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給你們打工的麼,下
面的人要是有什麼想法,你要安撫。」
「明白,老領導都打招呼了,我一定配合泛亞。」菲兒爽快的說。
「好,小陸是聰明人,有時間來看看老領導啊!我還是懷念在雜誌社一起打
拼的日子。我還有個會,先這樣。」
「好的,不打擾您了。」
菲兒掛了電話才想:怎麼成了我打擾他了?明明是他打給我的嘛!
那一邊,老劉卻久久不願意放下電話,似乎還在回味菲兒銀鈴般的聲音,不
由想到要是這麼悅耳的聲音,如果是在床上發出又會是何等的銷魂?菲兒是自己
一手招進雜誌社的,眼看著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一步步出落得風情萬種的職場精
英,青春洋溢中又女人味兒十足。這就是已婚少婦的味道,懂得體貼男人,端莊
中透著一股媚,經歷男女之事,又不失女人的嬌羞,這就是少婦,讓人欲罷不能
的少婦啊!
這時老劉的心裡飄出一絲情緒,飄散在心裡,細細地品味,有一股酸澀的味
道。是的,自己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終於打拼出今天這個局面,應該說是萬事如
意了,只有這個陸羽菲是自己內心的遺憾,在自己的腦海中早已無數次狠狠地操
弄過她。
記憶中夏日裡她身穿單薄衣衫,緊繃的屁股、走起路來微顫的酥||乳|,出現在
自己的視野中,內心就升騰出一股無名之火;菲兒從自己身邊走過,或者來自己
辦公室匯報之後離開,自己都要深吸一口氣,捕捉菲兒帶過的香風,每次深深地
吸進來,總要細細體味,哪些是香水味道,哪些是菲兒的體味,久久回味一番。
看著菲兒經歷婚姻的洗禮,臀愈發豐滿翹立,胸愈發豐滿挺拔,腰肢柔軟、
皮膚細膩,更加重自己的慾望。婚後的菲兒比之從前更加性感,服飾上更有女人
味,每次看到總恨不得「嗷」的撲上去,撕爛她的衣衫,把她生吞活剝了,有幾
次自己實在按捺不住,就徑直躲進衛生間自行解決。
在一次出差中,菲兒和自己被廣告商灌了不少酒,菲兒粉臉嬌艷欲滴,簡直
就是侍兒扶起嬌無力,自己看著不由呆了。扶著菲兒回到房間,已經抑制不住,
但是最後還是戰勝慾望,偷偷拿走一條菲兒的內褲,是條紅色的透明內褲,這個
外表清純的女孩居然穿這麼滛蕩的內褲,回去套在塵根上發洩,後來自己一遍遍
聞著上面的味道自蔚。現在這條內褲還在自己辦公桌的保險櫃裡。
這些年,自己為了維護形象,不得不壓下內心的慾火,雖然有過幾次機會下
手,可是一方面考慮自己的形象,另一方面顧忌青松,這個臭小子天天可以享用
菲兒的肉體、品嚐她兩蛗|乳|g的腥臊,我卻只能品味一條內褲。
這個青松雖然是個律師,可以在不多的接觸中可以感覺到有股氣質,憑自己
多年的經驗,這不是個好惹的主,所以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慾望,現在終於可以無
需顧忌了,卻離開菲兒好遠,遺憾啊!
