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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米尔的指环(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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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飞快转身,对上的就是那名瞪了她许久的清秀女子,她火速的又转回头,难以置信的瞪着云清霈,「你明明知道有人了你还——」

    「有什么关系?张薇,麻烦你了。」他一派泰然。

    「请你跟我来。」张薇面无表情,但心在淌血,她可是暗恋他好几年了。

    「去吧,有什么怒火待上场较量时再发泄。」

    他俯身在森田光琳的耳畔低喃,温暖的气息刻意的吹拂她耳际,搔得她浑身发麻,不敢再逗留,急忙跟着张薇往前面另一边的女子更衣室走去。

    心里的咒骂声不断,色魔、色狼,看她待会儿不将他摔个四脚朝天才怪!

    待两女一走进更衣室,云清霈即对着站在更衣室门口的鬼魂道:「她只会是我的,不会是你的。」

    此时,朱韦翔正巧走到他身后,闻言误以为他在跟他说话,搔了搔头回答,「咱们是好兄弟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是不会跟你抢的,可是你那招先下手为强也实在太狠了。」居然顺水推舟的宣布森田光琳是他的女朋友,唉,他的动作怎么老慢他一步?

    「你没有能力对付我的,你很清楚这一点。」云清霈又对那个鬼魂说。

    「我知道啊,你是云家金控集团的未来继承人,现在更是台北分公司的年轻大总裁,是个亿万单身汉,我哪有能力对付你?」朱韦翔再叹一声,老天爷就是不公平,「但你就是一点好,没架子、好相处,所以我才会破例跟你这种有钱人当麻吉嘛。」

    云清霈冷冷的瞪着那个鬼魂,见他沉郁的碧眼冷冷的瞪了他好久后,猝然转身的欲走入女子更衣室。

    「不,非礼勿视,你也一样。」

    云清霈拥有通灵御鬼的能力,自然也让他结交了不少灵界的好朋友,他念了几句话,便有几名「好友」替他挡住他。

    「什么非礼勿视?!我怎么听不懂?」朱韦翔走到他前面,一脸困惑。

    「没什么事,去换衣服吧。」他莞尔一笑,转身往男更衣室走去。

    什么啊?朱韦翔搞不清的搔搔头,跟着走进去。

    「行吗?」

    铺着榻榻米的道场上,近二十名男女学员分坐两排,空气中飘浮着紧张气氛,就在中间位置,瘦高清秀的张薇与娇小玲珑的森田光琳面对面,即将进行较量。

    「行吗?」忧心仲仲的朱韦翔再问云清霈一次,「你不喊卡?」

    「有必要吗?」他好整以暇的回问他,「是光琳要单挑我,张薇跳出来要先打这一回合,光琳也答应的。」

    「可是怎么会没必要,张薇是张老爹的传人耶,」他一脸焦急,再压低音量道:「再说了,你跟光琳打也会怜香惜玉嘛,但张薇可把她视为情敌,一定使劲摔的。」

    「是吗?」

    「是!」朱九旱翔应得干脆,却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自在,「瞧瞧张薇,她瘦巴巴的但肌肉结实,我都是她的手下败将了,再瞧瞧光琳,细皮嫩肉,还矮张薇一个头,哪个是饲料鸡、哪个是放山鸡,谁强谁弱一眼就看清楚了,你不心疼不担心?」

    云清霈还真的不担心,虽然那件过长的百色道袍穿在她身上略显滑稽,不过更显出她的清纯娇小,而她的长发束成马尾,也让那张精致绝美的五官更让人惊艳,整体而言,她除了美色诱人外,气势很稳,眼神很棒,有杀气。

