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扩大,“小姑娘,要不我们进去再说吧?”
站在这里被人听去了怎么办?虽然热闹是要看的,但只能是他们家的人看。别人想看,那是没有门的!
女孩子拒绝了姜树的提议,“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告诉他现在他是我的了,不能让别人染指,包括那个阴魂不散的前女友。”
嗯?
连前女友都知道?
姜树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点头,“好,我会帮你监督他的。”
女孩子感激的看了看姜树,然后毫不犹豫的一鞠躬,“谢谢二哥!”
这回到姜树差点摔倒了。
这哪里来的这么好玩的女孩子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的姐妹什么的,他倒是很感兴趣呢。
女孩子说完这话,又细细的叮嘱姜叶,“我不在你就别喝那么多酒了,等我安顿好了再来找你。反正我已经打算回国了,你躲不掉的。当然,要是桑静再来找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打跑她!”
姜叶:“……”
感觉噩梦要来了。
从头到尾,姜芜都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女孩在越过她的时候,倒是对她礼貌性的笑了笑,没有在面对姜叶时的彪悍,“小芜是吧?下次我们找个机会好好聊聊啊!”
姜芜怔了怔,“好。”
姜树伸手勾住了姜叶的肩膀,“走,我们回家开个家庭会议。”
“老二!”
“别没大没小的,我是你二哥!”姜树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冲着姜芜招手,“小妹,回家了。”
“……哦!”
姜芜看着那女孩子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熟悉感。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姜树就喊了她。她回过神,走在两人身后进了客厅。
姜山和姜桐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老三啊,这么多年我都看错你了。”一进门姜山就开口道,“我一直觉得老二异性缘是家里最好的,没有想到你也不遑多让啊!”
大门是有摄像头的,他可是把两人吵架的一幕都看进去了!嘿嘿,他仿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的孙子或者孙女在向自己招手了。
姜叶一脸的黑线。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姜树拽着姜叶坐了下来,“好了,你先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是不是怀孕了?那我们家要有喜事了。”
要是老三真的要取媳妇了,老头子就不会来烦他了。
姜叶的脸,这下子全黑了。
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说?难道要他说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醒来没看到个人影,只发现自己一人赤裸裸的躺在酒店的床上吗?
打死都说不出口。
丢人就算了,还要被老二嘲笑,这是他没办法忍受的。
“那个女孩子是我以前的学妹。”姜叶看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几人,知道自己要是不说清楚,他们大抵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能无奈的开口,“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想到出了个国就变了个性子。”
她出国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国了,两人好几年不见,没有想到重逢的第一面竟然是在说这么尴尬的事情。
“我看那小姑娘不错。”姜山笑得很是满意,“既然你都那样了,就要对人家负责。身为姜家的男儿,这点担当是要有的,不然的话我可不认你这个儿子!”
“……”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好不好!
好在这个家还是有人了解姜叶的,姜芜在一旁帮腔道,“现在说什么都还早,三哥也说了他不记得,万一认错了怎么办?我看不如直接去那酒店调一下监控看看,如果真的是那女生说的那样……三哥,你要对人家负责。”
姜叶:“……”
他没说不负责啊!
姜山挥挥手,“我看八成是真的,不然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这样毁自己的名声啊!老三啊,你看是不是给我个联系方式,让我去联系对方的父母,咱们见个面吃个饭什么的,这事情也就成了。”
不能委屈了人家小姑娘啊。
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自己不舍得小芜受一定点委屈,对方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他能理解。
姜叶简直要崩溃了。
算了,自家老头不靠谱,他还是自己想想要怎么处理吧。如果是真的,他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不能让她吃了亏。但如果不是真的呢?
