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浩瀚无垠,禀天地正气、人性慈悲而生,为正义之道,天地之道,长生之道。”
“听起来,似乎是一种很久远的力量。”
释如为装作神棍道:“阿弥陀佛,佛,也曾有过一段辉煌的过去,且听吾说。”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
一教传三友,佛道魔三分。
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均。”
释如来面不改色,将糊弄灵虚子的那一段又拿了过来,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相信了。
火母听释如来说得玄之又玄,不由信以为真,暗自点头:“原来如此。”
火母又说道:“当年,昆仑界败破,一夜覆灭,宝库也被人洗劫一空,但却有一个秘密宝库得以幸免,后被我先祖现,只是那宝库被重重禁制所保护,我族不通阵法,无法进入,空守宝山而不得,想到如来你的力量,也许能够破开禁制也说不定。”
释如来一听,有些为难道:“昆仑妖阵,定是了不得的阵法,所成禁制,绝非贫僧能够化解的,这……”
火母摆手道:“那禁制经过我族万年打磨,力量不断消减,万年时间,再强的禁制,也会不断削弱,也许也只差临门一脚而已,实在是我心急,要不然,我也不会让如此秘密让你知晓,万请不要将此事外露出去。”
释如来连忙道:“火母如此信得过贫僧,贫僧万分惭愧,请相信,贫僧绝对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请火母带路,贫僧勉力一试。”
火母点点头,往一个方向飞去。
释如来跟在后头,心里却在诽谤:这火母真不好惹,刚才若是贫僧回答慢了半句,恐怕此时已经化为灰灰,这女妖怪既然将此事的秘密告之于我,也定不怕我泄露出去了,却不知道是何依仗?
释如来又想,如今这个世界,圣人都没有一尊,虚域就可横扫天下,这移山族,连昆仑五友五大虚域都忌惮万分,想来,这天下,还真没有他们所惧的了。
又想道如今四州正面临兽族攻伐,实不知战况如何,能不能敌,也许这昆仑,这移山族,将会是一股庞大的助力?
两人一恍而过,释如来停止心中的想法,在火母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片岩浆海面上,岩浆海咕咕地冒着泡,浓浓的琉璜味,刺得释如来有些呛鼻。
火母一指岩浆海道:“那王母遗藏就在下面。如来跟上。”说着一头栽进了岩浆海中,她手捏一个印诀,岩浆海自然分开,等她过去,岩浆又合拢,好一“分火印”,让释如来耳目一新。
释如来一笑,也随之落下,轻轻一念咒,岩浆临身,却没有丝感觉,被护体佛光拂去,如同水中闲游,如鱼得水,堪堪避火咒,却让火母心中大奇,暗叹佛门渊远。。。
第一百三十五章东王殿
(&o39;直坠下岩浆海底下三千丈,方见一个巨大的气泡,闪耀着青气,在火红的世界中格外显目。
透过那青色的气泡,可以看到,气泡中里面的一座宫殿。
“如来,这里就是那王母遗藏了,那层气泡就是禁制所在,其力量源泉,也是那里面的宫殿所提供的,如果你能破掉禁制,我的移山令就可以借给你,里面的宝藏我也可以分给你一件,你看,怎么样?”火母淡淡地说道。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的确是妖气滚滚,但火母想要凭借他的佛力来破解这个禁制,那绝对是痴人说梦,不过,释如来也不能说自己不行。
“贫僧勉力一试。”
说着,就地打开天眼,一道璀璨金光从眉心打开,直透那个青色气泡。
顿时,禁制经络在他眼中不断打开,一翻看过之后,他不得不感叹这个禁制之奇妙,也幸亏火母还没有能够暴力破开,要不然,整个宫殿也会在禁制被暴力破开的瞬间,而轰然爆炸,片瓦不存。
不过,这个禁制怎般奇妙,又怎及那长生殿中所遇到的呢?一翻推演,醒来却已是大半天了,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火母,紧随贫僧而来。”说着,也不等火母反应过来,接连数十枚晶石打入气泡之中,随后一扑入气泡之中,便消失不见,火母这才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如同黄粱一梦,刚才还是火烈焰黄的世界,却是一个青石宫殿之前,抬头一看。
“东王殿。”
火母一阵急切,道:“这里便是那王母遗藏之地了。”说着急急想要推门而入,却刚一动手,陡见青色大门一阵青光闪烁,利剑破空声传来,便见一道道丈长青色剑气透门而出,直扑而来。
火母悴不及防,却也不惧,大袍一抖,一片赤焰飞出,对那一道道剑气稍做阻挡,身形如闪电,迅般退后,只是眨眼前,赤焰不抵剑气,瞬间崩溃,一道道剑气飞出,火母有了喘息之机,身形如鬼魅,将一道道剑气悄然避开,但也被那密密麻麻的剑气逼回了原地。
后面的释如来也跟着遭了殃,剑气袭来,他却没有火母那般妖孽的度,只凭法身抵挡,心念一动,剑莲伸出一道道森然的剑气,将他护住,同时无量金身大开,金光闪耀,将一道道剑气挡住,可那一道道剑气也非同小可,刚受数剑,法身就几乎快要崩溃,连忙张嘴一吐,黑旗招展,挡住前方,这才抵挡住了剑流。
剑气消逝,东王殿前又恢复了平静,释如来却是心有余悸,火母却是满脸愤怒,想她火母,何时吃过这种暗亏,又要有动作,释如来连忙止住。
“火母,不要失了方寸,待贫僧看看。”
火母这才稍住怒意,有些意外地的看了一眼在释如来周身旋转不停的黑色小旗,眼中另有奇光。
释如来张开天眼,透视之下,现破无可破之路,心下一叹,道:“只有强攻了。”
火母一声轻哼,道:“小小一个东王殿,又岂能阻本皇之路?”
