算:「想早點結束,就讓它乖乖繳槍。」小
菲沒再猶豫,一口含住了,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去挑逗、去撥弄、去討好、去向那
個魔鬼獻媚。熊放後仰腦袋,舒服的吞下口水:「你太會伺候男人了,你是一個
妓女,一個表子!」
眼前的一幕真是太刺激了,我看呆了,明顯感覺到小菲並非自願,不知道發
生了什麼,趕緊撥那個號碼。電話通了,卻只有男人喘氣聲和女人嘴裡「咕嚕、
咕嚕」的聲音。
只見小菲的頭擺動得更快了,手上也上下翻飛,這時熊放阻止了她,揉捏菲
兒ru房的手拖著菲兒的肩膀把她拉上來,菲兒脫下丁字褲,內褲掛在右邊的小腿
上,然後騎在男人身上,菲兒讓男人親吻她的ru房,柔軟的腰肢來回搖擺,扭動
得像風中的柳樹。
此時小菲極想儘快結束這一切,便聽憑這個邋遢男人巨大的腦袋埋在自己胸
前吸吮兩個||乳|頭,粗壯的塵根jian滛自己的羞恥,生理的快感已經出賣了自己,被
男人強暴的屈辱感混合著被征服的快感沖昏了頭腦,「啊……啊……」的喊了出
來,腰肢更加賣力擺動。
菲兒感到熊放的傢伙在自己的私處不停進出,陰道內的每一處敏感部位都被
它蠻橫地刺激著,巨大的龜頭一下下直搗花心,這種酥麻癢蕩的感覺已經使她暫
時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忘卻了生活的一切,充滿腦海的只有這種快感,這種被jian
滛的肉體之樂。
「來吧!更用力地操我吧!」小菲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配合熊放的節奏,
迎合熊放在下面的撞擊,努力收緊陰道包裹著熊放的陽具,不時夾一下,把熊放
弄得神魂顛倒、魂飛魄散,乾嚎著交出子孫千萬,注滿了小菲的陰道。而小菲也
在羞恥中達到了高嘲巔峰,癱軟在熊放的懷裡,被他徹底征服。
正文第4章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轉眼已近大半年過去了,此刻我正在回家的路上,車
裡放著劉若英的歌曲,她的歌很知性,理性中透著女人味兒,嗯,有點像我的嬌
妻菲兒,理性而不失嫵媚,對婚姻保持著傳統女性的忠誠和貞潔,但是在別的男
人胯下也像蛇一樣滛蕩的扭動。
手機響了,是我為菲兒專門設置的鈴聲。
「老公,走到哪裡了?」
「光華路,快到了。」
「順道買點薑、家裡沒薑了。還有,晚上給你燉了雞。」
「這麼好?謝謝老婆!看來我晚上要賣力氣了。美女穿了什麼小內內?」
「討厭,沒正經,小心開車。」菲兒嬌嗔的說道:「回來自己看啊!」
「哈哈!」我正色道:「那就是什麼都沒穿啊!原來老婆這麼想。」我故意
重讀「想」字。
「不理你了!色老公,人家穿了。」
「那美女能不能在我回家時脫掉啊?反正我要先吃你的小豆豆,就在廚房操
作台上。」
「要死啦,不理你了。水開啦!」菲兒趕忙要掛電話。
「那你就是答應了?」我趕忙說,但是電話已經傳來「嘟嘟」聲。
這邊菲兒掛了電話,粉臉已經緋紅,下身感覺黏黏的,渾身酥軟,『這個死
老公,總戲弄人家!』一想到老公說的話,不由心裡亂跳,腿有些發軟,還有些
甜蜜。
其實是的,女人和男人一樣渴望性,渴望強有力的臂膀和一個男人的體重、
有力的撞擊,那種要死要活的酥麻、通體的骸浪,就是本能的需要和天性,既吸
引男人也吸引女人,只是受制於千百年來的道德約束,男人更為主動,女人天生
被動,其實以性需要來說,也許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更渴望呢!
