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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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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集

    陈家,晚上。

    窑洞里的炕上,陈小国看着李秀平,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拿过来。”

    陈大国不解地:“爹,你要我娘拿啥”

    陈小国不耐烦地将那只手晃动着:“你快一点。”

    李秀平小声地:“没有啦”

    陈小国从炕上蹦起来,一把抓住李秀平的头发,瞪着两眼:“怎么,你娘没有给你这个老不死的,她是想把它带进棺材里”

    李秀平有气无力地:“不是,是我”

    陈小国一把抓住李秀平的肩膀:“你能不能说两句完整的话,让老子听明白是不是被那个克星给赶了出来,看你这副德性,我就能猜出七八分。”

    李秀平挣脱男人的手:“娘给我钱了,是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抢了。”

    “什么”陈小国惊得张大了嘴巴,半晌没有说话,不停地眨巴着眼睛,“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抢你的钱,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那个人好像知道我身上有钱,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李秀平摇着头,“我也没有看清楚,反正力气挻大的,好像是个男人,他的手上被我咬伤了。”

    陈小国下意识地把那只绑着的手向身后缩了缩,嘴上恶狠狠地:“要是叫我查出来是谁抢了你的钱,定叫这个人知道我的历害。”

    陈大国疑惑地:“咱们家今个真是倒霉,我爹刚从山坡上滚下去,衣服都挂破了,手也流血了,我娘身上的钱又被人抢了,真是奇怪。”

    李秀平喝了几口水,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是嘛,那咱们家肯定不平安有事。他爹,要不天亮以后你到河对面的郭大仙那里去一趟,他的话挻灵的,叫他给咱们算一算,这些钱咱们还能不能找回来。”

    陈小国:“放屁,真是老娘们,钱已经被人抢去了,还能找回来,你真是白日做梦,再说郭大仙的话你也敢相信。”

    李秀平不解地:“你不是说郭大仙的话管用嘛,怎么现在就不管用了呢”

    陈小国:“那是什么事,找钱这种事郭大仙的话不一定就管用。”

    李秀平:“那你说怎么办呀”

    陈小国挥了挥手:“别在这里念叨了,真是侮气,你什么事也办不成,还指望你能做啥,老娘们,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李秀平没有再言语。

    陈小国好像记起了什么,他歪着头问婆娘:“你娘给的这些钱是多少呀”

    李秀平:“我也没有数,听我娘说是三万块。”

    “这就对了,一叠一万元,肯定没有错。”陈小国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李秀平惊奇地:“你好像有什么线索,那你就快点找,这可是大强用半条命才换来的,这些钱没有了,以后咱们拿什么还人家。”

    “你有没有搞错,钱可是被你弄得没有了,关我屁事,为什么要我以后还钱。”陈小国一本正经地,“我现在可没有哪么大的本事去堵那个窟窿。”

    李秀平有点急了:“钱是你让我去借的,现在出了事,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顶着,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对,钱是我让你去借的,现在我没有见到一毛钱,凭啥让我还钱。”陈小国拉着脸,“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同你娘一块来骗我的。”

    李秀平气得说话有点结巴:“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我看这个事你得给我有个交代,要不然我以后也没有办法见我娘。”

    “你要交代吗”陈小国抡圆了一只巴掌抽过去,“这就是对你最好的交代,你这下满意了吧老娘们,敢跟我这样说话,你也不拿镜子好好地照一照,看看你现在那德性,叫人看着就恶心、来气。”

    李秀平捂着被抽过的那半边脸,低声在抽泣着。

    陈小国下了炕,穿鞋向外走去。

    陈大国:“爹,天黑了,你上哪里去”

    陈小国推开门:“心里烦,出去透透气,不想回来了。”

    陈大国的心声:“昨天晚上他们那么好,这才过了一天的功夫,他们俩就恼了,爹也不准备回来睡,真是奇怪。”

