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清二楚,我就知道咱中国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那老杂种功不可没,哼哼,要不是这狗操驴日的尸体化的就剩个辫子,老子非得把他扔水里泡个十全大补汤喂狗!”
“还有她慈禧,那棺材里全是宝贝,棺底是三层金丝穿着珠子的锦缎褥子和一层珍珠,足足铺了一尺厚!身旁二十七尊金玉宝石雕佛像,脚下两边翡翠西瓜,甜瓜,白菜,宝石桃李杏枣两百多个,身左玉石莲花,身右玉石珊瑚树,八玉马,十八玉罗汉,总共七八百件珍宝!我的爷啊,当场弟兄们都给晃花了眼,光着一个棺材,就得要吸多少民血!”
“将军所言极是,满清鞑子入寇中原,数百年里都是他鞑子高高在上,咱汉人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肥羊,是他们享乐的工具,就拿满虏宫里来说,除了极少数的,少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些汉族妃子以外,那宫女可全是他们满虏大家之女,平日都是当大小姐养的,在宫里当个几年差可都是要嫁人的。而太监呢,全他妈是汉人!满人都有铁杆庄稼他们咋会去干这断子绝孙的差事,还不都是咱汉人有不少捱不下去不进宫就要饿死!”
蒋毅大骂着举起酒杯一口饮尽,酒桌上的弟兄一听都是破口大骂,等弟兄们安静下来,蒋毅接着说了起来:“就像慈禧,不提也罢,标标准准一卖国求荣的汉j,不对,国j,她又不是咱汉家的怎么叫汉j呢,特别是那句量中华之物力,结列邦之欢心,这话啥意思,还不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提防咱汉人。可这他妈洋人都打进来了,居然还在那念叨着什么汉人一强,满人必亡!干着宁与外邦,不与家奴的活计,是个人有这样干的吗!”
“还有他乾隆,当年菲律宾,也就是苏禄,被西班牙打的死活不敌,要求全境归顺中国,这天上掉馅饼还正好砸嘴里,可他乾隆个王八蛋脑子里不知道瞎鸡巴扯得啥球玩意,居然不要!接下来就是文字狱,那就更是个王八蛋了,这文字狱是为啥,还不是要让咱们汉人全部变成他们鞑子最忠诚,最无知的狗!一个个的没有思想,不能造反,维护鞑子江山万代,而且他要让咱们汉人都记住一条,你天生就该遭到压迫,谁让你是汉人!”
“满清满清,这是满夷的朝,这是他们的天下,他们才是统治者,在这些满夷眼里,咱汉人就是他们为了享乐而不得不背负的累赘。满虏们不傻,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在汉人眼里是异族,他们这天下得的来路不正!只要不是奴才的汉人根本就是打心眼里不认可他们,凭啥咱汉家天下要你外族蛮夷来坐!”
“弟兄们,我蒋毅说这么多,其实说到底,还是咱们汉家儿郎要自强勇武,为啥?如果这个族群是个软弱无能,卑劣胆怯的种族,那你就活该被屠杀被压迫,直到你死,人家还会不屑的看着你,吐着吐沫骂道,这就是个没骨头的奴才!如果这个族群是个不怕死,血勇刚烈的种族,一旦外敌入侵那就是豁出命的往上拼,你死了我上,我死了他上,所有人拿起武器力战到底,直至全族男丁皆死,那谁他妈敢欺负你们!”
“蒋老弟整的太对了,听着提气!他妈的,只要咱们这些汉家爷们还没死绝,那异族的王八蛋就别想在咱们的地盘上蹦跶!”
孙裕将军拍着桌子大声叫好,拎起酒瓶对着蒋毅吆喝着:“我孙麻子这辈子认你这个兄弟,来,蒋兄弟,喝!”
“哈哈,孙老哥,干了!”