    在场上担任裁判的是五分钟前才进门的张老爹,在得知女儿的对手是云清霈的女朋友后,他就知道是女儿醋坛子打翻了硬要上场。

    只是,他也看出这个中日混血儿的小女娃绝非泛泛之辈,他反而担心起女儿。

    他看向引起这场战火的云清霈,以眼示意是否能停止?但他缓缓摇头,眸中尽是颇为玩味的眼神,让他只能无奈点头,进行赛程。

    「立正,敬礼——开始!」

    「喝!」

    「咦?!」

    众人发出惊呼声,因为才眨眼工夫,他们许多人口中的大师姊居然被娇小的森田光琳踢中一脚,得了第一分。

    张薇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美得过火的女孩,的怒火在她胸臆间燃烧,她快速的抢进攻击,可对方灵活躲过,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接下来,森田光琳接连攻她数脚,几次甚至将她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只有云清霈跟张老爹的表情各异,云清霈一脸笑意,张老爹因担心他那个好强的女儿在情场上失意,这会儿连最有自信的跆拳道也栽了,这——

    「不用比了!」痛苦的泪水涌上张薇的眼,她快步的逃进女更衣室。

    「输了有必要这么难过?」森田光琳真的不明白,何况是她自己要跳出来代替那个自大狂的,她撇撇嘴角,走到穿了一身白色道袍,更是英俊到不行的云清霈面前,「大少爷,我现在可以跟你打了?」

    「可以,不过,你要小心点。」

    「哈,要小心的人是你!」

    她送给他一记大白眼,她可是「萨摩忍者」第一千三百五十六号传人,虽然大部份的忍术都只学了半调子,但制伏人的功夫可是练得顶呱呱。

    「琳,你刚刚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超棒的,不过你还是要小心,清霈不只在这儿拜师,而且你们的身高——」朱韦翔看着赤脚的她,居然只比云清霈的腰际再高一点点。

    云清霈笑了出来,黑眸里尽是打趣,「是啊,再来的可是一场老鹰抓小鸡,你确定要上?被我压着可会喘不过气的。」

    森田光琳仰高头瞪他,身材娇小绝对不是她的错,可这个男人长这么高就是他的错,「身高不是问题,我们比的是实力。」

    「实力?我喜欢这两个字。」

    「那可以上场了?」

    他笑笑的走到场中央,她转身也走上前跟他面对面。

    场上的气氛仍旧严肃,一大一小的俊男美女不知怎么的,让大家的神经更是绷得紧紧的。

    「清霈,你确定?」张老爹很清楚他的实力可比自己的女儿高出好几倍。

    「放心,张老爹,很快就会结束的。」他有信心。

    「很快?呿,张老爹,你要担心的人是他,他很快就会被我结束掉!」森田光琳哪听不懂这个白发苍苍的慈祥老人话中语意。

    「呃,那好吧。」他尴尬的点头,示意两人准备,「立正,敬礼,开始!」

    「啊!」

    「咦?」

    左右两边的学员倏地起身,惊讶的看着在短短一秒之内就被云清霈压在身下的森田光琳,而且她那声惊叫声还不小呢!

    「还玩吗?」云清霈狡黠的黑眸凝睇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女。

    太、太扯了,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她是高手,而他竟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喘息着,因为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像泰山压顶,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说不出话?那就结束了。」他迷人一笑。

    「不行……才刚、刚开始……」

    「好。」他起身,看着她涨红着脸儿喘着气,但眼神却是杀气腾腾。有趣,这不认输的眼神他真的挺喜欢的,那就再打吧!

    「啊!」

    「啊!」

    「啊!」

    她竟被连三摔!摔得她头发昏、眼冒金星,而臭男人此时还是压在她身上。

    「认不认输?虽然现在才打不到五分钟。」他其实挺享受身下这张软床的,而他愉悦的表情也很清楚的透露这一点。

    五分钟?!好大的耻辱!森田光琳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英俊的魔鬼,「不认输!」

    云清霈贴近她的脸庞,以性感沙哑的声音挑逗道:「既然你这么有体力,我们换个地方,我帮你消耗消耗不更好?」

    她粉脸爆红,又气又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地方叫床吗?」

    他邪恶一笑,「叫床?有默契!我就挺想听听你的叫——」

    「闭嘴!」她喘着气儿,死瞪着他。

    默契个大头鬼!她今天要是没摔他一次,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她突然笑了,笑得好美、好灿烂。

    他蹙眉

    「云清霈,你……的上半身……稍微抬……高好不好?我真的有些喘……不过来了。」

    或许是被这张绝美的笑容引诱,他怜香惜玉的稍微起身,没想到这个小日本女人居然将半敞开的道袍内的小可爱上衣迅速的拉下又拉回,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却足够让俯视的他得以看到那两团粉嫩浑圆——

    他猛地倒抽了口气,她居然没穿胸罩!

