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果然说到底还是一个弱女子,经过沈若飞这么一说有点儿惊慌失措,“雨焰,你、你对付我一个弱女子真的至于要这么狠么!”风凌的口吻虽然依旧强硬,但是沈若飞听的出她已经有点儿畏惧了,沈若飞妞回头来故意瞪着她说:“我们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害死冰哥,我们怎么可能轻易的就给你个痛快!”沈若飞故作恨恨的说到,连狄此时已经把掌心当中的火焰给燃的特别旺,风凌看这架势语气也开始缓和了起来:“我们都是各为其主,我总不能让你们碰龙哥呀,还有,雨焰,你杀了我们大哥,我们整个飞宇帮的人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叫你他妈还嘴硬!”施云儿走上两步打断她的话扬手一记耳光就扇了过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风凌的眼镜险些掉落,然后捂着火辣辣的腮部怒视着施云儿,但是没有敢说话,只是这样瞪着她,看的出来求生的**每个人都有,她也不例外。
“风凌,怎么样,我倒数三个数,如果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那我就成全你的忠心了,三……”沈若飞说着就数了起来,风凌地下头眼神快速的在地板上寻找什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二……”沈若飞继续数着,每一个数字都像击到了风凌的心里面一样,风凌的脑袋里面飞速运转着,“一!连狄哥,动手!”“等一下!雨焰你赢了,我答应你。”风凌在沈若飞喊道一的时候马上就叫了出来,心里面还是妥协了,沈若飞的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及时妥协了,要不然就这么杀了她对他们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然后连狄跟施云儿还有吴芮萱回过头去慢慢的向着燕冰的尸体走了过去,施云儿早就已经泣不成声,自此曾经帮着李肖雄打天下的班底功臣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了,风光无限的枭雄四会基本上真的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印记了。
他们几个先把燕冰给埋了,沈若飞给他买了一块方位不错的墓地,沈若飞,连狄,施云儿,吴芮萱,青青,樱子,辛勇,再加上风凌,几个人站成一排,沈若飞把那捧鲜花放到了墓碑上,然后深鞠一躬,后面的人也全都依次的献花鞠躬,他们把申龙这个堂口攻陷以后,飞宇帮群龙无首加上元气大伤,几乎就等于飞鸟折了双翼一般。“小子,咱们下面去干什么?”连狄问他到,沈若飞听罢这话只说了三个字:“杀毕东!”连狄听后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来,边拨号码边说:“现在杀毕东易如反掌,他现在就被李谦教授困在实验室里面。”“什么!连狄哥,你是说毕东被李谦教授困住了?”沈若飞有点儿不敢相信,毕东可是一个万有异能者,连狄点点头,然后拨通了李谦教授的电话,“喂,你好,有什么事吗,呵呵。”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句特别猥亵的声音,连狄听了心里面一惊:“毕东!”
“哈哈哈,原来是连狄哥哥呀,你好呀,沈若飞也在你旁边吧?”毕东继续说到,连狄把电话拿下来用手盖住听筒,跟沈若飞说到:“坏了,小子,毕东可能把李谦教授挟持了,是他接的电话。”“呵呵,我就知道毕东不可能会这么容易被困住,把手机拿来我跟他说。”沈若飞说着接过手机来,看了一眼毕东还没挂,跟他说:“毕东,你不就是要找我吗,我在这,北京,你敢过来吗?别为难李谦教授,你要找的是我跟异能能量源,不是吗?”沈若飞摸准毕东的心里连哄带激的跟他说到,毕东在听筒那端沉思了一两秒,然后自己恨恨的嘀咕:“妈的,这个李谦是怎么帮助沈若飞把异能变强了呢,他也不告诉我,操……”看的出来他是有点儿不敢直接面对沈若飞,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现在沈若飞,沈若飞闭上眼睛运用自己狐狸的灵敏,听到了毕东说的这话,心里面暗暗的偷笑。
正在这时沈若飞听到毕东那边又响起了手机铃声,毕东接着电话先是低落,然后猛的就变成了兴奋,挂了他那个电话以后继续回来跟沈若飞说话,只不过这次是春风得意的态度:“呵呵,好,老子就跟你来一仗,五天后,就在咱们老家河北,当初咱们中学后面的废旧工厂里面,谁要是不去,谁他妈就是怂包,就得把能量源交出来!”毕东说着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沈若飞的耳边传来了嘟嘟声,连狄跟辛勇赶忙凑上来问怎么回事,沈若飞看着远处晴朗的蓝天白云发呆,“这两天整顿一下吧,准备大战!”沈若飞缓缓的说到,目光没有离开那朵白云,他心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跟毕东的这一仗,已是无法避免,纠缠了这么久的恩怨,该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连狄跟施云儿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点点头,他们此时的心里面也无比的淡定,没有那种忐忑不安的恐惧,也没有大战前的那种激动,心如止水……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门口正蹲着两个人,“哥哥,七哥,你们怎么来了!”青青率先认出了三哥跟老七,跑着迎了上去,三哥站起来把嘴巴上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捻灭,面对青青并没有向平时那样责怪跟训斥,而是用和蔼的目光看着她,抬手摸着她的头,“下次不要再自己偷偷的跑出来了,这样特别危险,哥哥不在你身边,你要是有点儿三长两短什么的,怎么办。”三哥说的语气特别温和,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安抚一个孩子一样,完全没有以前的严厉。青青感觉出了不对劲,看着三哥的眼睛问到:“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亲自来北京呀?七哥,我哥来了你也来了,那山西的生意跟事务怎么办呀?谁打理?”青青隐约猜测到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一种不祥之兆的意思。三哥听罢没有说话,双手插兜的向外面走了两步,闭上眼睛猛的呼吸了两下马路边上的这些汽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