一帮人痛饮至夜,尽欢而散。
在历史的辰光里,铭记着一位举足轻重的传奇人物,当年,他举行山西起义,响应辛亥革命;他统治山西三十八年,保境安民,物阜民丰,使当时的山西成为全国最富庶的省份,并以此赢得了“模范省”的称号;当面对日军精锐野战师团群的进攻时,血战忻口,守御太原,直至晋绥军主力部队全部拼光后,只得率领剩下的晋绥军残部,在战无可战的绝望中高呼“宁在山西牺牲,不到他乡流亡。”的口号,在夹缝中死守山西,赢得了“模范战区”的称号。
《时代》周刊载录;他的业余爱好不是女人、酗酒、鸦片或者金条,而是修路、养蚕、拥兵自卫、训练警察以致政令通行,甚至他还关注牲口育种,选拔哪些品种较好的马、家禽等动物进行繁殖,选择更好的犁、化肥等都是他关注的事情。
他在辞去行政院长后隐居阳明山顶,草屋泥地的没有电,他就自行组织挖窑洞,办农场,自行承担四十名随从的生活费,不要政府开支。在他当年创办的西北公司迁台后,不取公司分文。其第五子在美国巴西打零工,孙子孙女小学就辍学打工,在他死的时候,儿子竟然无钱回家奔丧!这就是一个所谓的大军阀,大官僚的风范!
他就是——阎锡山!
1960年5月23日,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陆军上将阎锡山将军病逝台北,享寿七十七岁,身后留下大量著作,其风范至今为人所敬。喂,就那些肥头大耳当官的,你他妈挺着你那个八个月的大肚子出来走两步,在人家阎将军的风范面前站一下,就站一下,我保证不骂死你个王八蛋!第三十六章南陵晚钟
当酒宴结束的时候,想逛逛四周散散心的蒋毅等人中,恰好张灵甫张旅长的老家就在长安县,于是大家伙就让张旅长领着一路跑到了长安县游玩散心。在众人踏上长安之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苍凉厚重,古朴淳正,就像那轻身摇落了尘风史历的凤冠霞衣,闪着一瞬沧海的渺渺星光,润入了一倾弥散的景仰心间。只是这从灵魂传递到心里的感觉,蒋毅他们实在是无可言容,众人只能感受到一种包容,博大的情怀,而这,大概就是千年的积淀吧。
千载悠悠,拂散尘忆,自古定都长安的朝代往往就是盛世之朝,也正是这方名为长安的圣土,承载了中华最辉煌的记忆,留下了一个民族不忘的荣光。
要说蒋毅和这些军官当中不少去过北平的弟兄一样,不知道咋回事,他北平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压迫感。虽然蒋毅第一次去北平的时候才十几岁,但用蒋毅那时候的话说就是总感觉有个皇族摆着幅熊脸高高在上的坐在你面前,让人有种想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真是的,闲着没事干不呆在皇宫里来这乱显摆什么!
其实蒋毅私底下在心里直嘀咕,他北平的帝脉好像就是一个跑风漏气的破皮球,那气运似乎是用一点少一点,整个就一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一朝用的差不多之后下一朝捡了这个烂摊子那被连累的气数也是够呛,哪个朝代谁在这谁迟早倒霉,说句难听的,这地方简直是耗子下豆鼠一代不如一代。
但有些话蒋毅到死都没敢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南京就好像是条被诅咒的龙脉,北平好赖是迟早倒霉,可南京是谁在这谁立马倒霉,等都不带等的。伸着脑袋在历史上看来看去,似乎定都南京的朝代没一个有好下场,个个短命动荡,那简直就像是宿命!这民国,蒋毅赶紧晃晃脑袋不敢再想了,此事,烂在肚子里死都不能说!
蒋毅自己也清楚,天数这事,真不是自己可以妄加揣摩的。
夜未央,尘梦凉,在那片烟雨天青的迷濛里,流盛着繁美离洚的佛桑花期。前行于小路上的蒋毅等人,正是在雨过天晴的清空飞花中,浴着晨风,随心所往,直至来到了一处人烟罕稀的古旧寺庙。
人群中,晃晃荡荡走在最前还不时朝旁边的石块草树飞起一脚的宁虎正要走过门柱时,突然往后一蹦,然后就嚷嚷开了:“谁啊这是,没事往檐口那搁这么大一石头干嘛?不怕掉下来砸别人个脑袋开花吗?”