『我一定要把這個尤物壓在身下!』劉恆暗暗發誓,然後撥通秘書的電話:
「我要打個重要的電話,暫時不要打擾我。」然後去櫃子裡取出菲兒的內褲……
菲兒這裡剛掛電話,這時門響了,秘書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大捧花,很漂亮
的,外面那些女孩子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
秘書打趣道:「陸總和老公很膩呢!還送花。」
「去,好好做事。」菲兒很開心,吩咐把花放在自己辦公室。
看著卡片上沒有名字,只寫著「王總已經會用電腦了」,不由莞爾一笑,浮
現出那張嬉皮笑臉的面龐來,不由想起碧海藍天的海南和那個曖昧的夜晚,如果
不是大家認識,也許是個經典的酒吧邂逅呢!沒想到還送花給自己,看來婚姻並
沒有消磨自己的魅力,反而更讓自己有味道呢!不禁暗自竊喜,又暗自譴責:陸
羽菲啊陸羽菲,你都是嫁人的人了,還胡思亂想。
可是女人天生就是喜歡幻想,無論美醜的女孩都有一個小公主情結,希望所
有人都愛她、寵她、呵護她。又想到身子被他給看到了,一張俏臉不由得滾燙起
來,不由又是一陣想入非非。
這時秘書進來提醒,泛亞的客人到了,菲兒收好心神,和己方成員來到會議
室。
進到會議室,不由得呆住了,對面陣營裡赫然坐著一位老朋友,不是別人,
正是在酒店凌辱過自己的熊放!腦子「嗡嗡」直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會議內
容也沒有詳細地聽,只知道熊放現在是泛亞的創意總監,以後會把握公司的製作
宣傳方面,原來的團隊要讓出經營權,管些後勤、行政的雜事,而原來的老人也
被奪權。大夥兒沒有像老劉擔心的那樣有太多情緒,畢竟拿人錢財,嘴短,也樂
得清閒。
回到辦公室,菲兒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想給青松打個電話,可又不知道該從
何說起,趕忙掛斷。不過熊放的表現很奇怪,幾次給自己遞上諂媚的笑容,發言
的時候也一口一個陸總,似乎他很顧忌自己。難道怕自己報警?可當初自己沒有
反抗,事情過去這麼久也無從報起啊!真是很奇怪。
這時電話響了,又是老劉詢問會談的結果,然後提到晚上要和泛亞的老總、
老劉一起吃個飯。自己想想副市長打來電話,面子當然要給了,就答應下來。
給青松電話說晚上要和老劉、泛亞的人吃飯,不回家了,不過這陣子大家都
很忙。
「好的,老婆,我也正好有個飯局,這樣我要先吃飯就去接你?」青松說。
「再說吧,誰知道你啥時候完事。」菲兒說:「我先完就先回家了。」
「好的,玩得高興。」青松說。
「玩什麼玩,老劉、泛亞的老總是倆老男人。」菲兒心想自己一肚子委屈無
處訴說,老公還說風涼話,就遷怒老公,沒好氣的說:「要玩也是玩你老婆。」
「哈哈!看來老婆大人還是喜歡年輕的帥小伙,倆老男人不夠折騰。」青松
在電話這頭調侃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身材曼妙、青春洋溢的妻子的裸體與兩個
大腹便便、身材走形的老男人糾纏在一起的樣子,一種異樣的刺激竄出來,刺激
得自己的小弟居然有了反應。
「菲兒別生氣,開玩笑的。怎麼感覺你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受了委屈?」
「嗯。」菲兒覺得很憋屈,眼珠一轉便和青松說:「有個人,就是上次給我
拍照的熊放,他來做創意總監,主管題材。我不喜歡他,以後做同事了,怎麼相
處?」
「哦?我們菲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眼了?你不是一向都是熱心腸麼?」
青松說:「沒關係,要是菲兒不喜歡他,老公打他屁股。」
「唉,跟你也說不清楚,不理你了!」聽了老公玩笑式的寬慰,菲兒放鬆下
來,畢竟自那之後熊放看到自己都躲得遠遠的,即使見了也是一副諂媚的樣子,