    「噢!」下一秒,他突地双脚腾空,再硬生生的倒地,而那张j计得逞的小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柔软的身体就压在他身上。

    「认不认输?」森田光琳得意扬扬的看着他。

    他服了,甚至觉得很值得,他狡黠笑道:「我认输了,我真的没有碰过这种胆子大到可以在这种场合色诱我的人。」

    「谁色诱你?!这是我们萨——我的老师教的致胜方法。」她连忙改口,这可是她的家族所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赔上身体也行。

    「教得好,我挺喜欢的,你可以再来一次吗?」他一脸可恶的笑。

    「再——」她一愣,话才出口,她突地头上脚下,又被倒摔了一记,换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他却笑嘻嘻的看着她,两人就这么对视,久久、久久……

    半晌,「咳咳!」张老爹咳了两声,老脸红通通的,这两人哪像在比赛?

    云清霈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忘了还在比赛呢,可见她有多么赏心悦目,他笑笑的放开她,站起身后,这才发现整个道场居然空荡荡的,只剩张老爹。

    森田光琳也发现了,可是那些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呃,你们慢慢『练习』,我叫韦翔跟小薇带所有人去跑后山,至少一个小时才会回来,我也去看看吧。」张老爹憋住一肚子笑意的走出道场,还识相的将道馆的门给关上。

    「太好了,这下子我们可以慢慢玩了。」云清霈笑得开心。

    「谁要跟你玩!!」该死的!丢脸死了,都是他!她火冒三丈的就往更衣室走去,但他却从后面抱住她。

    「喂——」

    「是你勾引我的……」

    他灼烫的气息在她耳畔轻拂,双手从她的道袍下方往上盈握住她的柔软,她身体一震,直觉的想推开他的手,她不知道——从不知道男人的手在胸脯上面的感觉是如此的……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的手离开了,森田光琳脸一红,惊觉自己居然白白的让他吃豆腐却没有半句话,她恼羞成怒,「不准你再做这种事!」她快步的冲进更衣室。

    可恶!!可恶的他,但更可恶的是自己,她为什么会感到很微妙的一阵酥麻感?而且还不讨厌,她怎么会这样的?

    云清霈放手是有原因的,那个鬼魂浑身布满抑郁之火,阴沉的眸子怒视着他,有这种鬼观众,就算他有再大的胃口,兴致也消了。

    「我要是你,我会离她远远的,因为这只是开始——」云清霈的黑眸窜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光芒,「你说我不敢,那就拭目以待吧。」

    人与鬼正式宣战!

    在蓊郁森林的包围下,萨摩忍者家族在日本爱媛县沿海所建立的秘密基地已有数百年之久,自从一六○○年代,日本政府禁止忍术修习,这个秘密基地的人员进出更是关卡重重,非亲信贵客绝进不来。

    相同的,要离开这里也同样困难,所以,在森田光琳从高级囚牢逃跑后,此处现在可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低气压罩顶,大家长森田刚腾天天绷着一张脸,要帮助女儿脱逃的叛徒自首,但两个星期了,居然无人承认!

