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窝囊的皇帝了,不管想做什么都被人管制着,这是皇帝吗?这根本就是傀儡!真不知道父皇是疼爱他还是厌恶他,要不然怎么非要把皇位交给他的!害的他当初说出了那话,让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
“奴才遵旨!”元禄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皇上是不会那么任性的。虽然说,这几年他变得任性了很多了。
纳兰闫旭叹了口气,眼底带着丝丝伤感的看着前方。
“你真的是皇帝吗?”屋顶上突然翻下了一个人。
“谁?”纳兰闫旭一惊,随即一抬头,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激动了!“宝儿,是你吗?”纳兰闫旭觉得眼睛有些发涩,这是真的吗?这不是他又一次做梦吧?
“没想到皇帝陛下还记得我?”邪宝儿自嘲的一笑,缓缓地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宝儿,这两年你去了什么地方?过得怎么样?怎么会变得这么瘦的?”纳兰闫旭急忙的走上前,想好好地看看她。只是邪宝儿微微一纵,躲开了纳兰闫旭伸出的手。
纳兰闫旭眼中微微一酸,就算是当年他不知道邪宝儿身份的时候,她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现在却——
不过纳兰闫旭倒是没说什么,苦笑了一声,看着邪宝儿柔声说道,“宝儿,你还在怪父皇是不是?父皇当年真的不知道欧阳兰馨会这么的丧心病狂。”若是知道的话,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你很喜欢儿子吗?”邪宝儿终于开口了,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她始终有几分耿耿于怀。其实对于纳兰闫旭她是不排斥的,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个皇帝对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很疼爱,可是想到自己的遭遇就是因为他一句话造成的,她没办法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宝儿,如果父皇说,其实父皇一点儿都不喜欢儿子,你会觉得父皇是在胡言乱语吗?”纳兰闫旭叹了一口气,看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纳兰闫旭真的想抽自己一巴掌,你说当初他干嘛那么多嘴的说那一句啊!不就是压力重重吗,大不了自己就顶着好了!
“不信。”邪宝儿很实在的说道。
这个世上的人都是重男轻女的,皇帝自然更是这样了!这样的事情历史上也有很多,她理解的,但是却不能接受!
“我也不信。”纳兰闫旭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不喜欢孩子,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嗯?”邪宝儿诧异,这话她倒是不怎么相信,因为从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他对她那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简直就是慈父的最佳代表。
“我真的不喜欢孩子,小时候我有很多兄弟的,但是不管是我还是我的那些兄弟都有太多太多的诡异心思了,我几乎是从小算计到大的。而且越是小孩子的算计往往越能够成功!”
为什么他的父皇那么的喜欢他,这不仅仅是他母后的功劳,跟他自身的那些算计,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心斗角也是分不开的!
“我算计得到了父皇的宠爱,算计将自己的对手除去……渐渐地算计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当我成为皇帝之后,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是女儿,但是因为那些经历,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其实他不是一个爱算计的人,只是生在这样的地方,不算计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所以他不喜欢孩子,准确的说是不喜欢生在皇家权贵中的孩子!
“既然都不喜欢,那你为什么非要儿子?”邪宝儿嘴角抽了抽,其实她想问,为什么他对她这样的特别!不过这个可以放到后面,一会儿再问!
“宝儿,我是皇帝,做皇帝的若是没儿子那不等于将自己的皇位拱手让人吗!要知道我那些个兄弟可都是我的敌人,我怎么甘心将皇位给他们的子孙!所以,就算是不喜欢,我还是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儿子的。”唉,没办法,他也是希望等自己死后不至于无人祭祀,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你不喜欢孩子,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要一个继承人?”邪宝儿眼角抽了抽。
“嗯!”纳兰闫旭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这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特别?”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不过对于他那样不负责任的承诺,邪宝儿还是非常鄙夷的!虽然那个欧阳兰馨本身就是一个自私又贪恋权势的人,但是若没有纳兰闫旭的这个承诺,她也不会如此的铤而走险!
