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到君上脸就变得扭曲了,狰狞的面容上挂着笑脸只能更增恐怖。
既然她对他们的恨意这么深,单明月也不介意和她撒破脸皮,什么姐姐妹妹,她呸啊!姐姐妹妹的称呼只会是她在朋友亲人间的称呼,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她一个不会承认。于是冷笑着回道:“他不是君上?又是什么!难道还会是你的夫君不成。既然你要说。我便告诉你!楚苍爵是我的男人,曾经是,现在是。将来是,永远都是。让你占用了那么久而没有找你算帐那是我的宽容。抛弃你??仅凭他曾占了你的身子,别骗自己了,你知道那不是他的意愿,那不过只是一个错误而已。指不定还是你自己爬上他的床的呢。难道还想赖着让他负责不成。”
单明月最看不起的就是有些女人,想爬男人床,就要有被人抛弃的心理准备,毕竟是自己送上门的。若是连心理准备都不做好,只想着借自己的身体上位,死赖着别人不放。还口口声声称是对方负了自己,一天要死要活的,若是她。恐怕会直接让她去死好了,还心虚什么,愧疚什么。
姬曼被单明月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她怎么知道是她自己主动献身的,难道楚苍爵连这种事都告诉她了吗?
姬曼只感觉一直伪装的很好的脸皮被人生生撕破。被人赤裸裸的说破的羞愤占据着整个心房。
是!她就是以为和楚苍爵发生关系后,就能永远绑住他留住他。才会挑准他练功最脆弱的时候近身,虽然她也心虚过愧疚过,但这个事她没敢对任何人提起过,她以为楚苍爵不知道。难道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才会对她一直纵容吗?也或者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会在纵容的同时冷淡她疏远她?
可是眼前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她的男人,谁批准的,姬曼先是羞愤,后是痛恨,只觉得若是眼前的女人不存在,她就不可能落到现在如此尴尬的境地。
因为她,她被废功力,因为她,她现在成为后殿的笑柄。
姬曼越想越气,怒喝一声:“你去死吧!”挥手朝单明月的面门攻了去。
单明月早想到今天少不了要与她一场恶战,在姬曼出招的时候,躲开她的攻后飞身朝外跑了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打人不行,单明月就这轻身功夫还能让她躲一会,只要拖到楚苍爵回来,那可就没她的事了,到时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女人,她现在可再不会同情她为她求情什么的了,最后直接将她解决了了事,免得她躲过今天躲不过明天,还害温清她们提心吊胆过日子。
单明月打着如意算盘,遇到真正的敌人时,她反而不会硬碰硬,脑子也圆滑了起来。
姬曼见单明月想跑,一声娇喝:“鸣鹊来袭”。
随着她声音落下,单明月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整个身子瞬间被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鸟类围住,像抓逃犯似的将她捆缚到了姬曼面前。
“你再叫嚣啊!今天我就要让你死”,姬曼恨声说道的同时,手上用力,朝现在因为鸟类的纠缠而动作迟缓的单明月拍了去。
“靠,这是些什么鬼东西”,单明月哪想到姬曼除了武夫比她好,还藏有法宝,一边骂着一边想躲过姬曼的趁人之危。
“它们可不是鬼东西,是我最心爱的鸣鹊,一会,你就知道它们的厉害了,”姬曼脸露嘲讽,手上不停。
单明月虽很努力的在躲避,但也仅能躲过她的至命部位,不一会肩胛和手臂都中了着。
照这个速度,她根本就撑不到楚苍爵回来嘛!单明月悲哀的想着。
伸手甩出她的丝带,想借力脱离鸣鹊的纠缠,但无论她往哪去,眨眼功力,它们就能随之跟上,跟蚂蚁闻到了甜味似的,她往哪移,它们就往哪动,速度还奇快,轻身功夫可比她的强多了。
“你这个疯子,若是你杀了我,苍爵一定会为我报仇杀了你的”,单明月一边躲闪一边说道。
“哼!杀了我就杀了我,有你垫背,我死的也值了。反正与其现在这般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姬曼当真已经恨极怨极,消极的只以为死可以解决问题。
186 月玲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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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而且还要命。
单明月一边要护住身体不被鸣鹊啄食,一边还要防着姬曼偷袭,好不忙碌,本来一身雪白的衣衫密密麻麻全集满了透黑的鸣鹊,像穿着一身黑衣。
状况好似此刻的天气一样,灰蒙蒙的天,再有她这身现做的动感黑衣做陪衬,简直可以直接上演一部死神来了。
全身着了火般也有了疼痛之感,虽然单明月已经很努力的的不让它们啄她的皮肉,可惜双拳难敌四爪和一嘴。
要是她死在这里,而且还是被鸟啄死的,到时等她死了,它们还会分食了她全身的血肉,那岂不是她连这具最后的肉身都保不住了?