    偏偏女儿电脑里的资料也全数被清除,他完全不知道她会往哪里去。

    古典朴拙的大厅里,森田刚腾臭着一张脸,瞪着一室数十名妻妾,再看向站在大门庭院的一群黑压压的子女及子弟兵们。

    「原来我们这些萨摩忍者的后代传人全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他的黑眸沉淀着一抹肃穆的抑郁阴影。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风吹起叶片的沙沙声,每个人头都垂得低低的。

    「没人承认?!该死的,她有生命危险,多少高人说她在十八岁时会有个劫数,你们——对,你们,我相信绝不只一个人帮她逃走,快给我站出来!」他压抑的怒火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

    众人的头垂得更低,但视线却是瞟来瞄去,谁敢站出去?这儿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帮了森田光琳啊,就连她的亲娘吭也不敢吭上一句。

    不远处,一名高阶干部带了一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走进大厅,森田刚腾一见到他,怒火顿熄,以眼示意要众人先离开。

    眨眼间,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云大师,尚无光琳的消息,我——」森田刚腾眉宇间尽是忧心,刚刚的磅礴气势全不复见。

    森田光琳是他最疼爱的幺女,怎奈自小就被鬼魂缠身,找了许多高人就是赶不走那鬼魂,好不容易最近请来一名来自中国南京的云必风为她驱鬼,没想到她居然逃了,再一个月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他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云必风长得年轻俊秀,手腕处有个显眼的弯月形红色胎记。闻言,只见他一脸凝重,「或许该派更多人出去找,不然,万一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森田刚腾也想过,但是他们近一年来所接的case,在暗杀行动上,成功率是百分百,因而引起日本黑白两道对萨摩忍者的追缉,所以他才将所有的人都召回来,就担心他们被盯上,危及这数百年的秘密基地。

    「森田先生,缠住令媛的是个很厉害的鬼魂,或者由我出去,或许我可以请另一个世界的朋友帮我寻找。」云必风口是心非,他可不想离开这里。

    「不,不成,云大师,我好不容易才将你请来这儿,外面还有更多人抢着要请你这名大师,万一到时候光琳找回来了,大师又仙游至某处,那可怎么是好。」他频频摇头,「我不能冒这个险,」他沉吟了一会儿道:「请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真的找不到光琳,我会亲自送大师离开,当然,酬劳除了我们一开始所说的数目外,我也会再加一笔绝不亏待大师的金额。」

    「别这么说,森田先生,我与令媛是有缘人,驱逐该名厉鬼的最后方法我也说过了,若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明白,我甚至认为那是一劳永逸的好方法,我也不必提心吊胆,担心哪天那个鬼魂再回到光琳的身边,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得回来——」森田刚腾疲惫的看着站在云必风身旁的下属,「先送云大师回房休息。」

    「是。」

    云必风跟他轻点个头,一转身—黑眸闪过一道j佞眸光,神情愉快的回房。

    第三章

    阴魂不散!

    一连一、二十天,森田光琳的自由都因为云清霈而多了一道阴影,她到哪儿,他就上哪儿,最离奇的是她出门的时间不一定,在哪个风景区或咖啡屋停留也是随兴,但他就是可以来个不期而遇。

    「光琳,我今天上早班,我先走了。」

    「光琳,我要去上课了。」

    朱家兄妹天天都是急匆匆的赶去上课,晚上回来,两人虽会热情的带着她逛逛台北夜市、上阳明山看夜景,或是假日跑到远一点的景点去玩,然而云清霈总会「凑巧」遇上,兄妹俩当然看出她的不悦,可私底下都跟她举手发誓,他们真的没有通风报信。

    「啊,我忘了拿东西了!」小猪妹又急匆匆的折返,一看到森田光琳换穿了一套白色运动装,愣住一问,「你要去哪里?」

    「随意走走,只是别再遇见某个人就行。」

    朱宜晨当然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是谁,「光琳,云清霈是许多少女眼中的白马王子,你一点都不心动啊?」要不是太有自知之明,她也很喜欢他呢。

    「心动?!」她嗤之以鼻,对一个老是说她身后有鬼的男人心动?何况,他自大狂妄,一点都不吸引人,呿!