这可是偷凤转龙,被发现那是灭九族的大罪!
不过这么一说,这欧阳家也确实是够贪心的,竟然想霸占皇权,她看他们这是想将这个欧阳家族送进黄泉!
“其实这个我也不清楚,从我知道欧阳兰馨做的事情之后,我对你也仅仅是报了一分愧疚,毕竟要没有那句话她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就冲着欧阳兰馨这样爱慕权势的性格,她肯定是会换掉孩子的!
当然,对于这一点,不管是邪宝儿还是纳兰闫旭都下意识的拒绝去思考。因为这对他们来说都是赤(裸裸)的打脸,简直是太丢人了!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你之后就特别的喜欢!”
纳兰闫旭耸了耸肩,对此他其实也是不明就里,就是喜欢!
亲情也是没有缘由的,哪怕是阻隔了十多年,哪怕是并不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那一眼对了,亲情就会自己出来,拦都拦不住!
“就这样?”邪宝儿挑眉,很是无语。
“就这样啊!”纳兰闫旭很硬气的说道,“宝儿,你是不是还在怪父皇,当初说的那句话?”纳兰闫旭马上又软了下来,心中带着几分的忐忑不安,虽然其实那句话的作用并不大,但是那毕竟也表明了他的一个态度不是吗!
“放心啦,我知道其实你不是那个意思就好了。”邪宝儿看着纳兰闫旭这个样子,本来还想再让他紧张一下的,但是心中却突然不舍。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只有纳兰闫旭一个人会对自己那么的好了吧,虽然这其中也会有一些目的,但是至少他们还有着一份来自血脉的信任不是吗!
“那你——”叫我一声父皇呗!
纳兰闫旭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小狗般的期待。
“我不会叫那两个字的。”邪宝儿目光一闪。
“宝儿?”纳兰闫旭差一点儿哭了,这丫头的意思是还是怪他是不是?他就知道,皇家的人都是小心眼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原谅他呢!看来他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呀!唉,虽然目标是光明的,但是这路途确实坎坷滴!
“我一生的悲哀都是因为这两个字,不希望自己以后还要继续生活在这两个字的阴影中!”邪宝儿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你——”你的意思是这辈子都不叫爹了?
纳兰闫旭真的觉得自己该去跟他爹娘哭诉一番,他们是不是看他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才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小磨人精来?
“爹。”邪宝儿目光一闪,本来以为很难,但是看到纳兰闫旭那个样子这个字就像是叫了千百遍一般,那么熟悉自然的叫了出来。
“唉!”
纳兰闫旭一惊,随后眼睛有些湿润,其实他最想听的就是这个字,那父皇两个字,实在是太冰冷了!
“宝儿,你再叫一声。”纳兰闫旭期待的看着邪宝儿,刚刚那声他虽然听到了,但是还想再听,再听多少遍都不会腻得!
“……”
邪宝儿给纳兰闫旭一个白眼,然后果断的转身就走!果然,人都是贪心的,不过她是最会治这贪心之人了!
“宝儿,你去哪儿?”纳兰闫旭想抽自己,你说他干嘛说这么扫兴的话!
“天快亮了,难道我还不走吗?”邪宝儿再次的翻了个白眼,这人真的是皇帝吗?这人真的是从小就生活在算计中的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可是,你在这里也没关系啊!”纳兰闫旭急急地说道,好不容认了女儿,他可不想这人又给他来一个蒸发,到时候他一定会哭死的!
“对了,你为什么就认定我是你女儿?”邪宝儿转身,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纳兰闫旭似乎并不是很清楚。
“你脸上的胎记。”纳兰闫旭看着那只金色的小凤凰,真的是好美好美!
“仅此而已?”邪宝儿挑眉,这认亲还真是莽撞呢!
“你跟我娘,你奶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之所以是几乎,就是因为邪宝儿的脸上多了一个小凤凰胎记。
“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巧合呢?”
“宝儿,你觉得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父女之间的那种血脉牵绊是绝对错不了的!