她性子变化太大,导致他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她了。
再者,两人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过了,为什么她会来找自己?那个时候他在酒吧喝酒,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那儿的?他可不记得自己接过她的电话,手机里也没有任何的联系记录。
本来事情就够闹心了,现在又摊上这么个主,真的是要头痛死了。
第二天,休息够了姜叶重新去了医院上班。
医闹的风波已经过去了。
本来那病人家属死活都不肯罢休,一口咬定是姜叶的问题。但是随着警方的调查,再加上姜叶让熟人帮忙调查,发现那个病人在之后去过另外一家医院,动手术的时候失败了,没抢救过来。没有想到他们没赖上那家医院,反倒是揪着姜叶不放。
医院把证据公布出来,又报了案。病人家属见事情闹大了,自己这边没捞到好处,也就散了,现在正忙着应付警察的调查呢,根本没时间来闹。
姜叶到自己办公室没多久,桑静就敲门进来了。
医闹的事情她也有让家里人帮忙。
知道当年和自己女儿谈恋爱的人就是姜叶,桑家的人都悔恨不已!也因此,桑家再也没人反对她,甚至还鼓励她要尽快把姜叶拿下。
这可是姜家三少啊,又是有名的脑科医生,有这么个女婿,他们桑家肯定会很风光!
“姜叶,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因为他这几天都在家休息,而她为了不惹他反感,也没有去烦他,“好在现在事情解决了,恶人终于得到了恶报。”
姜叶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冷淡,桑静看得有点难受,却只能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
“姜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昨晚的女孩子跳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嘻嘻,我来医院检查,顺便来看看你,惊喜吗?”
这声音一出,姜叶立即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以前他这么就看不出来她这么能折腾!
桑静被吓了一跳,转头看那女孩子,只觉得面容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你是……”
那女孩子看到桑静,嗤了一声,没理会她,走过去亲昵的挽着姜叶的胳膊,“你陪我去做检查吧,我一个人挺害怕的。再者说了,这其中也有你的……”
“闭嘴!”姜叶忍无可忍,斥了她一句,“燕婉,我在上班!”
能不能别来胡闹?
燕婉撇撇嘴,终于肯转头看桑静,“桑学姐,好久不见啊!”
桑静震惊的盯着眼前的人。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恤,下身搭配一件藏青色的牛仔短裤,身材纤细,五官清秀,一副不谙世事的学生妹的样子,桑静实在是没办法把她和印象中那个肥胖得整张脸都要推挤在一起的燕婉重合起来。
“很意外?”燕婉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然后笑了,“我也觉得很意外,没有想到当初那个高冷的桑静学姐,现在竟然这么不要脸的倒贴别人的男朋友!”
“你胡说些什么!”
什么男朋友!
“我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姜叶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麻烦你以后离他远点,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点什么来。”
“不可能,姜叶怎么可能是你的男朋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呵呵,我们的关系都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说他是不是呢?”燕婉半点面子都不给她,“好了,我们有点私人话要说,桑学姐可以先出去吗?”
桑静没动,固执的盯着姜叶,“这是真的吗?”
他们两人怎么可能发展得那么快呢?这几年来她都在关注着他的事情,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联系!当初姜芜能让她误会,也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她有个亲妹妹而已!
这不是真的。
姜叶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是好像和你没关系吧?我要上班了,你们打算吵架的话麻烦到外面去吵。”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理会。
燕婉没生气,甚至还对着他说了一句“好的亲爱的么么哒”,在他浑身僵硬下哈哈的笑着,拉着桑静出了门,“桑学姐,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意外啊?”
“关我什么事?!”桑静冷眼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
要不是当初好友告诉自己有个丑女也在肖想自己的男朋友,她还不会知道燕婉这一号人物。
她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燕婉有什么?没相貌没身材,家世比不过自己,成绩也不如自己,就算姜叶不会和自己复合,也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是么?呵呵,那我们就走着瞧呗。”
燕婉回头看了一眼姜叶办公室的门,毫不留恋的走人。
桑静待在原地气了半天。
她的笑容真是刺眼,跟当初某个人还真的是像啊!不过没关系,当初她能摧毁了那笑容,现在这个自然也是逃脱不了她的掌心的。
想抢姜叶?
再等几百年吧!
燕婉出了医院,抬手看了下时间,打了辆车,朝自己和他人约好的地点赶过去。
进包厢的时候,对方还没来。她也不着急,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大约是几分钟过后,门被推开,姜芜走了进来,“你找我?”