    山野,早晨。

    晨雾还在山谷里飘动着,黄土地上已经响起了毛驴脖子的铃铛声。

    刘红梅挽起两只裤腿,一只手扶着犁,一只手扬着鞭,“得、得”地喊着毛驴,向前犁着地。

    下河挑水的人看到刘红梅犁地的架势,叽叽喳喳议论着。

    一个中年男人:“这女人不简单,你看她犁地那架势,倒像个农行的把式。”

    一个年轻的男人:“像个把式有什么用,整天围着一个瘫痪的男人和一个半疯不疯的婆婆,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盼头。”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就是,她既当女人,又当男人,真是命苦到家了。”

    一个中年女人:“要是我,早就离了,你们说她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年纪轻轻的就要这么白白地耗下去。”

    一个年轻的女人:“也是,整天守着这么一个家,名义上看起来有男人,实际上就是活守寡,谁能受得了。”

    刘红梅赶着毛驴已经犁过来,停下来同路边的人打着招呼

    那个年轻的女人:“红梅,快歇一歇,别把人累坏了。”

    刘红梅笑了笑:“有什么办法,再歇这块地就犁不完了,还等着下种呢。”

    “哎,真是苦命的娃,这么年轻,就成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呀”那个中年女人摇着头向河边走去。

    初升的太阳暖阳阳的,刘红梅的背上的花格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头上的汗水顺着头发淌在脖子上,她继续向前犁着地

    甜甜从山上面的小路喘着气跑下来,跌倒了,再爬起来,伸开两个手沿着坎坷不平的山路向下跑着。

    山路上挑水的人惊奇地看着这个女娃。

    甜甜边跑边用两只手卷成喇叭状,向正在低着头向前犁地的刘红梅大声地喊着:“娘娘”

    甜甜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着:“娘”

    刘红梅听见有人叫,她回过头看了看,没有看见人影。

    甜甜从一面坡上溜下来,没有来及拍身上的黄土,站在一块高地上,依旧用手卷成喇叭状大声地喊着:“娘娘”

    刘红梅停下毛驴,抬头看见是女儿,她大声地问:“甜甜,你怎么成这个样子,像一只泥猴子,有什么事吗”

    甜甜急切地:“不好了,我爹头烫人哩,他说着胡话,在不停地扔着手边的东西,奶奶叫你赶紧回来想办法。”

    “哎,早上我出门时还是好好的,这一会的功夫,他就说开了胡话”刘红梅急忙缷掉毛驴,扛起犁,赶紧拉上毛驴向家中走去。

    李家,上午。

    窑洞内的炕上,李大强满脸通红,两只手胡乱地乱抓着能够抓到的东西扔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孙秀珍手忙脚乱地在地上转着圈,一点办法也没有。

    陈小国从门外闪进来:“哟这大强又让邪气着身了。”

    孙秀珍回过头,惊喜地:“你来得正好,快去想想办法,大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让邪气着身了,急死人了,这怎么办呀”

    陈小国故意歪着头想了想:“办法嘛,倒是有一个,不过”

    孙秀珍着急地:“都火烧眉毛了,有什么办法你快说。”

    陈小国:“既然是邪气着了身,那就让河对面的郭大仙来设坛驱邪,邪气驱除了,保证过几天就没有啥事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啥,赶紧去河对面请郭大仙过来驱邪,越快越好。”孙秀珍向外推着陈小国向门外走去。

    “知道了。”陈小国答应着出了门。

    李大强双手不停地乱动着,嘴里喊个不停,胸脯剧烈起伏着。

    孙秀珍用自己的两只手压住儿子的两只手,两眼泪汪汪的。

    刘红梅拉着毛驴进了院门,她放下木犁,顾不上将毛驴赶进圈内拴好,急忙向窑里跑进去。

    “快点,你压住这只手,别让他在伤着自己。”孙秀珍看见刘红梅从外面进来,大声地叫着。

    刘红梅伸手去摸李大强的额头,已经烧得烫手,她转身对愣在一边的女儿说:“甜甜,快去你山林叔家,告诉他你爹现在发烧,叫他快点过来想办法。”

