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笑的离开了,让关注的人忍不住的议论纷纷:京城的天真的是要变了,而且这风还是东西南北转着圈的刮,真心的让人搞不懂这些大人物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干什么?
而在这一刻除了这些大人物之外,一些中立派的小官员也开始动了起来,他们没有进入这些被人日益关注的地方,但是进入的也是能左右局势的人家。其中比较让人吃惊的是,一直中立的虎贲军将军竟然也走进了太子府。
具体说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最近一段日子一直阴气沉沉的太子殿下竟然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那好心情就算是不说,估计瞎子都能看出来。
“太子殿下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你不知道吗?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虎贲军将军投靠太子殿下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天啊,虎贲军啊,啧啧,看来太子这次是大赚喽——”
“嘿嘿”
……
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每个人的眼底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神色,一切尽在不言中,看来他们也得尽快为自己找好根基了。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纳兰闫旭坐在座位上,看着下面的昭阳郡王,眼神带着气鼓鼓的神色,想到在一炷香之前他闯进御书房对自己说的话,纳兰闫旭就忍不住哀怨起来:
有女如此,是自己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呀!老天真心的不开眼,闺女威胁老子,真心的让人郁卒了。最让人郁卒的还是,自己本来就非常的恼怒了,却还必须得按着这个死丫头的意思来,唉,他这个皇帝咋就这么的窝囊呢?
“谢陛下。”
“早朝启,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礼部尚书躬身走了出来:“臣有本奏。”
“讲。”纳兰闫旭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位礼部尚书,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墙头草先出来了,既然这样,哼,这次之后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皇上,今年本应有冬祭的,现在也到时间了,不知陛下可有示下,臣是应该准备祭祀,还是……”礼部尚书抬头看了纳兰闫旭一眼,看到皇帝此时黑着脸有些忐忑了,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话还该不该说?额,其实这位礼部尚书现在担心不应该是该不该说,而是应该想想自己还说不说得出来,纳兰闫旭身上的威严可不是他这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能够抵抗的。
“不是还有一个月呢吗?爱卿是不是太积极点儿?”纳兰闫旭冷冷的说道,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墙头草打的小九九,不过——
纳兰闫旭哀怨的看了邪宝儿一眼,这丫头要不要总是这样的整自己呀,瞧瞧现在弄出来的事儿,真心的让他很郁闷呀!
邪宝儿诧异的看了纳兰闫旭一眼,也很是无语,自己都说了让他同意的,他怎么能这样呢?
“咳咳,陛下,冬祭兹事体大,早一点儿备上日程也是应该的。”年迈的瑞王这个时候也出列了,他可是多年不曾临朝了,今天一出现还让众人一阵的大惊呢?这位老王爷出现,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吗?
不过人家老神在在的模样,他们还真的没敢上去。
只是没想到这位保皇派的王爷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这说明了什么?
所有人的心中都开始思量着,他们心中的天平向着太子倾斜的更加厉害了。
纳兰闫旭看到瑞王,瞳孔微微的一缩,看着邪宝儿的眼神更加的不满了:这死丫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竟然连皇叔都出来了,难道她真的想弄得天下大乱吗?
带着这样的思绪,纳兰闫旭有些坐不住了。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好皇帝,但是看到黎民受苦那也是不行的,所以他得问清楚,邪宝儿到底想干嘛?
对着元禄使了一个眼色,纳兰闫旭淡淡的开口了:“皇叔说的是,只是祭祀一事从来都是劳民伤财的,而且今年天灾人祸比较多,故而朕对于冬祭一事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瑞王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不过却还是淡定的点点头:“陛下说的是,是老臣急促了。”
“皇叔严重了,皇叔也是为我龙庭考虑,是朕之幸,国之幸。”纳兰闫旭很肝疼的说着这让自己都泛酸的话,没办法,这年头的皇帝就是得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这就是现在的官腔懂木!
