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证据!请问这是真的吗?你们是真的想杀人灭口吗?”
……
记者们都很激动,恨不得直接把话筒戳到于白兰脸上,就怕错过她的一句话。
于白兰被这阵仗吓到了,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嘴里连连喊着,“别拍了!你们别拍了!”
她可不想让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而闻名整个松山市。
她的声音已经被记者们淹没了,几乎没有人在意她这句话,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发表看法,或者针对他们的问题作出回答。然而很明显的,她根本什么都不想说。
“桑夫人,请你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吧!”
“桑夫人,你是不是心虚了,所以才不敢回答?”
“桑夫人,有人在网上留言,说桑先生的死和你有关系,针对这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有什么想要澄清的吗?”
于白兰被这些记者气得浑身发颤。换做是平时,她早就让人把他们都给轰走了。可是现在她被人架着,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且还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心情让他们走,当下直接抢着上了邱英毅开来的车子。
记者们还是不肯罢休。
所有人都艰难的上了车之后,记者们还是在疯狂的拍着车窗,甚至连他们的去路都给堵住了,一副你们不说点什么我们就不让你们走的样子。
邱英毅头痛的捏了捏眉心。好在这样的场面他不是没有见过,当下就让人慢慢把车往前开。开了老半天,记者们跟得也都累了。就在这个时候,邱英毅忽然让人加速。车子直接就蹿了出去,打了众人一个始料不及。
坐在于白兰另外一边的警察对着邱英毅竖起了大拇指,“头儿,还是你有办法。我当警察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
以前也不见那些记者那么疯狂。
邱英毅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于白兰双手放了下来,在邱英毅等人面前又恢复了那趾高气昂的模样,仿佛之前发生的都不存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即便他们把自己带到警局又能如何?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休想让自己留在那里!只要他们留不住她,下次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免想到了姜芜和燕婉。那天晚上,燕婉可是说过了,白晴已经不在桑家了。这也就意味着,她们是知道白晴的下落的。
所以,人是她们找到的吗?他背后的靠山,就是姜家和燕家吗?
早就听说他和姜桐的关系很好,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外界风评那么好的人也是会变成他人的走狗。果然是她看走眼了吗?
于白兰心中很是气恼,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她的意外,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等到了警局,车子刚停下来,一群记者又是蜂拥而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大新闻,才让他们如此的激动。
于白兰又重新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回她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这笔账,她会好好的跟那两个贱人算的。
进了警局,于白兰倒是出奇的配合,没有闹起来,与她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还以为她是被外面的记者吓到了,所以才会这么听话。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他们想错了。
于白兰是很配合,但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保持着沉默,看来是想等自己的律师前来。
邱英毅也不着急,只是把自己拿到的录音放给她听。
一段她之前和桑成济对峙说的话就被放了出来。
“你们夫妻感情早就破裂了,这点桑夫人没有什么异议吧?”邱英毅没有做着,双手撑在桌面上,冷眼看着于白兰,“你对桑成济带白晴回家的事情很反感,后来更是直接撕破脸皮。知道自己地位不保的你,决定要联合他人除掉你这个丈夫。这样一来,桑家就是你说了算。”
于白兰抬眼看了看他,依旧不说话。
邱英毅又把一些照片放到她面前,“这是你跟别的男人约会的照片,是桑成济找私家侦探拍到的,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于白兰总算是肯开了口,呵呵的笑着,“难道就凭这样的录音和照片,你就可以定我的罪?邱队长,我以为你是个好警察,没有想到你也想来逼供那一招。”
这些证据都只能证明她和桑成济感情不和而已,除此之外并不能说明什么。
看来他手上掌握的也只有这些东西。
于白兰顿时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绝对的把握证明人是她杀的呢!想来也是,桑成济的死可是那些东西干的,邱英毅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呢?