菲兒不由歎口氣:『唉!不知道怎麼了,做姑娘時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可
是自從自己被大學時的男友破處之後,初經人事,對男女之事就越來越有癮頭,
隨著身體變得凹凸有緻的同時也變得更敏感起來,婚後和青松魚水之歡,不用像
以前姑娘時顧慮那麼多,只管在床上享樂即可,真是幸福啊!』
此刻,一種幸福感也湧上我的心頭,現在事業、家庭都朝著我理想的方向前
進,可謂諸事順遂。我和馬騰的事情已經步入正軌,約翰在北京佈局,通過我們
在一線的感覺,果然是上下貫通,事情低調而穩步前進著。
菲兒和馬騰自從上次別墅後一直沒有過親密接觸,只是臨時充當過幾次馬騰
的女伴,接待他北京來的親戚,但是每次看到她打扮得大方高貴,摘下我們的婚
戒、戴上馬騰姑媽送給他們的戒指在無名指上,挽著馬騰的胳膊也越來越默契的
樣子,我都浮現出幾許酸澀、不捨,但是內心的刺激又是那麼強烈;幾次我都暗
示馬騰,給他們創造條件,但總是無疾而終,有借有還,完璧歸趙。情感本就是
感性的,就讓一切隨緣,水到渠成吧!
不過人生真是福兮禍兮,菲兒自從熊放事件後,後來熊放給菲兒拍了照片,
也許是經過魚水之歡後,熊放對菲兒另一面更多瞭解,釋放出菲兒獨特的性感一
面,加上菲兒168公分的身高,88、59、89的三圍和人凄獨有的成熟風
韻,在25歲的「高齡」,照片居然大獲成功,雜誌社起死回生,菲兒這個「臨
時工」還有了小小的名氣,不斷有公司要求合作。可惜菲兒是個淡定的女人,無
意往這方面發展,專心做雜誌社的工作,但是經不住我的勸說,只是偶爾接些廣
告,忙得不亦樂乎,常往外地跑。
不過對於熊放那件事,菲兒隻字不提,只是默默地表示對我的愛,讓我很感
動,我也佯作不知。其實在事發後我就已經處理了熊放,現在的熊放像一條狗一
樣順從我的命令,想起他的狼狽樣子,我嘴角浮起一絲笑。
那是在熊放拍完照片準備回京時,我有意選了這個時機動手,就在他回京的
飛機上,熊放被兩個民警請回機場,然後在機場一個封閉的屋子裡。我第一次見
到了他,當時他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我對醜陋的中年男人身體沒
有一點興趣,只是冷冷的盯著他。冷氣很足,他瑟瑟發抖,熊放把我當作警察,
憤怒的質問我,嚷嚷著要找律師云云。
我不語,靜靜地看他發洩。其實我的時間不多,而且冒了很大的風險,因為
這個行動是個人行為,是我一個很特別的朋友給我的幫助,他叫石鷹。當我看完
視頻的當天就撥通了他的電話,因為當時我不能確實馬騰是否和這個事情有什麼
關係,所以就找了石鷹幫忙。
石鷹是個天生的刑警,但僅僅局限於他的大腦,而他的外形,完全看不出和
警察有什麼瓜葛。他是個乾巴瘦的小個子,頭髮稀疏,黃褐色的眼珠子很渾濁,
是個大煙鬼,牙齒由於常年吸煙已經黃褐色了,喉嚨似乎總是有痰,說話也是底
氣不足的樣子,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可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瘦小男人,加入警隊後就顯示出他的破案天賦,心
細如髮、深沉陰狠,他是一個對著天上的浮雲都能坐上三天不動的人,身邊朋友
不多,但都很鐵,為人隨和,對金錢、女色、權力不感興趣,就是抽煙很兇,只
喜歡破案,警隊裡人緣很好。後來被調入刑警隊,更加如魚得水,屢破要案,讓
局領導減輕很大壓力,35歲就當上了刑警隊的大隊長,而且因為破案能力獨特
被部裡發現,要調到部裡,省廳不放人,可誰知就是這一耽誤,給這個前途無量
的警察帶來了滅頂之災。
那一年他老婆患嚴重的心臟病,需要很多錢,而一直工作的小廠早就倒閉,
