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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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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就做的主儿,立刻开始撕扯宠侍身上的衣服。要知道她可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要是懂得委屈自己那她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被那么多卫道士不耻了不是。

    “公主!”这个宠侍被纳兰雪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纳兰雪竟然会在这人来人往的凉亭中要他!?虽然他是一个男人,可是也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叫什么?”

    纳兰雪的眼中全部是被打断的暴躁,让宠侍想开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这位公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作为枕边人怎么会不知道呢?好色,残暴,不将人命当人命,总之在她的身上就找不到一点人性的闪光点。

    就这样,两个人半推半就的在这个四下透亮的凉亭中来了一场大战,让赶来找纳兰雪的杨皓月脸色铁青。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位九公主的不着调,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觉得闻人彦说的挺对的,这位九公主真的是当不起任何高尚的字眼。

    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杨皓月悄无声息的飞到了凉亭的房梁上面,看到桌上那红艳艳的请帖,杨皓月眼神微微一亮,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不过他还是先要查看一下是不是。

    杨皓月轻飘飘的飞了下来,没有引起酣战中两个人的注意,拿起请帖看了一下,满意的离开了。

    直到夜幕西沉,纳兰雪才放开了怀中已经气息虚弱的男人,眼底闪过了一抹淡淡的不屑与不满。

    “殿下——”宠侍娇弱无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看着放开自己的纳兰雪。

    “行了,你先回去吧。”纳兰雪面无表情的说道,似乎这个宠侍子只是她发泄欲望的一个工具,其他的什么都不算。

    “是。”宠侍的眼神暗了暗,不过还是谦卑的躬身由自己的侍者扶了出去。不扶不行,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来。

    也不知道纳兰雪这个女人是怎么长的,竟然比男人的体力还好!

    宠侍心中腹议着,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谦卑,恭顺了。

    纳兰雪想起自己白天的时候看的请帖,轻笑了一下,然后走到了石桌旁边,只是看到请帖的摆放位置时,纳兰雪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冷凝了起来:

    有人动过!

    纳兰雪很肯定,她从小对于各种东西的摆放位置,甚至东西上残留的气味都有一种特殊的敏感,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也让纳兰雪躲过了很多次的危机,甚至也惩戒了许多背叛自己的男人。

    而也因为她自小有这样的本能,所以她的东西一般除了特定的人收拾之外,绝对不会让人插手一丝一毫的。

    但是现在,这个自己只翻看了一遍,绝对没有假手他人的请贴上竟然出现了别人的气味,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发生了改变,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她办事的时候,竟然有人悄无声息的进来了,还观看了一场免费的chun宫表演!

    当然,若是你认为纳兰雪愤怒了,那就大错特错了。现在的纳兰雪只是有些心惊,自己府里的护卫什么时候这样的没用了,竟然被人潜了进来都没有丝毫的察觉,那些暗卫是干什么吃的,守在她身边都没有看到人吗?

    若是这个人突然间起了杀心,那不是说她的小命都没了吗!

    越想,纳兰雪越觉得不安心。

    “来人!”

    “公主。”一旁的侍卫立刻小跑的奔了过来。

    “将今天府里所有的侍卫都给本宫打三十大板!”纳兰雪眼中带着血腥的说道。

    “公主!”侍卫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纳兰雪,此时的纳兰雪只披了一件淡粉色的纱衣,里面绝对的真空,这情景真的是很刺激,很能让男人血脉贲张,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这个侍卫明显的没这个心思。

    三十大板?九公主府的三十大板可是会要了一个青壮年半条小命的!

    “还不快去!”纳兰雪阴沉着一张脸,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是。”侍卫感觉到自己的脚步非常的沉重,心中也非常的沉重,非常的悲愤,他很想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这位喜怒无常的公主殿下无缘无故的就要打他们!难道真的觉得他们都是没有自尊的吗?