“陛下严重了。”瑞王更加的诧异了,眼神中带着几分的探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自己得找机会跟这个皇帝侄子好好地探讨一下了,千万不能被人利用了不是。
“父皇——”这个时候太子纳兰耀站了出来,想说什么。
“若是关于冬祭之事,太子就不必说了。”纳兰闫旭冷冷的看了纳兰耀一眼,然后很是厌恶的转过了头。“众卿家还有何事上奏?”
所有人都沉默了,现在他们摸不准皇帝的脉,还是老实一点儿比较好,当然啦,主要是,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大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昭阳郡王真的是很不错,非常的不错,这政事处理的速度和水平,真心的让他们这些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都汗颜了。
“退朝!”元禄不愧是纳兰闫旭肚子里的蛔虫,看到这一幕立刻说道,然后再纳兰闫旭离开之后,移步到邪宝儿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王爷,陛下请您去御书房。”
“好。”邪宝儿点点头,然后起步向着御书房走去。
“小子,等等!”瑞王一把搭在了邪宝儿的肩上,只是在这一瞬间,邪宝儿肩膀不可思议的向下一低,诡异的闪过了瑞王的巴掌。
瑞王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是浓浓的兴趣:
要知道,虽然他只是一个亲王,但是却绝对是皇室中的第一高手!现在已经是赤阶巅峰了!(好吧,虽然很多时候规矩告诉我们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历史无数次的向我们证实了另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阶层叫做特级阶层的。)
虽然刚才那一掌他并没有动用内力,但是赤阶巅峰的人就算是不用内力,那速度,力道,反应能力,也绝对不是一个天阶巅峰的人能够抵挡的。而现在一个明显没有修炼过的人竟然躲过了他的这一巴掌,怎么能不让瑞王见猎心喜呢!
好吧,其实瑞王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武痴。于武痴而言最重要的不是什么阴谋算计,皇图霸业,江山美人,而是能让自己突破的每一个契机,每一个不可忽视的对手。一个好的对手,很多时候比一个好的老师来得更重要。
而显然,现在的邪宝儿对于瑞王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最让邪宝儿后悔的是,在自己的身份公布以后,这位皇叔公竟然还每天兴致勃勃的跟她过招。
可是这所谓的过招真心的很苦逼,你想啊,重了就会伤人,而这位还是自己不能伤的,可是轻了吧,自己打起来就畏首畏尾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跟瑞王切磋,那不是切磋,那是受罪!所以每次瑞王一进宫,邪宝儿绝对逃之夭夭,连她老子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哪怕是她强大的已经让所有人都臣服的时候。不得不说,这瑞王真心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没有之一。
“小子,你等等。”瑞王兴奋的叫了一声,然后速度极快的向着邪宝儿冲了过去。
邪宝儿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对着冲过来的瑞王拱了拱手:“老王爷,不知您有何示下?陛下招臣前去议事,这晚了不好。”
可是邪宝儿实在是太忽略这位瑞王殿下的胆大了,纳兰闫旭虽然是皇帝,但是对于见猎心喜的瑞王而言,那就是空气,直接无视了!
