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现在这些花都是要开了的,只是前些日你找回来的那个浑身带刺的东西要死掉了,还有那个绿色的叶我们也没有看到过,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怎么感觉也要枯了。”
张灵溪本来是带着自己母亲跟姐姐在里面转转,看看自己的花海,顺便告诉她们自己的想法,但一个花匠看到张灵溪,慌慌张张的过来对张灵溪话。
“带我去看看。”
其实这里面还有许多花种,都是张灵溪从别处寻来的,有一些这些人都没有见过,不过张灵溪自然是在现代看到过。吴氏跟张灵荷担心出什么事,也跟着一起过去了。张灵溪听那人的话,就知道这人是在自己带回来的仙人掌跟那芦荟了,结果看到了还真是。
“你们是不是经常在往这里浇水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们这个带刺的东西是不需要经常浇水的吗,你们当时是听见了的,还有这个是不能晒太阳的,你们却把这纱布打开,这不是存心让它死吗?我记得这里是周姐在负责,她现在去哪里了?”
张灵溪看到自己的花被糟蹋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些花草自己带回来的时候,就是交代过注意事项的,结果这么好养的两样植物被他们养成了这个样,可见这种植的人是根本就没有用心的。
“周姐……她……”
来话的那个人吞吞吐吐的,张灵溪看着那人很是严厉的。
“她到底去了哪里!我不是过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你们要是有事情的话,是可以跟负责的人请假的。东叔,你过来一下。”
张灵溪知道问这人也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于是喊来了自己派来负责管理的那位老人,想着问问这个老人,这位老人可以算是养花的能手了,而且人的德行也是比较好的,要不然张灵溪也不会让他来负责花田。
“东家,这是咋了?”
“东叔负责这块的周姐呢,这仙人掌跟芦荟都快死了。”
东叔看了看刚才叫来张灵溪的男,好不犹豫的问了一句。
“老七你平时不是跟那周姐混的最近吗,她要是出去的话,不会没有跟你过,你倒是她不假外出到底是去哪里了。”
那人听到了东叔的话,胆怯的看了看张灵溪,张灵溪觉得这里面绝对是有猫腻的,于是很是大声的了一句。
“!”
把走了过来的张灵荷跟吴氏都吓了一跳,那人知道张灵溪是发火了,这才咽了咽口水。
“周姐去东家的奶奶家了,那天她碰见了东家的奶奶,两个人笑笑的,今天周姐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果然是有鬼的,张灵溪心里想着。于是跟东叔把仙人掌很芦荟都搬到适应它们生长的地方去,把这些都弄好之后,那周姐就回来了。
“老七你看周姐今天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东家,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我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张灵溪看着周姐的打扮,皱了皱眉头,原来这周姐就不是什么有技术的人,只是她父亲很了解种植花卉的技术,她呢多少也是学到了一点皮毛,张灵溪也是看着她家里很是贫困,这才让她进来的,结果没有想到她倒是一点都没有感恩的心。
周姐平常打扮的也算是朴素了,今天却戴上了金做的手镯,还有耳环。这身上的布料不算好,但也不是她平常穿的那种能比得上的。
“我们怎么来了,我还没有问呢,周姐这是到哪里去了。”
张灵溪没有一开始就发作那周姐,而是心平气和的问了一句,那周姐听到张灵溪的话,笑着。
“东家,我只是回家里去了一趟,原本是想着跟东叔请假的,只是有急事我又没有看到东叔这才私自跑了回去。”
周姐撒起谎来那也是眼睛都不眨的,要不是知道东叔根本就没有偷懒的习惯,张灵溪这下是要真的相信了。
“东家,我可是没有偷懒的。”
东叔听到周姐的话连忙解释,张灵溪抬起手就制止了东叔的话,也是笑着问周姐。
“周姐你你今天只是回家去了,看来周姐家富起来了啊,是不是不需要在我这的花田里干活了。”
周姐听到张灵溪的话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狡辩,只是眼睛到处转就是不看向张灵溪的方向。
“东家你在些什么啊,我家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怎么会富起来了呢。再有就是我们家富起来了,您对我们这样好,我们也不可能不报答您啊。”
“是吗,那我倒想是问问,没有富起来的话,你这戴着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的。你不需要狡辩,你身上戴着的首饰是我家三伯娘的,穿着的新衣服是我二伯娘才买来的。”
这两件东西恰好张灵溪都见到过,所以才这般的生气跟肯定,这周姐绝对是去了张家。周姐听到张灵溪的话,眼睛转了转立马就跪在了地上开始哭泣。
“东家啊,我只是那天看到你们家奶奶,就跟她聊了一句,她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就请我去你们家坐会儿,我心里想着那是您的亲奶奶,却没有想到您不让我去,求求您不要把我赶走啊。”
张灵溪就看着地上跪着的周姐在那里表演,那周姐演了半天感觉张灵溪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才下意识的看了张灵溪一眼,却发现张灵溪直直的把自己看着。
“我记得上次我们在制作香水的时候,周姐来过我们家,不知道你有没有记住,我们做香水的步骤呢。”
周姐听到这话,显然是心里有鬼的,不止的打颤却什么话都没有出来。其实上次这个周姐来,张灵溪就觉得不对了,她一个种花的却对自己制作香水的过程非常的关心,是来请教张灵溪这仙人掌的种法,现在看来她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这上面。
“好了,东叔把工钱给周姐结了吧,她现在是找到了新的东家。”
就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张灵溪很是直接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