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节阅读_29

牢记备用网站
    满的伍昂反倒不知说什麽了。他很自觉地凑过去,委屈地问“皇上怎麽没告诉我女贞国的事”

    秦歌略略皱眉“朕不是村姑野夫。这也不是朝廷大事,何须对你提”

    这怎麽不是大事伍昂放缓语调“皇上,我听说女贞国要派使团来京,皇上您打算如何拒绝若您无法拒绝,这不是就是大事了吗”

    秦歌深深看了伍昂几眼,忍著勾唇角的欲望说“朕身为天,有几个妃都属正常。何况朕现在一个妃都没有,若那位女贞公主真如他们所说美若天仙,朕兴许会召她进宫。”

    “皇上”伍昂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扭曲。

    “怎麽,朕不能娶妃”

    “也,也不是。”

    伍昂很想说“不能”,但他现在的身份不行。秦歌如果有了女人,就不再是他一人的皇上,就不再是他的秦歌了。伍昂第一次尝到了醋的酸味。

    秦歌淡淡道“与女贞联姻可暂时安抚他们。若朕拒绝,恐怕会有祸患。”

    伍昂张张嘴,又闭了嘴,他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转著心思怎麽打消皇上的这个念头。秦歌勾起了唇角,抬手放在伍昂的头上“替朕想想,把那位公主送给谁”伍昂的脑袋瞬间抬起,眼里是惊喜,当他看到皇上嘴角的笑时,他才惊觉自己被皇上戏弄了。眼里划过深沈,伍昂拉下秦歌的手大胆地握住“皇上看谁顺眼了,塞给他便是。”口气极其随意,好似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女。

    秦歌没有把手抽回,任伍昂暖著,道“这种事有一便有二,要想个法杜绝才是。”

    伍昂自是拼命点头,还主动把这份差事揽了过来“皇上交与我便是,我定为皇上想一个周全的法。”

    秦歌抽回了手“朕回宫了,你也早些歇息。”

    “皇上。”按住秦歌欲起的身,伍昂很正经地说,“今晚在这儿歇息吧。”

    秦歌的脚跟突然有点发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情动了。

    沈溺第三十二章

    秦歌不是一个脚部敏感的人,但此刻他却敏感异常,让他不得不怀疑正在给他洗脚的伍公公是故意的。洗脚的人态度认真,姿态恭敬,前前後後都不放过。可那只在他脚上揉搓的手却带给他一波波的“难过”。忍无可忍的秦歌用力抽回脚,对面露惊讶的人力图平静地说“行了。”

    伍公公一听行了,就去洗皇上的另一只脚,秦歌两只脚随便搓了搓把脚抬出了水盆“擦干吧。”再洗下去他会压不住刚刚差点出口的呻吟。给秦歌擦脚的时候,伍昂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蹭秦歌的脚踝,秦歌又是用力把脚抽出,低哑地说“够了。”然後穿上拖鞋脚步快速进了卧房,没有看到身後一人恶劣的笑。

    快速上了床,钻进被窝,秦歌面朝墙地把自己裹紧,腿间的欲望让他难耐更让他恼火。他已如此苦苦压抑,那人竟还这般“挑逗”他,不管伍昂是不是故意的,他都想治他的罪。收拾完的伍昂站在床头嘴角带笑地看著床上的人,此时的他与平日里威严的帝王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不敢再过分,他吹了油灯上了床,放下了床帐。并不宽敞的床因伍昂的存在而更显拥挤。

    躺在这里,伍昂便想起了那晚与秦歌的欢愉,他舔了舔嘴。如今的他婚事在身,实在是多有不便,真是窝火得很。他不知道秦歌不娶妃是因为他的缘故还是本身便不喜欢女色。他不能问,不管他在秦歌的心里有多重,有些事他只能去猜去推敲,却不能问。就好比他表现得再明显,秦歌也不会问他是否喜欢他。若他们是寻常百姓,他根本不会顾虑那麽多,会直接绑了秦歌带他远走高飞,但他不行。

    前朝也曾有过皇帝与臣有染之事,没有一个善终。皇帝虽是一国之君,很多时候却不得不屈服於臣,尤其是群臣联合起来反对时。不想做遗臭万年的暴君,皇帝便只能让步,最後牺牲的便是得宠的那个臣。要不便是皇帝娶妃,臣成亲,以这样的方式掩盖两人间的情事,欺瞒世人却苦了彼此。秦歌铁了心不娶妃,铁了心要让他成为手握天下的权臣,更是执意要立他的儿为太,所有这般都是为了他考虑,都是不愿他受委屈,可他却委屈了自己。