    「啊,迟到了,我要走了!」

    朱宜晨急急忙忙的下楼,一见到云清霈又开了他那黑色跑车停在门口,她先是一愣,随即笑笑的跟他摆摆手,大步的往巷子口跑去。

    她总觉得森田光琳是人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有这么帅的男人天天想尽办法的要见到她,她一定爱死他了。

    朱宜晨离开没多久,云清霈就看到身穿白色运动服的森田光琳下楼来,她的长发扎成了马尾,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又是你!」一看到他,她脸色丕变,一副倒了八百辈子楣的模样,气呼呼的迳自往前走。

    「我们真有默契,全是一身白色运动服。」事实上是他找了几个「朋友」充当调查员,报告她几点出门、人在哪里或穿什么服装,让两人看来默契十足、缘份极高。

    「呵!」她做出一副无聊想睡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这其实也是令她百思不解的地方,他不可能知道她穿什么衣服,但每回碰面,他们就像穿了情侣装似的,老是被路人误解。

    不过,今天她可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当陌生人,当他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她要听而不闻……

    「光琳,我今天要跟你谈些正事——」

    他走在她身边,却发现她开始慢跑,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一笑,立即慢跑跟上,她一翻白眼,仍抿着唇继续跑。

    「你被鬼缠身。」

    是啊,就你这个鬼!

    「他等着你长大,等你十八岁生日就准备将你带离这个世界,因为你拥有的是初生的灵魂,最纯净的灵魂,而非轮回了好几世……」

    嗯,继续掰吧!

    「还有你手中的指环其实是由一名魔女的女儿以己身的精血咒化而成的。」

    「呵呵,是啊。」神经病!

    森田光琳继续跑,他也继续跟在她身边说些有的没有的,「好吧,你知道在拍鬼片的现场及情境都很容易引来一些特别的『观众』吧?这种事时有所闻,而那些『朋友』也是真的存在的……」

    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猝然止步,怒冲冲的瞪着他,「你都不用工作的?」

    「你都不用读书?小猪说你才十七岁。」云清霈他反问。

    「那是我的事。」她的家族都是在家里自学,从未上过学。

    「那没有工作也是我的事。」

    「你——」她语塞,随即咬牙,「好,那就离我远一点!」

    「那怎么成,」

    「哪里不成?」

    「你身后有个——」

    「鬼!」她真的受不了了,气呼呼的往回跑,一路跑回朱家,当着追上来的他的面火速的将第一道铁门甩上,「我不出门,这成了吧,你可以滚远一点!」

    「你这样对待你的男朋友?」

    「谁是我的男朋友,莫名其妙!」她怒不可遏的将第二道木门给关上,走回房间。

    真是的!她一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拥有的自由,为什么会冒出云清霈这个破坏狂?!她趴在床上烦躁的叹息,可怪了,为什么都没有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有看到他那辆车子——

    她迅速的从床上跳下,快步走到窗户边一看,他还佣懒的靠在车旁,笑笑的跟她招手。她连忙退后,眼内冒火。

    真是够了!她从小背包里拿出人皮面具,选了一张相貌平凡的女子面具,在一阵伪装后,她小心翼翼的开门,步下楼梯,再一脸没事样的往右边走去,但——

    怪怪,他怎么又跟上来了?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厉害!光琳,你这什么化妆术,有空教教我。」

    「你——」她咋舌,「你、你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他笑了,「我不是认你,我是认你身后的鬼。」

    又来了!「你别老说那些五四三的,气死我了!」她气呼呼的又冲回楼上,这一次,她干脆打扮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微弯着腰、脸上满是皱纹,脚步沉重缓慢的走出去。