“让那小子等等好了,来来来,咱们过两招。”瑞王不甚在意的说道,满眼放光的看着邪宝儿,已经摆好了架势了。
邪宝儿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些三三两两看似行走,却原地踏步的人,眸子中闪过了一抹阴沉:“老王爷说笑了,本王只是一介小小书生,不会功夫的。王爷若是想打本王,那本王自然是站在这里让王爷您出气就是了。”
“你小子怎么这么的不实诚呢!”瑞王气恼的看着邪宝儿。
“老王爷说笑了。”不实诚?这个词用在她身上还真的就不怎么适合,毕竟她是九邪的弟子,说说小谎实在是无上大雅,更何况,兵法有云:兵不厌诈。连行军大众都能够使用欺瞒之术,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更更何况,这个皇宫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实诚二字,因为实诚人在这里早就化成骨骸,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小子!”瑞王真的很气恼,直接推出了一掌,可是在距离邪宝儿半掌距离的时候她还是半点儿反应都没有,让瑞王气得直跺脚,这小子真的是打定了主意不还手了,真是气死她了。
“老王爷息怒,陛下还在等本王,本王就先告辞了。”邪宝儿淡淡的一拱手,然后转身向着御书房而去。
“等等!”瑞王气呼呼的说道。
“王爷还有什么指教?”邪宝儿淡定的转身问道。
“本王也要去见皇上,你在前面带路!”瑞王气鼓鼓的说道,虽然这本来就是自己的目的,但是看到邪宝儿这样,还是让他心中不爽,他打定主意一定要问问自己的皇帝侄子,让他亲自下旨,让这个小子跟自己切磋,嗯,就这么办了!
想到就做,瑞王走起来虎虎生风,那速度甚至比邪宝儿还要快的多。
邪宝儿嘴角抽搐了一下,继续一步一步的向着御书房走去。既然瑞王去了,那相信她爹肯定是要忙活一阵了,既然这样,那她就更加的不用着急去了。这么的想着,邪宝儿的速度更慢了。
“皇帝侄儿,我来了。”
一阵风刮过,然后纳兰闫旭一脸僵硬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人,满头的黑线,这么多年了,怎么皇叔的性子还是没改呢,不仅没改,似乎有越来越迷糊的趋势。
“皇叔,你怎么来了?”不管多么的不乐意,心中腹议的多么厉害,纳兰闫旭还是一脸温和的看着瑞王。没办法,谁让自己打不过这个以拳头说话的皇叔呢,而且作为皇族第一高手,他就算是皇帝也得给他几分面子的!
虽然这个第一高手现在其实已经换人了。
“我问你,那个昭阳你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瑞王目光炯炯的看着纳兰闫旭,不得不说,这位实在是太大意了,现在邪宝儿在京城多火呀,那名声绝对比纳兰闫旭要火的多得多。你去随便问一个人,可能他不知道当今皇帝的名字,但是绝对不会不知道昭阳郡王的事迹,这简直就是奇迹。
“皇叔问这个做什么?”纳兰闫旭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宝儿最近虽然很出风头,但是跟这位皇叔似乎没什么交集吧。
“小子,我问你,你就赶紧说!没看到我现在很着急吗!”瑞王才不解释呢,他从小到大就不知道解释为何物!
“皇叔,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吗?”纳兰闫旭抿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淡然的问道。
“那倒不是。”瑞王仔细的想了下,嗯,自己来这里其实是有正事的,不过现在昭阳郡王的事情更加的重要一点儿。所以瑞王还是决定,先问清楚这个昭阳郡王的事情再说,“不过现在对我来说那小子的事儿最重要,你快点儿说,别磨蹭!”
“他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朕御笔亲封的昭阳郡王。”纳兰闫旭语气很平淡的解释道。
“他叫什么?跟你啥关系?是不是你的私生子?”瑞王好歹也是从皇宫出来的,听了这话立刻明白了一件事,这里面肯定有jq,凭着他们皇族之人的冷血,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封一个无名小子为郡王!所以瑞王断定,这个昭阳郡王跟纳兰闫旭的关系肯定非常的亲密,亲密的见不得人!
“新科状元的名字叫梁朝笛,跟我的关系?呵呵,朕可以很肯定的告诉皇叔,她不是朕的私生子。”那是他的嫡女,他最疼爱的小女儿,怎么可能会是私生子呢!
“真的?”真的是这样吗?“难道他是你安排的暗子?”好吧,既然纳兰闫旭这么说了,那这个新科状元肯定就跟他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了,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人是暗卫!