    温柔地看著背对著自己的秦歌,伍昂再一次懊悔自己的愚钝。若他能早些发现,若能早些发现情不自禁地解开秦歌的发髻,伍昂散开他的头发,深闻。秦歌转过了身,见伍昂把自己的头发放在鼻端闻,他心的恼火变成了悸动。

    “皇上,我又很担心。”

    “担心什麽”

    伍昂放开他的发,一脸担忧地说“皇上正值壮年,您不娶妃万一憋坏了身”他说得隐晦,秦歌却听得明白。就见他脸色一冷,极其不悦地说“朕的事不需你操心。”心窝在这一刻收紧,疼得秦歌就要背过身去。若是旁人敢这麽问他,他一定砍了他的脑袋

    “皇上”伍昂大胆地搂住秦歌,压制了他背过去的身,直接说,“皇上,让我来帮您吧。”

    “帮什麽”秦歌惊愣,惊到忘了生气。

    “皇上,让我来帮您吧。”伍昂还是这麽一句,说著便钻进了秦歌的被窝,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放肆”按住伍昂脱他裤的手,秦歌没发现自己的气势是多麽地不足。

    伍昂很认真地说“皇上,您不愿找那些庸脂俗粉,我不会和其他人一样逼您娶妃。可夜深人静之时,我又常常为此担忧,担忧皇上的龙体经不住长年的孤寂。我左思右想,便想出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法。皇上,您让我帮您吧。”

    “朕不需要”让他在昂面前赤身裸体就等於把他的心思也赤裸裸地放在了昂的面前。不他做不到

    “皇上,您让我服侍您一回,若您不喜欢,我今後再也不提,您治我的罪也成。这种事在军并不少见,我也是无意听人说起才有了这个念头。皇上,我是您的臣,是您的奴仆,您就让我帮您吧。”

    伍昂隔著裤轻蹭秦歌的欲望,秦歌低吼“大胆放肆伍昂,您给朕滚出去”

    伍昂抱住秦歌,让自己的下身和秦歌的下身贴在一起,怒火的秦歌瞪大了眼睛,某个不属於他的硬物正抵著他。

    “皇上,让我帮您吧。我怕皇上您憋坏了。”伍昂解开了自己的裤绳,他要憋坏了。

    “放肆”秦歌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没有再挣扎。放肆,他的裤被人脱下,仅仅轻微抬头的欲望被人握在了手,秦歌咬牙忍住。

    “皇上,那回是我糊涂。肖大人让我劝皇上娶妃,我都没过问皇上的意思就擅自给您写了封信,惹得您不快。若我知道皇上根本不愿娶妃,我绝对不会写信给皇上添堵。”伍昂曲起身,黑暗,他的嘴碰到了秦歌的欲望。

    “唔”秦歌的双手死死抓著床单,青涩的欲望被人含在嘴里,还是两人都如此清醒的时候,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被窝里传出淫靡的声音,伍昂热得出了一头的汗。他掀开被,秦歌打了个哆嗦,可接下来他就被暖热包围。他揪住伍昂的头发,咬牙挤出“够了”再这样下去他的理智会崩溃,他会把双腿架在伍昂的腰上,让他进入自己。

    伍昂不舍地又舔了几口,这才又伏在了秦歌的身上,但他没有退开,而是把自己和秦歌的欲望包在了一起。秦歌的呻吟这回没有压制住,而伍昂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在恼火之余却又沈溺在他带给自己的欲望。

    伍昂没有进入秦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是把他与秦歌的欲望包在手掌里前後抽动。情动,伍昂难耐地低头吻住了秦歌,没有错过对方陡然大睁的双眸,眸的震惊刺痛了他。秦歌被动地承受伍昂的深吻,被动地任由对方牵引著他与他一起纠缠。被动,秦歌用力咬了伍昂的嘴,血水在两人的嘴里交融。伍昂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激烈。

    “唔”

    在这种刺激,秦歌把自己的龙精留在了伍昂的手里,不一会另一人的精华与他的龙精混合在了一起。两人的嘴依然牢牢地深缠在一起,许久之後,察觉到秦歌有点冷了,伍昂才不得不退开。拉过被他快踢下床的被给秦歌盖上,伍昂下床清理。他没有点上油灯,而是在黑暗给秦歌擦拭干净,然後给秦歌套上裤。

