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见不得光的弟弟,听说现在她这个弟弟在文家的日子倒是好过了几分。”
只是依然不是用嫡子的名头。
“这样吗。”纳兰闫旭也不是蠢得,他立刻明白了邪宝儿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去抓这个孩子来要挟文嫣然。”
“没错,因为文嫣然的娘在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文嫣然在意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幼弟而已。我已经让暗一去抓人了,相信接下来我们一定会有些收获的。”邪宝儿看着燃烧的蜡烛,眼底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叹息。
纳兰闫旭脸上带着几分的欣慰,宝儿不愧是他的孩子,聪明,果断,胆大心细……
在这一刻,纳兰闫旭倒是有些庆幸自己纳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女人了,毕竟要是美誉她,他也不会有宝儿这个可心的女儿不是吗。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原谅,因为也是这个女人害的他跟自己的女儿分开了这么多年。
“砰”
在邪宝儿跟纳兰闫旭的谈话结束没多久,窗户突然打开了。
“谁?”纳兰闫旭一脑门子的黑线:
靠,除了他的宝贝女儿,还有谁这么的大胆,竟然敢私闯他的御书房,不要命了吗!
当纳兰闫旭看到出现的人的时候,脸上的黑线直接从脑门滑到了下巴上:
靠,果然是这个小王八蛋!他追命呢,宝儿才来了这么点儿时间就过来追人!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认定了他这个女婿了吗?错了!就冲着他这一点,他想娶宝儿,等着吧!
“雪儿——”
从窗户跳进来的闻人彦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的邪宝儿,眼睛一亮。
这让纳兰闫旭的脸色彻底的黑成了锅底:
这个臭小子难道看不到他这个大活人吗?
“你怎么来了?”看到闻人彦,邪宝儿很是诧异,也相当的反感,她真的不喜欢有人追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的感觉,好像她连一点儿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因为心中不爽,所以邪宝儿的语气也不怎么的好听。
“雪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闻人彦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暗,心情也多了份失落。
听到这话的纳兰闫旭将自己到嘴里的斥责吞了回去,有事吗?什么事这样的着急?难道世外之地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决定不成?
“什么事?”邪宝儿也有些诧异,这自己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天还没亮呢,怎么会有事?
邪宝儿现在极度怀疑,是不是闻人彦这个粘人的家伙故意找的托词?别说,还真的很有可能。
“我爹来信了,让我回家一趟。”闻人彦心中有着诸多不满,“雪儿,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闻人彦带着希翼的看着邪宝儿,希望她能够接受自己的这个建议。
但是邪宝儿是谁?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干!现在这京城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去世外之地?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再说,她可不会忘记那个钟叔,只怕这次闻人彦回去是被他那个钟叔给告黑状了吧?
邪宝儿略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摇了摇头。
“可是雪儿——”闻人彦有些着急,他不想跟邪宝儿分开。
“臭小子!我女儿还没嫁给你呢,去你家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让我女儿没名没分的跟着你?”靠,有名有分都见不得跟着,还敢让邪宝儿没名没分的跟着,闻人彦这臭小子是不想要命了是吧!
纳兰闫旭极度不满的看着闻人彦,连带着自己刚刚被忽略的火气一起迸发了。
“岳父大人——”
闻人彦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这多新鲜呀,这御书房本来就是人家纳兰闫旭的地儿,他这个主人难道还不能在这里了吗?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闻人彦真的是爱惨了邪宝儿了,要不然怎么会连那坐在上位,明晃晃的皇帝都没看到呢。
纳兰闫旭的脸色更黑了:这真是一个该死的称呼!
“行了,闻人彦,你自己回去吧,自己注意一点儿,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邪宝儿眼角抽了抽,赶紧出来劝解道,看着闻人彦依然不满的脸色,邪宝儿无奈的追加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那好吧,你一定要等我啊。”千万不要再随随便便的救美男了。
闻人彦欲言又止,没把最后这句话说出来。
“放心,我邪宝儿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做不到的事情她也从来都不会承诺,更何况现在她很忙的,短时间是绝对不可能离开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了。
“你一定要等我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闻人彦恋恋不舍的说道。
“知道了。”邪宝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过随即她叫住了闻人彦,“等等,记得把那个南宫蝶带上,我已经给她下毒了,你告诉她,若是不想死的太快就老实点儿。”
“放心,我知道的。”闻人彦颔首,这件事就算是邪宝儿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他才不会让南宫蝶那个恶毒的女人在他的地盘上呢,那只会脏了他的地方。
“行了,早去早回吧。”邪宝儿摆了摆手,然后继续思索文家的事情,思索文嫣然身后的那个势力到底是什么?那么多的天阶巅峰,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势力能够拿出来的。
闻人彦看着已经陷入思索中的邪宝儿,眼中闪过了一抹无奈:
老天这是不是惩罚他以前太过无心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样那些男人就没办法勾引她了。
闻人彦偷笑了一下,他可不觉得对一个陌生的男人邪宝儿会受勾引,要不是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只怕她看着自己死也不会救得。别以为当时他中了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恰恰相反,那个时候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的!