    没想到,云清霈看到她先是一愣,接着竟然抱着肚子爆笑出声,「哈哈哈……」

    哼,别自乱阵脚,他不可能认得出她。

    「年轻人,对一个阿婆这么笑是什么意思啊?」她的声音苍老如老妪,伪装术可是忍者的强项。

    「光琳,你真的太强,太可爱了,你老的时候要是像这样,我一定一样喜欢你,哈哈哈……」他这句话是真话,他发现她实在是一个很能娱乐他的女生。

    「什么光琳?」她强作镇定,越过他,但一双厚实大手立即扳过她的肩,让她面对他那张笑得更魅惑人心的俊脸。

    「光琳,你知道你真的很吸引人吗?我从来没想到我对一个老太婆也会产生一亲芳泽的冲动。」他的眸光中带有恶作剧。

    他不敢的,他只是在试探她……她这么告诉自己,然而一见到他真的俯身靠近,在他的唇离她的只有一公分距离时,她倏地跳开身,又急又气,嘴角抽搐,「你……你这样也认得出来?!」她快吐血了。

    「我说了,我认不出你,可认得出你身后那个——」

    「够了,」森田光琳三步并作两步的又跑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真的有背后灵的,她吞咽一口口水,回头看,啥也没有,不,她不能被他骗了,自己吓自己。

    好,这一次她就从后门出去,刚刚那两次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老鼠,蒙到的!

    这一次她戴上一个男生的人皮面具,并拿起绷带将胸部东平,穿上条纹t恤、牛仔裤,将长发全塞入一顶短假发内,稍微整理后,连身镜中出现的是一名阳光型的男孩。

    看你这次还能认得出我?!她露出笑容,从后门走出去,刻意绕了一圈,经过那辆黑色轿车。

    「你把你的胸部怎么了?」云清霈难以实信的看着成了平胸一族的她,这次她扮成男生,但她的胸部怎么也不见了?

    森田光琳瞟他一眼,他只是试探,她绝不能上当,她继续向前走。

    「光琳!」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掳上车子。

    「放开我,我对同性没兴趣。」逸出口中的是沙哑的男音。

    他又是一愣,随即狂笑出声,「天,光琳,你真的令人惊叹,你的声音像男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继续装蒜,不耐的打断他的话。

    「是吗?!那我先看看你把我最喜欢的部份弄成怎幺样」

    她尚未反应过来,他的手居然直接伸入她的衣服里,她尖叫出声,「色狼!」

    呵呵……货真价实的清脆嗓音!云清霈勾起嘴角一笑,看着她双手紧抱胸前,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老实说,你到底怎么认出我的?」太可恶了!

    「你也老实说,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厉害的伪装术?说真的,要是没有你身后那个鬼,我还真的认不出来。」

    「我要听实话。」

    「是实话了,我瞧瞧——」他好奇的去搓揉她的脸颊,没想到竟搓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来。

    「还给我!」森田光琳气呼呼的一把将它抢回来,他却继续让她手忙脚乱,又去扯下她的假发,满意的看着那头又黑又亮的长发倾泄而下。

    「还我!」她连忙抢回她的假发。

    他不安份的手又溜进她的衣服内,开始扯那些绷带。

    「云清霈——」她快疯了!

    「下次别虐待这个地方,好不好?这样很难呼吸。」他一脸的舍不得。

    她气得牙痒痒的,恨恨的推开他那侵略的大手,「让我们将话挑明了说,我不喜欢你,不喜欢看到你,不喜欢你乱碰我,不喜欢你说那些有的没有的——」她几近歇斯底里的大叫。

    「可是你说的不喜欢我全都喜欢。」他一脸无辜,还颇为伤心。

    「那干我什么事!」她大为光火,璀亮黑眸闪烁着两簇怒焰,让她看来更加美得过火。

    「光琳——」炯炯有神的黑眸浮上一抹温柔。

    她的心莫名的咚地跳一下,漏跳一拍,「你……别这么叫我。」

    「光琳,」云清霈故意的再叫一声,「我跟着你绝对是为了你好,你可以试着跟我和平相处,不需这么戒慎恐惧——」他的手机突地响起,趁他接电话的同时,森田光琳想开车门落跑,但他右手更快,直接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拖进怀中,她气得拚命挣扎,但他的臂力真不是盖的,她气,气自己为什么不将脱逃的忍术学得精通些。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关掉手机,「走,去看看我的公司。」

