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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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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昱:“那语文作业就不收了吧。”

    一时间,班里回荡着欢声笑语。

    杨宇想了想,把纸团从桌肚里拿出来,展开铺平,又塞回作业本里了。

    唐昱敲敲讲台,温和道:“手机不要玩了,现在是上课时间,去年没签手机协议吗?”

    底下传来几声“西西嗦嗦”的声音。

    满意的点点头,唐老师转过身,先在讲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线条柔和,细细看却又带着一股凌厉之势,就像他的人一样赏心悦目。

    “我叫唐昱,唐朝的唐,上日下立的那个昱。这个字有点偏,我来解释一下。百度百科上有写:‘日’和‘立’联合起来表示‘新日登位’。所以本义就是日光。”

    祝遥椎不自觉地抬起手,挡在额头前。

    像是要遮住什么。

    他是光。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有任何仅凭自身难以解决的事情,欢迎来办公室找我。高二是我们打基础、练能力最为关键的一年,希望同学们能脚踏实地。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无论你们过去的成绩如何,那都已成为历史。这一年可能会让第一名垫底,倒数第一也有机会成为学霸。只要努力,没什么不可以的。”

    ······

    其实这都是些废话,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大家心里都有数。更何况一中S市最优秀的学校,不努力、不拼命,无论是谁,很快就会掉到最后。

    但祝遥椎还是把唐老师的每一个字都认真的听进去了。

    他甚至三次把后桌的柳梧栖摇醒,强迫他听完所有的话。可怜的小男生差点被他逼到血溅当场,用钢笔在他身后戳了无数个墨点泄愤。

    照惯例,班干是按上学期期末的综合排名选的。第一名叫作邱琪雅,是个身材娇小,头发乱蓬蓬的女孩子,刚刚笑得最大声的就是她。

    祝遥椎被选为语文课代表。他惊得差点把水杯打翻,还好在一阵手忙脚乱中把水杯接住了,没有酿成惨烈事故。前座的陈华躲过一劫,靠在椅背上喜滋滋地感叹道:“咱们宿舍居然出了个金凤凰,欸嘿。”

    柳梧栖拍拍他的肩,笑得给里给气:“祝哥,杨宇说以后就靠你罩着他了。”

    宿舍里宿舍外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唐昱从文件夹中抽出来几张纸,扶了下快滑下鼻梁的眼镜,念道:“军训时间在······”

    在学校呆久了,男生们对于军训都是十分期待的。一听到“军训”二字从班主任嘴里出来,眼中纷纷闪着精光。

    军训为期三天,从明天开始。需要学生坐车去专门的训练基地,不能带零食和手机,不能穿便服。

    反正是苦得不得了。

    后门突然“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男生从门缝处敏捷地钻了进来,然后在杨宇后面坐下。

    他自以为隐蔽,然而一抬头才发现全班都在盯着他看。

    白净斯文的班主任站在讲台中间正对着他的位置与他面面相觑。

    班主任:“童豪是吗?下课来我办公室。好了,第一天来,我知道有些同学还没吃晚饭,那就早点放学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安静一点,别吵到其他班。对了,明天早上八点在教室里集合。”

    教室里顿时洋溢着一片春光灿烂、鸟语花香。

    杨宇悄咪【咪地给大家科普:“这个童豪,我听说可是校园黑帮老大呢!”

    校园黑帮?

    祝遥椎低着头,把新发的书理了一遍又一遍。

    路过隔壁理科班的时候,柳梧栖故意凑近他们的窗户,一边扭动肩膀,一边用气声唱:“虽然我,舍不得,可是我,还是要说——”

    “请你不要再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然而勤奋的理科生们正在绞尽脑汁做数学老师新留的题目,并没有人有空理他。

    黄河,众所周知,是个严谨的男人。如果不是数学阻碍了他的脚步,那么未来他绝对能成为医学界的新秀。

    为了与他的耐心细致相匹配。他拥有整个宿舍唯一一个不能塞进床底下的行李箱。

    ——可能就连制造床铺的工人也没有想到,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会出现能与床铺底下的空位高度势均力敌的行李箱吧。

    黄河,众所周知,还是个有洁癖的男人。洁癖是不允许自己的行李箱被放在阳台上饱受风吹日晒的。没有办法,只好把箱子千辛万苦地搁到衣柜顶上,然后突然想起有东西没拿,再千辛万苦地取下来。

    杨宇跪在地上收拾东西。需要带的东西其实不多,他便仰着头看黄河表演杂耍取乐。

    眼看着黄河把行李箱顶在头上,单脚踩着书桌努力保持平衡,最终动弹不得,四处求救,他哈哈大笑,还要拉着张宣一起看。

    张宣:“他想不想刚刚咱们在手机上看到的视频,就那个‘祖传绝技头顶巨石老铁双击555’?”

    两人齐刷刷鼓掌。

    黄河扶着箱子,咬牙切齿。

    收拾完东西,已经快到熄灯的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柳梧栖:无敌,是多么寂寞~

    哭唧唧。

    我写的很难看吗?

    ☆、军训路上

    大家躺在各自的床上,都很兴奋。或许是下午睡过了头,一点儿也不困。

    这怎么能行呢?明天还要早起呢,如果今晚彻夜狂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柳梧栖举手:“这样吧,我来给大家唱个摇篮曲。”

    众人:“闭嘴,下一个。”

    “哐哐哐——”

    阳台上的门像是被歹人从外头大力冲撞那样,发出一阵巨响。吓得杨宇用被子蒙住头,连带着声音也是闷闷的。

    “有······有鬼!”

    黄河平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双手交叉,宛如一只被卡在棺材里的木乃伊。就像前十几年的人生中所做的那样,他照常把今天发生过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一遍,十分希望自己就此失忆。

    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度娘推广的无聊新闻。大概看了看,是什么宿舍女生被小偷杀死······

    他刚刚······关门了吗?

    黄河一个鲤鱼打挺揭毯而起差点扭到腰,看到他这样,隔壁杨宇更害怕了。

    “鬼上身!”

    “没事,就算是鬼也不会无缘无故伤人的。”还是祝遥椎实在看不过去了,试图安慰他。

    “丢不丢人啊!哪来的鬼?”黄河嫌弃地白了一眼杨宇,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查一查门有没有锁。”

    张宣:“怎么查?用百度查?”

    这“百度”刚一出口,手机里便传来机械的女声:“没有听清联系人。”

    惊魂未定的杨宇,非常暴躁:“张宣,你手机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晚上都在试图听清联系人?”

    此时,黄河已经迅速下床检查好门窗,又迅速爬回去,像极了一只敏捷的猴子。

    十点五十九分,宿舍自动熄灯。在一片黑暗之中,张宣眯着眼睛与AI小娜作斗争。

    于是下铺时不时传来一句:“没有听清联系人······没有听清联系人。”

    祝遥椎:“爸爸。”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哦······”

    柳梧栖小声地跟着唱了起来。

    张宣赶紧挂掉电话,张口就骂:“祝遥椎,我看你是想被我送去祭天!”

    阳台门终于不响了,杨宇从被子里冒出一个头,冷哼:“张宣,你再不把小娜解决了,我先把你送去祭天!”

    “冤枉啊杨哥!我不会关怎么办?”

    柳梧栖觉得他实在可怜,勉为其难的提醒道:“你按一下手机上的方形按钮。长按。”

    “我触摸屏啊兄弟。”

    “我当然知道你触摸屏,在座各位难道有用老年机的吗?我说的是home键啊兄弟!”

    陈华没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