便說:「我開工了,晚上會晚點。」
「好的。」青松掛了電話,隨即撥通石鷹的電話:「晚上6點,涮羊肉。」
一向少言寡語的石鷹「噢」然後就掛了電話。青松掛了電話,看著窗外陰雲
密佈,天空中幾絲雪花,似乎一場大雪就要降臨。
果然到了傍晚,大雪漫天,青松搭公車來到了城鄉結合部,繞繞彎彎的來到
一條胡同裡,這裡住著一戶人家,獨門獨院。拍門而去,一個健碩的中年婦女開
門,看到青松,爽朗的笑了,大喊著:「小松來了!」然後對著青松說:「石頭
也剛到。」
這時一條精瘦的漢子出來,稀疏的頭髮、稀疏的眉毛,左眉骨上一條疤痕到
左眼瞼,一雙小眼睛,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咧嘴一笑便走到院子的角屋裡拉
出一隻肥羊,邊拉邊說:「這是隻一歲的羯羊,聽說你們要來我特意留下的。」
細長的手指一翻,一柄精巧的小刀魔術一樣的變出來。
我停下步伐,注視著他,此刻石鷹也踱步出來,站在我身邊一起看著。這個
瘦男子以眼角瞟了我們一眼,深吸一口氣,小眼睛忽然流光溢彩,彷彿即將登場
的演員一樣,放倒羊,手中小刀上下翻飛,找部位、下刀、放血、去皮,一氣呵
成,呼吸平穩,身上冒出陣陣白氣。
我們也看得入神,傳說中的庖丁,這一刻伴隨著漫天飛雪來到這個小小院落
裡這個殘疾的漢子身上,有幸目睹這一精彩的場景是我的幸事,身上落了雪也沒
有察覺。健碩婦人也不打擾我們,默默燒炭、架鍋、調料,配菜,銅火鍋開始冒
氣,羊也正好骨肉分離。
只見這漢子,分別在後腿內側、背脊兩側、脖子後面,剔了肋骨的腰窩、後
臀分別取下一塊肉來,紅白相間,冒著熱氣。他朝我我們咧嘴一笑:「涮羊肉要
取一至兩歲的羯羊最為美味,現在黃瓜條、上腦、裡脊、筋肉、磨襠俱全,幾位
裡邊請吧!」
「好!」我和石鷹鼓掌:「小李飛刀也就這樣了。」
「見笑,我這荒廢了荒廢了。」瘦漢子乾笑幾聲。
健壯婦人放下手中活,警惕的站起來遠遠地吼道:「吃槍子兒的,什麼荒廢
不荒廢,你牢飯沒吃夠啊?」
我和石鷹馬上附和:「對對,嫂子說得對,惜福惜福啊!」
漢子笑道:「我知道,知道。」然後用手捶捶腿,說道:「就是變天氣,腿
痛。」說罷,眼睛中一股陰霾閃出,手中小刀好像毒蛇的毒牙一樣發出白光。這
個殺羊的普通漢子,瞬間浮出一股戾氣,寒意瀰漫整個小院,瞬間又消失了,變
回了那個普通的漢子,小刀又變成普通的廚具,我和石鷹卻被那股短暫的殺氣激
得打一個寒戰。
漢子笑了笑:「是啊,惜福。」然後瘸著腿走向後廚,我們也回到屋裡,跺
跺腳,拍去雪,盤腿上炕。
這時窗外風聲更緊,「嗚嗚」如鬼哭,雪也更密,四下安靜,屋裡火鍋冒著
熱氣。瘦漢子進了屋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盆裡有一個白錫壺,「剛燙的老白
乾。」然後給大家倒酒。
黃澄澄的銅火鍋,裡面木炭紅彤彤的,幾盤羊肉紅白相間,已經切成薄片,
綠色的配菜、一盤花生米,我們推杯換盞,大吃起來。婦人調的料雖不上講究,
但是吃起來格外香,幾盤肉、一壺酒很快下肚,婦人在一邊默默填上。
石鷹愜意的靠在一邊,點上一支煙,瞇縫著眼說道:「大雪涮羊肉,」我也
一抹嘴,放下筷子接道:「寒夜兄弟酒,」然後我們一起笑看著瘦漢子,他邊嚼
著嘴裡的肉,臉不知是酒還是憋得通紅,冒出一句:「喝死算毬!」我們三人哈
哈大笑,端起碗來一碰,同時說道:「喝死算毬!」大笑中一飲而盡。
大家開始說些當年的趣味,大笑著、喝著,很快三壺白乾見底,恰到好處。
青松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啊,下次大雪我們再聚。」石鷹舌頭發直:「喝死
算毬,老了,要是當年,我一個人就得喝三壺。」我們附和著:「喝死算毬!」
然後跌跌撞撞走出小院。婦人早已攔了出租車,我和石鷹上了車,瘦漢子消失在
迷宮一樣的胡同裡。
快到石鷹的小區,我們提前下車,這也是石鷹的老習慣。