    「谁想去看——」

    可这个男人习惯我行我素,他直接开车上路,右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她只要一扭动挣扎,车子就跟着蛇行,后面便传来汽车愤怒的喇叭声。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你故意的。」

    「是。」他大方承认,她恶狠狠的瞪他,他笑得更开心。

    她只好暂时认了,就算不为他,也得为自己的生命着想。

    云清霈带着森田光琳来到位于台北东区的云氏金控集团的台北办公大楼,从进入金碧辉煌的挑高门厅开始,森田光琳就感受到不少关爱的目光,而她身边这个高挺俊拔的大老板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每个看到的员工都能喊出名字,愉快的打招呼。

    待他们搭上专属电梯上楼时,她忍不住好奇的问:「公司里每个员工的名字你都记得?」

    「嗯。」

    「这里有几个人?」

    「员工三百一十一人,高阶干部四十人。」

    「你全知道他们的名字?」

    「当然。」

    她直觉的想要给他拍拍手,但及时的收回手,然而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件很难得的事。

    当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放式的大办公室,品味典雅的装潢、洁净的空间,让人完全没有任何压力感。

    云清霈直接走入右边的一间隔间,森田光琳好奇的跟着走进,这才发现这里竟是一间卧室,而他正脱下身上的运动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

    见那肌肉纠结的上半身,她粉脸一红,尴尬的转身走出去。

    不久,西装笔挺、英俊得让人难以直视的他走了出来,她莫名的有股不自在,心脏怦然狂跳,她急忙找话,「像你这种闲人哪需要在办公室里弄间卧室?」

    「制造加班的假象。」

    「什么?」

    「不用急,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了解你这个男朋友。走吧,我还得去看些资料。」话刚说完,电梯门又开了,一名斯文俊秀的男人拿着一大迭文件走出来,一见到森田光琳他先是一楞,接着不解的看着云清霈。

    「帝皓哥,她不碍事的,资料先给我,对了,还有几分钟?」

    「十分钟。」陆帝皓将资料交给他,忍不住的又看她一眼,因为云清霈从未带过女人来办公室。

    云清霈坐到办公桌上,开始速读那些资料,森田光琳拧眉看着他眼神来回的扫过那一份份的文件,这么快?真的假的?她好奇的要上前,但陆帝皓上前拦阻。

    「抱歉,请别打扰总裁。」

    她愣了愣,随即大声抗议,「我打扰他?有没有搞错?我是被他架来的。」

    「呃……」

    「我看完了。」云清霈站起身,将那一大迭资料全塞还给陆帝皓后,笑道:「她的确是被我押来的,所以,开会期间你帮我找个秘书顾好她,我希望开完会还能看到她。」

    「我不要,我想走了。」她才不要留在这里,等会儿又被人误会她「打扰」他。

    但他一把扣住她的手,不过话却是对着陆帝皓说的,「请找芬妮来陪她。」

    「芬妮?!这不好吧。」

    「没关系,这样光琳才不会无聊。」他意有所指的笑了笑,「我先去会议室,你晚一会儿到。」他朝她点个头,迳自搭电梯下楼。

    陆帝皓苦着脸,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那个他最难搞定的秘书来陪这个看来一样难搞定的少女?

    「我要回去了。」森田光琳相信这个看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不会像那家伙粗鲁的扣住她的手,结果她错了,她诧异的瞪着一手扣住她手的陆帝皓,他的手劲甚至还不输那家伙呢。

    「抱歉,请你等一等。」

    他表情平静的按了内线电话,请秘书处将芬妮先调到总裁专属办公室,不久,一名三十出头、看来严谨苛刻的黑衣女子走出电梯,他走到她身边交代了些话,再回头看了森田光琳一眼,便搭电梯下楼。

