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报复
花子虚尿急想上洗手间,知道妈妈还没有回来,刘莲回来时,他正听着音乐,也没有听到开门声,以为浴室没人,想不到竟会和刘莲相撞。
在相撞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象有触电的感觉,心跳突然好快,既忘记了推开她,而且目光还停留在她傲人的胸前,该死!
花子虚别开脸,其实自从那天后,他也相当自责,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她也是叫自己哥哥,何况她还只有16岁,自己怎么就这么忍心的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他有点不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是,面对如此一个绝色尤物,他又怎么能够不动心,他又
花子虚突然闻到刘莲身上有青涩的草莓味,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她,好喜欢抱着软软的她,有点不想放开她。舍不得?他愣了愣。
他转回头,望着她的眼睛。
蜕变2
刘莲躲开花子虚灼热的眼睛,俏脸满面通红。
“小莲,我爱你。”说完,花子虚俯下身子,性感的薄唇微微刷过她鲜艳的红唇。
刘莲的身体本来紧绷,但他一个不经意的吻,她便有了些许兴奋的感觉,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荡妇?
刘莲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她伸出纤纤玉手用力去推他,却被花子虚扣住了手腕,他用力一拉,将她已经移开半步的身子再次带入他怀里,紧紧搂住了她。
刘莲轻轻‘啊’了一声,就被花子虚快速的封住了微张的小嘴,强悍的舌喂进去,他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移动和撩拨。他热情的吻着她,她的味道非常的好,清新又甜美,他好喜欢。
花子虚掌心的灼热叫刘莲浑身微微发颤,被那股热笼罩的感觉她从未有过!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时她感觉好像是折磨,但是现在
她闭上眼,娇喘出声,不自觉的弓起腰,让他按住她的后腰,将亲吻移下她白皙的纤颈。湿热的吸吮好刺激,是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的。
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着,花子虚放开了继续品尝她的念头,仔细看着她殷红的小脸:“宝贝,给我好吗?”
刘莲羞红着脸沉默不答。
她好娇小,虽然她的个子很高,但在他强壮的怀里,她显得这般的柔弱,迷人。
她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让她有些无法适从。被一个男人拥抱,吻着,他放肆的舌搅乱了她脆弱的神经。
稍稍平复了呼吸,她水灵灵的大眼直愣愣的看着花子虚邪魅刚毅的脸。他是真的很帅,浓密的黑发搭在饱满的额头前,深凹的欧式眼,璀璨如寒星,高挺的鼻,刚毅的脸,还有那张刚刚将她吻着天昏地暗的薄唇。
刘莲不由自主地用手指着迷的描绘着他的唇型,她拉低他的头,学着他刚刚的样子,一点点的舔着他的唇。
花子虚潜伏在体内的兽性再度被她撩拨了起来,他不在满足她浅浅的吻,执意要掠夺她的一切。
“唔”感觉到他的胸膛越来越热,他双腿间的东西越来越硬,而他的吻越来越粗暴,刘莲使劲的推开了他,挣脱出他的怀抱。
她双腿不稳的站着,看着花子虚英俊的脸庞,小声道:“哥哥,我们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他低哑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情意:“小莲,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你也喜欢我吻你,你的身体也喜欢我。”
“我说不能就是不能。”刘莲转身离开,却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怎么还不叫住她呢?
身后一阵风,她没来及转身便被他紧紧的抱住。
“啊!”这个男人好大的臂力,将她抱了起来:“做什么,放我下来!”
“我不放。”花子虚隔着她薄薄的衣料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我不管这么多了。”他暗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低低喘息着,火热的唇再次印上她雪白柔嫩的颈脖,细细的咬着。
蜕变3
“不要这样,放开我。”刘莲欲挣扎,却被花子虚搂得死死的。他的大手已开始在她身上乱摸,并触到了她丰满的**。
他轻轻的揉捏着,刘莲想拨开他的双手却发觉双手绵软无力,正当不知道怎么办好时,却听到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知道是妈妈陈明真回来了,刘莲赶紧用力推开了花子虚走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刘莲刚下楼,一眼就看到宽敞的客厅里站着个挺拔帅气的男人。
看背影她知道不是花子虚。
她不想和陌生男人交谈,想到回自己的房间去,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男人已经转头看见了她,她总不可能这么没有礼貌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吧。
那个是极为漂亮的男人,深邃狭长的眼眸充满惊异,目光像雷达一样上下将她扫描了好几遍,然后极有兴趣地勾起了唇。
刘莲从没被男人这样放肆地打量过,他的脸上还流露出玩味的俊邪之气,让人不敢对视。
看他这样色咪咪放肆的样子,她不理有没有礼貌了,匆匆扭过头想返回楼上,男人笑着开了口:“你是子虚的亲戚?怎么一看到我就跑啊!”
