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30
“我没说消灭她,只是禁锢她,竭尽我所能。”白远面对着身下那洪流一般的发丝,出神地凝望着。
“真是个疯狂的计划,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空口大话的人,你这么自信,说明你有办法,可惜我帮不了你,我只能驻守在这里,为你们制造这块最后的落脚处。”林风一边操纵着那无数藤蔓和那侵袭而上的发丝做斗争,一边沙哑着嗓音对两人说道。
白远对林风的评价很高,这种人绝对可以成为伙伴,那种能将别人真心对待,不会背后捅刀子的人。
“你们必须助我一臂之力,现在可是证明你们大局观的最好时机了,辰,你说是不是,你的力量应该不止于此吧。”白远双眼一眯,眼中的精光在黑暗中四射,犹如电流般地窜行。
辰嘿然一笑,木偶发出咯咯的刺耳响声,“你既然都付出这么多了,我要是不舍命陪君子,那真是从此没脸再活下去了。尽管使出你的全力吧,我们来为你助阵!”
白远根本不会完全信任他,但是知道他多少会出力相助,这个时刻更要靠自己!
“血之狂暴!”白远使出这招后,周身顿时膨胀,青筋纠结,肌肉鼓胀,身高更是达到了将近两米,一种可以撕裂天地虚空,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陡然喷发出,一声巨吼,白远的左手上白光盈盈,一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强悍的气息形成气流吹袭着周围,那手上的白光越来越盛,渐渐笼罩着全身,整个人都处在了白幕当中。
白远向下一纵,扑向黑色的洪流之中,如同一团光芒冲向黑暗,势要给整个天地带来光明。
无数发丝像看到抛入到狼群里的肉一般,疯狂侵袭而去,但是一触碰到白远周身的光团,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阵阵难闻的气味,白远冲破层层阻隔,向洪流冲去,辰和教师不断用银针和指骨尽可能地帮助他冲破封锁。
白远落到发丝之上,很柔软,白远目前的身体状态落下,并没有什么意外,脚底的光芒融化着发丝,白远一点点地下沉着,他身上的白光也因为与发丝的纠缠慢慢变淡了,一旦失去了这个保障,他就会死在这里。
周围的大部分发丝有自主意识地尽可能地不接触白远,白远站在紧够自己站立的空地之上,周围是将他团团围住的黑色“洪流”,围绕着他打转,以白远为中心形成了一道漩涡。
旋转的漩涡就像是伺机而动的野兽群,似乎观察了一会儿,“呼呼”带着剧烈的呼啸声,发丝从四周向白远用来,光那重量就可以讲人碾成肉渣。
瞬(这是拿来凑字的跟本书毫无关系,随便看看吧,对不起各位了)
当瞬起床的时候,家人已经外出了,四周静悄悄的。
窗外的树叶割碎阳光,零零散散,斑斑点点,投进明净的窗台,在地上形成残破不全的音符,悲伤得倒地不起。
瞬打开门的一霎那,阳光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轻易穿过瞬遮挡住黑葡萄色眼眸的手,在长长的睫毛下形成淡淡的阴影。
天空蔚蓝洁净,几朵白云显得更外孤独,瞬却总是看到一丝让人不安的阴霾。算命先生说那是“人之将死,可见异象,”在看过瞬一遍过后,还摇头晃脑,甩甩那哈利波特的校长一样的雪白胡子,唉声叹气“凶兆,凶兆!”随后语重心长对瞬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解说到二十八星宿,再从十天干解释到十二地支,然后出场的是十二生肖和十二星座,最后从十二星座延伸出更多星座,于是圣斗士星矢在这场旷古烁今,世界震惊的谈话里横空出世了,算命先生说的那是神采飞扬,唾沫横飞,仔细地分析了其中的人际关系,各个人物的鲜明特点以及不同人物的政治主张,再与宇宙扯上关系,最后得出了人和宇宙有个屁关系,最重要的是瞬该付钱了。
可是到现在瞬都没搞清楚,这跟“胸罩”到底有什么关系。
瞬缓步走向附近的车站,一路上,阳光照,花儿笑,鸟儿叫,小学生苦逼地背着书包说要去炸学校。
当瞬走到车站时,那里已是人头攒动。
瞬找好位置站定,身后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衣冠禽兽,手拿报纸,眼睛却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向左右晃动,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位楚楚动人的女人身上,女人投以相同热切的目光,时间似乎停在了这个时刻,他们的世界春暖花开,到处鸟语花香,到处莺歌燕舞。
他们已不管身边的车水马龙,继续着你侬我侬,丘比特发出了爱神之箭,比卡丘发出了十万伏特,两人之间的静电似乎都要变成了高压。瞬仿佛能听见远处传来了礼堂喜庆的钟声和不远处悲壮的丧钟。
公交车姗姗来迟,亦如恋爱中迟到的女人,迟到总是她们的特权。全站人为此疯狂,潮水般涌去。车子刚刚停稳,就有人宛如敢死队一般雄纠纠气昂昂冲进车里。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不堪,好似《2012》中登上诺亚方舟一般,前拥后挤,左右夹击,想立刻就瘦就这简单!
