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虽然时有偷看单明月和楚苍爵欢爱,但因为都是夜晚,视线极其模糊,大白天这么清楚的看见单明月的身体还是头一遭,而且还是请君采摘的姿势,连那个神秘地带他都能很清楚的看到。
单明月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遇上了什么状况,而那个耍了她的男人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赤裸的身子看,她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此刻的模样定让那个色鬼着魔了。
还好,在单明月的不远处散落着她今日才穿过的衣裳,忙将举高大开的双腿收了回来,翻身迅速的抓过衣裳挡在身上的重要部位,生气的吼道:“你看够了没有”。
“额,明月,我。。。。。。我帮你”。项柏皓抢步上前去扯单明月的衣裳,说是要帮她,趁机占便宜才是他本意。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山林间响起,单明月甩着打人打的有些疼的手生气的吼道:“你竟敢骗我,你说,你给我的那是什么东西,你不是说那是破情园结界的嘛,苍爵呢?他又去了哪里”。
项柏皓被单明月打这一巴掌着实不轻,脸上很快就浮出了单明月那秀气的手指印。有些心虚的回道:“我哪有骗你,确实是破结界的嘛!楚苍爵结界被破,自然是回他魔界继续修练去了。又不会死,你这么生气作什么”?
“是吗?回魔界去了,不会死?”单明月听到不会死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一想,她是小鬼重生的,若回鬼界了。那不就等于她在人界的肉身已死,那。。。。。。楚苍爵被迫回魔界,那情况又能好到哪去?
如此一想,看着项柏皓的眼神差点没将他秒杀了。
“明月?”项柏皓试探的唤道,她现在的眼神好似要将他生吞活拔了,好吓人。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的。你如此对我,你不知道这样我会难过,会伤心吗?”单明月开始还是生气。但一想到,可能以后都见不到楚苍爵了,说到最后难过的抽泣了起来。
“对不起!我也是太生气了,他老霸占着你,不让我靠近你。还总让你受伤,哪次不是因为他险些送了你的命。我想为你报仇嘛!明月?你别哭了,你这样,都让我以为我做错事了”,项柏皓嘀嘀咕咕的又说不停,轻声的解释着。
本来单明月还在想项柏皓会不会知错就改,哪想他一番话说下来,只让她更生气的吼道:“什么?难道你还觉得你现在做的都是对的,你未经我同意,就将楚苍爵弄没了,你还敢说你做的都是对的,你将我的苍爵还给我,你还给我”。 单明月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捶打着项柏皓的胸膛。
“又不是我将他弄没的”,项柏皓一边挨着打,一边还不忘嘴硬,正趁着单明月打他,将她光裸的身子如愿抱在了怀中,反正对他来说,单明月的那点力气也伤不着他,有豆腐不吃,那对他才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好软!好滑,好舒服!难怪楚苍爵那厮整日霸占着就不愿放手,要换成是他,他也一样啊!
“啪”,又一个巴掌声继前一个巴掌声更响亮的响了起来。
“明月?你能不能别只打一边脸啊,好歹也让两边对称啊,这样很难看的”,项柏皓不怕死的声音再次响起。 反正楚苍爵已经被他成功弄走了,以后单明月就是他的了,他心情好,挨两巴掌也觉得一点不疼。
单明月显然没想到项柏皓脸皮已经厚到这种程度了,她都已经气成这样了,他竟然还跟她笑?还能趁机只想着占她的便宜。 抬起腿趁项柏皓正得意之间,一个防狼腿就朝他的胯下不留情面的顶了上去。
让他得意,让他笑,让他占她便宜,送他一个断子绝孙腿,看他还能笑得出来不。
“啊!!!!”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在山林间响起,之后就看到了项柏皓捂住裆的位置倒在了草地上,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尖叫。
单明月这才将抱在怀里的衣裳展开,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最好疼死他!不然难解她心疼之恨。
不过当单明月将衣服都全穿完了见项柏皓还倒在草地上叫不停时,令她不禁怀疑,她下腿有那么重嘛,明明记得只用了一层力而已嘛!不至于那么脆弱吧!不过听说男人的那里是很不经踢了。
“喂?你没事吧!”,单明月走到项柏皓身边,抬起她高贵的腿踹了踹蜷缩在草地上的人问道。
“啊!”
