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他的公司,对他不太好。”
温暖知道温柔担心占星辰,她这个解释,算是合情合理,也属事实。而且,她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温柔。
年少的她是个单细胞生物,怎么也想不到温柔这几年一直暗恋着占星辰,温柔一直想要撮合她和占星辰在一起,直到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发现了温柔的日记本,这才明白原来妹妹一直暗恋着自己的老同学。
细细想来,偶尔占星辰来找她,温柔总会找各种借口外出不待在家里,原来一方面是想要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和撮合他们俩在一起,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心里其实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沉重的小心事。
温暖自认为自己是家里的长女,需要担负起必要的重担,一直不屑于儿女情长,可她没想到,自己竟忽略了妹妹温柔的恋爱。
像她这般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如果处理不当,只怕给她造成终身的遗憾。
所以,就算是为了温柔,温暖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温柔心里放心不下温暖,问道,“姐,出了什么事儿,会让星辰大哥的母亲对你产生误解?”
温暖笑了笑,平静地说道,“温柔,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撮合我和占星辰,可是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即使没有容爵的存在,我和他也不合适。”
“不,姐,我觉得你和他是最合适的……”
温暖握住温柔的手,打断道,“别说了,温柔,其实……”
她沉思片刻,别有深意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温柔,你别总顾着我,恋爱的事是勉强不来的,更是自私的。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不要把他让给谁,爱情不是成全来的,你明白吗?”
“……”温柔哑了口,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温暖笑笑,轻拍了拍她的手,揽住她的肩头往家里走,“你呀,别总是担心我,应该多照顾照顾你自己,下学期你就该读研一了,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哭哭啼啼的,多难看啊。”
闻言,温柔的眼眶再度泛红,温暖倾身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肩上,两姐妹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回到家里,温暖帮温妈收拾一地的狼藉,听见温妈一个人杵在客厅里自言自语。
“真奇怪,我总觉得那位容先生在哪里见过,明明就觉得很眼熟啊,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温暖闷声不吭,将地上的玻璃渣扫进垃圾桶里。
“温暖,他真的是你的同学吗?”见她不说话,温妈走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告诉妈,容先生今年到底多大了?他们家是做什么的,住在哪儿?哦对了,他有老婆有女朋友了没有……”
“妈!”温暖再也忍无可忍,“您别这么八卦好不好,他和我除了是高中同学以外,再没有别的任何关系,人家家里是少见的大财阀,根本就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高攀得起的,您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温暖突然发飙,令温妈愕然一怔,“妈就是感到好奇,问一问罢了,也没有别的意思。”
温暖叹了口气,“妈,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温妈目光慈睿,“只要你们过的好,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温暖点了点头,脸色略微动容,温妈又说,“下周你抽个时间跟我一起去一趟银行,单位里发来通知,说退休金已经批下来了。”
温暖欣然应允,“妈,等拿到了退休金,我们去买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寓吧,总是借住别人的房子,不太好。”
“也好,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几天,趁容爵出差的时候,温暖陪着父母办好了退休金的事,又用这笔钱在城郊买了一套一百平米的二手房。
容爵找了个法律顾问,用最快的速度替她办妥了一切的手续,几天后,钥匙顺利拿到温暖手中。
要搬家,就得事先跟占星辰说一声,而且公寓的钥匙也得还给他。
温暖很犯愁,该如何跟他说起搬家的事?见面之后,他若是问起表白的事,她该如何回答?
不安归不安,终归是要面对的,温暖找了个晴朗的好天气,约了占星辰在咖啡馆里见面。
快到中午十二点时,占星辰在温暖对面坐了下来,两个人静默地对视着,像初遇的陌生人一般,彼此脸上都有复杂的情绪。
温暖想,占星辰确实是个美男子,而且他是个绅士,认识这么多年,哪怕他对她有那份心思,也从来没有过一步越距的举动。
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如果跟他在一起,不想别的外在因素,应该是是最合适也是最幸福的一对。
可为什么,她偏偏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呢?