单明月还在想着,只感觉胸口一疼,姬曼已经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人也随之朝后飞出,可惜就算她都成这样了,那群被姬曼叫做鸣鹊的鸟类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还因为她口中吐出鲜血越加兴奋起来,全往她的脸上扑来。
这种鸟很奇怪,小小的身子,嘴却特别大,嘴张开了,还不出声音。单明月眼见不敌姬曼和她养的这群鸟类,只得祭出月玲环护身。
只见单明月周身一道强光闪过,本来还缠在她身上的鸣鹊因为强光的出现瞬间朝四周散去,没有了这群鸟缠着她,单明月一下感觉不知道有多轻爽。忍住胸口火辣辣的痛,手中运转月玲环,想要将刚才被姬曼打到移位的内伤修复,不然就算姬曼现在不攻击她,她也得内出血而死。
心中却感叹着她的命苦,要那么多男人有什么用,关健时刻总是没一个出现的,强大有什么用,帮不了她。简直一文不值嘛!
鬼界酆都。
“哎!明月何时才出来!她不出来,没有戏看,总感觉生活中少了点什么”,罚恶司赖在崔判官的案下,不愿收走他的地铺,期待着下一场好戏上场。
“哎!我也没办法,她现在被魔君带去了魔殿,那个地方咱们看不到。”崔判官也很无奈,与罚恶司一同瘫在地上没有精神,显然也同罚恶司一样。没有戏看的日子觉得倍感无聊。
“那你再像上次那样,将她弄到人间去吧”?罚恶司跟崔判官呆久了,将他一板一眼的固执脾气倒是改变不少。也学会了耍滑头做小动作。
“我连人都看不到,怎么弄,除非”说到除非,崔判官眼睛里透出一丝诡异的亮光。
“除非??你有办法?有办法快弄啊,别磨叽了”。罚恶司听到有办法,来了精神,人一下从地上翻坐了起来,脸上掩不住的激动兴奋。
“哎,除非明月运用月玲环的法力,那我就有办法召唤月玲环。让它带她回人间,可她自去了魔界后也不知在忙什么,根本不用月玲环了。我也没有办法”。崔判官想到此,心中不免失落,想起单明月刚出去的时候三天两头拿出来用,现在估计是自保能力变强了,根本不需要他给她的月玲环了。
这种心里落差。就像一个母亲看着一天一天长大的孩子的心情一样,从开始的依赖到最后的叛逆和遗忘。他现在就是那个母亲没有孩子依赖之后的失落感。
俩人正说着,失落着,忽然崔判官一下也坐直了身子,激动的喊道:“她用了,她用了,她祭出月玲环了”。
“真的啊!快快快!你快亮出你的法镜,我要看”,罚恶司也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单明月是祭出了月玲环,现在月玲环是她最后的希望,最后的保护了。
只是她才祭出月玲环,只听一声破空声,刚刚还悬浮在她手心光芒万丈的月玲环就脱手而去了,单明月心突突直跳,嘴里大喝道:“你还我月玲环”,人也快速的追了出去。
抢走单明月月玲环的却不是人,而是一只鸟,异于刚才那群黑鸟的鸣鹊,而是一个通体雪白的鸟,个头比鸣鹊偏大,嘴里正叼着月玲环逃命似的飞走了,它不像鸣鹊,竟一点不怕月玲环的强光。
单明月深知她失去月玲环的可怕后果,能让她追回月玲环的时间极其短暂,看着速度奇快飞走的白鸟,单明月的心已经慌了,那种慌乱绝对比小偷偷走她装着全部财产的钱包更盛。
她追不上它!她完蛋了!
