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伟,大学毕业后别一家民营企业录取,担任该公司营业部经理一职。待遇还算不错,不但薪水让我很满意,而且外还分配了一套两房一厅的公寓。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现实生活中可能大多都不知道我还有另上鼎鼎有名的“神秘人生”(我的笔名),没错我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一名业余作家,是一名专写恐怖小说的作家。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了。要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想我的恐怖小说作品名气将超过现在中国恐怖小说的扛鼎人——蔡骏。
好了,前面的哪些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卡住!进入主题。——从现实回到所发生事情的起点。
2007年5月初,夏天来的异常的早,这个季节本该是雨季但北京城却是滴水不下,天气闷的几乎恨不得钻进冰箱。
“下班时间到。”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对着自己说道。
下班后我习惯独自一人在外面吃个晚饭,然后会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跳进浴室冲个凉水澡,在接下来的时间就打开电脑,一直对着电脑敲打着键盘,直到睡眠时间。没错我在写小说,下班后写小说是我韩伟一惯的作风。
别看我日子过得像是无忧无虑,实际上就在上个月我刚和交往三年的女友分手了。虽然事隔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但我仍处于感情受挫的状态当中,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我一直以为无论是相隔天涯海角只要我们两是真心相爱,爱情就不会变质,直到她向我提出了分手的原因彻底的推翻了我的定论。她分手的原因是:“我们没有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陪对方。”她的这个分手的原因让我感到即实际又荒唐,人们常说两人真新相爱是没有距离的,哪怕是南北极之间的距离。也许是因为她遇到了比我更好更爱她的人了,有也许是我真的做得不够好。两者之间无论是那一个都好,我自问心无愧,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爱就要懂得放手,”我放手了。当她提出分手我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只是在电话里迟钝了两三秒干脆的说:“好,祝你幸福。”我也并非是个冷血动物,要想说出这句话我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与忍耐力。分手的那天我一个大男人是像小孩子一样哭了个天荒地老。分手后之所以会把时间安排的这么稠密就是能让自己没有太多空余的时间去想她,希望能同过忙碌的生活将她淡出我的世界。
晚上九点多我正盘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我的小说节章正写到高氵朝期,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咚!咚!”我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一边向着门走去一边想道:“都这么晚了谁啊?该不会又是有人按错门铃了吧?”我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许多来找隔壁的人都会按错到我的门玲。
走到门前我习惯先透过门的猫眼看看外面是谁。只见一个皮肤幽黑、身穿着灰色的制服、头带着鸭舌帽、手捧着一个邮包的青年男子站在我家的门前。
是快递员,核实他的身份后我打开了门。
“你好!你的快递,请你签收。”快递员说。
我发愣了两三秒之久,然后说:“你送错地方了吧!”因上订购什么东西也没有接到有人给我寄东西的有关信息。
“没错啊,你是不是叫韩伟?这里不是锦泰花园一单元402吗?”快递员问道。
“是啊!”我说。
“那就没有错了,这是你的快递麻烦你签收,我还有两份快递要去送。”快递员焦急的说。
看着快递员焦急的表情我只好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快递员撕走了上面的单后将有几分重量的邮包递给了我,让后匆匆的下了楼。
为了确保这个快递是我的,我决定问一下邻居这快递是不是她的,因为上订购的货然后报我的地址代她签收。
我的邻居是个单眼皮女孩,名叫赵莹,人长的很清秀,也算的上是一美女,年龄跟我差不多,也是单独一个人住。人还不错,挺热情的,三头两天就会买些水果什么的来拜访我,我们的邻居关系还算不错。
“砰!砰!”我一手抱着包裹一手敲着她的门。
“谁啊?来了。”赵莹在里面叫道。
“是我啊!韩伟!”我说。
她打快了门,穿着一身睡衣伏在门后探出头面带微笑的说:“是你啊韩伟,有事吗?”
我也面带微笑,说:“我收到了你个快递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听到我的话她嘟起了嘴皱着眉头(嘟嘴跟皱眉是她一惯的专属表情)打量着我手中的包裹,说:“不是上购物。”
在核实这个快递不是她的后,说:“那打扰了,晚安!”
“你也是,晚安!。”
跟赵莹道别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并没有急于去拆开邮包里到底是什么,而是将它放在大厅,闯入房间继续码字。
高氵朝的灵感几乎让我忘记了时间,时间一晃就是将进十二点了,我修改了错别字后将节章发布了出去,然后喝口水准备睡觉。拿着水杯走出大厅时看到一个邮包静静的摆放在桌子上,这时我才想起我还有一个邮包没有开。
我放下了水杯开始拆起了被透明胶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当我彻底将透明胶拆掉后还未来得及将盖子打开,在不经意间我看到了纸皮箱的一个角渗出了一丝血水,这让我感到了有些不寒而栗。我在想里面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不明的包裹说不定是哪些无聊人士搞来整蛊人。想到这以我个人的脾气这个包裹本应该给我塞进垃圾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对这个包裹很感兴趣。
迟钝几秒,我决定打开包裹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当我手放到了纸皮箱的打开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听到了我的心在不断的砰砰乱跳,因为这样的场面、情节好像是在那上演过一样,我想起来了,是在我的小说——里。
想到这我抬头看向了挂在墙上的钟,在我看向时钟的那一刻,钟上的秒针正好跳到了十二,时针、分针、秒针,三针和并,钟重重的敲了三下“咚!咚!咚!”这三声重重的敲在了我的心头上,惊慌间,条件反射的让我收回了手。
“该死!”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此时此刻我恨不得将钟给砸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深更半夜设钟声,实际上把钟设在十二点响并非是我这个人吃饱撑着没事干,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写起小说来经常会把时间忘了,把钟设在十二点是为了能提醒自己该睡觉了。
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舒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一切只是个巧合。”然后伸手扒开了包裹的盖子,然而出现在我面前的并非是里面的物体而是另一个内部包装盖,此时我又犹豫了起来了,是不是该顺手将第二层的盖子也打开来呢?
最终在我心里意志坚定和大脑的指挥下迫使蠢蠢欲动的双手揭开了第二层盖。然而出现在我面前的东西却是让我面部表情一下子狰狞了起来,是一个面部扭曲,脸苍白的跟纸一样的颅头。
“啊!”我尖叫了一声,向后摔了一跟。叫声划破了晴朗的夜空在大厅回响着。
我不在相信这一切是个巧合了,它就是我写的小说里面的情节。
我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将目光投向了箱子了,可那里面还是躺放这一个颅头,五官扭曲、眼珠凸的快掉出来了,我想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张脸更恶心了,他跟我小说描述的有着惊人的相似,不、不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样。文字与实物对比,让我不又有些作呕了起来。
我忍不住了,我冲厕所噼里啪啦的吐了起来。冲完马桶因为惊吓过度再加上呕吐我的体力开始有些不支了起来,我靠着厕所门的边沿气呼呼的想着我该怎么办?那颅头又该怎么办?纠结间我想到了一个人“操曹”。
你们可不要误会,他可不是三国里的那个操曹,他是现代人,只是名跟三国里的那个操曹的同名同姓罢。我想他爸会给他取这个名字大概是年轻的时候三国演义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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