房间里就他们两人,邱英毅忽然露出了个笑容,然后微微俯身,对着于白兰小声说道,“我知道,桑成济的死是你让鬼干的,我定不了你的罪。不过没关系,桑夫人,我们来日方长。”
他现在不需要着急让她承认什么,况且她也不会那么傻的把一切都招出来。他要做的,和她想做的事情是一样的。
都是拖延时间。
“这里还有其他的录音,证明你是知道桑静杀人的事情的,但你和桑成济一样,选择了隐瞒。”在于白兰猛的抬头,眼露惊恐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样,继续用着平稳的口气道,“另外,白晴也愿意证明,你的确是知道桑姝的死是桑静所为。”
于白兰完全没有听见她的话,她满脑子都在想着,为什么他会知道桑成济的死是那些东西干的!
燕婉,姜芜!
想到这两人,于白兰瞬间又回过神来,怒瞪邱英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倒是你邱队长,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身为一名警察,竟然把一切都归到所谓的鬼身上,你不觉得可笑吗?!”
“桑夫人,你我心里明白就好,别人怎么想我是不在乎的。”
垂在膝上的双手不断抖着,不自觉中,于白兰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水,看来她也并不如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自在以及不在意。
邱英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点沉不住气了,但想到自己现在是越说越容易给他留下把柄,当下也就忍住了,“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是受害者家属,邱队长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点过分吗?”
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撇清自己的关系。
“那这些录音你要怎么解释?”邱英毅却不打算放过她,“难道你想说那些话都不是你说的?桑夫人,别把我们警察当成傻瓜!”
于白兰眼神闪烁,又开始保持沉默了。
看到她这模样,邱英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直接点了出来,“我知道你是想等我们局长回来。桑夫人,我不妨告诉你,我们局长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郭良平也出事了?
“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上面来了人把他带走了,现在正在停职接受检查。所以呢,你指望他来救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劝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你胡说!”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说他的问题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吗?如果真如邱英毅所说的,他已经被人带走接受调查的话,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怎么办?
于白兰刚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邱英毅看着她不断变化的神情,知道她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立即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而且还是反复提问,让她更加的不安和烦躁。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承受了巨大压力的于白兰终于是有点不堪重负了,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反驳着他的话,到了最后更是直接说漏了嘴。
不过让邱英毅失望的是,正当他想进一步的攻破她的心房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律师到了。
有了第三人的介入,于白兰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是眼睛却亮了起来,很显然是恢复了一定的理智,知道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了。
后面又是一场艰难的博弈。
几乎是到了晚上,邱英毅这才放过了于白兰,让她跟律师回去。不过她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毕竟现在多方证据都对她不利。
看着她嚣张的走出大门,跟随着邱英毅办案的羽小萍有些不满道,“她绝对是知道的,不可能像她表面装的那么无辜!就是可怜了那个桑姝,碰到这么一家子。”
如果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桑家还真的是一家子的神经病。姐姐杀妹,妻子杀夫,不是变态是什么!
“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希望那边能给我们带来点好消息吧。”
那边?
羽小萍有点糊涂,不过她知道邱英毅办事向来有自己的主张,也就没有多问。
另外一边,姜芜打了个电话,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便戴了口罩打了个车。
姜山等人也跟她提过几回,说是让她去学车,免得以后自己出行的时候不方便。她也有这个想法,可惜的是每次都没有时间。
看来是真的要去学车了。
想到自己近段时间并没有接什么戏,只用等着新剧的宣传,她终于是打算把学车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姜芜一眼,只觉得她很是眼熟,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觉得一个大明星,又是豪门千金,说什么都不可能会坐自己的车子,当下也就忍住了。
姜芜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保持着镇静,玩着自己的手机。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她下了车,然后毫无异样的走进一条巷子。在巷子里走了许久,她拐过一个弯,忽然就失去了踪迹。不远处跟上来的司机着急的追了上去,发现她是真的不见了,吓了一大跳。
自己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这么想着,他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凉凉的,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一样。
司机吓得拔腿就跑。
他本来只是想着看看那个乘客到底是不是姜芜而已,如果真的是的话,说不定可以给媒体打电话爆料,挣一点爆料费。可是谁能想到她那么诡异,竟然在巷子里神奇的失踪了。
太可怕了!