只是这回换成单明月尖叫了,脚下一滑,人已经被躺在地上的项柏皓一把拉倒在地,人也随之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猜我会不会有事,”,说完移了移下身,正顶在单明月的双腿间,那里竟是直挺挺的立着的。
“你又骗我”,单明月黑着脸咬牙道。
“明月。。。。。。”
“干嘛!我劝你立马给我死开,不然让你好看,到时别怪我不顾情面”。
“你好美”
废话,鬼都知道她很美,还用他说。
“我好想要你,快想疯了,给我好不好”,项柏皓诱惑道,说出的话竟是直白的求欢请求,下身隔着布料轻轻的耸动了起来。
“柏皓。。。。。。。”,单明月学着项柏皓深情的样子,也唤起了他的名字。 听的项柏皓身子一酥软,差点沉沦。
“你去死吧!”只是单明月下一句的爆吼声,差点没将项柏皓的耳膜震破,同时再次抬起了腿朝他的胯间顶去。
只是这次项柏皓的身子瞬间弹开了,人一跃三丈高,单明月也是此时才知道,她果真被他虚假的外表给骗了,只怕刚才那一腿连他分毫都没伤着,害她还白白高兴了半天。
这回单明月是真哭了,想着竟为了这个骗子将楚苍爵给弄没了,还指不定是不是真如项柏皓所说只是回了魔界,万一真的永远消失了她该怎么办! 越想越伤心,蹲在地上伤心欲绝的大声哭了起来,直听的本来玩闹的项柏皓也差点没肝肠寸断。
鬼域酆都阎罗王殿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对不对”?罚恶司掐着崔判官的脖子不断摇晃着,恶狠狠的问道。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将明月配给楚苍爵的,好不容易他喜欢上这个男主角了,却还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咳咳!松手,松手,快松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真的没有,没有啊!我比明月还冤啊!”崔判官求饶的声音。
“哼!你骗得了别人,还想骗我,光凭那项柏皓的小小法术,想破了一代魔君的结界,你让谁能信啊!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哎哟!我真的没有啊!你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你何时见我做过手脚了”,崔判官继续解释。
“哼,你动手还用让我看见嘛,谁不知道,你光凭意念就能催动咒语的。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人家魔君不给你看他们的春宫秀,所以你怀恨在心才将他们分开的,对不对”,罚恶司想到了一种可能,一脸鄙视的指责起了崔判官。
“咳咳!你看我像那种人嘛!怎么会那么做。。。。。。你倒底要不要看了,不看我可收了睡觉了”,反正依目前来看,也没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再发生。
“哼!你敢”,说完,罚恶司再次扑向了崔判官,掐住他的脖子就又是一阵摇晃,竟是打着为楚苍爵报仇而去的,显然,罚恶司现在已经是新魔君的忠实粉丝了。
崔判官被罚恶司掐的喘不过气,只的挤着嗓子道:“他还会回来的,你急什么,不把他暂时弄走,你让别的男角怎么有机会上场,快看快看,龙七夜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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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果然被和谐了,没时间改前文肿么办嘛!!!!!!!还越写越h了,好羞涩的!!!!!
096 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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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明月追着项柏皓一路喊打喊杀,可惜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挨不上,好不容易近身了,还只是被他占便宜的料。
待俩人转出山林,来到一片石林,却见到龙七夜站在入口,正指挥着一群人开山挖石。
“明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他们非说你已经死了”,龙七夜见到单明月惊喜万分,抛下众人奔向了正走在离他不远的石林深处的单明月。
“喂喂喂!控制!请控制你激动万分的情绪,另外,麻烦你将你高贵的手缩回去,明月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项柏皓赶在俩人就快抱上的当口,直冲了出来,横在俩人的中间,正好隔开了龙七夜热烈的视线。
“是你”,龙七夜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认出了来人,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项柏皓显然已经以单明月的监护人自居了,将胸挺了挺,一脸得意的回道;“对!是我,怎么?见到我就不高兴了!本公子长的也玉树临风,虽然没有明月那样美,但也不至于让人看了露出这样失望的表情吧!”。
项柏皓逮着机会遇上谁都能自卖自夸一番,挡在单明月身前就是不让她露脸。
单明月站在项柏皓身后低着头,整张脸大半被垂落的长发遮住,只有蚂蚁才能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阴森恐怖!
