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我有些累了。”
“行,前面有家店,哪里的东西可好吃了,我们到哪里去。”秋颜笑道,她看着没有一丝累的感觉。
“好,听你的,小颜,你走了怎么久,怎么一点也不累?”秋喜儿随口问道。
“我这次进来的是灵魂,你进来的是实体,而且还怀孕,逛了一阵自然累了。”秋颜笑道。
“呃……”秋喜儿一愣,“我这是身体进来的?”
“对啊!”秋颜点了点头,见秋喜儿一脸惊讶,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身体进来的,连忙解释,“喜儿,进出虽然方便,但是是灵魂进来还是身体进来,是不定的,这个没办法控制的,界域之商爱怎么让你进来,就让你怎么进来,所以进来的时候,你一定要选好地方。”
这也是界域之商坑爹之处。
秋喜儿觉得背后发冷,忙道:“小颜,我要出去了,我这次以为自己进来的是灵魂,不知道是身体,要是被人发现我消失了,我就无法解释清楚了。”
“那我们回去,灵魂进来,你在哪里出去,你回到都是你的身体,但是身体进来,你必须回到你的铺子,你才能回到你之前进来的地方,否则,你会迷失在别的地方,到时候很难找回以前的地方了,这点你一定要切记。”秋颜道。
于是两人连忙往回去的路走,秋喜儿走得很快。
“喜儿,你别急啊!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秋颜见秋喜儿走得急,连忙道。
秋喜儿顿时慢了下来,孩子是她的弱点,心中就是着急,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也得冷静了下来。
“小颜,你怎么知道我有身孕啊!”秋喜儿冷静下来,才察觉到秋颜竟然看出自己怀孕,必定要不是她流血,谁也不会发现她怀有孩子。
“你肚子虽然还很小,仔细一看,还是看出一些的,况且我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秋颜笑道。
秋喜儿神情有了伤感,是啊!要是有人关心她一点,仔细点看,又怎么会看不出她怀孕那,那需要她流了血才知道。
“喜儿,你的孩子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秋颜的问话,让秋喜儿回神。
“呃,怎么还这么小?”秋颜惊讶地问。
“身体不太好。”秋喜儿轻声道。
其实看着秋喜儿面黄肌瘦,神情有些落寞,秋雁也知道秋喜儿的日子过得不好,笑道:“喜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事,尽管来找我,你那个管理员失恋了,心情不好,自然也就不搭理你了。”
对于失恋的这个词,秋喜儿自然听不懂,所以满脸迷惑,不过她知道自己的管理员心情不好。
秋颜继续解释,“就是一对男女在处关系,是那种可以成亲的关系,合适就成亲,不合适就分开,和平分开也好,被抛弃也好,这就叫失恋。”
秋喜儿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管理员他心情既然不好,她还是少去麻烦人家吧!
、
看这黑漆漆的柴房依然是那么安静,秋喜儿松了口气,想来没有程家的人应该没来柴房,否则不会这么安静的。
经过这一吓,她感觉很累,也没打算再进界域之商,拿过唯一的一张被子,躺下睡觉。
翌日,她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接着柴房外响起开锁的声音,接着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震得柴房都抖了抖,尘灰飞扬。
秋喜儿波澜不惊地看去,来人是她婆婆——程章氏,乌黑的发丝盘起发髻,尖尖的下巴,细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棱角带着尖锐的气息……
~~~~~~梨儿有话哦!
