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移花接木
正月20，马局长在宁西市的边界，与他一起的有赵怀林、李阳，还有国家安全局的一位副处长，路旁停着四辆军车，每辆车的前后各站一名荷枪实弹的军人。原本马局要求去少管所接孩子，可是张所长说军车太显眼，不如他亲自跟车，把孩子送过来，免得不少麻烦，双方定好晚上9点30分碰面。
马局长一边聊着天一边不时地看着表，已经9点45分了，依然不见送孩子的车来，他很是着急，怕路上有什么闪失，可又不能当着那位处长的面说。9点50分的时候，他招呼赵怀林过来，偷偷地说：“你和李阳去看看，都迟到20分钟了，是不是路上有什么问题？”
“我这就去。”赵怀林向李阳招了招手。
“老马，来这里还不错吧？”
“就是吃的不太习惯”
“那要注意身体，这里冷”
“处里同事怎么样?”，“老样子”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天，就在赵怀林刚刚发动着车的时候，远远射来几束大车的灯光。
“应该是他们来了。”马局长指着灯光说道。
没过两分钟，3辆大客车由一辆吉普车引领着停在了军车后面。张所长还没有下车，马局长就已经疾步走到车旁：“怎么晚了20多分钟？”
张所长满脸抱歉的下了车，大冷的天，额头上竟然全是汗珠，用手绢擦了擦后说道：“马局，路上出现了点状况，咱们先交人，一会儿再和您汇报。”
马局长看了看表，对着其他人大声说道：“点数。”
尹处长、马局长和张所长站在路边监督，李阳、赵怀林和安全局的两个人分别核实每个孩子的档案，60个孩子在一一确认后，全部上了军车。
大约40分钟后，孩子全部上了车，安全局的两个人报告说：“尹处长，人员清点完毕，请指示。”
“走”，尹处长一声令下，全部军人迅速上车。
见所有人都上了车，尹处长和市局的人、张所长分别握手：“谢谢你们，辛苦了。”
说完，拽着马局长来到自己的车旁，从车里拿出一个包裹：“老马，来之前特意去了一趟你家，宛平在我临走的时候给了我这个包裹，并让我特意告诉你，在外要注意身体，家里有她呢，军军学习成绩不错，一切都好，让你安心工作。李处长也特意交代我说，让你不要有什么包袱，放手去干，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保重，我要走了。”
马局长重重地握着尹处长的手：“尹处，这次你来咱俩也没好好待会儿，这次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
尹处长拍了拍马局长的肩膀：“等你回首都，我请你！”
“好”，马局长干脆地应道，看着军车远远的离去，悬了好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马局，有个事情向您汇报。”张所长站在马局背后说道。
经张所长一提醒，马局回过神儿来，转身问道：“路上出了什么状况？”
“吃了晚饭从所里出来，大概走了有20多分钟，车上有孩子说要上厕所，出于安全考虑，开始我没有同意，可是后来人数越来越多，没有办法，只好停车让孩子集体去厕所，我知道这是违反纪律的，但是又考虑到孩子身体的问题，我就允许了。谁知道，等孩子上车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四个孩子。我急忙派人四处查找，找了10多分钟也没有找到，为了不误事，我留下两名管事继续查找，又紧忙从少管所调来4名孩子补上，所以来晚了。”说完，张所长站在那里掏出手绢不停地擦着汗。
马局长双手叉着腰，气得够呛：“老张呀！老张！你说你，从事少管工作这么多年，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你是要晚节不保呀！”
“马局，今天中午为了给还留下一些温暖的回忆，我提出给孩子加点餐，可能是吃的东西不好，孩子闹肚子，我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你承担？你承担得起吗你！”
“那？”
“好了，先把责任的事情放一边，你现在赶紧回去，加派人手去找，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马局长生气的说道。
“知道了，马局。”张所长转身匆匆向自己的车走去。
张所长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回想刚才的事情，突然说道：“怀林，赶紧追上张所长的车，我还有事情要找他。”
“知道了。”赵怀林将车调头，加大油门追了上去。
追上了张所长的车，马局长把张所长叫到一旁：“老张，有点事情和你说。”
“怎么？”张所长问道。
马局长严肃而又关切地说道：“这次任务是严格保密的，大规模的搜查，我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再说，如果事态扩大，事情传到上面，你别说上调局里了，人保住保不住还要两说，你回去，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给些好处，封住他们的嘴，防止事情泄露，做内部处理，至于那四个孩子，暗查！四个孩子还能跑到什么地方！”
“老马，谢谢你，让你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张所长说的很动情。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赶快去忙吧！”说完，马局长上车离开了，一路上担心事态会扩大。琢磨着如何善后。
事情的发展正如张所长预计的那样，老战友不会对他不管不顾的，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悬了好久的心也放了下来。回到少管所，吩咐了孙队长几句后，便拨通了马局长的电话：“老吗，都办好了。”
接到张所长的电话，马局长心里踏实了不少，“老张，以后千万要注意呀，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情了，多危险。过一阵子就要开常委会了，你知道，班子会有变动，我虽然是一把手，但是不可能搞一言堂，班子里的其他成员你也应该打打招呼，，联络联络感情，这是国情，私下怎么都可以，别等着拿到会上讨论再出什么岔子。刘福涛副局长那里不是已经和你表态了吗，就让他当这个好人吧，我不方便出面。”
“老马，你太费心了。”
“咱俩还是少说点客气话，你留着说给别人吧。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马局长补充道。
“恩。”说完，两个人挂上了电话。
张所长挂了电话后，在办公室思索了一会儿，拉开抽屉，拿出王作霖留给他的卡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