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3
更让白远和吴寒惊奇的是,这个看起来放-荡不羁,甚至有些流氓地痞气的家伙竟然是所谓的太子爷!他的父亲是鼎鼎有名的花氏集团董事长,花氏集团主要经营房地产业,旅游开发业务,还涉及电子,食品,电脑软件等等领域。是我国前一百强企业,世界前五百强企业,无可厚非他以后就是这个庞大集团毫无悬念的继承人,他没有像一般的富二代那样,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完全没有任何架子,和在某些方面志同道合的吴寒,才相处不久,便拍拍打打,称兄道弟了。
花自在的父亲为了锻炼他的能力,特意叫他和姐姐一起来灵江市与政府洽谈一项旅游开发项目,没想到就碰到了灵江市的异变,也和姐姐失散了。
“都是苦命人啊。”吴寒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安若溪捧着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轻轻放在纸箱所作的桌子上,而她则一副贤妻良母状惴惴不安地立在旁边,似乎是再等待公婆品尝她的手艺,鉴定她的作为一个好媳妇的资格。
原本眼神暗淡无光的白远见此,腾地跳起,如饿狼扑食,花自在和吴寒也不甘示弱,于是马上变成了群狼抢食的场面,一碟碟的饭菜,如风卷残云,立马见底。
“不错,比那个鸟人烧得豆腐烧青菜和青菜烧豆腐好多了。”吴寒满嘴是饭菜嘟囔道。
“话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只会烧蛋炒饭和饭炒蛋吗?而且还是碳状的!”白远反击道,想起一旁的安若溪还没进餐,不好意思地望着她,示意她一起吃饭。
安若溪乖巧地微笑着,浅浅的酒窝在脸颊上均匀对称着,“没有什么,女孩子本来就吃得很少,剩下得够我吃饱啦,别担心我,你们觉得还可以就好。”
“哟,一对甜蜜夫妻样啊,你们这样在我们面前秀甜蜜,叫还单身的我们情以何堪啊!”吴寒冲着两人吹吹口哨,满是揶揄。
安若溪顿时两颊绯红,埋首不语。
吴寒和花自在的笑声更欢,起哄地更起劲了,“春宵苦短,今晚就同房吧,我们为你们当见证人。”
安若溪的脸儿都通红,身子也恨不得藏到地底去,轻声道:“大家就别老拿我开玩笑了,好吗?再开玩笑,我就不给你们做饭了,你们以后的衣服我也不洗哦。”
“对了。”白远一拍大腿,猛然想到自己纳戒中的那块奥特曼能量晶块是时候交出来了,当然不仅仅是吴寒,安若溪和花自在也有份。虽然花自在在某些方面似乎很喜欢耍些小聪明,但是必须承认他具备做自己伙伴的条件,至于其他以后可以再观察。
吴寒像是被扎了一下似的,弹跳起来,使劲地搓揉着自己的大腿,哭丧着脸说道:“鸟人,你想到什么了大事,拍大腿,我没意见,但是不能这么狠地拍我大腿啊!你的怎么不用啊。”
白远兴冲冲地刚想拿出纳戒中的晶块,房间顿时轻微摇晃起来,几人趔趄几步。
地震了?几人同时想到。
“那是什么?”花自在指着窗外的天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震惊骇然。
白远几人循着望去,只见窗外的绯红色天空有一条黑色的裂缝,三八线般地将天空一分为二,裂缝越来越大,大地也震动得越发厉害,裂缝从一条线加大加粗,变成了绸布般的粗细,从外面望去,裂开的部分里面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清楚,却总是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传来,仿佛是什么深渊里的怪物要来临。
“第三场试炼开始了吗?怎么没有‘無’的提示,似乎不符合规则。”白远疑惑道。
“这次看来还是个大家伙,估计是奥特曼那一等级的。”花自在有些担忧道。
“滋滋…”“無”的贯有声音响起,却有一些急促,“紧急情况,紧急情况,紧急情况…”翻来覆去的只有这几个字,白远烦躁地吼道:“吵死了,别废话,到底是什么情况能把你紧急成这样?”