关于界域之商的事情会慢慢解释清楚的,暂时先不多说,省得抢了镜头。
正文第六章逼迫
“秋氏,你想好了没有,大家没空陪你耗着。”秋喜儿的录音笔刚打开,程章氏的尖锐的声音就响起。
“婆婆,你让我想什么?”秋喜儿装糊涂,明知故问。
“你少给我装糊涂,你到底要不要做妾,我儿子的婚事和前程你可耽误不起。”程章氏怒道。
“婆婆,儿媳是不会做妾的,况且儿媳现在还怀有身孕那,这可是程家的子孙!儿媳的孩子,清清白白的出身怎么也不能污了”秋喜儿坚决地道。
在大鼎国,嫡出庶出很是分明,庶出的身份在家族中是很低下的,是侍候嫡出的存在,要是遇到不好的嫡系,那庶系的身份就会如同下人般,另外也会被人看不起,什么都比人低一等。
“我程家要什么子孙没有啊!你这个下贱的女人生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留着你做妾,留着你肚子的孩子,就已经是我程家大发良心了,你要是再不识趣,挡着我儿的前程和好姻缘,就让你一尸两命,到时候有个什么难产的,可怪不得我了。”程章氏阴狠地看着秋喜儿。
“婆婆,您想做什么?”秋喜儿惊恐地道,心里却想着,看来程家真的等不及了,也是,那个女人可是有身孕了的,程子安再不迎娶,那肚子就瞒不了。
想到这里,秋喜儿眼底露出嘲讽,程子安愧对读书的身份,没有成亲就怀有孩子,有辱斯文,那个女人更是不守妇德。
“你身份低下,根本就配不上我儿,能让你做妾,你就该知足了,别想占着正室的位置,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啊!你拿不出见人。”程章氏冷冷地道
“婆婆,儿媳不贪求荣华富贵,只求活得问心无愧,对得起家里的父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儿媳怎能由妻做妾,让自个的名声彻底毁了,让自个的孩子由堂堂正正的嫡出变成为庶出,孩子长大了也会恨儿媳一辈子的,儿媳不能做这样的事,婆婆,儿媳求求您了,您饶了儿媳吧,嫁入程家,儿媳一直安分守己,侍候着程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秋喜儿哀求着,语气哽咽,让闻者落泪,但是程章氏没有一丝波动,只有满脸不耐烦,道:“你嫁入程家,这些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身为一个女人,就该为夫,为夫家着想,现在夫家需要你付出的时候,你却百般不愿,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死,留着你做妾,你就该感恩戴德了,我们已经帮你想好了,等下你就和我出门,然后当这大家的面对我不敬,在外做个泼妇,在家里做个好吃懒做的,然后你自己觉得惭愧,当不起官夫人,自请为妾吧!”
秋喜儿愣愣地看着程章氏,显然对她所说无法接受,心里却升起一股股冷意,曾经,程家就是这样让她自毁名声的,为了保住孩子,她做了,如今,他们程家休想。
这一次,她的人生能重来,她就不能退步,更加不能懦弱,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必须和程家对抗到底。
秋喜儿压下心中的恨意,惊恐而哀求起来,“婆婆,求求你绕了儿媳吧,儿媳的名声万万不能毁啊!这样让儿媳如何面对父母的教诲,儿媳的父母如何承受得一个不守妇德的女儿,这样会被戳脊梁骨,婆婆,您就大发良心饶了儿媳吧,儿媳以后给你做牛做马,侍候您一辈子。”
程章氏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怒了,“你要是再不同意,就等着一尸两命吧,你死了干净。”
“婆婆,那是程家的子孙啊!您不能这样狠心。”秋喜儿惊恐地叫道。