只是暗卫中有身手这么好的人?怎么他不知道呢。
“不是。”当然不是啦,邪宝儿的身份那是光明正大的,虽然现在还是有些见不得人,但是也绝对不是他安排的暗子。
“皇叔怎么想起问她了?难道她什么地方惹皇叔你不开心了?若是如此的话,皇叔还请看在她年纪小的份儿上,别计较了。”纳兰闫旭真的是一个好父亲,这个时候想到的还是怎么给自己的女儿求情,主要是瑞王的强大早就印在他的心间了,而且他已经二十年不出关了,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水平。虽然说宝儿很天才,天才的让那些天才都自卑,但是她的年纪毕竟还小,这实力自然也不会是那么的高绝的。
唉,不得不说,在很多时候年纪真的是硬伤。
“没事没事,我就是看那小子实力不错,想跟她切磋切磋。”说到这,瑞王都忍不住的流口水了,好多年没遇上让自己兴奋的事情了,这简直就是让自己太兴奋了,他真的恨不能现在就去找邪宝儿好好地比划比划。
“嗤”
纳兰闫旭刚喝的一口茶直接贡献给了大地,然后一脸怪异的看着瑞王:
“皇叔,你好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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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送东风
“真的是你干的?”纳兰闫旭眼神中带着极度的不可思议,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这样很可能会让他们龙庭陷入不可自拔的危机之中的。好吧,虽然她是假传圣旨了,但是这不是重点,反正那东西早晚是她的,现在不过就是提早用用而已。
“嗯。”邪宝儿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声。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纳兰闫旭真的不懂。
“一网打尽。”邪宝儿言简意赅的说,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被一个老头子用火辣的眼神看着,在脸皮厚的人也受不了呀,所以邪宝儿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嗯,最好是能马上离开这里,省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的。
“一网打尽?可是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实力不足吗?”纳兰闫旭无奈的叹息,孩子果然是孩子呀,哪怕是看上去在成熟,也还改变不了孩子的习性,看来这次他真的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至少哪怕是失败了也不能让自己的闺女没命不是。
纳兰闫旭再一次感觉到,这年头给人当爹真心的不容易,尤其是给邪宝儿这个总喜欢捅破天的丫头当爹那是更加的让人头疼。
“实力不足?怎么会?”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她的阎罗殿现在的实力也能完完全全的瓦解他们了,这怎么能说是实力不足呢!
“宝儿呀,不是爹说你,你让瑞王这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出去跑跑腿就跑跑了,可是你怎么能让九门提督,甚至虎贲军将军也去呢,你说万一他要是真的叛变了咋办!”人心这个东西她从来都不敢赌的,至于说绝对的忠诚?
有,但是那些生长在光明中的人却很缺乏。
此时的纳兰闫旭已经忘记了这屋子里不仅仅有邪宝儿,还有一个对邪宝儿虎视眈眈的瑞王呢!
瑞王一听到纳兰闫旭的自称,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爹?他这皇帝侄儿不是说了吗,这孩子不是他的私生子,那他怎么还这样,别跟他说,这是他认得干儿子,他半个字都不信!
因为这样,所以瑞王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更低,同时耳朵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眼前两个人的对话。
至于纳兰闫旭刚刚说的那句话,瑞王决定等自己弄清楚眼前这个小子的身份再好好的跟他这个皇帝侄儿算账。
“放心,他们没那个胆子。”邪宝儿眼底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光芒,叛变吗?她倒是期待他们有这样的勇气,只是可惜啊,人都害怕死的,哪怕这些家伙。
纳兰闫旭被噎了一下,不过看到邪宝儿没有丝毫解释的欲望,立刻转移了一个话题:既然这丫头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大不了他就多劳累点儿,让暗卫看着点儿就是了。
“那你有什么安排?还有,你为什么要让爹去参加冬祭,难道你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吗?”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想在冬祭上对宝儿不利,这也是纳兰闫旭一直都不答应的原因。
“不就是对付我吗。”邪宝儿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干,你这死丫头是活腻歪了吧!”纳兰闫旭气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丫头更不省心的吗?真是气死他了!