门檐下的这位好汉在嚷嚷完后认定此事必有蹊跷,随后,御林军中最爱爬高上低的宁虎手脚并用顺着柱廊就朝上爬,无论如何非要溜上去看个究竟。
等他爬上檐口,伸着那张胡子拉碴的烧饼脸吃力地探向面前的石头时,一阵凉风掠过,而那块被自己看做砸人脑袋的石头竟然响起了钟磬般的声音。
“喂,兄弟们,快过来瞧瞧这块石头,她自己会响,真的,她会响啊!”
这回宁虎嚷嚷的声音更大了,而且那货一边嚷嚷,一边仔仔细细的把手搁衣服上擦了又擦,小心的摸了摸石碑后,傻呵呵的咧着门牙,露出一副淳朴的笑容。
门牌下的人群中学识最渊博,也同样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张灵甫找来张梯子爬上檐口一看,顿时惊讶不已:“这是七音碑啊,据说是古代乐圣师旷留下的,老天,居然在这见到了!”
在那寂凉的檐口上,不知历经了几多春秋的七音碑,静静地凝望着山水寺苑,长叹岁月;
往昔知君韶华年,旧日起舞踏歌春。
平明没羽雪雨间,犹忆流阑天籁芳。
“嘿,弟兄们,这里好像有人!”
人堆里正忙着来回绕圈四处瞧稀奇的王亚武冷不丁扫见一处破败的小庵里,隐约有一位衣衿老旧的僧人双目微闭,持拨念珠,默诵经卷。
“阿弥陀佛,贫僧白马寺一比丘,法号永贯,云游苦修,只愿弘扬佛法,解人世苦难。”
僧人冁然一笑,合掌行礼,高吟法号。
“嘿,大和尚,咱也喜欢佛法,来听俺给你说道说道。”
正攀在门檐上的宁虎麻利的纵跃而下,跟敲鼓一样向着僧人咚咚的飞快跑去。在一溜砸起的尘土中,光头一屁股坐在高僧面前,也学着刚才僧人的合掌礼,冲高僧恭敬的深施一礼。
“施主请讲,贫僧定然知无不言。”
僧人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个飞奔而至的光头,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回礼相答。
“大和尚啊,俺宁光头就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混蛋,特别是那号欺负人家闺女的孙子,那真是别让俺碰上,否则老子亲自动手送他一程!大和尚,你说我这做的对不?”
“阿弥陀佛,施主,滛欲之罪,败德尤甚,只可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高僧面色痛惜,合掌而言:“因果报应,循循轮回,那些败德之人必遭报应,施主所为,亦可能是上苍借施主之手,给予此类宵小最公正无情的惨烈重报。”
“天道公明,阴律无情,但凡邪滛者,报应尤烈。惜世人仍多沉迷于此,追逐肉欲乐此不疲,且以邪滛犯者尤众,岂不知冥府阴司,殿王判官,生死薄上重重有记,若不加悔改,怕是刀山油釜,劫数无间呐!”
凡j滛之事:有用药打胎,致丧一命者,加倍治罪。
凡j滛chu女:在十二岁以上者,虽属诱j调j,俱以强j论,若有害人命者,加倍治罪。
凡已有子而又置妾者:一人,减寿二年。有功名者,削功名八分,不减寿。
凡寡妇无意改嫁:而用计诱之者,减寿三年。有意改嫁,免去减寿。
凡娶一寡妇:留夫家一子女者,减寿二年,子女致死者,减寿一纪。
凡朋友相见:谈滛佚之事者,三次,减寿一月。致人有滛事者,减寿三年;有功名者,罚停迟功名。
凡路遇美色:目逆而送之,三次,减寿半月。若假托殷勤,实存恶意者,一次,减寿一算(一算三月也)。
凡喜听滛戏者:一次减寿三月。有功名者,罚停迟功名。点滛戏者,一次,减寿一算,若有所害,转兽一世。
凡喜看滛书者:三次,减寿半月,致生疾病者,减寿三年。
凡诱人行滛事者:照人所犯之罪减二等,父兄纵子弟行滛者、纵仆类者亦同。
“唉,阴间律法,重世间之律令万倍犹甚,且行执公明清正!世人应多以此为戒,万万不可抱侥幸心理,为恶作孽!且世人若想多积阴骘福德,珪微即是,如广宣此阴律,即为大功德,泽施此正身明德之教化,定受上天厚赐。”
“嘿,别说啊,大和尚,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别的不提,就我在湘西老家落草的时候,那些管不住裤裆的孙子往往不是横死就是遭灾,反正没一个能落到好下场的!”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宁虎话音才止,围在旁边听僧人讲诫的一众军官不是点头认同,就是跟着提起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邪滛败德者的惨痛下场,只是大家所知道的邪滛败德者并不多,因为在那个良知未泯的时代里,干这号脏事的人确实不如后世那么多。
在以前,咱中国人有信仰,就算有些下流胚子王八蛋要干坏事,旁边要是有人说句不怕老天报应你?经常就是他自己骂一句晦气便灰溜溜的走了,像那种真正丧心病狂铁了心干坏事的也有,确实有,但也的的确确是为数不多。
可这要是到了现在,那就成了啊我去你妈的,啥鸡巴玩意,那是迷信,老子不信!