她已经想起来眼前这人是谁了。
原本正在喝饮料的燕婉立即严肃的站起来,对着姜芜就要跪下去,好在姜芜眼疾手快的把她拦住了,“恩人!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被这两个字雷得有点外焦里嫩,姜芜拼命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气,示意对方坐下来,“我可没做什么事情,你别这样。”
“不,当初要不是您给我那个机会,我已经……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恩人。”
燕婉说得很正经,惹得姜芜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话。
没错,眼前的燕婉,就是当初那个把高畅吓得魂不附体的女鬼。确切的说,燕婉换了个灵魂。
“本来我是应该去投胎了的,但是阎王大人格外开恩,让我重生的到了燕婉的身上。”燕婉有点感慨,“我答应过他,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姜芜:“……”
她看起来像是需要保护的样子吗?而且谁保护谁还不答应好吗?
“那你……”
“我和您三哥的事情纯粹是个误会。那个时候我见他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醉了,身边也没人跟着,就把他送去了酒店。”燕婉轻咳两声,“我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他是认识的。”
那个时候她刚从国外回来,还没适应这副身子。当时她还在想着找个机会接近姜芜,而且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想到会那么巧合的碰上姜叶。所以,才会有接下来的那一幕。
这一切,都真的太巧合了。
☆、126 姜叶出事
“我把他送到酒店就走了,也没耽搁。不信的话,你可以到酒店调看一下监控录像的。”
姜芜点头,并没有不信的意思。
“要不是在地府走了一趟,我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真的还有那么个地方。不过我也算是死过的人了,看得开。能重生我已经很开心了,别的也不奢求。”
她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语气有点低沉,神情低落。
“对了,昨晚我没给你们造成困扰吧?”燕婉想了想,对着姜芜道,“很抱歉啊,这段时间还得解你三哥用用。一来是我目前还没找到能不被人怀疑的方法到你身边去,二来……是我自己有点私事。”
也算是她的私心吧。
“等到事情都解决了,还希望你能帮忙解释一下。”燕婉又很不好意思的对着姜芜道,“你放心,在这过程中我绝对不会对你三哥怎么样的。”
她和姜叶之间什么都没有,单纯得很,总不能白让人承担责任。再者说了,那可是姜芜的亲哥哥,她胆子再大也不敢把人给上了啊!
“之后我会和三哥说的。”姜芜表示自己记在了心上,然后道,“另外,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好不容易可以重生,过你自己的日子去吧。”
没必要再把她牵扯进来。
燕婉挠挠头,“这……阎王大人说了,要我必须完成任务。还说你要是不接受的话,就让我立即重新滚回地府……咳,咱们再商量商量呗?”
姜芜磨了磨牙,“没事,我自己和他说。”
“姜小姐,你不用客气,方才我说了,我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燕婉叹息一声,眼底莫名的生出了点点恨意,“如果忘却前尘往事也就算了,但既然现在我都还记得,自然是要找某些人报仇的!”
报仇?
“你……”
“我的事情,以后会和你说的。”燕婉却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请你相信,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报仇是一回事,报恩又是一回事。”
姜芜见她坚持,知道自己没办法说动她,也只能同意了。不过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子,有点怀疑她要怎么保护自己。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燕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放心,我上辈子练过,对付一般人是没有问题的。”
姜芜囧了囧。
她要对付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
燕婉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又摸摸自己的头,半天支支吾吾道,“我相信阎王大人让我跟在你身边是有他的用意的。”
“……”
她还能说什么呢?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作为姜叶的新女友,她经常联系姜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到时候就算别人怀疑,也查不出什么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姜芜和她谈完话之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家里人。毕竟燕婉和姜叶是真的没关系的,她怕自家那位父亲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只是要什么理由呢?
重生这样玄而又玄的事情,她并不打算说。
家里人大约也都是知道她是重生的,他们是一家人,知道了也无妨,但是燕婉并不是姜家的人,以后她还要过自己的生活。
找什么理由好呢?
这么想着,等到姜芜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市医院。
因为现在身份特殊,姜芜也不想进去给姜叶添麻烦,掏出手机打了他的电话,很久却无人接听。
不在吗?
想着他可能是在忙,她给姜叶发了条短信,也没说是什么事,就说自己有些话想和他说,希望他看到短信能给自己回个电话之类的。
重新回了姜家,姜山正喜滋滋的想着要怎么着女方的父母谈谈,见到姜芜回来,也没有忽略她,“我正在和你大哥商量要买什么礼物上门拜访呢,你来给我参考参考。”
姜芜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不过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和他说清楚的决心,“爸,燕婉,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子,她方才找上我说她跟三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和三哥开了个玩笑。”
“什么?”姜山一脸的失望,“小芜,这是真的吗?”