“好吧,虽然我还是不怎么相信,但是你说对了。”邪宝儿将九邪留给她的第二封信拍在了桌上,“虽然你现在已经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九,但是我要的从来都是百分之百,这是打消你最后百分之一疑虑的东西。”
说完,邪宝儿一个纵身,从开启的窗子处走了。
纳兰闫旭眼中闪过了一抹叹息,这个孩子聪明的让人心惊,敏感的让人心疼。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单纯,美好的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净土,可是这一次的见面却完全的改变了,莫子轩这个王八蛋,早晚他要剁了他!
纳兰闫旭打开了信封,看到里面的信件,第一个反应就是——
这字真的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比于家那个书法大家强老了去了!瞧瞧这一笔一划,都能去给那些书法大家做范本了!
然后看到里面的内容,纳兰闫旭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几分的庆幸,这幸好是有医邪他老人家,要不然他女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欧阳兰馨那个恶毒的女人肯定不会突然良心发现的,而那个秦嬷嬷更加的是个恶毒的没边的老混蛋,自然更加的不会半途而废了!
不过,医邪这个称号怎么这么的耳熟呢?似乎听谁说起过?
纳兰闫旭眉头微微的皱着,可是实在想不起那过于久远的事情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突然,邪宝儿又回到了纳兰闫旭的面前。
纳兰闫旭嘴角抽了抽,眼底带着几分哀怨的看着邪宝儿:“宝儿,你下次出现的时候提醒你爹我一声行不行?这样神出鬼没的是很吓人的!”这幸好他的心脏更好,要不然现在肯定晕过去了!
“我是来告诉你,你的那个皇后是被我吓晕的!”邪宝儿无辜的看着纳兰闫旭。
纳兰闫旭眨巴了下眼睛,重新打量了邪宝儿一番,然后忍不住的爆笑出声:“活该!那个女人也有这一天!”被自己的女儿吓晕了,哈哈,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情吗?真的是笑死他了!
“还有,提醒你,千万别任性。小不忍则乱大谋。”邪宝儿提醒了一句,然后转身又跳出了窗外。
“宝儿,明晚别忘了还来,我跟商量点儿事儿!”纳兰闫旭忍不住的小声提醒着。
“知道了。”邪宝儿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不过除了纳兰闫旭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嘿嘿,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喜欢得寸进尺的!尤其是姓欧阳的!”纳兰闫旭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深地讽刺,对于这些人的得寸进尺,他可是体味的太深太深了!
而此时的鸾凤殿中,也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母后,你怎么样?”纳兰耀脸上带着惊慌的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欧阳兰馨,眼底却怎么也遮不去那一份的幸灾乐祸。
“死不了。”欧阳兰馨此时的眼中还带着几分的惊恐,她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见到的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有,那个凤凰难道就是当年她生下的那个孩子吗?这么一想,欧阳兰馨的脸色更加的惊恐了。
“母后——”纳兰耀眉头微微的一皱,虽然这样的皇后让他心中非常的解气,但是也有些微微的诧异: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母后那从来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如此的惊慌失措。
“秦嬷嬷,秦嬷嬷!”欧阳兰馨忍不住的叫了起来,人在惊慌的时候想到的一般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娘娘,秦嬷嬷已经不在了。”贴身宫女秋霜带着几分忐忑的回答着。
“什么?”欧阳兰馨的脸色一阵苍白,不过随即她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恐惧,“你去,查一查那个阎罗殿的杀手凤凰现在在什么地方?快去!”她一定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到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纳兰耀眉头微微一皱:凤凰?难道是那个脸上永远带着面具的少年?只是他现在在这里吗?
“皇后娘娘,陛下听说娘娘不适,特派奴才前来探望,不知娘娘现在可好一点儿了?需要请太医会诊吗?”元禄走进来对欧阳兰馨施礼毕,立刻嘘寒问暖了起来。
“多谢陛下关怀,臣妾无碍了。”欧阳兰馨的脸色微微一僵,现在的事她怎么敢去找太医来看,这不是丢人吗!
