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蛋糕梅蕾丝再次醒来时已是在马车上,她双肩的伤口已经被清理并被包扎住。另外还套了件围裙。梅蕾丝很感激,但是她觉得在这种状况下,这件裙子可能也没什么用,要么能多遮一点,要么还不如裸奔。
“很抱歉我的马车撞了你,不过是你自己突然冲出来的……”
前面的马车夫发现她醒了,转过头来同她说话,一个慈祥的老头,她觉得挺面熟,然后看见对方也穿着围裙以及上面的名称,这才想起她前天才为了妹妹的婚礼去过这家店。真好,这是家位于王城的店,这下可以搭便车到王城了,梅蕾丝心想。
“我记得前几天在店里见过你,当时你肯定没缺部件。”老头继续说,“这儿有山贼,一定是他们做的恶。所以你如果不是遇见我就已经死了——不是被山贼抓回去就是失血过多……所以是我救了你,马车撞你的事就两清了——抱歉我身边只有围裙你可以穿。”
“你现在是回王城吗?我必须在日落前赶去!求求你,请带我去吧”梅蕾丝哀求道。
“我确实要回王城,不过回去之前还要给城边农庄的婚礼准备个奇妙的大蛋糕,如果你能帮忙,我也可以早点收工赶在日落前进城。”
“我非常愿意,不过我双手都没有了,可以做什么?”
“你可以做很多事的,首先,请坐到我腿上来吧。待在这马车的货舱里,你会被颠簸坏的。”老头笑道。
梅蕾丝红着脸照做了,她觉得这老头还算个挺不错的人。
马车吱吱呀呀的前进着。
梅蕾丝也啊啊啊不停叫着,她挺喜欢这种感觉。
老头的技术挺好的,虽然只在梅蕾丝身上射了两次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不过光凭灵巧的双手和鞭子就能让梅蕾丝一路上高氵朝不断。
梅蕾丝觉得如果一直这么开下去多好,这让她生出了求生的希望,“国王曾经对我耳语:”你可以迟些回来的。『它答应我,要是迟些回来的话就砍掉替身的四肢而赦免我。让我索性做一个不道德的人苟且活下去吧。村里有我的家,还有羊。妹夫总不至于把我从村里赶出去吧!何谓正义?何谓信义?何谓爱?想起来真是无聊的很!杀死别人,让自己活下去,这不是人间世界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啊,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趣,我只是一个丑恶的叛徒。算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一切都结束了。“梅蕾丝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着梅蕾丝听见耳边有潺潺的流水声时,她已经被抱下了马车并且再次全裸。
老头在旁边的溪流里清洗了餐具,以及她的身体。梅蕾丝被清澈的溪流所吸引,趁此机会把头埋进溪水里咕噜咕噜喝了个饱。
“我需要你帮我摆放蛋糕,所以要把你洗干净”老头说。
“我非常愿意,不过我双手都没有了……”梅蕾丝第二次重复这个疑问。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
老头从车箱里拿出几张半圆形的薄木板,梅蕾丝知道这是用来重叠放置多层蛋糕的隔板。老头在这些隔板上按照梅蕾丝身体各部位的尺寸挖坑,然后两张一合就卡在梅蕾丝的身上了。老头分别在梅蕾丝的大腿根部、腰部、乳房下部、颈部安上了隔板。
“好像有点摇晃?”梅蕾丝问道。
“没关系,还要加固”。老头用绳子把梅蕾丝的膝盖捆在一起,“这样走路就不会晃了”。又在梅蕾丝的嘴里塞块布再带上口罩,“这样就不会让口水流到蛋糕上了”。然后在梅蕾丝的乳头上系上绳子,拉着隔板的边缘,“这样就不会让隔板倾覆了”。接着在梅蕾丝的阴道和肛门里都插进两根长长的棍子,棍子另一端都抵着地面了,“这样你就能保持一直站立了”。最后老头把蛋糕一一放在梅蕾丝身上的隔板上,大功告成。
老头牵着她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见旁边的田野里正举行的酒宴,列席的人们都大吃一惊,然后欢快的吹起口哨来,梅蕾丝和蛋糕成了当然的焦点。
梅蕾丝太受欢迎了,所有人都围绕在梅蕾丝身边,她的头上点起了蜡烛,她身上的蛋糕吃完后又换成了糕点,然后是酒杯。每个人都喜欢从她身边拿走食物,顺便在她身上玩弄一番,有人喜欢揉她的乳房,有人喜欢捏她的屁股,有人喜欢摇摇她身下的木棒……这时一件让她懊悔的事发生了,她开始喝了太多的水,现在再也忍不住了……“妈妈,那位,我是个被别人信任的人。刚才的话,是恶梦的窃窃私语,那是个梦,是一场恶梦!忘记吧。在身心疲惫的状态下,偶然做一场那样的恶梦并不奇怪。梅蕾丝,这不是你的耻辱,你仍然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你不是又能重新站立起来了吗?感谢上苍,让我能作为一个正义之士赴死。啊,日已西沉,很快就将彻底沉下去了。女神呀,请再等片刻!我从出生之日起,就是一个正直虔诚的女人,那么,请允许我作为一个正直的人赴死吧!