温暖蹙了蹙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男人妖孽般精致的面容,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慌忙端起手中的咖啡杯,小啜了一口。
正文no88我们缘尽于此
“怎么想到今天要见我?”占星辰看了看腕表,说道,“这会儿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
温暖从衣兜里取出钥匙放在他面前,说道,“其实,我是来还你钥匙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占星辰面色一僵,笑容不由自主地凝固,他垂眼看着那把钥匙,良久才抬起眼皮看向温暖,“你已经找到房子了?”
“嗯。”
他微微一梗,手不由得握紧钥匙。
“星辰,对不起,我……”
占星辰摇了摇头,萧瑟地说,“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你说了对不起,那么,我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星辰,你别这样说。”
占星辰神情孑然,“温暖,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占星辰是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
温暖叹了口气,唇边浮现一抹无奈,“你这是何必呢?”
对她而言,以后的日子将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未必能保障未来的成功者属于自己,她又怎能把他拉进来呢?
过去的两年里,占星辰一直给她鼓励,每每在她有困难的时候他总是会适时出现,可以说,他是她最最珍惜的好朋友。
她给不了他所希望的爱情,至少要能守护住他的安危,如果给他的总是伤害,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没有她给予的爱情,他或许会痛苦一阵子,但若是没有了前途和未来,就会毁掉他的人。她不想亲眼看见因为自己的缘故,容爵将占星辰毁于一旦。
长睫轻垂,温暖的目光落在咖啡杯沿上,眸光里透出一缕忧伤,“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星辰,别这么固执好吗?”
占星辰定定地看着她,眸光急切,“爱情需要坚持和固执,你现在不能接受我没关系,我愿意等,一直等到你接受我为止,除非你已经爱上了别人。”
话落,他牵住她的手,寂色瞳子凝着她说,“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不能阻止我爱你的心意。温暖,告诉我,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温暖心中一抖。
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说她的确有喜欢的人吗?她不能不负责任的随便找这样的理由拒绝他,他肯定会问对方是谁,到时候她又该怎么说?
她沉默了许久,抬起右手推开他握住自己左手的手掌,缓缓说道,“星辰,你别逼我。”
占星辰却重又握住她的柔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在她的面前,“我没有逼你,我说了,我愿意等,多久我都愿意等。”
温暖惊愕地看向那个锦盒,那锦盒的尺寸大小很容易看出里面躺着的是一枚戒指,光华虽然盒子遮盖住,等待着未来的女主人捧起打开,赞叹出声。
温暖的心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冷硬,在看见锦盒的瞬间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占星辰竟然为了她,将戒指都准备好了。
只是,他越是这般深情,她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占星辰的脸上自始自终都没有露出半点恨意,不但没有恨意和埋怨,还兄长般宽容而耐心地看着她,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平心静气地道,“这枚戒指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它真正的女主人,除了你,我不会把它给别的任何人。”
“星辰……”
占星辰扬了扬手,打断她,“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但是我一定要说出来,我怕自己不说,以后就永远没有说的机会!”
温暖僵立在原地,被他的话震慑到完全无措。
“这枚戒指会暂时保管在我这里,等到哪一天你终于接受我了,我会亲自给你戴上,”占星辰身子坐得直直的,就好像是在教堂里发誓一般,“所以,温暖,请你听明白,我对你付出的是爱情不是友情,我希望用自己余下的一生给你带来幸福。”
占星辰的话让温暖失了神,无疑,这是她听到过的最窝心的告白。
良久,她惭愧地垂了眼帘,“星辰,别对我有所期望,我这样的人没资格让你有任何的期望。”
“你别担心,也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安慰,“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是你坚实的后盾。”
温暖万分感谢占星辰的风度和执著,他很小心地维护着彼此的“友谊”,两人的关系才不至于被瞬间破坏得支离破碎。
可是,就因为如此,她才更感到忧心和愧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强硬起来,否则带给占星辰的只会是伤害。
她倏然地摇头,脸色比平日里要淡漠好几倍,突然将面前的锦盒拿起来,打开看了看,语锋陡然转凉,“不!我不需要什么后盾,我需要的就是——钱。”
见到占星辰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温暖取出里面的戒指丢给他,哐当一声,戒指滚了几圈掉落在地上。
占星辰怔了怔,狼狈地从地上捡起戒指,引来周遭侧目。
温暖却丝毫不为所动,“不相信我是个物欲熏心的坏女人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这么个坏女人,像这样廉价的戒指,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的物欲?别开玩笑了,我需要的根本不是平凡的小幸福,我需要的是足够的钱,我需要足够的钱养活我自己,养活我的弟弟妹妹,还有我的家人!”
