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酒言事
“我估计你现在还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我们之间应该沟通沟通,你不用管他,因为你知道他已经失去沟通的能力。你先平静平静,如何?”
“我也没有心里准备呀,我能平静的下来吗我,天坑?密室?死尸?这都哪跟哪呀?”我这时突然想起电视里的情节,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不要刺激对方。于是我抹了抹嘴,站了起来,强装镇定的说:“沟吧”!
“那好,首先我非常欢迎你的到来,其次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文刀!你呢?”
“文刀?一听就是假名,我叫常醉人,反正这一百四五十斤搁这里了,爱匝地匝地吧,好歹咱也是站着撒尿的纯爷们。”装呗!谁不会呀!
“常醉人?呵呵,看来你也是性情中人,喜欢喝酒,还喜欢常醉!正好我这里有酒,边喝边聊”,边说边向旁边的一个屋子走去。
“性情中人?性和情两样我都喜欢,没错,我就是性情中人!我说,文刀,要是有吃的东西来点,我饿坏了。”既然都这样了,吃饱了再说,死也做个饱死的,人一旦想开了也就没有什么了,关键是文刀的态度让我放松了许多。“也许他没有什么恶意”。我希望是这样。
“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样的酒”,文刀坐到了我的旁边,“这些薯片、虾条、鱿鱼丝和花生都是我平时喝酒的最爱,你呢?”
“差不多。”我顺手开了一罐啤酒,咕咚一大口,“真tmd的过瘾!”随后抓了一大把花生,边吃边打量着文刀。
文刀拧开一瓶扁二,喝了一口。笑笑的看着我说:“你不喝白酒?”
“不喜欢,啤酒我最爱。白酒太烈,尤其是扁二,不符合我个性。”正说着,我突然想起那个死人,“对了,文刀,你能不能把他挪走,我不是学医的,在死人边上吃饭喝酒,不习惯,也别扭不是。你看中不?”
文刀起身把那个人拖到了另一个房间后,又坐到了我的身边。“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酒可以调节心情,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我的眼中尽现真诚。
“可以,我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但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你问吧。”
我拿起酒喝了一口后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要从清朝说起,雍正皇帝有个秘密组织叫[血滴子],你应该知道吧!”
“听说过,专门杀大臣的,厉害着呢!”
“现在不叫血滴子了,叫[弑组]。我就是这个组织里的杀手,代号文刀。死的那个叫影风,负责提供消息。”文刀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
“你、你、你做什么?”
“我?”
“你拿刀干什么?”我抄起了棍子。
“哦,呵呵。我要割开芥辣。”
“我以为你要开工呢,我虽然是干部身份,但不是官。还是说明白点好,免得误会”。放下了手中的棍子,上面全是汗水。“随便问一句,那个电视剧里面的[除奸对]是不是你们的老前辈。”我打开了第三罐啤酒。
“不知道,组史里面没有记载。”文刀并没有生气。
我一看没事,那就来吧,嚼着鱿鱼丝问道:“那你们现在给哪位皇帝卖命?靠什么维持组织运行?不会就指着杀人赚钱吧?”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我们的生意一直很好”。文刀看了看放死人的屋子后接着说道:“可是昨天晚上,在我杀他之前才知道,其实我们弑组隶属国家安全局保密处。六里坪以前是皇家禁地,血滴子就把总部设在这里。现在被我们变成接头地点,真正弑组的总部我也不知道“。
“国家安全局?别唬我了,我信不了”。
“信不信由你,你有保持你个人观点的权利”。文刀又开了一个扁二。
“是不是该我问你了?你在哪里工作?怎么会来这里?”
“我啊,我在六里坪林场上班,冬天防火,夏天公园的干活。昨天本来是上山拣蘑菇的,为了追一只野鸡,失足来到这里”,说完我心里这个骂自己“好好的,拣什么蘑菇,拣就拣吧,还追什么野鸡,常醉人呀常醉人,你长那腿了吗你呀!”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来,干一个”。文刀高高举起酒杯。
“来,干”,我喝不死你。等你喝好了我再弄你。
“文刀,弑组成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电视里的杀手都很帅,我看你很一般,放在大街上一点不起眼,身上也没有那种杀气,到象个文人,你不会有特异功能吧!”
“电视里的人物都是为了取悦观众的,而我们正好相反,没有人知道最好。入弑组最重要的是内心的怨气,也就是仇恨”。说到这里,文刀的手紧紧捏着酒瓶。
“大好社会氛围,哪来的那么多仇恨”。
文刀的眼神突然变的空洞,“你的童年可能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我呢!水深火热,你不会理解下层社会的。”
“那......”我刚要继续,文刀却怒声道:“好了,这个问题就到这里,常醉人,你什么学历?”
“中专,正在自学大专,还差三门没有过。”
“那你多大?”
“29”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文刀没有再开口,我也不敢瞎问了,心不在焉的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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