刘莲一听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着,立刻明白过来。这一身普通的廉价衣服,自然不可能是花子虚的妹妹,朋友什么的,所以他把她当成是花子虚的穷亲戚也情有可原的。
而这男人身材劲瘦挺拔,留着时尚的及肩碎发,左耳还有颗亮闪闪的耳钉,五官俊美得不可思议却不带半点粉脂气息,看起来潇洒不羁,尤其那身酷酷的行头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感到他好面熟,刘莲努力地想了想,哦对了,他就是哪天她在酒吧门口见到的哪个美男子西门盯,那天他喝醉了酒,可能没认出她来吧。
他果然是花子虚的朋友,哪天他还听到他嘴里在骂花子虚不够朋友,现在却来找他,不知道有什么事。
刘莲只好停住脚步忐忑地转过身,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她的小脸不禁涨红:“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西门盯走到楼梯口,与站在两级台阶之上的她平视,咧开嘴角笑道:“没事,就是想知道你是谁?”
“我”刘莲张张嘴,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西门,你怎么过来了?”陈明真的声音突然传出来,刘莲立刻松了口气,返身朝楼上走去。
西门盯望着她慌忙离开的背景,挑起了俊眉:“陈姨,这女孩子是谁?”
“她呀,是我领养的女儿,你找子虚有事吗?”
西门盯一听,嘴角扬高,一手亲密地搭在陈明真的肩头,“嘿嘿,真是奇闻啊!现在这个社会还有童养媳啊?”
陈明真不习惯西门盯如此随性,推开他的手,严肃道:“西门,你可别乱开玩笑,她是个扫把星,我是不忍许他们在一起的。”
西门盯轻抚着下巴,促狭地眨眨眼:“是的,她是扫把星,你千万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咳咳”陈明真干咳了两声,“西门,子虚出去了,你有什么事的话不妨打电话给他。”
“知道啦!陈姨。”
西门盯看看腕上的手表,跟陈明真飞吻了一个,潇洒地道声“拜拜”,他边走边坏笑,心中已有了一个计划。
蜕变4
夜已深,很静,浴室里面,水声正哗啦啦的响着,一名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女站在淋浴下面,水顺着她的肩膀流了下来,那诱人的颧骨可以看的很是清楚!
少女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那里面的自己,发育良好的身体,完美的身材,还有那诱人的**,这无一不让她感到自豪。
花子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决定起身到厅里看电视,客厅里面早就没有一个人,妈妈早就睡觉去了。
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响,花子虚站在偌大的客厅里面四处张望着,发觉声响的来源在浴室,他慢慢的靠近浴室的方向,里面传来水的声音。
他知道,肯定是刘莲在洗澡,想到这,他就想转身离开,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绊动住他的脚步,再次转身,却发现浴室的门没有锁!
门虚掩着,花子虚慢慢的靠近了过去的,头微微向里面探了一下,印入眼帘的一切让他顿时惊呆在那里!
皮如凝脂,那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身体上面,丰满傲挺的**,平坦的小腹,还有那黑漆漆的芳草地。
那水顺着她性感的锁骨流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一切,花子虚只感觉身体上一阵燥热,猛的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就大声的咒骂着自己无耻!
“子虚,您在那做什么?”
就在花子虚看着那里的人儿发呆的时候,突然。妈妈陈明真的声音响了起来,花子虚吓了一跳,急忙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转过身,涨红着脸,没有回答妈妈的话,快速向客厅里走去。
边走边平复着内心慌乱的情绪,花子虚接着就走上了楼,他不想在厅里面呆上太长的时间,因为,那样会让妈妈怀疑!
陈明真看到他这个样子,又看了看浴室,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想儿子难堪,假装不知道。
浴室里面的刘莲打听到声音,急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那头,依然滴答,滴答的的流着水!
“妈妈,怎么了?你要上洗手间吗?”
“不用!你洗完澡就早点睡觉吧!”陈明真虚伪着冲着刘莲笑了笑,就走回自己的房间。
刘莲突然感肚子有点饿,她决定煮点宵夜来吃,煮好后,她上去叫妈妈吃宵夜,发觉屋里的已没有灯光,心想她可能已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搅她好,免得又挨骂。
她朝着右边花子虚的房间望了望,发觉屋里还有灯光,走过去,没有敲门就径直走了进去!
灯光不是很亮,花子虚拿着一只高脚杯站在落地窗那里!杯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刘莲轻轻的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花子虚转过身,就看到刘莲身着卡通睡衣,但是,还是遮掩不住她那发育良好的身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深深的爱上了她。望着刘莲性感诱人的身材,花子虚已想入非非。
蜕变5
刘莲见花子虚呆呆的,情深款款的望着自己,这次她没有闪躲他灼热的眼神,她的心在雀跃,最起码,这样能说明,这个男人是喜欢她的!
花子虚放下手中的杯子,把刘莲搂在怀里,见她不拒绝,他俯低头,想去亲她。
刘莲轻轻一闪,躲开了他的嘴唇,“哥哥,不要这样,我来是叫你吃宵夜的,你饿吗!”刘莲羞红着脸问。
“嗯,有点。”
“我煮了宵夜,我们下去吃,好吗?”
