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趁著过年多进宫走走是好事。这回皇上留了你的王位,朝还是有不少人心有不满。你能不能在京站稳脚跟,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柳叔放心,这事我省得。”话上是这麽说,但伍昂并不喜欢把自己进宫陪皇上的事和能得到怎样的地位联系在一起,这会让他不舒服,他马上岔开了话,“姑奶奶,我让伍玄吩咐下去,今晚上柳叔、柳姨、双妹和云非就在府里用饭吧。”
“好,好,”许伍氏笑呵呵地说,“不如趁今日把你和双儿的婚事也定了吧。明天是初二,要祭祖宗。後年初三,你到柳家把聘礼下了吧。”接著她就拉著柳双的手说“想要什麽尽管说。昂娶了你是他的福气,可不能让他委屈了你。”
柳双羞得低下头,轻声说“双儿没什麽需要的,不委屈。”
“呵呵呵,你这丫头怎麽还没入门就胳膊肘朝里拐了。这可不成,会把昂惯坏的,这男人啊可不能惯。”许伍氏嘴上这般说,可却满意极了柳双的态度。
其他人也笑了起来,伍昂淡笑不语,可心里却闷闷的。又想起了昨夜那场旖旎真实的梦,成亲的是似乎更让他闷了。
聘礼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还在梁州的时候,许伍氏就给三个外甥准备好了聘礼,先下也不过是再置办些,增添增添彩头。晚上伍英和伍华都回来了,饭桌上能说会道的伍华把众人哄得不住大笑,伍英则是低著头闷吃一句话也不说,伍昂则偶尔插上一句,他的心思并不在饭桌上。柳双脸上的酡红一直没有退去,想到马上就要和昂哥成亲了,她就羞到不行。
饭间有一道桂花莲羹,伍昂喝了一口,却想到了其他的事,胯间一紧。心下慌乱,他赶忙把心思放在饭桌上,伍华的笑话让他稍稍分了些心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伍昂,那不过是个梦,把那个梦忘掉不然你今後何颜以对皇上
这一觉一直睡到戍时秦歌才醒了过来,终於好过了点的他由温桂服侍著用膳。股间的伤要段日才能好了,秦歌也只敢吃些清淡的东西。没有去想伍昂今晚会不会入宫,在他伤好的这段日里,他反倒有点不想见他。怒也好,怨也好,他就是不大想见。
“朕今夜就在这住下了。”吃了饭後,秦歌道。温桂犹犹豫豫地想问,又不知该不该问。秦歌瞧出来了,淡淡道“若他进宫,让人告诉他朕带著你和孔谡辉微服出宫了。”
“是。”服侍皇上漱了口躺下,温桂在心里叹了口气。王爷,这回奴才看您怎麽让皇上消气。
待温桂退下了,秦歌这才拿出那封信打开。
皇上
我昨晚进宫原本是想陪皇上,哪知自己竟酒後失态。今早起来更是惹得皇上不快,皇上不罚我我都要罚自己。皇上,俗话说酒後吐真言,我虽不记得昨夜酒醉之後说了些,但那绝对是我的肺腑之言,也是我真心所想。
皇上,我今晚在宫门口站著等皇上您消气。您若不气了,就让我进宫喝杯鹿儿酒暖暖;你若还气我,我就站到皇上您消气为止。
秦歌立刻坐了起来,不顾被扯痛的地方急喊“孔谡辉,马上去宫门口若伍昂在那,你把他给朕抓过来”
“是。”淡淡地应了声,孔谡辉很快就不见了。
紧握著那封信,秦歌苍白的脸有些发红这个泼皮竟敢用这招来威胁他骂完,他又恨恨地把信揉成一团,那个泼皮是算准了他会心软吗这个,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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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又打雷了,今天芒果估计没办法更
第十章
冷呵呵地跟在孔谡辉身後,伍昂不停地吸鼻,搓双手,他快冻僵了。谡辉,皇上今早去哪了阿嚏
孔谡辉双手抱剑不紧不慢地走著,淡淡道在瑞丰轩。
嗯伍昂从袖袋里摸出帕擦擦流出来的鼻涕,皇上去瑞丰轩做什麽
皇上身不适,在瑞丰轩静养。孔谡辉的话把快冻僵的伍昂直接冻僵了。
想到昨夜旖旎的梦,伍昂牙关打颤地问皇,皇上,怎麽了