    侍卫的眼中闪过着愤怒的火苗,不仅仅是他,当侍卫长以及那些保护公主府的侍卫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愤怒了。

    “为什么?”

    “公主了不起呀,也不见得比biao子干净!”

    “什么东西,爷们还没说不干呢,竟然敢打我们!”

    “呸!”

    ……

    侍卫们怒了,可是在愤怒也没办法,每个人都受了三十大板,不过也正是这三十大板,将整个九公主府的侍卫的心都打散了,而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纳兰雪荒滛无度,好色成痴,残暴……都不胫而走,最终让纳兰雪的母妃被刺死,而纳兰闫旭虽然没杀这个九女儿,却将她贬为庶民,最终纳兰雪是被人活活打死在一条暗巷之中,死后别说公主的荣华,就连一个墓地都没有,被人扔进了乱坟岗中,被野狗乌鸦分食了。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能小看小人物的能量,因为有些事情就是因为这些小人物而让最后的结果变得扑朔迷离。

    当然,不仅仅是侍卫受了罚,就连那些暗卫也被处罚了,而且是每人五十大板,禁闭三天。

    酉时正

    九公主府的事情落下了帷幕,纳兰雪也放下了这件事打算好好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通报:

    “公主殿下,元禄公公前来传旨。”

    “快请!”纳兰雪的脸色微微一变,难道说自己的荒唐事被父皇知道了?想到这种可能,纳兰雪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不好看,她太清楚自己能够这样为所欲为的原因了,要不是因为她是公主,要不是因为自己隐瞒的好,要不是宫里的母妃还算是受宠,只怕她早就被赐死了。

    而现在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皇突然派人来传旨,纳兰雪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快点儿准备本宫的宫装!”纳兰雪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开始换衣服,要知道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她通常只是穿一些轻纱制成的衣服,这样方便她的荒滛无度,可是在纳兰闫旭身边的人面前,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淑女,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的典范。

    一同忙乱之后,纳兰雪终于来到了客厅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最最标准的微笑,双手合拢放在腹前,用小碎步的步伐走了进来,用那么一个词形容就是——摇曳生姿,这标准的就算是皇宫中教授礼仪的嬷嬷也做不出来。

    这也难怪纳兰闫旭对纳兰雪这样的放心,因为她实在是太能装了。

    “阿翁,您怎么亲自来了?父皇有什么旨意应该将雪儿宣进宫就好了。”纳兰雪柔柔的说道,这模样谁能跟那个下午在凉亭中疯狂的让男人都胆寒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九公主吉祥。”元禄脸上带着笑,给纳兰雪行了个礼。

    “这可使不得。”纳兰雪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眼底都是淡淡的羞涩。

    “九公主殿下,请接陛下的口谕。”

    “儿臣接旨。”纳兰雪在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这就好。纳兰雪眼中带着一抹轻松的跪了下去。

    “着令九公主纳兰雪代表朕参加闻人家少主的婚礼,钦此。”元禄声音适中,语气中带着几分的威严,传达皇帝的旨意,没有威严这是会被人看轻的。做了纳兰闫旭身边几十年的大太监,元禄对此可谓是驾轻就熟。

    “儿臣尊旨。”纳兰雪磕了三个头,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公主殿下好好地准备,老奴就先告辞了。”元禄松了一口气,他还得快点儿去找小公主呢,毕竟现在陛下可是正在发火呢!不过这也不能怪陛下,真不知道这位闻人公子是不是脑袋有毛病,竟然敢这样的对他们龙庭尊贵的小公主,而且还是在小公主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要娶别的女人!他这让皇家的脸面放到何处呀。

    “阿翁且请留步。”纳兰雪接到这没头没脑的旨意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九公主还有事吗?”元禄看着九公主,毕恭毕敬的问道。

