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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廖子何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李笛和王晓影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廖子何。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盖住了我们的话语,李笛在我的耳边喊道,你们在谈什么,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咬耳朵,难看死了。
我悄悄地在李笛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我们在谈论你们谁的咪咪最大?
流氓。李笛在我的手上打了一下,你要死啊。
在酒吧疯玩了一顿,当我们四个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寒风习习,廖子何搂着王晓影,我搂着李笛,四个人在马路上唱着: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我们歪歪扭扭地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廖子何提议只要开一个房间,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玩玩牌。当我们进到房间的时候,廖子何也从口袋里掏出了衣服扑克牌,我们四个坐在床上玩起了跑得快。
廖子何说,我们四个人玩钱呢,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换点新鲜的赌注,这样可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我们都问什么赌注。廖子何说,大家玩过qq游戏,跑得快的规则都知道,那个做上游的人就是赢家,赢家可以指示输家做任何事情,当然前提条件是不要离开这张床。
任何事情?我们三个都不理解廖子何这话的意思。
嘿嘿。廖子何奸笑了一下,我说的任何事情是指与情爱有关的,比如抚摸啦,亲吻啦,欣赏美丽的胴体啦,甚至包括xxoo都是可以的。
噗噗,两个枕头同时飞过去,廖子何大叫一声,哎呀,谋杀呀。从这张床跳到了那张床。
看到网上人家经常说的什么2p啊3p啊,有时候我也心神向往。记得以前看《活着》的时候,里面那个富贵的老婆家珍有一天在他从青楼回家的时候给他做了几样小菜,扒开小菜下面都埋着一块肉,富贵理解了家珍的意思,虽然各个女人不同,但是下面都是一块肉。富贵却不这样想,都是肉,可这肉的味道差别是多么地大啊。
日期:2009-02-1319:09:46
现在廖子何肯定有这意思,想起当初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在追求李笛,而李笛要我假作她的男朋友而把他镇住的。我想这家伙肯定贼心不死,一直对李笛觊觎在心。李笛虽然不是什么大美女,虽然身材不高,但是却很丰满,特别是一对大奶子,总是男人眼睛的焦点。
我回头看了一下王晓影,这个狂野的女孩子,那头火红的头发十分显眼,估计她在染头发的时候也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女人如果没有男人的欣赏和注意,她也会像缺少了雨水滋润的鲜花一样凋萎的。
王晓影的眼睛也在盯着我,看样子她对廖子何的话心领神会了,但是我能这么做吗?李笛会怎么想呢?
想起现在网上盛传的换妻俱乐部以及双飞三飞等节目,我不由得慨叹现在的人们为了性福简直无所顾忌,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作为一个男人,谁不会心境摇动呢?廖子何在那里已经蠢蠢欲动了,对于垂涎已久的李笛,我想如果我一点头的话,他肯定会向饿狼一样扑上去。可是我想起李笛对我的种种好,我怎么能够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随意蹂躏呢?
想到这里,我对廖子何说,那我们还是不玩这个了好吧?今天已经喝醉了,咱明天还有事,我们还是先走了,你和小影先玩着吧!
廖子何兴奋的样子一下子萎靡下来,他无可奈何地对我说,既然大路哥不感兴趣,那就别玩了,你们不在这里休息啊,还是我和小影离开吧?
算了,我明天有事,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就这样,我们走了,拜拜。
临别的时候,廖子何对我说,大路哥,过几天我哥要走了,你有时间的话一起聚一聚吧,他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和他联系的。
我和李笛回家以后,我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趁着刘放和柳云龙不在家,我们一起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澡,当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李笛对我说,明天你要去哪里啊?
明天我要和我们老板去一趟省城,她有些事情要办。
那正好,我们有四天的假期,我也随你们回去。
这个,好吧!
李笛开了口,我也不好拒绝,但是在我的心里,我对佩姐的那种喜爱和仰慕,也不知道佩姐是否知道,经过了这么久,我想她也许已经清楚了我的想法,女人天生就是容易吃醋的动物,如果发现李笛和我在一起,佩姐会不会醋意大发,因而影响了我在她心里长久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呢?我忐忑不安,心里把握不定。
第二天当我和李笛开车去接佩姐的时候,我嗫嚅着向佩姐解释,还没等我说完,佩姐一摆手说,你不要说了,有这么迷人的美女陪着去省城,你还有什么可推辞的,我也正闷着想找个人说话呢,这不正好吗?
一路上,李笛和佩姐叽叽喳喳地说着一些女人的话题,比如什么洗发水最好,哪里的美容店最会做头发,哪个店子里来了很漂亮的手提袋,我在后视镜里看着两个女人说得起劲,心里想,难怪人家都说,女人即使心脏和脉搏停止了,嘴皮子还会动。
到了省城,我先送李笛回家,到了她家楼下,我朝她挥了挥手说,我们电话联系啊。
我们离开以后,佩姐在车上对我说,你知道李笛的父亲是谁吗?
最新卷第90节
日期:2009-02-1513:54:42
201
我不知道。我只听廖子何说她是省城某个高干的女儿,李鸣是这个高干前妻的儿子,李笛和李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这个我也听说了,但是李笛到底是那个高干的女儿,我已经托人调查清楚了,她父亲是现在省国土厅的厅长,我们这次到省城的公关对象就是他,你还记得今年春节拜年的事情吗,其实我们也去了他家里,只是听说这个老头子性情古怪,为人也很正直,我们送去的春节拜年贺礼后来被他的秘书退回来了。这个老头子因为公正廉洁,在省政府各部门中口碑甚佳,在各地的国土部门也具有很大的权威,我们多方设法想和他拉上关系,但一直茫无头绪。现在机会来了,这两天你要抓住李笛这条线设法和老头子联系上,争取能够在争夺南郊土地的时候,他能够搭句话,这可是比什么资质都顶用的啊!
