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韦静倒是看见雨霜去追崔建远了,可是这种时候不该她插话,也就没有开口。
雨霜哼了一声,看了看外面,“我方才去和崔导问了宣传片的事情!你说他什么意思啊,很明显就是在捧姜芜啊!不然玩游戏的时候,为什么单独把她推出来?要知道和她同组的可是傅逸尘啊,要捧也是捧他才对吧!”
姜霓裳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压根就没有想到雨霜会一言不合就上去找崔建远理论。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崔建远是什么?别看他惧内,其实他脾气很大,尤其是在拍戏相关的事情上,性子特别的倔强,就算是他老婆都不一定说得动他!现在雨霜什么话都不和自己说就去质问,那不是把自己推到了崔建远的对立面吗?
任谁都不会喜欢一个经纪人跑到他面前指手画脚。
宣传期内的事情是崔建远全权负责的,现在才刚开始,雨霜就迫不及待的去理论,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崔建远可不会把事情记到团队身上,而是记得了她身上。
要不是雨霜进公司比她早,资历也比她要高,她是真的很想说两句。憋了半天,她只得拐着弯道,“雨霜姐,你刚回来,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你……”
雨霜立即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事情。她姜芜不过是个新人,就算是嘉华重点培养的又如何?你可是我们公司的一姐,说什么都不能受那种委屈!”
姜霓裳悠悠叹了口气,“雨霜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复杂,过后我再慢慢和你说。而且,我觉得崔导人挺好的,宣传片这件事情……他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雨霜气也消了大半了,听她这么说,就顺着台阶往下,“其实我就是看不惯那个新人,凭什么那么嚣张呢?好好的真心话不选,还选个什么大冒险。现在可好了,整个游戏下来观众都只记得她,哪里还会记得其他人。”
真是抢尽了风头。
姜霓裳没有贸然接话。
气氛很快又冷了下来。
韦静安静的坐着拿手机刷微博,正好看到个网友发微博,把手机递给两人看,“这人好像是今天到现场的观众,你们看看。”
因为事先有让到场的粉丝们保密,所以有关于节目的东西都不会发到网上,不过有趣的事情不能说,还可以谈谈感受呀!
“今天参加节目录制,对姜芜路转粉,希望她越来越好。另外,《谋嫁》这部剧我光是看了点片花就热血得不行!追剧,必须追剧!”
底下很快就有人评论。
“博主参加的是《开心周末》吗?据说他们本周要进行录制。”
“博主,姜芜真人如何?是不是照骗?”
“博主,有没有现场拍的照片,给我们先过个眼瘾吧!”
……
然后剩下的几条是姜芜的粉丝在刷话题。
雨霜越看脸色越差,到了最后,把手机丢还给韦静,对着姜霓裳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大家都记得姜芜了,哪里还记得你这个女主角。”
也不怪雨霜这么激动,实在是姜霓裳一姐的地位已经让她风光很久了。
在姜霓裳出道之前,她所带的艺人们都是半红不红的,不管砸多少资源都不行。但自打姜霓裳进公司到自己手下之后,自己就一直走上坡路。当姜霓裳登顶金牌,成为一姐的时候,她也顺势跟着成为了公司里最吃香的经纪人。
除了有数不清的自动送上门来的广告以及各类商演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剧本,公司倾斜的各种资源!那段时间,她在公司走路都是带风的。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呼风唤雨、前呼后拥的日子了,可是谁能想到呢,一切的特权在崔建远这里都不管用。他才不理会你是否大牌,只要他对上了就行了。
很显然,现在和他对上眼的是姜芜。
姜霓裳倒是没有雨霜那么激动。
其实情况远没有雨霜所说的那么严重。看得出来,崔建远很喜欢姜芜,但是他本人非常有原则,不会因为这种喜欢就给你加戏,不会因为喜欢就区别对待别人。这次事情,说到底还是他们这边有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的感觉,传出去,众人只会认为是自己耍大牌。
再者,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上是金牌,也就是姜树。姜树对姜芜到底如何,她心中是很清楚的,对方只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不过是一部剧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雨霜姐,这样的话你可千万别到姜少面前说。”姜霓裳没生气,而是依旧好脾气道,“前段时间微博上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先了解下再说吧。”
“怎么回事?”雨霜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看了看姜霓裳,然后掏出手机,“我只是离开了几个月,怎么感觉好多事情都变了。”
姜霓裳心中微苦。
可不是么。只是一个人而已,所有的事情却都变了。
等到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雨霜的脸色已经无法用词来形容了,“姜少到底怎么回事?姜芜可是嘉华的人啊,这么维护她,那不是……”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公司里的所有人都认为姜霓裳和姜少是一队,就连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在姜芜出现之前,只有姜霓裳一个人让他特殊对待。
姜霓裳能几次出入姜家,能跟随姜少出席了众多的高档宴会,这其中所隐含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可是现在,忽然蹦出一个姜芜,然后姜少的表现又是让人疑惑了。
他到底是喜欢姜霓裳,对姜芜不过是玩玩而已。还是说,他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姜芜,姜霓裳才是那个障眼法?
