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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恋人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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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归根结底,罪魁祸首还是他容爵,他来救她,是应该的。

    见她蹙眉不前的样子,容爵挑了挑眉,说道,“怎么,有问题?看到这种植物在哗哗流汁的样子,让你感到害怕了?”

    “嗯,是有一点。”温暖点点头。

    容爵淡声说道,“旅人蕉身上被划开的口子是可以自行愈合的,而且愈合的时间很快,你要是真觉得内疚,就不要让我在它身上再划一刀,赶紧喝下它。”

    说着,他用手捧了一些汁液递到她面前,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喝。

    清凉的汁液顺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静静流淌下来,缓缓汇聚在手心中,在微弱的火光下,仿佛一汪晶莹剔透、清凉彻骨的冰泉水,潺潺动人。

    画面如此美好,温暖却说出一句叫人窝火的话,“你的手很脏,我才不要喝。”

    闻言,容爵那张妖孽的俊脸瞬间变得暗沉,从牙齿缝里迸出,“温暖,别得寸进尺!你要是不吃,就等着饿死吧!”

    说着,狠狠剜了她一眼。

    他埋首先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揽住她,温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撬开了嘴,清凉的树汁被他送入口里。

    温暖心里一抖,恶劣的家伙,居然用这种方式喂她!

    以为他又不规矩,可下一秒,容爵紧闭双眼倒在地上,如死尸般一动不动,毫无声息。

    温暖推了推他,“喂,你怎么回事儿?还没睡醒吗?”

    他依旧未动,温暖蹙了蹙眉,换用脚踢了踢他,可他依旧没有动,温暖有些担心了,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一摸吓一大跳。

    老天,简直烫手,看来他是发烧了!

    她赶紧解开他的衣物,替他散热,这才发现他左下方肋骨处有一块乌紫的痕迹,顿时明白昨晚上他救她的时候,摔到了肋骨。

    真糟糕,怎么办?他烧成这样,该不会是伤得很严重吧?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晕倒?他……会不会死?!

    死……

    温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即刻摇头。

    不!温暖,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容爵是什么人?他堂堂容氏继承人,强大到无所不能,又怎么会轻易死掉?

    心里虽然这么想,手脚却是抑制不住地哆嗦,她吓得六神无主,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才想起对策。

    当务之急,是赶紧给他退烧。

    温暖将他搬到火堆旁取暖,又找来几片芭蕉叶给他盖住身子,匆匆找到一个可以蓄水的木桩,去附近的小溪里打来一盆水。

    手里没有毛巾,只能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她拧了毛巾给他擦拭身子,每隔几分钟就给他擦一次,如此反反复复好几十次。

    渐渐地,他好了些,可身子又开始发抖,双手抱住自己的身子,看起来很冷的样子,温暖又赶紧给他盖上衣服和干燥的阔叶。

    他意识模糊,一直昏睡着,好看的俊眉紧扭成川字型,呓语呢喃,温暖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忙凑上耳朵,这才听清他想要喝水。

    她赶紧在他带来的背包里翻找起来,果然找到一个水壶,一点点喂他喝下。

    他喝过之后并没有明显的好转,脸色还越来越苍白,浑身发抖得厉害,温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索性将他抱紧,好让他变得暖和起来。

    这一晚,温暖始终没有离开过容爵一步。

    起初她根本睡不着,心头恐惧,担心有毒蛇猛兽靠近,但他的身子紧贴着她,她渐渐分不清到底是他因为冷而下意识地靠近她,还是她因为害怕而本能地抱紧他。

    她只记得,和他在一起的这一晚,他们俩彼此相依为命在一起……

    ——————

    温柔按照占星辰的吩咐,去星辰娱乐经纪公司找秘书室要了谈判资料,然后拿去医院给占星辰,到了那儿,发现他不在,有护士说他去做例行检查了。

    温柔便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等着,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到处都可以闻得到消毒水的味道,温柔倒是不嫌弃,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看着资料表。

    旁边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坐下,跟她搭(和谐)讪起来,“小妹妹,做什么的呢?来看望亲戚的吗?”

    她抬头赏了对方一眼,只见那人长得不高,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个好货色,她什么话也没说就埋首继续看自己的资料。

    “嘿,都是排队看病的,别不搭理人啊。”那人恼了,夺过温柔手里的资料表。

    温柔吓一大跳,想要抢回,对方像是故意戏耍她似的,竟玩起躲猫猫来,“小妹妹,看你样子还是个学生吧?”

