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是不行能。
怜妃话都说到了这个田地,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接受,还得对她感恩感德,不能露出半点不悦,否则就是对怜妃不敬,是大罪过。
阮娉婷也一脸怪异,眼光不住地往裴云身上扫,生怕怜妃逼她向裴云低头,让她给裴云谢罪致歉。
起身向怜妃道:“怜妃娘娘,娉婷身子不适,想回去休息。”
裴云连忙一低头,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
这招她刚刚用过,只惋惜功败垂成,没想到阮娉婷又用上了这一招。
怜妃脸一沉,使气道:“刚刚还好好的,一说到芸娘妹妹你就身子不适,可是对芸娘妹妹不满?你看,芸娘妹妹都不兴奋了!”
裴云一脸愕然。
显着是怜妃不想阮娉婷捏词溜掉,怎么一说出来就酿成她不兴奋了?
于是,连忙劝道:“怜妃娘娘,既然阮女人身子不适,就让她回去休息吧,身子要紧啊。”
怜妃朝阮娉婷俏眼一瞪。
“你看,芸娘妹妹还惦念着你的身子呢,你却还记恨有芸娘妹妹。我记得你们从前情感要好,胜似亲姐妹,本妃这次把你们找来,就是想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的。为一点小事姐妹反目,本妃看着都心疼。”
裴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也只有怜妃娘娘这们的娇俏女子,才说得出这么圣母的话了。
实在像她跟阮娉婷这种塑料姐妹花没啥好惋惜的,而且阮娉婷执念这么深,基础没啥挽回的余地。
可偏偏这种态度她不能流露,还得忍着尴尬强行感动着。
悄悄抬眼瞥了眼阮娉婷,果真她也是一脸尴尬之色,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拧了半天的帕子,照旧一句话没说,默默地坐了回去。
眼光在半空中相交,确认过眼神,都不是想和洽的人。裴云暗道,这次,怜妃怕是要盛情办坏事了。
“这就对了嘛,好好的姐妹,有什么事不能摊开了说呢?尤其是娉婷妹妹,芸娘妹妹刚刚被休,正是失落的时候,你正该好好慰藉她才对啊,怎么还居心羞辱她呢?”
“我那是……”
阮娉婷涨得一脸通红地向陆棠清看去,被一眼瞪回来,到嘴的话又给别想了回去,委屈地低下头来。
裴云若有所思地看了陆棠清一眼,心里马上明确了**他。
看来上次鸿门宴的事,应当是陆棠清的主意了。她只知道强人所难是他的强向,没想到,借刀杀人这一招也能使得这以溜,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看得出来,顾濂自然也能看得出来,一想到那天裴云所受的委屈,对陆棠清的憎恨又多了几分,脸色也愈发阴沉了。
唯有怜妃还茫然不知,苦口婆心地劝着话。
“这事虽是娉婷妹妹差池,但芸娘妹妹也有些得理不饶人了,娉婷妹妹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名声大过天,怎么能那样诋毁?以后让她怎么见人呐?”
裴云脸皮比阮娉婷厚多了,当下就启齿认了错,笑道:“怜妃娘娘说得对,是芸娘一时气氛,心直口快说重了话,已经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