“许是与此寺有缘吧。”
在纷言中沉静已久的上师,定定的凝望着残破的寺庙,宁静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看不出悲欢欲求。
青灯古卷,暮鼓晨钟。
心本明镜,极乐菩提。
“阿弥···陀佛”
长宣的佛号里,庵前众人齐齐双掌合十,向高僧深施一礼;
“不扰上师清修了,我等告辞。”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恕贫僧不能远送。”
高僧微微一笑,口宣佛号,闭目诵经,空寂响起的经文在一片荒草中远远散去。也就在众人沿着小路起身返回之时,一阵杳杳的钟声,悠悠萦绕山南;
咚······咚······咚······
可令人悲伤的是,这位日后的法门寺住持良卿法师,到底没能捱过劫数,与七音碑一起,涅槃在了熊熊烈焰中。
1966年,举世无双的珍宝,镌刻着中国古典音乐发展历史和技巧的七音碑,永寂劫难。在那个浩劫之年里,一群被永世诅咒,恶毒煽动起来的帮凶冲入古寺,在砸毁七音碑后,又把残石抛入石灰窑,彻底焚毁了一切。
1967年7月12日黎明,一干劣等贱种冲入法门寺,四处砸毁佛像法卷,意图毁灭寺庙。为了阻挡此等劣种毁坏古寺,年逾古稀的良卿法师浑身浇满燃油,举火自焚!真不知当年的劫数到底是何等酷虐,以致年逾古稀的上师,竟然要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来守护自己最后的信仰!
1981年8月24日子夜,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别离了夜的宁静。陕西扶风县法门寺最后一座古建筑,屹立千年的真身宝塔,轰然崩塌。
当纷散的尘烟消逝在云海,这座伟大的千年名刹,所有传自先古的建筑已然全部掩映荒草,毁坏殆尽。
那满眸苍凉晨光里,一滴凝结的露水,从倒坍在地的佛像眼中,凄然滴落。第三十七章历尽沧桑(一)
当蒋毅他们从第十战区回到军里之后,没过多久,兄弟部队五十七师就于年初在湘阴驻地被整编进御林军作战序列。此外,战区里还额外有一部分枪炮军械被调拨补充给军里,军里的实力也因此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现在,全军分别下属了五十一师,五十七师,以及五十八师这三个精锐野战师,而日后名震寰宇的“部队”,就在此时,初具规模。
等忙完了军里的事情,副军长蒋毅一身便装的走进了附近城镇的一座教堂,因为几天前有位仁德的牧师来军部捎信,说有位教育家很希望能见见自己,所以蒋毅就在今天前来教堂赴约。
当踏入教堂的时候,庄严地圣歌悠扬回响,许多穿着洁白袍服的神职人员正在十字架下虔诚的颂唱。不忍打扰他们礼拜的蒋毅只是自己先坐在礼堂内的长椅上,静候礼拜结束。
“蒋将军!您来赴约了,感谢主,您可真是位信人。”
“王牧师,过奖了,请问司徒先生在哪?”
