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刚从常务副主编转成主编,就发生了
“舌苔事件”。这事件,当事者迷,旁观者清,还有待今后的文学史达人来揭橥分析。
事发后一些文学界人士对我避而远之,想来也合情合理,趋利避害,我亦有之。
但是佟玉坤突然宣布,他要在他家搞个
“派对”--他学过一阵英语,竟将此词付诸实现--我是主客,谁想参与,各随其便。
那晚去了好几位年轻的同仁,佟玉坤让刘秀兰准备了丰富的冷热菜肴,他自己购来整箱啤酒,还有多瓶白酒,大家在他家那间大屋里痛饮狂聊,他的母亲、妻女只好集中到隔壁小屋里呆着。
那晚大家+激情,我醉得最厉害,以至于几位凌晨才爬起来的编辑踉跄道别后,还动弹不得,直到天光大亮,才从迷离恍惚中返回现实世界。
那一刻我才注意到,在那屋子一角,挂着一个金质奖牌,被窗外射进的阳光激迸出耀眼的金线,我问:“那是什么?”佟玉坤告诉我,那是他1981年请假到太原参加全国武术锦标赛,以**拳赢得第一名的斩获。
我原来只知道他是个业余武术爱好者,没想到他是正儿八经的全国武术冠军。
后来他把其打小拜师习武的经历细讲给我听,他拜的可是**拳的掌门人张国森师傅啊。
佟玉坤针对
“舌苔事件”跟我说:“就是把你撤了,开除了,也别担心,有我哩,我有一碗饭,半碗就是你的。”我真的很感动。
戏曲舞台上的那种讲义气的壮士,活脱脱就在现实生活中我的眼前。3但是
“舌苔事件”并没有导致我的撤职。那年秋天我被通知恢复原职,并获准到美国访问近两个月。
从美国回来的那天,佟玉坤开车到天竺机场接我,还有另两位杂志社同仁,大家都很高兴。
但是车子开在返城的路上时,忽然发出异响,佟玉坤忙将车停靠路边,一检查,原来是一只车轮的中心罩脱落飞走,夜色苍茫中,无法深入路边草丛中寻觅了。
知道并非大事故后,我笑笑说:“介于石,不终日,贞吉。”那时候我开始读《易》,才知道蒋介石的名字来源于《易》,而且又在北京恭王府花园,在小山的条石上看到这句卦词,可见晚清的恭亲王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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