梅蕾丝好似黑旋风般飞奔急行,一路披荆斩棘,用比逐渐西沉的太阳还要快十倍的速度奔跑着。同一群旅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不幸的话语传到了她的耳中:“现在,那个女人被绑在绞刑架上了。”
啊,那个女人!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才如此奔跑。决不能让那个女人丧命!
抓紧时间!梅蕾丝,迟到不得的。显示爱与诚的力量的真正时刻到了!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现在的梅蕾丝,一丝不挂的,连呼吸都无暇顾及,鲜血从伤口中喷出。看见了,遥远的前方王城的塔楼可以看见了。夕阳的余晖照耀下,塔楼闪闪发光。
“呀,梅蕾丝!”呻吟似的声音伴随风声传了过来。
“谁?”梅蕾丝边跑边问道。
“我叫菲洛斯特拉托斯,是你朋友西悠瓦拉的弟子。”那个年轻的石匠,也跟在梅蕾丝身后边跑边呼喊:“已经不行了,请不要再奔跑了,你已经无法拯救她了。”
“不,太阳还没有落下呢。”
“就在刚才,她已经被砍断了四肢。啊,你来晚了,请允许我抱怨你,要是再能稍微早一点就好了。”
“不,太阳还没有落下呢!”
梅蕾丝怀着满腔悲愤,凝视空中火红硕大的夕阳,死命先前飞奔。
“停下吧,请不要再跑了,现在可是你自己的性命要紧呀。她一直是相信你的,直到被绑赴刑场,依旧坦然自若。尽管国王多次嘲笑她,她却只是回答:”
梅蕾丝会来的。『对你,她一直怀着坚定的信任。““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一直奔跑,我是为信任而奔跑的。来不来得及已不是什么问题,刑罚也不是问题。我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而奔跑,跟我来!菲洛斯特拉托斯。”
“啊,你疯了吗?!那好,你尽管拼命奔跑好啦。或许还真能赶上也说不定,你跑吧。”
七、刑场不消说,太阳还没有落下,梅蕾丝使出最后的力气奔跑着。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毫无思想,一股巨大的莫名力量牵引她向前奔跑。太阳懒洋洋地坠入地平线,就在最后的一丝余晖即将消失的那一霎那,梅蕾丝疾风般冲进了刑场,终于,她赶上了。
“住手!不准处罚那个人。梅蕾丝回来了,按照约定的时间,梅蕾丝现在回来了!”梅蕾丝朝刑场上的群众大声喊叫。但由于喉咙已嘶哑,发出的声音十分微弱,没有一个人注意她的到来。绞刑架的柱子已然高高耸立,五花大绑的西悠瓦拉被徐徐吊起。看到这些,梅蕾丝爆发了最后的勇气,像先前游过洪流那样,竭尽全力拔开人群,扯开嘶哑的喉咙大声喊道:“是我!法官。被处死的人应该是我。我是梅蕾丝!让她当人质的人正是我,我在这里!”梅蕾丝边喊边爬上绞刑台,紧紧抱住高高吊在上面的朋友的双腿。群众喧然骚动,纷纷嚷道:“是条好汉,放了她吧!”
西悠瓦拉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了。
“西悠瓦拉。”梅蕾丝双目饱含热泪说:“打我!用力打我耳光!在路上,我做过一次恶梦。如果你不打我,我就没有资格和你拥抱,打我吧!”
西悠瓦拉好像洞察一切似的点了点头,狠狠朝梅蕾丝右颊打了一记耳光,回音之大足以震动整个刑场。然后温柔的微笑说:“梅蕾丝,打我吧。你也狠狠打我一个耳光吧。这三天里,我也曾怀疑你,只有一次。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怀疑你。如果你不打我,我也无法和你拥抱。”
梅蕾丝抡圆了胳膊鼓足劲,狠狠打了西悠瓦拉一记耳光。
“谢谢你,我的朋友。”两人同时说道。然后紧紧拥抱在一起,接着一同高兴得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人群中也传来了轻微抽泣声。
暴君玛济斯站在群众背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她沉静走到两人面前,红着脸说:“你们的愿望实现了!你们征服了我的心。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