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4
“富江?人性阴暗面?不死之身?还会分裂?能提供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早知道就不把那个光头宅男杀了,他知道的应该更多。”辰喃喃道。
众人走到一块居民区的胡同间,那里有很多染着各式颜色头发的年轻人,有的蹲在地上抽烟与同伴不知在说什么,有的在戴着耳机动作敏捷地跳着街舞,炫酷的动作加上本人帅气阳光的脸型,引来身边几个小太妹一阵阵欢呼,看来是不良少年的聚集地啊。看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物闯入他们的地盘,个个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闪烁着不同脸色地望着白远一行。
“就在这里休息下吧,顺便仔细研究下策略。”辰低沉的嗓音说道。
“喂,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识相的快点滚。”不良少年看到那群人竟然无视他们,直直往这里走来,冲白远等人吼道。
“到哪里都有这种垃圾,烦死了。”红眼男子不耐烦地嚷道,整个路程跟上次试炼比起来他已经变得柔和多了,没有立马不顾后果就开杀手。
“打发他们吧,但是注意分寸,不能再引来警察了,在死神来了的时候,就是吃了警察很大的亏,吃一堑长一智吧。”辰淡淡地说道,似乎已经成为这支队伍的首领。
“真无聊,就算杀了这些垃圾也让我提不起什么精神。”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向那边的不良少年徐步走去。一路上,他对辰的态度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虽说不是什么言听计从,但这么大的变化,其中有很多让人腻味的地方。其他人不是没见过红眼男子的疯狂,队伍中还有和他一起度过死神来了的人,很多人目睹他竟然不过死神的威胁,对美国警察局大开杀戒,没有留一个活口,手段之残忍更是令人发指,将那些美国人血淋淋的脑袋挂在警局门口,将尸体的肚子破开,把肠子打结,悬挂无头尸体,那场景想起来就让人恶心,恐惧。
看到扛着长剑的红眼男子,不令少年捧腹大笑,有人笑道:“你在玩cosplay吗?”
红眼男子猛地睁大双眼,那抹眼中的红色,变得更加浓艳,弥漫着浓浓的杀气,红眼男子并没有出杀手,扛着长剑的右手没有动弹,左手成爪形,凌厉无比,那领头的少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的整个脸庞像是被铁爪罩住一般,身子猛地被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倒飞出去了。
身边另一个少年正准备有所动作,只看见眼前一花,喉咙被紧紧卡主,气息顿时无法通畅,脸色通红,眼睛布满血丝。
红眼男子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红色,还有些热度,“我们只是暂时想借用这个地方,识相的话赶快走,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你会出什么事。”
松开铁爪一般的手,少年顿时抢了几口,大口大口畅快地呼吸着空气,估计他这一辈也不知道呼吸是这么舒畅的事情。
后面的几个人看到这种情况,都目瞪口呆,他们都是欺善怕恶的主,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黑社会,用不着拿命在这种小事上开玩笑,知道这群人不好惹,不多想就架起吓破胆的两人要离开。
当这群青年与白远等人擦身而过时,白远一群人中一个手臂纹着英文字母的中年男子看到年轻人中竟然有穿着暴露,青春靓丽的女孩时,不经色心大动,一只手猛然伸出想去拉住那个擦肩而过的女孩,突然感觉到手上冰凉,只见一把漆黑的剑搭在自己的手上吗,抬头一看,是辰从那宽大的披风中伸出来的,不仅恼怒道:“你干什么?!”
“现在我们的状况都很差,不要节外生枝。”辰冷冷说道。
“你真把自己当成我们的老大,这里好像并没有人这么认为吧。”看着那洋溢着青春的身躯已经从身边离去,纹身男有点动怒了。
“我并没有说我自己是这个队伍的领导者,大家到现在都保持统一行动,是因为符合我们的利益,不管我们有多少隔阂和怨恨,都要放下,通过这几次的试炼,应该要知道我们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不要做出有损整个队伍利益的事。”辰收回剑,径直向走去,“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谁来分析下,我们应该做什么?老是让我说,有人会以为我要摆老大的架势。”
“首先我们处于劣势,不清楚任务部分条件,这时间很危险的事情。比如怎么寻找到月子,这个城市叫做月子估计我们就算是带上三年也不一定能找全,但是‘無’不会给我们毫无希望的任务,这点有待商榷。怎么寻找到她?寻找不到她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她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我们的生存,找到她是关键。”白远开口说道,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说的等于没说,没有多大价值,但是辰似乎很感兴趣,其他人也全部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在搜寻月子的时候,为了不惹外人注意,首先需要整洁下我们的服饰,将血迹和受伤的地方擦去和掩盖,需要几个人出去买些干净的衣裳,让我们换上,这样一会儿去寻找月子的时候不让人怀疑。我们一直在试炼之中,身体相当疲惫,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已经重伤,乘这个间隙也可以休息下。”说完,白远的脑中有些晕眩,身上的伤口很严重,如果按照以前普通人的情况下,这样造就死去了。伤口颇深,虽然已经停止了流血,但是想要短时间愈合是不太现实的,白远突然感觉好累,累得有些不想动弹,连动下手指都觉得麻烦,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他不能表现出来,尽管大家看起来团结一心,可是这心下到底藏着什么,谁知道呢?