“虽然你是我老子,但是也不能这么说我!师傅说过,想要我命的人,我一定会在此之前就送他们去见阎王的!”邪宝儿不爽的反驳道。
“哼,你要是真的能做到才好!”纳兰闫旭撇嘴,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死丫头现在还对天魔宫的那个魔崽子念念不忘呢,要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出手宰了他呢!
“我当然能做到。”邪宝儿看着纳兰闫旭,很认真的说道。
“哼。”纳兰闫旭瞥了邪宝儿一眼,不说话了。那姿态摆明了,他是半个字也不信。
“对了,你什么时候答应礼部尚书的请旨?”纳兰闫旭不说了,但是邪宝儿能问啊,尤其是现在,邪宝儿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么一件小事上。
“别想了,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他傻了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把自己的女儿送死,他纳兰闫旭是这么混账的人吗?再说了,冬祭劳民伤财的,现在国库那么紧张,他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事情!
“爹——”邪宝儿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叫了一声。
“甭叫,叫也没用,我是不会同意的。”这事儿是没得商量的!
“哼!”邪宝儿怒了,真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皇帝,明明自己现在做的事是为了他好,他怎么能这样呢!真是气死她了。
“等等,我说皇帝侄儿,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瑞王终于坐不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也许自己真的弄错了一件事,这次他出山真的不是纳兰闫旭的主意,这么一想,瑞王的脸色变得极度的正经了起来,看着邪宝儿的目光中带着无限的威严:
虽然这个人是皇帝的女儿,但是假传圣旨也是其罪当诛的大罪。
“什么什么意思!”纳兰闫旭没好气的问道,虽然这是自己的皇叔,但是这个时候他气儿不顺,所以别想他继续好声好气的!
“我说,你竟然让别人假传圣旨!”瑞王怒气冲冲的看着纳兰闫旭,这小子将国家大事当成了什么,怎么能如此儿戏!
“那又怎么。”纳兰闫旭理直气壮的问道,“宝儿是朕的女儿,她说的话就是朕的意思!”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要无时不刻的支持自己的女儿的,哪怕是女儿做错了,也绝对不允许别人说一个字!
“你你你——”瑞王这个气啊,突然发现当初皇兄的选择真心的是一个错误,这个纳兰闫旭根本就是一个脑残的家伙,将国家大事都当成了儿戏!
“朕什么朕,朕说的本来就是实话!”纳兰闫旭冷哼了一声,要不是这个皇叔这些年只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当初也许宝儿就不会被那个女人换走了,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现在他倒是会废话了,他也不看看自己长没长那张嘴!
“纳兰闫旭!”瑞王怒吼了一声。
“哼,皇叔,朕是天子。”纳兰闫旭也火了,这要不是现在他还有点儿理智,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家伙,肯定操刀子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耻!
邪宝儿忍不住的扶额,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纳兰闫旭这么的不着调了,瞧瞧他亲叔叔模样你就知道了,这是遗传呀!
“我说你们行了,听我说好不好?”这也就是因为这俩人的身份实在是不宜出手,要不然邪宝儿早就直接用拳头让他们听话了。
“你闭嘴!”瑞王现在看邪宝儿那是极度的不顺眼,虽然这也算是自己的侄孙女,但是想到因为她搞出来的事,瑞王就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侄孙女不是那么的喜欢了,虽然武力高,但是这脑子实在是不好使,连假传圣旨这样没脑子的事儿都能做出来,可以想见,她是多么没脑子的一个人了。
“你给朕闭嘴!”纳兰闫旭更火了,自己的宝贝他都不舍得说一句,瑞王算个毛线呀!