“好。”
见刘莲这样关心自己,花子虚心情大好,整个人都感觉到饿了,他兴高彩烈的跟刘莲下了楼。
坐到餐桌上,刘莲红着脸说:“你等一会,我这就给你把吃的端上来。”
刘莲说完就迅速的回了厨房,没一会的工夫,她就端着好吃的走了进来,花子虚狼吞虎咽的吃着刘莲为他做的宵夜。
刘莲看着坐在对面的花子虚,那眸子里面满是兴奋的表情!
他刚刚在干嘛?在偷看我洗澡吗?
她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没有廉耻之心了,要是她告诉这个男人,浴室的门是她故意不关的,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想!
花子虚边吃边想,冷静下来,他觉得他们这样也不好,毕竟他们还算兄妹,不能有违常伦。
没一会,花子虚就吃完了,他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出事,他异常冷静地对刘莲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
说完急忙站起身来就向外面走去,刘莲刚想叫住他,可是,花子虚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样,刘莲想不明白,她决定看看他去!刘莲立即站起身来朝着楼上跑去!
刘莲慢慢的走上楼,然后在花子虚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就听到里面传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她所熟悉的声音,曾经,花子虚和她做那事时,他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所以她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刘莲只感觉脸立刻红了起来,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是刚刚看了她的身体吗?
刘莲还想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突然,脚底下打滑,整个身体向前倾斜了过去!
“啊!”刘莲一声大叫,整个身体都向门倒了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门正好被打开,刘莲整个人都倒在了花子虚的怀里面!
蜕变6
花子虚抱着这个性感迷人的小女人,刚刚平复的**又被她点燃了!
刘莲刚刚沐浴过的身子散发出奶香的味道,那柔软的身体让人有一种想有占有的**!
“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刘莲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花子虚,那眸子里面满是渴望,她知道这个男人刚才在做什么,因为,她已看出了他眼中的**,她多么希望这个男人可以低下头亲吻她一下!
“你都看到了?”花子虚心中一阵慌乱,他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心里面有那样龌龊的想法!
“你想要我是吗?”
刘莲壮着胆子,然后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慢慢抚摩着花子虚的胸口!,他的胸口好结实,好温暖,她好喜欢。
然后,再伸出一只手抱着他的腰身,她把自己的身子不断往他身上贴,花子虚结实的胸膛被刘莲胸前的两团柔软蹭着,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该死”花子虚低骂一句,想要把刘莲手拉开,却发现她十指相扣,力气还不小,或许是被他的力度抓疼了,嘴里还飘出了类似于做某种运动时的娇哼声,让他更觉难耐。
就在花子虚被那娇哼声弄得不知该怎么做时,刘莲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他的衬衣内,滚烫的手在他的结实的身体上游移着。
他倒吸一口气,下腹的**愈加膨胀,那小手居然不怕死的继续往下摸去,不能再任由她继续摸下去了,不然一定会惹火上身的。
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在这个男人的口中溢出,他紧闭了一下眼睛,接着,伸出一只手抓住刘莲那只不老实的手说道!
“刘莲,你快住手,不许你这么做!我们已做错了一次,不能一错再错。”
她分明是在挑逗,花子虚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一般难受!
“子虚,告诉我,刚刚你在想我,你在想我的身体,你想要我是吗?”
刘莲拉下脸,不知道廉耻的继续问道,花子虚看着她着这样,喘着粗气提醒着!
“刘莲,我们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
“我不怕危险!”刘莲丝毫不在乎他这么说,“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花子虚,抱我,亲我好吗?”
“你现在还小,你长大后会后悔的,我是你哥哥,我们不能这样做”
“嘘!!!”刘莲用手捂住那个男人的嘴巴,“不许你这么说,如果照你说的,哪上次你为什么又要强行和我发生关系?我现在不管这么多了,世俗这东西让它见鬼去吧!我现在只在乎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那一合一闭的嘴巴,还有那散发出香味的身体,花子虚那象征男人的东西早就已经竖立了起来,越来越坚挺。
他看着刘莲,那眼中露出邪恶的神情,既然她都不在乎,那么他也不管这么多了,接着,就迅速的把她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蜕变7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上,刘莲看着面前这个眼睛里面充满欲火的男人,那喉咙动了一下!
他干嘛不把灯关掉?开着灯做她会不好意思的。
花子虚看着刘莲,然后用力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现在很难受,急需找到什么来发泄自己心中的**!
他急切地一把拥她入怀,将炙热的唇狠狠的印在她的樱唇上。
他近似于疯狂的吸吮、轻咬,性感的男性气息逗弄着刘莲,使她忍不住紧紧拥抱着他。
“嗯”
娇喘的声音让花子虚更加的沉沦,大手缓缓向前移动,悄悄解开薄而透的睡衣,性感的锁骨,雪白的肩颈都在一刹那间,刺激着花子虚的眼睛。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轻轻揉弄她胸前的柔软。越来越贴近的两具躯体,不断的探索着对方。
花子虚再也无法忍耐,他俯身压在刘莲的身上,伸出手撕扯着刘莲肩膀上的吊带,那白皙的肩膀立刻全部暴露了出来,那诱人的**半露在外面!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当这个男人真正接触到她的身体,刘莲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花子虚看着那诱人的酥胸,然后伸出手揉捏着,刘莲只感觉浑身颤抖,接着,就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这样就更加激起了花子虚的心底的**。他俯身压住了刘莲的双腿,一边痛苦的喘息着,一边在内裤外边用长指来回压揉她的柔软,你真的不后悔吗?