司机跑走没多久,消失了的姜芜这才从结界里走出来。
她方才不过是随手布了个结界,那个司机看不见她而已。事实上,他要是仔细观察的话肯定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太过慌张和心虚了,以至于在发现她不见的时候惊慌失措的想到鬼身上,然后不管不顾的跑走了。
不过这倒是给她省了很多麻烦。
重新继续向前走着,姜芜的姿态很悠闲,仿佛只是个到处乱逛的度假少女。走了大约是有十分钟,她在一间很不起眼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房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似乎是很多年都没有人住过了。姜芜意味深长的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上前推开了木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先入眼的是很荒芜的庭院,给人一种很萧条的感觉。姜芜仔仔细细的瞧了,很快就发现了一条小路。她没有迟疑,顺着那条路拐进了后院。
“别动!”
她刚踏进后院,就有人闪身过来,手里的枪抵住了她的后背。
姜芜勾唇,没有理会那人,径直问道,“黄熙蕾呢?我都找上门来了,她还是不敢出来见我?”
没错,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找黄熙蕾的!
身后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想到自己的老大就是栽在这个女人身上,当下也不敢掉以轻心,手里的枪一直都对着姜芜,“我们正想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这话绝对不是夸奖。
姜芜也听出他是在讽刺自己,慢悠悠的回身,“我再问一次,黄熙蕾在哪儿?”
☆、026 想好了?
“姜小姐,你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男人狞笑着,示意自己手上有枪,“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手上的枪不会走火。”
姜芜还有用,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杀了她的。当然,如果她想反抗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反正他手上已经沾了很多人的血,不怕再多加一个。
姜芜叹了口气,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捏了个诀。
“你……”
男人瞪大了眼睛,惊骇的发现自己没办法动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都说了,让黄熙蕾来见我,你却是不肯好好回答我的话。”姜芜似乎很是无奈,不过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欠扁,“我只能自己找了,希望你不要来阻碍我。”
“姜芜!”她的话还没落音,黄熙蕾就冲了出来,愤恨的盯着她,“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接近不了你,不容易下手呢!”
想到过去的种种,黄熙蕾只觉得满心的怨恨。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她倒是要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那我送上门来,你不是该高兴吗?”姜芜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又是成功让黄熙蕾跳脚,“可是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乐意见到我,不然你躲在里面做什么?”
黄熙蕾一噎。
她的确是不想在这个关头遇到姜芜!如果李智勇在这里也就算了,但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和那个男人,要对付一个姜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以前她觉得姜芜不过是个无脑的千金大小姐,除了长得好看点没什么威胁力。但自打李智勇出事之后她才醒悟过来,姜芜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
是姜芜害得她失去了一切,如今她这样做,不过是把那些失去的东西找回来而已!要怪就怪姜芜,谁让她跟自己作对跟自己过不去?!
“你少说那些废话,你以为我会那么蠢的上当吗?”她说这些肯定是想激怒自己,好让自己失去分寸,“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她直接暗示那个男人开枪。
男人却是没动。正确来说,他是不能动。
姜芜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他动弹不得!
黄熙蕾也瞧出了男人的不对劲,心中骂了一声废物,直接上前想要夺过男人手里的枪对付姜芜,却是被她抢先了一步,“别动,我不会用枪,等下走火了可是别怪我。”
“姜芜!”
“行了,别嚷嚷了,我知道我叫姜芜。”姜芜耸耸肩,“我问你件事情,你要是回答好了,我可以放过你。”
听到这话,黄熙蕾非但没有庆幸,反倒是愈加的愤怒!
对于心心念念的想要除掉姜芜为自己报仇的她来说,姜芜这番话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明明她才应该是那个身陷险境的人,为什么结果却是反了过来?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谋算以及所做的事情,都成了笑话了吗?
她舍弃了自己的演艺事业,甘心和李智勇合作,又在私底下和那边的人商量控制李智勇的办法,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能看到姜芜跪在自己的脚下求饶吗?
