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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千年的禁忌爱恋:帝宠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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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是慕雪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解释得过去。

    可这世间真的有灵魂附体的事件吗?这听起来,是如此的荒谬啊!

    “我并不是怀疑,而是完全肯定了天心是慕雪,不论皇兄信与不信,或者是否愿意前去阻拦天心去盛国,我所隐瞒的、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余下的希望您自己把握!”邹洌说着,也未经过邹洌同意,便拉起了,还跪地的杉杉。

    杉杉并没有错,一切都只怪他一时自私,才让他们二人,明明相爱却不敢相认。

    “可是,楚王要如何交代?”邹洌还在迟疑,尽管心已经跟着天心的出宫,而飞了出去,但行动上去还是在迟疑。

    “请皇兄面对自己,若是再迟疑下去,恐怕心儿已经走远了!”邹安的提示,完全激发了邹洌的动力。

    他的眼神突然一阵锐利,对身后的侍卫道:“马上备车马,朕要亲自前去阻止楚王出城!”

    闻得令声,邹安与杉杉同时松了口气,至少事情没有因为他们而铸成大错,他们坚定道:“请让我们随同前去!”

    邹洌点头,原本阴郁的心竟一下子开明了,只因,他已经下了决心要找回天心。

    第8卷第287节:天心兰心或慕雪?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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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宴席一散去,丽景殿便已经围满了妃嫔,她们各个面带讥讽之色,在月灵的房内,找寻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错!正是她们大清早,便送来给月灵出嫁的贺礼,如今,月灵不仅没有嫁成楚王,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皇上命人赶出了盛和殿,如此丢人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谁还愿意给她什么脸面,当然是找回自己送她的礼物,以免浪费咯!

    “你们、你们太过份了!我要向父皇告发你们,竟敢这样对我!”月灵拾起桌上的瓶器,便朝找东西的妃子们砸了过去。

    “你去告呀!反正告了也没人把这事放在眼里,更何况,出嫁的人不是你,我们把贺礼收回,这也是情里之中呀,大家说是不是!”尹贤妃抿唇一笑,拿回自己的东西,便牵起小皇子,一扭一扭的出了丽景殿。

    气得月灵咬牙切齿,却也无从发作。

    “你们还不滚,一起滚啊!滚啊!”月灵猛踢桌椅,妃子们虽然害怕被踢到,却依然不紧不慢的找着东西,由于上午礼物堆得太多,要想找回自己的东西,恐怕得费一些功夫。

    “你们在这干什么?”王淑妃气冲冲的进入月灵房间,发现里头被众人翻得乌烟瘴气,于是,厉声一吼。

    众人虽不把月灵放在眼里,却还是得给王淑妃几分薄面,毕竟连皇上也是尊重王淑妃的,何况她们呢。

    “娘娘,既然月灵没有出嫁,我们只是拿回贺礼便走罢了!”也不知哪一个妃子,竟大胆的开了口,众人一齐点头附和。

    “哼!今早,本宫不是提醒过你们,楚王娶的公主未必是月灵,让你们无需送礼么?既然坚持要送,现在又来捣何乱?依本宫看,你们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不是要给你们每人找些事情做做,才舒服?”毕竟后宫之中,还是王淑妃说了算,她如此沉下脸说话。

    谁还敢再言其它,一众人死不罢休的胡乱抱了些贺礼,便落跑出了丽景殿。

    “拽什么啊?瞧见皇上今儿的态度没有?因为有个没用的女儿,王淑妃的好日子到头咯!”

    “就是!咱们回来拿礼物可是给她脸了,她还如此不要脸,摆出一副后宫之首的架势,也不瞧瞧她进宫多少年了,皇上再尊重她,还不是一个淑妃而已!”