“纳兰闫旭,你这个死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瑞王怒。
“哼,朕的翅膀早硬了!”纳兰闫旭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的针锋相对。
邪宝儿眼底闪过一抹火光,然后身形一闪——
“啪啪”
看着两个除了眼珠能转动其他地方无一处能动的人,松了一口气。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让我动手是不是!”邪宝儿没好气的说道,“瑞王爷,虽然你现在是赤阶巅峰,但是你的脑子也太不好使了吧,你以为老娘我想这么做吗?要不是为了一网打尽,一劳永逸,要不是为了我爹能轻松点儿,你以为我有那么多闲工夫来做这些是不是无聊的事是吧!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不知道你丫怎么混成第一亲王的。这些年你幸好没出来帮忙,让你帮忙那是越帮越忙!”
好吧,邪宝儿这一顿损,让瑞王的脸色乍青乍白的,看着邪宝儿的眼神更加的火了:
这死丫头还真是不客气呀,真是气死他了!
“怎么滴,还不同意呀!你自己瞧瞧你做的事儿,在我爹面前这么大呼小叫的,像是一个臣子对皇帝的态度吗!这次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哼,我废了你的功力!”邪宝儿说着手中的内力一闪而过,而就是这一闪而过,让瑞王瞪大了眼睛,要是现在能说话,他肯定会喷出一口老血:
贼老天,你丫真的是太欺负人,太不长眼了!
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了浓郁的黄铯中夹杂着几丝的绿色,这说明什么?说明眼前这个不大的小子、错了,是丫头竟然是一个黄阶巅峰,随时会突破的高手!想想她的年纪,再看看自己的年纪,瑞王真心的郁卒了,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真心的没发活了。
“还有你,我说爹,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跟一个老顽童一般见识呢!”一边数落着,邪宝儿一边解开了纳兰闫旭的岤位。
“呵呵,呵呵”纳兰闫旭现在只剩下傻笑了,看着邪宝儿的眼神那叫一个火热呀!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哼哼,看以后他这位皇叔还敢不敢用拳头给他讲道理了,现在他闺女可是比他强大的多得多得多了!
“别傻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次的事情必须得做,欲攘外先安内,这次我是一定要除了这些家伙。”哪怕是不宰了罪魁祸首,也要彻底的断了她的手脚,让她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动。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宝儿,他们的实力很强大,更何况现在欧阳家还出了一个欧阳天奇,谁知道那小子手中有什么手段。”纳兰闫旭叹息,天知道,他早就想将那些家伙一网打尽了,可是不行呀,虽然自己低端战力,中端战力都不错,甚至远远的超过了欧阳家的实力,但是在高端战力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纳兰闫旭是真的没把握,彩虹阶的高手,现在皇室只有三个,还是算上自己宝贝女儿的情况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我还不信了,那些世外之地的人会为了一个欧阳天奇就跟一国动手。”就算是动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到不管是海冥还是闻人彦都匿名出来,她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而且她坚信自己的判断。
“可是——”纳兰闫旭蹙眉,可能他真的是年纪大了,不敢赌了。
“没什么可是的,爹,你要相信我的判断,而且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那两个人吗?”能利用不用,那才是笨蛋呢!别跟她说什么节操,那玩意儿她从一出生就不存在了。再者说,让闻人彦那小子出点儿力也是应该的,别忘了她肚子里可是还有他的种呢!
“好吧,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爹。”纳兰闫旭看着邪宝儿的模样,无言的点点头,既然海儿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吧,他也是时候雄起一把,让那些人知道这龙庭是姓纳兰的!
“什么?”邪宝儿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答应的,万一把自己套进去咋办?
“你不能参加。”纳兰闫旭一脸正色的说道。
“不行!”邪宝儿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不参加?她要是不参加那这事情肯定就会出现不可预料的结果,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再说了,现在她只有纳兰闫旭这一个亲人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出事不是。
“宝儿,你听我说——”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不可能答应的。”邪宝儿语气更加的坚决,“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是我牵的头,我一定会完美的解决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之事”!纳兰闫旭呵斥道。
“没有嘛?那么就从我开始吧。”邪宝儿笑了笑,“对了,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这一件小事,早朝前我跟你说的事,你可一定不能耽误了。”
“不行。”纳兰闫旭虎着一张脸,这事儿他是说什么也不答应的。
“爹啊,你说现在他们都万事俱备了,咱们怎么着也得送上这东风不是。”要不然多不厚道呀。
“你若是不答应我,这次的冬祭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送东风?靠,他纳兰闫旭看上去是这么好的人吗?
