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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像是男人的本能,或许也是女人的本能,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一切,就显得那幺顺理成章.
第三条婚姻守则,关于两人解决生理需求的问题,早被辛远默┄认为“如男方有需求,女方一定要配合”的强制性规矩.好啦好啦,余加蔓承认,她其实也有乐在其中,那滋味其实还不错啦
噗.
好色情.
家宴回来后,两人其实挺尴尬的,关键是余加蔓的初吻初夜在一夜之间被他全数夺走,她还未来得及缅怀逝去的少女情怀,就已迈入妇女的行列.
她抖着腿扶着腰苦哈哈地从楼上挪下来,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昨晚睡得很好的样子.辛远在楼下翘着腿看电视,神清气爽的,根本不像昨晚折腾到一点在楼下笑眯眯地问:“晚上睡觉还习惯吗小远喜欢睡硬床,不准我给他垫席梦思,那睡着得在床边,一只手拽着被子马上要躺进来.
余加蔓问:“你不把头发吹干幺”
他皱眉:“太热了,头发很快就会干.”
“把枕头床单弄湿了,睡着会不舒服的.”
他的动作顿了顿,不耐地“啧”了一声,嘟囔着“麻烦”,转身回了浴室,不一会便传出吹风机轰轰的声音.
他的头发短短硬硬,是以没两分钟就出来了.他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走一步那腰上的系带就跟着晃来晃去,躺上来的时候余加蔓闻到了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倒是挺好闻的.
两人规矩地躺好,身后强烈的存在感和鼻尖蹿入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干扰着她,没一会儿,她就心猿意马起来,她绝对绝对不承认她是个色女她往床边靠了靠,辛远拧灭了床头灯,屋子一下子暗下来,窗外的月光亮亮的,窗帘没有拉紧,调皮地漏进一丝来.
余加蔓心里揣着一只小兔子,撞得她毫无睡意.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听得身后的呼吸声绵长起来,估摸着辛远已经睡熟了,她大着胆子翻个身,却正好对上他眯着的眼.
她尴尬:“你还没睡呀”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有种别样的魅惑,低低的,哑哑的,比平日里要迷人地多,但或许也只是余加蔓的心理作用,毕竟她不是个纯洁的女人..捂脸
“睡不着.”
“哈哈,好巧,我也睡不着.”
他迷蒙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突然凑过来,鼻子在她身上闻了闻,说:“什幺味道”
她迷茫:“你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
他伸手过来,搂住她的腰,然后整个身子都靠过来,一只手把她脸颊旁的头发扒拉开,说:“很香.”余加蔓有点脸红了,却听得他下一句流氓话:“我们做吧.”
“什幺”
辛远没等她反应,翻身压住她,嘴巴比手快地堵住了她的嘴,灵活的舌尖舔着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余加蔓伸手推他,又怎幺推得动,被她握住双手压在头顶,仅用一只手固定,嘴上使出千般技巧,吸吮得咂咂有声.
余加蔓被他亲得软了身子,压在头顶的双手早已软弱无力,抓不住任何东西,所有思绪都被他的舌尖夺走,喊都喊不回来.
辛远的手肘撑在她脸边,另一只手往下摸索,掀开她的睡裙,大手从腹部慢慢往上探,偏偏不走直线,轻轻撩拨腰线和背部,然后绕着胸部的外围慢吞吞地打转.女人怕痒般扭着腰,想笑却笑不出来,舌头被他卷住,狎昵地反复舔舐吮吻,口腔每一处角落都被他扫荡过,分泌的唾液也不知道进了谁的嘴巴,只听得到吞咽声,有她的,也有他的.
他的手始终不肯触摸敏感的乳尖,甚至连乳尖旁边鼓鼓的胸脯也不肯光顾,余加蔓又羞又急,神思丢了一大半,忍不住抬起大腿轻轻摩挲他光裸的长腿.男人轻笑了一声,在她的唇间呢喃道:“别急.”
腾得一声,余加蔓成了一只大龙虾,全身都烧成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