“这是你逼我们程家的。”程章氏狠声道,又骂:“秋氏,你可真够狠的,为了这个正室的位置,你不要自己孩子,也不顾夫君的前程,你这是要毁我程家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婆婆,儿媳不敢,妇德比儿媳的性命还重,儿媳是万万不能担起不守妇德的名声啊!您让我自毁名声做妾,那儿媳的名声没了,儿媳也活不下去了,况且儿媳肚子的孩子是光明正大的,怎么能成庶出,这让儿媳以后如何面对儿女,婆婆,儿媳不敢耽误相公的前程,相公要娶高门女,儿媳无力反对,儿媳只求自己有个清清白白的声誉,孩子也有个清清白白的出身,所以,婆婆,我愿意和相公和离,自请离去,成全相公别的姻缘,做妾的事儿媳无法做到。”秋喜儿哭得极为悲伤和苦痛。
“不可能,你这个女人只有被休的份,怎么可能和离,要是和离,外面的人肯定会以为我程家背信弃义,嫌贫爱富,让我程家背上如此的名声,你好恶毒啊!好自私啊!”程章氏怒道。
和离,那也是程家要和离,绝对不是秋喜儿要和离,必定那有人会舍得官夫人不做,到时候程家肯定会背上坏名声。
就算不如此,一般男方就不会和离的,只愿意休妻,除非男方有问题,就算双方都是没问题,只要一和离,那男方绝对有大错。
这可是真是颠倒是非啊!秋喜儿气得浑身颤抖,悲痛地哭了起来,哭喊着:“婆婆,你这是要把儿媳往死里逼啊!程家这等事就让儿媳一个妇道人家扛,儿媳没有这个能力,如果婆婆硬要儿媳自毁名声做妾,那么就赐儿媳一死吧。”
“你好恶毒那,竟然用死来逼我,我看我把你打死算了,省得你来祸害程家。”程章氏怒道,朝秋喜儿冲来,伸手就那瘦小的身体打去。
秋喜儿一边躲着要害,一边求饶着:“婆婆,儿媳不敢了,您不要打儿媳了,儿媳还怀着孩子那,婆婆,别打了,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儿媳吧!”
“我直接打死你,让你祸害我程家,让你祸害我程家,不得好死,扫把星,毒妇……”程章氏恶狠狠地骂着。
“住手。”一声厉喝在柴房外响起。
秋喜儿顿时松了口气,要是和程章氏这样打下去,一个不小心,伤好肚子的孩子就不好了。好在曾经,程章氏见她不同意为妾,也怒得出手打她,后来是程老太爷阻止的,如今重来一次,他也出手阻止了,不过她对程老太爷并没有一丝感激,只有恨。
当初,她父亲救了程老太爷,还断了一条腿,他说是为了报恩,很强势地做主让程子安娶了她,其实大部分他也是看在她是出了名的贤惠勤快,性子柔和,到时候嫁进程家,不会和程章氏强势的性子起冲突。
另外秋喜儿那两个妯娌也是很强势的女人,家世又好,程章氏根本就驾驭不了,家里的家务活可是推来推去的,因此婆媳之间的关系在程家很是紧张。
然而要是娶了秋喜儿这个贫户的女儿,加上贤惠勤快,性子柔和,自然会操劳家务,这样也缓冲程家婆媳关系。
最后,这也如同程老太爷所愿,秋喜儿嫁入程家任劳任怨,担起了程家所有的家务活,如同下人般把程家等人侍候着,可是她最后得了什么?
在程家的遭遇,程老太爷可是全当看不见,一点也不为她出头过,也不主持过一点公道。
如此的利用,秋喜儿后来知道,她也不恨程老太爷,必定她在程家的处境有部分也是自己的性子使然,可是逼迫她为妾,她的儿女一死一傻,这些程老太爷可是一清二楚的,却不加以阻止,如此纵容之举,才是让她恨这个程老太爷关键,更是后悔自己的父亲为了救如此一个人断了一条腿,让一家人的支柱没了。
正文第七章程老太爷出面了
第七章程老太爷出面了
“爹。”程章氏全身的气息都变了,之前的凶狠尖酸没了,变得低眉顺眼起来,一脸贤惠恭敬地看向门口的老人。
程老太爷不久就要七十岁了,头发和胡须已经雪白,但是红光满面,显然人是很健朗的。
“子安家的还怀有程家子孙,切勿伤到。”程老太爷略带责怪地道。
“爹,秋氏太恶毒了,一点也不为我们程家着想,儿媳气不过,这才动的手。”程章氏恭敬地回道。
“好了,你回去看看早饭做得怎么样吧。”程老太爷挥手道。