可是,我怎么才能和他搭上关系呢?
这个就要靠你了,我们也研究了老头子的爱好,发现他既不爱财也不好色,对那些古玩玉器和字画也没有兴趣,而他的儿子李鸣的广告公司,我们一直都是接的他的业务。凭老头子的性格,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反而不利,所以我们公司和铃的公司一直都是公事公办,完全是正当的业务往来,而且我听说老头子和李鸣的关系很僵,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笛这个他后妻生的女儿,听说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太妹,老头子工作忙,没有什么管教,而她的妈妈也宠着她,所以养成了她骄横野蛮的性格,不过奇怪的是她很畏惧她的哥哥李鸣,所以老头子就把她放倒我们那里的一中就读。这两天,我去调查朝阳公司的北京,你就负责这个李厅长的公关问题。大路,你如果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了,那么你做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希望你这次也不会使我失望的。
我尽力而为吧。
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我和佩姐来到了省城的公墓,在苍松翠柏掩映的山岭上,到处树立着一块块石碑,这里长眠着无数的灵魂,面对死亡,人的心里会平静下来,我想起金庸写的《倚天屠龙记》中的魔教教众所唱的歌:”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喜怒哀乐,皆入尘土。“一种悲凉而有旷远的人生氛围,使人对眼前的利益纷争变得淡漠。
日期:2009-02-1513:56:59
202
我和佩姐离开公墓以后,佩姐对我说,你先和李笛联系一下吧,现在时间还早,约她出来去什么地方玩玩,争取今天晚上见到她家老头子。这是五万块钱,你先用着,不要怕花钱。说罢,佩姐从她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
我去她家里要不要送点什么东西呢?
你傻啊,我不是跟你说了,老头子最讨厌人家送他东西了,我们对他的性情脾气调查得还不是很清楚,你去了以后要搞清楚他的爱好和兴趣,我们以后才可以有的放矢,把老头子争取过来,我们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我和佩姐分手以后,给李笛打了一个电话,李笛说,我现在在家里,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啊?
我说,我没干什么,我是想问你,你现在有空吗,我想约你一起出去玩玩。
好啊,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里,老爸和老妈出去有事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我在省城的烈士公园等到了李笛,我们一起在公园里闲逛,然后又去了动物园,在吃过午饭以后,我们又去了岳麓山,玩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李笛接到了她老爸的电话,叫她回去吃晚饭。李笛望了我一眼,说,你们不必等了,我们还在岳麓山呢。什么?一定要回去,好吧,不过我和同学在一起。那我和我同学一起回家吃饭好了,好了,就这样,拜拜。
李笛回头对我说,我跟老爸说了,我要带一个同学回家,你就跟我回家吃饭吧,反正你也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做我的同学也差不多。
我像个小孩子吗?
难道不像吗?李笛在我的鼻子刮了一下,跑远了,我一路追着她,欢声笑语抛洒了一路。
李笛家也是和佩姐一样,是一幢独门独院的别墅,走进她家门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非常紧张,李笛的父亲和母亲会怎么看呢?毕竟李笛还是中学生,虽然她说我们是同学,但是在大人的眼里,是不是有违他们的认知底线呢?
走到客厅的时候,李笛的父母已经坐到了餐桌旁,坐在上首的那个50岁左右的老头,顶上已经掺杂了不少的白发,一身深色的西服,蓝色的衬衣领子,脸色黝黑,眉毛浓黑,眼睛有神,正不住地打量着我。
旁边的少妇看样子和佩姐差不多大的年纪,可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外面也是一件深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她看见我们进来,连忙招呼:来,小迪,我和你爸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李笛和我坐在她母亲的对面,李笛转头对她父亲说,这是我同学王大路。
我站起来弯了弯腰说,伯父,您好。伯母,您好。
李笛的父亲摆了摆手,既然是李笛的同学,不要那么客气,到这里就像到家里一样,一切随意好啦。
李笛家的保姆把菜摆上了桌子,都是一些清淡可口的小菜,李笛对他的父亲说,爸,你不喝点酒吗?然后她转头对我说,陪我爸和点酒吧?
李笛的父亲说话了,你们还是学生,就不要喝酒了。
李笛扭了一下身子,不喝酒的老爸怎么是我的老爸呢?大路,陪我爸喝一点。
我点了点头。
李笛的母亲也开口了,既然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今天高兴,咱就喝点吧,只是别喝太多了。小迪,他们喝白的,咱们喝点红酒,一年也很少在一起聚聚了。
日期:2009-02-1513:59:26
203
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看来今天是不喝不行了啊。李笛的父亲打了一个哈哈,然后从客厅的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和一瓶红酒。
吃饭的气氛不错,我和李笛的父亲喝了四杯,也就是大概二三两的样子,在吃饭的时候,李笛的父母问了问李笛的学习情况,也问了我住在哪里,我告诉他们我家在南川镇樟树村的时候,李笛的父亲神色变了一下,但是他没有多问。
饭后,李笛被她母亲拉到房里去聊一些她们娘俩的私房话了,只有我和李笛的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在看完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以后,李笛的父亲才转头来和我说话。
李笛的父亲问我,刚刚你说你是樟树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