    、、、

    那群妃子并没有走远,便大声议论起来,气得一向沉稳的王淑妃双唇发紫,她猛力关上门,怒视着头发、衣饰凌乱不堪的月灵。

    第8卷第288节:天心兰心或慕雪?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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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如此沉不住气,现下可好,不仅没嫁成楚王,还成了全皇宫的笑话,母妃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淑妃指着月灵的头,便破口大骂,这还是她平身第一次如此骂月灵,平时无论她做错什么,可都是向着她的。

    “母妃怎能骂我?都是那贱婢害的,三年前夺我父皇的宠爱,三年后又夺走了我最最仰慕的楚王,她为何一直冤魂不散的缠着我?难道是我前世与她有仇?还是说,今日宴席上的根本是她的鬼魂!对,一定是她的鬼魂!母妃你确定她死了的,对吧,是这样的吧!”月灵紧抓着王淑妃的肩头,猛力的摇晃。

    “你说什么鬼魂?难道你认识那天心?”王淑妃这才警醒,想起月灵似乎在见了那天心的真容后,恍惚了好一会!

    “那天心、那天心竟是兰心那贱婢啊母妃,那贱婢没有死,她回来找我们报仇了!怎么办?怎么办?母妃我们快逃走吧!”她无力的瘫软在王淑妃怀里。

    而王淑妃也同样惊愕不已,身子亦是倚在了桌边,她颤抖的开口问道:“你是说那天心?那天心便是当年的兰心?那兰心还没有死?怎么可能没有死?三王可是说她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对于这一系列的问题,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她顿了顿继续问道:“你确定自己没看错吗?况且,喜姨不是在她脸上施了毒,照理该是毁了容颜才对,何以你还认得是她?”

    “月灵也觉得奇怪,那贱婢非旦没有毁容,反而比起三年前,出落得更加伶俐动人,她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的,不可能认错!”她十分肯定的说着,只觉得一股股彻骨的寒袭向周声,有害怕、有怨恨,种种的阴郁结合在一起,便生成了某种可怕的念头。

    王淑妃在房内不停的踱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合情理,“既然天心就是兰心,那为何她不直接向皇上告发我们?反而处处避让着我们呢?没有理由这样的?”难道这世间还有人能放得下如此大的仇恨不成,若是真有可能,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但也不太合理,既然不记得,为何又会与皇上重新走在一起?又与楚王有所关联?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灵,你去把喜姨给我找来!”王淑妃揉着剧痛的头,道了一声,这才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第9卷第289节:天心兰心或慕雪?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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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姨进入房间,迅速将房门闩上,紧张的问道:“娘娘,发生何事了?听公主说那贱婢还活着?可有其事?”她自己问着,面色已经开始苍白。

    若是兰心活着,别人可有事她不知,但她喜姨却是无论如何绝逃不出罪过的。

    “本宫倒要问你了,当年你当真确信那贱婢毁了容?为何月灵一口咬定天心公主就是兰心?并且不仅未毁容,还变得更加漂亮动人?可是药物出了问题?”王淑妃一脸责备的看着喜姨,另人难以想像,一个平时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女子,在私下竟是如此的歹毒。

    “不可能的,我的药从未有失效过,更何况,我给那贱婢施的可是全天下最可怕的毒药,简直是比死还要另人受罪,怎么可能完全没事?想必一定是月灵公主瞧错了!”

    “我又不是瞎了眼,不到一尺远的距离还会看错不成?”月灵愤愤的瞪了喜姨一眼。

    “喜姨,你施的那毒药这世间可有解药?”王淑妃最先想到了中心点,连忙发问。

    “解药不是没有,只是不可能找得到!”喜姨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是有咯?”

    “也可以这么说!”这一回,她回答起来心明显虚了不少。

    月灵瞪大了眼,将桌上仅存的茶杯,一把狠狠摔在了地上,她两步上前,就给了喜姨两巴掌,“你这个饭桶,亏本公主一直这样养着你,没想到,你办事居然如此不利!既然有解药,怎么现在才说?”

    喜姨捧着即刻发红的脸,立马跪地求饶道:“我也是事后才觉得便宜了她的,本以为她已经被人暗杀,所以一直未在意,谁知她竟到现在还活着!淑妃娘娘,眼下不是我们起内乱的时候,而是得想办法把那贱婢给铲除了,如果她真的是兰心,即便现在不找我们报仇,总有一天也会找上门,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才是!”