花子虚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刘莲听到他这么问,然后点了点头!
她的小腹紧张的紧缩起来,从来没有让男人这样碰触过,上一次他没有前戏,直奔主题,所以她感到折磨,但现在她感到
她的睡裤已被他褪下,女孩的私处只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袒露在他眼前。
他抓住刘莲的内裤,狠狠地一扯,刘莲感觉后腰的皮肤几乎被勒得破了皮,内裤被他生生扯了下来。
“啊!”刘莲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喊了起来,“花子虚,好痛啊!”
好痛?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会还感到痛?花子虚感奇怪。
刘莲的突然喊叫让刚才还充满**的花子虚突然之间清醒了过来,真的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他急忙爬起身来,整理身上的衣服。
然后走到桌子旁拿起了纸巾擦拭着,刘莲刚刚从痛苦中清醒过来,看着站在那里的花子虚叫道!
“花子虚,你怎么”
“对不起,对不起!”花子虚看着刘莲一直道歉着,“我不该侵犯你的!我我应该把持住自己的!”
他是怎么了,面前这个女孩子可是他妹妹啊!他怎么能一错再错?
“可是,那是我愿意的呀!我不怪你,真的!”
“别说了!”花子虚看着刘莲制止着,“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花子虚的话刚刚落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妈妈陈明真的声音!
伍微微不顾衣衫不整,连忙打开房门冲下楼去,自己为什么还会来和这个坏蛋见面,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他?不能,绝对不能爱上他,如果自己真的爱上了这样的坏蛋,那么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就完了。
他说的所有的话都很美,但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在骗她,他一直都只是在玩弄她,如果自己爱上了一个以玩弄自己为快乐的男人,那到不如去跳梅江河好了。
伍微微走后,韩信躺在床上,慢慢回忆起他们的往事。
那天,韩信被同学叫去舞厅玩,他坐在沙发里,望着眼前的男男女女独自发呆。他觉得无聊,点了一首他最拿手的歌《缠绵游戏》。
韩信大展歌喉,赢得众人的阵阵喝彩声。这时一个性感妩媚的女子走了过来,一脸迷醉温柔的笑容,柔声说道:“你好,我叫伍微微,很高兴认识你。呵呵,你刚才歌唱得大好了,我好喜欢听哦。”
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空杯,倒满了酒和韩信碰了一下,一仰脖,将酒一钦而尽。站在韩信身边,甜甜的,笑眯眯地看着韩信。
骄傲帅气的韩信平时对于来和他搭讪的女人,一般都是不屑一顾的,他看不起这种轻浮的女人。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性感妖艳的伍微微前来搭讪让他感到心中一阵激动。
他把杯中的酒也一钦而尽:“微微,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韩信。”
伍微微娇笑着:“信,很多人说我长得很像叶玉卿,但是你不要把我想成是一个豪放女哦,其实我的思想很保守的。”说完又用痴痴的眼神望着韩信。
这时舞厅里有好多人在跳舞,韩信微微笑了一下,“我们去跳支舞吧。”
伍微微娇声答道:“好的。”
韩信牵着伍微微的手向舞池中走去。
伍微微今天穿着一套露出大半胸脯的紧身旗袍,一头卷发披在肩上,鲜红的嘴唇,妩媚的眼神,性感极了。韩信看着面前的这个性感尤物,心柔柔地动了一下。
韩信搂着伍微微的腰,指示着伍微微运动的方向,在他身旁前后左右地旋转着。他们的身子在不经意的碰撞中,渐渐擦起了某种欲念。
一曲跳完后,伍微微并没有离开,她站在韩信身旁,她潮红的脸庞在那迷离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妩媚动人。
“热吗?感觉怎么样?”韩信用手替她扇着风柔声说道。
“我今晚的感觉特别好。”伍微微用媚眼瞟了一下韩信,甜甜地笑着。
“我也是,我和你跳舞的时候才有跳舞的真正感觉。”韩信一阵冲动,看着她那娇艳的脸庞,动情地说。
“我也喜欢和你跳舞,我觉得你好棒。”伍微微妩媚地笑着。
这时,舞曲又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一对对恋人亦或舞伴又纷纷走向舞池翩翩起舞。
韩信拉着伍微微的手,“我们接着跳吧,愿意吗?”
伍微微娇声道:“不愿意。”
“为什么?”韩信感到有些意外,急切地问。
伍微微媚笑着:“这里大闹了,我不喜欢这里,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说完用勾魂的眼神瞟着韩信。
韩信愣了一下,心想她该不会是在暗示我吧。
伍微微轻移莲步,缓缓地走出了酒吧,这时韩信脑海中闪现了杜鹃美丽迷人的样子,但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紧跟在性感女神伍微微的后面。
韩信跟着伍微微走出了酒吧,伍微微从小包里拿出了车钥匙,按了二下。他没想到伍微微居然开的是一辆桑塔纳,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放荡的风尘女子,没想到她居然是一个富婆。
韩信坐上了车,看到伍微微酒后驾驶,不由得有些害怕地说:“微微,你刚才喝了这么多酒,小心一点,不要开这么快好吗?”
