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我在花园里寻了一圈,也没瞧见皇上,心想皇上可能到仁心堂来了,就说过来瞧瞧,可终於给我找著了。温公公,这些菜怕是冷了,麻烦公公找个地方热热。”
“王爷您交给奴才便是。皇上在里头呢,奴才还以为王爷今晚没空进宫呢。”温桂笑得跟多花似的,孔谡辉难得好心地上来帮忙,拿过两个提盒。
“前几日太忙了,抽不出空。可今晚就是扰了皇上的清梦,我也得进宫。劳烦公公了,我先进去。”来人擦擦汗,迫不及待地跑上楼梯。
温桂笑著回头看他进了仁心堂,赶忙说“孔统领,前面有个小造访,去那边热菜吧。”
“嗯。”孔谡辉没意见,跟著温桂走了。有那个人在,他可暂时不必担心皇上的安危。
进入堂内,屋里黑乎乎的,内室传来一声一声的琴音。来人皱了眉,熟悉得找到打火石把烛火全部点上,他拿布巾擦擦手再擦擦脸,然後大步走进内室。坐在床边的人垂著眸,手指无意识地拨动著琴弦,似乎在想什麽。来人几个大步走过去,伸手按在了琴上,开口“皇上。”
心,悸动。秦歌猛然抬头,一张他熟悉眷恋的脸出现在面前。那人把他腿上的琴拿走了,然後笑呵呵地对他说“皇上,我来晚了,您罚我吧。”
“我,为何要罚你”过度惊讶的秦歌连自称都忘了。
“皇上不罚,那我就放心了。”在皇上身边坐下,来人闻到了酒香,赖皮地问,“皇上,这酒,我能不能喝一口外面真冷。”
“喝吧。”秦歌呆呆地看著那张笑脸,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来了,在除夕的晚上来了然後当他看到那人把他喝剩的半杯酒仰头喝下时,他的心快跳了好几下,脸也有点热,那杯是他刚刚用过的。
喝了酒,来人满足地吁了口气,又大胆地再斟了一杯,仰头喝下。这才放下酒杯搓搓手“暖和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皇上,本以为皇上在东暖阁,我去了结果扑了个空。东暖阁的公公说皇上去御花园了,我心想这麽冷的天,又是大晚上的皇上去御花园做什麽会冻坏的。我又赶紧跑到御花园,结果连皇上的影都没瞧见。後来我想想,又去了皇上的寝宫,还是没人。最後才想到仁心堂碰碰运气,没想到皇上还真在这里。下回我若是找不著皇上,就直接到仁心堂来。”
嘴上不停解释的人手突然多了一个手炉,他回过头嘿嘿傻笑。秦歌别过脸,不想看那张让他沈溺,让他此刻很想去亲的脸“不是冻著了暖暖吧。”
伍昂笑著放下暖炉,嘿笑著说“皇上多赏我几杯鹿儿酒,我马上就能暖和过来。”
这个泼皮。秦歌的耳根因那人的靠近而泛红,他压下内心的悸动,保持冷静地说“酒就在你旁边,你还要朕给你倒不成”
“不敢不敢,我自己来,自己来。”把手炉放回皇上手上,伍昂拿过酒壶酒杯,刚要倒,他又放了回去。秦歌不解地看著他,就听对方不舍地说“现在把酒喝完了,呆会饭菜来了,没酒喝会少了味道。”
“饭菜”秦歌心下一怔。
伍昂转过脸,一脸的显摆“皇上,您呆会再尝尝我的手艺,绝对比御厨的好吃。”
这人又亲手给自己做菜了还是在除夕的晚上。秦歌的脸色变得极为柔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你别先在这王婆卖瓜,等朕尝过之後再说。”心,暖暖的,甜甜的。
皇上终於笑了,伍昂心的窒闷也随之消散。他嘿笑两声,抹抹鼻“我还想著皇上一高兴能多赏我两杯鹿儿酒呢。”
秦歌起身朝外走,冷冷道“鹿儿国的进贡要等到八月。宫里只有二十五坛了,有二十坛要留在你成亲的时候用,剩下的五坛你一口气喝光了就只能等到八月了。”
“皇上”伍昂大惊,可皇上已经走了。他急急忙忙地追出去,喉咙处梗得发疼,宫里的鹿儿酒皇上都留给了他,还要给他成亲的时候用
出了外间,不意外烛火都点上了,秦歌在榻上坐下“必要之时,朕会给足你面。你要做一个能为朕分忧的权臣会很难。你成亲之後,朝各方势力都会极力拉拢你。朕没有嗣,被贬至汴安的安陵王定是虎视眈眈地瞅著太之位。他的长孙今年都十岁了。先皇命他终身不得入京,可朕若一直没有嗣,即便他已是庶民,朝大臣们也定会把他的孙列为太之选。”
