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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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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睡个回笼觉的感觉真不错,我因为今天早上起床太迟,正困得不行,现在正好抓住机会好好睡一觉。我钻进被窝里,房间里的空调已经转暖了,温度正合适,我在柔软的床上一躺下,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恰好是午饭时间,我和佩姐以及廖副市长在宾馆的餐厅里草草地吃了一顿。佩姐在吃饭的时候说,我们下午去街上转转,拜年这活儿只好放到晚上进行,白天太招摇了,被熟人看到不太合适。

    廖副市长说起以前领导,现在已经升到省城了。给领导送钱现在是非常不明智的,哪个领导会在乎几个钱呢。而且在当今的潮流之下,谁也不会因为几个小钱踏入雷区。而且廖副市长拜年的用意也只是增进感情,加强上下级之间的交流,弄得像那些行贿者一样,也不太合适。

    听廖副市长说话,就觉得这人天生就是一块当官的料,如果有些资源,或者出身显贵,他所处的绝对不是现在这个位置。都说三代也不能出一个贵族,这个贵族是那么容易出的吗?不经过祖祖辈辈的拼搏和摔打,怎么会见到彩虹?

    廖副市长没有和我们一起出去,他说自己还有一点其他的事情要办,要佩姐和我随便转转,看到合适的就买,他并且交代说现在的领导都在响应中央的号召,要加强学习,所以那些大领导都是有文化的人,所以送出的礼物要高雅一点。

    廖副市长的话说得倒是轻巧。什么叫高雅?高雅就是格调高尚、不粗俗。但是现在的时代有几个是高雅的呢?记得以前看《红楼梦》,那个柳湘莲对贾宝玉说:“宁国府只有门前的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现在的石狮子都已经消失殆尽,不见踪影,试问,还有什么是干净的呢?

    在街上转了几圈,我和佩姐也拿不准买什么东西才好。

    当转到一个老街的时候,发现一个古色古香的门楼,门口写着“芝兰斋”几个鎏金大字,我把车停到门口,然后和佩姐走进去。

    老板是一个老头,看样子气质儒雅,风度悠闲,他看见我们走进去,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自顾拿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在那里揣摩。

    我在店堂里扫视了一遍,发现这里是卖一些古旧书籍和字画之类的,倒是很符合廖副市长所说的高雅。

    我和佩姐四处看了看,我突然发现了一幅画,画上画着一朵硕大的牡丹花,画上还提了几句话:“莫轻摘,上有刺,伤人手,不可治,从来花面毒如此。”我知道这是明代“扬州八怪”罗聘所画。

    那老头见我在这幅画的前面驻足,慢腾腾地踱过来,说:“莫非客人看中了这幅画?”

    “这幅画没有罗聘的《鬼趣图》好?”

    老头的眼睛一亮,说:“你知道罗聘?”

    “呵呵,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扬州八怪之一,传说他双眼碧蓝,在白昼能够看见鬼魅,如果这人生在当代,是否因为所见鬼魅太多,而自毁双眼呢?”

    老头哈哈一笑,回头用手一揖,说:“请坐,奉茶。”

    日期:2008-9-1821: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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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头也姓罗,叫罗逸尘,自称芝兰斋主。他告诉我们他从事书画收藏已经数十年了,浸染日久,对一些书画的真伪鉴定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法,说起书画的鉴定头头是道,我和佩姐坐在那里直点头,没有插话的份儿。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们在芝兰斋抱走了几幅画,其中就有罗聘的那幅牡丹图。上车的时候,佩姐说这个老头是个人物,以后一定要来多多地拜望。

    廖副市长对我们购买的礼物很满意,下午廖副市长又出门了,他说去和一些老同事老朋友聚一聚。我和佩姐在街上到处闲逛,在省城的主干大道一家外资商场里,我们到处看看,佩姐在珠宝柜台上驻足,里面是一些精光闪耀的首饰,女人总是难以免俗的,佩姐看中了一款精致的项链,这款项链价值2万多,佩姐毫不犹豫地买下来了,我看到她出手大方的样子,心里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够像她这样随心所欲地疯狂购物呢?

    佩姐买下了这款项链以后,奇怪的是并没有自己戴在脖子上,而是小心地放在她那个精致的手袋里,难道她是想在一个特殊的日子带上,或者想送给一个特殊的人?