    这年头做奴才的千万不要因为主子给你脸而自己蹬鼻子上脸,主子愿意叫他一声阿翁,那是对他的勉励,他更得诚惶诚恐不是。

    再者说,虽然这位九公主殿下不怎么受宠,但是架不住人家的娘受宠呀,这万一要是他不小心得罪了这位九公主,那位丽嫔娘娘在皇上的枕边吹点儿什么东西南北风,那他不是倒霉了吗。

    给皇家做奴才,就得时时刻刻的小心,千万不能捧高踩低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这风向是向着哪边的。

    “阿翁,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传下这样的口谕,难道是闻人家的这位少爷得罪了父皇吗?”纳兰雪小心翼翼的问道。

    “公主殿下不要乱想了,只要按着皇上的旨意办事即可。”元禄哪敢说啊,“老奴还要去状元府传旨,就先行告退了。”

    “阿翁慢走。”纳兰雪让人送走了元禄,眉头还紧紧的皱着,“奇怪,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闻人家,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父皇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到底是想做什么?”纳兰雪总觉得这里面有事,但是却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事。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纳兰雪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己的荒唐被父皇知道了,那不管出了什么事,她都无所谓的。在龙庭这一亩三分地上,除了她的父皇,还有谁敢不给她面子。

    而出了九公主府的元禄身边的几个小太监却是一脸的纳闷不解:

    “奇怪,怎么九公主府里今天的人这么少?”

    “就是说啊,连小六子他们都看不到了呢。”

    “而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今天公主府的下人似乎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做事都哆哆嗦嗦的。”

    “真是怪事呢。”

    “闭嘴!主子的事情也是你们能够说三道四的吗?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先给你们的嘴上上一个把门的!”

    元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当然,主要还是,他不能让自己手下的这几个徒弟出事。

    “是。”

    “是。”

    几个小太监唯唯诺诺的说着,他们倒不会忌恨元禄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师傅是为了他们好的。要不是今儿的事情太奇怪了,他们也不会说的。

    “隔墙有耳,尤其是咱们在宫里做事的,更是得谨记这个道理,记住,你们平时做事只需要有一双手,一对耳朵就够了,勤勤恳恳的将主子吩咐的事情做好,耳朵只需要听主子的吩咐即可,至于嘴?就当你们没有这个东西。”

    元禄将自己的心得教授给这些小太监,这可是他在宫中几十年总结出来的。

    为什么他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

    他很聪明?不,当年比他聪明的大有人在。

    他很得主子的欢心?开什么玩笑,刚开始的时候他可连主子的面都见不到,就是一个倒夜壶的小太监。

    可是为什么那些聪明的,受宠的现在都不在了?就是因为他们太聪明,太自以为是,也太会落井下石了,这样的人在皇宫这个地方注定是只能去跟阎王喝茶聊天,伺候着的。

    “走吧,去状元府。”

    想到接下来的那位,元禄这从心里都轻松了起来。虽然平时的时候小公主都特别的冷,根本就不惜的搭理人,但是小公主却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宁静,一股安心的味道,似乎在她的身边永远都不会有灾难的发生,更加的不用担心因为一时的小疏忽就让自己的脑袋搬家。

    “是。”

    元禄带着人走了,却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侧门也开启了,一个扶着自己的腰,走路一瘸一拐的人探头探脑的向外看了看,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他慢慢的溜了出来,然后对着里面的人点了点头,关上门向着京城最热闹的——赌坊而去。

    当然,也许谣言散播青楼更适合,但是一来现在是白天,二来他身上带着伤,想去青楼也不行,他可不想自己太被人关注。

    赌场中

    嘈杂的声音让这个受伤的男人一进去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同时这里面那各种味道的混杂也让他的眼底闪过了深深地厌恶,不过最后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下啦下啦,快点儿下注。”

    “买定离手,概不反悔。”

    “压大还是压小,快点快点下注啦!”