雨霜已经不敢再细想了。因为她知道,越想答案越清晰,越清晰就越觉得绝望。
车内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
姜芜也回到了姜家。
洗完澡,她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薛君翊一身红衣躺在她床上,三千青丝倾泻而下,竟有种说不出的蛊惑感,让人想要扒开那衣服,顺着那精致的锁骨往下,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这念头一出,姜芜就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色字头上一把刀,让你不长记性!
走过去,姜芜还没来得及戳他呢,薛君翊就缓缓睁开了双眼,有那么瞬间,似乎有道黑气一闪而过,“今天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还想着对方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恍惚中听到他问话,姜芜想也不想的回答,“没什么意思,今天剧组上节目宣传,我做游戏输了,被惩罚给异性打电话告白。”
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说那些自己都要呕的话。
薛君翊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没事情我就先睡觉了,这几天都要忙着上节目,估计够呛。”姜芜打了个哈欠,也没注意到薛君翊眉目间的疲惫,“大晚上的别穿红衣,不然我还以为红衣学姐来了呢!”
真是的。
薛君翊慵懒的坐了起来,不过没有走。
因为姜芜站着,他是坐在床上,从角度上,自然是姜芜俯视他。不过……
薛君翊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就放在了某人发育还尚未完全的部位上,眼神若有所思,“的确是要好好休息了,不然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越长越小。”
姜芜抬脚踹他。
这丫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
不料,她刚抬腿就被薛君翊的手给抓住了脚腕,动弹不得。
姜芜就这样劈了个叉。
而且很明显的,对方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微微一拉,姜芜不由自主的斜了下身子,上半身凑到了薛君翊面前。
姜芜快要哭了。
真是流年不利。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她劈叉啊!劈叉就算了,能别搞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吗?
阎王大人用事实告诉她,不能。
面对凑到自己面前的娇嫩红润的朱唇,薛君翊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在姜芜想着要怎么摆脱他的束缚的时候,他已经仰起头,准确无误的吻了上来。
单腿立着,另外一条腿蓦地被人抬高,姜芜向前倾的身子立即向后倒。她啊了一下,手乱抓之下,直接揪住了薛君翊的长袖。在她刚想喘口气的时候,对方又吻了上来。
位置精准无比。
姜芜一脸的生无可恋。
等到她腿酸痛得快要炸了的时候,对方总算是良心发现的放开了她,在她转身拿了桃木剑想要冲上来拼命的时候,罪魁祸首已经消失不见了。
姜芜捏着手里的桃木剑,恨不得现在冲去地府,把那千年老色鬼揪出来,狠狠的把剑插到他身上,或者直接砍了某个部位。
都她丫的快成神了,还总是想着那档子事儿,这鬼不行!
上次是壁咚,这次是劈叉,下一回合她是不是还得翻个跟斗?当她是啥?耍杂技呐?!
呸!
不管是什么,他想要吻她的时候,能不能先提前预告下,让她好好的刷个牙?
姜芜啪的一下又给自己一巴掌,力度之大,打得自己龇牙咧嘴的。
美色当头,是会要命的!