    温柔低着头,微微皱了皱眉,随意地应了一声,说道,“请你把资料还我。”

    “怎么,这东西对你很重要?是什么?”对方笑得得瑟,“考试资料?”

    温柔咬了咬牙,对方明摆着就是戏(和谐)耍她,看来不给对方一点儿颜色瞧瞧,还真把她当“小妹妹”看了。

    她忿忿地收好纸和笔,又挽起双手的袖口,那人看见她这副模样,愣了,“嗳,别介意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认识认识,做个朋友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正说着,对方忽然没声音了,直愣愣地看着她身后的某个位置。

    温柔转过身去,她身后站着个人,正是占星辰。

    他比那男人足足高过一个多头,虽然身材并不胖,可是跟对方比,算得上是高大挺拔了,再加上他一脸的淤青,明显看着就是和人打架后留下的痕迹。

    看见占星辰用无比“凶恶”的眼神瞪视自己,那人立刻蔫了气焰,乖乖地将资料还给温柔,灰溜溜地走了。

    温柔顿时笑岔了气,第一次发现占星辰有不同于往日的一面。

    占星辰倒是没说什么,看向温柔时,脸色比之前柔和许多,但不知怎的,温柔隐约能感觉到他对自己不如平日里那般亲切。

    她想,可能是因为现在他们俩是老总和员工的关系,他必须要维护自己作为一个老总的形象,才刻意表现出古板正统的那一面,所以没有多想。

    “资料都带来了?”他问。

    温柔微微颔首,将资料系数交给占星辰,“都在这里了,你过目一下吧。”

    “我眼睛还很痛,你进来帮我念一念吧。”

    “好,我扶你进去吧。”她一边答应着,一边去扶他。

    占星辰垂眼看了看比自己矮过许多的温柔,原本冷硬的心忽地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用一种极冷的语调逸出。

    “温柔,以后还是叫我占总吧,毕竟,你现在是我公司里的一名员工。”

    温柔微微一愣,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习惯了……从现在起,我改过来。”

    “嗯。”他轻轻应道。

    温柔将他扶着坐下,然后找了个凳子坐下,替他挽起裤脚,“医生怎么说,恢复得怎么样?”

    虽然占星辰头上淤青不少,可并不伤及头骨,倒是腿上受了重重一击,差点儿摔出个骨折来。

    占星辰下意识地避开,让温柔去替他拿药,借以转移她的注意力,自己则将腿挪上病榻,盖上被子。

    温柔替他念资料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那张与温暖极为相似的脸,心绪繁复万千。

    等到她终于念完资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他说,“温柔,明天你不用来了,还是回海外事业部上班吧。”

    “为什么?”温柔大惊。

    “没什么,只是我临时有了别的主意,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

    ——————

    纷飞细雨后的翌日,山谷终于恢复清幽明朗。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温暖就被一阵阵清脆和悦的鸟鸣声所惊醒,一声长,一声短,似乎在呼朋引伴。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睁开眼来,意识虽然醒转,但大脑还处在混沌状态,听见那惬意的鸟鸣声,她唇边逸出淡淡的笑容,这正是她所向往的生活,清晨、鸟鸣还有阳光,多么惬意。

    然,意识倏然聚拢,她感觉到自己被紧箍在一个温暖且窄小的怀抱里。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骤然间迅速睁开,入目所见的,是男人精致如雕塑般的下巴!

    尽管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这男人睡着的时候好看极了,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时此刻显得柔和俊美了许多。

    容爵的眉眼长得很精致,水墨画一般疯流婉转,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新流畅,好像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

    若是他睁眼的时候,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一清二楚毫无杂色,简直要把人吸进去,而且他的睫毛长得不像话,却并不弯卷,直直的,垂下眼睛时就像落下了漂亮的黑凤翎。

    还有他的唇,线条很完美,不薄不厚恰好适中,微微抿起时显得冷厉很多,但若是就这样睡着,看起来就柔美许多了。

    温暖瞪着睡梦中的容爵,他的容颜真是叫女人嫉妒艳羡,想起上高中的时候,别说是女生为之疯狂,就连男生也有倾慕他的呢。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抚了抚他的眉眼,手指从他的眉心开始,顺着眉线渐渐移向眉梢,沉睡中的他好似有所察觉,眉梢微微一动。

    温暖吓了一大跳,猛然一颤。

    正文no99堂堂容少,竟然偷看?