    ……

    “让让,让让!”这个人挤开了几个人,蹿到了赌桌前,直接将一定五两重的银子扔在了大这一边,“老子押大!快开。”

    “兄弟,你都这样了还来赌啊?”旁边一个老赌棍看了一眼这个人的惨样,屁股后面还流血呢,不说拿着这银子去看伤却来赌,这人的毒瘾就这么大?看来他的赌棍称呼是能够退位让贤了。

    “靠,老子心情郁闷!”说着这人有从怀中掏出了三锭五两的银锭子,甩在桌上。

    “来来来,心情不好赌钱是最好的消遣了!”那个荷官看到这个人出手如此的阔绰,眼睛忍不住的亮了:看来这又是一只肥羊呢!

    一连输了三百两银子,那个老赌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算是想给赌场送钱也没这么送的吧,而且看的出来,眼前这个人出身可是不怎么富裕的,这些银子只怕是他这么多年所有的积蓄了吧!

    “小兄弟,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今天你输的够多了。”

    “死老头,你说什么呢!”赌场的荷官打手听了这话不干了,这老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要是都这样的话,那他们赌场不是可以关门大吉了吗!

    “哼!”老赌棍冷哼了一声,然后提着这个屁股上有伤,脸上也是一脸忧桑的男人出去了,只是赌场中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看清楚他的动作的。

    “真是见鬼了!”

    那个荷官打了一个寒颤,突然有些庆幸这个老头没跟自己计较。

    “来来来,咱们继续,继续!押大押小,买定离手,马上要开了。”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风言风语

    “小兄弟,何必这样的看不开呢,看你也不像是日子富裕的人。”

    赌场附近的一个小茶楼中,老赌棍叫了一壶茶,两蝶小菜,看着眼前这个垂头丧气的年轻人劝解道,当然,若是仔细看这个老头的眼镜的话,你会发现他的眼神中并非是关心,而是一种猎物欣喜的激动。

    “大爷,你什么也别问了。”年轻人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悲苦的说道。

    “诶,小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虽然说老哥我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听听你诉诉苦还是可以的。毕竟啊,这有些事压在心底是很难受的,说出来会让自己轻松一下不是吗?”老赌棍意味深长的说道。

    年轻人只是摇头,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小兄弟——”

    老赌棍还想劝,不过年轻人却在喝了一口茶之后立刻吐了出来:

    “老板,拿酒来!老子现在不想清醒,只是大醉一场!”年轻人怒吼了一声,将茶碗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小兄弟,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喝酒呢?”老赌棍不赞同的说道,虽然他对这个年轻人的秘密很感兴趣,但是也不想这样的毁人,伤口还出血的时候喝酒,他这是想死吗?

    “无所谓,反正现在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年轻人满是悲苦的喝了一碗茶馆老板颤颤巍巍的端上来的酒,眼底闪过一抹痛快,“三十年的烧刀子,真的是好酒啊!”

    “小兄弟——”

    “老哥,什么都别问,陪我喝一杯!”年轻人说着给老赌棍也倒了一杯酒。

    “诶,好吧。”老赌棍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最后举起了手中的酒碗,他已经想好了,等这个年轻人喝醉了,他就送他去医馆,虽然说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一个坏人不是,见死不救这样的事情他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一杯接一杯,在老赌棍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微微有些沉的时候就知道他不能继续喝下去了,酒这个东西虽然好,但是喝多了伤身。

    “小兄弟,别喝了。”

    “别拦着我,我要喝!我喝死算了,呜呜呜……”

    一边说,年轻人还一边哭着,那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喝醉的人,但是却没有人看此时年轻人眼底的精光:火候差不多了,这个人就是老大说的那个百晓生,只要他将那个消息说出去,那明天这京城中就会多上一条桃色新闻的,而这,明显就是他最想看到的!

    “小兄弟,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看开一点儿吧。”老赌棍,不,百晓生叹了一口气,这年轻人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为情所困,没想到他百晓生也有走眼的时候。

    “我、我tm的也太不容易了吧!”年轻人的声音很大,“要尊严没尊严,还得学着跟女人一样的使手段争宠不说,那个女人一个不高兴还打人出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百晓生嘴巴微微有些长大:这消息也太劲爆了一点儿吧!