白远故作镇定地席地而坐,自然而然,其实坐下去的那一刻都觉得伤口都被牵动了,疼得他直想叫唤。
“我去买一些衣服吧。”胡万妮想到这里自己算是整洁干净的,身上没有多少血迹。望着手腕上的项链,想着可以把这个当掉换些钱。
“我也陪你一起吧,一个女孩毕竟不安全。”一个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斯文年轻人,身上有那种教书育人的气质,应该是个教师,他走到胡万妮身边,也没有多看将太阳帽压得极低的胡万妮,只是催道:“快走吧,我们不要去离这里太远的地方,随便买几件干净的衣服就行,现在寻找那个叫做月子的女人的时间很紧急。”
胡万妮本能地想拒绝眼前在印象中还不错的男子,想到一个人在这个未知的世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危险的,便点头答应,与他一起离开。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胡万妮也会为我们做出这些事啊。”瘫坐在地上的某人说道。
其他人只是看了那个远去的靓丽的倩影,没有多说话,看来大多数人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现在不是去疯狂追星的时候,比起生命,其他的一些在平时看来犹如生命组成一部分的东西,可以抛弃。
其他人似乎疲惫,一言不语地或靠或坐,心中流转着各自的思绪。
白远眼皮不断上下打架,昏昏欲睡,身体和精神上都严重透支。
就在白远苦撑了将近十几分钟的时候。
“他们回来了,还以为会出意外呢。”不知谁嚷了一声,大家就看到两人大包小包回来了,两人还时而低头交谈,形体之间似乎还相当亲昵。
那位教师模样的男子笑脸盈盈,十分绅士地将装着衣服的大包小包递给别人。
“速度快点,越早找到月子对我们来说越有利。”辰并没有去换衣服,还是这一身怪异的打扮。
只听见簌簌刷刷的声响,众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将脱下来的衣服聚集在一起扔进垃圾桶中。
在换衣服时,白远检查自己身上的那道道伤口,简直是触目惊心,如果试炼一直这样持续下去,而自己又不去治疗,后果可能会有点危险,现在一举一动,都可以感觉到伤口剧烈的撕痛着神经。
好想就这样坐一会儿啊,白远心中感叹着,但又不得不吃力地站起身来。
众人大步流星地重回繁华的街道,寻找月子根本无处着手,只能漫无目的地到处寻找,只好逮人就问,“你是月子吗?”
一行十二人,在拥挤的街道上四处观望,行踪看起来有些鬼祟,尤其是背着棺材一样的辰的装扮和扛着长剑的红眼男子更是惹人注意。四周还有人已经拿起手中的手机在那一个劲地拍摄,可能以为是cosplay,又或者是电视台的某个外拍节目,这种在日本太寻常了。如果不是过于辰和红眼男子身上的煞气太重,很多人已经会冲去疯狂合影了。
“看来我们要红了。”纹身男说道。
“如果我们再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下去毫无头绪,我们的脸色可能就是绿的。”冷月轻笑一声,倒显得很轻松,东张西望,不像是场试炼,更像是来观光旅游的。
白远眉头紧皱,这无异于茫茫大海中捞针。“無”不会给直接判死刑的任务,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目前的问题太难了。
“月子应该是女性的名字,问了很多人,没有一个是这个名字。就算是也不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我们要不直接去电视台或者警察局?”那个教师模样的男子叹道。
白远略微沉吟道:“电视台和警察局就算有用,我们的时间也耗不起,更会可能陷入到巨大麻烦当中。我们应该庆幸没有找到太多叫做月子的女人,那样我们反而会更疑惑,被动。这样毫无目的地找下去,只能等死。从我们能听懂周围说的话来看,我们又被角色化了,但是这次扮演的角色可能只是普通的日本公民,路人甲乙丙而已。从我们扮演的角色来看,我们将会如同我们生活中那样,与任何一个可能的人擦肩而过。那么其中一个必然是叫做月子的人,且具有唯一性。也就是说我们只会遇到一个叫做月子的人,就是我们的目标,可能我们已经擦肩而过,可能还没有,所以我们提高十二分精神,注意身边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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