压下心底的震动,伍昂坐到皇上对面,严肃道“安陵王当初预谋皇位,先皇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再加上先皇也只剩下他这一位兄弟,所以把他贬为庶民流放至汴安。这十几年,安陵王那边倒是一直很安稳。皇上不考虑将来让安陵王回京吗”
秦歌摇头“朕不会做引狼入室之事。安陵王若能一直安稳下去,朕就当没有这个叔叔,让他在汴安安享晚年。他那一脉,朕向来不喜欢。太之位朕也绝不会给他。”说完,秦歌深深看向伍昂,伍昂心一悸“皇上”皇上难道想
“成亲後,快生个男孩吧。”
伍昂的脑瞬间一片空白,皇上是想
秦歌微微勾起唇角“朕亲自教导出来的太,才能继承朕的大统。”
“皇上”伍昂跪了下来,“臣不能答应”双手握住皇上的手,他眼含泪水地说“臣,无德无能,岂能皇上,不行,不行”
秦歌握紧伍昂温暖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说“朕说行便行。昂,做一个能为朕分忧的权臣,待朕百年後,你要替朕辅佐新皇,让他把大东带入下一个盛世。”
“皇上”伍昂低头紧紧贴住皇上冰凉的手,连连摇头,“皇上,不行臣”
“朕主意已定。”秦歌坚决地说。伍昂的泪滴在了他冰凉的手上,烫了他的心。
“皇上,”伍昂抬头,眼里同样是坚决,“待皇上百年後,可能在皇上的脚边给臣留一点空位臣让人把臣的老骨头烧一烧,装进瓶里,摆在那个空位上。臣既是皇上的权臣,怎能离开皇上”
秦歌的双眼有些亮亮的,那是湿润的眼眶造成的。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没有回答,只是很慢地点了点头。在他可以正常的开口後,他说“烧成灰就不必了。朕的陵墓多放一口棺材的地方还是有的。”
伍昂仰著头,傻笑“那样最好,臣其实很想留个全尸,就怕皇上不让。”
“泼皮。”抽出手,秦歌靠到榻上,“起来吧。”
“哎。”伍昂快速站起来坐下,擦擦脸,一点也不为刚才的失态而赧然。他拿过酒杯斟满酒,满足地喝了一口,道,“今朝有酒今朝醉,鹿儿酒喝完了,我陪皇上喝茶就行了。”
秦歌唇角勾起“朕的茶倒也不委屈你。”
伍昂脸皮很厚地点点头“几日不喝皇上的茶,我还会想咧。”
“泼皮。”
温桂的心里终於舒坦了。瞧皇上和王爷两人吃得开心、喝得开怀,他自己都忍不住偷乐。若今晚王爷不来,今後他见了王爷肯定要埋怨几句。幸好王爷还是那个王爷,心里记挂著皇上。看看没自己什麽事了,温桂放下棉布帘,关上门,让皇上和王爷独处吧。
和伍昂在一起的时候,秦歌从不喝酒,最多也不过两杯。他不敢让自己醉,酒後吐真言,他把喝醉的自己不小心说出或做出泄露他心底秘密的事。不过看著昂满足的样,没有喝酒的他都有些醉了。
“除夕夜你跑进宫里来,家里人不会不高兴”酒过三旬,秦歌这才问。
伍昂摇摇头“我本来准备陪姑奶奶吃两口就进宫。结果早上起来姑奶奶就把我叫到她身边,说皇上对伍家龙恩浩荡,让我晚上进宫陪皇上过年。姑奶奶这麽一说,我就没什麽犹豫了。晚上敬了姑奶奶一杯酒,陪她说了两句话就赶紧过来了。我回京就是陪皇上的,怎麽能让皇上一人在宫里过年”
心情好,喝得有点多的伍昂舌头都大了。“皇上,我前几日没见著皇上,晚上觉都睡不好。要不是记著皇上的话,我早把那些上门的人扫出去了。大过年的,也不说让我安生安生。”
秦歌放下筷,拉下伍昂的手“别喝了,你都醉了。”
“皇上,您就让我喝吧。”伍昂仰头又喝了一杯,擦擦嘴,“皇上,我心里闷得慌。”
秦歌皱眉“闷什麽”
伍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皇上身边一屁股坐下,打了个酒嗝,闷闷道“一想到我成亲後晚上就不能总往宫里跑了,我心里就闷得慌。”
秦歌的心怦动,看著那喝醉的人,他的手轻轻碰到了那人的手“朕也不需要你总陪著。偶尔进宫一次既可。一个月有两三个晚上在宫里,也不算冷落了王妃吧。”心里突然有种偷情的感觉,秦歌在心跳之余,也有点闷闷的了。
“皇上。”伍昂下意识地握住碰到自己的总是冰冰凉的手,一个用力,把人拉到怀里抱住,然後头埋在对方的颈窝,没有发现怀里的人双眸大睁,呼吸不稳。“皇上,臣在梁州很想念皇上很想可皇上却不理臣”