石鷹說道:「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是啊!」
「什麼事?」
「熊放到雜誌社了。」
「有意思。」
「是啊!」
「嗯,我看看。」
「好。」
然後快到石鷹樓下,他突然問我:「小何怎麼樣?」
「不錯,上手很快。」
「嗯,我老了。」
「不,時候未到,時候一到,刀也要出鞘。」
石鷹定定的看著我,然後點點頭:「走好。」我點頭,打車回家。
老劉到家回到家裡,菲兒還沒有回來。
菲兒這嬌艷的女子適合散養,而不是圈養,否則在嬌艷的花朵也會因為營養
單一而凋謝,那個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所以我一向不是很刻意管自己的妻子。
我換了衣服,泡一壺普洱,坐在沙發上醒酒。這時門口一陣雜亂的腳步,開
門的聲音,菲兒攙扶著老劉進到屋裡,菲兒臉紅撲撲的,看來也沒少喝。
看到我在,老劉穩了穩心神說:「小青在家啊?不好意思,讓菲兒應酬這麼
晚,我特意送回來。」
「呵呵,劉市長坐,我剛泡了普洱。我也剛回來,一起醒醒酒?」
「好啊!」老劉一屁股坐進沙發裡,嚐了一下說道:「好茶!」
一起聊些當年做雜誌社的事情,還有我怎麼認識菲兒種種,也許是酒精也許
是氛圍,老劉變得很感性,說起為官的不易、人前風光人後的委屈,情緒變得很
激動,打電話叫司機把車裡的酒拿上來,然後讓他先回,居然又要和我喝酒,我
推脫不勝酒力,只好小酌,菲兒也陪著。
一瓶茅台被老劉自己大口喝著,我也是第一次見識老劉的酒量。老劉有些醉
意,說他這麼些年一個人苦苦支撐,老婆身體不好一直在國外做陪讀,一個人多
麼寂寞,舌頭越來越大,最後語無倫次起來,拉著菲兒的手不知道說些什麼,菲
兒只是應著。最後我也酒勁兒上來,靠在沙發上,最後菲兒又打電話叫來司機才
總算把他送走。
總算消停了,我們躺在床上,菲兒疲憊地說:「老男人感性起來一點也不性
感。」
「哦?那老男人性感,是不是就勾起陸美女的性趣了?」
「討厭,沒正經!」菲兒臉紅了:「老劉老婆身體一直不好,在北京陪小孩
讀書,這麼多年老劉一個人,確實難熬啊!」
「哈哈,那菲兒就幫幫他唄!我看他拉著你的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兩
腿之間也。」我的手滑過菲兒的光滑的背脊,用力捏了捏菲兒豐滿的屁股,腦海
中浮現出老劉發福的身體趴在菲兒兩腿之間,激發了我變態的情趣,下身居然有
了反應。
「討厭,你胡說什麼呢!」菲兒嬌嗔道,似乎感到了我的變化,臉發燙,用
手抓住我的小弟,調皮地看著我:「你真是個變態佬,光聽自己老婆和別人就興
奮,說是不是每次把我送到馬騰床上,你都比自己上還興奮啊?」
「就是,我就是變態佬,就喜歡別的男人玩菲兒,就喜歡菲兒蕩,菲兒越蕩
我越喜歡。」
菲兒噘著小嘴,故作生氣說:「好,那我就陪陪老劉,看你捨不捨得。」
「只要菲兒高興,我就捨得,就怕老劉經不住你折騰啊!」我哈哈一笑。
菲兒輕捶我,嘴上雖然調笑,可是心裡卻泛起了漣漪。都說權力是男人的春
藥,過去老劉一直是唯唯諾諾,苦苦支撐著雜誌社,自己對他更多是一種長輩、
前輩的感情;現在的劉恆位高權重,被人前呼後擁,女人通過征服男人而征服世
界,所以尤其當這個平時被人逢迎吹噓的市長,私下裡在自己面前非但沒有一絲
架子,還有些許童趣和諂媚,檯面上格外尊重自己的意見,而大家看到市長大人
都這麼重視自己,別人更不敢瞧不起自己,那種女人的虛榮的到空前的滿足,尤
其是今天劉恆表現得如此脆弱,原來也有孤獨柔弱的也激發了自己母性。
菲兒和青松之前也有過經歷,自從遇到青松後,感覺到了青松的愛和包容,
自己也愈發愛青松,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婚姻,但是青松特殊的愛好將自己推向
一個陌生的領域,自從和馬騰有過肌膚之親後,那種完全沒有負擔的性愛讓自己
格外放鬆。
女人天生的生理結構其實和男人大大不同,自然界雄性的交配必然伴隨大量