单明月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果然,她追出还不足两分钟,就感觉呼吸困难,人已经喘不过气来了,身子也没有了半分力气,人更是从半空中跌了下来:“苍爵,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还不来”,单明月无力的说道。
“哈哈哈,才被我打一掌就成这模样了,身手这样差就想跟我斗,我看你跟那群女人混了那么些天算是白混了,连我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如此莽撞,活该是要死在我手里的”。跟上来的姬曼看着跌在地上的单明月得意的说道,这一刻,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愉悦,简直欢乐到了极点。
“雅雅”单明月现在没有精神与姬曼说话,更没心情看她的得意,她只想在此刻见到雅雅和楚苍爵他们,白鸟已经飞走了,而楚苍爵他们却到现在还没有赶来,更别论帮她追回月玲环了,恐怕她的小命只能交待在这里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哪有精力跟这个无聊的女人说话,嘴里只顾着喊雅雅和楚苍爵的名字,希望还能再见他们一面。
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雅雅和楚苍爵正欲回情殿,忽然雅雅停住了往里走的脚步说道,“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我怎么听到娘在喊我们的名字”,说完又竖耳倾听了起来。
这才在情殿大门口,离单明月住的屋子还隔了很远,她平时几乎就呆她的小院里,没事根本不出来,就算她喊他们,也应该听不到才对。楚苍爵听了雅雅的话也微微皱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待他运起灵力搜到单明月的声音,身子已经提着雅雅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187 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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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单明月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
姬曼本来还想补一掌快速的送单明月升天,但当她看着单明月脸色越来越苍白,直到全身没有了血色,而裸露在外面手上的血肉正一块一块消失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鸣鹊已经飞走了,也并没有啄食她的血肉,而她更没有运用什么秘术能使她是这般恐怖的死法。
“你你你怎么会这样”,姬曼捂着嘴,难以置信的问道。
“苍爵雅雅柏皓,你们快回来!快回来”此刻的单明月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只觉得心里很难受。若是每次都要这么无情的死去,她宁愿从来没有活过。
身上的血肉正在慢慢消失,单明月知道,但她再无力做什么,怪只怪她的不自量力。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月季她们为什么还没有将楚苍爵找回来呢!以楚苍爵的速度,知道了消息的瞬间就能赶到她身边的,除非除非她们根本就没有去报信。
“明月”
“娘你这是怎么了?”雅雅看到单明月的瞬间,哭了出来,她很少会哭,但此刻再管不住她的眼泪,扑到了单明月身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们终于回来了”,单明月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可惜她现在连脸上的血肉也消失了大块,笑起来的模样极其恐怖,“我的月玲环被只白鸟抢走了,我好没用追不回来,只怕以后都见不到你们了”。
楚苍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才出去了半天而已。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子的。
伸手拉开雅雅,楚苍爵小心的扶起了单明月,手在她的身上运转,想用灵力止住她身上血肉消失的速度,但废了半天劲,根本没有作用,单明月的生命就像失去了支柱的房屋,一片一片的倒塌。
“没用的就别白废力气了,苍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严肃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看的,”单明月对死并没有太大恐怕,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不过是一具肉身而已,消失也就消失吧!反正等她整个人消失了,就再也没有仇恨,也没有爱,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其实也挺好的。
临死前,还能再看到楚苍爵和雅雅,她心已足。
楚苍爵没有理单明月的话,见他施法都没有作用,心一横。干脆以肉补肉。
只见楚苍爵身上衣衫迸裂,本来完好的肌肤破损,就像干枯了的土地。裂开,然后一块一块的全补到了单明月身上少肉的地方,再以灵力封住。
单明月见到楚苍爵的做法却奋力挣扎了起来:“不要我不要你的肉,你松开我你让我走吧!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过的舒心点,难道连死你都不能给我个痛快吗?”