元禄又呆了一会儿,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快去!”欧阳兰馨的眉头轻蹙着,眼底闪过了一抹的复杂和惊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奏折摆放柜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跳进御书房,邪宝儿就听到纳兰闫旭的问话。
“什么怎么做到的?”邪宝儿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纳兰闫旭御书案上那成堆的奏折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你养那些大臣是干嘛的?昨天就有这么多,今天还是这么多,你就不怕自己累死吗?”
现在邪宝儿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历史上的皇帝都死的那么早了,你说这能不死的早吗!这样下去几十年,就算是再健康的人也被累死了!
“这些都是他们精简之后的。”虽然这个疑问纳兰闫旭以前也有过,不过都快三十年了,他也习惯了。
“精简之后还有这么多?!”邪宝儿简直就不敢相信,“可是为什么我掌管着一个阎罗殿,也从来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呢?”
怪哉,别忘了,阎罗殿可是在整个凤凰大陆上都有分点的,其中的业务种类更是繁多,可是邪宝儿真的可以说一句,她就是一个甩手大掌柜,轻松自在的不得了!
“砰!”
“怎么了?”邪宝儿本来再翻看那些奏折的,听到这声巨响忍不住的抬头,然后就看见目光呆滞,脸色错愕的纳兰闫旭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你是阎罗殿的殿主?”神啊,别开玩笑了,他女儿有这么牛b吗!现在纳兰闫旭有种自己特失败的感觉,遇上这么一个女儿,估摸着任何一个做父母的都会觉得自己挺失败的有木有!
“怎么了?”这很奇怪吗?邪宝儿不解。
“怎么了?宝儿,难道你不知道阎罗殿的影响力有多大?”神啊,他这到底是生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出来!“阎罗叫你三更死,哪个敢留到五更!”纳兰闫旭忍不住的念起了阎罗殿杀手堂的对联。
“能有多大?这不就是一个江湖组织吗!”邪宝儿眼神中带着几分的不屑。
连这么一点儿小小的刺激都受不了,还当皇帝呢,难怪被那些大臣逼得睡半夜起三更的,他这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差了点儿!
纳兰闫旭现在很想吐血给邪宝儿看看,这死丫头诚心要气死他是不是!还一个江湖组织,你丫的见过谁家设立的一个江湖组织让皇帝都束手无策的!
不过想想这是自家女儿的产业,那头疼的就是别人了!
纳兰闫旭傻笑了几声,真想看看那几个老家伙被阎罗殿逼得睡不着的模样,肯定特出气!
邪宝儿一连赠送给纳兰闫旭好几个大白果,然后看到他依旧傻兮兮的乐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还好,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要是让别人看到,那龙庭国这有名的明君的名誉肯定会一落千丈,碎的再怎么捡也捡不起来了!
“咳咳!”
邪宝儿给纳兰闫旭留了点儿面子,没说话,只是轻咳了两声,提醒他注意仪态!
只是这暗示太过隐晦了,傻乐中的纳兰闫旭没能接收到!
“咳咳!”
声音放大了一些,但是纳兰闫旭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变,甚至那笑似乎有向更傻的弧度前进的趋势!
邪宝儿眼角抽了抽,伸手在纳兰闫旭的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
“你这丫头,干嘛呢!”纳兰闫旭一回神,有些嗔怪的看了邪宝儿一眼,然后马上就如同哈巴狗一般的看着邪宝儿,“宝儿,你跟爹说说阎罗殿的事儿呗!”
他真的好好奇啊,短短的一年半时间,阎罗殿从无到有,成了凤凰大陆上的一个超级势力,这简直就是奇迹!
别说是纳兰闫旭,只怕现在凤凰大陆上任何一个人都对阎罗殿的殿主充满了好奇:
这人是神仙吗?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其实只有四个字。”邪宝儿将手中的奏折丢回了桌子上,打算好好地教教自己的这个老爹,让他知道怎么享受生活!做皇帝若是不能享受生活,反而被生活蹂躏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悲了!而且她也不想自己刚认回老爹,马上就戴孝不是!