想到这些,闻人彦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却不知这次的离开却让他们之间误会重重,更是让他生不如死的度过了好多年……
“宝儿,这小子——”
纳兰闫旭看着闻人彦消失的身影,眼底闪过了一抹深意,闻人彦这次离开总是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爹,你放心好了,若是他是一个愚孝的人,若是他真的因为别人的话而误会我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就再也没关系了。”邪宝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对于男人她从来都是不相信的,哪怕是枕边人。
“你想的清楚就好。”纳兰闫旭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浓郁了起来。他现在是万分的期盼这小子被他老爹扣押个十年八年的,这样他的女儿就没人抢了,哈哈。
汗,若是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只怕纳兰闫旭是第一个不干的。这老头还真的是一遇上邪宝儿的事儿就变成了小孩子,幼稚的可笑。
“对了,为什么我跟你说的那个奏折摆放柜还不用?你是不是真的想累死自己。”邪宝儿脸色不好的看着纳兰闫旭,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怎么就不想着让自己省力一些呢!
“我、我——”纳兰闫旭眼神有些躲闪。
“说?”邪宝儿双手拍在书桌上,一脸不爽的看着纳兰闫旭,那架势似乎有教训教训这个老子的打算。
“宝儿啊,我这不是因为没理由吗。”纳兰闫旭一脸讨好的看着邪宝儿,那模样可是半点儿皇帝的尊严也没有了。真不知道这人是在乎什么,在邪宝儿面前那是将姿态放的低低的,别说是皇帝的威严,就是当父亲的稍稍威严都没有了,为毛他还怕别人的看法呢?
“没理由?皇帝做事需要理由吗?”邪宝儿斜睨了纳兰闫旭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皇帝做事当然是需要理由的,我可不想被那些言官烦到死。”纳兰闫旭无奈的说道,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小九九说出来的。要是自己什么事都做了,那宝儿直接撂挑子咋办?怎么滴也得先让邪宝儿进入官场再说。
“言官?言官会这么无聊的管这事?再说,这本来就是好事好不好,能让奏折高效的送递出去,这可是利国利民的,要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插嘴的话,就不怕史官给他们留一个千古骂名吗?”邪宝儿才不相信呢,坏事言官进言,难道好事他们还进言反对?他们又不是脑抽了。
“正直的言官,没有归属的言官自然不会这么的多事,但是”
纳兰闫旭苦笑了一下,不得不说以前的他真的是太大意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言官都是皇后那边的人?不对呀,我记得于家好像言官不少,难道于家也倒向了欧阳家?”不是吧,虽然她没调查过于家的人,但是从于锦的身上就能看得出来,于家人不会如此的短视的,而且做言官的怎么可能会站队呢,这没必要不是吗。
“于家倒是没有明确表态倒向欧阳家,但是于家的一个嫡子娶了欧阳龙飞的小女儿欧阳天娇。”纳兰闫旭沉吟着说道。
“嫡子?于锦不是嫡长子吗?难道是他?”要不然他爹至于这么愁吗。
“不是,是于锦的堂弟。不过也差不多,因为我打算将小九指给于锦的,但是却被他拒绝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至于对言官甚至是于家这么的防备了。
“小九?纳兰雪?”想到阎罗殿关于这位九公主的资料,邪宝儿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有些怪异的看着纳兰闫旭,真不知道她老爹是怎么想的,只要换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娶他那个宝贝女儿的好不好,那简直就是——
算了不说了,那毕竟也是自己的姐姐不是。
“是啊。”纳兰闫旭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九女儿的那些“伟大”事迹的,想想也是,要是他知道,也不可能会将纳兰雪指给于锦了。
“对了,我这位九姐现在嫁人了吗?”邪宝儿端起茶杯,掩饰性的喝了一口。
“嫁过了,不过在两年前和离了,现在她一个人在公主府住着呢。”这些个女儿,一个个都让他很糟心!纳兰闫旭皱了下眉头,这个年代女子和离之后哪还能嫁什么好人家,就算是公主也不行呀,真不知道他的这个女儿是怎么想的。
显然的,纳兰闫旭对那些女儿和邪宝儿是用双重标准的。不得不说,这年头父母的偏心就算已经成了社会趋势了,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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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娶亲
十日后,紧赶慢赶终于赶回世外之地闻人家的闻人彦,看着眼前熟悉的宅院,深深吸了一口气。
“闻人哥哥——”南宫蝶有些胆怯的看着闻人彦,她真的不想进去,不用想也知道,此时的闻人家主肯定恨不能掐死她。
“走吧。”闻人彦可不管南宫蝶的意愿,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得自己负起责任来,想让他放过她?他闻人彦看上去是这样的好人吗?