    当我和佩姐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欧阳文化!他和一个女人并肩走在一起,这个女人我和佩姐都非常熟悉,是的,她就是朝阳集团的丁赛男,我知道欧阳文化最近和她走得很近,没有料到他们其实已经走到一起了,在正月初四这样一个时候,他们也同时出现在省城,确实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

    吃过晚饭以后,佩姐和廖副市长出去了,我在房间里闲的无聊,拿着遥控器把电视的频道换了一个遍,也不知道看什么才好。然后我又拿出手机把玩着,把通讯录翻了一遍,我突然觉得我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是寂寞的,一个人来到时间赤条条的,离去的时候也是孤单一人,人的一切也许都是定数,都是天意,在某一个时候遇到一个人也是缘分,缘分尽了,分开是必然的,是无可抗拒的。

    当佩姐和廖副市长回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廖副市长送佩姐回房以后,便转身回去了,他说还有几个老同学老同事约了晚上见面,其实在官场上,人脉资源是最重要的,有时候,失败只是每一个细节,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即使失败,都不知道栽在什么地方,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所以,在官场上的人个个都是如履薄冰,天天夹着尾巴做人。这个世界很公平,上帝给了你什么,肯定要你失去什么。同样,上帝关上了你的一扇门,他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的。

    当佩姐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正迷迷糊糊的,要进入梦乡。

    我走进佩姐的房间,看见她一脸喜色,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很顺利。

    佩姐见我进来,站起来问我:“大路,今天我的心情不错,我们去什么地方玩玩好吗?”

    最新卷第55节

    日期:2008-9-209: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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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佩姐去的是一个叫极速a8的酒吧,里面灯红酒绿,人声喧哗,惊天动地的打击乐震人心魄。

    喝了几杯酒以后,佩姐和着音乐摇头晃脑,我和她想说两句,都是配合着手势大声喊叫,周围的人都疯了一样,扭腰摆臀,挥手乱舞,甚至在这大冬天的,还有人脱了衣服,赤膊着上身在圆台上狂舞。

    也许是心情高兴,佩姐不断地和我碰杯,我们也不知喝了多少杯了,我的头有些昏昏糊糊,耳边不断地响着疯狂的音乐,犹如置身云雾之中了。

    当我们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零点了,在外面被冷风一吹,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我扶着佩姐走到车旁,佩姐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我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子上,还好,酒吧离我们住的宾馆不是很远,不到十分钟我们便到了。

    我搀着佩姐进了房间,一进房间佩姐一头栽倒在床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我真高兴我真开心之类的话。

    也许佩姐今天办事很顺利,我也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高兴过,我帮她脱下鞋子,这是一双高跟的意大利进口的羊皮鞋,然后扶她坐起来,帮她脱掉外套,里面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羊绒衣,我帮她脱衣服的时候,一不留神手掌划过了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富士山,心里不禁一颤,多么诱人的胸脯啊,曾经是多少男人觊觎的地方。佩姐的下面也是一条紧身的羊绒裤,整个人看起来线条完美,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高高的胸,细细的腰,翘翘的臀,整个人就是一幅精致完美的图画。

    我吞下了嘴里的口水,帮佩姐盖好被子,看着她被酒精熏染的通红的脸蛋,这张脸真像春天盛开的桃花,我终于忍不住弯下腰想在这朵桃花上轻轻地亲上一口。

    四十出头的人了,这脸蛋还是这么细腻,我忍不住叹气,为什么造物主会这么垂青这个女人呢?

    当我在这朵桃花上印上自己的唇印,然后依依不舍地推出房间的时候,佩姐翻了一下身,嘴里喃喃地叫着:“水,水。”

    我连忙倒了一杯水,然后扶着佩姐坐起来,佩姐眼睛也没有睁开,咕嘟咕嘟喝下了一大杯水,然后又倒下去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游移不定,是走呢,还是留?如果走了,如果佩姐感到不适,谁来照顾她,如果留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佩姐对我是不是会产生什么想法。看着这么个大美人躺在身边,即使是在春寒料峭的春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火烤着一样,如坐针毡。

    我跑到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一个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愣,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浓眉大眼,一双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被酒精灌红的,还是被情欲烧红了?