中华自古多高人,卧虎藏龙,瞬现在就见识到了。
一魁梧男子猛吼一声,声似洪钟,开任督二脉,缩四肢百胲,骨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身体立马缩了几圈,在人群中的细缝中一闪而入,传说中的缩骨功啊。
有人身轻如燕,轻功无双,人群中穿梭自如。
有人力拔山河,抚梁易柱,一身王八之气,是王霸之气,霸王硬上车。
“啊!”左手手提菜篮,右手拿大葱的大婶,气运丹田,一声怒吼,众人只觉耳中嗡嗡直响,当真是气吞山河猛如虎,潜龙出海啸九天,大婶有一种王者归来,万人跪拜的气势直直地走上了公交车。
“让开,我爸是公交车司机。”一位体型壮硕的男子高吼着。所有人都愣了一会儿,几秒钟后,乱哄哄的场面还在持续,于是一条伟大的真理被证明公交车面前人人平等,当然如果你老爸是李刚的除外。
“有个老头跌倒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声,菜市场般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队伍如同天安门阅兵式,动作整齐地化为两队从昏倒的老者身旁向车门有序地前行着。
公交车终于满满塞了一群人,带着悲怆的声音离去。
地上躺着的老者旁还有一位不停在哭泣的姑娘,老者悠悠醒来,经历尘世沧桑还没来得及感叹世态炎凉,处于长辈的慈爱,对姑娘安慰道:“不要悲伤,不要哭泣,人生有很多路途,有许多风景,往往我们失去的只不过是一个看到某处风景的机会而已,不是一切,更多的旅程在等待我们,更多的风景也会映入眼帘。”
姑娘揉揉眼睛,戚戚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售票的,不知道哪一个没良心的把我挤下来了,我咒他生儿子没屁-眼啊。”
哎。。。老者一声长叹,又陷入昏迷中。。。
公交车以七-十码的速度匀速行驶着,七拐十八弯,压死一只没走人行道的蟑螂,碾过一只在走人行道的蚱蜢,终于到站。
瞬一下车,只感觉万丈红尘扑面而来,那人是人,山是山,海是海,好吧,那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摩肩接踵,连袖成云,挥汗成雨,。充分地表达了人民在党的带领下,过上了好狗不挡道,“河蟹”满地跑的幸福生活。
瞬走马观花地欣赏着这一来之不易的繁荣场景,只听见吆喝声,唾骂声,交谈声,形成一首气势恢宏的交响乐,赞扬着党为我们带来的这一片繁荣昌盛,幸福安康的生活。
人潮之中,车水马龙,有手牵着孩子的,有手牵着恋人的,有手牵着妇人的,有手牵着贵妇人的,有左手牵右手的,还有把手放进别人口袋的(这位你在干什么)。
路边的小摊各式各样的小吃,令人目不暇接。
“卖月饼,卖月饼,好圆,好大,又圆又大的月饼。”
瞬余光扫去,只见一个带着白框眼镜,长得很白,不是白痴,就是路痴,或者两种属性都有,穿着不主流,长相倒是很非主流的男人在那卖力吆喝着。瞬一看到这种人就来气,简直是斯文中的败类,败类中的轰炸机,胸无大志,胸无点墨,最重要的是连个d罩杯的胸肌都没有。
卖月饼的男子没有感受到瞬发自内心的深深的鄙夷,继续自己蝇营狗苟的生活。
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不会扶老人过马路的,老人跌倒了也不会去管的人,他左手ak-47,右手ak-74,眼神之中透漏着狼一般怨毒的目光,扫视人群,先开口的是那吐出火舌的机枪,“哒哒哒”“哒哒哒”如同有节奏感的打击乐,当然这回可不是在赞颂伟大的党了。
人群中一阵骚乱,到处都是抱头鼠窜的人,乱哄哄成一团,电影里的场景真实上演了,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刺激,那些如天神一般的正义使者总是在人死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出现。
持枪男子一边横扫人群,一边用极蹩脚的普通话高喊道:“中华—民国万岁!台湾-人民大团结!”随后用英俄德日法翻译了一遍。
看着那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人,一张张哭泣无助的面孔,瞬感到自己的心在抽搐,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召唤着他,召唤着他继承伟大先辈意志,为国为党为民奉献一切。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抢我的月饼啊。”那位卖月饼的老板竟然没有逃跑,而是在收摊。
瞬再次深深鄙视一番,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是用来衬托的。
机枪还在无情地夺取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大汉还在那肆无忌惮地高吼着口号,瞬的心中那沉静许久的火山开始涌动,开始迸发,他不能容忍了,他要站出来,哪怕死去!