“姜芜,你别太得意!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死了,也会拉着你去做垫背!”
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姜芜捏了捏眉心,无奈道,“既然你听不懂我说的话,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吧!”
黄熙蕾惊疑不定的看着她,正想她要怎么对付自己的时候,却是见姜芜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了。
“啊!”
短促的惊呼声,黄熙蕾的心差点都跳出来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等了一会儿都不见自己身上哪里有地方是疼的,又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地板上有个子弹擦过的痕迹。
“再不好好回答我,下次对准的可真的是你的脑袋了。”姜芜挑眉,似乎对自己的枪术很满意,“和我好好说话,对你没有坏处。”
黄熙蕾咬着牙,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本以为自己是猎人,不想自己才是那个猎物!这样的反转,让她怎么接受?
“谁让你在李智勇身上放了那个东西?”
这才是她决定亲自前来的原因。
虽然能猜到她可能是和那些东西勾搭上了,但她并不认为她是真的直接见到了恶灵,很有可能对方是让被它控制的人接触和联系她的。
她要做的,就是把它们控制的人都揪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黄熙蕾想也不想的回答,“别以为我落到了你手里就任你为所欲为!告诉你,你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惹上那些人,她死定了!
对于她死到临头都还不肯好好说话的表现,姜芜决定直接给她点教训。在黄熙蕾得意的笑容之下,她毫不犹豫的开了枪!这回他对准的,是她的肩膀。
“砰。”
“啊——”
伴随着枪响想起来的,是黄熙蕾那惨痛的尖叫声。她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直接跌坐在地上!然而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面目狰狞的盯着姜芜,“你,你竟然真的敢动手!”
她捂着自己的肩膀,只觉得肩上的痛快要把她弄疯了!这几年她养尊处优惯了,基本上没有受过什么苦,更别说是中枪这样严重的事情了!
看着自己不断涌出来的鲜血,黄熙蕾眼皮子一翻就要晕过去。姜芜却是不肯让她如意,直接闪身到了她面前,揪住了她受伤的肩膀,“不说的话,你这肩膀可就废了哦!”
她的笑容近在眼前,黄熙蕾却从未这么强烈的希望她快点从自己眼前消失!
她真的想错了。
可是现在醒悟已经是来不及,姜芜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李智勇让我放出了,顺便,他已经知道了你对他做的事情了呢。”
“你……”黄熙蕾苍白着一张脸,嘴唇颤抖,“所有的东西都是你虚构的,他不可能会相信你的!”
“他是不相信我,不过说那些话的人并不是我啊!”想着说那些话的人,姜芜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若不是场合和人不对,看起来还真的很是可爱呢,“她的话,李智勇是绝对会相信的!”
因为她根本没有骗他的理由。
“你到底想怎么样!”
知道她不是在撒谎,黄熙蕾眼底渐渐浮上了一抹恐惧。她紧紧的盯着姜芜,想要从她面部表情知道她的打算,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她!
“我说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我真的……”黄熙蕾本来还想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但是在对上姜芜的视线的时候一愣,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半晌,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越来越痛,她只能妥协道,“我没有见过她们,我们只是在电话里联系,而且是她主动找上门来的。”
“你真的不认识对方?”
黄熙蕾顿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认识。”
姜芜意味不明的瞧了她一眼,“好吧,既然这样……”
她慢慢说着自己的话,钳住她的肩膀,不断加深力道。随着她的动作,黄熙蕾越来越吃痛,脸也越来越扭曲!到了最后,她的肩膀竟然要被姜芜硬生生的弄断了。
“我说!”
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痛了,黄熙蕾脸上全都是汗水和泪水。她努力睁大眼看着姜芜,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了!”