追了一路,想骂骂不过,想打打不着,这会他倒是自觉的站到身前来受死了,单明月扯了扯嘴角,捏了捏拳头,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惯的平静。
但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因为下一刻刚刚还站在她身前得意的抖着腿的项柏皓已经被单明月一个手刀砍倒在了她的脚下。
在项柏皓倒下的瞬间,单明月长腿一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压在地上,“再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跳的很高跑的很快嘛!”,说完手中功夫也不停,如雨点般的拳头净往项柏皓的身上招呼了去,边打边骂道:“敢骗我?我让你骗!我让你骗,看我将你这利嘴打歪,以后还骗不骗我了”。
这样的事情单明月已经不是第一回干了,反正龙七夜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曾经,他也有幸成为过那个被她打的人。
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除了为项柏皓掬一把同情的泪外,却是看的别有一番滋味。好像还有点可惜那个被压被收拾的人不是他自己。
可怜了跟着项柏皓出来干活的那帮兄弟,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突变,他们以为看到的会是久别重逢后的煽情戏码,结果看到的却是这样暴力血腥的场景,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随着单明月拳头一下接一下有力的落下去,只感觉心脏也跟着一下一下的跳的猛烈,竟替那挨打的人疼了起来。
单明月这回是真被项柏皓惹毛了,左右开工下手可一点也没留情,直打的他满脸青紫,鼻血横流。嘴肿的像香肠,眼珠子差点打挂才撒手。
站起身甩着打人打疼了的手,单明月一回头看到一群站在龙七夜身后的人均目瞪口呆下巴脱落的样子。呵呵的笑着解释道:“你们刚也看到了,他就长了一张欠打的脸,今天我就辛苦点让他如愿”。 众人忙扶了扶下巴,不约而同的点着头表示赞同。
单明月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这才微笑着和龙七夜打招呼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找你”。
“哦?现在找到了!都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说完不在看众人不满的脸。甩了甩衣袖拍了拍还有些疼的手走了。
“等。。。。。。等等我啊!明月”,刚还躺在地上挺尸的项柏皓见单明月举步欲走,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有点移位的下巴用衣袖粘了粘额角还在流淌的鲜血,匆匆追了上去。
只是这回龙七夜更快了一步,抓住了欲抛下众人离去的单明月道:“你去哪?你爹正四处找你,你不回单府吗”?
一听到单府,单明月以为她身体里住着的那只已经死去的灵魂又跳动了起来,虽然反应很轻微,但她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
她还在??单明月不知道为什么,单沧月住在她体内时间越长,好像反应越迟缓,生命力也似正一点点逝去,也只有在这种能令她死都会不甘心的问题下才能做出轻微的反应。
可惜单明月一点也不想回单府怎么办?
单明月正犹豫不决,“帮我,救我孩儿”,一个微弱到可以直接忽略的声音在单明月脑内响起,是单沧月传达给她的信息。
救她孩儿,救她孩儿!她真是上辈子欠她的!之前也是单沧月天天作怪,若不是她每次趁着她睡着,在单明月意识薄弱的时候支配着她的身体和感情给予楚苍爵回应,她能那么轻易的沦陷嘛!
