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姜书记一阵敲锣打鼓,把村子里大部门的男子都喊起往复救火了。
曲家的屋子已然被熊熊大火笼罩,没有救的价值。
倒是林子面积大,起火点只有一处,还能挽救,所以众人直接往林子那里扑已往。
“李哥,你们扑火,只管试着往前靠,用树枝沾了雪拍打。
老周,你跟我带着人,赶忙把周围的树都砍了,清理出隔离带来,别让火伸张到别处去。”
姜书记也赶到了现场,亲自指挥救火。
众人凭证姜书记的付托,一部门人靠近火场扑火,另一部门人则是在周围砍树,只管砍出隔离带,阻止火势伸张。
“弟妹,你过来做什么?赶忙回去。
你一个女人家来也帮不上,赶忙回去看着你家屋子周围吧,看住了火,可别再烧到别人家去。”
姜书记正领着人砍树呢,一转头瞧见巧莲站在旁边,呆愣愣的看着火场。
姜书记吓的心里咯噔一下子,赶忙去把巧莲扯到一旁,生怕巧莲一个想不开,钻进火场里可就坏了。
“弟妹,你听我说,屋子烧了不怕,来年开春我领人给你再盖起来,林子也没关系,明年咱再栽树。
你尚有俩孩子呢,可不能妙想天开。
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重自己,好好养活孩子,其余的事情,村里帮你想措施。”姜书记扯着巧莲高声喊。
巧莲一听,知道人家是误会了,“书记,我不会寻死。
我还没那么心窄,我要是心窄,早就不知道死几多回了。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我家这片林子。”
巧莲说话时,心疼的快滴血了,这一个秋天,林子里的生产就换了三万多的积分。
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生财的宝地啊,如今却酿成了一片火海,她怎么能不心疼?
“好,既然不企图寻死就好,你赶忙回去照顾孩子吧。
起火的原因,村里会查明的,放心。要是有人蓄意纵火,村子一定抓住人,给你报仇。”
姜书记很敏感的察觉到,今晚的事情格外蹊跷。
屋子着火了,还可以说是巧莲烧火不注意引起的,可是这林子起火,绝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纵火。
这是什么?这是有人跟巧莲有仇,居心抨击?
照旧反动派蓄意纵火,搅乱治安扰乱社会安宁?这可不是事,一定得严查才行。
“书记,那这边就托付你了。”巧莲也不知道现在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话一出口,眼泪便哗啦落下来。
自从来到这里,日子就没清闲过,被人污蔑被人欺压,如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赖以生存的林子也没了,她还剩下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她到底是冒犯了谁?人家竟然这么恨她,非得置她于死地不行?
然而不管现在心田如何瓦解,她都不能倒下,因为她尚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
巧莲咬咬牙,转身从山上下来,看着自家熊熊燃烧的大火。
屋子四周,李家胡家王家秦家的女人们,都手里拿着工具严阵以待,生怕有火星飞起来落到别处。
巧莲照旧没忍住,眼泪又落了下来。
“几位嫂子、弟妹、侄媳妇,是我牵连了你们,大晚上的在这提心吊胆守着。”
巧莲朝着众人弯腰行礼,算是谢罪致歉了。
“弟妹,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屋子起火也不是你自己乐意的,你才受害最大呢。
唉,幸亏咱住的都不算近,离着有点儿距离,火跑不去别人家。
俺们在这守着,也就是为了防止意外。”李嫂子忙劝了句。
这年月人口稀少,各家各户离着都不近。
尤其是石家沟,就住了这么四五户人家,离着也相对远一些,所以曲家的火势虽然很旺,却伸张不到别处。
只是曲家这一回是真的毁了,不光屋子着了,连仓房尚有外头的棚子全都被牵连,全都化为灰烬。
“弟妹,你也别惆怅了,谁也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和孩子们暂时就住在俺家,等着来年开春,各人伙帮着你,再把屋子盖起来,咱还一样过日子。”
李嫂子生怕巧莲想不开,一个劲儿慰藉她。
巧莲没有回话,现在她脑子里一片空缺,基础想不出以后该怎么办。
屋子烧了,她们母子没有容身之处,邻人家可以借住几天,哪能住好几个月半年?
李家住的也不宽敞,她那里好一直在人家住着打扰?
现在巧莲唯一庆幸的,就是家里的粮食基本上都存在了系统客栈里。
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存在仓房,这一把火可就全都没了,他们母子的处境会更惨。
幸好藏菜的地窖离着屋子远,应该是波及不到。
有粮食有菜,尚有系统在,还不算到了绝境,只要能找到一处地方安身,总能再把日子重新过起来。
她绝不是轻易就能被打败的人,才不会让暗地里使坏的人称心如意。
众人就这么在外面守着,从半夜一直守到天亮,曲家的屋子最终全数烧光,只剩下一片灰烬。
而山上的林子,烧毁了半数,其余的也被砍倒,基本上算是破损殆尽。
对于这个效果,巧莲也没什么可诉苦的。
如果不是姜书记当机立断决议砍隔离带,只怕火势会伸张到别处,这要是牵连了别人家林子也被烧,弄欠好巧莲就得赔偿人家的损失。
如今虽说是自家林子险些全毁,可好歹没有牵连了旁人,巧莲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谢谢列位老小爷们儿,我这也没什么能谢你们的,算是我欠各人伙一份情吧。”
巧莲朝着从山上下来,灰头土脸的男子们深深鞠躬,很老实的致谢。
“弟妹,你看你,咋还这么客套呢?这不是你一小我私家的事,这是咱村里的事情。
我们各人伙也不光是冲着你,尚有维扬呢,我们跟维扬都是哥们儿。
他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们能在旁边看热闹么?”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叫铁柱。
以前跟巧莲的丈夫曲维扬关系特别好,铁哥们儿,曲家老两口过世的时候,没少资助。
铁柱一启齿,其他五六个年轻伙子也都说话了,这个喊弟妹谁人喊嫂子,都过来劝巧莲。
姜书记也走了过来,“曲家弟妹,你家这火有点儿蹊跷,你说说,你是咋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