楚苍爵根本不管单明月的挣扎。生气的说道:“是,我就是不让你痛快。因为你痛快了,我就会不痛快!想死,那也得经过我的允许,雅雅,你快带姬曼去将月玲环找回来,若是她不从,你就将她的肉全部一片一片削掉喂黑鹰”。
雅雅也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抹掉脸上的眼泪哽咽的道:“是”,转头看到还傻傻的站在旁边的姬曼恨声说道:“若是你不让你那只破鸟交出东西,我会让你们通通生不如死,每天受剔骨削肉之苦”。
雅雅拖了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姬曼准备去寻月玲环。
这时却听到了项柏皓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你这臭鸟,你往哪里去,将嘴里的东西给我放下”。
原来是项柏皓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空中的那道强光,再看鸟嘴里的东西,他认得那是属于单明月的护身符,当下便御剑朝鸟追了去。
本来白鸟是一路朝云雾中去,却不知怎么的,就跟中了邪似的又掉转头往回飞。
项柏皓一路追的辛苦,一边追一边威胁吆喝。
雅雅见到他们,忙高兴的挥舞着手喊道:“柏皓爹爹,我们在这里,哎呀,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说完顾不上管姬曼,也朝那白鸟追去。
雅雅的速度明显比项柏皓和白鸟都快很多,转眼就追上了白鸟,挥着她的小手拍向了白鸟,手虽小,威力却是剧大的。
“啾”,只听一声鸟鸣,雅雅一招即中,在白鸟下落的时候迅速抢过了它从嘴里掉出来的月玲环。
“鹊灵”只听姬曼一声惊呼,想去接直落入死亡之渊的白鸟,雅雅看到她心中有气,干脆一个剪刀腿示出,姬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子已经被两道白光拦腰斩断,瞬间迸出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空,随着一声尖叫身子分别跟着下落的白鸟一起坠入了死亡之渊,没了踪影,鲜血也随之没入。
雅雅和项柏皓回到单明月身边,项柏皓拿过雅雅手里的月玲环想放进她手里,却见她的手上只余了一只白骨,身上的衣衫全部破破烂烂,整个衣服都空了大半,身上脸上虽还有些肉,却也是楚苍爵用他身上的肉补上的,坑坑洼洼难以直视,而她的眼睛已经微闭,目光涣散,张嘴似想说话,却已经吐不出来一个字了。
“明月,我回来了!你还没有答应帮我生儿子呢,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你可不能抛弃我啊!”项柏皓看到这样的单明月不禁落下泪来,将月玲环放在她还完好的血肉之上,却不知还能不能救回她了,她的情况实在太糟了。
在鬼界酆都的罚恶司没想到久未看戏,一看却是苦情戏,不禁老泪纵横,边抹着泪边责怪起崔判官:“看吧,我让你快点快点,你非磨磨叽叽,你瞧瞧明月,都不成丨人样了”。
“我哪知道会是这情况啊!我以为她拿出来又是玩呢!”崔判官也很心疼,毕竟对单明月的感情比罚恶司的多,虽没有抹泪,却也是揪心的疼。
188 又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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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她又不是小孩子,拿月玲环出来自然是要救命的!”罚恶司却因为崔判官的话生气的吼道,好像单明月变成这样都是崔判官害的。完全忘了单明月刚借着月玲环出世时,拿月玲环试法将整片魇山差点毁了,那时他还骂她胡闹说要惩罚她来着。
崔判官这回没有再与他争执,而是手中掐了个兰花指对着法镜中的月玲环指去,嘴里喝着,“去”,就见一束白光朝着月玲环的环身冲去,一道白光刹时在单明月周身散开,将她团团包围。
白光包围着单明月的身子慢慢脱离了楚苍爵的手掌,身上的血肉也迅速滋长,人却是慢慢朝半空中升去,朝远处飘走了。
“明月”
“娘,娘你要去哪里啊!”雅雅在地上追着单明月的身子跑,忘了她也是有法力在身,也是可以在天空行走的。
楚苍爵和项柏皓见状互看一眼,脸上均露出了喜色。
明月有救了。
楚苍爵眼中含泪说道:“谢谢!”,复又朝着单明月的方向说道:“明月,你自由了,想去哪便去哪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束着你了”。
单明月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正看到血淋淋的楚苍爵在向她挥手,心中激动,也忙挥着手对楚苍爵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哪知道那束光只是为了帮她快速恢复身躯用的,她这一起一立,光束破,人没有光影作托,长好血肉的身子在她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急速下落。
而下面还是死亡之渊。
还是跟着单明月一直跑着的雅雅反应快,身子一去一回将单明月拖回了地面上,抱着她又叫又跳的说道:“娘复活了。娘活过来了”。
“我又活过来了?”单明月到此刻都还有些不敢置信,恍如一场恶梦醒来,感情飞走的鸟儿还能再飞回来?