的爭鬥而且也是非常危險的,所以要求雄性必須盡快完成交媾,更多的播撒自己
的種子;而雌性全無這種負擔,因此可以經歷數次生理高嘲,所以女人天性滛蕩
並不是一個貶義詞,而是一個中性詞,是說女人可以多次高嘲是有生理基礎的。
因此和馬騰乃至熊放的遭遇讓自己身心放開,而青松的體諒、包容甚至樂在
其中也讓自己全無負擔,可以說心門打開了,而且收不回來了。雖然自己服飾、
衣著盡量職業化保守,可是走路時扭臀、遇到帥哥時說話的強調、眼神都發生了
變化,這種變化讓自己害怕也讓自己興奮。此刻手裡攥著老公的小弟弟,可以閉
上眼幻想著這是劉恆的塵根,幻想它侵犯自己身體的情形,不由一股滛液流出。
青松的手指沒有停下,繼續騷擾著老婆的敏感地帶,指尖掃過肉縫是,粘上
了黏液,青松品嚐了下後,知道老婆動情了,也知道老婆對劉恆有了想法,故意
不去「滅火」,心想讓老婆這股火燒得再旺些才好,就藉口酒醉翻身睡了。
菲兒本想雲雨一番,結果老公睡了,也心疼老公身體,但是這種事情就是越
壓抑越旺盛,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得渾身瘙癢,就去撫弄,手指掃過||乳|峰,覺得
欲罷不能,又擔心老公發現害羞。但是內心慾望實在太過強烈,右手好像不聽自
己指揮一樣,自己爬了下去,穿過茂密的森林,鑽到已是清泉一樣的山谷裡,找
到那處奇癢,輕輕撫弄。
一會快感襲來,又不敢大聲呻吟,只好咬住下嘴唇,右手指越來越快,左手
不停撥弄||乳|頭,清泉不停地湧入,不覺地一隻手指探入深谷中尋找更癢的神秘,
臉色已經漲得通紅,腰肢扭來扭曲,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膝蓋相抵,兩條小腿
外翻,腦海中閃過老公青松、馬騰,又覺得熊放在背後侵犯自己。
忽而老劉趴在自己身上,可仔細一看,那張壞壞的臉分明是john。自己
真是越來越放蕩了,放蕩就放蕩吧!我就是好滛,我就是想要男人,想要,好想
要,彷彿自己是暴風雨中的一頁扁舟,一浪高過一浪,狂風大作,自己卻格外激
盪……
終於扁舟在一個浪頭上達到了巔峰,「啊」了一聲,兩腿躺平,一股白漿湧
出,大口地喘著氣。青松夢囈的問怎麼了,菲兒壓低著聲音說做惡夢,腦海裡清
醒許多,暗罵自己變得好壞,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打理。
正文第8章
經過數月的努力,菲兒的泛亞星空文化傳媒公司終於掛牌了,這一家集出版
社、地方門戶網站、雜誌社、廣告公司、作家及文化名人經紀、公關業務與一體
的區域性文化航母終於在省委、省政府、宣傳部、文化廳、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
打造成型,是否真的有戰鬥力姑且不論,但是在省內的壟斷地位和規模是首屈一
指的。
在上午的大會上,劉恆作為牽頭人,紅光滿面、意氣風發的發言,明確提出
要求泛亞星空,一年規模升級、兩年區域第一,三到五年內成為我省第一家上市
的文化傳媒公司,實現省領導在新形勢下,產業升級,轉換經營思路,屏棄高汙
染、高能耗的發展思路。
這個項目的成功引起的省內外的高度關注,吸引了足夠多的眼球,大家紛紛
調研揣摩,不是只有地產才能勞動雞的屁,文化領域也能玩出政績,現在劉恆是
省內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用省領導的話說,小劉是個有想法、有辦法的幹
部。
夜晚的在我市唯一一座五星級酒店19層的行政酒廊,泛亞搞了一個小型的
答謝酒會,人數更少,也更核心,菲兒一席黑色長裙,長裙緊緊貼著腰身,顯出
菲兒凹凸有緻的身材。
盤一個髮髻,氣質高貴,露出秀美的脖頸,一串珍珠項鏈,可謂珠圓玉潤;
雪白的後背彷彿一塊美玉,||乳|溝微露,肩膀圓潤光潔,纖細潔白的手,一款限量
版的鑽戒戴在無名指上,表示著這個尤物已經名花有主,又明晃晃地告訴色中高
手,我是一個經歷風雨的已婚少婦,有膽麼?
