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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首页上我提了诗,就想一定跟我有关,可对”

    秦歌推开他“难道不是”

    伍昂一把搂住秦歌,又半压在了他身上“当然不是。那情诗是一位风尘女写的。不过她写的情郎可不是我。”用嘴堵住秦歌欲开口的嘴,直到对方不再挣扎,他才退开,哑声道“我自小跟你一起长大,我是什麽人你该清楚才是。若我真有喜欢的人,怎麽可能瞒著你,瞒著我爹哪怕她出身青楼,我也会把她娶进家门。”

    秦歌恢复了理智,刚刚只顾得吃醋,全然忘了昂的人品德行。看出他冷静下来了,伍昂笑道“我初到梁州时便认识了唐靖,也是他向我引荐了另外人。离开了京城,我很是担心你,可能是看出我心情不好,唐靖便总是邀我去喝酒。有阵梁州的人盛行写这种断肠诗。他们也不知是从哪弄来了这麽一本断肠人,整日读著这些诗伤神垂泪,怪让人慎得慌。後来唐靖赠了我一本,我就直接丢到书堆里了。”

    “搬回京城时,我的东西大多是伍献和无玄帮我收拾的。我书房里的东西他们也不敢随便处置,便全数给我搬了过来。那阵想到和柳双的婚事,我心里烦得慌,好死不死地看到了这本书。唐靖送我那本书时说是一个青楼女写的。她并不知道她的情郎已经过世了,以为情郎抛弃了她。她的情郎为了不让她伤心,不让人告诉她他死了。所以才有了这什麽断肠人。”

    “之所以书看起来破旧,是放得时间长又没有清理,被鼠虫啃了。不信你自己再翻翻,虫蛀的和翻旧的哪里能一样。那时我不知你的心,想到成亲後会与你疏远,我心有所感,便提了那首诗。我告诉自己,不管有多麽难,我都不能像那二人一样。哪怕会惹你不快,成亲後我也要勤快著点往宫里跑,绝不能失宠。”说到这里,伍昂深情地吻上秦歌,单纯的吻渐渐变了味道,晴色的指尖解开了秦歌的衣裳,探入他的衣襟,抚摸他胸口的茱萸。

    “别在,这里。”隔著衣服按住伍昂的手,白吃了一通醋的秦歌有点赧然。

    啄吻秦歌的脖,伍昂用下身顶了顶秦歌的腿“我忍不住了。”他四下看了看,扯过一块布,“你咬著。”

    咬住那块布,秦歌默许了。

    ────

    我知道你们想杀了我,那个,h的地方大家自己想想。

    沈溺第四十五章

    舔著秦歌的耳垂一路下来,伍昂剥开秦歌的衣裳,露出他的肩膀。在颈窝处留下一记深红的吻痕,他啃咬秦歌的肩膀,舌头在牙印上打圈。舔够了,他再把秦歌的衣服向下剥离一点,在露出的肌肤上留下浅红的牙印,间或再留一两个吻痕。玩弄的差不多了,再把衣服向下剥离一点,这回露出的是两粒殷红的茱萸,这是他的最爱。

    牙齿先是轻轻磨蹭右边的那颗,待它挺立之後,他用软软的舌尖挑逗他,让他在情欲颤抖。听著秦歌压抑不住的急喘,伍昂露出坏笑。舌头顺著那粒乳尖来到左边的茱萸上,他极轻地舔了舔,突然毫无预警地一口含住。秦歌的吟哦破唇而出,又急忙咬住险些掉了的布巾,恨恨地瞪著伍昂。

    急切地用力舔了一会,伍昂缓缓地退开,舌尖始终没有离开。在秦歌以为他要结束时,他又毫无预警地猛然含上。

    “你”秦歌气急,可在乳尖上肆虐的舌却让他说不出话来。

    衣服又向下剥离,激烈地舔吻顺著向下。伍昂好似故意要磨死秦歌,剥离衣服的速度让秦歌恨不得给他一拳。在欲望与理智之间徘徊,秦歌很想大喊一声“快点”

    肚脐露出来了,伍昂的舌尖来到了这里。这里是秦歌极为敏感的一处,他当然不会放过。舌尖在肚脐边缘绕圈,伍昂的手从衣服内伸进,探入亵裤,从後绕到秦歌的股沟处。舌尖变著花样地折磨秦歌的肚脐,手指却不深不浅地在股沟处菗揷。他听到了秦歌越来越急的压抑,眼里的坏笑更浓。

    吐掉布巾,秦歌一巴掌拍在伍昂的背上,咬牙低吼“你快点”