现在好了,她如她愿爱上楚苍爵了,也在一起了,结果还不是落得个分离的下场,连他去了哪里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现在又要她去救她孩儿。
那个鬼孩儿,有啥好掂记的,单明月觉得她那样过着也挺好的嘛!又嚣张又自在,还法力高强,想打谁打谁,多好!至少比鬼界被永世关押的鬼魂就强多了。
单明月才这么想着,单沧月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只是暂时的,待她对主家再无用处的时候,她就会被完全毁灭,魂魄尽失,再无轮回的可能。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你我本是一体,我的孩儿,也是你的孩儿!你切不可意气用事,任她自生自灭,就算是为了苍爵,你也不能袖手旁观”
。。。。。。。
夸张!明明就是她单沧月生的,关她单明月鸟事啊!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愣是被她说的跟真的似的,还将楚苍爵搬了出来,她怕她啊?
“求你!我的意识已经所剩不多,不日就将完全被你吞并,就当是你欠我的,帮我了了这最后的心愿吧”!单沧月见单明月还不同意,只得再次急急出声请求道。
“回单府”。
单明月开口道,只是这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样做仅仅是意气用事,还是受不住单沧月的请求,亦或者是她本身就想回去。
单府跟她的渊缘太深,只怕也不是单明月想舍就能舍掉的。
龙七夜对单明月的这个决定自是高兴,可每每想近她的身去给予一个热情的拥抱,都被项柏皓无情的分开了。
果真是长着一张欠抽的脸。这样的项柏皓直恨的龙七夜也恨不得像单明月那样上去抽打他一顿。他早都听闻项家公子不学无术,却没想到会这样无赖,毫无大户人家公子该有的修养和仪态。
可就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武功轻功却极高,还不是龙七夜三两下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对付得了的,又不能像单明月那样不讲道理的上去痛打他出气,除了咬紧牙忍耐,他还真一时找不到别的法子来对他。
当龙七夜领着一行人送单明月来到单府大门,见她站在大门外却迟迟未再迈步往里走,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她不是一直很喜欢单府,想尽办法都想到单府的吗?怎么现在却迟疑着不想再进去的样子?上次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日龙七夜的伤还未痊愈,等他听到说单明月出事了赶到现场时,除了看到破屋外地上的一滩血迹,就只看到失魂落魄蹲坐在小院门口的单天放。
可无论他们问单天放什么,他都一脸的木然,虽然嘴巴一张一合,却根本听不到他在低语什么。
几日过后,等单天放神智清楚了,却也只见他带人四处寻找着单明月的踪迹,无论问他什么,他都闭口不言,不愿透露只字片语给他们。
莫不是明月的伤跟她爹有关?龙七夜想着这种可能性。
见单明月不愿进屋,龙七夜又提议道:“不如先去我府里住几日,你也好些日子没去我府里了,上次的事,我还一直没机会跟你解释”,龙七夜想起了上次单明月的误会。
“上次的事?”单明月现在脑子有点木然,对龙七夜会有何事需跟她解释完全没想起来。
而她这随口的一问,却令龙七夜的心跌入了谷底!她不记得了!她已经将他忘记了,这个认知让他失落,令他伤心。
既然她已经忘了,龙七夜也不愿再提起,此刻只想将她抱在怀里一解相思之苦。可他还可以那样做吗?为什么感觉这次单明月回来,明明站的这样近,却似隔了好远,远到他触手难及的地步。
单明月虽然在看着龙七夜,却在挣扎着她倒底要不要抬腿跨进单府的大门。只怕这一跨,要想再出来,就难了。
正当单明月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人帮她作了决定,那个人是佐氏。