    “先下你个头啦!她都已经跟楚王出了皇城,就算想杀她,也找不着人了,何况即便是追上也未必见得就有用,要知道楚王的随从各个武功高强,就算派再厉害的高手,也暗杀不了她的!”月灵气得牙痒痒,但却也无右耐何。

    “喜姨说得对,我们得商量一翻对策,可不能让那贱婢,如此逍遥的活着!”王淑妃面目一冷,想必心中又有了主意。

    三人不再争吵,声音也越压越低,最后一拍大腿,连连叫好!

    第9卷第290节:途中有惊幸无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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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马先后有序,缓缓前行,车轿之内,天心倚着轿墙,若有所思,楚根锡并不知她的心思,只当她是累了,遂也没有多加打扰,但因为路行过久,天心依然紧闭着唇,甚至连半句话也未曾开口对他说过,照理说,他们二人,近半年未见,该有许多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事才对,可是不知为何,天心自出了皇宫后,便一路沉默,搅得楚根锡心绪难安。

    “心儿,你有心事?”他微启因为连日赶路而干裂的唇,天心现在的样子,实在另他不习惯,以前她对他不是一向无拘无束的么?

    天心这才恍过神来,每每想到邹洌在宴席上不停喝酒的神情,她便心痛不矣,可最终却发现,除了心痛,她再也做不了别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属于谁?是邹洌多一些呢?还是眼前的锡哥哥多一些呢?如今,她跟着楚根锡,却一心思念着邹洌,多想念他的怀抱、甚至他的吻!而与邹洌一起时,她想起楚根锡,更多的却是自责,绝对的自责,尽管也有丝丝的想念,却只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小小的涌现,她居然惊讶的发现,自己没了邹洌,竟有种活不下去的感觉,对于未来的一切,她甚至不再感兴趣,连说话也懒得开口。

    “我只是有些困乏了!”她懒懒的应答。

    “想必是你的纱帽戴着的缘故吧,听闻心儿的脸,已经治愈很久,可否让锡哥哥看看你的样子?”楚根锡见天心依然征征的样子,于是笑笑道:“放心吧,马上便要出锦城了,所以,就算不戴纱帽也不再有危险!因为这一辈子都有我保护着你,我的盛国皇妃!”

    说着,楚根锡将天心拉进了怀,只有那小人儿的头倚着他时,才让他感到安心,也不知何时起,他居然开始害怕这小人儿会悄无声息的离开,而且,这种预感一天比一天强烈,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继位,便立即返回锦国,只为接她。

    “可是您抱着我,让我如何掀开纱帽呢?”她委屈的仰着头,因为被抱得太紧,所以无法动作。

    “就这样靠着我,别动!”楚根锡深呼了口气,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另一手,则是小心的靠近了天心的纱帽,“让我亲自掀开这可恶的黑纱帽,因为它束缚了你整整三年!”

    第9卷第291节:途中有惊幸无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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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根锡的话音落下,天心那紧缠着头的纱帽,已经被掀开了一半,他紧张极了,屏了屏息,一使力,终于,把那该死的、沉重的帽子脱了下来。

    瞬息,仿佛车轿一下宽了许多,楚根锡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儿,有那么一刻,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天呐!陪伴了他三年的女子,居然有着如此惊为天人的美貌,哪怕翻遍整个盛国,再找遍整个锦国,恐怕也难以找着能与之相较的脸儿!

    三年前在锦国太后的盛宴上,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固伦兰心公主,让他好生惊艳,时隔三年,那漂亮的脸儿已经慢慢从他的记忆退却,而今,重新出现在眼前,竟让他这等的吃惊,因为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小孩儿,而是真真正正长成了亭亭玉丽的小女人。他的心竟跳得难以控制,他本是一个多么有自制力的人啊,可是面对眼前楚楚可怜、满面忧郁的人儿,他还是心动了,真正的为她心动了。

    “好、美!”他禁不住赞出了声,而眼更是半下也舍不得从天心脸上移开。

    曾经,天心每一天、每一夜,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面貌能不能配得上眼前的美男子,而此刻,他的眼告之了她答案,却让她慌乱不堪,这是她第一次在楚根锡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一种充满了惊艳的神情。

    “回了盛国,我们就举办全天下最隆重的婚礼,你会是我盛国最美的皇妃,也是最特别的皇妃!”他搂着天心的手,又紧实了几分。

    天心明显的感觉到楚根锡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甚至讲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让她很是怀疑,这真的是曾经凡事以国事为重的锡哥哥吗?