回头看到楚苍爵上半身没有一块完好血肉的身躯,这才相信这一切不是梦,而是事实,不禁眼眶里也有了泪水,走回他的身边想去抱他,又怕会弄疼他,本来想说心疼的话,结果吐出来的却是:“我说了不要你的肉。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说完还一巴掌打在了他还完好的臀上。
“呵呵,我高兴为你割肉”,楚苍爵却难得的眉开眼笑。一把拉过单明月抱住,对着她现在长的完好无缺的唇吻了下去,感受她的温度。
“啊!疼”,单明月被他吻了一下忙躲开喊道。
“疼?哪里?不是都长好了吗?”楚苍爵听了她的话大惊失色,分开俩人的身体。在单明月的身上仔细查探。
“我说的是你,你不疼吗”?单明月指了指楚苍爵身上被他自己割的乱七八糟不敢细看的身子说道。
“我不疼!你会疼吗”?
“当然会疼!你们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都没有人留下来陪我,你们不知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心里好难过”。说到疼,没有什么会比她刚才面临死亡时的心更疼。
“下次再不会了!”
由于楚苍爵的身体不似普通人的,虽然被割掉了不少血肉。但他日日打坐练功,倒也恢复的快,没几日就见到了新肉的生长。
单明月每天帮他换药穿衣,虽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感动不已。心疼他为自己所牺牲的。
楚苍爵经过这次事情已如惊弓之鸟,每天不让她为他做这些。只叫她赶紧去黑鹰洞将‘魂飞’练完,生怕她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有她练成了‘魂飞’,固守了她的魂元魄体,脱离月玲环的保护,她才能算是一个完整无缺的人类。
单明月自然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看楚苍爵伤的差不多了,再次背上了她的小包袱,准备进洞修练,虽然不知道‘魂飞’彻底修成功了她会变成什么,但楚苍爵终究不会害她,索性也将它当成了目前的唯一目标。
出了情殿才走到后山,单明月再次看到了在等她的月季。
只是这次单明月看到月季,心中说不出的心痛,她想她是诚心待她们,也是真心将她们当朋友的,但这次事情太过蹊跷,她不得不怀疑她们对她的真心有几分。
虽然楚苍爵问起她事情原委,单明月没有提及月季和温清,那不过是她作为曾经将她们当朋友的心,留给她们活着的机会,毕竟她为了救她们牺牲不小,但绝不代表她会原谅她们对她所做的欺瞒和利用。
所以这一次单明月再看到月季,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而是当作没看到径自走了。
“明月”,月季却追了上去唤她。
单明月只当没听到,并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明月,能听我说几句话吗?”月季一路小跑着追上单明月,拉住了她的胳膊说道。
“恩,说吧,我听着”,单明月心痛过后就是淡漠,虽然她做不到送她们去死,但她也不会再将她们当朋友看待。
早知道遭到朋友的背叛也能令人心痛,单明月就该听楚苍爵的,和她们保持距离,害她现在被她们出卖了还不好意思告诉给楚苍爵听,不要说她说出来会遭人嘲笑,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愚蠢。
“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再相信我了,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那天一出来,温雅不知怎么就不省人事了,我是怕她先前遭到了姬曼的毒手,只得先送她回宫殿救治,这才没有赶得及去传信。”月季解释道。
“是吗?温雅怎么了?现在还好吗?”单明月虽然不能全信月季的话,但现在都说到人事不省了,她总是要表达下关心才好,毕竟她是个有修养有素质的人,事后再来质问显得她多小家子气。
“她还昏迷着,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月季小心翼翼的问道。
信吗?单明月能告诉她,她根本一点都不相信吗?不过她才没那么傻,信与不信在她心中,她再不会对眼前之人坦露心声了。于是眼睛一咪微笑着点头道:“当然相信了,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189 视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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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当我们是朋友?”月季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能说服单明月,眼中露出了疑惑,声音里都透出了惊讶。