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骗自己,因此姜山更加失望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死心,抱着侥幸的语气又问了一遍,“会不会是那姑娘不想耽误你三哥才撒谎的?”
“……”
姜芜已经没话可说了,只能一副你还是死心了吧的表情。
姜山差点就哭了。
他的孙子,他的孙女,就这样飞了!
“不管了,我看那女孩子似乎还挺喜欢你三哥的,我看不如就把他们凑成一对吧!”姜山捶了捶掌心,脸上是“我实在是太机智太聪明了”的迷之表情,“小芜,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
小芜的意见也很重要。
“爸,这事儿还得老三做主。”姜桐在一旁提醒道,“他要是不喜欢的话,你再喜欢也没有用!”
姜山笑容尽失。
虽然很想抱孙子,但是他也很清楚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如果自己的儿子不喜欢的话,他也不会强迫他按着自己的安排走的。
只是……真的是好可惜啊!
姜芜只能当做没看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布好结界之后去了地府。孟婆依旧在尽心尽责的干着自己的活,只不过在见到姜芜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般的捏紧了自己手中的瓢,生怕一不小心摔了又得扣工资。
姜芜没心思管他,磨磨牙直奔阎王殿。
她要去找某个男人,不,男鬼算账!
走进阎王殿的时候,薛君翊正在和四九说着什么,见到她进来,两人就停止了谈话,四九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只留两人在殿内对峙。
“你看我像是要保护的样子吗?”姜芜走过去,一巴掌把他手上的文件摁到了桌上,“你要真担心我,就自己出手保护我啊!”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薛君翊看了她一眼,“我是男的,不太方便。”
呸,现在又拿性别说事了?当初他爬自己的床,还随便对自己……咳,那时候他怎么不说?
“你把无辜的人扯进来,只会让更多人死伤而已。”姜芜眼珠子转了转,又道,“再者说了,现在她都变成丨人了,鬼都看不见,她还怎么保护我?”
“她的身份和来历都不简单。”薛君翊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道,“对你的调查有帮助。而且,她还可以利用那身份,对姜桐的事情进行一定程度的干涉。”
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们不能分心,一旦分心了对方就有可能趁虚而入。所以,我让她重生,然后解决好姜桐的问题。当然,这不是什么利用,只不过是个公平的交易。”
他让她保留了前世的记忆,好带着熊熊的复仇火焰,向那些害她的人索明!在这笔交易中,他们各取所需,很公平,没有谁对不起谁。
想到燕婉之前和自己说的她还要处理点私事,姜芜沉默了一下,“意思是说,她现在已经不是燕婉了?”
她查过了,燕婉可是没有得罪什么人,而且她为人自卑怯懦,不敢和人交道,不被人欺负死就行了,哪里还有那个胆子去欺负别人?
真正的燕婉,估计已经死了。
“之前的燕婉有严重的自杀倾向,在一次又一次的对人生失望之后,她选择了吞药自杀。”薛君翊解释道,“她没能抢救过来,所以我才让她重生到她身上。”
后来出现的燕婉,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姜芜再度沉默。
也罢,事情就这样吧。
“你不用担心她看不到鬼,她前身也是名风水师,只不过半吊子的那种而已。”谈起现在的燕婉,薛君翊的表情很是古怪,不过当姜芜想看清楚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从容,“她对你还是很有帮助的,先留着吧。”
“……”什么叫做先留着?
很想翻个白眼,但是姜芜想自己翻的白眼多了去了,也没见他真的放在心上过,也就懒得理会他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我。”
她明天还得出门一趟。
似乎是知道了她想要做什么,薛君翊重重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凡事小心。”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他叮嘱自己注意安全,姜芜有那么瞬间的怔然,然后笑嘻嘻的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老薛啊,真是难得听到你说这样的话,要不要再来说一遍?”
薛君翊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不想走了?”
姜芜打了个哆嗦,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当下就松开了自己的手,“呵呵,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丫的,她这个阎王越来越不顶用了。
就在她转身想闪人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你见过送到老虎嘴里的羊还能跑的吗?”