汗,这丫头的想法真的是——与众不同!
“哪四个字?”四个字就可以吗?纳兰闫旭更加的好奇了。
“知人善任。”邪宝儿拨弄着手指说道。
“嗯?怎么讲?而且就算是再怎么知人善任,你也不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吧?”瞧瞧这甩手掌柜做的,让纳兰闫旭都忍不住羡慕妒忌恨呐!
“阎罗殿下设三个堂口,有三个堂主,其中敛财堂堂主管的事情最多,包括记录功勋积分,赚钱,收集情报等等,这个堂主的权力很大,但是练武资质不行,所以他必然受制于刑律堂;刑律堂其实就是一个监管的堂口,这里面的高手很多,是我专门培养的,几乎所有的天阶巅峰都在这里,这也就能从最大程度上保证阎罗殿绝对没人敢违背我的意思;杀手堂就不用说了,这是对外武力部门,也都算是我的暗卫。”
其实邪宝儿一直都没说的是,之所以她给了邪阳那么大的权力,就是因为他的习武资质真的不咋地!
当然,凌霜现在也在他的手下,这算是她埋伏的一个暗子,无事的话,那自然一切平安,若是邪阳真的有什么心思的话,那她会在第一时间灭了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不错,但是一旦发现背叛,那就直接以雷霆之势打杀!
这就是邪宝儿对待手下所有人的态度,是亲人,但是越是亲人越不容背叛!
“这样你还有什么事?”纳兰闫旭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那个敛财堂堂主包办了,那她这个殿主是干嘛的?
不过这个方法很好,虽然权力下放的很大,但是却将权力分立开,这样极大的放松了自己,而且还限制了那些人的背叛。只是纳兰闫旭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权力都给别人了,那做头头的干嘛?无所事事也是很苦恼的一件事!
“我?”邪宝儿笑了笑,“自然是享受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你就不怕阎罗殿的人反了?”这丫头也太松心了点儿吧!她怎么就不担心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说了,这年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江湖嘛,谁的拳头大自然就是谁有理了,她之所以敢这样干,那就是因为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怕那些人造反!
“拳头大?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纳兰闫旭摇头,为什么朝廷没有多少高手,江湖人还这么的害怕朝廷?不就是因为那数十万的大军吗!
“蚂蚁再多,跟巨人相比那也不算什么。”邪宝儿无所谓的说道,以前觉得天阶巅峰很牛,可是现在在她看来,天阶巅峰?就算是橙阶也不过就是一根手指头的事!
“这么有自信,你现在功力是什么阶段了?突破到彩虹阶了?”纳兰闫旭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的调侃,显然,他是一点儿也不相信的!邪宝儿才多大,不过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而已,再天才也不可能天才到这种程度吧!
“一般般吧,不过刚刚黄阶巅峰。”邪宝儿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她现在的积累已经够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突破黄阶,进入绿阶!
“才黄阶巅峰就——,等等,你说什么?你现在是什么阶?”纳兰闫旭一反应过来,立刻目瞪口呆的看着邪宝儿,妈呀,他到底生了一个什么妖孽!黄阶,十七岁的黄阶!啊啊啊啊!他要疯了!是兴奋的疯了,幸福的疯了!
纳兰祖上终于开眼了,他们纳兰家也终于出了一个这么妖孽的天才!
本来纳兰闫旭还非常的担心的,毕竟邪宝儿长在民间,那些皇室宗亲不见得会承认她的身份!他可是看的太多了,那些人一个个都那么的自私自利,而且还固执的让人头疼,就算是宝儿身上有凤凰胎记,他们也会万般阻止!
不过现在吗——
靠,你丫的来阻止看看,老子让闺女用武力砸死你!哼哼,有本事你就让你儿子是绿阶,是青阶,蓝阶,甚至紫阶,没有?嘿嘿,那就啥话也别说了!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不管在什么地方,拳头大都是硬道理!