    温暖吓了一大跳,猛然一颤。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怎么能对一个向自己施暴的男人看得出神呢?不行!立刻打消不该有的念头!既然他已无大碍,烧也退掉了,她就不能和他紧贴在一起!

    赶紧挪开环住自己腰际的手,温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打算去附近找点儿东西吃。

    哪怕离开他的怀抱,心脏依旧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以至于温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俊美的男人早就苏醒过来,等她离开后,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温暖离开容爵的怀抱后,他就起来了,一直小心翼翼地尾随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附近找到一串香蕉,又跟着她找到一条小溪。

    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一个空心木桩,从小溪里舀上一桶水,看样子是要取水回去给他擦身子。

    其实,昨晚他晕过去后没多久就醒过一次,醒来后的他发现温暖紧紧抱着他的身子,替他取暖。

    身上不再疼痛难忍,身子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难闻的汗臭味,很显然是她悉心照料的结果。

    他前一天晚上那般对她,她该是痛恨他到死的,可想不到,她不但没有趁机逃跑,反而还留下来悉心地照顾他。

    心里那股繁复的心绪无法解释,那一块冰封已久的寸许之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容爵就这么凝视了她许久。

    从未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让他十分留恋。

    等到她睡熟了过去,他才悄悄爬起来,找到几种对跌打损伤有奇效的药草,咬碎嚼烂后吞掉汁液服下。

    到清晨温暖醒过来的时候,他肋骨处的痛感已明显好了许多,高烧的症状也消失了。

    身为容爵唯一的继承人,这些都是自幼就学会的自疗手段,兄弟们受伤后不便被送往医院的情况下,多数会服用这些药草,容家老宅后面的深山老林里里,全都长着这样的药草,所以无论是辨识方法还是服用方法,他都了如指掌。

    看她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都没有痛苦之色,想必身上的伤已经大有好转,容爵心里不觉松了一口气。

    他就这么悄悄地跟着温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以为她取了水就会回去,可是,她中途又折了回去,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杵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像是踌躇着什么。

    结果,他惊愕地看见那该死的女人竟然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准备跳进溪水里洗澡了!

    那条溪水的水位倒是不深,顶多淹没到腰际部位,可毕竟是在野外,容爵担心她出意外,下意识地要阻止她。

    可是没走几步,温暖忽然从水里站起身来,如一朵出水芙蓉,莹白水嫩的身子一下子呈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意她有此一举,容爵完全呆立当场,双眼愣是移不开视线。

    该是背过身去的,他堂堂容氏集团的总裁,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竟然偷看女人洗澡?说出去谁信?就算信了,也是要笑掉大牙的!

    然,他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一颗歪脖子树后面,一直看着她。

    可就在这时,温暖忽然转过身,视线正好对上他的,两个人都愣住,下一秒,温暖大喊出声,“啊——你这个便态!偷看别人洗澡!”

    容爵嘴角抽了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跳进水里将她捉拿上岸,“死女人,你不知道在这种地方洗澡是很危险的吗?你受了伤,如果血腥味引来了野兽,怎么办?”

    呃,她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温暖蒙住自己的身子,容爵状似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说道,“既然你的脚已经没事了,那就赶紧上路吧。”

    “那你呢?还发烧吗?”

    “嗯,好了。”

    温暖突然想起些什么,怒斥,“容爵,你不可以岔开话题,刚才你偷看我洗澡了吧?”

    他突然甩过来一件衣裳,正好罩住她的身子,“废话少说,动作快点儿!”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偷看她洗澡?!

    ——————

    百里以外,南城某家医院。

    距离温暖被容爵带走的那一晚,时间已过去了三十个小时,占星辰躺在病床上,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满脸写着忐忑不安。

    他不该让温柔回海外事业部上班的,这样一来,他根本没有机会打探温暖的任何消息了。

    但,另一方面他又十分鄙视自己,那一晚他喝了酒,竟然对温暖做出那种事,之后他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行为,还利用温柔打探温暖的情况。

    他一向心思缜密,稳重豁达,是谈项目谈方案的好手,但把心计用在女人身上的这种事他还从未做过。

    而且,对方还是温柔……

    思及此,占星辰有些矛盾,心头烦郁极了。

    他想,昨天他那样冷酷的对待她,她该是不会再来了吧?