似乎这样恶毒的话还不够狠,她扯出一抹冰冷高傲的笑容,继续道,“占总,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辞职吗?因为容氏已经和我签下一份合同,将专为我打造一个私人经纪公司,比起屈居在星辰娱乐经纪公司的两年,未来一年,哦不,或许只需花费半年的时间,我的事业就能达到前所未有的辉煌。”
说完,她睨向占星辰,讥讽地说,“敢问占总,您能做得到吗?恐怕不能吧?!”
“温暖,你……”占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脸,摇了摇头,“不!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为了拒绝我才说这样残忍的话,对不对?!”
温暖冷笑,“我看你是搞错了,七年的物换星移就是一道深渊,即便我曾经是你所认为的那个单纯的温暖,可是生活是残酷的,七年后的我,尤其是在你的公司呆了两年都碌碌无为的情况下,你认为我不会变吗?”
占星辰愕然一顿,不知为何,他觉得握在手里的戒指很冷,很冰凉,一点点渗入薄薄皮肤下的微细血管,然后经由血液将冰寒刺骨的感觉迅速传递到心口,造成心脏一点点地收缩。
她的话让他感到心寒,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相信这番话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温暖看出他眼底的神色,她站起身,凉薄地道,“占总,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缘尽于此。”
话落,她便决绝地起身离开。
步出咖啡馆后,温暖不觉呼出一口气,算是了却一件心事,可心里很难过。占星辰是她认识的男人里,最为沉稳善良的一个,这样残忍地伤害他的心,她心里有种罪恶感。
但,她只能这么做。
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她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不如离他远远的,终有一天他会明白,没有她温暖的存在,他的人生也能得到幸福。
好在接下来的好几日,为了搬家她一直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私事。
温爸温妈身体不好,温暖不让他们俩负责搬家的事,而温柔正好刚放暑假,两姐妹互相扶持,终于把新家安排妥当。
温柔说,“姐,我们终于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好开心!”
温暖也笑了,“嗯,希望以后家里都顺顺利利的,再不要出现其他的什么事儿了。对了,温柔,过几天我就要开始忙起来了,正好你放暑假,爸妈就拜托给你照顾了。”
“没问题”温暖回答得很爽快,“对了,姐,我暑假想去打工。”
“打工?你想去哪儿打工?”
“我想去星辰大哥的公司里当兼职助理,你觉得怎样?”
温暖蹙了蹙眉头,想起几天前才对占星辰说了那番狠话,只怕温柔去的不是时候。她说,“行是行,只不过我刚辞职,你去他的公司打工,相处起来可能会有些尴尬。”
温柔看她一眼,“你怕星辰大哥把气撒在我头上?放心,他不是那种人。”
温暖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占星辰不是那种人,她怕的是温柔去了他的公司,他见到温柔自然会想起她,也就会勾起那一场不愉快的回忆。
“我看你还是去找找别的公司吧,别去给他找麻烦了。”
温柔翻翻白眼,“我才不要嘞,有这么好的关系不利用起来,我干嘛要去别的公司打工?姐,你是不是和星辰大哥吵架了?”
呃,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温暖说,“我和他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哪来的架可吵?我只是提醒你,怕你做的不好,给他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谢谢老姐提醒,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打工,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啦。”
温暖还是不同意,“温柔,你听我的话,别去打扰他。”
温柔噘了噘嘴,没有再说什么,可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她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尽管姐姐不同意,她还是偷偷去了。
正文no89罗素素使阴招
见到她的那一刻,占星辰明显一愕,“温柔,怎么是你?”
“星辰大哥,我想来你的公司打工,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占星辰有丝尴尬,想起温暖前几天说的那番话,不免对温柔也生分了,委婉地说,“温柔,你想来我这儿打工的事,跟你姐谈过了吗?”
温柔蹙了蹙眉,“我想去哪儿打工,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再说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我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占星辰大概是听出她的意思了,“你是说,你姐……她反对你来我这儿打工,是吗?”