姜芜这才放开她,转身要走,却是蓦地停下了脚步,“哦,忘记告诉你了,李智勇已经带人赶了过来了呢,现在大约是到巷子口了。”
黄熙蕾浑身一颤,剧烈的喘息着。肩膀的伤口愈加的痛,她想要报复姜芜,想要干脆的和她同归于尽,却是没有半点力气,“你,你说话不算话。”
姜芜呵呵两声,背对着她冲她挥手,“我说过我会放过你,但是可不代表别人不追究。”
不管黄熙蕾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姜芜从容的顺着原路返回,在即将出巷子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带着一帮人赶来的李智勇。两方对上,姜芜没有什么情绪,倒是李智勇那边的人神情紧绷,害怕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姜芜一言不发的和他们擦肩而过。
李智勇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吓人。身旁的亲信见状,以为他还想对姜芜下手,赶紧小声提醒道,“勇哥,她背后可是有着那人撑腰,要是我们贸然动手的话……”
那个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李智勇当然也明白,他不过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而已。顿了半晌,他转身,看向巷子的深处,想到竟然联合别人对付自己的黄熙蕾狰狞一笑,“先把那个贱人收拾了再说其他的!”
他们的步伐很快,几乎是一路冲进了破烂的房子里。但可惜的是,他们扑了个空。整个房子都不见人影,只剩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他们走不了多远的,给我追!”
该死的,他竟然敢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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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准备到春节了。
这是她重生之后过的第一个年,自然是意义非凡的。对于姜家众人来说,这个年也很不一样。毕竟之前都是他们几个男人随便过了,现在他们的宝贝能和他们一起过年,怎么可能不激动?
还没到日子呢,姜家里里外外都是一片红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准备娶媳妇或者是嫁女儿了。
这段时间姜山等人都在挑选过年的礼物,姜芜本来也想帮忙的,但是他们都觉得会累坏她,因此勒令不允许她插手,她只需要好好的在一旁看着就行。
姜芜:“……”
整天无所事事的姜芜已经快要闷出病来了。
正当她想着要找什么事来打发时间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了姜霓裳的电话,“小芜,准备到新年了,我打算去姜家拜访一下姜叔叔,你看可行吗?”
姜芜意味不明的笑了,“这事儿你该问我二哥呀。”
电话那头的姜霓裳似乎有点尴尬,许久才小声道,“姜少不接我电话……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往年也都是这么做的。如果你们不想见到我,那就算了。”
姜芜不说话。
姜霓裳更加尴尬。
正当她想挂电话的时候,姜山却是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谁的电话?”
怎么小芜看起来怪怪的,该不会是哪个男人给她打电话表白吧?
想到这里,姜山顿时不淡定了。
“姜霓裳。”
“啊?”
姜山愣住了,看着姜芜递过来的手机,稍微犹豫还是接了起来。不知道姜霓裳和他说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好的。”
把手机还给姜芜,他平淡道,“她说下午过来给我们拜个早年。”
姜树其实就在不远处,两人对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表情并不怎么好,“让她过来做什么?扫兴!”
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但是他们心中也都清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山轻咳一声,“我们心中有数,但外界的人不知道啊!你要是不想被人喷死,就给我把表面功夫做好!另外,你也是该认真的处理这件事了,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儿。”
不知不觉的,两人就拖了好长的时间了。
“知道了。”姜树不耐烦的挥手,没了布置的心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有事出去一趟。”
他实在是不想看见姜霓裳。
姜芜知道他心中是憋屈的。
当初酒店事件有那些东西插手,这点他们都知道了,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觉得那事不好处理。因为他们没办法告诉外界的人他是被设计的。
更何况,就算那事是真的,他们没办法找出姜霓裳也有参与其中的证据,所以她也是受害者。他没有理由在睡了人家之后,不对人家负责。
现在外界已经接受了两人在一起的事实,并且都坚信两人会结婚。要是他在这个时候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或者是和姜霓裳分开,姜霓裳的粉丝能直接喷死他。
换做是别人,他睡了也就睡了,毕竟她们想要的也不过是钱而已。可是姜霓裳不一样,她什么都不要。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不理会她的话,公众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二哥。”姜芜跟了上去,拉住了姜树的手,“我有话要跟你说。”
姜树顿住步子,面对姜芜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不耐,就好像方才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姜芜凑近他,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道,“你让人去查查吧,说不定可以以此作为突破口,从而查出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树眼神一闪。
“小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姜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随便糊弄道,“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二哥,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要是不想和姜霓裳在一起,就得听我的安排。”
姜树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的话我怎么会不听?”