“黄阶巅峰。”邪宝儿看着兴奋莫名的纳兰闫旭,忍不住的摇头,真不知道他兴奋个什么劲!这点儿成绩算什么,她可是想直接打破彩虹阶,去看看上面的风景的!
“不对啊,若是你突破了彩虹阶,现在不是应该被那些人弄到那个地方去了吗?怎么会还在这里的?”纳兰闫旭皱了皱眉,有些狐疑的看着邪宝儿,他倒是不怀疑邪宝儿骗他,只是这事真的是太奇怪了。
“什么人?去什么地方?”
这回轮到邪宝儿不解了。
“那些人自称是接引使,因为彩虹阶的武者造成的破坏力太大,所以全都去了另一个地方修行,你不知道吗?”纳兰闫旭想不通,那些人难道看到宝儿脸上的胎记,所以没带她走?可是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我是在九邪山突破的,那个时候九邪山已经封山了。”而且那段时间也没有任何人上过山,毕竟有任何生命进入大阵,她都能觉察出来的!
“封山?可是那些接引使的本事很厉害的。”纳兰闫旭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封山能够让那个地方的接引使都无法进入?
“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跟天地为敌的,九邪山布下的阵法借助了天地之势。”那是九邪用生命布置的阵法,出现什么样的奇迹,邪宝儿都不会觉得奇怪的。不过纳兰闫旭的话却让邪宝儿提起了注意,因为她突然想起了现在凤凰大陆暗地里那些突然出现的一股股实力,难道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不过这件事还有待考证,现在么——
“这些奏折就只有你一个人看吗?”邪宝儿的眉头皱的死死的,必须得改良了,毕竟纳兰闫旭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都五十好几的小老头了,怎么还能这样的操劳呢!作为医者,邪宝儿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老爹是累死的!
“宝儿,爹知道你关心爹,不过都看了三十年了,爹也习惯了。”纳兰闫旭心中带着几分的欣慰,女儿的天资好,功夫高,还这么的关心他,他这辈子算是圆满了,也不奢求什么了!
呃,不对,该是他们父女的就得是他们父女的,欠了他们的,别以为他就不会追究了!
邪宝儿没有说话,但是眉头依旧皱的死紧死紧的。
“行了,没事的。别再皱眉了,这么漂亮的小脸都快被你皱成小老太婆了!”纳兰闫旭有些失笑,这丫头还真是一个执拗的性子。不过看着这些杂乱无章的奏折,纳兰闫旭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疲劳,话说,这样看奏折真的是挺费脑子的!
“爹,你不能这么惯着那些大臣!这奏折上的大事小事就不说了,可你看看他们,连一点儿顺序都没有!一会儿是堤坝工程,一会儿就是贪污,这样的跳跃年轻人都受不了!”邪宝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你想啊,她一个十七岁的人看的都头疼,更何况是纳兰闫旭这五十多的人呢!
“宝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纳兰闫旭虽然也觉得有些受不了,但是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话说他也习惯了。
“不行,不能惯他们这个臭毛病!你是花银子养着他们为你做事的!要是因为他们而让你更劳累了,那还要他们干什么!”这要是阎罗殿里的人,她早踢出去了!什么玩意儿啊,敢累她的脑子,那她就让你彻底累垮你的身子!
纳兰闫旭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邪宝儿:“宝儿,那些都是辅政大臣,没有他们,爹也忙不过一个国家的事情来啊!”不过虽然这关心有些不讲道理,但是却让人很窝心。
“可是他们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动脑子呢!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们不想着让你轻松,反而给你增加劳动量,要这样的大臣干什么!”邪宝儿还是觉得这样的大臣要不得!
“可是每一代的君主都是这么做的。”纳兰闫旭更加的哭笑不得了,这孩子还真是不讲理的孩子呢。
“他们不是我爹,你是我爹!”所以那些人累死活该,但是纳兰闫旭不成!
“那既然这样,宝儿就想个办法吧。”纳兰闫旭看到邪宝儿这个样子,很干脆的说。还是别难为那些脑袋早就僵化的大臣了,而且估计若是他真的这么做的话,明天他桌子上摆的一大半就是言臣的谏奏了!