    “不,我要仔细尝尝你的味道。”伍昂的回答让秦歌气绝,但他不给秦歌反抗的机会。一把撤掉秦歌的上衣,抽掉秦歌的裤,他分开秦歌的双腿,隔著亵裤含上了秦歌早已挺翘的分身。

    “唔”

    秦歌倒抽一口气,扯过布巾咬住。

    伍昂一边满是晴色地看著秦歌,一边松开秦歌亵裤的带却不脱掉,而是又跟刚才一样剥离了一点,露出秦歌毛发并不浓密之处,一手在那里揉搓,时不时碰一下男根;一手隔著亵裤配合著嘴爱抚哭泣的分身。

    秦歌的脸很红,不是因为害臊,是因为压抑。不知是伍昂的唾液还是秦歌分身的泪水,被含住的地方湿了,露出精致的形状。抚摸秦歌腹部的左手慢慢向禁忌之地而去,随著他的动作,哭泣的分身露了出来。没有用手去摸,伍昂仍是张口含住,右手却又隔著亵裤在菊穴口处揉按。

    “唔”秦歌的身都红了,他别过脸,咬紧牙关。伍昂这是存心要折磨他。忍耐不了的他踢了踢伍昂,在伍昂吐出他的分身後,他侧身蜷起了腿。

    “你是存心报复我吗”这个时候,他突然说不出“朕”字。

    伍昂有瞬间的怔愣,然後他温柔地笑了,极温柔地笑了。伏到秦歌的身上,他抽掉他的亵裤,在他耳边诱声道“夫妻之间的欢爱自然要有些情趣,怎麽能说是报复。”

    “泼皮,啊”被咬住耳垂的人说不出话来,心窝因刚刚听到的那句话而涌出汩汩甜蜜。

    “也许你不喜欢,可我却这麽想了许多回了,秦歌。”把自己的昂扬插入秦歌的双腿间,伍昂的麽指在秦歌涂著药膏的菊蕊处揉按,“想这样细细地品尝你的味道”吻落在肩上,品尝,“想这样让你为我绽放”翻过秦歌,轻咬红透的茱萸,“想这样与你贴近”把两人的分身同时握在手里,前後抽动,“想这样让你为我打开身体”麽指强行进入还没有完全润滑的地带,在秦歌因不适而蹙眉时,他吻上秦歌的眉心,“说你要我,秦歌,说你要的只有我。”

    “泼皮”秦歌全身红的似熟透的虾,指尖深深刺入伍昂的肩部。嘴里的布巾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双手环住伍昂的脖,抬头含住他的下巴,秦歌的唇慢慢上移,与伍昂的唇胶合在了一起。

    猛然用力,把伍昂压在身下,体内的手指出去了。骑在伍昂的身上,秦歌拉过伍昂的手,拉到自己的股间,让他感受自己微微张口的地方。

    “你说你想了许多回,却绝对不及我。”伏身咬上伍昂的耳垂,他引导伍昂的食指缓缓插入自己的菊蕊,“我从十三岁时起就渴望你这样对我。想到你会这麽对别人,我就恨不得诛他族。不论男女。”

    “秦歌”扳过秦歌的头,伍昂吻住他,满满的心疼。手指温柔地在秦歌的体内进出,他再一次懊悔自己的愚钝,为何没有早些发现。

    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个,秦歌结束与伍昂的长吻,气喘地说“你还对谁,这般做过”

    伍昂笑了“年少时去过几回青楼,见识了何为男女之欢後便再没去过了。而男,我只对你。不管你是谁,得了你,我对谁都硬不起来。”

    捏住伍昂的下巴,秦歌拉出他的手“你是朕的,你要记清楚。”

    搂著腰上的人一个翻身,再次占据了主控权的伍昂把秦歌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扶著自己的昂扬在湿润的洞口磨蹭“皇上要了臣的身,可不能始乱终弃。”

    “泼皮。还不赶紧进来”

    “遵旨。”

    欲望是男人的劣根性。伍昂用他的劣根顶开秦歌并没有完全润滑的菊穴。秦歌喜欢性事上有一点点疼,那会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他在被谁抱。即使疼,却是幸福。他渴望了太久,久到他需要痛来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帝王学让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感情,让他只能用这种笨法来体会。