    百晓生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这个很爷们的人会是一个做面首吃软饭的人呐,瞧着这架势,干什么也不可能饿死自己不是。

    “那啥,小兄弟,老哥知道你心里苦,要不你跟老哥唠唠,你放心,老哥的嘴是最严的,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当然,谁要是相信他这话,那不是傻子就是白痴,年轻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才不信这话呢!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老赌棍说出去。

    “真的?”年轻人醉眼朦胧的看着老赌棍,似乎再思量着这话的真实性。

    “嗯,真的,比珍珠还真!”老赌棍一脸严肃的说道,对于这样的戏码他已经驾轻就熟了,自然不会让人看出丝毫的破绽来的。只是老赌棍不知道的是,他如此的积极就已经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了,不过现在的事情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官司了。

    “好吧,你可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说出去是会被,咔嚓的。”年轻人虽然一脸的醉态,但是却很是严肃的比划着。

    老赌棍瞳孔微微一缩,不过随即是更加的兴奋了。看来这个消息非常的重大,不过这年头高风险都伴随着高回报,如此说来他就更加不能错过这一个发财致富奔小康的机会了。

    “放心,我是很惜命的。”这话是真的,不过他又一百种方法让人找不到是他散步的消息。

    “你可一定要记得。”年轻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一定。”老赌棍眉头微微一蹙,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让这个年轻人这样的惧怕呢?

    “我跟你说啊,我给九公主做面首。”年轻人在老赌棍耳边轻声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悲愤。

    “什么?”老赌棍带着几分的诧异,其实这不能怪他,虽然他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百晓生,但是对于纳兰雪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不多的,尤其是关于纳兰雪包养三百多面首的事情,除了上流社会的一些人知道外,其他人是根本就得不到半点儿消息的!

    毕竟,纳兰雪再怎么不好也是龙庭国明面上的小公主,纳兰闫旭的小女儿,谁敢触皇帝的霉头!

    这知道的人三缄其口,不知道的人还是不知道,再加上这位小公主可是自小就颇有贤名,被誉为淑女典范,谁能够想到她的生活会是如此的糜烂,如此的不堪入目呢!

    不过诧异之后,老赌棍则是更加的兴奋了,他可不怕龙庭国的皇帝,大不了就去别的国家吗!江湖人居无定所,哪里都能生活下去。

    “我说我是九公主的面首!”年轻人咬牙切齿的说着,眼底带着浓浓的悲哀,而这声是他大吼出来的,让老赌棍,甚至是茶馆里的其他人都是一惊,这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了这个年轻人,随即那些人都转过了头——

    也是,对于一个喝醉的人而言,谁还会相信他的话呀!

    虽然有那么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但是这年头还是有很多人相信酒后吐露的只是酒疯而已。

    “小兄弟,你这话可不对,这龙庭谁不知道九公主是德才兼备的淑女,大家闺秀的典范,我皇陛下都曾经对此赞扬过的。”老赌棍脸色不好看的说道,心中隐隐的带着积分后悔。

    没错,他是卖消息的百晓生,但是问题是,他不卖命,尤其是自己的命!

    估量了一下这个消息的价值,百晓生的后悔之色更浓了。

    “嘿嘿,呵呵,哈哈,欺世盗名而已!”年轻人状似悲苦的说道。

    “小兄弟,老哥我这就不得不说说你了,你要是真的是九公主的那啥,你敢说出来吗?而且你这身上的伤可是被打的板子。”老赌棍虎着一张脸说道,其实他这是想提醒他,话说到这里就行了,再继续下去,只怕他们俩都会没命的。

    “呵呵,是啊,就是因为今天这顿板子我才会说出来的!”年轻人悲苦的说着,“我不要任何尊严的跟着她,可是她竟然无缘无故的打我发泄。”说着,年轻人又灌了一大碗酒。

    看的老赌棍心疼不已。

    当然,他这是在心疼人还是在心疼酒,就不得而知了。

    “嗯?”