根本沒錢給她看病,石鷹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不知所措,雖然組織上也進行了相
應幫助,但是生病就是一個火坑。在一次行動中,面對嫌疑人的誘惑,想想家裡
重病的妻子,石鷹第一次動搖了。
凡事開了頭後就很難收手,終於有一天東窗事發,他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
人。這個人很有勢力,而且很要面子,而石鷹恰好又授人以柄,因此對方不僅僅
要脫他的警服,還要把他送到大牢裡。作為一個警察,如果被自己的戰友送到一
個被自己抓進去的人的地方,和去地獄沒什麼區別,因此石鷹絕望了。
而那個時候恰好是我為那個人主持法務方面的事情,沒錯兒,那個人就是馬
騰。馬騰決意要石鷹付出代價,但是我發現了石鷹獨特的價值,因此從中斡旋,
一面暗中通過一直同情石鷹的老上級、現在省廳的一把手來牽制馬騰,但是這個
老上級也很難擺平馬騰,畢竟馬騰實力巨大,而且石鷹有錯在先,又轉嫁拉石鷹
下水的那個苦主,畢竟他才是得罪馬騰的人,只是石鷹不明真相,收錢辦事,所
以我挑出他是幕後黑手。
這個地產商人經不住市局、馬騰兩方力量的壓力,妥協了,交出一大筆錢,
馬騰也順水推舟給了石鷹老上級一個面子。畢竟是生意人,無論在哪裡永遠不要
翹辮子,和氣生財,在我說了一天禪後,馬騰同意放石鷹一馬,取消了對他的訴
訟。
石鷹免除了牢獄之災,我又將馬騰給我的一部份錢「借」給了石鷹,他對我
非常感激。經過這些事後,石鷹被調離刑警的一線,在一個內部後勤崗位上閒了
下來,從此我省警界少了一個不廉潔的神探,多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後勤民警,但
是他的能力依舊、人脈依舊、壓力依舊,所以我經常請他幫忙,然後再送上酬勞
答謝。
就這樣,這麼些年一直合作下來,我在外人眼中是個很有能力辦法的人,能
做到許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瞭解許多別人不知道的信息。這都有賴於石鷹的幫
忙,他平時也利用自己的關係資源做些私家偵探的小兒科貼補家用。
藉助石鷹的幫助,很快我就知道了這個欺負菲兒的胖子叫熊放,他的一切細
節我都瞭如指掌,因此決定在他離開的這天動手,務求一擊而中,知道幕後指使
者。
所以我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冷氣開足,同時把他衣服扒光。去過號子的人都
知道,進去第一個程序就是扒光衣服,當你赤身裸體地被推進號房,鐵門在你背
後「噹」的關上,那一剎那,你就發現自己失去了自尊、自由和堅強,你會覺得
自己的渺小、軟弱。
這就是我要達到的目的,此刻我從咆哮累了的熊放眼裡看到了我想看到的,
他在軟弱、在懷疑、在擔心、在害怕,恐懼已經在他內心深處若隱若現,現在我
要做的就是把它喚醒、放大,直到控制熊放的大腦。我該出手了,先燒第一把火
吧!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在熊放的眼前晃了晃:「高科技啊!這種
東西不是毒品,警犬和機器都查不出來,可以說是調料,但是經過簡單加工就可
以提煉出冰毒。高明,高明啊!」我不緊不慢的說著:「不過鑒於你拿這麼大一
包,抓起來是足夠了。」
「那不是我的東西!」熊放聲嘶力竭道:「你們這些警察怎麼搞的?我是熊
放,是攝影師,我要見律師,我要投訴!」
「呵呵,」我開心的笑了:「我不是警察,」然後一字一句的緩緩說:「我
是陸羽菲的先生,認識你很高興。」
熊放呆住了,張大的嘴巴開合了幾下,但是沒有噴出一個字,他恐懼了。
「熊先生別發呆,你拿這麼多貨,應該能定個販毒的罪名吧!」我自言自語
地說:「我們這裡的警方會請你配合上很久,然後呢,就是提起訴訟,官司會拖