    “哎,知道了。”甜甜应承着转身跑出门去。

    孙秀珍有点不高兴地:“你姐夫已经去请郭大仙了,山林他能想啥办法,他又不是医生,净耽误事。”

    刘红梅没有在言语,她舀了一盆凉水,把一条毛巾浸湿,拆成长条,盖在李大强的额头上。

    山野,上午。

    徐山林在一块地里平整着刚刚犁过的土地,汗水已经浸湿了背上的衣服。

    甜甜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急促地向前小跑着,拐过一条沟叉,上了一面山坡,,看见正在地里忙碌的徐山林。

    “山林叔山林叔”甜甜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

    徐山林扭过头一看,甜甜正在向他跑过来。

    甜甜跑过来,累得坐在地上:“山林叔,我爹又发烧了,我娘让我告诉你快点过来想办法。”

    徐山林一惊,他抓起放在地上的外衣,搭在肩上,就向山上跑去:“我知道了,你快点回去,路上小心一点,别摔着。”

    甜甜不解地嘀咕着:“他知道了,为啥不到我们家里去,而是到山上去了呢”

    李家,中午。

    太阳已经升过头顶,火辣辣地,天空里看不见一丝的云彩。

    陈小国跟在郭大仙屁股后面进了门。

    郭大仙没有进窑洞里看病人,而是眯着一只眼睛在院子里不停地查看着什么,转了一阵后,他才慢慢地进了窑里。

    孙秀珍像见到救星一样,拉住郭大仙的一只手:“大仙,你快救救我的娃吧,他能不能躲过这一难,就全靠你了。”

    郭大仙点了点头,先在盆子的凉水里洗了洗手,然后慢腾腾地走过来,用一只手翻开李大强的眼皮看了看:“不要紧,这是邪气附了身,你们赶紧准备香案,待我喘口气再动手给他驱邪气。”

    山野,中午。

    徐山林和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提着自制的简易担架在山路上急促地向前走着,不时对这些着什么

    李家,中午。

    院子的酸枣树下,郭大仙在香案前恭敬地给神灵逐个上了香,然后站在香案后面,双眼紧闭,嘴里念着一串别人听不懂的词,突然身体剧烈在抖动起来,慢慢地垂下头,身体接连打了几个冷战后,半天不见有任何动静。

    陈小国恭敬地在一边候着,听从大仙的指令。

    郭大仙开始说话,声音突然变得像个女人一样,而且有些结巴:“这娃是克星附附了体,等我请天上的李天王下凡来驱邪镇住克星不要让它再害人”

    宽敞的院落里,到处飘满了纸片的灰尘。

    刘红梅着急地在院子里转着圈

    郭大仙在院子里跳够了,又跳进窑洞里,手里拿着用黄纸拆成的横条,在油灯上点燃,在李大强的身体上到处晃动着,嘴里不停地吹着气,咿呀咿呀地乱叫着,然后又用一只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在铺开的一页黄纸上用手指画着

    山野,中午。

    一座大山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留出仅能通过两个人的一条小道,徐山林和那几个小伙子领着一名医生,急匆匆地穿过险峻的黄土崖向前走着

    李家,中午。

    窑洞里。

    李大强不停地抽搐着,双手不断地乱抓着身边的东西。

    郭大仙用一把筷子,夹起点燃的黄纸对着李大强的面孔猛地吹一口,然后抓起一把刀将那把筷子砍成几段,扔出门外

    “你们快让一让。”徐山林领着几个小伙子和一个背药箱的医生从大门外面进来,拨开窑洞门口几个看热闹的人。

    陈小国拦在窑洞门口,一本正经地:“你们现在不能进去,大仙正在里面施法,你们要是进去了,会把仙气让你们给冲跑了的。”