他双臂向天一挥,那一刻他仿佛是天地之间站立不倒的巨人,风霜雪雨,刀枪棍棒,屹立而不倒,那是中华魂的象征。
持枪的男人看到瞬如此动作,也被这气势深深震撼,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瞬的身上。
瞬凝视着那一双迸发着强烈恨意的眼睛,无所畏惧,大有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淡淡道:“大哥,其实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饶了我吧。”
回答他的是一颗子弹,让子弹飞,但是不用让它向自己飞吧。
那一刻,时间似乎在无限拉长,周围的一切都放慢了速度,瞬能看到那在空中的子弹,能听见胸膛中那颗心脏猛烈怦动的声响,似乎能惊天动地,注定不平凡。
为什么?为什么?瞬没有问上一万遍。
在那一刻,瞬是伟大的,他没有想起自己的安危。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如电影画卷一般在脑中闪过,他想起了安室奈美惠,大琢爱,滨崎步。。。。。。
他想起了七龙珠悟空12岁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火影忍者宇智波鼬13岁开万花筒写轮眼,死神黑崎一护15岁就会卍解,刚才卖月饼的老板快奔三的人了,还只会卖月饼。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不是生与死的相隔,也不是次元世界的不同,而是思想境界的差距,他深深地为了那个卖月饼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临死之前,还在这么为别人着想,他都快被自己感动了,这么好的人死去应该会上天堂吧。
脑中的画卷不停地转动着,他想起了老师对自己说的话:“瞬!以后你考试抄试卷能不能别把别人的名字也抄上去?”
想起了初恋女友对他说的话:“你追求的是情爱,我追求的是爱情。你爱的是斜下四十五度角的偷窥,我爱的是斜上四十五度的自拍。最重要的是你喜欢的是照相机,,88.”
他最挂念的还是那文武双全,德艺双馨,宇宙超级,青春无敌,美丽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决不开盖的苍老师。
他想起…太多了,多是很可爱的人,他有一种深深的眷恋,无限的眷恋,他不忍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需要他。
不!他发出最后一声呐喊,但是子弹还是无情轻吻了他的额头,他颓然倒地,他以前一直认为就算他死去也会惊天动地,鬼哭神泣,昏天暗地,现在看来,还不如一个屁来得响。身下的鲜血散开,如同美丽的桃花盛开,实际上有点像菊花。
……..
这你都信?实际上刚才全是瞬的幻想而已,事实是他一个人从白天逛到黄昏,从头疼逛到蛋疼。
此时的他一个人依偎在路边的栏杆上,看夕阳斜下,看倦鸟归林,看人来人往。鸟群优雅地排成s-b形从他的头顶掠过,余辉拉长着瞬的身影,就连寂寞也无限延伸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孤影少一人。
瞬惆怅万分,忧伤得像九零后的非主流。
不远处向这里走来一个少年,瞬定睛一看,有点像过去的自己,满脸的狂傲不羁,一身的嚣张跋扈,就差学螃蟹横着走了。
少年走到瞬身旁停下脚步,一副颐指气使的神态:“我说爷爷,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老年痴呆症,能不能在家安静地呆着,不要给我添麻烦,今天我已经约好去见网友了,我又因为你泡汤了,你是不是专门克我的啊。快走,回家,爸妈也都在找你,真是烦死了。”说完,不等瞬反应,拉住他的手臂强拽着离去。
瞬想反驳,嘴中却只是发出沙哑的声音,模糊不清,就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少年掏出手机打着电话:“爷爷我已经找到了,我说你们以后能不能看紧点,老是耽误我正事,你儿子可是很忙的。爷爷隔三差五就莫名失踪一次,最近频率尤其高,实在不行送养老院去,看着都烦。我跟你们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我可不会出来找这个老头了..."
少年还在喋喋不休,也不管瞬是否疼痛,将他死死拽着,行走在夕阳余辉所铺成的金黄色的道路上,两道身影相互交错,恍惚间似乎成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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