“是。”程章氏福了福身子,狠狠的瞪了虚弱地坐在地上的秋喜儿一眼才离开了柴房。
“子安家的,你没事吧!”程老太爷关心地问。
“祖父,孙媳求祖父做主,孙媳不能毁掉名声,祖父帮帮孙媳吧!孙媳求您了。”秋喜儿撑着身子,跪着求道。
“子安家的,我知道委屈你了,你向来贤惠善良,能体谅大家的难处,你就帮帮子安吧,他是你的夫君,以后我们程家不会亏待你的,永远记住你的恩情。”程老太爷劝道。
如此虚假之话,秋喜儿有的是极度的讽刺和鄙视,不会亏待、恩情,这些在程家这些人里,是狗屁,是痴人说梦。
“祖父,人家都说夫君是女人的天,是女人的依靠,为什么到孙媳这,却要自毁名声做妾?难道就是让相公再娶?”秋喜儿悲哀地道,语气充满是伤感和无奈。
“子安家的……”
“此举太无耻了,外道程家乃是读书之家,却要抛弃糟糠之妻,忘恩负义,也就罢了,我自请离去,不挡着相公另娶,只为了保存清清白白的声誉,可是为什么连这一点也不行,太不公平了,程家太过分了,竟然逼着我自毁名声,不成,还想害我,害我腹中孩儿,是何道理?程家是否还有半点公道之心、羞耻之心?”秋喜儿悲愤地哭喊着质问,硬生生地打断了程老太爷的话。
“秋氏,住口。”程老太爷怒道,脸色被质问得一阵红一阵青的。
“程老太爷,求您看在我父亲曾经救您一命,还断了一条腿,看我进入程家做奴做婢,任劳任怨地份上,放我一条生路,放我腹中孩儿一条生路吧!”秋喜儿哀求着,直呼程老太爷了。
“秋氏,老身一直以为你是个贤惠顺从的好妇人,没想到话语之间就能置程家于险地,此心甚毒。”程老太怒气愤地指责秋喜儿,更是是非颠倒。
“程老太爷,我秋氏自始至终对程家全心付出,安分守己,任劳任怨,可是到头来,夫君自称读书之人,却要抛弃糟糠之妻,另娶高门女,为了护程家的名声,却要牺牲我一个妇德人家的妇德,难道程家是要我一个妇道人家撑着吗?”秋喜儿气愤地质问,却也带着莫大的哀伤和无奈。
“休得胡说。”程老太爷怒道。
“程老太爷,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就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不怕,却不能做一个失德的妇人,对不起父母的教诲,更不能害到以后的孩儿,请您做主让我和相公和离吧,这是最好的,孙媳让出位置给相公再娶,程家也给孙媳一条活路,要是失德,那是把我往死路上推啊!”秋喜儿哀求道。
“够了,秋氏,你休得胡思乱想,程家的名声不能因你有了污点,你只能自毁名声做妾,否则,将由你婆婆做出处置,到时候是死是活,就怪不得我程家了。”程老太爷历喝,是绝不容质疑的肯定。
“程老太爷,您怎可如此狠心,如此自私,你们程家样样珍贵,我秋氏就烂命一条吗?”秋氏气愤地质问,狠声道:“我秋氏虽然是一介村妇,却也明白什么是妇德,什么是伦理,我是绝对不可能自毁名声的。”
“好,好,很好……”程老太爷气得说不出话,挥袖离去,连柴房门都忘了锁上。
不过就算如此,秋喜儿也没打算这样走出柴房,就算现在走出柴房又有何用,不过是白折腾而且,况且很就会有人再度把柴房门锁上的,现在程家的人都不放心她那。
果然,秋喜儿的想法刚落,柴房外就出现了一道身影,是秋喜儿的妯娌——程史氏。
这里虽然是农家,程史氏也是个农妇来的,却没有一丝农妇的模样,和秋喜儿就是云泥之别,程史氏仿佛是个富贵人家的夫人,穿着好,容貌精致,脸上带着合宜的神情,看着温和无害,举止端庄大方。
如今,秋喜儿也彻底明白了这个程史氏,有着一副好外表,其实隐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秋喜儿一嫁如程家,程史氏所负责的家务活就有一堆的理由推给秋喜儿做,日子久了,也就理所当然了,秋喜儿也不在乎,不过就是做多点活罢了,况且家和万事兴,她也不能为了多出些力和妯娌挣对吧!