佐氏满面春风的从屋内走出来的样子刺瞎了单明月的眼!她就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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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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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是该高兴的,一下拔除了俩根钉在她心上的刺,她能不高兴吗?此刻单沧月的恨好像全转移到了单明月身上,看到佐氏高兴,她就不高兴了。
她今天还就不让佐氏如愿了,这么一想,刚还犹豫不决的单明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昂首阔步的朝单府内走了去。
当看到佐氏因为她的出现而僵在脸上的笑容时,就换成单明月春风得意了。
“娘啊!多日不见,你的身体可是好了,我还说给你请个道行高深的道家给你做做法驱驱邪呢!看样子是用不上了!”,佐氏动不动就去道观,迷恋道术,这是众所周知的,单明月这么说,听到的人还道她孝顺懂事。
看佐氏傻不楞楞半天都醒不过来,单明月不等她回答,一把将站在她身后的项柏皓揪了出来道:“瞧,人我都给你带回来了,看到他这张脸没有,这就是他做法事的时候和厉鬼缠斗时留下的伤,虽然伤的是重了点,但好歹也胜了,从今天开始,女儿就将他留在你身边,保你一生平安健康”。
。。。。。。
龙七夜以及跟着他一道过来的兄弟,包括项柏皓在内,均被单明月此刻的话整懵了,不明白她的用意。等项柏皓反应过来自己仅在单明月几句话之间,就被她卖给了她口中的娘时,想反驳都开不了口,人已经被她连推带搡的丢进了佐氏带领的一众仆役队伍当中。
单明月再次拍了拍手,动作绝对是丢完垃圾后的标准动作。
在众人再次目瞪口呆的视线中朝单府的内院走去,留下一群人傻在当场,直到她人消失了才反应过来。
佐氏一口银牙差点没被咬碎,明明气的脸都差点扭曲变型,却碍于龙七夜这个王爷在场,还不得不强颜卖笑。仔细的伺候得他开心离去了才将笑的有些僵硬的表情收回。回到屋中就是噼哩叭啦一阵摔盆子砸板凳的粗暴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说那个贱人再也不会出现了吗?为什么连老天都不收她,还要出现在我单府”,佐氏歇斯底里的声音在阴暗的屋内回荡。
可惜无论她如何生气,如何叫唤,也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连往常屋内的响动,这次也没有发出一点,任她畅快的发泄了个够。
屋内一角一个密闭的瓶器里,蜷缩的怨灵听到佐氏的嘶吼声,试了几次想冲破瓶颈上的木塞都没有成功。
怎么会这样?以前她很轻松就可以出去的。可是自从那日她的主人给她饱食了一餐舒服的睡了一觉之后,她就再也未能出得这个平日她用来栖身的地方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回到明月苑的单明月转头问着项柏皓。
不想她才问一句,项柏皓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她哭诉了起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要把我让给那个老女人啊!虽然我没有楚苍爵英俊潇洒,但好歹也玉树临风,配给她也太糟蹋了吧!”一张本来就被单明月打的人鬼难辩的脸,经他这一折腾直看的单明月嘴直抽抽。胃中酸水猛冒。
他能再恶心点吗? 他还嫌人家老,就项柏皓现在这模样,别说佐氏,就是将他送给单府掏茅房的茅婶,人家指不定都得嫌弃!他还真有脸。
“谁说我是将你配给她,她是我爹的女人。我的娘,你搞清楚点”,单明月忍住呕吐的冲动。开口道。
“真的?就知道明月还是舍不得人家的,哦?”,一听这话,项柏皓又得瑟了,支着他那张现在根本没法看的脸就往单明月身上蹭。
单明月一把推开项柏皓的脸继续道:“我是让你去伺候她。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你会吧!看你能烧得一手好菜。相信应该难不倒你了。”
“什么?那那那那不是仆役才做的事情吗”?项柏皓这回直接跳了起来,对单明月给他的新身份别说接受,就差没举旗抗议了。
“你也可以不去”。
“啊!真的,太好了!吓死我了!明月,你好坏哟,就知道吓唬人家,明明知道人家胆小”。
“你现在可以直接滚出我的院子了,越快越好”,单明月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不客气的道。
这回项柏皓傻眼了,这家伙绝对是当真的。她的眼神太认真了,一点也没掺假啊!