姜芜:“!”
什么叫做送!而且,就算他是老虎,她也不羊啊,顶多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已。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对方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姜芜没骨气的揪住了他的衣角。
两人之间的亲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她总能很丢脸的被他吻到双腿发软。为了不让自己丢人,她也只能双手揪着他。
不行,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被动?想当初,还是自己把他给强吻了才让他从了自己的,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落了下风,必须重新确立自己在上面的主动位置!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双手大力一推,也不知道是太突然的缘故,还是他本就不想反抗,姜芜这一个动作就把他推到了躺椅上,衣裳半露,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姜芜嗷呜一声也跟着扑了过去。
妈蛋,看她不啃死他这个千年老鬼!
她的动作有点粗鲁,薛君翊微蹙眉,把自己的衣服拉了拉,看还在乐此不疲的啃着自己锁骨的某人,“你属狗的吗?看见骨头这么兴奋!”
姜芜哼哼唧唧的。
你才是狗呢!
“看来你是属猴的,这么猴急。”一声轻笑落入耳朵里,姜芜心震了震,还没回神呢,整个人翻了翻,直接被他压到了身下。
这个姿势就有点暧昧了。
姜芜吞了吞口水,努力不去看他锁骨上那几个残缺不全的牙印,“那个,老薛啊,我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
她纯粹就是想伺机报复,可没有想过对他做什么。
“我也在跟你开玩笑。”薛君翊眼眸越发的幽深,看得姜芜心中忐忑不安的,生怕他干出点什么来,“等下也是在跟你开玩笑。”
什么等下?
她话还没问出口,就感觉自己的耳垂一痛,旋即又是一阵阵让人心悸的痒,血液都有点不安分了。
妈蛋,她现在可是直接带着肉身进的地府啊!
姜芜哼哧哼哧的伸手推他,“起开,你压死我了。”
薛君翊冷笑,“我一个鬼魂,怎么可能压死你?”
“……”
姜芜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计较,不能计较,不能计较。
“薛!君!翊!滚你丫的!”
声音之大,在最外殿的三八和四九都听见了。
好不容易才从躺椅上爬起来,姜芜很想伸手摸摸自己那快要被压扁了的胸,但是想着这千年老色狼还在呢,可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自己就要被吃干抹净了,“我走了!”
她说的很潇洒,甚至转身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看上去十分的有节气,但是在三八和四九看来,明明就是落荒而逃。
进内殿的时候,薛君翊已经恢复了那高冷禁欲的模样,看得三八和四九都很服气。
爷果然能自如的在傲娇流氓和高冷禁欲间来回切换,而且从来不会死机也不会错乱。
薛君翊似乎是察觉到了点什么,瞥了他们一眼,让得他们吓得差点出了身冷汗,“事情安排得如何?”
“都安排好了。”
“这几天我要闭关,地府就交给你们了。”
“爷……”
三八知道他所谓的闭关是什么,有心再劝说两句,只是在对上他那冰冷的视线的时候,愣了下然后闭上了嘴巴。
也罢,爷决定的事情,他们是没办法改变的。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薛君翊挥挥手,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疲惫,“记住,不要让任何鬼魂靠近阎王殿,哪怕是你们,在我还没出关的时候也不能闯进来。记住,任何动静都不许进来!”