    “皇上,天色渐晚,我们还要继续出城吗?”李卫的问话,打断了车轿内的二人。

    “要!出了锦城,再行两座大山,不是有个客栈吗?况且现在天色也不是太暗,趁着还瞧得着路,多行些路程,以便早日回到盛国!”他对时间的计算,一向很严谨,从不会因为惧夜色,而停了赶路。

    况且,行了这么多回锦国,也有了经验,对于途中,哪里有地儿歇息,哪里不能再前行,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ps:亲们,今晚不要等更新了,因为明天要回老家,今天上街买了很多礼品,本来想今晚多写些发表,顺便存些章节明天发的,看来是做不到了,因为要回近半年没回的老家,所以精神紧绷又加之太兴奋,半点东西都想不出来,为了不让剧情有所扭曲,俺决定今晚不码了,所以,明日也没有得更,不过在乡下还是会带手提码字,只是没网络发表,不出差错,后天就会回来,到时候补给大家,见谅!见谅!!另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9卷第292节:途中有惊幸无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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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脱了黑纱帽后,也没再戴上,正如楚根锡所说,出了锦城,她便不再有危险,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自讨苦吃,还戴着那闷了她三年的丑东西呢?

    而正因为没了纱帽的束缚,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她依如从前,轻轻倚着楚根锡的肩,在车轿之中小憩起来。

    迷糊之中,颠簸了许久许久,头脑更是昏沉沉的,累得多想静静的安睡一会,但估计是山坡,所以,身子连立正都很困难,紧接着,又感觉身体不停前倾,想必是到了下坡,楚根锡单手支撑着轿门,另一手则环抱住天心,身怕她一个不稳,而摔出轿子。

    就这样保持了大约二十余分钟,马车又恢复了平常,稳稳当当,看来是到了某处山下的平路。

    果然,只听轿外的李卫大声道:“皇上,再拐个弯便到山间客栈了,您和公主也醒醒脑,以免等会下了马车,无法适应!”

    楚根锡应答了一声‘好’,便温柔的对天心道:“心儿也别再打盹儿了,若不然,下了车马,被这暗夜寒风一袭,可要着了凉。”

    “锡哥哥,您也一样!”两人咧开嘴,相视一笑,便默不言语。

    马车停住了地,也不等李卫前来开轿帘,楚根锡便挑帘,探出了头。

    寒风凛冽,唯独那孤单的木房立在山窝之间,显得尤为冷清,只是另人奇怪的是,这木屋一般到了夜里,便不再点烛,此刻已至丑时,怎么木房之中,还点着孤灯,难道那掌房夫妇还未休息?

    这间客栈,他们少说住过不下五回,与那对掌房老夫妇也是熟络得很,每回经过,皆是夜间,却从未有过夜半,房中点烛的情况,心中奇怪之余,并没有多想。

    几人先后下了车马,由李卫与张顺领头,敲开了木房。

    门被打了开来,但开门的人,却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对夫妇,而是一名年轻妇女,她警惕的望着几人道:“这大半夜的,是住店吧?”

    “那是自然,若不然我们为何敲你这门?只是以前那掌房老夫妇呢?怎么客栈何时易主了吗?”李卫奇怪的问道。

    第9卷第293节:途中有惊幸无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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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上下打量了一伙人一翻,见是来住店的,态度这才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于是,热情道:“众位夜间行路,也是累了,先进店再说,进店再说吧!”