脑海中的似警报声的催促停止了,接着下文:“有异物入侵,有异物入侵,请所有人开始清除,请所有人开始清除….”又是机械式的重复话语。
“异物入侵,这么说不是‘無’自己弄的了?”白远满腹狐疑,却得不到解答。
“这个城市就像是个密封的盒子,有异物也就是说有东西从外部来到这里了,会不会是来救我们的?”花自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剧烈的震动开始慢慢减弱了,直至恢复平静。可天空的裂痕越来越大,一双奇怪无比的大手伸出来,那双手大得就像是座山峰,不是奥特曼那一等级的而是比奥特曼更高等级的,起码从那双巨大无比的双手来看是这种状况。
大手呈现墨绿色,上面满是一圈圈似树的年轮,似古老神秘的咒文,又似是一种深奥难懂的文字。皮肤上一条条绿色的经脉暴起,像是蜿蜒曲折的山路。
两手从深渊似的黑暗里伸出,一上一下,拼命扳动那缝隙,似乎想要帮助其他部位钻出这禁锢。
缝隙又大了些,白远隐隐约约看见无数个若隐若现的光芒,似萤火,似星辰。
突然,那些光芒近了些,光芒大盛,白远倒吸一口凉气,那光芒竟然都是从眼睛里发出来的,不计其数的眼睛,都长在了一张无比庞大的墨绿色的脸部上,眼睛有大有小,颜色也各异,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颜色都可以在那张无比丑陋的大脸上可以看到,却没有任何一个重复相同的眼睛。各个眼睛给人带来的感觉也有所不同,有的凶恶无比,有的善良慈悲,有的柔和温暖,有的暴躁易怒…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在其中可以看到,甚至可以感觉到佛家的百八烦恼也可找寻到,这些都是人性参照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也是它的显示器,眼睛可以看出人们的内心。
“又找到了一个‘無’,呵呵,赶紧铲除,少点麻烦。”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嘴,白远和吴寒几人却都能听到,和“無”一样都是脑波传达来沟通的。
白远脸部刷地一下变了色,不明物体的那句话中的“又”字让白远眉头紧皱,不止一个所谓的“無”吗?“無”从到现在的表现来看就属于那种人工智能的系统,不止一个,在某些方面来思考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它是不是来拯救我们的啊?怎么长得这么恶心?”吴寒仰头望着那不明物体,估计现在全城能仰头的人都跟吴寒一样做着相同的动作,涌出相同的疑问。
心中的祷告在城市中无形地汇聚,以前厌烦但宁静的生活是这座城市的人们最想恢复的,可是那个神秘恐怖的不明生物是救世主吗?
验证人们疑惑的时刻到了,神秘生物在裂痕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却怎么也再也无法撕裂下去。“这个‘無’的‘界’好强,比其他的更强悍,看来这里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和人吧,不然不会把这里的‘無’设置的这么强的。”
那座巨大的手掌突然落下,一座高楼瞬间被压成废墟,里面的人都来不及发出呼喊就命丧黄泉。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心中的一些刚升起的希望都破碎了,虽然目前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它不是什么救世主。
又一只手无限拉长从天空如陨石般落下,又一幢高楼灰烟四起,石块飞溅,成为废墟。
一种危机感从白远心中涌起,天空出现的手不是两只,渐渐地冒出七八只,而且数量还在增加,肆无忌惮地到处破坏着。
一只只山峰般的大手提起,落下,简单地重复着动作却带来着巨大的破坏,人们又再一次面临着危机。
南城和北城的广场上,各自升腾起“無”的身影,“無”在南北城的两个分身天空从裂痕的两端,飞快转动,人们根本看不清它们的轨迹。两个“無”穿针引线般像是个娴熟的裁缝师,修补这件“天衣”,原来天衣有缝都可以修补啊。
神秘生物似乎感到了危机。几双手也试着去抓住两个疾速运动的“無“,但是那几只笨拙的大手也怎么连“無”的影子也触碰不到。
看着天痕被一点点地修复,神秘生物的空间越来越小,能伸出的手臂的数量也渐减少。
“好强的恢复力,果然和其他無不同,这里肯定有重要的东西,我要找出来。”两个“無”像是不辞辛劳地农民埋头苦做,翻耕农田,黑色的裂痕已经快速地被修复到了不足几米长。
神秘生物的几只手已经不再破坏了,全部收回到了黑暗中,似乎怕被修复的天空卡住,神秘生物的一只眼睛在震荡,似乎不甘束缚,夺眶而出,当就要快要完全修复的时候,那只眼睛跳出黑暗,悬浮到了这座城市的空中。
“找到隐藏在城市里的重要物品,摧毁它,不然就毁掉整座城市。”裂痕已经完全修复了,神秘生物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踪影,只有它的一颗眼球还诡异地自动漂浮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白远的危机感不减反增,那个眼球传来巨大的力量波动,眼球直径一米左右,全身呈现白色,散发着死寂,荒凉的气息,眼球开始跳动了,像是个巨大的心脏在强健有力地跳动着,并且形状开始变化。
两个“無”在完成修补裂痕后,就疾速回复到各自广场的位置上。
白远脑海中又响起“無”急促不安的声音,“消灭异物,消灭异物,所有人员消灭异物。”
为什么“無”自己不去消灭它,而是督促我们去呢?还有“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在保护我们还是在毁灭着我们?一些问题涌上白远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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