伍微微娇笑:“你怀疑我开车的技术吗?”
“不是的,我是提醒你要安全驾驶,要知道,现在车上可是两条人命哦。”
伍微微有点不屑地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死呀?有我这个大美人给你陪葬还不可以吗?”给她这样一说,韩信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车上大路后,韩信已经对伍微微的车技没有了担忧,但不知为什么此时他心里又害怕了起来,他曾经听他同学说过,说如今社会上有一些不法分子,专门利用美女来勾引人,先是喝酒上床,再将你迷晕,最后把你的肾脏都割走。遇到稍有良心的可能会给你留下一个,没良心的两个都拿走。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想到这里,韩信手心全是汗,不由得多瞧了伍微微几眼。今天她会不会也设了圈套等我往里钻呀。不过看她的样子又不像骗人肾脏的坏人。不过坏人脸上又没刻字,谁知道她肚子里有没有花花肠子。
于是韩信小心翼翼但又假装慢不经心地问;“微微,我们现在去哪里?”
伍微微一边开车,一边媚笑:“你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你还怕我卖了你不成。”
韩信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抹了抹额头,说来也奇,这么冷的天,他额头上居然还有汗。
韩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一点,然后笑着说:“当然不是了,要卖也是我卖你呀,对不对?呵呵,呵呵。”
伍微微白了韩信一眼:“很好笑吗?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韩信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自讨没趣地嘲外面乱瞅。
伍微微把车开到了本市最高档的“黄金海岸”酒吧,韩信曾经带着杜鹃来这里玩过一次,知道这里消费贵得要死,所以他只来过这里一次。
车子停在停车场时,韩信说道:“微微,你刚才还没喝够吗?你还想再喝呀?”
伍微微用勾魂的眼神痴痴地望着韩信:“那好,我们就不去酒吧喝了,我们去酒店开房喝吧。”
“啊?开房。”韩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暗中揪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真疼,不是做梦。
看着韩信夸张的表情,伍微微冷笑道:“你别他妈的在我面前装纯情了,你跟着我出来,还不是想和我上床吗?如果你不想去,现在就可以下车走人。”
韩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这么会不想去,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而已。”
伍微微轻哼了一声:“坐好了。”然后把车开得像离弦之箭一样,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伍微微把车开到了本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金沙湾大酒店,韩信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大酒店,不禁心里暗暗叫苦,完了,下半个月恐怕只能吃方便面了。
伍微微把车停在了金沙湾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她熄了火,打开车门,优雅地走了出来。看见韩信还在车里坐着不动,面带不悦:“你在傻愣什么呀?还不下车。”
韩信吸了一口气,不管了,方便面,就方便面吧,有得吃就行了。他动作麻利地下了车。
伍微微去打开车尾箱,拿出了一个手提袋,韩信连忙把她的手提袋接了过来,自己拎上。他用眼瞄了瞄口袋,见装的是两瓶酒。
“你带了身份证没有呀?”伍微微冷冷说道。
“带了,我向来都是证不离身的。”韩信笑了笑说。
“那等一下你去总台登记吧。”
去到服务台,韩信把身份证递给接待员登记住宿,他发觉他的手竟然微微发抖。
“先生,请交一千元押金。”收银员面带微笑地对韩信说。
什么?一千块?韩信一听傻了,他的钱包里才四百多元,有三百元还是昨天他回家,妈妈见他钱包里没钱,硬是塞给他的。惶惶不安中,忽然看到一只玉手递了一叠钞票给收银员,侧目一看,正是伍微微。
韩信尴尬极了。但他嘴里还假惺惺地对收银员说:“我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把现金用得差不多了,嘿嘿。”同时暗骂自己虚伪,没钱就没钱嘛,还绷什么面子。但他随之又安慰自己道,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没钱也很正常。何况男人都是爱面子的,特别是在女人面前。
上到房间,伍微微把手提袋里的酒拿了出来。
韩信望着眼前这两瓶酒,发觉自己竟然没见过,想不承认自己不孤陋寡闻都不行。
伍微微看着韩信好奇地望着这两瓶酒,不由得娇笑道:“这种红酒很醇,口感相当不错,余味无穷,颜色又红得非常暧昧,特别适合在这样的氛围下喝。
说完,伍微微缓缓地倒了两杯酒。然后端起一杯,轻轻地摇着,俨然一副品酒专家的派头。
韩信见伍微微这个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还是蛮可爱的。他端起酒杯和伍微微碰了一下:“干杯!”然后一钦而尽。由于喝得大急,给呛得连连咳嗽。
伍微微娇笑:“你喝这么急干嘛?喝这种酒不能大口大口的干,要慢慢的,仔细的品味,才能喝出它的香醇来。”
给她这样一说,韩信的俊脸不觉红了起来。
“我再给你倒一杯,你再慢慢的品偿,看是不是感觉不同。”
“不用了,我自己来倒就可以。”韩信手脚忙乱地抢过酒瓶,倒了大半杯。这回他学着伍微微的样子,很斯文地抿了一小口,不急于咽下肚,让它在口舌间逗留。嗯,还是真有点不同,味道好极了。
伍微微忽然低垂眼睑,轻声一叹,幽幽地说:“如此良辰美酒,只可惜”言语间似乎藏着无尽的幽怨。
看着伍微微表情的变化,韩信笑着安慰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街头睡,来、干杯。”
伍微微微微抬了一下眼睛,娇笑:“好、干杯。”
他们相视着对方大笑了起来。
透过温暖的灯光,韩信感觉伍微微的眼神有说不尽的风情。诱惑之余,还有某种似曾相识的亲密。
不知不觉中,第二瓶酒也喝了一大半了。伍微微本来就已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就更呈醉态了。
韩信也有了几分醉意,他借着酒气,大胆地问伍微微:“看你早就准备好了酒,是不是早就想要度过一个浪漫激情的晚上呀?”说完用轻挑的眼神望着她。
伍微微也不恼怒,用媚眼瞟着韩信说:“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
气氛迅速变得暖味了起来。
韩信大着胆子,去抓住伍微微正准备端酒杯的手,试探性地问:“那你觉得我在期待什么呢?”