可是到头来,程史氏当她是好欺负的蠢猪,让她憎恨的是,和那个女人合谋来害她的孩子,这点,她绝对不会放过程史氏的。
秋喜儿努力地隐藏着自己的恨意,愣愣的看着程史氏,似乎是不知怎么反应般。
“弟妹,你怎么把祖父和娘都气到了。”程史氏紧张地问道。
“二嫂,你帮我求求情吧,我不能自毁名声的。”秋喜儿一脸期盼地看着程史氏。
“弟妹,不管什么事都好,我们做晚辈的怎么也不能惹长辈生气是不?”程史氏柔声道。
秋喜儿心中冷冷一笑,语气伤感地道:“我没想惹祖父、和婆婆生气,只是相公的前程自然的重要,可是我们家的名声、处事待人更重要啊!可不能做出忘恩负义,嫌贫爱富的事啊。”
程史氏微愣,她感觉秋喜儿有些不一样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不成,连忙道:“弟妹,我作为晚辈,不宜说长辈的不是,但是我想劝弟妹一句,我们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顺从,弟妹还是退一步吧,我不希望,到时候弄出什么大事来,弟妹,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肚子的孩子不是。”
正文第八章软下来了吗?
“二嫂,我不愿自毁名声做妾,他们真的会那么狠心,连孩子也不顾吗?”秋喜儿愣愣地问。
“弟妹,看你说的什么话,大家都不狠心,说实在话的,三叔他如今的身份让弟妹做个妾并不委屈你,不是吗?”程史氏笑得很温和,看着秋喜儿的眼里却露出一抹不屑,一个身份低下的人怎么配得起做探花的妻子。
想当初她嫁给程家二子,父母都觉得程家二子在十六岁就考中秀才,而且还是案首,前途肯定很光明的,以后自己也是个官夫人,所以也不介意程家是个农家也下嫁了,可是谁也想不到,程家二子却考到现在也没有通过乡试,而她最看不起的秋喜儿,却嫁了个如今年纪轻轻中了探花的夫君,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一点,程史氏脸上露出一抹隐藏不住的不甘和愤怒,还有阴狠,当然,程史氏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虽然很快就掩盖过去,但是还是被如今很是敏感的秋喜儿看到了。
曾经秋喜儿什么也往好处想,也就没有发现程史氏处处害她,后来,经历了磨难,发现了程史氏的真面目,可是那时知道得太晚了,她在程家的地位更低了,根本就没有能力对抗程史氏,况且还有别人那,如今重来一次,她还来得及防备这个程史氏。
因此,现在的秋喜儿对这个程史氏是很戒备的,也许也因为这样,秋喜儿程史氏的一切变得敏感起来。
“我知道我身世差点,可是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出身,这些年安分守己,操劳家务,如今,我还不到十八岁,就已经是三十几的人了,况且,我父亲救了祖父一命,还断了一条腿,这些我都不贪求什么,只希望能有个清清白白的声誉,腹中的孩子也有个清清白白的出身,只请求和离,和和乐乐地分开,谁也不挡着谁,程家为什么却要把我往死路上推,还有腹中的孩子,竟然也要狠心下手,二嫂,你让我顾着孩子,好心的提醒我,是不是他们真的要对我和孩子不利,如果是真的……是真的……我就……就……”
秋喜儿悲痛地说着,语气哽咽,最后那句已经泣不成声了,然而却也有软下来的可能,要是程家真的如此狠心,她愿意顺从了。
程史氏自然听出了这个意思,犹豫了一阵,轻声道:“弟妹,你别怪大家,这也是没办法,你这么倔,三叔哪里却等不及了,婚事都已经在谈了,如果你不做妾,那只有对不起你和你的孩子了,你就好好想想吧。”
秋喜儿一听,软软地趴在茅草堆上,悲痛地哭了起来。
程史氏叹了口气,退出门外,锁门离去了,脚步很轻快,现在秋喜儿软了,之前谁也劝不动,如今她劝动了,自然去邀功了。
直到人走远了,秋喜儿拿出录音机保存,关机,这才停止了哭声,目光变得冷冽起来,有了程史氏这话,不就更加证明程家的歹毒,过三天就是程老太爷七十岁的高寿,那时候,会是她的机会……
早饭,没有人送来,想来是要饿她一顿啊!