長裙直達腳踝,但右邊開叉至大腿,修長的玉腿伴隨菲兒步伐時隱時現,引
得眾人眼光追隨,腳踩一雙絲帶捆綁狀的高跟涼鞋,小巧的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
油,可愛的排成一排。
菲兒作為雜誌社的總經理為合併立下大功,已經將出席合併後集團的聯合總
裁,加上劉副市長不離左右,不成為全場的焦點都不行。四下眾狼無不躍躍欲試
想一親芳澤,可惜老劉一夫當關,敬酒也得先敬老劉劉副市長,所以兩個人都已
經微醺。
我也應邀來到這個小型答謝酒會,拿著請柬進入我市這座五星級酒店頂層的
紅酒廊,看著愛妻已經臉上緋紅,知道喝了不少,更顯嫵媚,但是怎奈被許多人
團團圍著應酬。
我居然一時到不了近前,不過正好看看我的嬌妻如何應酬大家,就躲在一個
角落裡,端起一杯酒。作為菲兒的老公知道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就是菲兒只貼了
胸貼沒有穿胸罩,為了凸顯身材裙子很貼身,不露出痕跡,這個端莊的美人裡面
只穿一條t字褲。
此刻鄰桌兩個西裝男在聊天引起我的注意,因為他們似乎在談論我的嬌妻。
「看到那雙玉腿沒?」
「早看到了,只露一條,真是會露啊!」
「她就是分公司的陸總編。」
「好美!」
「美啥?我看是騷,那大腿露的。」
「胸也不小。」
「可惜結婚了。」
「結婚又怎麼了?結婚的女人才有味道呢!」說完,這個眼鏡男一臉滛笑的
說:「結了婚的女人更會伺候男人。」說完兩人低低笑了。
「估計她老公天天操她。」
「是啊!現在這麼端莊,晚上她老公肯定架著兩條長腿幹。」這個傢伙說著
吞了口口水,顯然在意滛。
「這妞這麼騷,估計都輪不上她老公呢!」
「不知道穿內褲了沒?」
「我剛看了半天,好像沒穿。」
「你說那個官操沒操過?」
「肯定操過,你看她扶著他胳膊,多親密,我剛看到那人摸她屁股呢!」
「真的假的?」
「就剛才轉身的時候,老傢伙摸了那女的屁股一把,還擰了擰,以為沒人看
見,我看見了。」
「那是,你狗日這一晚上眼睛就沒離開過她身上。」
「那女的也沒躲,笑吟吟的拍那男的呢!」
「騷貨,好bi都讓狗日了。」
「她是咱們公司在區域的頭兒,咱們算同事,沒準兒將來也能分你半拉屁股
呢!」
「哈哈……喝酒喝酒,要分也得咱們常總上。」
「是啊!常總這個色鬼早晚的事兒,喝酒……」
聽到兩個猥瑣的西裝男言語猥褻自己的愛妻,自己心裡很異樣,尤其是菲兒
被劉恆擰屁股,讓我居然有了反應,趕緊閃到一邊,然後上前和菲兒回合。
菲兒、老劉看到我來了,菲兒鬆開攙著老劉的手,走到我身邊,介紹一個中
年短髮男子給我認識,這是泛亞的老總常總。
這個精悍的短髮男子,西裝筆挺,但是沒有紮領帶,雪白的襯衣鬆開,顯得
很休閒,他咧嘴一下走向我,伸入手:「久仰久仰……小姓常,單名一個勝,常
勝。」我趕忙握住常勝的手:「常總好!常總好!」
「來,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喝一杯?」常勝顯得很豪氣,端起兩杯酒遞給
我,然後我們四人一起碰杯,一飲而盡。接著老劉照例開始噴,互相吐槽。
常勝故作神秘狀低聲說:「我在樓上套房,還有瓶好酒,今日花好月圓,我
們不醉不歸?」老劉馬上附和:「好,好。」看著我們。
菲兒低頭不語,低著頭以水汪汪的眼睛偷看著我。菲兒今天特意選了這條端
莊中透著女人味兒的裙子,這條裙子顯得自己的曲線更加分明,挑內褲是為了不
會有痕跡,特意挑了一條丁字褲,只有一小塊布擋著自己的私處,修長的大腿每
次邁步,都在擔心走光,可以每次感覺別人再看自己的隱私時又覺得格外刺激。