    “也好,大家置好车马,先进店来!”楚根锡令了一声,众人立即分散开来动作。

    而他与天心则是先进了店,店中的摆设与从前并无两样,只是好像除了眼前这妇人,木屋之中便没见有他人的身影。

    “请问那掌房老夫妇去了哪里?你这夜半点着灯,是在等人归来么?”楚根锡终是问出了口。

    “原来客官,是老顾客了啊,那不瞒您说,以前你们所见的那夫妇,是我的爹娘,刚过世不过几天,说起这客栈,可是他们二老一生的心血,为了不让他们遗憾终老,我决定与嫁到锦城的姐姐,搬来这里,继续经营此客栈。若是没有差错,想必我那姐姐夜半也会达得客栈了,所以,我这才点着灯在这里等着她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一人在这里守店了!只是可怜的老夫妇,怎会同时双双过世呢?半年前,我还来过这里一回,当时,他们的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呢!而且也从未听闻他们有儿女的啊?”虽然此翻话很冒昧,但毕竟也算与老夫妇熟识一场,面对他们突然过世,楚根锡自然会想了解个透彻。

    妇人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周,突然用袖角掩面,低声抽泣道:“都是我们这做女儿的不孝,嫁了好人家,便忘了年迈的爹娘,现在他们过了世,我才知道爹娘是多么的重要,唉!可能就是我与姐姐对他们二老的照顾不周,所以他们才提也不向人提起我们姐妹两!如今二老相继离了世,我们才知感悟,真是造孽呀!”妇人捶胸顿足,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楚根锡见触动了她人的心伤,这才不敢多问下去,于是小心道:“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便吧,只不过,我们这赶了一夜的路,都饿得慌,能否麻烦您准备些食物给我们这伙人暖暖肚子呢!”以前,他们一进店,那对老夫妇,可是不用他们开口,就马上备起了热腾腾的好饭菜,现在想想,还真是温暖。

    “对对对,我都忘了该马上备些好食物了!”妇人说着,立即起了身,她双手揉搓着裙角,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把几人看得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第9卷第294节:客栈怪事连连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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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有何难处不成?”楚根锡见妇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连忙发问。

    “公子,实不相瞒,其实我并不太会做饭菜,虽然打算守住这客栈,但因为在夫家从没做过这家务类的活儿,怕即便弄好了菜也不合大家的口味!若不这样吧,我姐姐从锦城赶来,想必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到达这里,众位客官可否先去房间歇息,待她一来,弄好了菜,我便一一端进众位的房里,如何?”妇人征求着众人的意见,很是诚恳的样子。

    “那也好,大家赶路也累了,都去歇息吧!”楚根锡对这间客栈可以说是十分熟悉,所以也不需要妇人指点,便自行安排了众人的客房。

    只是苦了李卫与张顺不能歇息,而是得轮流守着天心的房门,毕竟还没有真正出了锦国,所以楚根锡对天心的安危还是放不下心。

    天心的房间并不大,但却十分干净整洁,住客栈有这样的房间,的确是不错了,看来以前这间房该是楚根锡住的,所以,现下让给了她吧。

    想着,心中又是一阵酸涩,他对她越是好,她便越是自责,只因她的心一直记挂着另一人,也不知现在邹洌在做何?是不是与她一样,心乱如麻呢?

    她整理好被褥,将娇小的身子窝了进去,身子暖了,心却如何也暖不起来。

    也不知是在疲乏当中睡去,还是在思念当中昏去,她渐渐入了睡梦。

    而手则是紧紧抓着邹洌送的项链,尽管没有阳光的照耀,却依然暗里变着各种颜色的山茶花,她的嘴角开始轻轻上扬,绽放出无比迷人的笑容。

    只是好奇怪,她竟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飘出了身子,在半空之中踏立了起来,心中隐隐的感到惊恐之余,却发现那灵魂似有目的般飘出了客栈,速度快到,她自己甚至不知这灵魂是她在控制,还是它在引着她。

    只知眼前幻过山山水水、城城镇镇之后,脖胫上的花项链,竟发出数丈光芒,接着,她半天睁不开眼,等她再次能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已经达得了一个无比宽敞的地儿,这里荒凉极了,像是被人废弃的地方一般,一个女子置身于此,害怕是难免的。

    只是害怕之余,竟觉得此地好生面熟,似乎她也曾到过这里?是梦里到过吗?她甚至知晓此时此刻她是在梦中,却也明白即便挣扎也未必能醒得过来,于是顺其自然,想看清这奇怪的梦中灵魂,要牵她去何处?

