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8
来自白远脑海中这一股强大的意识便是另一种人格白夜的,击退了贞子入侵的意志力,白夜并没有马上醒来,又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当中。
白远的眼神的迷茫渐渐退去,恢复了清晰,有些轻蔑地看着眼前的贞子,笑道:“失败了吧,你漂亮的只是一张皮,剩余的其他什么也没有了,怪物终究是怪物,人的心都没有拥有,却妄断世界。”
贞子却也不恼,笑容还是那般甜蜜,让人酥,到骨子里,缓缓道:“看来你是不肯乖乖跟着我了,那么你也就没有用了,永别了。”
白远刚才还有气无力的样子现在变得神采奕奕,“刚刚才得到第二阶的力量还没怎么体验过,我知道你的力量至少在三阶,但是就这样没用的死去,我怎么也会不甘心的。”
贞子妩媚一笑,突然凶光一闪,拎住他衣领的右手迅疾向白远的喉咙攻去。
白远早有准备,左手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贞子的右手皓腕,柔软光滑却包含力量的右手生生停住了,指尖在白远的喉咙处留下一道血痕,如果白远在慢一点,哪怕零点一秒,他也会命丧黄泉。
白远毫不含糊,右手从纳戒中抽出寅虎刀,一声声虎啸,向贞子劈去,贞子的长发轻飘几下,几根发丝悠悠飘落,只听“呛”的一声,寅虎刀被贞子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相当轻松地夹住,如拈一片树叶般,轻松自如。
两人对持的几秒时间,对别人来说可是巨大的机会。贞子背后传来麟凤龟龙远古沧桑的气息,是花自在的四灵弩发射了箭矢,箭矢携带着太古荒凉之气息,驱除邪魔之声势,转瞬之间,就箭矢就到达了贞子身后,不过只有箭尖射进了贞子光滑如玉的背。箭矢上的四灵之力在努力向贞子的身体渗透,贞子脸上还是那般的轻松自如,背上的箭矢竟然开始冒着黑烟,反而被贞子的气息侵蚀了,箭矢仿佛遇到了硫酸一般,整体粘软起来,无力地掉落地面。被箭矢射入的那个血孔立马恢复原样!
“不要以为我只会躲在远处放暗箭,啊!”花自在竟然快速冲过来,这倒是出乎白远的意料,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花自在必会在此种危险的情况下,即使留下来,也会尽全力保护自己。
花自在体态修长,又长得丰神俊朗,风流倜傥,说他是个美男子一点也不为过,他动作迅速敏捷,几个呼吸间,就到贞子身后。
“旋风腿!”花自在双手撑地,倒立身体,两腿以钝角叉开,如旋风般向贞子袭去。
贞子知道如果挣脱不过白远的束缚就会被更多的人偷袭,大象也经不住蚂蚁咬,眼中凶光大盛,力量涌出,长至腿间的头发也无风自动,两手使出力拔山河之气势,把白远向外扔去,白远只感觉一股庞大力量牵扯着自己的身体向外飞去,身不由己地倒飞出去,虽然没有了神魔翼的帮助,但他身姿如灵蛇仙鹤轻轻翻身,在地面踉跄几步便稳住了身子。
而贞子则是提起那修长白嫩的大腿,飞起几脚抵挡着花自在的旋风腿,虽然贞子腿部使用的力量强大,但是花自在如旋风般的招式竟然直接卸去了她大部分的力量,剩下的力量直接与花自在的腿部相撞,相互抵消,一时之间不分胜负。如果按照等价来计算的话贞子目前的力量是第三阶巅峰,而花自在连一阶都不是,竟然和她斗到不分伯仲的地步。贞子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不容原谅的侵犯,原本还有些带有戏弄成分的攻击开始增加力道了!
在贞子力贯山河的腿部攻击下,她的下身那片芳草也若隐若现,可是花自在可没那个闲心去分享这个了,现在已是苦不堪言,他其实只是去偷袭贞子帮助白远脱身,没有想和贞子直接面对面交锋,因为在场还有几个人,贞子又被白远控制住,才敢如此。现在情况突变,变成他一人独对贞子,只感到贞子腿部的力量越来越大,花自在越来越苦不堪言,旋风腿的旋转的力度越来越大,拼命抗衡着贞子的攻击。
贞子勃然而怒,忽然间高高跃起,如泰山压顶,右腿灌注大力,冲袭而去。
花自在眼见贞子如此大的声势,暗叫不妙,收回旋转式,一个纵身刚稳住身形,贞子光滑的右腿便袭来,花自在右腿筋肉鼓起,向后弯曲,“瞬踢!”右腿快得只剩下一道幻影击向贞子,但还是抵挡不住贞子强大的攻势,右腿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身体飞出几米外,刚才的反击让他得以保全性命,几招之间却已经让他惊得全身是汗,在地上不知是腿部的伤还是来自心中的恐惧,他一时之间也没有站起来。光和面前的贞子直接战斗就需要多大的勇气!