    听说他要调她回海外事业部,温柔当时就急了,“星辰大哥,为什么要调我回去?是我做得不够好吗?如果是我做的不好,你尽管说,我改就是了!”

    “温柔,不是你的错。若硬要说你有错,那你唯一的错,就错在你不是温暖!”

    温柔愣在原地良久,他看着她的脸上由惊愕转变为凄楚,面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他几乎是把话挑明了,就等着她自己放弃。

    可看着她那张蕲艾的脸,占星辰有些不忍,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并不适合做我的特别助理,如果你还想继续在我的公司打工,那就回海外事业部去报道吧。”

    温柔喜欢他,占星辰并非毫无感觉,只是以前她不说破,他亦不揭穿。

    或者说他借着温柔的这份私心,一直卑鄙地以“她姐姐的好朋友”自居,享受着她要撮合他和自己姐姐的好意,与她们两姐妹相处着,期望有一天能得到温暖的心。

    可事实证明,他不但得不到温暖的心,还间接伤害了温柔。

    占星辰心里划过千丝万缕的情愫,似有懊悔、似有内疚、似有惆怅,似有落寞,总之很复杂。

    他叹了一口气,艰难地起身去洗手间解手。

    因为乡下的奶奶病重得厉害,占母去了乡下照顾奶奶,占星辰不便将自己受伤的事告诉她,所以硬是一个人挺过来了。

    想一想,母亲说的也对,该是时候早点成家立业,这样他也好忘掉温暖……

    早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医院走廊里的人还不太多,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里面走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直接就朝占星辰的病房去了,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保温桶。

    推门的动作几乎是没有声音,进屋时并没见着占星辰,只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她找了张凳子坐下,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一样一样拿出香气四溢的食物来。

    不一会儿,就听见洗手间里面的水声停了。

    她低下头,唇自然地翘着,勺子放进碗里,空气里都有一种温馨的,黏糊糊的清香。

    她静静地坐着,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轻微的开门声,占星辰出来了。

    迎面看见温柔的身影,他杵在原地呆滞住,“温柔?!”

    她怎么又来了?昨天那一番冷冰冰的话,该是让她打消了所有念想才对。

    然,她却笑靥如花,“我来给你送早饭。”

    温柔出神地看着他,简单的毛衫搭配自然旧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拖鞋,他腿真的蛮长,即使弯低身子,看上去依然显得高挑挺拔。

    空气里粘乎乎的那股子味儿好像更浓了,占星辰也闻到了那种清香,他蹙眉看了一眼保温桶,又看了一眼温柔,抿唇没吭声,但面色明显有些愠怒。

    “我煮了一点儿生滚鱼片粥,你过来坐,趁热喝。”温柔淡淡地笑着说,任由占星辰抿进薄唇盯着自己看。

    占星辰挪动的步子顿了顿,像是思忖了两秒,也干脆,绕过去坐在床沿边上,端着粥开始喝起来。

    她的手艺不比温暖差,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看他吃得那么爽快,温柔的唇角轻轻一挽。

    她想起自己还拿了点儿别的,于是打开了旁边一直没拧开的保温瓶,拿着筷子往干净盘子里夹了四个包子,热乎乎的灌汤包,又往小碟子里面倒了一些香醋,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是柔情含笑,很认真地看他吃东西。

    占星辰喝了半碗粥,又吃了一个灌汤包,然后把碗放下,很认真地说,“温柔,这些不是你该做的事。”

    “你是我姐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大哥,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占星辰的脸色明显一僵,温柔的这番话或许并没有别的意思,但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有些难受的。

    好似在提醒他,他和温暖之间再无发展的可能……不,说不定经过那一晚的事,温暖可能连朋友都不愿和他做了。

    那一夜自己并非醉得不省人事,他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化,大致猜得到酒杯里渗了东西,也大致猜得到渗进东西的是何人。

    可以说,那是他一生中犯过的最大错误,他差一点儿就玷污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思及此,他凝眉看向温暖,打算把那天发生的事全告诉温柔,沉声道,“温柔,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正文no100意外发生

    然,温柔打断他,“星辰大哥,如果你想说关于我姐的事,那就不必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我知道她向你辞职的事,也知道她马上就要和容氏签约。如果你想劝她回公司,那也不必了,昨天她出门参加集训大概要两三天后才能回来。”

    占星辰愣住了,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让他不解,“她去参加集训?什么集训?”