“我还是去伺候那老婆子吧!虽然有失我项家大少爷的身份,但好说也是将来的丈母娘,先巴结巴结也在情理之中,相信给我家老爷子知道了,应该不会把我的腿打断才对”,项柏皓摸了摸鼻子认真的道,说出的话却让单明月恨不得将他的脑袋剖开,硬认下里面倒底是装的豆腐渣还是水。
但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单明月觉得她已经没必要那么做了,因为她很确定,项柏皓脑子里除了豆腐渣就是水,根本不可能会有别的东西存在,不然她不会跟他处了那么久都看不出来。
“好嘛好嘛!我现在就去!你这样看的人家好害怕!心扑通扑通的直跳”,项柏皓被单明月看的心虚,拍了拍胸口,这回没等她动手,很自觉的一溜烟跑了。
“白痴”,单明月低声骂道。
刚骂完又觉不对!若项柏皓是白痴,那她又是什么,因为她就是被那个被她骂作白痴的家伙给骗的团团转。
呜呜呜!苍爵!他到哪去了啊!
都怪她!她怎么那么傻呢,怎么就着了项柏皓那厮的道。
哼!现在先将项柏皓丢到佐氏那去,让他去对付那小鬼。他不是道行高深嘛!那就让他去将那小鬼超度了吧,只是在超度前受点伤什么的,那也是他道行不够深的原因,可不能怪她心狠不讲道义。
项柏皓也当真听单明月话,出了她的明月院就直奔佐氏的大院去了,连引路人都不需要一个,显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去那了。
只是未敲门就想进佐氏屋子伺候的项柏皓,仅差那么一点点,据他估计,也就是头发丝的那么一点距离,他就险被一只带刀刃的金属柄,俗称匕首的东西插中眼睛,若不是他的两根手指头够灵活皮也够厚,只怕不是眼伤就得是手残了。
莫非明月的暴力倾向就是遗传自她娘?这个习惯可不太好!需要改正!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项柏皓决定从单明月她娘这里开始着手他伟大而宏远的教育计划。
“我说,这位大婶啊!在屋里乱玩飞刀可不好!若刚才从门外走进来的不是像我这么有点武功底子而是进来的一个弱女子或小朋友,那一条活生生的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你这样是不对的?下次要玩飞刀,你可以到空旷没有人的地方,或者在门外留个人或留个字条,说明你正在屋内玩飞刀,那样才是负责任的行为。不过要我说,这些都不可行,虽然你已经是大婶了,但曾经也年轻过,作为女子,该有的礼仪风范还是得有的,飞刀这种东西是我们男人才玩的玩意,你还是不要碰比较好。若你实在是好奇,想玩,也该拿出你强有力的自控力忍住。。。。。。对!忍住!你现在手里捏的那柄千万要忍住别扔出来”。
本来气极的佐氏因为突然出现在屋内的人本来还惊慌的情绪,却因为项柏皓如唐僧一般叽哩咕噜念不停的咒语直逼近崩溃的边缘,拿起桌上用来削水果皮用的刀再也不顾当家主母的形象直甩了出去。
若刚那一只飞刀佐氏只是乱扔东西无意投出去的,那这一只可就是真想取了对方性命才扔的,力道不轻,也很有准头,倒不似寻常人家的闺秀毫无功夫底子,看样子还是学了几招保命功夫的。
项柏皓没想到佐氏来真格的, 好歹单明月最多拿拳头揍他,用脚踹他,用嘴咬他,还从来没用过武器攻击他。心中思量着,虽然佐氏是女神的娘,但又不是女神,除了能给单明月白打,别的人想白占他的便宜,那他可不乐意。
所以在佐氏再次挥刀上前的时候 ,项柏皓一把夺了她手中的短刀,而且还是那种很不客气的照直她的手腕砍去的夺法。
“你这人怎么不听劝,我看就是你将明月给教坏了,”项柏皓得了便宜又开始卖乖,令佐氏手无还机之力,嘴上又开始教育。
“你是谁?谁准许你进我屋子的”
项柏皓佐氏是见过的,可惜现在他的脸已经被单明月毁的失了本来面目,佐氏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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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工作开始忙了,双更开始出现困难,菲儿只能说努力,但难以保证咯!
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和体谅!!!!!!
