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一愣:
“嗯?他竟然说他没有错。”
“哼哼,他这是在为他的无礼找借口!”
“十一个地级大师,难道还会同时鉴别错?”
高处,竹山娘娘和摩珂主人也是一愣:
“他说自己没有错?”
“嗯,难怪他敢如此铮铮有词地质问十一个地级大师,看来是认定了自己没有错。”
“不过,这十一个地级大师虽然为人清高,但水平还是有的。之所以能作为评委出席外门大会的大师赛,自然是水平极高,得到了原始门的一致认可。”
“他们同时出错?可能x不大吧!”
“且看姜峰如何说。”
“若是真如姜峰所言,十一位评委错了,那姜峰的水平,简直逆天。若是姜峰错了……哎,今天可不好下台了。”
“是啊,冒犯上师,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最高处,赤霄真君暗暗点头:“这小子,还真有些血x。”
“我知他肯定会反驳,但没想到竟然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反驳。”
“以一个学徒的头衔,当着众人的面,怒斥十一个地级大师为c包!”
“这气魄……啧啧……我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一愣之后,那个宣布姜峰成绩为零分的年长大师踱步而出,声se俱厉地质问姜峰:
“小辈,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十一人是c包,审评错了,而你自己没错。”
“那你且与大家说道说道,我十一人错在哪里?摆在此处的,到底是叶镇魂花还是九叶还魂c!”
“今天,我作为大师院的院长,就将话摆在这里!”
“若是你错了,你自当要接受以下犯上的惩罚。若是我们十一人错了,我这个大师院的院长,让给你来坐!而且,我十一人当着众生的面,给你下跪认错!”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惶然!
“什么,大师院院长让给他来坐?”
“闵俢大师怒了!作为大师院的院长,竟然被一个学徒给质疑了,他果然是怒了!”
“竟然放出了如此赌注!”
“不过,由此可见,他们对他们的评审是有绝对把握的。姜峰惨了!”
“没错,照此赌注下来,姜峰一旦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定然是要承受以下犯上的惩罚。最不济,也要在原始塔被镇压千亿年。更是有可能会被逐出原始门。”
“想不到,这一届地榜第一,才刚刚夺下排名,就要被逐出原始门,哈哈……”
底下看热闹的人,要数季钰诚最为开心了。
若是姜峰被逐出原始门,他便就能重回前五,再去不朽天碑下面壁。
高处,竹山娘娘和摩珂主人均是眉头一皱:
“这个闵俢,竟然把姜峰退路堵得如此死!”
“嗯,以他的身份,稍稍施压,就能将姜峰这个外门弟子给逐出原始门。”
“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祷姜峰刚才所说的这一切不是信口开河了。”
“我相信他的判断!”
“相信他?还是相信十一个地级大师?”
“哦……”
众人皆知,姜峰错误的可能xj乎是百分之百!
若是一个地级大师审评错误,倒也有可能,但十一个地级大师审评错误,可能x有多低?
更何况,叶镇魂花和九叶还魂c的区别之大,即便是普通的修行者都能区分!换作任何人来看,那摆在台面上的,绝对就是九叶还魂c!
再退一步,就是让普通凡人来看,也能分辨叶和九叶吧!
叶镇魂花和九叶还魂c,最基本的区别就是,前者p叶子,后者九p叶子!
闵俢大师,这显然是在把姜峰往绝路上b啊!
不过,姜峰却依然是一脸信誓旦旦,大口一张,应承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过了!”
“在上任大师院院长之前,本少爷也不吝啬,就给你们上一课先!”
说完,姜峰上前一步,拿起了摆在台面上的那一株c。
面对他那近乎无根而起的自信,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屑,就等着他再出洋相。
姜峰拿着c,朗朗开口:
“敢问各位,叶镇魂花和九叶还魂c,除了外形上的区别,还有什么区别?”
一个参赛选想都没想,站出来开口说道:
“此等问题,还用烦劳十一位地级大师?”
“就让我这个玄级为你解答吧!”
“叶镇魂花是一种毒c,其花入y,是用来炼制毒香镇魂迷烟的主要材料。修行者若是误吸此烟,灵魂便会受到压制,效果十分明显。即便是没有炼成镇魂迷烟,叶镇魂花的花香,也有相似的作用。叶镇魂花生有p叶,叶如儿掌五指,五指脉络呈紫se,熟株花b如星辰,花开如恒y万年不谢,花香可传遍万里,花谢之后整个植株迅速枯萎,仅剩一粒种子。”
“九叶还魂c,其叶入y,是炼制释迦丹的主要材料。适才十一位评委大师已经说过其作用了,我就不过分阐述。外形上,九叶还魂c天生九p叶,叶如鹅掌四指,四指脉络呈暗红se。”
“姜峰,我说得可有错?”
姜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不仅没错,而且还很仔细。”
那位参赛者立马得意洋洋:“既然你也承认我没有说错,那眼前这一植株到底是叶震魂花还是九叶还魂c,还不明白么?”
姜峰微微一笑,缓缓踱步:
“没错,就外形而言,无论怎么看,这也是一株九叶还魂c。”
“九p叶子,每一p叶子都是像鹅掌一样生着四个指头。唯一不合九叶还魂c外形的,便是这叶p上的脉络。正常的九叶还魂c脉络呈暗红se,这一株呈银白se。刚才十一位大师将之解释为因为这一植株在寒气极重的环境y育而出所致。”
“这个解释,看似通透,实则信口雌h,指鹿为马!”
闵俢闷哼一声:“姜峰,注意你的言辞!”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c包,说我们信口雌h、指鹿为马!”
“那你且说说你的道理!”
姜峰摆摆,气定神闲:“不要慌,我们姑且就从这叶p上的脉络说起!”
“好让你们心f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