“这个……”温柔语遏,隐约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温柔看见占星辰脸上闪过一抹不可名状的神色,不免有些失落,心想打工的事恐怕是黄掉了,谁知占星辰突然话锋一转,“温柔,真看不出来,你虽然年纪小,却很有主见。能请你这样的大高材生来公司兼职,是我们的荣幸。”
温柔喜出望外,“星辰大哥,你的意思是……你答应我留下来打工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占星辰点了点头,“你想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下周一好吗?”想了想,她摇头,万一星辰大哥反悔怎么办?赶紧改口说,“要不,这周四……”
占星辰温煦的眸光突然一亮,“不,就今天。”
“呃?今天?”温柔倒是吃了一惊。
“嗯,没错,就今天。既然你是外国语学院的保送研究生,那就先去海外事业部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吧。”
温柔高兴极了,双眸里闪烁着晶亮的璀璨星光,占星辰丢了一份文件给她,“你先去我的秘书那儿办个手续,然后把这份文件拿去浏览一下,待会儿跟我一起去个地方,正好我要去见个外国客户。”
“好的,我马上去办!”温柔完全不曾猜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
待温柔喜滋滋地步出总裁办公室,占星辰走至落地窗前,眸子凝成幽幻之色,似萦绕了柔软如水般的千思万绪令他眉头深锁。
真没想到,温柔竟然主动找到了他,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幽幽地望着窗外,脸色复杂得无人能懂。
占星辰交给温柔的第一份工作就很难,见过外国客户后,已是晚上七点半,她还不想下班,因为占星辰留给她的资料还有待熟悉。
于是,她一个人留下来,又待了一个多小时。
读完资料,处理完占星辰交代的工作,回复完国外邮件后,所有的工作才做完,她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电梯外的石墙上有个时钟,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已是夜间九点多。
叮地一声,梯门打开,温柔抬起小脸,蓦然看见电梯内站着一个人——占星辰。
“星辰大哥,你才下班?”她脱口而出。
“你不也是才下班?”
两个人相视一笑,温柔走进去,占星辰侧首看向她,问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一杯?”
喝酒?星辰大哥竟然邀请她一起去喝酒?要知道,以前她每次想要喝酒时,最持反对态度的就是他。
见她惊愕地看着自己,占星辰笑了笑,“算了,你也累了一天,还是回去吧。”
“不!我去!”她急急地走出去,跟在他身后坐上了车。
占星辰带温柔去了一家异族风情的酒吧,服务生都带着妖冶的风情,她们说什么占星辰都听不懂,而温柔是外语专业的,就充当翻译。
酒吧里的女人们个个都穿着华丽的薄纱拖地群,被面纱银饰遮挡住大胆妩媚的眼神,还有无所不在的珠串和皮革流苏,无处不迷惑着人们的眼睛。
但,这都压不住占星辰脸上流露出的一股哀伤。
温柔猜到占星辰有心事,而且他的心事八成是和姐姐温暖有关,想要开口,身侧突然有个娇软的女声传来,“哎唷,这么巧?竟然会在这儿遇见我们可亲可爱的占总。”
温柔转过脸去,看见一个脸蛋和身材都完美无缺的女子走来,隐约觉得女人的脸有些眼熟,而对方看她的眼神似乎也有同样的意思。
愣了几秒后,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你是温暖的妹妹?”
“你是我姐的同学?”
罗素素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心想这温家姐妹还都是厚脸皮,为了钓个金龟婿竟然轮番上阵,真是有够下剑的。
温柔听温暖说过,罗素素和她是死敌,虽然不知道个中细节,但光凭罗素素看人的眼神,温柔就知道自己和她之间肯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果然,罗素素开口就说,“怎么,你姐一个人不够,还把你这个妹妹也搭上了?”
占星辰闻言,率先呵斥她,“素素,你怎么这么说话?温柔趁暑期在我的公司做短期工,现在在海外发展部上班,和你也算是半个同事。”
罗素素撇了撇嘴,权当没听见,兀自坐在他身旁,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一杯蓝色妖姬。”
温柔气不过,却也不想占星辰难做,只得借口去了洗手间。
她一走,罗素素就斜睨着占星辰说,“占总,你心情这么差,是不是有心事啊?和温暖有关吧?”