不行,那货太过危险了,自己必须得和他划清界限,不然再这么下去,一切都要乱套了。
这边姜芜打定了注意,那边,小道的尽头,四九也一把扶住了虚弱得快要走不动道的薛君翊,常年面瘫的脸庞总算是有丝丝皲裂,“爷,这样子下去,您……”
薛君翊示意他不必在意,就地坐下盘腿,闭上了双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从他身上跑了出来,四九眼疾手快的甩了一道劲风,直接把那黑气炼化了。
薛君翊再度睁眸,脸色比之前的还要苍白,不过语气倒是好了点,“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四九把自己所调查出来的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薛君翊,想了想又道,“如今正是关键时期,若是在这个时候对方出手,或者是有什么变故……爷,地府可就要沦陷了。”
不管如何,只要爷出事,地府都将不保。
“我早就有所安排,你不用担心。”薛君翊挣扎着站起来,“我让你们做的事情,可都要一件件做好。若是胆敢瞒我……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四九低下头,“属下不敢。”
让四九退下,薛君翊站在小道的尽头,看着另外一头也已经陷入了黑暗里,眼眸逐渐变得幽深冰冷。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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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姜芜都是跟着崔建远等人到处跑,有的时候还要跑到别的城市去宣传新剧,日子过得忙忙碌碌的,倒也忘记了找薛君翊算账的事情。
也因此,她已经记不清薛君翊到底多久没在自己眼前出现了。
三八联系上她的时候,她刚抓了一只胆小鬼,正想着送到地府,见到三八,高兴道,“三八,你来的正好,把这货带回去。趁着今天办事效率高,我得多抓几只。”
这几天是难得的休息天,她必须抓紧时间多抓几只。
三八整个身子又抖了抖。
她以为户外抓野味吗,还多抓几只!鬼魂又不是每个地方都有,这也是要讲究几率的。有的地方很多,有的地方连鬼都不见一只。
尤其是最近,那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到处搜刮灵魂,导致地府的灵魂又是锐减,眼见着就要运转不过来了。
阳间一切有生命的生灵,都是地府的鬼魂投胎所成。灵魂一旦减少,那么投胎的数量就会变少。投胎数量少,阳间的生物自然也是要受到影响的。
这个连锁反应的最终后果很是可怕。
把自己手中的铁索勾到鬼魂身上,三八头一次喊住了姜芜。要知道放在以前,他可都是恨不得姜芜快点走的那个。
“爷不见了。”
姜芜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幻听了,“你刚才说什么?”
“爷不见了,换算阳间的时间是一个月前。”三八手中的铁索在不停的抖动,也不知道是那鬼在跳舞呢,还是三八已经难以掩饰惊惧,“我们尝试过很多种方法,但是都联系不上。”
心有那么瞬间的停止跳动,姜芜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舒服,紧蹙眉头,“这段时间他不是一直待在地府吗?”
自己也有尝试过打他电话,但是一直提醒不在服务区,她一直以为地府公务繁忙,他忙着处理事情没能抽空到阳间。
失踪了……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呢?他可是无所不能阎王大人啊!
“总不能有人把他绑架了,准备让你们交赎金吧?”姜芜还是不敢相信。也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怎么样,嬉笑着开起了玩笑,“要不你给人家准备几箱冥币,等着他们到地底下的时候用?”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三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也没管姜芜,拖着那鬼就狂奔,然后冲进鬼门。
“哎!”
她很想跟着三八进地府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若是她再次强行把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分离开来,她不保证自己还能活着回去。
要怎么办?
☆、093 不要怂,就是干!
姜芜站在小道上来回走着,看看出口又看看入口,神情为难。
死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要是她死了,姜家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了很久,姜芜还是决定先暂时压下去问清楚的念头,想着薛君翊虽然不见了,但是大爷可还是在的。她得回去好好问问,或者是让那货回地府看看情况也好。
几乎是一路冲回了姜家。
大爷正在姜芜的床上睡得香甜,冷不丁被人揪着尾巴从床上拽起来,下意识的就挥舞着爪子要拍掉那罪魁祸首的手,却听得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你若是再不睁开眼,我就直接把你下滚水里拔了。”
大爷立即睁开眼,一丝困意都没有。
把它放到自己面前,姜芜双手环胸,面无表情道,“方才三八告诉我,你家主子失踪了。”
主子失踪了?
大爷迟钝了老半天,才领会到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一下子从桌子上蹦了起来,差点撞了姜芜一脸,“怎么可能!主子不可能会失踪!”
它那无良的主子可是地府的阎王!