    第9卷第295节:客栈怪事连连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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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泣之声,在这宽敞的地方,尤其刺耳,是她自己在哭吗?她明明是没有感觉的,为何她在哭,并且哭得非常伤心的样子,除了旁观这有些熟悉的场景,她没有任何控制的能力,即便她的灵魂在哭泣,她也没有能力制止。

    “雪儿!雪儿,对不起!对不起!”是一道男音,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男音?

    只是她却想不起这男音曾经在哪听过,只知道她听后,觉得很温暖、很温暖,而灵魂,甚至立即停了哭,只是不像所想的那样,朝男音出处奔去,投入他的怀,而是恨恨的盯着几米之外的男子,尽管她的眼里装了满满的恨,却还是隐隐透着忧伤。

    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心,至少旁人并不难看出,她对眼前的男子,明明就有着很深的爱意。

    “你还来做什么!这里已经是一片荒地,再也不是你们王族子弟玩乐的地儿,你走吧!以后也别再见面了,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她捧住脸,不再看那男子,眼泪透过指缝滴向了手背。

    男子三步并做两步,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他沙哑道:“慕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如此着急着向父皇请命要娶你,害得狩猎场被移为了平地,都是我不好!若不,你跟我逃走吧,我不要继承什么皇位,除了你,我什么也不要!”

    “这不是好男儿该说的话,我殷慕雪不过是狩猎场看守者的女儿,又如何配得上高高在上的太子您呢?更有何德何能,让太子您为了我一介女子放弃皇位呢?”她终是开了口,道出了心伤,这一回,她反抱住了男子。

    那温暖的拥抱,甚至连天心也感到熟悉,毕竟此时,虽是灵魂与某男子相拥,实际却是她正与某男子拥着。

    又是这个梦!关于殷慕雪的梦!为何她会经常梦到关于殷慕雪的事?她与那慕雪究竟是什么关系?而眼前的男子又是谁?是谁?

    每一次总是梦到同一个男子,有着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身型,可为何却偏偏看不清那张脸?不,不,今日无论如何,她要看清那男子的长相,非要看清不可!

    第9卷第296节:客栈怪事连连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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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许你说如此的丧气话,这世间,除了你殷慕雪,谁也配不上我邹洌!谁也配不上!”男子将怀中人搂得更加紧实,哪怕场地是那样的荒凉,在他们觉得却是温暖极了。

    邹洌?是说邹洌吗?是父皇?怎么会是父皇?难道是因为她天心太想念邹洌了,所以才会做如此奇怪的梦吗?不,不对,即便是从前,也有过这类的梦啊!只是从不知这男子是谁罢了,真的是邹洌吗?

    “洌,让我看看你,让我好好看看你!”她甚至不知这句话是出自殷慕雪之口,还是出自她天心之口。

    总之,趁着这当儿,她稍稍推开了男子一些。

    她抬起眼眸,想要看清男子的脸,却突然想到,每次梦到这里,不是苏醒,便是被反光折射而看不清。

    如若,她非要与梦境做对,想看清男子的脸,眼前的一切会不会反而消失无踪呢?她竟不想,很不想从这梦中醒来,至少她得看清男子的脸,才甘心的啊。

    “雪儿,怎么了?为何愣着不敢瞧我?”是那男子的声音,他温柔如水的声音,似乎永远只对她一人,让她沉迷其中,也因此,更加不敢抬眼相望。“来,看着我,我有样东西想要送给你!”

    天心呼了口气,这才鼓足通气抬起了眼眸!

    没有男子的脸,只有他掌心之中,一条精致漂亮的链子,是那条链子?是邹洌送给她的那条链子?吊坠之中印有一朵山茶花,在光亮的折射下,变换成各种各色的山茶花!