    徐山林气愤地盯着陈小国:“你快点让开,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陈小国看着徐山林那双眼睛,胆怯地让开了门。

    徐山林一步迈进窑里:“好啊,又是你在这里装神弄鬼骗人,拿病人的生命当儿戏,看我腾出手来怎么教育你。”

    郭大仙停止了作法,收起自己的东西惊慌地逃出门去,收起陈小国递给的几张钱和两盒烟一瓶酒,迅速溜出大门。

    那名医生进来给李大强认真地做着检查

    孙秀珍生气地:“都是你们进来才惊走了神灵,没有了仙气,我娃要是有啥差错,我就跟你们没有完。”

    那名医生翻开李大强的眼皮看了看,抬起头对徐山林说:“徐主任,病人的伤情可能恶化,得马上送医院进行治疗,晚了就麻烦了。”

    孙秀珍:“我娃现在病着,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徐山林没有理会孙秀珍的闹腾,转身对刘红梅说:“你快点准备一点钱,咱们现在就送大强去医院。”

    刘红梅欲言又止。

    徐山林:“有什么困难吗”

    刘红梅:“家里的钱都在我娘的手上,我身上没有钱。”

    徐山林拉过还在唠叨的孙秀珍:“大娘,您快取一点钱,我们帮忙把大强送到医院里去治疗。”

    “什么钱,那些钱是我养老用的。”孙秀珍丝毫没有拿钱的意思。

    陈小国笑眯眯地:“她一个老人家哪里来的钱,你们要是想帮忙,就把好人做到底,暂时替他垫上,等国家报销了再还给你们。”

    刘红梅:“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后续治疗的费用人家已经给了。”

    陈我应该怎样说话,要不你现在就教教我怎样说话才对你的口味呀”

    刘红梅生气地:“你你”

    陈小国嬉皮笑脸地:“我怎么,我是替你在想办法,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院子里的邻居七嘴八舌地劝着孙秀珍。

    “他李婶,你要是手里有钱,就快点拿出来,救人要紧。”

    “是呀大强可是你们李家的一根独苗,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娃难受,还舍不得你手里哪点钱。”

    徐山林:“这些钱本来就是大强工伤的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用,怎么全部成了你的养老钱了。”

    孙秀珍仍然固执地产:“我现在没有钱,一分钱也没有。”

    陈小国:“她既不管家,也不拿工资,哪里来的钱。”

    徐山林推开陈小国:“到一边去,别跟着胡搅和。”

    “哎哟你一个外人都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我是李家的女婿,在这里说几句公道话,会犯什么王法。”陈小国挻直了腰,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

    刘红梅:“公道话是你这样说的吗”

    陈小国:“我哪里又说错话了。”

    刘红梅疑惑地:“这就奇怪了,工地上前一阵子刚给了三万块钱,娘全部拿走了,现在怎么连一分钱也没有了。”

    陈小国:“你们家里的家务事,我怎么能知道吗”

    “我看你们别在这里吵了,病人可经不起耽误。”医生在旁边催促着。

    徐山林:“先把病人抬着送县医院,钱的事我再来想办法。”

    院子里的人动手帮忙把李大强平放在自制的担架上,那几个小伙子抬起担架快速出了门,向山下走去

    刘红梅抓起两件衣服跟着也出了门。

    院子里,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陈小国抓起香案上供的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张开大嘴吃了起来。

    甜甜在一旁看着,不停地在咽着口水。

    山野,下午。

    山坡上长着几棵孤零零的酸枣树和杏树,陈大国和几个比他年龄小的孩子围着一棵杨树,眼睛盯着树上的一只喜鹊窝,听着窝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喜鹊,在打睹看谁能爬上树捉住小喜鹊。