以前主子在阳间的时候,是要告诉三八或者四九他的大概位置,以免紧急事情发生的时候地府的众人联系不上他。但如今三八说他失踪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想也不想的就要回地府,姜芜却是一把抓住它,“记得随时告诉我情况。”
大爷白了她一眼。
这货还算是有点良心。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姜芜等了一天,也没有等来大爷的消息。熬到半夜困得不行的时候,她才勉强睡过去。
然而第二天,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
第三天……
第四天……
仿佛连大爷也都消失了,地府目前的状况如何,姜芜根本不清楚。
无奈之下,姜芜只得又出去抓鬼,本想着这回有鬼魂,三八总该出现了才对,但结果依旧是让她失望的。不只是如此,在几天后她想冒险自己进入地府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打不开地府的门。
就好像是一场梦,关于地府关于薛君翊的记忆,都只是她的幻想。
姜芜怔愣了半晌,然后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找不到老薛,找唐睿总是可以的吧?
然而让她更加绝望的是,就连唐睿也联系不上了。
以往只要一打电话必定会接,甚至恨不得天天给她打电话的人,也失踪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奇怪,终于是让姜芜慌了点神。她总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心惊动魄的事情。
在这样的复杂心情中,《谋嫁》这部电视剧终于开播了。
开播第一天,《谋嫁》的收视率就打破了松山卫视的记录,创下历史新高。第二天,《谋嫁》又打破自己所创造的收视率。同时也空降全国同一时间段收视率第一。
另外,《谋嫁》的重播收视率也创下了一个记录。
可以说,这部电视剧一上映,就火遍了大江南北。而随着这部剧收视率的攀升,姜霓裳、谢鸿等人又再度火了一把,天天上微博热搜,粉丝数一下子多了几十万。
其中,最火的当属姜芜所扮演的夙怀雁。
因为这个角色真的太鲜明太刚烈了,如一团燃烧着的火焰,释放着让人无法忽略的热度,猛烈的扑过来,再也无法忘记。
当然,角色的设定是一回事,姜芜的表现又是另外一回事。除了拥有和夙怀雁一样的绝色容颜,还有着超高的演技,狠狠的打了那些以为她是靠着后台或者投资商才拿到这个角色的人的脸。
这完全就是活脱脱的夙怀雁啊!
姜芜的粉丝数几乎是一夜暴涨,整整多了一百万,仅有的几条微博评论过十万,底下全是一堆惊叹她演技的评论。
长得这么好看,演技还这么赞,真是人生大赢家!
姜芜这回是彻底的火了。
之前她上热搜的时候,还有黑粉嘲笑她是靠着话题火的,称之为新一代炒作女王,实际上一点演技都没有。现在电视剧一播出,就又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让他们哑口无言,只能又旧话重提,说起照片的事情。
超级无敌美少女柠舞:“那些黑子都给我闭上嘴!我家小芜演技这么赞,眼睛瞎了吗?还照片呢,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你我都明白,别为了黑而黑。”
没钱是云吞的云吞:“哎,大概黑子们喜欢的就是那种演技在十八线开外的傻白甜吧,我们要理解,毕竟小芜这么美,黑子生气也是正常的。”
小芜快来一个么么哒:“不行了,我被小芜的演技赞到了,要小芜的亲亲才能起来!”
……
一堆评论,不过都是在旧的微博下。除了必要的宣传之外,姜芜很少上微薄,以至于她的粉丝们都有点无可奈何,纷纷留言让她多学学别的艺人,每天来个自拍巩固粉丝。
电视剧火了之后,姜芜就接到了很多的广告邀请,甚至连出席宴会唱歌这样的邀约都来了,让她是哭笑不得。
慎重考虑之后,她委婉的拒绝了。在秦盛一脸你疯了你居然跟钱过不去的表情下,她煞有其事道,“我现在身体有点不堪重负,还是多休息的好。你知道的,身体是艺人的本钱,要是没有养好,现在有再多的钱又怎么样呢?”
当然,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她是放心不下薛君翊,想着找办法联系上他的。
荣向文那边给了她极大的尊重,她愿意接剧本就接,愿意接广告就接,半点都不干涉,让得嘉华的众人都跌了眼睛,以为自家老板是脑子出了问题,钱都不要了。
正如秦盛以及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姜芜现在正是火的时候,要是趁此机会多接几个广告和剧本,就能多在大众面前刷脸,也能有更多的机会拿奖。
到那时候,她的身价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数了。
同样的,在她名利双收的时候,嘉华也能从她身上得到相应的回报,怎么着都是不亏的。
本来按着规矩,就算姜芜不想接,公司这边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增加曝光度才对。尤其是,荣向文本就有意把她推到一姐的位置。但是现在,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难道是姜芜因为火了,想要和公司谈判另签合同,所以公司这边不满意,正打算冷藏她一段时间?可是看着荣向文对她的态度,又不太像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疑惑,姜芜却是半点解惑的心思都没有。看着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秦盛,姜芜头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就是身体的问题。”
秦盛和她接触这么久,对她的性子很了解,知道没有大的事情发生的话,她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虽然她身体不算得很好,但是也不像是有什么大病的模样,“我是说不动你了。不行,我得打电话给君翊,让他出马劝说你!”