上一陣子。當然了,你是清白的就無罪開釋了,可惜記者會揪著不放,而且這麼
久你可能都不會有工作機會,收入就是個問題吧,只好吃老本了,呵呵!不過官
司可是很費錢的。
你會慢慢淡出這個圈子,這個之後就會……你可能想不到,菲兒很聰明,她
留了你的罪證,所以我們繼續告你猥褻婦女,或者強jian吧!這個可是人證、物證
俱全,而且鑒於你的一貫壞名聲,這會你就沒那麼容易脫罪了。
你老婆劉雅麗就是因為這個才和你離婚的吧?她獨自帶著你們的11歲的女
兒在北京某某小區5號樓3單元1101住對吧?呵呵,相信我,你這種養尊處
優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號子裡是怎麼回事,可能連看守所都熬不出來,沒等進勞
改隊覺得死都比活著好了。哈哈,尤其是你這麼種玩了那麼多大姑娘的花案,有
得受嘍!」
「你要幹什麼?」熊放恐懼的看著我:「我……我……我錯了,我給錢。」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言不發。
「對不起,對不起,和錢沒關係,」熊放語無倫次起來:「我不是人,我是
畜生,我向陸小姐道歉,我磕頭……」說著就如搗蒜般的磕頭。
我還是一言不發的逼視著他,冷冷地看著熊放的表演,享受他的恐懼。突然
熊放說出一句驚天霹靂的話來:「我就知道便宜沒好事,唔……啊啊……」然後
就大哭起來。
「說吧,我有的是時間聽你說,在x省我還是有些朋友的。」我強壓著內心
巨大的狐疑,難道不是見色起意,是要對付我,還是菲兒?背後還有什麼事情?
會是誰呢?
「接到陸小姐雜誌社的電話時,本來檔期滿了,你知道我是個很搶手的攝影
師,但是接到一個電話,說要我推掉其它檔期來這個,還說有意外之喜,而且將
所有補償按兩倍給我,只是到了以後我要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後來見到陸小姐,
這麼一個妙人兒,就是神仙也動心啊!我手機裡有這個號,都是這個人幫著安排
的,錢是提前全款打來的。」
「哦,號碼給我。」
「就在我手機裡,回頭給你。我就知道沒什麼便宜好佔,唉!」熊放腆著大
肚子,鼻涕眼淚哭作一團,我不由得心生厭惡。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是個馬仔,把這個簽了,然後告訴我號碼就可以走
了。」
「啊?」熊放彷彿不相信一樣的看著我,然後接過來我給他的文件:「這是
什麼?」
「一份合同,你和鷹揚盛世財務公司的借款協議,二百萬。」
「我什麼時候借了錢啊?而且這麼高的利息!」
「利息不高,他們怎麼叫高利貸呢?」我目含笑意的看著熊放:「你當然借
了,現在把四環你自己住的那套房子賣了吧,錢除了還這二百萬,還能剩很多,
帶回家給你老婆吧,好好的過日子。拍照片,萬一換不上錢,惹惱了他們,出車
禍,把你的手指頭折了,你以後怎麼拍照片啊?」我語重心長的說,彷彿是慈父
在勸慰浪子回頭。
熊放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沉默了好久,簽了。
「這點錢算不上什麼,關鍵是個教訓,以後好好過日子,別胡來了。我呢,
只是給鷹揚盛世公司的委託過問下欠款的事。」
「我知道。」熊放低沉著說道。
「好了,記得把號碼發給我,有空常聯繫,這是我的名片。」放下了我的名
片在桌子上揚長而去。
後來石鷹名下的鷹揚盛世財務公司收到了二百三十萬元的款子,這是我和石
鷹合資的一個小型財務公司,主要用來執行一些特殊的情況,員工很少,但是按
照我給石鷹的建議,只招一些看守過監獄、或做過緝毒、特勤的退役武警,這些
人有著良好的素質和紀律意識,在這種灰色地帶的業務最適合不過了。但是那個
號碼一直沒有查出來,這段日子過得平和愜意,我也就只好放在心裡,尋機而動
吧!