贞子没有继续追杀他,因为几个身影在她四周默契地形成了包围圈,夜风有些大了,嗖嗖地刮着,衣袂飘飘,操场上的杀气浓烈冲天,一时间却也充满着暴风雨欲来的寂静。
纤细的小手将他扶到墙角,是安若溪。本来还感到有些郁闷的吴寒看到花自在那痛苦和恐惧的表情,顿时有些心情大好,幸灾乐祸道:“没想到你也有泡妞泡失败的时候吧,胆子真大竟然直接去泡贞子,被直接踹回来了吧,哈哈哈。”
花自在翻翻白眼也不理他,捂着自己的右腿望着远处即将开始的战斗,忽然耳旁传来细若蚊吟的声音:“谢谢你!”
花自在也不抬头,嘴角上扬到一个帅气的弧度道:“你是在帮白远谢谢我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可以代表他了,你们俩的前途无限啊,真叫人羡慕,啧啧。”花自在更喜欢和女人谈说调笑,哪怕对方是不是有男人也无所谓,逗逗女孩心情就是好。
吴寒在旁边一脸鄙视的神情,小声嘀咕“重色轻友。”不过他的目光也马上转向了白远那个战场。
安若溪被这么一般说,脸上羞红,但是也不回嘴,只是捂住胸口紧张地看着那个自己心中已经熟悉的身影了,俨然像是等待丈夫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妻子。
马君武以抚梁易柱的力道生生拔起了操场上的一棵树扛在肩头,作为武器。两只眼睛死死盯住贞子,面色凝重,有英勇赴义的气概。
“大家别留手,使出全力,将她分尸,不然她是不会死去的!”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宽大道袍,却理着平头的大概三十有余的男子,他胸口上也挂着牌子,是第十三队的队员,叫李若,他头上还飘浮着一把由铜钱组成的飞剑,一手中夹有灵符,另一手捏着奇怪手印,蓄势待发。
“真是可悲的人类,总是那般自以为是,害得还是自己。”贞子轻蔑地环顾在几米外包围自己的几人,百无聊赖地摆弄青丝,显得更加妩媚诱惑。
如果我们以保命为主,不和贞子交锋,熬到天亮,那么“無”会按照先前的意思让我们全部通过试炼吗?那些贞子怎么办?至少眼前的成熟体贞子怎么办?“無”直接抹杀?白远不知不觉突然想到这些问题,不对,“無”只说试炼通过,而并没有说试炼过后抹杀贞子,它可以继续将这些贞子留到下场试炼,至少可以保留强悍的贞子到下一场,那时候的贞子将会有多少个是眼前这种成熟状态的?形式绝对是一边倒,这座城市的人估计只有被屠杀的份。就像第一场那样,如果不去除掉奥特曼,那么他就会无限那般存在下去,直至毁灭整座城市。
白远无法再深想下去了,马君武扛着那棵枝叶繁茂的树已经冲杀而去。打开第二扇门——休门的他力量可以与第二阶媲美,双手抡起树木,向贞子横扫而去,霎时间,枝叶呜呜,飘飘洒洒,在操场上空如漫天飞絮般飘荡。
贞子身体轻盈,轻轻跃起,想轻松跳过,不想枝叶太过茂盛,一些枝条竟然将她横扫下来,卡在树中。马君武再次抡起缠住贞子的树,狂吼一声,高高举起立马将贞子的那面击向地面,犹如彗星坠地,大地似乎都在抖动,枝条被这力道震得断裂,树干道道裂痕延伸,啪啦断成几节。马君武气喘吁吁,扔掉手中的树的断根。
全场似乎又静下来了,大家都知道还没完,不过对这个第十三队队长的力量都发自肺腑地佩服。
残叶断枝中,慢慢站起一个身影,当然是贞子。只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方才那般淡定自若,悠然自得的神情,全身都是树叶沾着,头发凌乱,全身道道细小的被枝条划伤的血痕依稀可见,脸上那一笑倾国,魅惑众生的面容现在变得狰狞可怖,似修罗恶鬼出世。
刚才的一切形象都不复存在了,虽然没有对她造成实际性打击,但是马君武开了一个好头,他消除了众人一直对贞子那种难以战胜和本能恐惧感。
几人都开心地笑了几声,仿佛对自己整天颐指气使的女人突然在自己面前出了洋相,心情顿时如推开云雾见日月。气氛缓解了不少,刚才的压抑开始慢慢消散。
听到几人的讪笑,贞子那如粉雕玉琢的五官都更加扭曲了,身上的森森寒气开始散发出来,阴沉道:“我会马上让你们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等贞子有所行动,孙雄双手快速结印,双手猛拍地面,大喝道:“土遁——土牢术!”孙雄身前的土地高高低低如波浪般掀起,“土浪”在贞子四周摇晃,倏忽之间,她的四周如浪潮大起,泥土形成一堵堵墙,将她困住,墙之间相互紧密合起,贞子头顶之上,泥土相接,避难所的灯光消失了,她困在了似泥土砌成的黑暗土牢中。
大家将全身状态调整为最佳,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马君武的开场紧紧是舒缓心情的序曲,他们可不会天真地认为眼前成熟体的贞子就只有这点本事,三阶是什么样的高峰,他们在场的都不知道,最高的也只有白远刚刚形成还不熟悉的第二阶。所以…
真正的战斗才开始!
白远和马君武不约而同地一跃而起,如猛虎下山朝着那座“土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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