    一个男孩子搓着手吸了一口气向树上爬去,其他孩子在旁边大声地给这个孩子加着油,但这个爬树的孩子刚爬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可能支撑不住,顺着树干滑落下来,衣服被挂破了,手上、脚上也擦出了一道道渗血的伤痕。

    陈小国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下一个,谁敢上。”

    另一个男孩子脱掉鞋,脚手并用向树上爬着。

    “加油,加油”树下的孩子呐喊着在给爬树的那个男孩子鼓劲。

    那个男孩子已经快要爬上去,一只脚没有踩稳,从上面摔下来,他坐在地上不断揉着发疼的屁股呻吟着:“哎哟疼死我了,把我摔得尿差点冒出来了。”

    爱琴笑个不停,好奇地站在一旁,看着男孩子们轮番在爬树。

    “那就不用你脱裤子了,多方便呀”陈大国乐得大笑起来。

    铁蛋还想呈能,准备爬上去。

    陈大国拍着他的小脑袋:“瞧你那小身板,还能爬上去,你就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爱琴开心地跟着笑了起来。

    陈大国盯着爱琴:“你有没有胆量爬上去”

    爱琴摇了摇头。

    陈大国摸着爱琴的脸蛋:“好样的,真听话,是个好娃,以后跟着我,一定让你玩得更痛快。”

    爱琴高兴地:“好呀我一个人也太闷了。”

    陈大国:“跟上我玩,你就不闷了。”

    铁蛋挤过来看着爱琴:“你要是跟上他玩,干脆给大国当婆娘得了,这样天天就有人陪着你玩了。”

    爱琴似懂非懂地歪着头:“啥是婆娘呀”

    “哎,你连这个都不懂。”陈大国拉过爱琴向前走了几步,贴在她的耳朵上,“婆娘就像你娘和你叔那个样子,搂在一起说话,睡觉。”

    爱琴有点懂了:“噢,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娘和我叔在一起睡觉时,我娘好像身上难受地呻吟着,但嘴上总喊着舒服。”

    陈大国急不可待地:“那你愿意给我当婆娘吗”

    爱琴点了点头:“我愿意。”

    陈大国:“那你就得听我的,你才会像你娘那样舒服。”

    爱琴:“那好,我听你的。”

    陈大国拉着爱琴离开那几个孩子向山下走去。

    铁蛋:“你们快看,他们俩玩去了,不理咱们了,咱们回去吧”

    “散喽。”其他几个孩子轰笑着各自散开,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山野,下午。

    山路上,几个小伙子轮流抬着李大强向前走着

    山野,下午。

    那片小树林,陈大国拉着爱琴慢慢走了进去,在一个高台上坐了下来。

    陈大国从衣服里找出两个水果糖,递给爱琴:“婆娘,快点吃糖。”

    爱琴将其中一颗水果糖剥开,喂进嘴里舔着嘴唇:“这糖真好吃,我以前就没有吃过。”

    陈大国:“那以后我有糖就给你留着,让你吃个够。”

    爱琴:“你真好。”

    陈大国四面看了看,周围看不见一个人影,他拉着爱琴:“这个高台上面有风,来我们到高台下面去玩。”

    爱琴顺从地跟着来到高台下面:“哥哥,这下面没有啥好玩的呀”

    陈大国脱掉自己的上衣铺在地上:“来,咱们两个在这里睡觉。”

    爱琴:“哥哥,我现在不困,大白天怎么想睡觉呀”

    陈大国拉过爱琴:“你不是想舒服吗,咱们现在就像你娘和你叔那样睡觉,你就会感到舒服了。”

    爱琴迟疑地:“这样能行吗”

    “你按我说的办就能行。”陈大国说着就要动手给爱琴脱裤子。

    爱琴不解地:“脱裤子干啥呀”

    陈大国摸着爱琴的脸:“你要像你娘那样喊舒服,就得脱了裤子,要不然你就不会感觉到舒服。”

    “噢,我知道了。”爱琴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