“将军,请随我来。”
蒋毅看着面前这位牧师心里头直乐呵;没想到基督教的能耐还真不小,海外的教派居然能把中国人也给拉了进去,话说这前面的王志明王牧师,他死后应该是归咱地府的阎王管,还是归海外的上帝管?
穿过长廊,转过厅堂,随于王志明身后的蒋毅在一间点满白色蜡烛的房间里,看见一位穿着圣袍的白须老者和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老绅士,正闭着双眼信诚的向面前的耶稣塑像祈祷拜祝。
蒋毅二人站在门口安静的等待着,直至两位信徒祈祝结束才迎了上去。当蒋毅看清了这两位刚才背对自己的信徒脸庞后,大吃一惊,赶忙恭敬的向这两位金发碧眼的异国老者深深施礼。
那位穿圣袍的老者,正是晏马太主教,这位伟大的传教士为中国的民众做了数不清的好事,给受苦受难的中国民众留下了最温暖的回忆。每一个受过恩惠的人都记得,这位老牧师在当地兴办教育,广布教化,建立医院,拯救伤病,积下了深厚的福德。所以,这位大善人,当得起蒋毅的行礼!
还有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老绅士,正是为中华教育奉献了自己一切的司徒雷登校长。这位燕京大学的老校长,募捐经费,保护学生,为了异国的教育,历尽苦辛。所以,蒋毅同样对这位呕心沥血的老校长,表达了极高的敬意!
四人在致礼坐定后,晏马太主教微微一笑,操着浓重的海外音调,开场言道;
“蒋将军,我在中国传教多年,所见所闻深有体会,那么,能让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吗?”
“主教,请讲。”
“在美国,有一种名贵的斗犬,对同类非常凶猛,但对人却非常温顺,可是这种狗曾经对人很凶,常有人伤在这种狗的利齿下,然后当地就有了一条律令,一旦再有此种狗类伤人,那就把伤人的狗在它同类面前屠杀!几代之后,这种狗再也没敢伤人,而是把凶悍转向了同类,从此成了名贵的斗犬。”
“哈哈,主教,您的故事确实很直白,不错,两百六十八年的奴化教育,绝大多数中国人就成了这幅德行!只不过到了现在,民国人一直在努力,努力消除这两百多年的遗毒,直到唤醒所有人的灵魂,教会他们如何才能做一个人,一个没有奴性的人。”
但是,这鸟社会我个小老百姓能他妈活着都烧高香了,至于干些别的冒烟事?这个真没想过。若是你要问我清朝咋样?那我会这样回答你;没错,这个乌七八糟的朝代混的确实够呛,民众的奴性也确实不浅,不过,人家的民众至少还是个人!至少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敢举起刀枪誓死一拼!人家三元里的民众,一听英军过来可能要玷污女子的贞洁,没枪没炮自发的就敢上,人家敢拿命去拼啊!而你,你们呢!还想和人家比,哈哈哈哈,你们配吗?
怪不得喜欢清宫戏啊,只有现实远远比不上曾经,才会让那么多人想着梦回大清!