他轻嗤,“不好意思,你看走眼了。”
罗素素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温暖刚辞职,你就雇佣了她妹妹,难道不是有私心?”
占星辰面色一僵,沉默了。
调酒师调好了酒,端至罗素素面前,“美女,你的蓝色妖姬。”
“谢谢。”罗素素荡了荡酒杯中妖冶的蓝色液体,小抿了一口,继续道,“可惜啊,只怕你这么做收不到多大的成效。”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效果?倒是你,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也没看见有多大效果。”
罗素素手里的酒杯一顿,隐忍着说,“占总,你没听说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吗?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问题罢了,何况你也是我上司,又是我的高中同学,想给你一个忠告而已,你要是觉得素素唐突了,我不说就是。”
占星辰微微蹙眉,“你想说什么?”
见他落入圈套,罗素素嫣然一笑,“你喜欢温暖,我喜欢容爵,你我都很清楚容爵对温暖那么上心的原因是什么,不过是玩一玩罢了,终归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联姻的。他这个豪门少爷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可温暖怎么经得起折腾?我知道你替她心疼,不忍心她被容爵糟蹋对不对?所以……”
话到一半儿,她刻意一顿。
占星辰周身泛起一股凉意,机警地回首,擒住她的眼,“所以什么?!”
罗素素捻起酒杯边沿上的一颗樱桃,吃进嫣红的樱唇中,笑得讥诮,“所以,如果我们俩联手的话,或许还有胜算。”
占星辰紧锁眉头,叼了一支烟在嘴里,却没有心思点燃。
说实话,罗素素的话让他动了心,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罗素素才是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她不惜使用苦肉计,抹黑温暖的名誉,同时又博来同情,让自己成功上位的手段,一想起来就觉得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可怕!
抬起头,刚好看见温柔走来,占星辰随口应付道,“先送走温柔再说。”
罗素素也知道有外人在场,不方便说话,于是自己喝自己的酒。
占星辰送温柔到酒吧外招出租车,罗素素趁此机会拿出手机,给温暖拨打了过去。
温暖看了看手中的号码,颇感吃惊,她和罗素素一年说不上十句话,偶尔见个面也是闹得不开心,她竟然会主动打电话来?
好奇地按了接听键,“喂,我是温暖。”
“温暖,猜猜刚才我在酒吧里见到谁和占总在一起?”
温暖愕然一怔,脑子里忽然想起些什么,一天未曾见到温柔,她自然是起了疑,联想起罗素素饶有兴味的口吻,不确定地说,“难道,是温柔?”
罗素素讥诮道,“看来,温柔果然是你派来公司的。你还真是不害臊,勾银一个容爵也就罢了,还把你妹妹也派出来,为了弃贫奔富钓个金龟婿,你们温家两姐妹还真是不遗余力!”
温暖听了气得咬牙,“他们在哪个酒吧?”
罗素素报上酒吧名字,撂下一句话,“快点儿吧,再晚会儿,你妹该爬上占星辰的床了。”
话落,啪地一声挂断电话,温暖在电话那头气得发抖,她二话不说,跟温爸温妈说了一声后,就匆匆提着包赶去了酒吧。
平日里连个出租车都舍不得打,可为了自己的妹妹,温暖跳上出租车后就急忙给温柔打电话。只可惜,电话一直打不通,打去占星辰那儿,也是关机状态。
她哪里知道,占星辰送温柔出去的时候,手机落在了吧台上,罗素素趁机动了手脚,关掉了他的手机。
不但如此,她还神不知鬼不觉在占星辰的酒杯里丢下了一样东西——崔情药。
这种崔情药,无色无味,立竿见影,还伴随有少许的迷幻作用,其成分在别的西药里也是时常用到的,即使被警察逮到,也不至于被看成是违禁品。
像占星辰这样温吞的男人,不替他推波助澜一下是不行的,她只不过是用了一点儿小小的手段帮他一下罢了。
思及此,罗素素面上笑得嫣然。
ps:大高朝临近。
正文no90夜色正美,好戏上演
不一会儿,占星辰回来给了她答复,“你刚才说的事,我想了想,还是不适合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奉劝你一句,不要在温暖身上打鬼主意,不管你和她之间闹得有多僵,我都不准你动她一根汗毛!”