秋喜儿想了一会,决定进界域之商,在里面找些吃的,平时饿一顿没什么事,但是她如今怀孕,可不能饿到孩子,况且她身体本身就不好,更加要把身体养好,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健健康康的。
但是她希望灵魂进如界域之商,身体留在这里,这样就是有人来柴房看到她的身体在,也不会惹出什么事来,只是该怎么才能确定是灵魂进去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轻声叫道:“管理员。“
“何事?”脑里响起冷冰冰的声音。
“我想问一下,怎么确定是灵魂进界域之商。”秋喜儿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很麻烦这个管理员,不过就算如此,她也得把事情弄清楚,只好委屈一下管理员了,不过那,她会尽量不给管理员带来麻烦的。
“灵魂进来,感觉是被拉进来般,身体进来是感觉一动不动的,你就已经处在界域之商中了。”管理员的声音依然是冷冰冰的,但是对于秋喜儿要问的问题还是解释清楚了。
秋喜儿道了谢,管理员就走了,为什么感觉走了那,因为管理员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来,走得时候,她就感觉有什么走了,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却是很肯定的。
她找了个柴房角落坐了下来,靠着墙,感觉这个位置比较安全后和隐蔽后,她就试着进入界域之商,然后她感觉身子一动不动,周围就突然变化了坏境,她并没有感觉到被拉进来的感觉,想来是身体进来的。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她还特意把管理员叫出来问问,确定是身体进来后,她就立刻出了界域之商,然后她反复进出第三次后,她总算感觉身体就被拉进来的,为了谨慎,她还是麻烦了管理员,确定是灵魂进来之后,她总算松了口气。
确定是灵魂进来后,秋喜儿也放心在界域之商里了,这才发现界域之商也是白天,不过她也没在意,界域之商本身就是她不明白的存在,她现在并不打算弄懂界域之商的白天与黑夜是怎么样轮换的。
她在界域之商唯一熟悉的人只有秋颜了,但是她也不想经常去打扰人家,因此,她出了屋后,就自个行走在街道,打算找个能吃东西的地方。
一路上,她看到有些奇奇怪怪的店,奇奇怪怪的“人”,看着好像是卖吃的,但是她还是不敢进去,再走了一阵,她总算看到一个看着还算正常的包子店。
其实这一家包子店在现代是很常见的,店老板是个年轻的俊秀男子,穿着一身雪白的厨师衣服,可是对一些世界的人来说是很正常,但是在秋喜儿的世界来说,是有些奇怪的,不过还在秋喜儿接受范围内,虽然和她所在的世界有所不同,但是人是一样的人,只是穿着打扮和屋子不同罢了。
那一篓篓的包子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秋喜儿觉得肚子更饿了,于是上前,那店老板立刻笑问:“你好,想吃些什么?”
“我想拿灵泉换几个包子行吗?”秋喜儿问。
“可以啊!用灵泉做出来的包子更加好吃,我刚要去寻那,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店老板笑道。
秋喜儿一听,顿时喜了,道:“我想要三个肉包子,要用多少灵泉换?”
店老板神情有些犯愁了,道:“我店里的包子有普通的包子,也有各种珍贵之物做出来的包子,价格还是很多的,这样吧,你给一杯子灵泉我,我给你一万点金币,然后你用金币看着买行不。”
如果交换的话,对于一些不值钱的包子,他还真不知该如何交换珍贵的灵泉那。
秋喜儿不懂一万点金币的价值,于是问:“一个普通的肉包子要多少金币?”
“一点金币。”店老板道。
那也就是说一万点金币就能换一万个包子了,那杯子不大,装的水也就是普通的碗一碗而且,应该行的吧!