“哎呀,爹,你别这样。”邪宝儿头疼啊,人说老小孩老小孩,这老人孩子气起来更加的让人无语,尤其是一个任性孩子气的皇帝!
“我就这样,反正我就是不同意!”纳兰闫旭没得商量的说道,这么危险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让宝儿参加的。
邪宝儿郁卒不已,但是随即她看着纳兰闫旭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若是我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那你能同意不?”好吧,这是她唯一的杀手锏了。
“不可能。”纳兰闫旭的语气没得商量的说道。
“当然行!”瑞王这个着急呀,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这个女孩真的是太有意思了,而且他这个皇帝侄儿实在是太小心谨慎了点儿,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邪宝儿的计划,相信这个计划一定会让他热血沸腾的!
我们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哪怕是我们看上去已经没有任何潜力而言的人。而显然,瑞王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邪宝儿吓了一跳,虽然她只是随便的一点,但是别忘了她现在的实力,就那么随便的一点,那要是没点儿真本事也是不可能的突破的,更加的不可能是还没到橙阶的人能突破的,而现在瑞王能突破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的潜力可能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强大。
这样的想着,邪宝儿脑子中再慢慢的计划着,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现在培养皇室自己的高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毕竟暗卫再牛,侍卫在忠心,若是没有强有力的武力支持的话也是隐患重重的,想当初相信欧阳家的人也不是这样的大胆的,甚至他们是纳兰氏的死忠,但是现在呢?所以说,相信别人不如加强自己,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当然,这现在也仅仅是邪宝儿的一个计划,至于这个计划什么时候能够实行,那还要看她的心情。
纳兰闫旭看看这个凑热闹的皇叔,很无力。
“说!”瑞王可不懂得含蓄为何物,更加的不会看人脸色,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他对邪宝儿的身份那是更加的好奇。
“是这么回事……”纳兰闫旭将事情讲了出来,然后——
“砰!”
瑞王脸色铁青的在红木桌上拍出了一个大手印,然后愤怒的说着:“该死的欧阳家,竟然敢这么做!哼,那你还等什么,按照宝儿的意思做就是了,这次不将他们一网打尽,你都对不起祖宗!”
好吧,这个问题现在直接上升到了事关祖宗颜面的高度上,让纳兰闫旭很无语也很无奈。
“是啊爹,这次绝对是一个好机会,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邪宝儿也劝道,机会可不是这么容易抓住的,更何况到了这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刻。
“我能说不吗?”纳兰闫旭无力shen吟着。
“当然不能!”
“废话!”
瑞王和邪宝儿同时说道。
“二对一,你们说我有什么选择。”纳兰闫旭苦笑,他这个皇帝看来做的真的窝囊,看来——
纳兰闫旭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与此同时邪宝儿感觉自己的身上一冷,怎么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呢?
------题外话------
明天要去参加表妹的婚礼了,文可能会晚上上传,亲们理解一下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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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冬祭——始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在司礼太监的高呼中,新一天的早朝开始了。
不过这一次礼部尚书可不敢在站出来,而且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当隐形人。不仅仅是礼部尚书,几乎所有人都低着头闷不吭声,显然昨天纳兰闫旭那一通责骂让他们都懂得了枪打出头鸟,惜字如金的道理。
“臣有本。”邪宝儿看了这些人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啧啧,不知道若是他们听到自己的请旨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嘿嘿,真的是好期待呀。
“奏来。”纳兰闫旭眼底闪过一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