不知不覺回到家了,晚餐已經做好,香氣撲鼻,人不管在哪裡胡吃海塞,家
裡的飯才是吃著最香的。品嚐著菲兒的晚餐,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好主婦,做的東
西非常可口,尤其喜歡她煮的牛肉麵、番茄湯,湯濃、肉軟,冬天的時候吃得人
渾身冒汗,很多人喜歡,馬騰就總上我家來蹭麵吃。
「你慢點吃。」
我還是狼吞虎嚥的吃著。
「和你說個事情。」
「嗯,說。」我專心的喝著湯。
「新麗雜誌社請我去拍一組照片,泳裝的,在外地。」
「好啊,最好特別性感。」
「去死!真搞不懂你究竟怎麼想的,人家是把老婆看得死死的,你倒好,總
想把老婆拿出來。」
「那是他們不懂享受,不真正的愛老婆、尊重老婆。首先老婆是女人,女人
容易老,最美好的一段日子稍縱即逝,而異性的愛慕和讚美是最好的養顏之物。
知道麼?古希臘的女人婚前都要去神廟裡做一段時間女祭司,自己丈夫之外的男
人要去神廟和她交歡,然後將金幣獻給神,美麗而富有魅力的女人總是會做出最
多貢獻,表示出對神最大的敬意,所以美麗而富有魅力的女人是神的代表,這種
對神的貢獻,神會賦予她們美麗和魅力。其實就是經歷豐富的女人更有魅力、更
懂得男人的心理,也更會享受男人,就像你現在,在床多浪啊!」
「討厭!不理你了。」小菲臉紅了,然後就收拾好碗筷,去洗碗了。這是我
最愛她的,80後的獨生女,但是從不要我做家務,燒得一手好菜,又會收拾屋
子,不過我從不讓她一個人做,夫妻兩人共同做家務也會增加感情。
我們倆在廚房刷碗,聊些工作上的見聞,我看著菲兒彎腰刷碗,來回扭動腰
肢,渾圓的屁股撅著,非常性感,就突然從後面攬住了她,雙手抓住妻子的雙峰
輕輕揉捏,然後頭低下,對著菲兒的耳垂喃喃地說:「剛才要你脫了裡面的小內
內,我現在要檢查。」
小菲的||乳|頭和耳垂很敏感,夫妻生活對彼此身體和節奏都非常熟悉,因此很
快就調動起菲兒的情緒來。菲兒臉色潮紅,整個身體倒入我懷裡,扭過頭來,小
嘴微啟,我心領神會地迎上她的雙唇,我們的舌頭像兩尾魚兒一樣糾纏在一起,
忘情地吻著。我的手也沒有閒著,熟練地解開菲兒的胸罩掛鉤,手從前面伸了進
去,握住一隻大白兔,用手指去撫弄小櫻桃;另一隻手緊緊攬著菲兒,我邊吸吮
著她,邊並不時的向她的粉頸、耳垂騷擾一下。
很快,菲兒動情了,臉泛起了潮紅,高聳的胸脯起伏個不停。我看時機已經
成熟,就抽出手來,一手抓著菲兒的肩膀,一手按著她的頭往前一推,菲兒不由
用雙手撐在洗碗池子的邊緣,嘴裡幽怨地嘟噥,卻彷彿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然後
不語,只是身體有些發軟。
我就勢扯掉了菲兒做飯穿的圍裙,裡面是一件居家的吊帶睡裙,我掀起她裙
子的下襬,一條紫色透明的內褲緊緊包裹著圓潤豐滿雪白的圓臀,看得我血脈賁
張,然後粗暴地抓住內褲往下一扯到底,就勢抓住菲兒的左腳腳踝拉開,這樣內
褲就掛在右腳腳踝上了。
而菲兒兩腿分開,從後面看去,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兩片經歷了無數洗禮
的騷肉已經微微輕啟,裡面慢慢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我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些,
嚐嚐老婆的滛液,然後迅速褪下褲子,小弟早就生機勃勃、鬥志昂揚了。接著一
手扶著妻子的肩膀,一手抓著她的胯,猛地捅了進去,菲兒「啊」的一聲,隨即
咬緊下嘴唇。
我一看得手,然後抓住老婆的屁股開始猛烈地撞擊,「啪!啪!啪……」不
知道有多少下,真是過癮啊!菲兒的裡面早就氾濫成災,又滑又緊,菲兒兩條長