    “我跟你说,纳兰雪她就是一个biao子,一个戏子,比青楼女子还肮脏!只不过就是因为她的身份比较的尊贵,要不然这样的女人早就被浸猪笼了!”年轻人恨恨的说道。

    “小兄弟,来,继续喝。”百晓生咬了咬牙,本来他是不想继续问下去的,可是这么多人看到他跟这个年轻人在一起了,若是不问下去,那才是白痴呢!大不了他回头马上离开龙庭国,反正有这个消息在手,相信财富神马的都是很容易得到的。

    “喝,继续喝,一醉解千愁。”年轻人傻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是有爱人的,她虽然不是很美,但是很温柔,很端庄,很会心疼人,可是就因为纳兰雪这个恶魔,我的爱人她死了,死状是那么凄惨。这个女人根本就是灭绝人性!好色,残暴,嗜血!真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就是发现不了她的真面目,竟然让她活的这么的自在,老天根本就是瞎了眼了!”

    “小点声,小点儿声!”百晓生急的脑门子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这人真的不想要命了,这非议皇族那可是死罪!

    再说了,不是众人发现不了纳兰雪的真面目,只是因为她的身份,让众人就算是发现了什么也不能说!

    “怕什么?反正我本来进入九公主府就是为了我的爱人报仇的,只是我没这个能力,那个女人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暗卫。”由此可见,纳兰雪是多么的怕死。

    “小兄弟,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较的好。”百晓生有些同情的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估摸着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报仇的了。“而且你的爱人泉下有知也绝对不希望你为她报仇的。她肯定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开心的活着。”

    这可能是百晓生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安慰人,绝对的真心实意,没有掺杂丝毫的利用。

    “晚了,从我进入九公主府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可能在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年轻人怅然若失的说道。

    “唉。”

    对此,百晓生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因为这个年轻人说的都是实话。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公主府的门也是不低的,想在里面开开心心的活着,除非你已经没有了心,没有了情,甚至连感觉都没有了。

    无声的再次的喝了一盏茶时间的酒,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

    “老哥,谢谢你的款待,我这心里舒服多了。不过我也得走了,若是被九公主知道我出来,我这条小命肯定的交代了。”年轻人苦笑了一声,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百晓生看着这个年轻人,眉头皱了皱,随即在桌子上扔下了一角银子,跟上了年轻人。

    并非是他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的话,而且对于每一个出手的消息,百晓生都是抱着极为严谨的态度的,绝对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的,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人都愿意让他来打探消息的原因。

    九公主府外,一个小厮很是焦急的来回走着:

    “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而这个时候,小厮看到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去搀扶住了这个年轻人:“耿侍卫,你终于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年轻人皱了皱眉头。

    “公主殿下找您呢!”小厮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但是这个音量却恰恰让跟在后面的百晓生听到了。

    “找我做什么?”年轻人脸色微微一变,难看了几分。

    “耿侍卫,您又不是不知道,公主今晚翻得是你的牌子。”小厮继续小声的却能让暗中跟随的人听清的音量说着。

    “我身上有伤她又不是不知道!”年轻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您小声点儿呀!您不要命了,今天公主只是打了你,这要是您在这样只怕不是打板子了!”小厮急的来回跺脚。

    “行了,我知道了。”年轻人脸色难看的由小厮从后门扶了进去,没有人看到,在后门关闭的时候,两个人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鱼儿上钩了,相信明天一早这京城的头版头条就会变成他们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百晓生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关上的九公主府的后门,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年头的皇族真的就是这样的龌龊吗?”百晓生真心的不能理解这些尊贵的人的心思,难道说着尊贵的人就不用遵循三纲五常,就不用恪守女戒女则吗?