“蒋将军,您的胸怀和见解令人钦佩,我只是一个上帝的牧羊人,在时间的永恒里,只有信仰才是永不磨灭的。一个人如果有信仰,那他心中就有了心灵的约束,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一个指引,绝不会让他轻易的堕入深渊。”
“所以啊,牧师,如果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如果一个人不信因果报应,只信过把瘾就死,那他肯定是坏事做绝,而且他的地位越高,对国家民族的创伤越深。因为此人将会放纵肆虐,j滛杀掠,内讧挑乱,无恶不作,直至这孙子掉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牧师,主教,好多信徒正在门外等候,希望能得到主的教导。”
正在这时,一位年轻的教士敲了敲门壁,恭谨的说完后,垂首侍立一旁。
“上帝的牧羊人要去指引迷途的羔羊了,二位,我们先离开一下。”
晏马太和王志明站起身,向蒋毅和司徒雷登二人深施一礼,迈步前往礼堂。
而在这两位因事短留此教堂的神职导师身后,还有个蒋毅正看着晏马太身边的王志明心里头瞎乐呵;到底王志明的灵魂该归谁管呢?哈哈,估计到时候神仙们有的头疼了。
只是蒋毅不知道的是,王志明的雕像后来被英国伦敦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庄重的雕刻在西门之上,成为了西敏寺唯一纪念的中国人。
当房间里只剩下蒋毅和司徒雷登的时候,这位年老的绅士泛动着湖蓝色的眼眸,思考良久,方才开口出言;
“蒋将军,我曾经和辜鸿铭先生探讨过中华民国的精神,辜先生认为民国精神在于海纳百川的包容胸怀,而这种伟大的精神又来自强大辉煌的汉朝和唐朝,也正是有了这种精神的缘故,民国的大师才能如春笋般的登上了历史舞台。因为她可以容忍激烈,可以容忍指责,平淡与祥和是她最迷人的地方,如果不是战乱与分裂,民国的精神必将为全世界所景仰信服。”
“以我在中国教学多年,传教多年的经历来看,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中国人,特别是受到过传统教育的中国人,他们的行为和举止都会不经意的流露出那种中华文明所独有的高雅气质,因为千年的文明给他们带来了极高的素养。所以,现今仍在抵抗的中国人绝不缺少上进,开拓与勇敢的精神,他们只是缺少了一种贵气。是的,将军,我认为中国人只是缺少了一种来自贵族的独特气质。”
“将军,以英国和法国为例,当法国爆发大革命,法兰西的皇帝和皇后被扣上叛国罪的帽子送上了断头台,临刑前,皇后不小心踩了刽子手一脚,但她依然很有礼貌的转身对刽子手说了声,对不起。还有皇帝路易十六,在临刑前对着上帝祈祷道,我是清白的,我原谅我的敌人,但愿我的血能平息上帝的怒火。”
“这是什么,这就是贵族!”
不得不说的是,这两位当中的路易十六在后世得到了相当高的评价,许多人都对他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并建造雕像纪念,其中法国总统密特朗更是表示;“路易十六是个好人,处死他是个悲剧。”
一年多后,力主处死路易十六的罗伯斯庇尔也被推上了断头台,他们死于了同一个刽子手手下,死于了同一座协和广场的断头台上。
此时的教堂里,司徒雷登仿佛进入了教学状态,带着一股激昂的神情奋兴讲说;
“而重视自己每一次承诺的英国贵族,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大批战死,以著名的贵族学校伊顿公学为例,有5619名贵族子弟以军官身份参战,可这其中仅战死者就高达1157人!本来贵族的人数就非常稀少,但这些参战的贵族军官们却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他们因此承受了高达45的伤亡率,还有那206的贵族军人阵亡率,几乎是平民军人125阵亡率的一倍!”
“因为这就是承诺,是领主对子民永世的保护承诺,它代表着一个贵族的责任和荣誉!在英国贵族眼里,责任和荣誉比生命更重要!”
“而这,就是贵族的精神与魂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法国的贵族被本国大量消灭,但英国的贵族却一直保留下来的根本所在。”
“真正的贵族,代表着尊严与品行,在他们高贵的灵魂中,不是花天酒地的享乐,不是挥金如土的豪奢,更不是情妇成群的滛乱,而是对家族,对国家的担当!这就是一位真正的贵族所拥有的品德!相信我,将军,那些沾满肮脏的暴发户没这个积淀,他们沦丧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无论这些人外表有多光鲜,生活有多奢侈,他们都是最令人厌恶的丑陋污浊!”
其实司徒校长说的不错,这就是贵族,要说他们一尘不染那就有点太离谱了,但起码人家能在大局上坦坦荡荡,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不惜兵戎相见,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孙子们最怕啥?最怕打仗!你以为那些孙子们傻啊,缺德事干的太多了,把民众当狗糟践,一旦和外面的打了起来,人家压根不用使啥别的招,直接往贫民聚居区投放武器就够了,光这一招都能让你后头翻天,你瞅你这全是窟窿的屁股后面还敢打仗?拿我当他妈三岁小孩耍着玩的吧。
我们又赢了?诶?为什么我他妈要加又?你说那孙子他能打赢?那才是见了鬼了!