伍微微摔开韩信的手,冷哼了一声:“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你们男人的色心,大抵都是一样的。”
韩信嘿嘿笑了二声,“看来你很了解男人嘛。”
伍微微白了韩信一眼,冷冷说道:“像你这种小男人,我没兴趣了解。”
韩信嬉皮笑脸地又抓住伍微微的手道:“你了不了解我没关系,只要让我了解你的深浅就行了。”
伍微微媚笑着轻轻拍着韩信的脸庞:“真看不出来哦,你这种愣头愣恼的小子,也会说出这种话来。”
韩信坐直了身体,勾勾唇,俊美的面容上,笑容带着几分邪肆。
他摸着伍微微柔若无骨的小手:“你的手可真滑嫩。”
伍微微娇笑:“比它滑嫩的地方还多着呢。”
韩信的**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一把拉过伍微微,随即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伍微微轻轻地推开了他,她婀娜多姿地走到床头柜,把房里的灯全部熄灭,脱掉了紧身旗袍,露出了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流鼻血的好身材,她穿着三点式风情万种地坐在了床上。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只有彼此的呼吸,在黑暗的夜晚格外清晰
韩信走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她,用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鄂,轻轻吻着她,垂首在她耳边低语着,没人能听到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伍微微动情地回应着他,他们由浅吻,渐渐转入了深吻,随即疯狂的咬吻,最后相互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他们是哪样的急不可耐。
他覆上她的身,狂乱地吻着,从嘴唇到脖子,辗转到她柔滑的丰盈,一双大手狂揉着她的一对**。
胸前的酥麻,让伍微微忍不住颤粟,弓着身子,扭动着。
“嗯”毫无忌惮的吟哦撩人心麻。
伍微微白晰的手,紧紧地抓着韩信健硕的肩,欣喜地承受他的入侵。
他握着她的纤腰,令她一坐到底。
伍微微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娇吟着,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冲击
伍微微自从和韩信在酒店一夜风流后,彼此都没有联系过对方,有点怪想他的,这个坏蛋,想和我上床的时候就说喜欢我,爱我,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真是狠透了他。
今天,伍微微终于忍不住了,她去酒店开了一间房,打电话让他过来。
韩信冷着一张脸来到酒店,他快步走过酒店大堂,转进梯道的电梯门前,按下升键,电梯自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8键客房部。
门很快打开来,他整了整头上的鸭舌帽,走出电梯。一直走,最后停在了806房间门前。
他发现门没有关,只是掩着一半,手轻轻一推,韩信径直走进去,大剌剌地坐在了桌子前面的椅子上,二郎腿一翘,玩世不羁!
“打电话非要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淡淡的声音透着凉意,向着对面一心看报纸的伍微微道。
伍微微从报纸里抬头,她的脸还是哪样的妩媚、性感,韵味!
“怎么了?都把我忘了是吗?我打电话叫你过来,你好像很不情愿来见我,是吗?”伍微微的笑略带着恨意,声音却绵软甜美。
韩信见她这样,连忙过去抱着她,顺便捏了一下她的**,伍微微挣扎着搬开了他的手。
韩信眸子一眯,代表不悦。“微微姐,不像是如此无聊的人吧,叫我来,就只是为了想见见我?”