    森田光琳看着她,「对不起,我要离开,请你别为难我。」

    「很抱歉,我此时的工作就是要守着你,也请你别为难我。」芬妮的声音很冷。

    「如果我坚持?」她不介意跟这个穿著高级套装的女人打一场。

    「那我只好诉诸武力。」

    「咦?」她一愣,可能吗?不,也许是唬她的,「好,刚好,我也会格斗的功夫。」

    「是吗?很好。」

    两个女人于是在办公室里打了起来……

    另一方面,在马蹄型的会议室里,一面大大的电脑萤幕上,一名白发苍苍、眼神睿智的老者一边点头一边看着正在主持高阶会议的孙子。

    云清霈正论及亚太地区股市的分析、投资价值、成长性、将来性,股价收益率及风险性,每项评论都有数据,他再对目前台北分公司的经营行政、财务、人事、绩效进行审核分析……

    陆市皓看着参与视讯会议的大老爷一脸赞赏,再看向沉着谈论的云清霈,谁能想得到那些数据在稍早前他才过目的?打混摸鱼是天才才有的权利吧。

    思绪间,他看到大老爷满意的跟他点一点头,墙面上的视讯画面也随即中断。

    不意外的,云清霈立即将一堆文件转到他的桌面,跟几十名高阶主管拱拱手,愉快的离开会议室。

    大家摇头笑了笑,对这情形早已习以为常,让陆帝皓接续下来的会议。

    云清霈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令他意外的,被制伏的人居然是芬妮。

    她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嘴上还被塞了团毛巾。

    他连忙帮她松绑,再拿掉她嘴上的毛巾,「还好吧?」看来他是小看光琳了。

    「总裁,那个女孩不是简单人物,你从哪里找来的?」

    「什么意思?」

    她侧身给他看了她手臂上被两道毒针射中的伤,「这是她的暗器,因为我们愈打愈激烈,她要停,我不肯,她说是我硬逼她下手的,」她摇摇头,「但她也帮我涂了特制的药,说过几小时伤口就好了。」

    他浓眉一拧,她还会使用暗器?

    「总裁,我是大老爷派来保护你安全的贴身保镳,我对自己的能耐很有信心,但她显然胜我一筹,她不像外表看来那么单纯,你不该跟她太接近。」

    由于云清霈的背景显赫,云老爷子对孙子的安全就更慎重,只是云老爷子不知道小少爷本身就有能力照顾自己,她反而被他晾在公司的秘书处,偶尔切磋武艺。

    「我明白了,你去休息吧。」

    有趣!她的神秘挑起他更大的兴趣,尤其是他得好好的问问她,她不是气他气得牙痒痒的,怎么没想到将这种伤人的暗器用在他身上?

    「用在你身上太浪费了。」

    森田光琳一点都不意外云清霈又跑到朱家来,她也是故意等在这儿,对他的问题更是毫不惊讶,不过,她只开木门,让两人中间隔一道铁门。

    他挑眉,「我以为我跟你结下的梁子应该不少?」

    「我说浪费就是浪费,再说了,你找的那位秘书根本不像秘书,反而像个保镳似的。」芬妮的手脚俐落,她跟她对打,两人一直是平分秋色,当然,她也看出她有斟酌力道,不敢伤她,只是她不肯留下,芬妮又咄咄逼人,还猛替云清霈说好话,她是被逼到受不了才使用暗器的。

    对云清霈,虽然他吃了她豆腐,但扪心自问,她从不曾动过以暗器对付他的念头……原因?她回来已经问了自己n遍了,还找不出答案。

    云清霈笑看着她,芬妮的确是他的保镳,不过,这不是重点,他指指隔在两人中间的铁门,「我在来这儿的路上,接到张老爹的电话,他请我们去道馆一趟,你出来吧。」

    她双手环胸,「但我不想跟『你』出去。」

    「你不出来,我可以请我的『朋友』帮我开门。」

    「你别动不动就说那些鬼话行不行?!」她很讨厌他谈这种事。

    「不行,不然,我可以试试让你开开眼界。」

    「不必,谁知道你已经搞了什么鬼!」森田光琳气呼?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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