闻人彦眼底闪过一抹鄙夷,要不是因为雪儿说不能杀这个南宫蝶,他早就将这个想诬赖自己的滛荡女人给宰了!挂着他闻人彦未婚妻的名头竟然就给他戴了绿帽子,真以为他闻人彦是泥捏的不成!
南宫蝶脸色一苦,可是却只能咬着牙跟着闻人彦的脚步走了进去。
“少爷回来了。”
“少爷您回来了。”
“少爷……”
……
一路上,闻人家的那些下人都热情地跟闻人彦打着招呼,不过在看到闻人彦身后那亦步亦趋的南宫蝶之后,这些下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的冷漠和厌恶,估摸着这人要不是闻人彦带进来的,他们早就用臭鸡蛋招呼了。
什么人呐这是,竟然敢给他们家冰清玉洁的少爷戴绿帽子!幸好少爷发现的早,要不然他们少爷不是太可悲了一点儿吗。
南宫蝶低垂着头,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她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情景了,可是现在被这些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的心中还是非常的不好受,恨不能立刻转身而走!
只是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南宫蝶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跟在了闻人彦的身后。
南宫蝶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这个选择,让闻人彦眼底的鄙视更浓了。若是南宫蝶这个时候能够有一点点自尊,豁出命去离开这,兴许他还能高看她一眼,也不会让她遭受更多的白眼,只是现在吗?
连当事人自己都无所谓了,他用得着多事吗。
“彦儿回来了。”
“少爷回来了。”
此时客厅中的两个老者眼中同时闪过了一抹复杂,只是那站着的老者目光复杂的更多几分。
“父亲大人。”
闻人彦一走进正堂,看到自己的父亲,眼中也有一抹激动,对于父亲他从小就非常的崇拜和爱戴,如今好几个月没见,再次见面他自然是很激动的。
“彦儿,快起来快起来,累了吧。”闻人老家主看到自己玉树临风的儿子,眼中是满满的自豪,不过看到闻人彦有些黑的脸色,却带着几分的心疼。
“孩儿不累。”闻人彦摇头。
“闻人叔叔。”南宫蝶头皮发麻的走了上来,进了门不给长辈见礼总是不对的,虽然现在她很肯定,闻人家主肯定是不愿意见她的。
闻人家主看到南宫蝶,脸色立刻落了下来,眼中带着几分冷意的看着南宫蝶:“老头子我可担当不起,南宫小姐还请离开吧,回头我会亲自给南宫家主去信的。南宫家门槛太高,我们闻人家高攀不上。”
哼,一个破鞋也敢丢到他们闻人家来,他们南宫家把他儿子当成了什么?垃圾收容所吗?