“不瞒将军,我在中国的历史上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中国的贵族和欧洲的贵族根本不一样,中国的贵族完全是皇权的附庸,只是依附皇权生存,他们对皇权毫无反抗的意志。那么,恕我冒昧,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似乎在中国很难找到真正意义上的贵族。”
“但欧洲的贵族,则对王权却有着极大的限制与约束。在近代和黑暗的中世纪里,贵族就是套在王权脖子上的绳索,保护平民不被王权的暴虐所害,也就是在这种有利的条件下,自由的艺术与蒸汽的革命才能最先为欧洲大地带来变革的福音,而自大闭塞的清朝,却一无所闻。”
“蒋将军,我热爱中国,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承载着我毕生的梦想。在燕京大学的时光里,我一直在努力,希冀着中国的学生能够理解什么是贵族的气质,什么是人格与良知,我希望在我播撒下这些文明的种子后,他们能生根发芽,开枝散叶,以此来逐步提升整个中国的民族素质,因为这无论是在战前还是战后都是极其重要的。”
“将军,我认为中日之间的战争日本战败只是时间问题。因为中国领土辽阔,而且还有大量像您一样不惧死亡的中国军人在正面死死耗住了日本军队。所以,国小民穷的日本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中必败无疑。”
“当战后的新纪元里,大规模的世界战争必然是长久的远去,在未来的和平中,必将是素质高贵的优等民族对无知愚昧的劣等民族有着绝对的经济占领权,这必是一个空前的机遇与挑战。而我,司徒雷登,将会一直为中国的文化教育付出我的全部。”
可是,说道这里的司徒校长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以一种极为不解的语气问起了面前这位诚恳聆听的年轻将军;
“将军,我发现中国有一个可怕的死症,而他也正是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每次大乱的根本源头,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特权和腐败或多或少始终挥之不去,还有官员群体的腐烂程度,令人惊骇!不过这是一个让我们洋人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他们为什么都要这样堕落?难道他们不怕死后见上帝时无法交代吗?”
蒋毅在听了司徒校长的话后,沉默许久,这才抬起头,面色满是痛苦与无奈;第三十八章顾盼流连
樱花啊,樱花啊,
暮春时节天将晓,
霞光照眼花英笑。
万里长空白云起,
美丽芬芳任风飘。
一位日本士兵小心的趁着战争间歇,拖着个半截汽油桶从修水前线的营地里偷偷溜了出来。一路上,这条聪明的黄鲷翻过山坡,越过树林,一直跑到条小河沟旁才兢兢业业的蹲了下来,摆起架势开洗桶里的苹果。
只是这个撅着屁股洗苹果的哼歌傻蛋,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完全可以在自己的脑袋顶上套对驴耳朵,连被老兵们耍赖骗出来当苦力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自个傻乐。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要都是机灵鬼人家老兵骗他妈谁去?
阳春三月晴空下,
一望无际是樱花。
如霞似云花烂漫,
芳香飘荡美如画。
唱着唱着驴耳朵斋藤回过来神了;八嘎,本田他骗我!瞧瞧这日子过的,连吃个苹果都得跑这么远,下次让新兵蛋子铃木跑这个腿,本大人我不干了!然后,这个蹲在岸上边洗苹果边寻思着下次蒙谁的斋藤脑子短路,一不留神让手里的半截桶君脚底下抹油,溜了。
傻了眼的斋藤登时跳起来大骂这个混账汽油桶,撒开腿追了过去;
“喂,混账,站住!你再跑小心我让本田还用锯子锯你!”
“停下,停下!”
半截桶君在水里上上下下飘来飘去,参差不齐的锯口仿佛在哈哈嘲笑着这个倒霉的驴耳朵:“跑啊,跑啊,就不停,就不停,谁让你们用锯子锯我的!”
可怜的斋藤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自己今天不知道得有多倒霉,先是被本田那个原该他爬出来卖力的老兵油子给骗出来洗苹果,但谁知道洗着洗着人还在桶却跑了,这搁战场上能吃到水果可并不是件容易事,要是无缘无故的连桶带苹果都给丢了,那以后全中队臭气熏天的袜子都得让自己洗!