哪怕她是要他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姜芜心一暖,然后郑重认真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正如他们一直都护着自己一样,她也会尽她最大的努力,保护好他们。
姜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感慨着。
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真是让人感慨万分啊!
送姜树出了门,姜芜想了想,又直接打了薛君翊的电话,发现竟然能打通,有点意外。电话铃声没有响多久,那边就有人接了起来。
“老薛你……”
“请问你找谁?”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听起来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如果是找君翊的话……他现在不在哦。”
姜芜直接就挂了电话。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直接就往外走。在路上她给姜山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让他不用担心。然后打了个车,直奔薛君翊所在的公寓。
她才不信他不在!
然而到了公寓底下,她却是犹豫了。站在树下等了许久,她才咬牙打了他的电话。
好在这回接的人不是方才的女人。
“你给我下来!”姜芜正在气头上呢,一听到他这冷淡的声音当场就炸了,咬牙切齿道,“给你三分钟,下不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薛君翊一脸的莫名其妙。
姜芜就站在光秃秃的树下,时不时的搓搓手,哈着气。
她出来的匆忙,连厚外套都没有穿,围巾也没有裹。即便是有修为在身,也还是抵挡这住着越发冷的天气。
为了不让自己乱想,她低垂着头,无意识的踢着地上的一小块石头。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砰砰的加速跳着,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不过事已至此,她是绝对不会回头的了。
当初在被人拍到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不过是把当时没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君翊也没让她等多久,电话还没挂断多久,他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姜芜似乎有所感应,缓缓抬头。
他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姜芜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盯着他的样子有点花痴,脸红了红,又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当下轻咳两声,语气不善道,“方才接电话的人是谁?”
薛君翊已经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直接把跟过来的大爷拎起来,递到她面前,“罪魁祸首。”
姜芜的大脑死机了一下。
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告诉我,刚才接电话的是这货!”
难怪她觉得那声音有点熟悉!
大爷一脸的高傲,一副你应该感谢本大爷的模样。
姜芜当下就气恼的把它拽过来,不断的薅它的毛,“特特,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啊!”
吃了她那么多的东西,竟然还干出这样的缺德事来!
“那什么,我只是怕你有什么意外,所以来看看。”姜芜现在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完全忘记了自己方才气势汹汹的模样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啊!
老天爷,方才的她一定不是她!
那是被精虫上脑了的她!
薛君翊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她知道那个接电话的女人和自己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但她就是忍不住,非要过来看个究竟,却又怕意图太明显,所以才让自己下楼。
这样的她,还真是别扭得可爱。
内心叹息一声,他勾唇,露出了这段日子以来的第一个微笑,不由分说的把她搂到自己怀里,语气温柔得可怕,“想好了?”
☆、027 见家长
姜芜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半晌闷声嗯了一句。
薛君翊稍微低头,看她害羞得不肯看自己的模样,有点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兜兜转转,庆幸最终她还是选择自己。
想到这里,他稍微退开了点身子,在姜芜不解的眼神下抓过一旁看好戏的大爷,背过身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姜芜心砰砰跳着,脸颊烫烫的,让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脸颊,好让热意消散一些。
真是奇怪啊,明明现在是冬天,自己却怎么感觉像是身处火炉,烧得整个人都好似不正常了。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想到自己竟然贸贸然就说了那些话,她差点就拔腿就跑。
不行,落荒而逃不是她的风格,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示弱。
过了一会儿,薛君翊转过身,把身上绑了个蝴蝶结一脸不情愿的大爷递到她面前,很淡定的说了一句,“这是咱俩的定情信物。”
姜芜差点就跪下了。
人家古人送玉佩送香囊,寓意多好!现在没有所谓的定情信物这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