南宫蝶的脸色立刻大变:“闻人叔叔,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好吗?我不能回去的。”回去之后等待着她的绝对是生不如死的惩罚,她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回去。
“哼,不回去?难道继续让你留在我闻人家,继续让你们南宫家侮辱我们闻人家吗?”闻人家主显然是非常的生气,甚至有跟南宫家决裂的打算了。
“闻人叔叔。”南宫蝶哀求的看着闻人家主,只是很可惜,现在的闻人家主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在让这个女人继续侮辱他儿子的名声了。
“闻人哥哥——”
南宫蝶无法,虽然她知道闻人彦肯定也非常的恨她,但是现在她没办法了,只能求助这个自己对之不起的男人。
闻人彦厌恶的皱了皱眉,不过想到邪宝儿在南宫蝶身上下的毒,相信她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若是这个时候将南宫蝶送回去,只怕她真的会死,到时候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为了不破坏邪宝儿的计划,闻人彦强忍着自己的厌恶,带着几分恳切的看着他老爹:
“爹,要不就别将她送回去了,毕竟这件事若是声张出来,对我们闻人家也没什么好处。”别人只怕也会笑话他闻人彦的,虽然他并不是很在乎。
“彦儿。”闻人家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这样的心软呢,现在南宫家已经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只怕南宫家会更加的得寸进尺的!对于那个家族的人,他真的是太了解了。
“来人,将南宫小姐带下去好生照料。”闻人彦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
随后看到闻人家主难看的脸色,才缓缓地解释道:
“爹,我有自己的考量,不过这件事我们还是要跟南宫家讨要一个说法的。至于南宫蝶,”闻人彦看了南宫蝶的背影一眼,随即冷酷的说道,“送她回去她只会死,不如将她留下来,到时候也能拿捏南宫家。”省的他们不认账。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彦儿,你也太委屈了。”闻人家主看着闻人彦,眼底带着几分的心疼,他的儿子这样的出色,怎么能如此的委屈自己呢?
“爹,我不委屈,再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闻人家。”闻人彦脸色微红,虽然是为了闻人家,可是更多的却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闻人彦说这话真的是有些脸红,有些尴尬呢。
“彦儿,你真的长大了。”闻人家主有些欣慰的看着闻人彦,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只是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的酸呢。
闻人彦笑了笑:“爹,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这,彦儿,你跟爹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成过亲的女人?”闻人家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老人,也是大家的熟人——钟叔,让他带着南宫蝶下去之后,闻人家主有些急切的问道。
“是。”闻人彦冷冷的看了一眼钟叔的背影,就知道这个老家伙是回来告状的,不过他闻人彦行的端走得正,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龙庭国皇帝纳兰闫旭的小女儿?”闻人家主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闻人彦有些纳闷,奇怪,这事钟叔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说当时他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去打听邪宝儿的身份了?
想到这种可能,闻人彦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有一种自己被耍的感觉。
“你知道这个女人的为人吗?你知道她的品行作风吗?”闻人家主有些着急的说道,还以为他儿子成熟了呢,现在才知道,还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
“我——”
“你不知道,甚至你连她真实名字都不知道。”闻人家主明显的不想听自己儿子的说辞,在他看来那些说辞也都是自己儿子被蒙蔽了心智之后的托词而已。
“爹,我知道,她薛宝儿。”闻人彦不太爱听这话,怎么能说他不知道呢,如果他连自己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不是太可以了一点儿吗。
“看看,看看,被人骗了吧。”闻人家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爹——”闻人彦皱起了眉头,他爹怎么会这样的认为呢。
“她的名字是纳兰雪,母族姓薛。别看她长得那么清纯,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滛妇,她的公主府可是养了三百面首。”这一般的男人都比不上。
“爹,不是这样的。”闻人彦眼睛微微一皱,他绝对不相信这话的,毕竟当年他是在世外之地的一个出口救得邪宝儿,要知道,若是邪宝儿真的是一国公主的话,谁敢那么的对她;再说,邪宝儿的长相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清纯的好不好,那是偏于风流妩媚的美艳。
“怎么不是这样的!”闻人家主一瞪眼,这个臭小子看来真的是被那个纳兰雪迷了心智了。
“我不跟你说这些了。”闻人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些话若是你听这个钟叔说的,那么就不必再说了。”对于那个钟叔,他是连半点儿的信任也没有了。
闻人家主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
这小子怎么知道他是从钟叔口中知道的?而且他平时一向是将那个钟叔当成是自己的长辈的,什么时候他竟然会对那个钟叔都如此的不耐烦了?
想到这个,闻人家主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忧思,心中更加的坚定了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娶那么一个妻子的想法了。
“若是这些都已经是世外之地所有人共知的呢?”
“什么?”
闻人彦转过身,脸色带着几分难看的看着闻人家主,就算是这个人是他爹,也不能如此的诋毁他的女人。
不过闻人家主是什么样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不可能被自己儿子的眼神所摄。
他淡定的看着闻人彦,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叠纸递到了闻人彦的身边:“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吧,这是那个纳兰雪从小到大的事迹。”
闻人彦皱着眉头,有心不看的,可是看到自己老爹那兀定的模样,心中忍不住的有些动摇:
难道说雪儿真的——
不,不会的!