“呵呵”伍微微站了起来,一身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还是掩盖不住她性感迷人的好身材。
“你以为呢?”她向韩信走近,一双柔软雪白的手搭在韩信的肩上,娇声道。“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坏男人,和我上了床以后,可以二个月都不来找我,让我怪想你的。”
岁月可以摧残一个女人的青春,但落在她的身上,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她今年都已35岁了,依然美丽,而且越来越有女人味。
韩信沉言不语,睨了她一眼,视线淡淡地落在前面。
伍微微稍稍转身立于他的面前,食指落在自己的红唇上,思索了会,随即噘嘴道:“你不会嫌弃我老了,年纪比你大上十二年了,于是就不找我了吧。”
韩信笑起来,那张摄魂的绝色脸容挂着的笑意不知是取笑还是心情突然愉悦的笑,他伸出一手拢起伍微微一头好看的卷发,却抓了满手的定型发露,不禁皱眉收起手。
韩信慵懒道:“人家说,三十的女人最有味道。你刚才那样说,不就是暗示我没眼光了?你怎么漂亮,只要一通电话,我肯定会乖乖地马上飞到你身边来。”
“呵呵你越来越坏了。”伍微微半笑道,手肘一撑,上半身倚在了桌子上,性感的曲线隐隐显露于连衣裙之下。
韩信欣赏性地打量着她,哼笑出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喜欢吗?”伸手将伍微微拉近自己,搂着她,双手又去抚摸她的**。
伍微微挣脱开他,一巴掌打了过去,历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我没有人要吗?要下贱到打电话来求你要呀?你给我滚。”说着打开了房门。
韩信抚摸着脸,恼怒地走了出去。
伍微微看着这个坏男人走出去以后,连忙把门关上,径直回到了房间,一头扑到床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扑簌落下,我为什么要这么下贱的叫他来,让自己受尽屈辱,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韩信从来没有这样丢过脸,竟然让女人打了一巴掌,他愤愤不平地下到了酒店大堂,他在大堂沙发上坐了一会,越想越气,明明是她自己打电话叫他过来的,却又这样对他?
韩信抚摸着还在隐隐作疼的脸,突然心生一计,掏出了手机。
伍微微还躺在床上哭泣,手机突然响起,她拿出来一看,见是韩信打来的,她疑惑的接了起来,就听到他那极具磁性却又偏偏极讨人厌的声音。
“亲爱的,想我了吗?”伍微微想像着此刻韩信那灿若桃花的的笑容,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你去死,谁想你?”心情很不爽,正好需要一个人来发泄。
“吼!亲爱的似乎心情不大好啊!是不是刚才打我一巴撑而心情不好呀!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呀?呵呵没关系了,我到回去看你吧。”韩信继续嬉笑道。
“不要!”伍微微脱口而出,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开门吧!我在你房门外。”韩信邪恶的笑道。
啊?不会吧?伍微微不可置信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顿时冲着电话大吼道:“混蛋!骗我!”
“没有呀!”真的没有,因为在下一刻,韩信已经走在房间的走廊上了,邪魅的笑看着伍微微。
伍微微想都没想就要把门关上,韩信却已经先于她一步用手撑住了门,不让伍微微关上。伍微微的力气那大得过韩信,被韩信轻而易举的推开,闪身进了房间。
“你想干什么?”伍微微怒道。
“你说呢?”韩信坏笑。
韩信紧盯着伍微微,走到她身旁,一把搂紧她,食指弯曲勾起她的下鄂,缓缓说道:“微微你真是大迷人了,怪不得有人叫你叶玉卿了,你的身材和她一样的好,一样的风骚,果然是卿本佳人,我要为卿而狂了。”说完疯狂的吻着她。
“不要、不要这样,快放开我。”伍微微使命的挣扎着。
韩信根本不理她,把她抱倒在床上,粗暴地把她的衣服扒个精光,双手大力地狂捏着她的**
伍微微的挣扎逐渐减弱,自己的双手不听使换地抱着他的腰身,身子还不断地往他身上贴,韩信结实的胸膛被伍微重型的两团柔软蹭着,下体迅速地坚硬了起来。
伍微微感觉到了他下体的变化,她的小手隔着布料去抚摸他的重要部位,。
韩信把她的手拿开,不让她玩弄。他见伍微微已欲火焚身,连忙起身把她的衣服拿在手里。
伍微微疑惑地望着韩信,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韩信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贱货,你以为你真的是叶玉卿呀,谁都会喜欢你呀,刚才竟然敢打我一巴掌,你就让你的亲戚朋友来帮你送衣服吧。”说完哈哈大笑地走出了房门。
有因才有果,想着他们的恩恩怨怨,韩信低叹一声。
高考失利了,杜鹃决定不在复读,她相信自己不上大学也可以闯出一片天来。
今天,一个亲戚跟她说多芬广告公司招聘设计师,杜鹃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她决定去试试。
她想找个人陪她一起去壮胆,这时正好狄娜娜打电话给她。
“娜娜,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来电话了。”
“哦,找我有什么事啊?”
“等会跟我一起去广告公司面试。”
“娟子,你真的不读书了。”
“嗯。”
“哪好吧,等会在多芬广告公司门口等。”
杜鹃和狄娜娜碰面了,觉得还是自己一人进去比较好,于是她让狄娜娜在门口等她,她大着胆子冲了进去。
“嗯,嗯”眼前这个戴着宽边眼镜的肥胖男人正拿着杜鹃的简历边看边点着头。
杜鹃坐在对面,脸上的微笑已经保持了有三分钟了,这个人事部经理怎么看简历要看这么久?