    “洌?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她夺过项链,欣喜的脱口而出。

    “说什么傻话,当然是我,不然还有谁?”他笑着,这才将呈现在天心面前的掌心拿了开来。

    邹洌那英俊、帅气的脸儿真的出现在了眼前,在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沧桑,而是年轻极了,最多十三、四岁的样子。

    天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清晰,包括邹洌那稚气的脸,也仿如昨日。这也是她如此久以来,第一次看清梦中男子的脸!不可思议之外,竟能坦然接受这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儿。

    第9卷第297节:客栈怪事连连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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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卫守着天心的房门,因为身子过累,而打着盹儿,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而近,他立即警醒,并叫起了躺在地上歇息的张顺。

    二人齐齐竖耳,眼眸锐利的扫向脚步出处。

    只见一名妇人捧着碗热腾腾的白面,朝天心的房间走了过来,这妇人并非先前在客栈接待他们的那位,而是看起来有些肥胖臃肿,却掩藏不住富贵姿态的另一名妇人。李卫与张顺同时涌现一种奇特的感觉,那便是觉得眼前这妇人很是眼熟,而至于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

    “你是谁?”李卫拔刀拦住了妇人。

    妇人的身子明显的一哆嗦,但又立即收拾起了紧张,微笑道:“我是这客栈的掌柜,众位客官不是说让我妹妹准备些食物吗?我这不就端上来了!”

    李卫还是觉得有些怪,于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翻,狐疑道:“我们见过吗?为何我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大爷,你这是在说笑吧,我一个妇道人家,嫁了夫君便极少出门,哪曾见过什么男子,更别说大爷您了!”她掩面偷笑,因为脸化了过于浓的妆,所以,并不能让人看出妇人的本来面貌。

    “话是没错,不过,既然是准备了食物,怎么就这一碗白面,我们一行二十余人,你不会想用这一碗白面打发我们吧?”李卫斜眼瞧了瞧面,闻着味道,的确是不错。

    “大爷这是哪儿的话呢!因为我听妹妹说,你们一众人就一位姑娘家,为了免得姑娘家饿着,我就先准备了一碗白面给她填填肚子,而至于爷们的饭菜,我都已经放进锅里头了,过会儿便能食用!”

    李卫点了点头,觉得此话倒也不错,天心公主也是大半日没进什么食物了,想必到了夜半,一定饿着呢,于是开口道:“那随我进去吧!”

    他敲响了天心的房门,先是随意着敲,可是一声两声,里面就是无人应答,“天心姑娘,这儿掌柜的送来了食物,您起来尝点儿吧!”他的声音极大,而之所以没有唤其公主,怕的便是暴露了天心的身份。

    第9卷第298节:客栈怪事连连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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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依是没有回应,这下子他们可是慌乱了,即便是睡死了,他们敲了如此之久,也不可能没有响应才对啊。

    “怎么了?出了何事?”楚根锡闻风披了件外衣便匆匆出了隔壁的房门。

    他扫了立在天心门前的三人一眼,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妇人。

    只觉得这妇人好生眼熟,与李卫、张顺的感觉一样,似乎曾经在哪儿见过这妇人,只是又想不起是在哪儿?

    “估计是睡死了,若不破门吧,照这样在门外候着也不是个办法!”妇人的样子比他们三人看起来还要着急,也不等楚根锡回应,她便使力撞起了门。

    “闪开,让我来!”李卫道了一句,那妇人这才捧着白面让到一旁,期间并不敢正视楚根锡投来的奇异眼神。

    李卫提刀,三两下,便劈开了缝隙中的门闩。

    ‘咔嚓’一声响,房门便自动开了两半。

    楚根锡领先进了房门,原以为那小人儿出了什么事,却发现她正一人闭着眼眸,在睡梦之中,咯咯的笑个不停。

    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啊?竟是如此的开心,仔细想想,这一路以来,还不曾见过她笑呢,现在一看,还真是温馨。