老劉今天寸步不離自己左右,大家紛紛敬酒,搞得自己像市長夫人一樣,剛
剛起身去拿點心,結果裙子太長、高跟鞋太高,趔趄了一下,老劉馬上攬著自己
的腰。這麼敏感的部位,然後居然從腰滑到屁股上,捏了一下,自己非常震驚,
不過沒有生氣,反而覺得老劉這麼做很有意思,而且自己還有了反應,擔心自己
裡面內褲的秘密被老劉發現,臉更紅了。
今天劉恆眼中菲兒愈發美麗動人,雪白的胸脯、修長的玉腿,劉恆內心壓抑
多年的慾火再也按捺不住,菲兒一顰一笑透著成熟女人的嫵媚,和經歷過無數性
愛洗禮後從骨子裡,而不是從衣服裡散發的性感。
他無數次提醒自己不要失態、要遠離誘惑,可是一個晚上都沒有離開菲兒半
步,剛才菲兒滑了一下,自己趕忙攬著菲兒,菲兒柔軟的腰肢在捏在自己手裡,
一股菲兒使用的香奈兒香水飄入鼻孔,自己一陣頭暈目眩,腦海一片空白,手失
去控制滑向自己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的翹臀上,使勁捏了一把。
手上的感覺,居然是菲兒沒有穿內褲,剎那間老劉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下身
居然噴出了激動。自己覺得太失禮了,擔心菲兒罵自己,結果菲兒並沒有過激的
反應,反而更加嬌羞。冷靜下來的劉恆開始想如何真正得到這個自己期盼已久的
身子。
我看著菲兒嬌羞的眼神,明白她的心意就說:「常總美意當然要嚐嚐了。」
然後藉口劉恆不勝酒力,先行告退,菲兒陪伴劉恆一天,自然要取照顧,他們就
先上去了。
我和常勝之後上去,但是大家看到市長退場,氣氛輕鬆起來,紛紛和常勝打
招呼「常勝哥、常勝哥的叫個不停」,給領導敬酒。常勝不停給我歉意的眼神,
最後示意我在外面等他,然後去敬酒,我只好在酒廊外面等,居然忘了問常勝的
房間是多少號,給菲兒打電話,居然關機,想起來她今天參加活動,手機一直關
閉,只好在酒廊外乾等。
菲兒和老劉去到了常勝的套房,進到屋裡,劉恆很自然地拉掉領帶、脫了外
套,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已經放了一瓶紅酒和幾隻杯子,劉恆開了酒,
邊倒邊招呼菲兒:「坐,小陸坐,嚐嚐常勝的酒。」
菲兒坐在劉恆左手的沙發上,房間非常安靜,孤男寡女,紅酒,相對無語,
一時氣氛十分曖昧。菲兒併了併腿,拉緊裙角,劉恆像狼看著小綿羊的眼神看著
菲兒,沒有碰酒,只是不停咽口水。
菲兒說:「怎麼他們還不上來?劉市長我也沒注意房間號,我叫下青松。」
然後要拉開包,找手機。劉恆直勾勾的看著菲兒,一動不動。
菲兒有些發毛,畢竟是過來人,看著劉恆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是自
己怎麼找了半天還找不到手機,內心似乎在期盼這什麼,究竟是什麼呢?自己也
想不清楚。只是不停地翻著包,終於找到了手機,拿在手上,說:「老劉,房間
多少號?我通知下青松。不要這麼樣看人家麼……」
劉恆幽幽的說:「菲兒你真好看,這麼多年,我老婆你嫂子身體不好,一直
在北京養病。我一個正常的男人,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只要我想,什麼樣的女
人都能找到,可是我們都是玩媒體的,你可曾聽過我的緋聞?」
菲兒低著頭,輕輕搖了搖,這時手機已經開了,不斷有短信進來。
劉恆繼續說:「知道為什麼麼?」
菲兒說:「劉副市長,太晚了,您明天還要有會,我先走了……」可是並沒
有挪動步子。
劉恆自問自答:「因為你菲兒,因為我心裡有你,再也容不下第二個女人進