她也就听薛君翊的话。
姜芜一脸你打吧打吧的表情。
秦盛嘿了一声,掏出手机拨了薛君翊的号码。
第一次,没通。
姜芜意料之中。
秦盛不信邪,又打了第二次。等到电话都要挂断的时候,那边总算是有人接了起来。
姜芜一把抢过了秦盛的手机。
“老薛,你丫死哪里去了!”姜芜简直是要气疯了,那边还没说话呢就先数落一大堆,“还玩什么失踪,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千年老不死,你玩个屁啊!”
秦盛目瞪口呆。
他还未见过这么气急败坏的姜芜,她也从未当着他的面这么骂薛君翊。
两人这是……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儿,把地址告诉我!”姜芜喘着气,却莫名的觉得眼睛很热,有什么东西就要夺眶而出,她赶紧微微仰头,不让自己失态,“你要是不告诉我,你这辈子都别想来见我了!”
他的一辈子可是永恒。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姜芜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塞回到秦盛手里,还没等他问话呢,姜芜就推开他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下了电梯,带了墨镜和口罩,坐上了出租车。
按理说,以她现在的名气,是不能随便坐外面的车子的,因为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但是姜芜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找到薛君翊,狠狠的把那丫打一顿。
多少岁了,还跟个熊孩子一样让人担心,必须得好好的教训一顿。
到了薛君翊所报的地址,姜芜下车之后就匆匆进了小区。那出租车却没走,司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或许这会是个大新闻,赶紧给自己认识的记者打了个电话。
姜芜刚上车的时候,他就认出来她是谁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他却偷偷从后视镜那里看她。虽然带着口罩,但很明显看得出来她不是很愉快。
和别人吵架了?有矛盾?
他经常在嘉华附近拉客,一来是赚点钱养家糊口,二来也是想着有机会找到爆料的机会,把消息卖给那些记者,算是挣外快。
他今天运气不错,第一笔生意就拉到了姜芜。
随着剧情的发展,夙怀雁这个角色越来越深入人心。很多人都爱她的果敢,也心疼她的遭遇。而且,那种爱而不得的悲伤,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让人有那么瞬间的以为自己就是夙怀雁,那个内心深处的男孩子,就是燕飞白。
这下子,姜芜又是大火了一把,每当有她的时候,总是能上热搜,而且基本上都在前三。
对于那些娱乐记者来说,现在要是挖到了关于她的消息,可都是个大新闻!
这些事情姜芜自然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也懒得管。
什么事情都没有算账大。
薛君翊给她开了门。
姜芜凶神恶煞的走了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房子冷冷清清的,只有基本的家具,其他的多一样都没有,放眼过去全是惊心的白色。
连墙壁都刷得很白。
果然是很阎王的风格。
姜芜翻了个白眼,转身二话不说就揪住了薛君翊的衣领,仰头死死盯着他,“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我现在是以艺人的身份问你!你是我的经纪人,有义务向我汇报你的去向!”
他敢再说一次与她无关试试!
薛君翊垂眸,看着她因激动而带了点水汽的眼眸,恍惚间似乎想起了当年,两人也曾经这样,互相对峙着,“出去办了点事情,三八就是太过紧张,所以才说得那么严重。”
姜芜半信半疑的望他,“你去办的什么事情?是不是和那边有关系?那边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告诉我?”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他有什么事情总是瞒着她,即便那些事都与她有关。
难道就仗着他是阎王,就可以替她做所有的决定吗?就如同她有权力知道那些过往,但是他却总是左顾言他,死活都不肯说。
“知道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薛君翊也不挣扎,任由她靠过来,“凭你现在的资质,知道了只会死的很快。”
他可不想这么快又在地府里见到她。
“现在一切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姜芜有点抓狂了,松开他的衣领,转变为双手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你说你说你说!”