“想就想!”邪宝儿坐在一边,手指勾着下巴,想了起来。
“元禄,上茶。”看到邪宝儿有些干的嘴唇,纳兰闫旭眼底闪过了一抹心疼,这小丫头肯定是急着赶来这里的,想想自己得到的关于那个凤凰的消息,纳兰闫旭眼底的心疼之色更浓了。
“小公主殿下!”元禄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他举了半天,人邪宝儿连理都没理他!
“小——”元禄抬头,结果看到邪宝儿神游天外的眼神,不由得看向了纳兰闫旭。
纳兰闫旭摆了摆手,让元禄下去了。
“有了!”一炷香之后,邪宝儿一拍大腿,眼底带着浓浓的兴奋之色。果然是一理通百理通,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共通之处的!“爹,我想到了!”
“先喝茶,喝完茶再说。”纳兰闫旭点了点茶杯,眼底带着关心的责怪。
“嗯。”邪宝儿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连喝了三杯,话说,还真的是渴死她了,从昨天晚上就滴水未沾了!
“你昨天晚上离开皇宫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去了千里外的霸州?”纳兰闫旭眼底带着心疼的问道,“干嘛这么的赶?虽然你现在还年轻,可是年轻人更应该爱护自己的身子,别让爹为你担心好吗?”
“你知道了?”邪宝儿倒是没什么惊讶的,若是纳兰闫旭不知道那才是怪事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赶呢?”纳兰闫旭实在是不理解自己小女儿的心思。
“我要让欧阳兰馨彻底的生活在恐惧之中!”而这只是开始!
邪宝儿手中的茶杯变成了齑粉,眼底闪着冷酷的光芒。
“可是你可以让阎罗殿别的人办成你的样子呀!”那么多的手下,难道还找不到一个跟她身形一样的人吗?为何要劳累自己呢?这丫头还说自己是会享福的,难道她的福就是这么享的吗?
“本来我也是这样的想的,只是这个单子的对象功力有点儿高,别人赶不到霸州的!”邪宝儿也很无奈,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能者多劳”吧!不是能者想多劳,而是不得不多劳!
“你啊!”纳兰闫旭也没办法说什么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在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他能做的只是——“以后不能在这样了。”
“放心好了。”邪宝儿打着哈哈的说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没把握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干的,因为她还要留着自己的命为师傅,也为自己报仇呢!
“你自己有数就好。”纳兰闫旭也没法在说什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做父母的除了担心也做不了什么了!第一次,纳兰闫旭觉得自己的这个皇帝是如此的无力,他的手中有这么多的权力,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帮不上自己的女儿一点儿忙!
“放心啦,你女儿我绝对不会有事的!现在呢,不说这个问题了,咱们说说我刚刚想到的!”邪宝儿的眼中带着几分兴奋,几分跃跃欲试的说道。
“说吧,我也想听听你这是有了什么好想法了!”纳兰闫旭也顺着邪宝儿的话转移了话题,当然,这其中的意味只有他自己明白。
“这样,这样。”
邪宝儿兴冲冲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柜子,上面还有一格一格的空隙。只是纳兰闫旭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翻转着看了半天,还是不懂!
“宝儿,这是什么?”乖乖,随随便便的画一张图就说有用?虽然纳兰闫旭很想相信自己的女儿,很不想打击邪宝儿的积极,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
“这就是我设计的专门放奏折的地方啊!那些大臣呈上来的奏折就放在这上面。”邪宝儿指着纸上的柜子说道。
“你给我说说。”纳兰闫旭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似乎也有点儿懂了,他想听听具体的。
“朝廷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六部组成的,兵、吏、礼、工、刑、户六部,这个柜子上的每一竖列都代表着一部,而这一个个的格子呢则可以根据他们的部门的政事种类的不同分类排放!当然,这最上面的一格是加急奏折,这个就需要马上处理的!”邪宝儿带着几分小得意的说道,这法子不错吧,最喜欢不会让人的脑袋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