这话说得三八和四九都有点不安,但他们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低垂着头,“属下知道。”
说完,他们恭敬的弯着腰,退了出去。
等到殿门重重的关上,三八才看了一眼四九,沉吟道,“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碧秋大人?我总怕爷会出什么意外。若是有碧秋大人在的话,说不定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爷要做的事他们都明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无法放下心来。
“你也知道爷的性子,之前可是告诫过我们千万不能和碧秋大人说的。”四九比三八要沉稳些,“就这样吧,我们要相信爷。”
现在就算他们要去告诉碧秋大人也没有用了,已经没办法阻止了。
姜芜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正好有人来敲门。她略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开了门。门外站着姜桐,眉眼间有些担忧,“你三哥还没回来。”
本来他是不想和姜芜说的,免得她跟着担心,但是想到这事情瞒不了她太久,只能如实以告。
想到今天自己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也没打通,姜芜竭力保持冷静,问道,“有问过医院那边吗?三哥今天可是去上班了,燕婉还曾经在医院见过他。”
“问过了,说是下班的时候就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有点古怪,“按理说来,他下班了就该直接回家才对。但现在都过去好久了,他还没回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老三又不是小孩子,就算不回来住也没有关系。但按着他的作风,不回来也该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然而现在,别说是打电话回来了,他们打他电话都没办法打通。
姜芜想了想,对着姜桐道,“我出去找找吧。”
但愿三哥不是被那些东西给抓走了。
“现在父亲和老二正在让人找。”姜桐看了一眼楼下,“我们告诉你也只是不想让你瞎想而已。没事,说不定老三只是在外面喝醉了。”
就像上次那样。
话是这样说,其实他们心中都清楚,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现在姜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老三在这个时候出事,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
“我们是一家人,三哥不见了,我去找他也是应该的。”姜芜关上房门,一边走一边道,“你们不用太担心我,要知道我可是连鬼都不怕的人啊!”
他们就是太想护着她了。
姜桐脚步一顿,跟着她下了楼。
姜山正在客厅里打电话,姜树已经开车出去了。见到姜芜要出去的样子,姜山赶紧拦住了她,“你二哥已经出去找了,没事的。”
可别连小芜都出了事。
姜芜知道姜山是在关心自己,刚想和他商量,眼神忽的一变,二话不说直接拽了姜山一把。
“嘭!”
有什么东西在客厅里爆炸开来,姜山原先待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
“小芜?”姜山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转头看姜芜,“这是怎么了?”
姜芜上前查看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脸色在那瞬间变得很难看。她看了看姜山又看了看姜桐,叹了口气,“三哥在对方手里,我现在出去一趟,一定会把三哥带回来的。”
“对方?谁?!”
为什么小芜说的话他们都听不大懂?
“那不是人的力量可以对付的。”姜芜也没那个时间解释,“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就联系邱队长。”
说完,她竟然是不顾姜山的喊声,径直跑了出去。几个闪身的时间,她已经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追出来的姜山和姜桐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叹了口气。
姜芜走进了巷子里,然后穿了过去,到了原先沈萧住的地方。
这里还保持着原样,一切都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只是没了沈萧的身影。
她走了进去,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转身又走了出去。走出巷子口的时候,燕婉已经在等着了,“姜小姐。”
姜芜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称呼,“你喊我姜芜或者小芜吧,姜小姐什么的太别扭了。”
燕婉挠挠头,依旧是那不好意思的模样,“小芜,现在我们去哪儿?”
她只是接到姜芜的电话,说是让她开车到这里等着,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着她严肃的模样,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三哥出事了。”姜芜淡淡的解释道,“是那边动的手,我现在必须去把他带回来。”
好在他们的大本营不在松山市,不然的话自己现在要面对的可就是他们的大部队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方敢出手带走了三哥,又直接嚣张的通知自己,肯定是有备而来。
燕婉一惊,眼神有那么瞬间的复杂,然后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车子很快就离开。
也是在这个时候,本应该是幽静无人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两个小时候,车子在郊外一座荒山下停了下来。姜芜下了车,对着同样要下车的燕婉道,“你在这里等着吧,前面太危险了,我不一定能照顾你。”
她不知道对方准备了多少力量来对付她,不敢打包票一定可以保证燕婉的安危。要是在这里出事,燕婉可就没有下次重生的机会了。
“没事,我本身就是名风水师。”燕婉摇摇头,跳下车,“好久没有活动了,还真的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虽然她只是个半吊子的风水师,但她前世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呢。
姜芜见她坚决的要跟上来,也就没有再劝说,只是道了声小心,然后率先开路,朝着山顶走去。
她能感觉到,这里的煞气很重,重到山顶都出现了一大块黑云,闪烁着让人心惊的光,仿佛能吞噬一切。
两人脚程很快,几乎不费什么劲儿的就到了山顶。山顶有座破烂的庙宇,规模不是很大,在黑夜的笼罩下,居然显出了不一样的狰狞。
姜芜冷笑两声,把自己带来的黄符塞到燕婉手中,“等到要是见到我三哥,你带他先走,不用管我。”
燕婉知道姜芜也是风水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