腿大大的分開,整個人趴在洗碗池上,已經纏綿得渾身酥軟了,我用手去拍她的
屁股:「啪!啪!」
「啊……」菲兒叫了起來,伴隨著男女身體相撞的聲音,更顯得既曖昧又滛
靡。然後我感覺她屁股一緊,夾得我更加舒爽,我戀戀不捨地拔出老二,菲兒一
下癱在水池上,烏蟮躅亂,裙子撩在腰際,雪白的屁股撅著,由於她皮膚嬌嫩,
才拍了幾下,居然留下了指印。
我把她轉過來,又吻在一起,就勢一頂,菲兒配合地一抬就坐在廚房的操作
台上,兩腿大大分開,小妹妹已經漫漾著黏液,濃密的森林也亂作一團,嬌羞的
看著我,目含春情。我挺著老二,雙手抓住她的大腿一分開,又一次佔有了她的
陰道,然後就是一陣抽锸。
小菲雙手向後支撐,一方面撐著身體,另一方面調整自己的身體,抬著屁股
迎合我的撞擊,努力讓自己最敏感的部份捕捉到每次最有利的抽锸,然後就努力
固定住這個姿勢,享受著性的歡愉。
「啊……啊……老公,你真棒……老公,我不行了……」
「寶貝你好滛啊!這麼多水。」
「啊……我就是滛……」
「你是女祭司,滛蕩的女祭司,神的妓女,喜歡被男人佔有。」
「啊……是,我是,你想怎麼樣都行啊!」
「老婆,我要來了!」
「給我……都給我……」菲兒抬起頭,秀髮向後鋪散開,我低吼著交出了公
糧,已是大汗淋漓,癱在地板上。菲兒也是渾身無力,順勢和我一起坐在地上,
兩人依偎在一起,默默享受著高嘲後的平靜,良久無語。
「嗯……」菲兒撒嬌的扭動身體,因為我看到一股白色液體從她的騷bi裡流
出,就用手去摳。她躲開,然後站起來,看著一片狼藉,嗔怪道:「臭老公,看
你弄的,罰你善後,我去洗澡了。」
「遵命!夫人。」
等我收拾好後,看到愛妻還在沖洗,就脫光光溜了進去。看著水珠沖洗過她
的胴體,酥||乳|堅挺,背部呈優美的曲線,豐臀微翹,可惜有一個掌印暴露了這個
迷人胴體的滛蕩。難怪古希臘人崇拜人體,人體確實有著難以言表的美,尤其凹
凸有緻的女人,我便輕輕攬住菲兒,任由溫水沖洗我們。
「你好美!」
「你還愛我麼?」
「當然,我愛你,永遠。你呢?」
「我也愛你,老公。那我和馬騰……」
「只要你愛我就足夠了,婚姻之外的性愛也未嘗不可嘛!你嫁我時不就已經
經歷幾個了麼?我不反對你在婚姻中再發展幾個,就當是我們婚姻生活的調劑品
好了。」
「討厭,變態!」
「嘻嘻,你是知道我的癖好的,你越風流,我越刺激、越愛你。」
「死鬼,沒正經,不理你了!我洗好了。」
菲兒走出浴室,披著浴袍,開始烘乾頭髮:「青松,剛才吃飯被你打斷,還
沒說完,我要去外地拍照片呢!」
「好啊?什麼時候?去哪裡?」我邊打浴液邊問。
「海南,下週。」
「去吧,我正好和馬騰還有事情沒處理。」
「海南麼,我想我們好久都沒一起旅行了,你陪我一起吧,那家雜誌社同意
負擔往返機票。」
「呵呵,咱們又不差這個錢。」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容易被小利打動:「不過
是有陣子沒有一起happy了,好吧,我安排下事情問問馬騰,沒什麼事情就
去看看老婆穿比基尼。」
第二天,我給電話馬騰,告之菲兒要去三亞拍泳裝照片,我想陪著過去,這
陣子事情太多,正好休息下。
「好啊,你也該放個假陪陪老婆了。」馬騰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你孤
身上路太孤單了,我陪著你去吧,如何?」
「我們兩口子渡個假,你跟著算哪門子官司,是否想看菲兒的泳裝秀啊?」
「對,當然想看了,大美女的泳裝秀,不是男人才不想看呢!不過這事兒特
殊。」
「哦?」
「記得王叔叔麼?」
部裡的王司長,身處要沖,這次重要的審批都要經過他的大筆。
「記得啊!不是你姑媽的發小麼?」
「他老來得子,那小子回國了,閒得無聊,想潛水,老王不願意他再走遠,
自己也想休息休息,就想去三亞,忙裡偷閒啊!所以我們得趕緊過去,在三亞接