    “疼吗”一点点地挤入,伍昂不是没有看到秦歌的脸色。

    “我是男人。”不是女。不是需要精心呵护的大家小姐。但又因为他是男人,所以很多事他不能由著性,不能随意说出口。他是男,是没有女舒服、温柔的男。

    “我知道。”他岂会不清楚他正在抱的人是谁是怎样的人情不自禁地弯身与眼全是他的人深吻,伍昂来回轻抽了几下之後,便义无反顾地向深处冲了进去。

    双手弄乱了伍昂的发,双腿圈紧伍昂的腰,秦歌激烈地回应伍昂的抽动。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从十三岁时起,他便如此渴望这人这帮对待他。在他的体内冲撞,在他的身上留下独属於他的印记,让自己沈溺在他的狂风骤雨,沈溺在他的温柔。

    把秦歌的手指含在嘴里,伍昂一手扣著秦歌的腰加快腰部的挺动,一手爱抚秦歌哭泣的分身。秦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他要疯了。一直看著他的伍昂放开了他的分身,抓著他的手在指间舔舐,秦歌也拉过他扣在腰间的手,伸出舌尖。

    “秦歌”伍昂抽出手,他现在可受不得刺激。

    “怎麽,快不行了”秦歌冷笑。

    伍昂双眼一眯,嘴角浮上坏笑“行不行不是用嘴说的。”下一刻他却抽出自己,把秦歌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自己身前“一会可要忍住,不然外面的人会听见。”

    说话间,他掰开秦歌的臀瓣,话一落,他对著张开小口的菊穴就舔了上去。

    “啊唔”

    毫无防备的秦歌一口咬住枕头。这个泼皮

    红豔的菊蕊不一会就变得湿哒哒的,津液合著菊穴分泌的蜜汁一起顺著球囊慢慢滑下,然後在一点处交汇,又流向因为跪著而略微下垂的粉红精致。秦歌的身变成了桃红。他挣扎著想要逃开,却被人扣著动弹不得。伍昂的舌尖抵入甜蜜的蕊心深处,恶劣地前後菗揷,满意地听到秦歌压在喉的呻吟。

    双眼微眯,伍昂的舌尖动得越来越快,在秦歌的呻吟已然出口时,他猛然直起身,扶著狰狞的欲望对著湿润的菊穴一刺到底。

    “啊”淬不及防的秦歌高喊了一声。可还不等他喘气,身後的人扣住他的肩膀,重重顶撞了起来。猛烈的力道让秦歌不得不双手抓住床柱,分身的蜜汁弄湿了身下的床褥。伍昂的眼角瞅到了大理石的屏风,因情欲而略显狰狞的脸上闪过坏心思。

    又是毫无预警地抽出,伍昂把秦歌拉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他则换了个位置,坐到到床边。吻住秦歌,他很轻松地再次进入秦歌的体内,秦歌的背後,光洁的屏风映出了两人交欢的场面。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欲望在秦歌的体内进出。这让伍昂更加兴奋。

    “快,点我,不,行了”忍著不发出声音的秦歌在伍昂的背上留下清楚的抓痕。

    “我要看你被我占有的模样,却发现怎麽也看不够。”伍昂用指甲骚刮秦歌分身的小口,引来对方的战栗。

    什麽模样秦歌不解地看去,就见伍昂贪婪地盯著他的身後,他困难地扭头去看,瞬间变了脸色。

    “你给我”滚出去三个字被人堵在了嘴里,在一阵头晕目眩,秦歌听到了伍昂的低吼。因为刚才发现的刺激,秦歌的後穴也不自禁地收缩,夹地伍昂欲仙欲死。

    “你这个”

    “还没完呢,等完了你再骂也不迟。”

    又一次没有让秦歌把话说完,伍昂从秦歌体内退出,把他抱到床上,一口含上他还没有出来的分身。伍昂虽然说他在秦歌之前没碰过男人,但秦歌这个时候却很是怀疑。如此娴熟银荡的手段,只有欢场老手才能做得出来。

    把两个小球来回含在嘴里玩弄,伍昂比爱惜自己宝贝还爱惜百倍地疼爱秦歌的宝贝。玩弄得差不多了,他又含上,用舌尖刺激头部哭泣的小口,用嘴唇摩擦急需爱抚的玉柱。双手撑起上半身的秦歌不小心看到了屏风上照出的影,伍昂正在为他口侍。身一个战栗,滚烫的浓浆顷刻喷出,喷了伍昂一脸。

    笑著找出布巾擦干净脸,伍昂对那个一脸怒容的人说“怎麽样,夫妻间还是需有些情趣吧。有没有很舒服”

    “一点都不舒服”一脚踹开伍昂,秦歌咬牙切齿地低吼,“把这块屏风给朕换了”

    “刚刚用臣的时候,皇上百般依顺;现在用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