    我决定在卫生间里洗个澡,这样被水全身冲洗一遍,自己内心燃烧的烈火也许会熄灭,我从小就习惯洗冷水澡,毕竟是练武的人,据说洗冷水澡可以促进人的新陈代谢,加快血液循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可以锻炼人的意志。

    日期:2008-9-2110: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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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佩姐跑进卫生间朝着抽水马桶哇的一声呕吐起来,我一愣,当佩姐吐完了,抬头看见赤身裸体的我的时候,她也呆了,我们互相凝视了片刻,我在愣神的刹那,把水龙头关了。佩姐嘤咛一声,出其不意的扑进我的怀里,我那双没有擦干水的手一时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了。

    佩姐的脸红红的,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呼吸很急促,我的一身还是湿淋淋的,她也不管不顾了。温香暖玉入怀,我的人一时懵了,感觉手足无措,但是我的身体明显地有了反应,也许佩姐感觉到了,她抬头望了我一眼,轻轻的一句话犹如天籁之音:“抱我到床上去。”

    我把佩姐抱起来,来到房间里,我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和她一起钻到了被窝里,被窝里还有着她的余温,佩姐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她像小孩子一样蜷缩着,缩在我的怀里,我拈起她的头发轻轻地吻着,佩姐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抚摸着,她的手在我的全身游移,最终她的手放到了她该放的地方,我的身体仿佛火山爆发,全身都要沸腾了。

    我急急忙忙地把佩姐的衣服拽下来,当我的手终于覆盖在佩姐的富士山上的时候,我在佩姐的手的带动下,犹如火山爆发,岩浆喷薄而出,一发而不可遏止。

    我有些心慌,也有些内疚,我没有料到自己会这样,佩姐一直以来就是我梦中情人,是我心里偶像,当现在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如此激动,是如此难以控制自己。

    我像蚊子一样轻轻地在佩姐的耳边说:“对不起,佩姐。”

    “说什么呢。”

    “是我太没用了。”

    “不要说了,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喝醉了?”

    我爬起来清理了一下自己,当我回到床上的时候,我发现佩姐已经穿好了那身紧身的羊绒套衫。

    佩姐说:“这么晚了,你就不要过去睡了,咱们就睡一起吧。”

    我听了,欣喜地钻进被窝,紧紧地抱住佩姐,由衷地对佩姐说:“佩姐,你真好。”

    “好什么好,你个小流氓,你要规矩一点啊。”

    “好,好,我一定规矩,你是我的女神,我怎么敢亵渎我心目中的女神呢。”

    “少贫嘴了,睡觉吧。”

    现在又有了机会,我心里暗暗地想,男人到了天亮的时候,总是会一柱擎天的,到时候,我再来个黎明前的总攻击,非让对方投降不可。

    也许是喝多了酒,也许刚才太紧张太激动,我也觉得很疲倦了,在脑海里胡思乱想一通以后,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迷糊中,我好像梦到了蛇,一大堆的蛇都朝我蜂拥而来,我急慌了,想叫却叫不出,当一条蛇朝我攻击的时候,我大叫一声,突然从梦中醒来了。

    日期:2008-9-220: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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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以后,发现佩姐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摸一摸旁边的被子,余温犹在,我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我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在房间里并没有找到佩姐,我整理了一下自己以后,给佩姐打了一个电话,佩姐告诉我,她现在正在外面,等下就回。

    佩姐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不少的大包小包,她说在省城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上午就可以回家了。

    我和佩姐回到她在市里的那座别墅,小敏没在家。佩姐叹息了一下,说,这疯丫头在这个春节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想,她能够跑哪里,肯定是被那个廖子杰迷住了。我想起小敏这个小狐狸精,这个生活在妈妈庇护下的90后少女,在她的心里一直想的就是那个廖子杰,现在的时代变了,21世纪的人的思想肯定在进一步地开放。她说的要报答我,到底是怎么来报答我呢?

    我看见佩姐一回家就在不断地拨打着电话,我对她说我走了。佩姐挥挥手,说再见,明天有事我再叫你。

    回到我的住处,我发现刘放和柳云龙都不在家,我打开自己的房间,掀开盖在床上和桌子上的塑料布,把自己重重地抛在床上。不到十分钟我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噪杂的争吵的声音吵醒的,我听见是刘放的声音,他好像是给谁打电话,说的好像是关于南郊的土地的事情,我不便打开门,但是这样的偷听并不十分清楚,我知道过了年,南郊土地的争夺会马上进入白热化,佩姐在春节展开了行动,她把赌注押在了廖副市长身上。而那次在商场遇到了欧阳文化和丁赛男,我觉得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一定也在暗暗地使劲。这个刘放,我肯定他已经成了杨凌的红太阳公司的幕僚,他在和谁通话呢,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是杨凌。

    当刘放这个电话打完了的时候,我擦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睡眼惺忪地和他打着招呼:“刘大记者,新年好啊。”

    “是大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这年过的,太累了,这不,一回到家就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