待,把後面的事情合計合計,我已經定好凱賓斯基的海景房了。」
「最煩你這種,工作與休息摻和一塊兒了。行了,看在凱賓斯基的份兒上,
去。」
「哈哈,那我訂機票了,咱們仨。」
「人家菲兒有安排了,你別摻和了。」
「好,好,吃醋了不是?」
「我是那種人?娘的!」
「好好好,你不是,我是,行不?到時候再借你老婆,看你著急不?」
「沒問題啊!只要菲兒願意,只管借。」
「好,下週三航班。」
「好。」
正文第5章
三亞亞龍灣凱賓斯基海景房的陽台,看碧海藍天,聽海浪聲聲,我躺在陽台
那個著名的大浴缸裡,旁邊是一瓶紅酒,兩隻杯子,一隻留下紅色唇痕。是的,
是菲兒的,此刻她正枕著我的胳膊,一手攬著我,附在胸口,用修長的手指在我
身上畫著。臥房床單凌亂,地上一條黑絲小內褲和||乳|罩散落,而床頭櫃上檯燈居
然掉在地上,宣告著剛才房間裡的狂野和猛烈。
望著天上的白雲,低頭看懷中的嬌妻,此刻像一隻溫柔的小貓,粉白的脖頸
十分誘人,上面留著些絨毛,不由低頭去聞,散發著一陣女人的味道,輕輕咬了
一口。
「啊……痛!」菲兒馬上用手輕輕擰我的||乳|頭,「獰笑」著看我。
「痛!小姐饒命……」
菲兒邊卸了力道,改為溫柔的撫弄,嘴角掛著笑意,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
盯著我看。慢慢我有了反應:「老婆,你越來越厲害了,開始挑逗男人了都。」
看著她挺拔的酥胸,光滑的背脊滑向圓潤的臀,菲兒眼睛漸漸有了春意,慢慢像
蛇一樣游靠上我的身子……
菲兒微啟雙唇,小小的粉紅舌尖在嘴中若隱若現,烏黑的眸子散發著勾人的
光芒,嘴巴裡的氣息急促的吹到我臉上,胸前的白鴿在我臂上滑過,我的大腿感
覺到她茂密的森林在摩挲。此情此景,我清純淑女的嬌妻變成了埃及艷后。
我低下頭去,吻上她的唇,貪婪地吸吮著,手裡粗暴地攬住她的腰,手滑向
臀溝,一手撫弄著她的酥胸,我們就這樣在藍天碧海下忘情的擁吻著、纏綿著。
此刻剛剛激戰過的兄弟正慢慢復甦,一條一條的躍躍欲試,我正迫不及待有所表
示,突然菲兒推開了我,嬌笑著跑出了浴缸,濕淋淋的走向淋浴,嘴裡一邊笑,
一邊說:「貪吃鬼,沒夠,給你留個遺憾,人家10點要開工。」
我一腔慾火被當頭一瓢涼水澆滅,內心沮喪,憤憤地癱坐在浴缸裡,端起紅
酒一飲而盡,「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望著大海。不一會兒菲兒披著浴袍出來吹
頭髮,看我還坐著不語,邊過來低頭溫柔地說:「好老公不生氣,人家也是看你
辛苦,晚上再由著你折騰還不行啊?」
什麼是尤物?如特洛伊的海倫,王子為了她,明知要掀起血雨腥風也在所不
惜;如妲己,幽王明知要失信天下諸侯而不顧,就為了傾國傾城。任意百煉鋼,
或作繞指柔,聽著菲兒的軟語,還有什麼放不開的?我輕輕一笑:「好了好了,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老公真壞,人家人都是你的,隨便你怎麼玩都行。」小菲低低的說,臉上
掛著緋紅,看得出她也沉浸在剛才的春意裡,慾求不滿。
「菲兒。」我抬頭看著她美麗的面龐說道。
「嗯?」菲兒撲閃著大眼睛看著我。
「你現在真滛。」我壞笑著。
「要死啦你!臭老公,還不是你教的,怪人家。不理你了,臭老公!」菲兒
嬌羞著轉身,扭著屁股穿衣服去了。
看女人穿衣服和脫衣服都是一種視覺的享受。
菲兒收拾整齊後,去大廳等車拍照了。我也出來收拾利索,感覺到腰有一陣
陣酸麻,唉!歲月不饒人啊!不過看著浩瀚的大海,海風迎面吹來,帶來一陣清
涼,心胸為之開闊,見遠處點點海鳥飛翔,不由唸了幾句:「沙鷗翔集,錦麟游
泳,岸芷汀蘭郁郁青青」,男人的一生就應該像這美景一樣大開大合驚濤拍岸,
開創一番這麼壯麗的大場面!