“杜小姐刚高中毕业啊?”突然他抬起了头,扶扶镜框眯着眼睛看着她问道。
“是的。”杜鹃笑笑,运动一下脸上就要僵掉的肌肉。
“为什么不上大学呢?”
听他这样说,杜鹃的心沉了下去,知道这次面试八成要失败了,羞红着脸小声答道:“没有考上。”
“哦,这样啊,杜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公司这次是想吸纳有丰富经验的设计师,您好像不太合适,有机会我们下次合作。”
“经理您听我说,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对广告学有所研究,加上我能吃苦,我想我会胜任的!”杜鹃露出标准的微笑很自信地说。
“哦?是吗?那你就说说广告设计是什么吧?”他扶扶镜框。
“广告设计就是把产品最好的最重要的一面直观地呈现在消费者面前,给他们以视觉的冲击力或者心灵的震憾,让产品在他们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错!广告设计是不计一切引诱消费者来消费,甚至不需要让他们明白产品到底是什么,只要让他们有购买的**。”
这样说不就是一味夸大事实,间接坑蒙消费者吗?杜鹃稍稍皱了皱眉头,差点就把心中所想的说出口。
“杜小姐我看您对广告还是不懂,还需要进一步的学习和锻炼,有机会我们下次合作。”
应聘宣布失败,杜鹃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大楼,真想把手里的简历给撕了。
天哪,如果老天爷真的存在就好了,看看吧,什么吗?广告像他说的那样子吗?设计是他说的那样子吗?广告设计是视觉艺术设计的一种,是艺术。
一个好的创意首先要有灵魂才能让大众产生共鸣,才会让消费者相信这个品牌,相信这种产品,从而达到消费目的。
“娟子,怎么样?成功了吗?”等在外面的狄娜娜迎了上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唉!不要提了,伤心啊!“
“怎么啦?到底成不成嘛?”
“不成,人家要的是有丰富经验的设计师。”她赌气地说。
“这是什么公司啊?这么不识货,这么好的人才都不要。”狄娜娜边说边拿出手机来看时间,“哎呀,我要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杜鹃挤出一个微笑摆手说。
“娟子,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也跟着我们做酒店这行吧,相信你做这行前途会一片光明,如果你想做,现在就跟我一起去酒店。”狄娜娜眼睛一转笑道。
“不要,我对这行不感兴趣。”
“哪我走了,拜拜。”
“拜拜。”
狄娜娜走了,又剩她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应聘失败了,现在该怎么办好啊?自己现在没有上学了,总不可能还懒在家里吧。”
杜鹃边自言自语边举起了手中的矿泉水瓶,瓶身一层冷气把她的手面弄得湿湿的,她定定地盯着那时而滑下来的水珠,“现在没有硬币我只有抛你了,如果抛起来还能接住,我就只要饭碗不要理想,如果接不住,就算饿死也除了设计不做!”
最大的敌人就是现实,我们往往不得不让步,再让步。
杜鹃玩的其实是最保险的赌博,水瓶稍稍一抛准会接住,她以前常玩,她闭上了眼睛,将手中的矿泉水轻轻一抛。
想不到,这从冰柜里拿出的冰水瓶身有水珠,她的手一滑,瓶子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偏离了轨道,向着人行道外侧飞去。
她的命运,也随着这道弧线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瓷器的声音,接着是瓶子落地的沉闷声。
杜鹃连忙睁开了眼睛,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轿车旁一位身穿西装的五十左右的先生,正两手停在半空中,用一种心疼的,呆愕的表情看着地下的碎片。
她咽了咽口水,完了,这下闯祸了。
这时一位男子从另一边下了车忙走上前来,一看到地下的碎片也怔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的。”自己错在先,当然要先道歉博得人家的好感。
“赔?”那中年男子抬起来很是生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正宗的钧瓷,纵家产万贯,不如钧瓷一片,你赔得起吗?”
“好了老李,都已经毁了说什么也没用了。”旁边的男子沉声说道。
杜鹃抬起头来,那男子正掏手机准备打电话。
细看,不禁唏嘘不已,他身上穿的是黑色典雅的才子西服,领带则是她前不久在杂志上看到金利来最新款式,脚上的皮鞋是登喜路商务系列,一头短发,五官柔和俊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儒雅,正如他所穿的才子。
完了,完了。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钻石王老五,那这支打碎的瓷器一定也价值不菲,钧瓷啊!
“嗯,好”那男子边听电话边应着,“那就让秦歌把合同资料也都带来,我们就地解决,就这样,拜拜。”
说完电话,把目光转向了她这个罪魁祸首。
杜鹃不由得低下了头,再厉害也没有了,自己错在先,只能听凭别人发落了。
“总经理,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个老李迟疑地问。
“没想到就要收尾了又出了意外,这不怪你,只有赔偿了,秦歌已经拿着合同赶来了。”他说着一手松松领结透了一口气。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