    温柔原本不想说,但一想起昨天占星辰的那番话:你唯一的错,就错在你不是温暖!

    蕙质兰心的她便明白了,占星辰喜欢的一直是姐姐温暖,如果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他不会留她在公司打工。

    她一直想要撮合姐姐跟占星辰在一起,可当亲耳听见他说出这番冷冰冰的话时,心口还是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她不该吃醋的,却忍不住赌气道,“她去参加容氏的集训了,八成是和容爵在一起。”

    “什么?和容爵在一起?!”占星辰一下子就急了,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把拽住温柔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她去多久了?”

    温柔心口一疼。

    果然,他心里始终挂念的,永远都是姐姐。

    “不知道,反正昨天容氏的人打电话来说的,”她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有什么不对劲吗?”

    占星辰懊恼极了,几乎可以立刻判断温暖不是去参加什么鬼集训,而是被容爵带走了,只是不知道他把温暖带去了哪里。

    他心里清楚,那一晚被容爵看见自己和温暖在一起,他八成是误会了,向来记仇的容爵怎会放过温暖?

    不用猜也知道答案,依照他的脾气,别说放过她,甚至还会借题发挥要温暖好看!

    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安,占星辰骤然伸手握紧温柔的手臂,催促道,“温柔,你赶快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你要出院?”温柔愣住,“那怎么行?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我没事儿,而且,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温柔意识到占星辰可能知道些了什么,她也急了,“是不是我姐出什么事了?”

    占星辰蹙眉说道,“我怀疑集训是假,容爵掳走温暖才是真。”

    “啊?!”温柔吓得呆住。

    什么?!容爵掳走了姐姐?他要做什么?!

    见她愣在原地,占星辰催促道,“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温柔替占星辰办好了出院手续,他没办法开车,即使能开车也坐不了,那一晚容爵叫手下把他的座驾给毁得惨不忍睹,几乎报废。

    他和温柔招了一辆出租车,匆匆赶往容家老宅。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去容家老宅,出租车驶上环山大道,在半山腰上驶进一道花木葱茏掩映着的铁花雕刻金属门,往里继续开了一刻钟,一路风景如画,占星辰和温柔被映入眼帘的景象所震慑到。

    随着车子的驶过,修饰精美的园林景致便出现在他们眼前,转眼开阔的大片绿茵草地,远处繁盛的花园,高低衔吐的露天游泳池,以及网球场和直升机降落坪,所有与奢侈豪宅能挂钩的景致全都出现在这里。

    早就听说过容家的富有,可亲眼见识到这么一栋豪宅时,还是令占星辰和温柔无不为之惊叹。

    温柔无法控制地张圆了嘴,“呃……星辰大哥,你确定容爵掳走了我姐吗?”

    事实上,占星辰也开始怀疑了。

    像容爵这么强大的情敌,他用得着对女人强取豪夺?而温暖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在面对容爵这样的情场浪子时,丝毫不会动心?

    心头那丝忧虑更甚,但没见着温暖之前,他尚存有一线希望。

    两个人下了车,里面有人像是早就知他们俩要来似的,从别墅内迎出来。

    出来迎接他们俩的正是安伯,他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礼貌地问道,“请问两位,你们找谁?”

    温柔想说话,却被占星辰拉住,他率先说道,“请你告诉容爵,我们来找他要人!”

    占星辰不认识安伯,安伯却认得占星辰。

    他知道占星辰是占家老爷子的小孙子,本该是最得寵的一个,但,占星辰的父亲英年早逝,他的叔叔伯伯们,无不对占家偌大一份家产虎视眈眈。

    占星辰和他母亲孤儿寡母两人,在叔叔伯伯们的明争暗斗中越来越不得势,加上占家老爷子过世,占老太太在乡下疗养,占星辰母子俩基本上算是被排挤在外了。

    好在占父留给占星辰一家娱乐经纪公司,如今算得上是南城业内较有名气的一家,而罗家千金罗素素,还有温暖都在他的公司里做模特。

    大致猜得到占星辰来此的目的,安伯面上依然带笑,“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少爷不在家,如果您找他有事的话,可以留下联系电话和号码。”

    早知道得到的答案会是如此,占星辰直接说,“不要骗我了,如果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我不会冒然赶来要人!明说吧,他把温暖带去哪里了?!”