秦歌的身发颤,喷在他颈窝处的热气让他的身也烧了起来。他被昂抱了,被昂抱了心尖都在发颤,秦歌脑袋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拿伸手够到酒杯,低声说“昂,再喝一杯。”
伍昂晕乎乎地抬起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就著皇上的手喝下那杯酒。他的双手紧紧抱著皇上,一手甚至摸上了皇上喂他喝酒的那只手。
起身把伍昂压在身下,秦歌丢了玉杯,拿过酒壶。“昂,再喝一杯。”伍昂张开嘴,不一会半壶的鹿儿酒进了他的肚。伍昂完全醉了,任皇上怎麽喊他他都不应声,只是不停地低喃“皇上臣绝不会背叛皇上皇上,别再不理臣”
秦歌扶起伍昂,诱惑“昂,你醉了,朕扶你到床上去。”
“皇上别再,不理臣”伍昂脚步不稳地被秦歌扶到了床上,然後床帐放下了。
“皇上,皇上,别再,不理臣”躺在床上的伍昂抓住秦歌的手,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神色激动地喊,“皇上,皇上臣唔”他的嘴被人堵上了。
伍昂没有挣扎,闭著眼、思绪停滞的他在碰到那暖暖香香的东西後便顺著本能张嘴含上,然後尽情地汲取那令人陶醉的甘甜。
“昂”一声彷佛自天际传来的,让他热血澎湃的喊声激起了他的兽欲。他热切地渴望著身下人冰冰凉凉的体温。沈醉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大逆不道、足以被诛族的事。他把皇上的衣裳扯开了,他伸手探入了皇上的衣襟。
除了上朝之外,秦歌平日里并不会穿他那身累赘的明黄色龙袍。绣著龙纹的霜降色龙袍被人扯破扔到了一边,他不仅没有恼怒,更是主动迎合。也许,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与昂亲近。得到昂的第一次,在他成亲前得到他的第一次秦歌脱下伍昂的衣服,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不规矩。他很快半裸了,喝醉的人在他的上身亲吻,甚至还用手摸。
“昂抱我”秦歌的低语犹如更猛的烈酒。伍昂完全沈溺在自己的本能之,他扯掉秦歌的亵裤,让他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然後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衣裳,覆了上去。
“皇上,皇上别再不理臣臣一点都不想做什麽,梁王”仍是不停地咕哝,伍昂只记得要努力取悦身下的这个人。亵渎地亲吻那温温凉凉的身,带著茧的手掌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拂过,然後爱不释手地抚摸这副让人迷乱的身体。
秦歌早已兴奋了,这一刻他几乎要肯定昂是爱著他的了。揽紧昂的头,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印记,秦歌分开双腿,让昂更深地抚摸自己。昂和他一样兴奋,这让他的呼吸更加不稳。脆弱的精致突然被人握住,秦歌仰头呻吟。他的叫声更加刺激了伍昂,伍昂闷吼著,头向下移,然後想也不想地把秦歌的昂扬含在了嘴里。
“昂,昂,昂”只是几下的含弄,秦歌就泄了。失神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吞咽声,然後有人咕哝了一句“好吃。”接著,一个火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後蕊,还不等他做好准备,火龙喷著欲火强行撬开花蕊的蕊心,叫嚣著要进来。
撕裂的疼痛席卷了秦歌,可他却笑了,那笑容看在醉汉眼里是那样的惊豔美丽。醉汉呆呆地看著那抹不是昙花一现般瞬间消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