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鲜卑人乃未曾教化的野蛮人,岂能与我大汉百姓相提并论。”
“如此微臣放心了,刚才袁大人所言被鲜卑人残害致死的数万我大汉百姓陛下之子民只是些贱民,而微臣出征草原只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为陛下的子民报仇,并且将鲜卑人永远的赶出了草原,使我大汉边疆终于安宁。而袁大人却为了鲜卑人要陛下治微臣的罪。如果袁大人不是与鲜卑人勾结,怎会为鲜卑人喊冤?”张睿寸步不让,说的袁隗脸色发青、百口莫辩。
落井下石本就是十常侍的专长,这不张让出来向灵帝说道:“陛下,老奴有话说。”
“阿父请讲。”这灵帝对十常侍到四客气得很。
“是陛下。那袁大人大逆不道,竟敢当着陛下还有满朝文武的面说陛下的子民是贱民,其意岂不是说陛下是统治贱民的……那个……”张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大胆袁隗,竟敢公然藐视朕,对朕不恭,若不是看在你袁家四世三公的面子上,定斩不饶。传朕旨意,撤去袁隗太尉之职,着令回家反省。张睿报国有功无过,加封车骑将军,冠军侯。好了退朝吧。”
灵帝说完要走,袁隗大声喊道:“陛下,老臣并无此意,定是那张睿与宦官张让相互勾结污蔑老臣,请陛下明鉴。”
“袁大人忠心为陛下做事,请陛下收回成命。”文武大臣齐向灵帝求情。
“是你诬告在先,张睿对质在后,岂能是他们相勾结,就算是也是你自找苦吃,此事已定,不必多言。”灵帝说完再不停留,直接离开崇德殿。
张睿那个乐啊,本来是封为前将军,被袁隗一闹竟成了车骑将军,哈哈。袁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而且赔大了,低着头神情沮丧,默默离开崇德殿,经过张睿身旁时,愤怒的瞪了张睿一眼,‘哼’了一声甩袖而去。张睿才不去管他,反正自己是赚了,才不怕你袁家四世三公。张睿最后一个离开皇宫,离开之后骑马直奔蔡府,要把消息告诉芸儿,让芸儿也高兴高兴。
张睿快马加鞭赶回蔡府,看见邹芸儿抱起她在原地转了起来,狂笑不止。邹芸儿突然被张睿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见张睿高兴的表情猜知今天定是被天子褒奖,或升官或发财,不禁也高兴的轻轻笑了起来,任由张睿抱着原地打转。转了一会,邹芸儿被转的有点头晕,但张睿没有停下的意思,禁不住出声求饶道:“将军,妾身被转晕了,快停下来吧。”双手紧紧的抱住张睿的脖子。听邹芸儿要晕,张睿忙停下大笑道:“哈哈,为夫太高兴了,你可知皇上封我为什么官?”
“妾身不知,请将军告知。”
“为夫现在是车骑将军冠军侯,位同三公。”
“恭喜将军,让妾身为将军弹奏一曲祝贺吧。”
“好,不过等等,我还要将此事通知父亲和母亲,还有琰儿她们。我可能要在洛阳待上一段时间,我要把琰儿她们接过来一同居住。”
“那妾身在花园凉亭设琴等候将军。”说完回房取琴去了。
张睿派人快马前往五原报喜,并且接蔡琰他们来洛阳居住。亲兵领命而去。张睿又想到今天是升官了,可是却得罪了袁隗,不知道他会不会报复。想到这扎根日有派人出城找赵云,命他再派五十人进城保护邹芸儿等人。张睿分派完毕,疾步走进花园,见邹芸儿已经等在那了,看着花园里的一切,熟悉的凉亭,还有尚未苏醒的花草,张睿不禁怀念起当年与蔡琰在此发生的故事。张睿不由满面春风,来到凉亭在一处石墩坐下,因天气凉,邹芸儿早就为张睿垫上一层棉布垫子。
邹芸儿见张睿来了起身问道:“不知将军要听什么曲子?”