    安伯挑了挑眉,花白却依旧硬朗的眉宇微微扯动,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原来您是来找温姑娘的?”

    “对,没错!”

    温柔听安伯的口气,误以为他知道姐姐的下落,眼睛一亮,急切地问,“你知道我姐在哪里吗?”

    安伯眯眼笑道,“温姑娘和少爷一起去参加集训了。”

    问了也是白问,安伯的回答跟温柔知道的一模一样,她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

    但,占星辰根本不相信安伯的说辞,“如果是集训,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集训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安伯面露难色,“听说温姑娘和容氏签下了一份私人经纪合约,容氏打算将她重新包装后重磅推出,为了避免媒体走漏消息,所以一切集训活动都安排得很隐秘。”

    微顿,安伯看向温柔,说道,“这位是温姑娘的家属吧?”

    温柔一愣,“我是她妹妹。”

    安伯微微颔首,“请放心,她应该很快就会结束集训活动,还请您和这位先生先回去静候佳音。”

    “可是……”

    温柔还想说些什么,安伯再次笑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两位请放心,温姑娘现在很安全。”

    占星辰很少做冲动的事,但此时此刻他真想冲上楼去搜寻一下温暖的身影,即便找不到她,或许能查到和她有关的信息。

    思及此,他就开始行动。

    看见他迈脚往楼上冲,安伯伸手就拦住了他的去路,另一侧,两名黑衣人也适时出现在距离占星辰几米远的地方,若他再有越距的行为,黑衣人们会立刻拦下他。

    “情占先生稍安勿躁,我敢保证温姑娘的安全,只是时机未到,恕安某无法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还请先行打道回府吧。”安伯沉声说道。

    温柔担心占星辰太冲动,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星辰大哥,我们还是先走吧,他们肯定不会放我们进去找人的。”

    其实,自踏进这栋别墅时起,占星辰就很清楚,即使他想破脑袋要闯进来,也是找不到温暖的。

    蓦地,他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罗素素。

    是她一手导演了那一晚的戏,可惜她这个当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没有把他和温暖撮合到一起,反倒把温暖推给了容爵!

    如果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定然是要来找人的,即使找不到温暖,凭他们罗家和容家的关系,定然是会搅得容家不得安宁。

    主意打定,他拉着温柔的手就往别墅外走,“温柔,我们先回去,我知道找谁打听你姐的下落了!”

    “你打算找谁?”

    “罗素素!”

    “罗素素?她怎么会知道我姐的下落?”温柔一头雾水,脚步却不听使唤地跟着占星辰往外走。

    两个人还没有坐上车,迎面看见一辆炫蓝色宾利欧陆飞驰而来,一个急刹后,车子还没停稳,容爵抱着一个人从车里跳下来。

    他面色铁青,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上的衣料全被汗水打湿了,还未走进别墅,他就扬声高喊,“安伯!快!把我的药箱拿来!”

    温柔下意识地往容爵怀里的人儿望去,这一看吓一跳,惊呼,“姐——”

    她奔了过去,面前的温暖虚弱到连抬眼皮这样的简单动作都无法办到,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浑身哆嗦,唇色乌青发紫,脸色惨白如纸,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姐,你怎么了?快睁开眼睛醒醒啊!姐——”

    占星辰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禁一愣,骤然伸手揪住容爵的衣领,惊惶暴喝如闪电般劈下,“容爵,你对温暖做了些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容爵也恼了,挥手将占星辰甩开,气急败坏地吼道,“姓占的,你滚远点,本少现在没工夫理你!”

    占星辰大为光火,爬起来就要冲上去,两侧黑衣人及时架住他。

    这时,容爵怀里的温暖半睁开了迷蒙的眼睛,像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般,喘息都是中奢侈,努力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冷……”

    容爵脸色大变,“安伯,快!快点把温暖抬到卧室里去!”