劳累过度。有些沉地吐出四个字,孔谡辉突然加快脚步,伍昂脚下发软地跟上,劳、劳累过度鼻涌上一股热流,伍昂重重咬了下嘴,不许朝那个事上想那是梦
怕自己再去想昨夜的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的伍昂又赶紧问可找太医来瞧过了
嗯。
可,严重
孔谡辉回头看了伍昂一眼,那眼神让伍昂心口一窒。接著孔谡辉又扭回头淡淡地说皇上太过劳累,最近放松了些身就支不住了。
啊,原来是这样。说不上心里是什麽感觉,伍昂刚要张口问皇上可吃了药了,他就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然後他听到孔谡辉不冷不热的讥嘲王爷也是习武之人,怎会把自己冻成这副模样。伍昂赶紧擦鼻涕,没有解释。要受罚还用内息护体,那他的苦肉计还算苦肉计麽。
进了瑞丰轩,看到了温桂,伍昂总算松了口气,皇上还在。一见他浑身哆哆嗦嗦的,还流著鼻,温桂心下一惊,急忙说王爷,皇上在屋里呢,奴才给您弄姜汤去。
谢公公了。又擦了擦鼻涕,在炭火处驱了驱寒气,伍昂才吸著鼻进了里屋。一进屋,看到侧躺在床上的人,他惊呆了;而侧躺在床上的人看到他的模样则冷了脸。
过来。秦歌冷冷地说,伍昂魂不守舍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皇上穿著白色里衣,头发散开的皇上有一种让他口乾舌燥的感觉。
秦歌没有察觉到伍昂的异样,他很生气你是想让朕可怜你,还是想跟朕讨赏居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样
伍昂强迫自己回神,呐呐道皇上,我,有点冷,能不能赏我口酒喝。
温桂。
温公公给我弄姜汤去了。
见床头的矮几上烫著酒,伍昂很是大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是鹿儿酒。又喝了一杯热乎乎的酒,他身暖和起来了。用力吸了吸鼻,伍昂摸过自己已经脏了的帕正要擦,一方乾净的帕递到了他面前,他赶紧接过,却不敢看皇上的脸,这次的苦肉计好像用过了。
什麽怨在看到这样的伍昂时也没了,秦歌伸手摸上伍昂的手,对方身颤了下却没有避开,而是转过头可怜兮兮地说皇上,您就原谅我吧。
心窝酸软,秦歌龙颜不悦地问梁王哪里错了需要朕原谅
伍昂吸吸鼻皇上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今早他让皇上难过了。
摸著那比他还要冰的手,秦歌收回手到里头躺著去心,颤动。
伍昂先是一愣,然後傻乎乎地笑了是皇上。可刚要脱鞋,他又犹豫地回头我好像冻著了,万一传到皇上
秦歌眼神一凛,伍昂三两下脱了鞋袜和棉衫,哆嗦地爬上床,拉开床边折著的另一床被盖上,冷死他了,但他却没有用内力驱寒的意思。一只温凉的手探上他的额,伍昂很配合地打了两个喷嚏。
就在伍昂快比皇上的眼神杀死时,温桂适时出现救了他的命。皇上,奴才拿了姜汤。
进来。秦歌收回手。
温桂进来了,不仅拿来了姜汤,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伍昂哪里还敢让皇上动手啊,赶忙坐好,越过皇上去接姜汤,鼻端离得皇上很近,伍昂有些失魂,他怎麽突然觉得皇上这麽好闻。不敢再去想大逆不道之事,他接过碗,把烫呼呼的姜汤很快喝下肚,身上暖和了很多。
王爷,您把这碗燕窝粥喝了吧。
好。
不敢耽搁地接过,伍昂不敢看皇上,皇上在瞪他。
待伍昂喝完了粥,温桂给他拿茶水漱了口,又给他拧了块热布巾擦了手脸,这才憋著笑退了出去。温桂一走,伍昂老老实实地躺好,那两道瞪他的眼神让他又有点冷了。
温桂。
奴才在。
派人去梁王府,说梁王掉进了御花园的水池里受了风寒,朕把他留在宫修养。
是,皇上。
伍昂不得不抬眼看去皇上,能不能换个说辞
怎麽,觉得丢脸秦歌摆不出好脸。
