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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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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怔了,这——还是顾射和木春?

    但他随即又感到一阵难过:上次顾射非要跟他坐在一起,这次却让木春坐在他们中间,他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木春显然有些惊讶,但他并没有再推让,而是就在陶墨右首坐下了。

    人人都落座以后,陶墨请袁傲策和纪无敌点菜,纪无敌大剌剌往椅背上一靠,叫酒楼掌柜报上特色菜品。

    纪无敌点完了,陶墨又点了几道,还是照顾着每个人的口味。

    不多时端上来一盘大虾。纪无敌率先伸筷,挑了一个最大的放在袁傲策碗里,拖着长腔撒娇:“阿——策——”

    袁傲策不必说,木春和安然显然早已习惯,可怜其余人等都一哆嗦,秋水凝还搓了搓胳臂,好象上边有许多鸡皮疙瘩。

    老陶哆嗦过后,却露出了些许满意的表情。

    袁傲策也不说话,认真剥起虾来。须臾剥完了,自己不吃,而是递到纪无敌嘴边。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纪无敌满足而幸福地吃下去。

    啪!老陶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因为实在生气,他没有约束内力,厚实的木桌顿时散开,众人纷纷跳起来躲避。

    袁傲策一伸手,将那盘马上就要掉落的大虾捞在手中。

    老陶指着纪无敌:“有你这样给人做妻子的吗?你不给阿策剥,也就罢了,竟然让阿策给你剥虾?!”

    “他——”秋水凝吓住,“也是女扮男装?”

    然而她马上醒悟,这也许真的就是个男的。

    纪无敌缩到袁傲策身后:“恶婆婆整治儿媳妇来了,阿策我怕!”

    袁傲策将那盘大虾递到他手里,又拿出一只继续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我倒要看看,谁敢整治你?”

    “……”老陶被噎得心头气血翻腾。

    仙味楼的掌柜听到动静进来,看到满地狼籍,只惊得看陶墨。

    陶墨尴尬道:“我赔。”

    木春笑道:“好了,我算知道谁力气大了,也不用比了,咱再换个包间吧!”

    掌柜忙赔笑道:“隔壁刚好空着。”

    第50章 第50章 拨云 6

    换到隔壁,还按刚才的座次坐下。

    陶墨向袁傲策和纪无敌殷勤劝菜,却发现那两人跟本不用他劝,人家一点不生分。

    他再看木春,木春回他一笑:“我这次来,耽搁你的大事了吧?”

    他不由得望向秋水凝,只见秋水凝也正在看他,盈盈眼波中似有无尽的话语要说,却又在与陶墨视线交汇的一刹那都沉没在轻垂的眼睫下。

    他只得苦涩地答道:“迟几日不要紧的。”

    木春看看秋水凝,又看看陶墨,再回头看一眼顾射,举起筷子:“吃菜吃菜,有些日子没吃仙味楼的菜了,还真是想!”

    陶墨也举起筷子吃饭,但眼睛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瞟顾射。只见顾射似乎仍在梦游中,并且心绪不佳。

    陶墨想到孙宽早上说的话,心中绝望到极点,只觉得袁傲策和纪无敌恩爱得近乎无耻。

    但他一向良善,并不因此就迁怒于袁纪二人,而是尽量忍着泪,不让自己失态。

    好容易熬到饭毕,木春又道:“这丹阳县最好的客栈是哪家?不如陶墨你带我们去?看你的面子,也许掌柜给间好屋子,还算个低价。”

    陶墨点头道:“好。”

    木春又吩咐老陶:“其它未尽事宜,就拜托卢长老了。”

    老陶看出木春和陶墨另有话要说,专门避开自己,颇不放心,犹豫着不走。

    木春也不理他,回头对陶墨道:“请——”

    陶墨看向顾射,只见顾射站起来,先行出了包间。

    陶墨跟在顾射后边出了门,等木春和袁纪二人也出来,才一起往外走。

    纪无敌见顾射始终与他们在一起,讶道:“你是谁?你也去?”

    顾射不喜不怒:“去不得?”

    纪无敌嘟起嘴:“阿策——我怕生人。”

    顾射对陶墨道:“客人怕生人,你还是不要去了,指点一下方向就好。”

    木春急忙笑道:“这是怎么说?再怕生人,也不能怕主人。”

    扯一把陶墨:“别怕,有我呢!”

    陶墨不解:“我不曾怕。”

    木春一笑,也不多说。

    陶墨走出两步,发现顾射没有跟上来,不由得站住:“顾射。”

    木春道:“顾射有事,送了袁先生和纪门主到客栈,我再陪你去找他?”

    陶墨茫然道:“他有事吗?什么时候说的?”

    纪无敌“哈!”地一笑,陶墨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木春轻推他:“走吧!”

    陶墨只好带他们去了。

    果如木春所说,客栈掌柜一看县令大人亲自带人来了,安排下最好的上房不说,还送上崭新的铺盖和香炉上来。

    等掌柜的走了,木春掩上门,叫陶墨坐。

    陶墨看他大白天的关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陶墨一向信任木春,是以毫不犹豫地坐下。

    木春开门见山:“你和顾射怎么样了?”

    陶墨脸一红,但随即就又变得苍白,轻轻摇了摇头。

    木春奇道:“我觉得他待你挺好的呀!又是熬夜写防火十策、又是画防火图、又是送你衣裳,又是约你踏青,好象天天都跟你见面吧?难道我不在这七天,他又变心了?”

    陶墨一想,可不是?木春是三月初六早上走的,今天三月十三,真的只走了七天。可为何会觉得他走了很久?

    原来不知不觉间,木春也象他的亲人一样,成为他依赖的一部分。

    低下头,他有些难受:“他待我还是很好。”

    木春明白了:“就是始终差着点劲儿,不象情人那样?”

    陶墨点头。

    纪无敌“嗤”地一声:“你真没出息!我听说卢长老疼你得紧,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原来看上个男人都搞不定!”

    陶墨脸色苍白,但却很坚定地说:“我心悦他是我的事,两情相悦当然好,但若是他心里没我,用心计手段也没什么意思。”

    纪无敌挂到袁傲策身上:“阿策,跟我在一起有没有意思?”

    袁傲策危险地看着他:“你还想要什么意思?”

    纪无敌嘟着嘴道:“陶墨说用心计手段弄来的男人没意思。”

    袁傲策的眉头一拧:“心计手段?你用了什么心计手段?”

    纪无敌吐了下小舌头:“让你爱我的心计手段啊!”

    袁傲策咬着牙:“你用心计手段骗了我,是不是该用一辈子赔我?!”

    手一捞,纪无敌已经落进他的怀抱。

    陶墨不由得一抬手,用袖子遮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