098 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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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刚进门明月不是说的很清楚嘛!让我来伺候您,保您平安。忘自我介绍了,我姓项名柏皓,会是你未来的女婿。为了讨得你女儿的欢心,在未来的日子里可能得辛苦您了!”项柏皓终于等到了自我介绍的机会,忙不失又夸夸其谈了起来,自来熟的个性不分男女老少。
佐氏没想到单明月说真的,刚才被气的劲还没缓过来,就又送个人过来气她,铁青的脸再难保持表面的和善,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这不需要什么人伺候,你回去吧!”
项柏皓却摆了摆手道:“那不行!明月让我留在这,我就得留在这,”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下,走近佐氏身边做低语状又道:“你有所不知吧!她可凶的很,若我不听她的话,会被赶走的”。
说完这话,项柏皓再不管佐氏恨得咬牙的表情,自顾自在屋子里找了个榻躺了下去。只是当他的余光看到屋角躺着的瓶器时,眼睛咪了咪,过后就彻底将眼睛闭了起来,呼呼大睡了起来。
项柏皓被单明月赶走没多久,得到消息赶回来的单天放就来到了明月苑,只是这回父女再见面,再不似以前久别重逢那样给人轻松愉快的感觉。
单天放看到单明月自见到他就有些躲闪的眼神,酝酿了很久才一脸痛苦表情的道:“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单明月正了正自见到单天放就歪在榻上的身子,有些懒洋洋的道。
她没有任何可以怪他的理由,无论是作为单沧月还是单明月的一生,眼前之人都对她极好,为她伤为她痛!不管是他作为单沧月的侄子时,还是作为单明月爹的时候,他都是爱极了她的。虽然连她都不知道他那浓烈的爱意是属于哪一种。
虽然身份不同,但在她们死去的最后一刻,几乎都是单天放陪在她身边的,这样的情谊她是该偿还的,尽管单明月完全不知道她该以何种身份留在他身边去偿还。
“是我特意选在那样的日子,若不是我,你不会险些送了性命”!
“是这样吗?”单明月就疑惑了,那样的倒霉日子她以为只有她清楚。
“她死的时候,有人道她的魂魄可能被取,会徘徊在世间无法离去。我请来高僧说她还会回来,回来找齐她的魂魄,我想救她。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死那么惨,你明白吗?我不想她死的,我希望她每天都可以快乐的生活,可却偏偏是因为我。”即使事隔那么多年,单天放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是难掩痛苦,说起来眼中含泪,声音哽咽。
她!是指单沧月。可惜现在单沧月那微弱的灵魂已经给不了单天放回应,她恐怕只留着最后一口气见她那可怜的孩儿一面,始终都无法回应眼前之人的感情。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使他为她哭为她痛。她却统统感应不到。
听了单天放的话,单明月奇怪了!若她的第一世是单沧月,出生在单府,为何她的第二世还会在单府降世,且还只隔了一代。偏偏那一世的痕迹全无根本不存在的样子。
可她的记忆不可能骗她,她是确确实实以单天放的女儿存在过。现在龙子飒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她记忆再错乱,也不可能连自己的爱人也记错吧。
见单天放悲痛,单明月不忍,代单沧月回道:“她现在很好,你以后不必再留遗憾,明月也不怪你!就算没有你的安排,事情也不会变得更好!”
楚苍爵哪是单天放能控制的,就算那天单明月将自己藏起来,以他的能耐,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那只不过是她必须经历的劫数,躲不掉跑不了,只能等挨的份。
“你真的这么想,真的肯原谅我,还愿意当我的女儿”?单天放没想到单明月还有这么豁达的一面,自他认识单明月以来,见得最多的恐怕就是她有仇必报的个性。这次伤她那么重,他以为他再也得不到她的原谅了。
“你本来就是我爹,”单明月幽幽的说道,虽然他不记得了,但只要她还记得,单天放便永远是她最敬最爱的爹。
“好!好!我是你爹”。
单天放近日来的忧虑一除,精神大好,脸上也有了喜气,高高兴兴的从明月苑出去了。
这是单明月自回到单府面对的第一个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