伍昂很诚实地点点头,想他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居然能掉到水池里,说出去都没人信秦歌却是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喜欢受冻吗朕让你冻个痛快。他就是要让这泼皮丢脸。
伍昂不敢回嘴了,皇上要怎麽罚他就怎麽罚他吧,反正看样他的苦肉计是达到目的了。顶多回去後再想法解释。
秦歌的伤处还在痛,坐了一会他就不舒服了。双手撑著躺下,他没有在身边的人面前露出半点端倪。躺好,才惊觉这人离他如此之近,秦歌微微侧过身,背对著伍昂。心,怦动,即使是儿时,他也没有和昂在一张床上睡过。
伍昂的心也有点跳得厉害,他还是第一次和皇上同床共枕呢。在心里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他低吼伍昂你马上就要成亲了,不许你亵渎皇上赶紧平复平复心绪,他问皇上,谡辉说您病了,太医怎麽说您喝药了吗
孔谡辉在伍昂看不到的地方,秦歌蹙眉,多嘴。没什麽大碍,前阵绷得太紧,你一回来朕就放松了,自然会觉得疲惫。
伍昂一听趁机说皇上今後可要注意了。有些事明明是可以丢给臣们做的,皇上偏偏自己全都做了,这能不累吗我回来了自然会帮皇上分忧,可皇上也得爱惜自个儿的身才成。
你倒是教训起朕来了,是谁把自己冻成这样的秦歌忍著回头的欲望,闭上眼睛,明日你给朕到仁心堂思过去。
是,皇上。伍昂笑了,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头有点晕,眼睛有点花,完了,他真把自己给冻著了。
转过身,不敢把皇上给传上,伍昂拿过皇上给他的帕擦擦鼻,身有点发冷。他吸了几下,拉紧被。身边有点动静,接著一只温凉的手探到了他的额上,伍昂这才扭头看去,笑笑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都有些发烫了。秦歌的眉心皱了起来,想喊温桂去叫太医,却听对方说皇上,您就让我在这睡一夜吧,明早醒来我绝对又是生龙活虎。
秦歌的心酥麻,昂是想和他就这样睡一晚不让自己去想太多,想得太多不仅心累也会痛。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收回手,他出声温桂,把屋里的烛火熄了。
是。温桂走了进来,没有看床上互相凝视的两人,把里屋的烛火吹灭了。屋内暗了下来,只有一点外间透进来的光。秦歌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了句朕也累了,睡吧。
哎。伍昂也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正常,他这辈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与皇上睡在一张床上了。说不上来心里的滋味,他就想把这一夜留下来,他是皇上的宠君,今後也会是吧。会的,一定会的。
有伍昂在身边,秦歌以为自己会睡不著,可昨夜的激情还是让他很快来了睡意。快要睡著之际,他听到床边的人发出了低吟,他马上醒了。藉著外面的光,他看到伍昂双眼紧闭,牙关打颤,坏了。摸上伍昂的额,很烫。
皇上,不要叫太医,太医来了您就得起来了。伍昂把被紧紧裹在身上,若是平常,他绝对不会这麽惨,只是入京之後他一直都在忙,加上心里这阵都闷闷的,所以一受冻就发起了高热。
伍昂的声音都哑了,秦歌知道这人是不想自己下床折腾,他也确实折腾不起了,不然伤不知要多久才能好,好得越慢越容易被这人察觉出来。深思之後,他咬咬牙,掀开自己的被到朕被里来。
伍昂猛然睁开了眼,他勉强抗拒著会传给皇上。
你想让朕一会喊太医吗秦歌吼完,伍昂马上掀开自己的被钻到了他的被里。皇上,我他逾矩了。
若你一直烧得厉害,朕就必须叫御医。把被掖好,秦歌侧过身。伍昂翻身背对皇上,两人之间再无空隙。一只手越过他把被掖紧,然後往回一收,他更是紧紧得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