    他候在天心床沿边,痴痴的望着那细白的肌肤,也不管顾身边还有他人在场,便情不自禁伸手抚向了天心的脸庞。

    那光嫩的皮肤,触于手心,温润极了。

    “洌!洌!谢谢你,谢谢!”天心迷糊的道着,脸上依是绽放着甜美的笑容,长长的睫毛还闪动着晶莹的泪珠,笑容却是那样的深刻。

    洌?谁是洌?楚根锡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想,他竟舍不得扰醒她,毕竟有时候,做个好梦,远比吃碗面来得更让人畅怀。

    “李卫,这白面就先给你吃了吧,天心是太累了,让她再睡睡,晚点过来唤她!”楚根锡说着,便起了身。

    第9卷第299节:客栈怪事连连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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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眼则是无意撇向了立在房门旁的妇人,他吃惊的发现,妇人竟惊恐的望着天心,她的脸上有着百分之百的不可思议,而捧着白面的手,也在隐隐发抖,似乎亲眼验证了不敢相信的秘密。

    “我们见过面?”楚根锡望着妇人,奇怪的问道。

    而李卫与张顺也是一脸的茫然,原来,不止他们如此,楚王也是与他们有着同样的感觉,好似曾经在哪见过这妇人。

    “瞧你们几个爷,怎么都这样说话呢!看来是我这脸太过大众化了,所以你们各个都如此出言!得了,这白面我还是拿回去为好,等那姑娘醒了再做点儿别的东西吃吧!”这妇人正是兰心的养母喜姨,她为了追上楚王的人马,可是不容易,不仅飞鸽传书,让宫外友人先在这客栈候着,还命人把原本的客栈掌柜给解决了掉。

    现下她不过刚刚到达客栈,便亲自做了置有毒物的白面,想要端给天心填肚,只是没想到,不仅没让她吃成,还差点被这几人认出。

    尽管她在脸上下了些功夫,但毕竟身型难以掩盖,所以见过她的人觉得眼熟,也实属正常,只是人有相像,即便是觉得眼熟,也不能定她个什么罪吧。

    喜姨说着,便想端了白面步出房门,毕竟加害天心的机会还是有的,若是过早被识破,对于她只会有害而无半点利。

    “慢着,我们几人也都饿了,你这面既是做了,就放下吧,李卫、张顺,你们二人在门外守了一夜,若不两人一起吃了它也成!”楚根锡的话可是把喜姨吓得不知所措。

    她们要害的人是天心,可不想招惹别的什么是非,如果把楚王或是其他人给毒死,到时候可就不是害死一个人那样简单了,而是很有可能导致一向友好的锦、盛两国开战,这可不是她与王淑妃等人想看到的结果,所以,这白面无论如何,她是留不得的。

    “这白面也是冷了,我想刚刚放进锅里的饭菜,应该也要熟了,不如我这就去给几位爷一一端上来,大家也好暖完肚,早做歇息!”喜姨根本就没做其它的饭菜,现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先蒙骗过去再说。

    第9卷第300节:客栈怪事连连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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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面还冒着热气,如何会冷呢?掌柜的就无需与我们客气了,去忙你的吧!”楚根锡说着,便几步上前,想要捧过喜姨手中的白面。

    喜姨情急之下,竟与楚根锡夺起了面,无论楚根锡如何使力,她就是不愿放手。

    “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这面里有毒?”他猛的抬眼望着喜姨,越发觉得不对劲。

    一旁的李卫与张顺,闻声便也立马警觉了起来,两人同时拔刀,架在了喜姨的脖子上。

    “几位客官这不是在说笑嘛,我们正紧做生意人家,岂会在面里头放毒给众位吃,又不是啥黑店,我不过是怕这面冷了,吃坏了你们的肚子,若不,这面就留给你们吧,我去楼下再端些别的食物上来!”她也顾不起这面被他们吃后,会有什么后果了,现下,她可是逃命要紧,若是被她们识破了身份,不止是她,连王淑妃等人也得跟着糟糕。

    楚根锡定定的望了望她,他不过是住店,并没有想过伤及任何人的性命,于是道:“把面留下,你去做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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