那店老板看着秋喜儿的神情,顿时有些明白起来,笑道:“你是新来的吧,想来不太懂这金币,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给的价格绝对是很公道的,不然我会受到界域之商的惩罚。”
正文第九章寿辰到了
秋喜儿一听,更是放心多了,也就同意了交易。
“那你的管理员号是什么,我把金币转过去。”店老板笑道。
秋喜儿微愣,然后把管理员叫了出来,她对店老板的话基本意思还是明白的,既然是要管理员号,她不知道,也只好麻烦管理员自己出来说了。
秋喜儿的管理员出来后,店老板也把他的管理员叫了出来,那个管理员光芒一闪,空中浮现出一块类似屏幕的东西,上面布满了文字和图片,是界域之商所使用界面,只见那管理员身上突然射出一道光芒,化成一只手,手指在界面上飞快地点了几处,然后就对秋喜儿的管理员道:“请输入管理员号。”
秋喜儿的管理员不做声,光芒一闪,一道光芒就射向界面的一处,然后界面就响起了交易成功的声音,那界面也就消失了。
看着这奇异的一切,秋喜儿不懂是什么东西,也看不出什么自己能理解的东西。
不过那,她也没有多问,她自己也明白,这界域之商有太多的东西她无法理解,就算要理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理解过来的。
她需要的是时间,这一点她很清楚。
一万点金币收到后,秋喜儿就买了五个肉包子,还在店老板的介绍下,买了一杯豆浆,秋喜儿还不懂怎么支付金币,自然是让她的管理员弄的。
接着就去了秋颜的店面,上次她见过秋颜那个世界所用的梳洗物品,在秋颜的店里也有得卖,她决定去买一套。
她被困在柴房已经有三天了,程家的狠心不可能还会顾及到她梳洗的事,曾经她没办法她也忍了,如今在这个界域之商里应该可以梳洗吧!
秋颜不在,所以,秋喜儿是和秋颜的管理员交易的。
然后她就回了自己的铺子,往楼上走,秋颜曾经说过,楼下是做生意的地方,楼上是住的地方,她之前没上过,这次是第一次上。
上面也是空荡荡的一间房,什么东西也没有。
于是,秋喜儿又把管理员叫了出来,她必须要了解这个地方,也只好再次劳烦那个心情不好的管理员了,也许听那冷冰冰的声音多了几次,她好像有些习惯了,觉得麻烦那个管理员没有那么愧疚了。
随着秋喜儿的叫声,管理员立刻就出现了,她直奔主题,问:“请问,这里屋里怎么才能弄到水。”
她见过秋颜家的用水是很方便了,打开那个什么水龙头就能有水了。
“安装水,需要一百点金币,使用一升水要一点金币,是否安装。”管理员道。
“安装。”秋喜儿没有一丝犹豫,水以后要经常用,可不能省的。
“安装在哪里。”管理员再度问。
“我应该往哪里安装比较好?”秋喜儿问,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也不太懂这安装是如何的,她还真的没有什么主意。
“你爱往那里装就往哪里装,我管不着。”管理员冷冰冰地道。
秋喜儿微微皱眉,随后沉声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也不能过了,既然我是你主人,那么也该有点对待主人的态度,我的宽容不是让你能对我无礼的。”
不说他,他还真想骑在她的头上了,曾经程子安当了官,甚至官越来越大,后院那下人也越来越多,而她虽然做了妾,但是也是府里的半个主子,甚至她的两个孩子虽然也变成了庶出,但也是主子,可是那些下人就仗势欺人,也把她的好说话当成好欺负,从没有把她和孩子放在眼里,甚至欺她,扣她院子的吃食用度,原本她和孩子就过得很艰难,如此一来就是雪上加霜。
如今她既然已经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她体谅这个管理员的心情不好,但是他不能得寸进尺了。
秋喜儿经历了生不如死的磨难,她的心性已经变得很坚韧,再加上曾经的见识,这一严肃起来,倒也是很有气场的。
管理员身上的光芒暗了暗,然后道:“这楼上可以隔出来,大的留出来做房间,然后隔出两个小的做厨房和茅房,不过,主人的级别还不够,没有能力做隔间,可以先想好怎么隔,然后布置好安装水的位置,我这里有很多图样,主人要是喜欢可以挑一种。”
管理员的语气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却比之前解释清楚多了,语气也多了那么一点恭敬,他的话一落,光芒一闪,空中就出现了界面,光芒化成手,手在界面上操作了一下,然后界面上就出现了很多屋子摆设的图样,这图样是立体的,看着很清晰,也很真实。
秋喜儿对于管理员的改变很是高兴,再看到这如此神奇出现的图样,更是惊喜不已,仔细地看了看,就挑了一张图样,古色古香的,很接近她所在世界的东西。
有了图样,虽然很多地方不能弄,但是起码知道水装在那了,而且,秋喜儿听了管理员的意见,买了一张梳洗台装了上去,这样也就是方便用水了。
梳洗台是秋喜儿在界面上挑的,用了两百点金币购买下,交易成功后,梳洗台就凭空出现在秋喜儿面前。
秋喜儿不由地感叹这买东西的方便,根本就是不用出门啊!