    唉,怪不得人人都说乱世将至,这有如此不堪的统治阶层,这要是不乱才是怪事吧。

    而此时的邪宝儿看到笑眯眯的元禄一脸的惊奇:

    “我说大总管阁下,你怎么会来我这里的?”

    一边说着,邪宝儿还夸张的看了一眼天空的太阳,嗯,现在已经偏西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来蹭饭的吧?不过话说,这点儿似乎也过了,因为她已经吃完了呀。

    “小公主,老奴是奉陛下的旨意来看小公主的。”元禄笑眯眯的说道,这里已经是这状元府的后院了,而元禄也知道这位小公主身份的隐秘,所以这里只有他跟邪宝儿,以及一个当隐形人的杨皓月,元禄自然是不怕什么的,因为他知道这位小公主可没有皇宫中的主子那么的虚伪不堪。

    “看我?我最近没惹事吧?再说,他不知道我怀孕了吗。”

    邪宝儿满头黑线的说道,她不就是半个月没进皇宫了吗,她老爹至于追人追的这么紧吗!而且她现在也是很忙的好不好,工部的事情刚接触那是千头万绪的,而她还要在这忙碌中挤出时间安胎,甚至是想办法将自己那个奏折摆放柜的设想实现,这也是很耗费时间的好不好!

    “小公主怎么会这么想?”元禄脸色一怔,随即有些失笑,这位小公主不要太乖才好!

    “那你怎么来了!”看到元禄张开的嘴,邪宝儿眼睛带着几分郑重的说道,“别跟我说你是想我了,所以来看看我。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我想我爹现在也不应该给我找麻烦的。”

    邪宝儿斜睨了元禄一眼,那眼神很明白:

    说实话吧,本公主现在可没工夫跟你扯淡玩。

    元禄忍不住的摇头:“小公主真的很聪明,不过老奴也没说错,老奴主要的目的还是来看看公主过得好不好?”这当爹的都担心自己的闺女,而且大半个月没见,能不想吗!

    可是这话不能说,谁让皇上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呢!

    “说正事。”

    邪宝儿嘴角抽了抽,已经明白了元禄话里的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许今天晚上她就可以去看看那个老头了,而且相信在天牢中的那位美人儿也应该考虑清楚了吧,正好,她现在的事情很忙,先把这事处理了,省的将来手忙脚乱的。

    “小公主,皇上已经吩咐让九公主去参加闻人家的喜宴了。”元禄正色的说道。

    邪宝儿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看元禄,而是看向了一旁充当隐形人的杨皓月,眼神中带着几分的危险:

    该死的,她不是说了吗,这件事不能让皇帝知道,他是怎么做事的!

    当然,邪宝儿绝对不承认这是自己担心纳兰老头被气出个好歹来。

    杨皓月很是无辜的看着邪宝儿: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元禄作为一个在皇宫这个大染缸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自然看明白了邪宝儿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他狐疑的看了一下邪宝儿跟杨皓月: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过元禄的好奇心也不大,在皇宫这个地方好奇心是会害死自己的!

    “小公主,这次闻人彦的婚礼不仅仅九公主会参加,大公主,二公主,七公主她们都会参加的。”

    “纳兰老头这是想干嘛?”邪宝儿嘴角抽了抽,听了这话是满头黑线:要是她没猜错的话,纳兰老头这是示威有木有?

    “皇上说,小公主作为皇家公主不能被这么的欺负了,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小公主和陛下都不适合出面,就不是这几位公主去的事情了。”到时候砸场的肯定就是他们龙庭国尊贵的皇帝陛下了!

    “你确定我那几位‘姐姐’能够领会这么高深的意思?”邪宝儿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说道,话说,对于她这几位长在皇家的姐姐,邪宝儿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呵呵,这就要看她们自己了。”元禄笑呵呵,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的说道。

    只是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