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牙关打颤,白骨王紧抓着容悦的白骨爪子都在恐惧的微微颤栗——【这玩意,是这整个万兽战场的禁忌存在,我打不过!】
闻言,容悦心神大震。
她惊骇欲绝的,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股恶寒从脚底瞬息蹿到了头,她留下来不会有事,她真会恨这个身体的父母没给她多长八条腿,让她跑得快,好逃之夭夭!
“嗡嗡嗡……”
青铜冠契而不舍地震动着,动作越来越大,震得炎血鱼鱼群咬着的铁链子都在“哗啦”作响,互相之间还撞击了几下,清脆的“当啷”声不绝于耳。
缠绕在青铜棺上的水草之类的东西,也在这种震动之下,逐渐脱落,露出完整的青铜棺外形……
“……咕噜。”
容悦困难地吞了一大口口水,长长的睫毛都被冷汗打湿了。
一颗恐惧的心脏悬到了喉咙口。
眼睛进入了汗水涩涩的发疼,她却不敢眨眼,浑身颤栗地死盯着这巨大的诡异青铜棺不放,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某些东西从里面钻出来,瞬间杀到自己眼前!
随着水草的脱落,容悦借助洞穴里的各种荧光,清晰地看到青铜棺的表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巨大图腾。
上面还雕刻着无数手指头大小,符箓一样的奇异字体。
一股古朴又恐怖的诡异冰冷气息迎面而来。
——里面到底会爬出来什么?
面孔雪白发青的僵尸?
獠牙长长爪子尖利浑身鲜血淋漓长满了蛆虫的腐臭血尸?
亦或者是大地球远古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一出现就千里赤地的旱魃?!
还是又一具骷髅?
未知的,永远是最可怕的,在这种难耐的煎熬等待中,容悦禁不住脑洞大开,却是越想就越可怕,寒颤无数!
她与动作,容悦简直被萌得一脸血。
妈蛋,原来不是‘恩将仇报’,是想‘报恩’……
可是一看到那个搁浅在岸边,离她与坚硬的白骨王不远的巨大诡异青铜棺,容悦就不是被萌得一脸血,而是想糊这些傻鱼们一脸血了。
傻鱼们,报恩方式错了!
求把这玩意拖回水底去!
她这小身板抵不住这种“报恩”嗷嗷嗷嗷!
“咔咔!”
白骨王森白的骨骸上,浮现淡淡的白光,放开容悦,一双白骨爪子紧紧地攥着骨刀,凝重无比的“道”:
【那玩意要出来了,你先躲一下!】
【记住,如果你不想死,那么无论等一下你看到了什么听了到什么,都不要相信,更不要离开原地!】
“……!”
容悦小脸一凛,迅速往后退,拖着巨大的蛇皮包袱躲到了一块巨大的钟石笋后,只探出个小脑袋来。
浅水中的炎血鱼们也感觉到了什么,倏然化作一道红色流光,退入暗河深水处,小心翼翼地注视着青铜棺——
“轰!”
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整个青铜棺棺盖好似被“人”从里面,一脚暴力踹开,缠绕捆绑着青铜棺的手臂粗黝黑铁链纷纷断裂,激射向四周,陷入泥土岩石或掉入水中!
地动山摇!
暗河河水激烈晃荡,洞穴上方的土石与泥土,荧光石不住的往下掉——容悦所在之处还好,都是比较坚固的岩石,并没有什么土石掉下来,连飞溅而来的铁链碎片都挡了下来。
饶是如此,容悦也被这声巨响震得胸口血气翻涌,差点一口鲜血喷出。
脑袋更是“嗡”的一声,天旋地转间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到了,耳朵,鼻孔都溢出了鲜血。
可容悦并不在意。
她的主意里都在被打开的青铜棺身上!
她小脸煞白得近乎透明,一双墨玉大眼瞪得几乎掉出眼眶,失魂落魄地看着从巨大的青铜棺中蹦出的东西——
墨色短发!
赤裸身躯修长,肌肤细腻如玉,凤眸半眯的——男人!
从青铜棺中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有着容悦熟悉到,铭刻在灵魂里的俊美容颜的男人!
他直勾勾地看容悦看来,手臂张开,嘴角微微一翘,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容容,抱。”
“怎么会……!?”
容悦颤抖,胸口好似被一把巨大的石头重重的砸中,剧痛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视线迅速被泪水模糊,她忘了白骨王的警告,不顾一切爬起,跌跌撞撞的冲向这个人——
“卫少!”
她扑向他的怀抱,完全听不见白骨王焦急愤怒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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