薛君翊反手挣脱开她,然后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
姜芜挣扎了一会儿,旋即不动了。
“真没意思。”她头抵着他的胸膛,闷声道,“薛君翊,你这样真没意思。”
薛君翊心一震,下意识低头。
姜芜却趁着这个机会,挣脱出他的禁锢,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我受够了这样。你做什么事情都瞒着我!那些事情明明与我有关,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凭什么都替我做决定?!你算我什么人?!”
她心里很乱,忍不住的烦躁,“不就是大概可能和你有过一段吗?按理说来,你最多就是我前男友,而且还是不知道几辈子之前的!”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两人曾经在一起过。但是,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两人为什么会在一起,也不知道两人相处时的情形,更不知道他们进展到了哪一步。但如果唐睿所说的是真的,她的死真的和他有关系的话,那么他们的缘分就该尽了才对。
可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他插手自己的人生,却不肯告知她那些曾经和未来,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做完了所有事情,留她一个人在原地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呢?
与其这样,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分清界限,谁也不插手谁的事情。她想要知道的会自己去查清楚,同样的,他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但没有权利去替她做决定。
那是她的人生。
有点疲惫的揉揉眉心,姜芜平复了下心情,又继续道,“以后你不用再来做什么经纪人,我有秦盛一个人就够了。这点,我会自己向公司提出申请。当然,我知道你和荣向文关系不一般,所以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我就和嘉华解约,跳槽金牌。”
到了金牌,姜树自然不会再让薛君翊当她的经纪人。
这点,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抓鬼的事情她会继续,但是不会再纠结于这些事情。
上辈子的她满脑子只有两件事情,一是跑龙套挣钱,二就是履行使命抓鬼。这辈子,她依旧会坚持这两件事,就算多出来一件,也只是尝试着去和姜家人接触,而不是有关于他。
情爱这种东西,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说出了这段时间来考虑的事情,姜芜忍不住松了口气。见他依旧是站在原地不动,有点后知后觉的尴尬,挠挠头,“那什么,你好好养身子,我先走了!”
反正他没事情就好。
阎王嘛,能出什么事情呢,自己就是吃饱了撑着,闲得发慌才会怕他有危险。
姜芜与他擦肩而过。
她手放在门把上,刚想旋开,薛君翊却是从后面拉住了她,眼神里所酝酿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暗,带着吞噬所有的疯狂,“你打算和我划清界限?”
姜芜迟疑的点头。
“你这条命是我给的!”薛君翊面无表情,动作也僵硬无比,“你说了不算!”
嘿,还跟自己计较起来了。
“那你杀了我好了。”姜芜伸长了脖子,咧嘴笑着,却半点笑意都没有,“来,手一划,我脖子就断了!不要怂,就是干!”
薛君翊不怒反笑。
她真是越来越长胆子了,也越来越像是以前的那个她。
无所畏惧,无所牵挂。
当然,最可怕的,往往就是这种人。
“也好。”薛君翊似乎是想通了,放开自己的手,“你走吧。”
诶?
就这样?
说好的挽留呢!
姜芜现在已经不想走了,但是又碍于脸面,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反悔了,只得恨恨的踹了他一脚,那架势,就恨不得把他踹得断子绝孙似的,“薛君翊,你个怂蛋!”
☆、094 说好单身一起走
薛君翊挡住了她的动作,直接把她压在门板上,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处,暧昧的气息渐渐涌上来,姜芜揪着他的衣角,仰头看他。
两人也不是没有这样靠近过,可是现在,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来。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下意识的又揪着他的衣服,身子明显的放松了很多。
薛君翊抽出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似乎是要把她刻进自己的灵魂里,生生世世,永不会忘。
蓦地,姜芜放开手,挡了他一下。
“刚才我们在吵架。”她很认真的看着他,“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差点就被美色给诱惑了。
想就这样翻篇?哼,想都不要想。
薛君翊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她一遍,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他才邪魅的挑眉,眼波潋滟,“现在原谅我了没有?”
姜芜大囧。
特么的能不能老是像吃果冻似的啃她,这个死变态。
推开薛君翊,姜芜也不想走了,在房子里走了一圈,又重新出来,“这就是你在阳间的住处?难怪地府那么穷,感情你是在阳间置了房产。”
这货该不会是贪污了吧?
“这是你的房子。”薛君翊意味深长道,“房产证上可是写着你的名字。”
姜芜跳脚!
她什么时候变成资本家了,居然能买到这么大的房子!而且……如果这是她的房子的话,他为什么会有钥匙!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然的住在这里。
她磨磨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