看吧!单明月就是个大傻帽,对!就用她那看傻帽的眼神看她就行了,不然都对不起她的低智商,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女人能送上自己性命的,不是傻帽是啥,都不知道她咋想的。单明月死里逃生后,想法明显改变不少,在心中狠狠的将自己鄙视了一遍,却虚假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好好照顾温清,我现在有点赶时间,就先不去看她了”。
“我会的,你能信我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只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月季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松开了此刻还抓着单明月胳膊的手。
“恩,好!那我先走了,真的挺赶时间的”,她可不就是赶时间嘛,若不是她功夫弱,连只鸟类都追不上,她至于将自己搞的那么狼狈吗?就那么分分钟时间,就要了她的命了,她现在就是要赶上那分分钟的时间,下次就要用那分分钟时间亲自抓牢自己的小命。
“好”。
单明月挥手与月季说了再见,转头就对着路边的野草吐起了口水。她呸啊!一群傻帽,只是有的傻帽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想糊弄世人,有的傻帽却越加把自己往傻帽的队伍里插,生怕别人玩不死她!不幸的是,她就是属于后者。
到后山再次见到黑鹰老怪物,单明月将它又横着竖着仔细打量了一遍,对它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你是这世上最牛最帅的鹰,”就黑鹰这身黑亮的毛发就堪称一绝,可比那黑鸣鹊身上的鸟毛不知美了多少倍,而那只比身子还大的狼头,霸气外露。威风凛凛,随便一个表情就能吓得小朋友尿裤子,再牛不过了。一对过大过长的翅膀,经常让人忽视它实际还长了身子的,帅到亮瞎人类的眼睛。
单明月现在才知道她从前的眼光有多俗,世间事物万万千,她怎么能只站在人类的高度去欣赏人世间的事物呢!就算她现在功夫再弱,怎么说也能无物自飞了,自当将她的省美观也提升一下才行。
黑鹰得了单明月的夸赞,咧开嘴。露出了里面一口森森獠牙,虽然看在单明月眼里还是显得有点惊悚,但人家那是在笑。笑啊!它笑,她应该回以一笑才对,那叫礼尚往来,情不可欠,礼不可丢。于是单明月也咧开嘴对黑鹰呲了呲牙,表达她的友善。
如此一个简单的互动,黑鹰对单明月也前所未有的友善起来,主动要给她带路,再也不用她看它牛气哄哄总是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对着她的狼头了。
单明月摸了摸鼻子,心中却也开心。
怎么说黑鹰也是楚苍爵的心爱之物。对他忠心耿耿,她也该善待它喜欢它。
往常单明月到后山只管低头走路,好像就是为了走路而路过后山的整片风景。只是今天出来,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以前看不懂看不透的,似乎随着这次的死里逃生都懂了,虽然她也说不上来懂了些什么,但心却像有个明镜似的。透彻明亮。
再走过前面的树林就会到黑雾迷林了。
单明月走进树林,路过上次欲进而没进成的小木屋。今天天气真心不错,整个小木屋像洒了一层金子,而单明月像被小木屋迷了心似的,明明告诫自己得赶紧去黑鹰洞练功,但脚就像不听她使唤了似的,待想起该走的时候,人已经站到了木屋的前面。
手摸上了木屋的门。反正已经走到这了,看一眼也废不了多少时间,单明月给了自己一个非常合理的心里暗示。
“娘”,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次,单明月好像听不到雅雅的声音似的,推开了木屋的门。
也就在那瞬间,单明月的身影消失在了木屋门口。
鬼界酆都
“成功了,成功了”!崔判官和罚恶司击掌庆祝欢呼,扭着身子在屋里跳起了欢快的舞,虽然就他俩的身材实在扭不出舞的美感,但喜悦之情洋溢,满室欢乐。击完掌还一起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然后才各自团进了他们打的地铺当中,坐等此刻还黑着屏的法镜出来图像。
罚恶司还开心的道:“现在明月活过来了,你再将她引入人间,应该有好戏看了吧!”