梳洗台装后,管理员就安装了水。
他拿了水龙头出来,往上面一按,然后打开水龙头就有水来了,秋喜儿不知这水是往哪里来的,而这水流道水盘里也不知去向了。
她问了管理员,据说这些东西都是施了法术,能隔空取水,那废弃的水也能隔空去了该去的地方。
秋喜儿也没有寻根问底的爱好,况且她肚子真的很饿了,没有精力再多问了,因此得了解释也就出了界域之商,然后又开始试验,试着连身体一起进入界域之商,因为她要带着身体到里面梳洗。
也许是幸运,第一次,秋喜儿就是身体进去了。
拿出买回来的牙刷,照着秋颜管理员教的法子,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她也只能刷牙,不能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三日后,她还有事要做,越狼狈越好。
况且,她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到时候如何解释。
说起来秋喜儿很爱干净的姑娘,甚至可以说有些洁癖,要是以往她肯定不能忍受自己脏兮兮的,可是经历了被卖后,在那地狱般的生活,活着已经很艰难了,爱干净的事根本就不值一提,对于脏她已经可以忍受到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
刷牙后,她依然还感叹着这牙刷和牙膏的好用,这肚子的响的声音不得不让她把手中的牙刷放下,拿起之前买的包子吃,这包子虽然是普通的包子,可是也比她曾经吃过的肉包子好吃多了,而且那豆浆也好喝极了,这些美味是她从没有吃过的。
也许是东西的好吃,也许是秋喜儿太饿了,竟然把五个肉包子和你豆浆都吃完了。
吃饱喝足,秋喜儿也就离开了界域之商,里面和外面的时间差距很大,虽然秋喜儿在界域之商待了不少时间,在外面也不过是几个数的事。
现在是四月末,太阳升起,柴房里有些闷热,秋喜儿平时方便都是在柴房里面的马桶里的,这么多天了,程家的人都没清理,也不让秋喜儿清理,所以早就发出异味,秋喜儿依然得继续忍着这异味和这不是住人的柴房,她在等——
等待是最漫长的日子,而短短的三天,秋喜儿也觉得很漫长,好在她有个界域之商时不时地研究一下,这三天里,她对界域之商倒也了解了很多,也终于迎来了程家老太爷的寿辰!
这天,程家很是热闹,秋喜儿在后院的柴房也听到了前面的热闹声,她开始行动了起来,她把柴房的一边清理出来,在清理干净的地方中,堆了一堆柴,然后拿出火石把柴堆点燃。
这火石是在界域之商买的,不久,浓浓的烟冒了出来,秋喜儿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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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失火了
程家是村子里的大户,房子是青砖所起,房上铺瓦,虽然半新不旧的,但是在村子里是最好的房子之一了,而且还位于村子中部,占地差不多有十亩,有后院,有北屋,东西厢房,南面是围墙和大门。
程家院子没有一般农家那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