罗素素捂嘴偷笑,啧啧感叹,“占总,瞧你说的,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坏?”
“你有多坏,自己心里清楚!”
罗素素并不生气,好像占星辰说的是句赞美话似的,笑得娇软,“唉,素素真伤心,被占总误解成这样,我只有伤心离开了。”
说着,她将酒杯里酒液一饮而尽,转身离开前,亲昵地拍了拍占星辰的背,“占总,少喝点儿,喝多了伤身。”
占星辰听了心头更生气,仰脖就将手中的酒喝掉一大半。罗素素见状,微微勾了勾,媚眼里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走出酒吧时,她看了看腕表,已是晚上十点整,赶去飞机场接人的话时间刚刚好,她迈开步子往前走,早就等候多时的私家车徐徐停靠在她脚边,她如女王般优雅地坐进车内。
“开车!”轻声命令后,罗素素脸上浮现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夜色正当美,今晚注定适合上演一场好戏!
温暖坐在出租车上焦急万分,可她不知,其实就在几分钟前,她已和温柔所坐的那辆出租车错驶而过。
她当然不相信占星辰是个会趁机揩油吃女人豆腐的情兽,这种事只有容爵那臭男人才会做得出,可是她说不准,心里那股不安来自何处。
双手都捏出了汗,快到达酒吧时,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也没看就接通电话,“喂?”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传来,“是我,你在哪儿?”
温暖一惊,放下手机看了看屏幕,原来是容爵的,她想也不想,飞快地说,“我现在没空,晚点儿再给你打过来!”话落,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男人愕然一顿,脸色随之千变万化,由一开始的隐忍渐渐发展到之后的暴怒,“shit!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
扬手就将手里的电话狠狠摔了出去,身旁的手下全都不寒而栗,眼睁睁看着主子手里那部价值1。6万美元的vertustelltiot手机被摔得个支离破碎。
他刚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是给她拨打电话,她竟然连话都不听完,就把电话给他挂了?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只除了温暖!
看来,是他对她太宽容太迁就,让她变得恃寵而骄,如果不给她一点儿颜色瞧瞧,她怕是会爬到他头上,他眯了眯眼,迈开冷冽的步子朝停车场走去。
阿be小跑着跟在容爵身后,递上一部备用的手机,小心翼翼地劝慰道,“容少请息怒,可能是温小姐有急事要处理……”
阿be的话还未说完,一个蝴蝶般翩然的身影倏然间飞至身边,抱住他说:“阿爵,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罗素素用力地勾住容爵的脖子,恨不得全身都贴在他身上,容爵反感地掰开她的手指,却被她更紧地抱住。
他蹙眉道,“罗素素?你怎么在这儿?”
她笑,“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
容爵的脸色很阴冷,玄寒彻骨,凭她罗素素就能查到他的行踪?只怕事情没她所说的那么简单,若非有人透露了他的行踪,她是绝对不会得偿所愿的。
看来,有必要查一查身边的人了。
容爵冷着脸,将罗素素环抱住自己腰际的手掰开,玄寒地说,“罗素素,我和你的关系还不至于好到可以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你应该知道,我有洁癖。”
凉薄的话令罗素素面色一僵,她不情不愿地松开自己的手。
可她转眼眉开眼笑,“我知道你想让谁来接机,可温暖根本就没空,她现在正忙着和别的男人在酒吧里喝酒玩乐呢,哪有功夫来机场为你接机?”
容爵的脚步倏然一顿,他玄寒地回首瞪向她,“你说什么?她和谁在酒吧里喝酒?”
虽然容爵的盛怒在罗素素意料之中,但他可怕的表情还是吓到了她,声音顿时小了许多,“你,你不会希望我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蓦地,他突然伸出铁掌,凌厉地箍住她的颈脖,力道之狠,令罗素素瞬间涨红了脸,他如冰刃般寒凉的嗓音逼迫道,“罗素素,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我会立刻要了你的命!”
“是,是占星辰!她和占星辰在酒吧里喝酒!”