來。」
「劉副市長,您喝多了……」菲兒臉紅了,手指玩弄著自己的衣角,像個小
姑娘第一次聽到告白。
「不,不要叫我劉副市長,叫我老劉,劉恆。菲兒……」劉恆突然站起來,
坐到菲兒身邊。
菲兒往後退,說:「老劉,我已經結婚了,都有老公了,青松就在樓下。」
劉恆沒有接話:「菲兒,成全我吧,給我吧!就一次……」說完就抱住了菲
兒,菲兒一手用力推,一邊掙脫劉恆的懷抱,劉恆趴在菲兒背上,右手從上往下
伸入上邊的裙子,左手鑽進菲兒下邊,一下摸到了菲兒內褲:「好騷啊!居然穿
這樣……」
劉恆一下拉出了菲兒的胸貼,菲兒轉身:「你還我……」被劉恆一把抱住,
左手再次伸入菲兒下身,準確地找到那小片布頭遮蓋的私處。手指探了進入,食
指順著菲兒的細縫由下往上一掃,菲兒身體一蕩,劉恆找到了菲兒的敏感,不停
騷擾起來。
菲兒渾身無力,一下癱軟在劉恆身上,快感從下身一陣陣傳來,可是頭腦卻
在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不可以背叛自己的丈夫,但是聲音越來越小,快感一波
波蕩漾,慾望的聲音清晰起來……
自己剛剛苦苦尋找的疑問已有了答案,原來是慾望,是性慾,性慾佔領了自
己。||乳|頭越來越硬,滛蕩的小妹妹已經氾濫成何,自己迫切地希望享受一場不同
於丈夫的性愛,小妹妹渴望被另一個小弟弟侵犯,野蠻地侵犯。這時玉腿再也站
不住,開始呈x形一樣膝蓋內側相抵,雙手還在無力地抵抗著劉恆。
劉恆從菲兒的表情已經知道菲兒已經動情,少婦就是少婦,稍加撩撥就氾濫
成河,劉恆說:「給我吧,寶貝,你也想要的對不對?」
「不,不……放了我……青松要來了……」菲兒喃喃地說。
「別騙自己了,為什麼要給我捏屁股?分明在勾引我。」說完,劉恆從兩邊
拉下菲兒裙子的肩帶,用力一推,菲兒雪白的大白兔「噗」的掉了出來,一條雪
白的肌膚在燈下發出溫潤的光澤,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勾勒著豐滿的屁股,遮蓋著
女人的神秘。
菲兒用手擋著胸口,兩腿夾緊,又氣又羞的看著劉恆:「我喊人了……」
劉恆已經被豐腴的人凄肉體徹底征服了,兩手抱著菲兒的屁股,跪下來,低
頭去聞菲兒的私處,那裡散發著人凄特有的體味,更加勾起了劉恆的慾火,劉恆
用手拉開,舌頭鑽了進去,菲兒再也站不住,癱軟在沙發上,嘴裡呢喃的說著:
「不要……不要……髒……」劉恆喘著氣說:「我喜歡,就喜歡這個味……」
這時青松的電話打來,劉恆和菲兒都停了下來,劉恆望著菲兒,菲兒長髮鋪
散、臉色緋紅,十分好看。
劉恆說:「你也想要的,你要走我也不攔你,你自己選。」
菲兒內心十分糾結,想叫老公上來帶自己回家,但又想好好享受一次婚外性
愛,自己現在半裸,下身被劉恆玩弄,身子已經被玩了。想到這裡,性慾主宰了
菲兒,她穩了下心神,接了電話。
「老婆,你們在哪個房間?」
「松,我……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菲兒內心一股屈辱複雜的感情湧上
心頭。一個人凄,此刻半裸著躺在沙發上,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沒有辦法告訴
自己的老公。
劉恆聽到這句話得意地笑了,一把抱著菲兒,轉了過去,輕輕抓著菲兒的頭
髮往後一拽,菲兒胳膊撐著,屁股不由抬起,劉恆一把扯飛了菲兒的丁字褲,挺
著再次怒發的陰莖,對著早已氾濫成河的幽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