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53

牢记备用网站
    其实,做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是匡师兄的局。他给我喝的酒里边下着药,林曦的样子,也明显是中了迷药。浴池里点着的熏香,我认得,有催情的功效。

    他想要做什么,我已经管不了。哪怕是马上拉我去凌迟,我也心甘情愿。

    我没有想到的是,林曦居然有落红!

    她已经嫁给匡师兄十年,当了整整十年的匡夫人,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我震惊之余,想等到匡师兄进来抓奸的时候质问他,却一直没有等到。

    后来林曦清醒过来了,她哭着求我赶紧走,以后不要再见她。

    她说匡师兄是她的至爱,出了这种事,她只有死了。

    我说匡师兄既是你的至爱,你嫁给他十年,何以还是处子?

    她垂着泪说,你匡师兄虽然有病,可是他对我很好很好。

    我说这次就是匡师兄骗我进来的,他给我喝了搀□□的酒,这支熏香也有催情功效。

    她不信,说我骗她。

    我没办法,只有走了。

    第二天我又上门,想当面质问匡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被拒之门外。

    我又去匡师兄的医馆里守着,没想到他也不见我。

    我本就心系林曦,经这一次以后,更加放不下她,整天心心念念都是她,很快就病倒了。

    病很重,病得快要死掉。

    师父给我诊病,说我是心病。我瞒不过师父,就把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师父沉吟许久,才说,听匡府的下人说,林氏夫人有孕了。

    我如遭雷击,她怀的是我的孩子啊!

    又过了好几个月,林曦生下了爱山。

    爱山满月的时候,我不请自到。匡师兄正抱着爱山给人显摆,见我来了,非常尴尬也非常生气,但是没有办法赶我走,我就看了一眼爱山。

    那是我儿子,长得真象我。

    我想:就算以后不能再见到林曦,我就这样远远地守着她也好。反正匡师兄不举,她这一辈子就我一个男人,那她也算是我的女人。我就在丹阳,守着我的女人和孩子。

    没想到几天以后她就来找我,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说原来匡东一是断袖,这些年来一直和赵锐在一起,亏得她还以为匡东一不举,为他守身十年。结果匡东一为了借种求嗣,竟亲自设计让她失贞。

    这时候师父突然进来,叹着气说:“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和一名官员来往,你都不知么?怎么还嫁给他?”

    林曦哭着说:“我不知道。那年我病得快死了,是他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心里都是他。后来他辞官回丹阳的时候,向太后求赐婚,我还以为我和他是两情相悦。”

    师父问:“那你现在怎么办呢?”

    林曦说:“我要跟匡东一和离!”

    我说:“你和离以后,倘若不嫌弃我,我等着你们母子。”

    林曦走了,师父说她肯定和离不了,匡师兄不会答应的。

    后来果真如此,匡师兄说林曦可以走,爱山得留下。

    林曦舍不得爱山,只好留在了匡府。

    但是她和匡师兄始终两下里居住,相敬如宾。

    有机会我们就在我一个别院里相会,她会带爱山来见我。

    前年林曦又有过一次身孕,不想被匡师兄知道,给她下药使她滑胎了。多亏了师父那时候还在,指点我给她调理好了。

    我一直恨匡师兄,他和赵锐两情相悦,为何要拉着林曦陪葬?

    这一次我是去外地采购一些珍贵的药材,想赶着明天清明回来给师父上坟,没想到一回来就听说……

    李远走了,顾射问陶墨:“你可信李远?”

    陶墨道:“我信,但一面之词不能成为证据。”

    顾射道:“问赵锐不就明白了?”

    匡水凝低声道:“我信。”

    陶墨讶异之极:“你刚才……”

    匡水凝道:“刚才,我是一时接受不了。但是现在想想,义父义母之间,这几年其实就像他说的那样,非常生分。我在师父那儿学艺,义父从来没有看过我,只有义母来。义母前些年还会说义父忙,后来她自己也不提义父了。今年过年我还回过家的,义父根本不理我,却在背后教爱山,说义母并不爱爱山,他才是对爱山最好的人。我当时就觉得义父太奇怪了,哪里有父亲这样教亲生儿子的?”

    陶墨道:“你说得有理,还有吗?”

    匡水凝道:“还有那赵锐,我认得。义父说那是他至交好友,我总觉得亲密得过分,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顾射问:“那么收养你,是你义父的意思还是你义母的意思?”

    “当然是义母的意思,否则义父为什么不管我?”

    “你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没有墓碑,义母也不告诉我。”

    “你亲生父母葬在何处?”

    “义母不让我说。”

    老陶推门走进来:“秋水凝秋姑娘。”

    “你——”秋水凝惊愕地站起来,“怎知我姓秋?”

    老陶笑道:“教主和姑娘一交手,就疑心姑娘是九华神尼门下。打发了人去问神尼她老人家,老人家对我魔教一向亲近,就把姑娘的事情都说了。”

    秋水凝低下头:“你们既已知道了,我也不多说。当年我父母死的时候,我还很小,什么都不记得。是义母一直养育我教导我,又送我到九华山学艺。她一直叮嘱我,不要让人知道我的身世,不是我有意相瞒。”

    老陶摇头道:“姑娘的身世,姑娘若不肯说,只怕永远也没有人知道了。因为神尼也不知道,只说你义母当年送你去的时候,叮嘱说你身世不一般,最好隐世而居,不要蹈足红尘。”

    秋水凝茫然道:“义母也是这般给我说的。”

    陶墨道:“秋姑娘的身世,既一时片刻不能揭晓,不如先去找赵锐。”

    顾射道:“我陪你去。”

    秋水凝忙站到陶墨身边:“我也要去。”

    顾射似笑非笑:“你去做甚?”

    秋水凝道:“查真凶,为义母报仇。”

    顾射嗤道:“这赵锐既是你义父的情人,问讯之时难免问及□□,你一个少女,去做什么?”

    秋水凝不服气:“那你呢?”

    顾射悠然道:“我已成年。”

    秋水凝又看陶墨:“你头发没有完全束起来,你还没有成年!”

    陶墨争辩道:“我只是还没有行冠礼而已。”

    “那你为何不行冠礼?定是你生日还没过!”

    “生日虽没过,可也差不了几天了。再说我是县令,怎好不去?”

    “我没说你不能去,你是县令,当然要去啊!只是你既去得,我当然也去得。”

    陶墨为难地看顾射。顾射悠然道:“去便去罢!又不是你我要报仇。赵锐若是碍着有姑娘家在,有什么话说不出口,耽搁的也是秋姑娘的恩仇。”

    “我——”秋水凝顿时语塞,“不去就不去。”

    她转身摇着陶墨的袖子:“我信你,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陶墨道:“你放心。”

    顾射站起身来:“走罢!”

    “在想什么?”顾射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