“咳,不如我们先去办会公再来看如何”?崔判官却像突然想起了他的判官职责般,拉了拉罚恶司的袖子说道。
“哎哟,你要办自己办去,反正现在没有明月在鬼界捣乱,一切井然有序,有事让小的们办就行了,我就不去了”,罚恶司甩开了崔判官的手说道。
崔判官也看出了此刻想拉走罚恶司恐怕有点困难,转了个头,朝向另一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这不是怕你后悔,怕你激动打人么”。
“你说啥?”罚恶司听到他嘀嘀咕咕说的不清不楚,掏了掏耳朵问道。
“没啥没啥,你看吧!仔细看!保证绝对精彩”,崔判官嘿嘿一笑回了话,当真自己起身走了,留下罚恶司一个人在此观赏,反正这段他送单明月走之前就看过了,可没必要再看了。
“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单明月打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整片黑暗将她吞噬,她的人就像宇宙漩涡中的一颗沙,被卷进了里面随波逐流,容不得她一丝反抗。
单明月迷迷糊糊中,只想着她莫不是进到了传说中的时空隧道,随后便晕了过去,真正的人事不省了。
等单明月有知觉的时候,她竟被吊在曾经她作为单沧月时吊死的那根房梁上,最可悲的是她还没有死透,好像还有知觉,虽然瞳孔已经放大,视物已经不清了,离死也就分秒时间,但耳朵还能听到。
单明月还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脚下响起。
“沧月雅雅”,这个声音是??
190 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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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跑到单沧月所在的一世来了?
单明月顺着声音想低头去看,但她被吊着啊!咦?不对,她能动,原来她还是她,被吊着的单沧月做不到的事情她还能做。转头,看到了床上放着的雅雅,小小的身子已经僵硬,脸上苍白没有血色,看模样已经死了多时,那脚下的?是楚苍爵?
单明月忽然没有勇气低头了,单沧月的记忆她是有的,她看到雅雅的尸体时的伤心欲绝单明月现在都还能清晰记得,但是那仅限她生前的,她死了自然看不到她死后的世界,临死前虽然是隐隐听到了楚苍爵的声音,但她当时也只当是死前的幻觉,不知道楚苍爵曾经真的来过,他又是怎么死的并不知道,死后怎么会没有下阴曹地府,反而是进入了魔界更不清楚。
单明月不想看,因为她知道,下面的画面一定不是她想看的。
“沧月谁来帮我救救沧月”,楚苍爵虚弱的声音再次传进了单明月的耳中。
她很想告诉楚苍爵,单沧月已经没救了,有时间不如他自己去逃命吧!但单沧月没救了,他又怎么还会有救。
单明月受不住楚苍爵一声低过一声的呼唤,终是慢慢低下了头,头是低下了,却也后悔极了,因为只这一眼,她怕她再也忘不了他此刻悲惨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残忍的人。
地上的楚苍爵哪里还是楚苍爵,那么英俊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舍得下此毒手,身上的血肉被人一片一片割落,很多地方都露出了里面的白骨,本来完美的俊颜,除了眼睛还在外。连颧骨都露了出来。全身上下除了一副骨架就只有淌满地面的血水了。
成了这个模样,他还能说话,单明月只能说他的意志力在这个时候就已经非人类了,若是这样的他都没资格当魔界的魔君,那世上再无人有资格了。
他的身体应该也如单明月前几日临死前那般麻木没有疼痛感了吧,楚苍爵靠着超强的意志力留下这口气,就只是想为单沧月求来一线生机,靠着这点信念支撑,又能撑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