容爵浑身一僵。什么?温暖和占星辰在酒吧喝酒?这就是她口中所谓的“急事”?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不怒反笑,虽然是无声的隐笑,却安静得饱含鲜血与獠牙,带着浓郁的杀气,让人心头一悸。
很好,温暖,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竟然敢骗我容爵?!我给了你无数次的容让和迁就,而你却三番两次的欺骗我,看来是该把你打包带回老宅,好好教育一番了!
思及此,他一把推开罗素素,径直坐上车,绝尘而去。
——————
酒吧内,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趴伏在吧台上,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占星辰。
他的酒量虽不算好,但今天并未喝几杯,为何就醉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了?占星辰甩了甩头,却依旧甩不掉眼前的朦胧。
看来,是不能再喝了。
他站起身来,试图往前挪动步子,才不过走了两步,身子就栽倒在地,他的额头恰巧碰到了椅面上的一角,顿时鲜血如柱。
“唔——”他痛呼出声,本能地伸手去摸,但他连手都抬不起来,天旋地转间,身子也开始发烫。
“先生?先生!你怎样?还好吧?能告诉我们你亲朋好友的电话吗?喂,先生?你醒醒?喂——”
耳边的嘈杂声似乎全不入占星辰的耳朵里,他歪倒着脑袋,不醒人事。
——————
开夜班的出租车司机技术不错,车子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顺利把温暖带到了酒吧门口。
下了车,她赶紧冲进酒吧,入目所见的,恰是占星辰被人扶起来的那一幕,她赶紧走过去扶住他,“星辰?星辰!你还好吧?”
“这位美女,你朋友醉得不轻,赶紧送他回去吧。”
温暖心里还想着妹妹温柔,“对了,他旁边还有个女孩儿,个子不高,和我长得很像,你们看见她了吗?”
调酒师正好在场,回答,“她呀?早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半小时以前。”
温暖来不及细想,叫上几名侍应生帮忙抬着占星辰出去,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时犯难了。她并不知道占星辰的家住哪儿,这可怎么办?想来想去,她突然想到了占星辰借给她住的那套公寓。
到了楼下,温暖找来小区物管的保安,一同将占星辰扶到了公寓门口,她没有钥匙,也不知道占星辰有没有换密码,尝试着用自己的生日号码输进去,没想到房门铛地一声开了。
她心里呼了一口气,赶紧让人把他送进卧室里。
他的身子很烫,人也不清醒,嘴里絮絮叨叨似乎在说些什么,温暖不知道罗素素见过占星辰,更不知道罗素素给他下了药,只当是他发了高烧。
她赶紧在房间里搜索,找来毛巾替他擦拭身子,占星辰浑浑噩噩的全身发热,下意识地追逐着那份清凉,脸随着温暖的手微微转动。
温暖看着他头上的那个青包,不禁摇了摇头,“真是的,怎么喝得这么醉?”
占星辰蹙了蹙眉,像是听到她的话,睁开眼呓语些什么。
温暖叹了口气,起身去拧毛巾,手腕却在这时被他陡然攥住,她一惊,毛巾从手里滑落,她空空荡荡的掌心被占星辰按着贴在脸上。
“温暖……”她听清了他的话,心中不觉一抖,猛抽回自己的手。
她慌乱地站起来想要后退一步,意识不清的占星辰在模糊中看见了她的面容,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伸手紧紧地抱住她。
“温暖,你别走!”
她吓到了,想要挣脱他的环抱,可是占星辰的力气很大,即便是喝醉了酒,他的力道也大得惊人,令她动弹不得。温暖没有想到,占星辰看起来清瘦的身材竟然有着一双铁铲般的臂膀,她被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子很烫,像一个大火炉,炙烤着她的后背。
“星辰,你别这样,你发烧了,需要好好休息。”她慌乱地躲避他,试图挣开他的紧箍。
他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更贴近她,温暖不知道占星辰是怎么了,从他的眼底,她嗅到了一股危险气息。
温暖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香气让占星辰沉醉,一瞬间,令他为之骄傲的自制力失控。
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目光越来越炙热,这种迷离和炙热,温暖并不陌生,因为容爵每每对她有那方面的要求时,也是如此。
温暖害怕了,本能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喝醉酒的男人无论是谁都毫无理智可言。她试图挣开他的束缚,可占星辰如同一张大网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