“哎呦我的桶大人,别跑了,别跑了,拿锯子锯你的是鬼畜本田,不是我善人斋藤啊,看在我带你出来游玩的份上,别让我回去洗袜子啊!那个活真的要命啊!”
正当半截桶大人得意洋洋的看着驴耳朵斋藤被累得跟条死狗一样时,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把它从河水里拾了起来。而在半截桶大人被抓捕归案的时候,斋藤早就愣那不知所措了;我了个神呐,对岸有个中国兵!可我没带枪啊,惨了惨了,这回跑不了了。
但对岸那个洗澡的中国兵也没带枪,于是双方便谁都打不成谁喽。所以对岸那位国军军人就慢慢的站了起来,拾起这个不听话的半截桶小子,从里面捞出个苹果吃了一口,缓缓往林子里退了回去。
“好吃吗?”
驴耳朵斋藤鬼使神差的用日语问了一句,正往林子退的国军军人听到这话,转头用日语回了一句;
“谢谢。”
斋藤一听,啊哈,他会日语!随后,这个好奇的驴宝宝就冲这位国军军人打开了话匣子,打听起他最喜欢的草料价格来了;
“你们过得怎么样,发的钱多吗?”
那位国军军人停了下来,转过身,无奈的耸耸肩,回答道:“好几个月没有发到饷了。”
大概是觉得这个日本兵挺有趣,那位国军军人又多讲了几句;
“日子不好过啊,有督战队,不好好打仗有可能被自己人打死哦。”
说完,这位国军军人沉默片刻,最后说了句;
“那样我就看不到夺回台湾,看不到占领大阪,也看不到占领东京了。”
随即,这位国军军人就带着水果汽油桶消失在林子里。因为国力贫弱,所以国军吃的很不好,这些普通的水果在日军眼里可能并不算什么,但对于国军来说,这实在是一顿很不错改善,不知道弟兄们有多长时间没看到苹果了,那甘甜的滋味真的很令人回忆啊。
斋藤看着这位国军军人细瘦的身影隐入林中,形影无踪,只是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作何感想。
而在距离修水前线数十里的一处谷地中,蒋毅带着五十一师作为军里的先锋部队赶到了指定位置后,就地构筑野战工事,原地固守,等待军里后续部队到达。可就在师里抵达目的地的当天,一个连队的到来,让全师弟兄欢呼雀跃,满营。
一支拥有六辆t—26苏制战车的战车连于今日并入了五十一师直属作战序列,蒋毅师也因此成为了军里唯一一支拥有战车的部队不说,还是国军精锐主力部队中少有的配属战车的部队。没办法,目前在中国大陆上,真正具有规模战力的只有从苏联手里买来的这八十多辆t—26战车,另外,这其中还有七十辆补给了国民革命军第五军二零零师,组建起中华第一支机械化战车师。而在剩下十几辆战车的归属问题上,蒋介石亲自批示,专门给蒋毅师拨了六辆,以组建师里的直属战车连。
军里的军官们看着六辆到来的战车都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有扛炮的家伙了,这回再碰上鬼子的机械化部队也有的打了。
也无怪军里的军官们对日军的机械化部队这么忌惮,由于国军装备太烂,没有汽车光靠自个两条腿硬上的国军弟兄,在平原对上日军的机械化部队那压根就不是对手。一旦部队被打的稀里哗啦必须要留下一支断后部队掩护撤退时,那断后部队真就是有死无生了,因为被日军机械化部队追击的国军弟兄基本上是跑不了的,除非日军不想和他纠缠忙着去干别的事,否则断后部队都是全军尽殁的结局。
不要以为日军傻,一点都不傻的他们把自己手里的机械化部队用的像闪电一样来回穿插,国军一旦被咬上都是非死即残的下场。要不是因为日本的经济不行,机械化部队他们供不起几支,否则的话国军一个都跑不了,早在江浙和徐州就被包了饺子全灭了。
现在,欢呼的营地里有不少弟兄围着战车摸摸这看看那,一时间嘈嘈杂杂说啥的都有;
“嘿,你说这钢板要是让力气大的弟兄打上一拳,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坑出来。”
“哈,这可是钢板,子弹都打不出坑,合计你能?”
“我知道的弟兄没准能。”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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