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意外收获
翟建伟回到家,整整一晚没睡,思索着该如何搭救冷子,冷子是他最好的兄弟,而且也是为了他的事情进去的,他下定决心不管如何也要保住冷子的命。
翟建伟先是打电话给刘福涛,刘福涛表示爱莫能助,冷子已经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实,并且现场有人见过他,即使不承认也不行,他告诉翟建伟现在还是先自保吧,让冷子嘴严点,别把他卖了。
接着翟建伟打电话给张明磊,张明磊说的和刘福涛差不多,先让他自保,冷子估计肯定是要毙的。
“ctm的”,苦无对策的翟健伟一脚踢翻了藤椅,藤椅砸到墙角的大花瓶,花瓶碎掉,翟建伟看着花瓶的碎片,看着看着,突然发现碎片当中有一张卡片,上面似乎有着一行小字,他好奇的走近蹲下身子捡起卡片,望着卡片上的电话号码,忽然回忆到一年以前的事情。
一年以前,翟建伟和一个外地的朋友喝酒,席间有一个人,是他朋友带来的,此人其貌不扬,不苟言笑,眼神貌似目空一切,不尽人间烟火,给人一种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觉,虽然他的朋友对此人很是推崇。可翟建伟出身市井,最看不惯装逼的人,也没有太多在意,那个人临走的时候送给他这张卡片,说有事情可以打电话给他,兴许可以帮上点忙。说者有心,可听者无心,送走朋友,翟建伟甚至都没有看上面的号码,顺手就扔进了花瓶。
今天无意中发现了这张卡片,翟建伟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了,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按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嘟嘟”两声过后,电话那边传来甜美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德庆咨询,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德庆咨询?什么玩意?”翟建伟有些迷糊。
翟建伟还在迷糊,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您好,德庆咨询,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我我找人。”翟建伟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
“请问您找谁?”对方客气的问道。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翟建伟努力的回忆着那个人的名字,可是任凭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用手使劲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请问您找哪位?”对方依然很客气。
“我是海青宁西的翟建伟,麻烦你问一下,你们那里有没有认识我的,我就找他。”翟建伟没有办法,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希望那个人还记得他。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好像接线员去找人了,翟建伟拿着电话等待:“什么咨询?什么玩意?”
过了一会儿,电话被人拿起,笑着说道:“你是枪哥吧。”
“我是翟建伟。”
“上次一别已经有一年有余,今天枪哥怎么会想起我来?莫非有事?”对方一语道破。
“是,是有些事情。”
“请你等一下,我去里面接电话。”对方交代了几句接线员,片刻之后,话筒再次传来声音:“枪哥,你说吧。”
“哦,事情是这样的”翟建伟完完整整的把冷子的事情说给自己并不熟悉的人听。翟建伟从电话里感觉到,对方听得很认真。
听完整个事件经过,对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枪哥的意思是保住冷子的命?”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有可能吗?”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完后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枪哥,合作的前提是你要信任我吗?”
“信任。”翟建伟违心的说道。
“那好,我需要你的财务情况,还有你在宁西的社会关系情况,例如:公检法关键部门里你关系不错的人,一定是关系不错的,萍水相逢的不能算,一定要说的真实详细。”
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听得出,对方拿出了纸笔,翟建伟有些迟疑,可翟建伟转念一想,到这个时候了,死马就当活马医吧,再说,他一个外地人,知道了也无所谓,于是他把自己的存款、社会关系等情况详细的说了出来,但是他隐瞒了一点,就是吴书记,毕竟是政府高官,他怕将来万一有事,会牵扯到自己。
对方把他说的情况一一记下,在纸上勾勒出关系图,许久,对方说出了一句话,让翟建伟吃惊不小。
“枪哥,你好像遗漏了一个人?”
被人揭穿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既然对方对宁西知根知底,也不必掩饰了,翟建伟故意掩饰的轻轻笑了一下:“哦,我差点忘了,还有吴浩明书记,他是我们的大老板,但是我估计他不会出面,他是办大事的主,这点小事”
对方也回以微笑,翟建伟可以想象到对方的表情。
“你看这件事情?”
“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
“你问。”
“宁西现在有没有在严打时期?”
“没有。”
“那还有救。”对方似乎也放松了下来。
此话一出,翟建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的问道:“那太好了,我该怎么办?”
“你今晚无论如何要把张明磊、刘福涛、法院的屈副院长、检察院的余处长、看守所的刘所长,派出所的纪所长一并请到,明面每个人2万的红包,私下张明磊、刘福涛、屈副院长、余处长翻倍给。在桌面上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含含糊糊,说完后,你要明确的告诉他们,他们只要按程序办事就可以,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去办就可以,钱可以放心拿着,不会有什么风险。只要他们点头,收了钱,这件事情就算成功一半。”
“啊,这才成功一半?”翟建伟认为花了这么多的钱,还不用他们干什么,钱花的很是冤枉,而且就这样才成功一半,有些不甘心。
对方虽然觉察到了翟建伟的疑虑,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们都是老手,知道该怎么办,关键是你兄弟方面,他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翟建伟还是不太明白。
“是呀,你赶紧抽时间去找你兄弟,告诉他更改口供,就说张路新喝多了,和他发生冲突,他被迫拿刀伤人,下手重了,造成死亡,因为张路新身上也有刀,最好的结果是防卫过当,不至于被判故意杀人,加上你这些关系的帮忙,判决结果会好一些,这是唯一的办法。”
翟建伟听到最后,终于明白了,他现在由衷的佩服电话那头的陌生人,短短的时间,把问题分析得如此透彻,并能最快拿出解决方案,看来当初他的不在意是肤浅的,人不可貌相,高人自有高姿态呀。
“说句攀高的话,我听声音估计你比我岁数要小,我就以哥自居了,兄弟,上次见面,我对你有些冷落,今日我唐突的找你,你却能全心帮我,我自觉脸红,能否冒昧的问一句,怎么称呼?日后方便答谢。”翟建伟把毕生所学的文话全盘倒出,而且边说边想,如果日后能够有此人辅助,相信必定可以称霸宁西。
“呵呵,答谢倒是不必了,哥哥既然如此爽快,你我也就不必居于小节,日后小弟若有事情相求,也望哥哥鼎力相助。小弟单姓王,名德庆!”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等冷子的事情办妥,我必定登门拜谢。”这句话翟建伟说的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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