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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错误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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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错误的代价

    冷子带了一个棉帽子,军大衣的领子高高的竖起,站在市一中学院街的一条胡同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小区的出口,从中午到现在已经六个多小时,只吃了一个烤红薯,烟倒是抽了将近两盒,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麻木,原地蹦了两下。

    时近晚上八点的时候,小区门口出现四个人的身影,冷子眼睛一亮。张路新、亮子和两个小弟有说有笑的走出小区,看样子是要去吃饭,怕对方发现,冷子远远的跟着。就在离冷子20多米的地方,张明磊开着一辆普通的吉普车,也在密切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学院街的东口,有一座二层的小楼,据说是市里某位局长的房子,后来这位局长高升,换了更大的房子,这间房子便被张路新租了下来,开了一间简陋的舞厅,每天晚上八点开始营业,供应廉价的酒水,每位入场者需交2元门票,看似没有多少钱,可是在西部城市娱乐场所极其匮乏的年代,人还相当不少的,加上酒水收入,数目也是不菲。一层是旱冰场,在当时来说也是流行的运动,每晚到这个时候,尤其是周末,这里就成为学院街最繁华的地方。

    晚上十点半,张路新等四个人喝美后从饭店出来,晃晃悠悠的来到舞厅,找了一张醒目的桌子坐了下来,负责这里的小弟叫李明,人精瘦,看起来不起眼,脑袋却很灵光,初中毕业就跟着张路新混,张路新看他有些机灵劲,便把这间舞厅和楼下的旱冰场交给他来打理,小伙子也不含糊,凭着自己的八面玲珑,加上之哥在此地的影响,生意搞得红红火火,省了张路新不少心。

    “之哥,您来了,喝点?”李明站在桌子旁边谦恭的说道。

    张路新环视了一圈,笑着说道:“生意还不错呀,你小子当初我没看错,来点啤的吧,刚才喝了不少。”

    “我这就去拿,哥你先等会儿。”说完转身向吧台走去。

    “哎,你先等一下。”张路新叫住了他,示意靠近点说话。

    李明折身回到张路新旁边,附耳倾听。

    “最近这两天有没有新面孔?”张路新表情神秘的问道。

    “没有,都是老人,用着顺手。”

    “cao,你理解错了,之哥是问你来跳舞的人里面有没有新面孔,不是说服务员,你tmd竞往那上面想。”亮子说话的时候满嘴酒气。

    “哦,”李明直起身向人群中仔细的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都是常客。”

    张路新听后放下了心,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没事了,你去忙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喊你,对了,把小欣叫来,陪我待会儿。”

    酒拿了上来,小欣不一会儿也扭着腰肢走了过来,也不做作,直接坐在了张路新的大腿上,搂着张路新的脖子照脸上就是一口:“之哥,什么时候你想起我来了?不是有两个大美人陪着吗?”

    “我怎么能忘了小欣你呢。”说着,笑嘻嘻的把手伸进了小欣的内衣里,无所顾忌的揉搓起来。

    见此情景,亮子和两个小弟纷纷离座,去寻找自己的舞伴了。

    就在张路新花天酒地的时候,冷子可算是遭了罪,他不能上去,只好在底下找了一处背人的地方,等着张路新出来。虽然已经春天,可是晚上的气温仍然在零下7度左右,冷子叼着烟,双手插在棉大衣里面,其中一只手紧紧握住菜刀。

    张明磊也没有放松丝毫的警惕,不过他比冷子要好一点,吉普车档风,仅此而已。

    十二点多的时候,张路新搂着小欣从歌厅里走了出来,小欣扶着他,看来是喝得不少,走路踉踉跄跄,亮子随后也搂着一个女孩走了出来,情况比张路新好不了多少。两个小弟跟着出来后,被张路新骂了回去:“滚tm的回去,别坏了老子的好事,想那个自己去找,听声音有tmd什么意思!”

    两个小弟不太情愿的返回了舞厅。

    注定张路新就该栽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他不把两个小弟撵回去,他兴许可以捡回一条命。

    四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在学院街上,张路新美美的唱着黄色小曲,逗得后面的亮子哈哈大乐,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面有一个身影,双眼杀意渐起,正在蠢蠢欲动。

    走到小区门口,亮子尿急,找个胡同口,向里面走了几步,脱下裤子对着墙根畅快起来,就在尿到一半的时候,冷子悄悄地靠近他,抄起一块转头,从后面照着后脑结实的砸了下去。

    “扑通”一声,亮子稀里糊涂的就倒在尿泊当中。

    张路新在小区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亮子小解出来,朝里面喊了几声:“亮子,你tmd的喝多了吧,还行吗你?”

    连喊了几次,还是没有动静,张路新走向胡同,边走边骂:“你小子tmd的是不是尿裤子不敢露面了。”

    这时,从胡同里走出一个人,带着棉帽子,穿着军大衣,一只手揣在怀里,对着他走了过来。

    “你是谁?”张路新预感事情不妙,一只手也伸向腰间。

    冷子没有给他拔刀的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在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腾空跃起,右手紧紧攥住菜刀,用尽所有力气向张路新劈下,这一刀不偏不倚的正好砍在张路新的脸颊上,由于力气过大,菜刀已经深深砍入面门的骨头里,张路新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睁大眼睛看着冷子,一只手抓着腰间的三棱刺刀,另一只手本能的扯下冷子的棉帽子。

    “是是你”这是张路新最后的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砍死。他估计的没有错,是有警察在监视他,而且是宁西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可是,车里的张明磊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只是冷冷的看着而已。

    小欣尖叫着跑向舞厅,而另一名女孩儿则被吓得瘫坐在那里,身下是一滩尿水。

    冷子没有理会他,见张路新还在痉挛,四下学么了一块石头,冲着张路新的脑袋狠狠的砸呀砸呀,一直到张路新彻底不动了,他才站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非常自然的点着,深深地吸了几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表情相当满足,仿佛是完成了一项光荣的使命,突然,他向张明磊车的方向看了看,张明磊发现他往这边看,赶紧猫下身子。

    可惜的是他没有看见,冷子向他投来的那一轻蔑的微笑。

    不一会儿,舞厅里冲出来20多号人,手里拿着家伙,叫嚷着向这边冲来,带头的就是李明。冷子没有过多停留,慢慢的捡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戴好后,撒丫子向胡同里跑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人来得多了,戏也看完了,张明磊发动着汽车,调头驶去。

    众人跑到跟前的时候,现场只剩下咽了气的张路新和吓傻的女孩儿,李明让人赶紧跑去报警,又派人四处寻找亮子哥,没一会儿就在一个胡同里,找到了被砸昏的亮子,几个人架着把他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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