「叮咚~~」門鈴打斷了我的意滛,估計是馬騰來了,他是個耐不住寂寞的
人,端著一個咖啡壺進來,看我走回陽台,便跟進來,倒了兩杯咖啡。
我很喜歡咖啡,香氣濃郁,入口卻苦澀,苦澀之後又有綿滑的芬芳,恰好生
活看似甜蜜實則苦澀,而苦澀的生活也能過得有滋有味。不過今天的咖啡由打今
天馬騰一進來,就聞到了這壺咖啡的不同香味,一種淡淡的卻很鑽腦子的一種香
氣,散發著奇異香味。
我著魔般停下對海景的關注,端起一杯,咖啡彷彿像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輕紗下赤裸著曼妙的胴體,躺在在床上用懾人的眼神盯著看,舌頭舔過豐潤的嘴
唇,向你輕輕勾著手指。我貪婪地吸著這種芬芳,然後吝嗇鬼一樣小小的啄了一
口,含在口中,任由這股香味在自己體內蔓延,然後任它流入自己肚中,讚!好
比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那麼過癮。
「kopiwak。」我慢慢地說。
「識貨!這一壺花了老子三千大元。」馬騰一飲而盡,真是暴殄天物啊!
「值!」我彷彿夢囈一樣的說:「知道人們怎麼說這種咖啡麼?」馬騰做了
個願聞其詳的表情,我繼續說道:「kopiwak就像是呂洞賓遇到了白牡丹,連
神仙都不做了。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嘿嘿!」馬騰乾笑兩聲,端著杯子:「人生得意須盡歡。」我舉杯致意,
然後小口小口的淺酌。
在藍天碧海之下,幽雅整潔的房間,美景、摯友、美味,忽然一種幸福感湧
上心頭。我不語,默默地喝著咖啡,馬騰也不說話,我們心有靈犀的享受期間。
是啊!平日裡生活的壓力,方方面面的應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戴上了多少個面
具,多少個心機。遠離了浮躁和喧囂,忽然一切變得安靜、簡單,這種寧靜和閒
暇甚至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馬騰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種安寧,這種現代的通訊工具把我們拉回到現實的
生活中。
「媽的!將來老子發達了就天天住在這裡喝咖啡。」馬騰邊說邊掏出手機,
看了眼螢幕:「是約翰,嗨!jon,嗯……好,不錯……好的,行。」馬騰掛
了電話看著我說:「已經和老頭子談完了,都ok,在我們的預期之內。晚上一
起吃飯,叫上菲兒,她什麼時候拍完照片?」
「後天吧,累得要死,昨天晚上回來就去spa了。」
「呵呵,那你們沒折騰?」
「哪還有力氣。」我隨口一說。
「不會吧?」馬騰壞笑著向凌亂的臥房努努嘴:「連個套也沒有,你們準備
要寶寶啊?」
「小菲服藥了。」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哈哈!穿幫了吧?守著小菲就知道你閒不住。」馬騰看著我:「咖啡留給
你了。」
「這麼好?不會有事求我吧?這一壺kopiwak可就太貴了。」
「知我者,青松也兄也。」馬騰諂媚的笑著:「主要是我姑媽前天給我電話
問菲兒的情況,我隨口一說和我一起在海南呢,她就和老王電話是捎帶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