闻人彦狠狠的将这个想法摇出了自己的脑海,他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呢,他的雪儿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女子。这肯定是假的,一定是那个钟叔为了让父亲阻止他跟雪儿在一起才这样做的,一定是这样的。
“你还是看看吧,若是你知道的跟这些对应不上,那爹什么都不说,哪怕这个女子曾经嫁过人,有过孩子,爹也不阻止你了。”
闻人家主很有信心的说道,当然,在闻人彦看来是这样的,其实此时闻人家主的心中也在打鼓:应该,大概,可能,肯定是这样的没错吧?唉,千万得是这样的呀,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贞的媳妇回来。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不敢看?”看着闻人彦不动作的手,闻人家主的心突然踏实了起来:
看来自己的儿子也并没有那么的爱这个名为薛宝儿的女子吗,你看,他现在不是怀疑了吗。能怀疑就好,能怀疑他就会让自己的儿子彻底的忘记这个女子,一个嫁过人的女子怎么配的上他儿子,就算是公主也不行。
只是看着这上面的资料,闻人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的怀疑。
而看到他眼中的怀疑,闻人家主心中带着几分的窃喜。不过也是松了一口气,能怀疑就好,这样自己的儿子才能不被情所伤,而且这个纳兰雪也不值得自己唯一的儿子为她而情殇不是。
“不,爹,不是这样的!雪儿不是这样的人。”闻人彦看着这些资料,跟他接触的邪宝儿竟然百分之八十的吻合,而不吻合的地方只有——
他是在御书房晚上看到邪宝儿的,而调查的人显然并不知道这对父女的这个秘密。
“怎么会不是?难道你手中的资料是假的不成?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去找别人,他们手中的资料肯定也是这样的!”闻人家主心中暗爽,不过脸上却还带着几分的气恼,似乎被自己的儿子这样的怀疑让他很不开心一般。
“爹,这份资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虽然我知道雪儿的事情不多,但是我知道她的为人。”闻人彦是真的相信,就算是这些资料是真的,那也是邪宝儿为了掩饰而做的。
“为人?你知道什么?你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你知道她住什么地方吗?”闻人家主犀利的问着,“你去她的家中看过吗?”
闻人彦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是啊,虽然他们在一起了,但是除了皇宫,他似乎真的不知道邪宝儿住在什么地方,难道说这些资料是真的?
不,不是的。他要找雪儿问清楚!
闻人彦转身就想走。
“你干什么去?”闻人家主这次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是真的难看了起来。
“我去找雪儿,我去找她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信这是真的,我绝对不相信!”闻人彦大声吼着,真不知道他爹为什么要拿出这件东西来,他要是不拿出来的话,估计他也不会这样的纠结痛苦了。
“你这个没出息的不孝子,你给我站住!”
闻人家主气哼哼的说道,这个死小子还真的是被那个纳兰雪给勾了魂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竟然还不信!真是气死他了。
闻人彦没有说话,只是也没有停下来。
“来人,把少爷给我抓住。”闻人家主气得额头的青筋直冒,看来真的得关这小子一段时间了,真的让他回去找了那个纳兰雪,只怕人家说两句,哭两声他就彻底的妥协了,他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一刻钟后
闻人家的密室中,闻人彦眼神中带着几分怒火的看着闻人家主。
“儿子,你好好的想清楚,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的。”闻人家主苦口婆心的说道。
“哼,雪儿她值得!”闻人彦语气冰冷,丝毫不想听闻人家主的话。
“儿子。”
“什么也别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听!出去!”
闻人家主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儿子那坚定的脸庞,默默地退了出去,只是在门口的时候他缓缓地说道,
“虽然爹知道这个时候说这话不怎么对,但是爹还要说,爹打算给你娶妻,你若是不娶,那就别想出去。”
“你——”
听了这话的闻人彦脸色气得煞白,他爹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是为你好,放心,这次的人选是海家家主的二女儿,那可是一个真的贤良淑德的女子。”
“南宫蝶曾经不也是你口中贤良淑德的女子吗?可是结果呢。”闻人彦语气带着几分讽刺的说道。
闻人家主的老脸一红,这个南宫蝶真的是让他颜面尽失。
“小子,我告诉你,海家的女儿是真的贤良淑德!还有,别总拿南宫蝶说事。”
“我看你早就打算好了,只怕这份资料——”闻人彦看了一眼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资料,眼底的不信更浓了几分:
他爹这么积极地让他娶亲,这里面要是没鬼才是怪事呢!他就说,雪儿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看来他是想让自己打消念头娶那个海家女才这样做的,他闻人彦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上当。
“哼,你个臭小子,你爹我至于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吗!”闻人家主气得眼睛发蓝,“你爱信不信,反正想娶这种滛荡女人,我死都不会同意!”