    无视早被他踢下床的自己的那条被,伍昂在秦歌的被窝里搂著又背对著他的秦歌,舔舔被咬破的嘴,很是高兴地说“皇上,这样我就放心了。”秦歌没有吭声,拳头握了又握,这个泼皮不理会心里的那股甜蜜,秦歌这回下了狠心。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秦歌不理作揖求饶的伍昂,冷著脸秘密回了宫。听了一晚上“墙角”的温桂心里纳闷,昨晚皇上和王爷似乎很安静,没有争执啊,怎麽皇上一早起来就龙颜不悦呢还不等他想明白,天亮後皇上突然下旨梁王伍昂朝议时迟到,在府内自省三日,罚银五千。

    收拾完小院,回府换了衣裳的伍昂刚走到宫门口就得了这麽一条圣旨,他不得不叹息著调转马头回府自省。一进府又赶紧让管家拿银出来给宣旨的公公。这道圣旨可吓坏了王府众人兼柳府众人。更有不少人暗地里揣测圣心,梁王进宫的时辰其实不算晚,朝的几位重臣那时候还没出府呢,怎麽皇上偏偏只罚了梁王难道皇上终於意识到梁王的存在是对朝廷的威胁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静观其变。

    王府内,范老太太一个劲地问“昂啊,真的没事吗没事皇上怎麽好端端地罚你啊你别瞒我,姑奶奶我受得住。”

    伍昂咕哝道“真没事。姑奶奶您只管把心放在肚里。”

    范伍氏哪里放得下心“你让英和华去打听打听,皇上为何突然降罪与你。还有啊,昂,你的嘴是怎麽回事”

    下嘴唇被咬破的伍昂不怎麽敢张嘴,只能咕哝“我刚从梁州回来,皇上想让我歇息几日,又不便明说免得引起别人的嫉妒,才下了这道旨。也是想让我消停几日。”

    “是这样啊。”听起来很有道理,想想皇上对伍家的恩泽,范伍氏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她又问,“那昂你的嘴是怎麽回事谁咬的”

    伍昂傻笑几声,有点害臊地说“被只猫咬的。”

    “啊”

    顾左右而言他地安抚了姑奶奶,伍昂老实地回了自己的“独心居”反省,等天暖和了他要和秦歌在那张榻上亲热。昨晚他和秦歌之间有了一些进展,伍昂乐颠乐颠的。唯一可惜的是他只做了一次,远远不够。不过谁让他在乎的人是皇帝呢这样想著,伍昂又气闷起来,他很快就要成亲了,还不能退婚,要等到他“生”了儿後他才能解脱。但转念一想,若他不成亲,秦歌就要成亲“生”儿,伍昂觉得还是自己“生”吧。

    “去查查昨日被皇上赶出宫的那个舞娘碰了皇上没有。”

    对著无人的屋下令,伍昂舔舔嘴角,猫的牙还真锋利。

    秦歌虽然是脸色阴郁地在西暖阁接见众臣,惹得官员们人心惶惶,不过他下旨命陈唏言先师的孙年仅二十岁的唐牧为淮南布政使,令一干认为皇上偏袒梁王的官员们闭了嘴。秦歌又把几位大臣的关系安插在了朝不算重要也不算清闲的位置上,也算是定了他们的心。朝议时,肖寿为梁王求情,被秦歌呵斥了一顿,弄得柳冉心惊胆战,生怕事情又出了岔。

    由得众人在那里猜来猜去,结束了朝议的秦歌去了东暖阁,命温桂拿了把琴。听著皇上有一搭没一搭琴音,温桂觉得皇上的心情还算不错,那皇上为何要罚王爷呢他想问又不敢问,最後实在憋住了他找了个机会问孔谡辉“昨晚皇上和王爷吵架了”

    靠在墙角假寐的孔谡辉半睁开眼睛,吐了句“我饿了,劳烦公公给我拿点吃的去。”

    温桂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就走“咱家忙著呢。”

    孔谡辉又闭上眼,继续当装饰。

    秦歌冷落了伍昂三日,在宫里茗茶弹琴,对梁王不闻不问,只是无人之时他会沈思,沈思许久。而伍昂也是老老实实地在府自省,没有再让谁传什麽“伍御厨做菜”的话。三日後,天还未亮伍昂就在宫门口等著了,这回决定迟到不了。官员们各个也来得很早,大家见到梁王同一句话就是“王爷早啊。”第二句话就是“王爷的嘴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