“这个,我不懂什么琴韵,只知道好听,芸儿随便。”
“妾身知道了。”邹芸儿但是就心想:‘不懂琴韵,那我岂不是要对牛弹琴了?’想问你邹芸儿就后悔了,怎能暗自腹诽将军呢,听文姬姐姐说将军很有才华,只是没在琴艺上下功夫而已,若不然定是一代大师。走运理了理头绪,便静下心来弹奏起了。
张睿虽不懂琴韵,但也听的非常入迷,看见对面一棵柳树刚刚发芽,不禁赋诗一首: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邹芸儿头一次听张睿作诗,不禁崇拜的双眼直冒星星,对张睿的爱意更加浓了。
张睿心情好,夜里竟喝了不少酒,喝的酩酊大醉醉向,邹芸儿将张睿扶回房中,为张睿除去衣物。看见张睿英俊的脸庞,伟岸的身躯,邹芸儿不禁有些悸动,放下帷帐,慢慢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出去,趴在了张睿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张睿悠悠的醒转,晃了晃脑袋,头还是有点疼。刚要起身,忽觉身子被神马缠住了,转头看了看竟是邹芸儿向八爪鱼似的紧紧的抱着张睿,看到邹芸儿雪白的胴体,张睿感觉身体某个部位有点不老实。也顾不得头疼了,上首在邹芸儿的身上来回的抚摸游走。邹芸儿在睡梦中似是感受到张睿的抚摸,禁不住呻吟起来。张睿双手攀上邹芸儿的玉峰,轻轻的揉搓着,还是把邹芸儿个弄醒了。而此时邹芸儿媚眼如丝,娇喘连绵。张睿更是雄性大发,返身骑在了邹芸儿的身上,一场大战又要开始……
张睿起床时已经时近中午,经过连续两次的大战,并没感到劳累,相反确是精神抖擞、红光满面,邹芸儿经过张睿的滋润也是更加娇俏性感,妩媚动人。张睿牵着邹芸儿的手,拿眼看着邹芸儿。邹芸儿见张睿一直看着自己,虽已不是初次,但你还是有点害羞,以为张睿还要,柔柔的对张睿说道:“将军,妾身确是不行了,等晚上在给将军好吗?”
张睿听邹芸儿竟以为自己想着那事,不禁取笑道:“芸儿现在可真是索求无度了,为夫只是觉得你太美,看的有些呆了,怎么会想那事呢。”
听张睿不是这个意思,邹芸儿羞得脸上发热,扑到张睿的怀里说道:“将军怎的也学会了欺负妾身,妾身不依。”
张睿大跌‘眼睛’还从未见过邹芸儿相熟撒娇呢,今天是怎么了,邹芸儿似是变了个人,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了。张睿低头看着邹芸儿微笑着说道:“那芸儿想要如何?”
“芸儿还想再去街上转转。”
“好嘞,夫人有命,为夫岂敢不从,等吃完饭咱们就去。”
听张睿所吃饭,邹芸儿才想起都是刚起来还没吃饭呢,有些歉意的说道:“都怪高兴了过头,让将军挨饿,贱妾这就给将军做饭去。”
“等等,一块去。”张睿前世张磊经常自己做饭,说什么自力更生丰衣足食,这不一进厨房竟让邹芸儿当起了下手,自己在灶前或炒或炖,让邹芸儿惊讶异常,似乎没听说过将军会做菜啊,看他样子好像是老手。
一会张睿已经做了四个小菜,与邹芸儿一起端回房间慢慢享用。邹芸儿不敢置信,没想到将军做的菜竟如此色香味俱全,就算悦来居的大厨也不过如此。邹芸儿只跟张睿去过一次悦来居,只知道悦来居的菜不错,竟拿悦来居的大厨与张睿比较。本来很矜持的邹芸儿长刀这么美味的饭菜,也不禁顾不得淑女形象了,开口大吃起来。让张睿又是小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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