    占星辰愣住了,恍惚间,隐约看见温暖的脚脖子上缠着一条绷带,绷带下方有两个小小的血洞,顿时一颗心如坠谷底。

    正文no101做鬼也要把你从鬼门关里捉回来!

    容爵脸色大变,“安伯!快,快点把温暖抬到卧室去!”

    占星辰愣住了,恍惚间,隐约看见温暖的脚脖子上缠着一条绷带,绷带下方有两个小小的血洞,顿时一颗心如坠谷底。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温柔猜到了些什么,却又怕是自己猜到的那个答案,吓得六神无主,她颤抖着扯了扯占星辰的衣角,“星辰大哥,我姐她……”

    占星辰动了动唇瓣,艰难地吐出,“被蛇咬了。”

    温柔浑身的力气像是抽走了似的,差点儿站不住脚,虚弱地晃了一下。

    楼上有人喊,“温家二姑娘,少爷叫你上来帮忙!”

    温柔赶紧上楼,占星辰跟着她后面。

    被蛇咬是一种痛苦的经历,那种侵入血液的疼痛由里到外痛得钻心刺骨,难受得很。

    温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蛇咬到的,只记得自己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时,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一开始并不觉得有多痛,和容爵坐上船后,伤口上的毒液就开始迅速扩散了,被咬伤的肌肤周围很快红肿起来,并慢慢开始向上蔓延,甚至出现了水泡,视线模糊,心跳也开始加剧。

    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容爵的怀里。

    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回到容家老宅的,温暖的意识在渐渐消失,隐约能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在耳边咆哮。

    “该死的女人,你不许死!听见没有?!没我的允许,不准你死!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要是死了,做鬼我也要把你从鬼门关里捉回来!”

    漂浮无依的意识被他的吼声震回,她觉得好冷,下意识地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胸前。

    为什么想要睡个觉,他也不许?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霸道……

    眼前一片黑暗,她想睁眼,却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温柔见她奄奄一息的样子,急得泣不成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是说集训吗?怎么参加个集训,我姐就变成这副鬼模样?!”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容爵,他没有说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忙碌着。

    他叫人找来一只小巧的手电筒,在温暖受伤的脚脖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吩咐,“安伯,去帮我兑一些肥皂水,再把打火机和小刀找来,她伤口上还留有蛇的毒牙,需要拔出来才能清理毒液!动作快!如果毒牙顺着血液流进血管里,那就晚了!”

    安伯点头,立刻让人找来容爵需要的东西。

    清理毒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要用小刀火烧一下消毒,挑出里面残留的毒牙,然后以牙痕为中心作十字切开,深至皮下,然后用手从肢体的近心端向伤口方向及伤口周围反复挤压,促使毒液从切开的伤口排出体外,边挤压边用清水冲洗伤口,一边冲洗,一边挤压,反复排毒。

    这整个过程至少需耗时二三十分钟,奇痛无比,男人都未必能忍受得住,更遑论是身为女人的温暖。

    当容爵拿起消毒后的小刀要在温暖的脚脖子上切下一个十字架小口时,占星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显然,他不放心容爵。

    “占先生,救人要紧!”安伯劝道。

    但,占星辰紧握容爵的大掌依旧没有松懈的迹象,直到温柔大呼,“快!我姐要不行了!”

    两个男人倏然回首望去,温暖的脑袋歪向另一边,奄奄一息。

    占星辰咬牙,眯眼盯着容爵的俊眸,沉声说道,“容爵!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

    容爵默默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温柔亲眼看见温暖在没有注射麻醉剂的情况下,脚脖子上被容爵划了个十字形的口子,从血淋淋的伤口处挑出毒牙。

    为了不让温暖咬伤自己的舌头,容爵细心地找来一只筷子,让她咬在口中,即使她痛得咬牙,也不至于咬伤自己。

    为了把毒液全数清理出去,他甚至用嘴去吸她脚脖子上的血水。

    他的种种行为,让温柔产生一股错觉。

    难道,他是真心喜欢姐姐的?可是,怎么会呢,他那么爱欺负姐姐,竟然是喜欢她的?

    在温柔眼里,容爵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渣,专欺负弱势群体,姐姐温暖就是受害人之一,像他这样的渣男,心中也会有爱?温柔摇了摇头,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目光落回姐姐温暖身上,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不是青一块,就是红一块,隐约还有擦痕,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擦破了皮肤。

    除此之外,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