闻人家主也不是一个会说的人,所以他气呼呼的走了。
只是冷静下来的闻人彦心中却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纠结,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爹不是一个会骗人的人,更加的不是一个会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他幸福的人,那么就是说——
闻人彦的眉头皱的死紧死紧的,这个事实他无法相信!
显然,闻人彦还忘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爹得到的资料确实是那位纳兰雪的,但是他喜欢的却跟资料上的人并非一个。
可是闻人彦却忍不住的开始看这些资料,一笔笔记载,闻人彦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他将这些资料扔的远远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雪儿要骗他!?
一日后,同一个地方
“冷静下来没有?”闻人家主看着憔悴的儿子,心中满是心疼,但是这是闻人彦必须经历的,也许每个男人年轻的时候都有这么一两段不堪回首的感情经历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样,他儿子以后就没有什么不能够承受的打击了。
“我要去见见她,我要问清楚她为什么要骗我?”闻人彦语气带着几分冷凝的说道。
“好,那海家的二女儿——”
“我娶她,马上就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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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怀孕了
“宝儿,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没精打采的?”
御书房中,打算跟邪宝儿好好地说说这次科考题目的纳兰闫旭,看着困顿的邪宝儿,眉头拧了起来:这丫头最近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的憔悴不说,还总是睁不开眼?
“没事。”邪宝儿叹了一口气,“可能是闲的吧。”邪宝儿没精打采的说着,又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
“闲的?”纳兰闫旭忍不住的乐了,这丫头还真是会找理由,“你啊还是好好地睡一觉再说吧。”纳兰闫旭不打算跟邪宝儿说什么了,这是自己的闺女,真的累坏了该他心疼了。
“爹,我真的没事,你别忘了我可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邪宝儿撑开了自己的双眼,虽然很想睡,但是她也知道后天就是科考了,他爹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再者说,她是真的没事。
“你真的确定自己没事?”纳兰闫旭探究的看着邪宝儿的脸色,说她没事,他还真的是不能相信呢。
“真的没事啦。”邪宝儿为了表明自己说话的正确性,立刻给自己把了下脉说道,“我的脉象很好的,一点儿毛病——呀,怎么会这样?”邪宝儿脸色微微变了,眼神中带着几分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纳兰闫旭心中一突,这傻丫头难道真的病了?
“没什么,我怀孕了。”邪宝儿怔怔的,似乎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想想上一个孩子,似乎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弄没得,可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又怀上了。
“什么玩意?”纳兰闫旭脸都绿了,丫的,就不应该让那个混小子走,这都半个月了,竟然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我怀孕了。”邪宝儿恢复了过来,看来纳兰闫旭的脸色不高兴了,“怎么滴,我有孩子你不乐意吗?”
“不是,我怎么会这么想。”纳兰闫旭赶紧解释,谁让邪宝儿因为他刚刚的脸色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呢。“我这不是因为现在事情多,而且那个浑小子也不在。”
“他在不在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孩子。”邪宝儿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感觉有些神奇,竟然有一条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跟她血脉相连。
“宝儿,你啊。”纳兰闫旭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这次就放弃吧,等一年之后我在开一次恩科好了。”纳兰闫旭实在是不舍得自己的女儿怀着孩子还那么的操劳,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个孩子的父亲,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他哪舍得呀。
邪宝儿摇头:“不必了。”
“别闹,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儿。”纳兰闫旭不赞同的看着邪宝儿,这孩子难道不知道孕妇是需要多休息的吗,她这样操劳是很容易小产的!更何况,邪宝儿一旦参加科考,之后就是马上任职为官,那个时候这大肚子怎么掩藏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邪宝儿白了纳兰闫旭一眼。
“孕妇需要多休息,而且到了四五个月上肚子大起来你怎么遮掩?”这傻妞到底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过想想,纳兰闫旭就忍不住的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汗颜:
邪宝儿当然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的,毕竟她又不是在皇宫中长起来的,更重要的是,从小到大都是跟着那九个老光棍在一起,甚至嫁了人才一两个月就分开了,她要是能知道怀孕的事情那才是怪事呢。
“让杨皓月跟着我。”邪宝儿在刚才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办了,易容术是用来干嘛的?缩骨功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吗?
“杨皓月?谁?”
不能怪纳兰闫旭如此的无知,实在是这件事从来都没有人跟他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