在这一刻,火母意气风,一张双手,狂风顿气,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从她身上暴开来,释如来直退数丈。
“喝!”火母一声轻喝,却如舌绽春雷,狂提内元,便见一股股无量火气从她身上直冲而出,黑飞扬,美丽的脸庞一色杀气,一阵如同鬼哭之声传来,一把火红长镰,忽从她的背后升起,镰若死神,斩开裂地。
释如来眼中一亮,暗道:好一口神镰。
“斩!”
一声破开棉布的声音,火红长镰忽地升起,凭空一斩,顿时一道镰形火刃飞出,攸然斩向大门,同时,大门上青光大盛,一条青色剑气组成的剑龙咆哮而出,却在瞬间,被火刃斩成两半,随后化为青光点点,消失不见。
轰隆一声,大门轰然破碎,烟尘中,火母冷脸踏入其中。
跟在后面的释如来,脸色虽是平胸无波,心中却是暗暗眨舌,这火母的一击,声势虽不浩大,却威力无穷,这就是神阶七级的威力?
步入大殿,正面一个柱仗长须老者的塑像,几根金龙盘柱,显得辉煌浩大。
金身前一桌案几,案上有三物,一鼎、一瓶、一盒。
鼎中有一支香,两人进门,无火自燃,香熏寥寥,醉人心神。
火母一喜之下,就朝案上之物抓去,行到一半,却陡然无力,轰然倒地,脸色惊惶地道:“这……我……怎么了……”
而释如来,却是脸色一变,道:“引神香!”
连忙翻手,一枚碧绿雕龙玉出现在手中,一股清凉之气传来,释如来这才舒服少许,可那火母,却连最后一丝神智都被引神香牵引,变得浑浑噩噩,身体却忽然冒出一股粉红之气出来,火母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被那粉红滛邪之气所支配,抓脸扰胸,嘴里无意识地出呢喃之声,一瞬间,化为荡女,宽衣解带,眨眼间,就半露了身体,嫩白的肌肤,跳动着的,被其双手挤压变压的一对玉兔,恍着释如来的眼,勾引着他的心神。
释如来纵然没有了肉身,纵有无量佛法修为,也在这一刻,勾动了心火,心中大惊之下,连忙强行入定,却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火母不知是何原因,身体内不停地冒出那粉红的滛邪之气,而又自主受释如来的阳气所吸引,自主地缠了上来,释如来此时正全心抵挡火母的摄魂之音,哪还有空阻这滛邪之气,被粉红气息勾上,心中无名之火顿时大燃,几乎欲将他的道骨焚毁。
七色佛莲轻轻一摇,清凉压下,方才稍稍压住那无名之火。
却在此时,火母自主地缠了上来,不知何时,已赤身出现在他眼前,受此一激,释如来脑袋一个空白,无名之心大盛,他的法身,都都被欲火燃烧,欲要崩溃。
“要……要……要……”
火母无意识地呢喃着,不停地在释如来身上摸索着,使如来一阵燥热,佛心几欲崩溃,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在他身上磨、擦、蹭,让他欲火焚神。
只是他没了肉身,火母什么也没有摸着,只是让他心中的欲火更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纵然没了肉身,此时的释如来,也是满身汗淋。
祸不单行,不知何时,一只只人形木偶从大殿两侧走了出来,他们只有人形,手里提着兵器,杀气腾腾,每一只的气息,也都有三四级的力量,他们看似笨拙,却形如奔雷,眨眼就到眼前,举剑便朝两人砍来。
心里不由暗道西王母阴毒,门前禁制,只有暴力破解,暴力破解,却引动了引神香自燃,要不是他有醒神雕龙玉,也得中招,待入侵之人中了引神香,就会被这些不受引神香影响的人偶击杀。
这些人偶,平时一只指头就可以碾死,但在这一刻,却成了他致命的杀机。
全心压制欲火的他,无心分神,暗恨这火母怎么这么不靠谱,晕就晕了吧,还冒出体内压制的滛邪之气。
心中激愤之气,释如来也管不得太多,引着一丝醒神玉的气息,一头栽下,从火母的嘴里渡入。
心神被引的火母突然一个激灵,从浑浑中醒来,便见释如来近在咫尺的脸,心中不由一阵羞怒,大怒之下,沛然一掌轰出,正中释如来前胸,释如来惨叫一声,倒飞而出,迭落人偶群中,顿时被一群人偶围上,他被火线击飞,却也从欲海中挣脱,不忧反喜,心神一动,顿时暴起无量剑气,一群群人偶顿被肤解,如同稻草一般,一片片倒下。
而醒过来的火母,却陡然现自己一丝不挂,更加羞愤,不由一声尖叫,却又在引神香的作用下,心神开始浑噩,而那些要命的人偶,已经杀来。
释如来眼见火母就要死在人偶的剑下,不由一声长啸,背上先天神剑出鞘,化为一道惊虹,穿越而过,反阻人偶,皆被一剑洞穿,眨眼就杀到火母身边,剑气一抡,顿时扫倒一片片的人偶。
而火母,却又开始搔舞姿,嘴里无意识地现摄魂之音,要命的是那粉红之气,如蛇一般朝释如来缠来。
释如来不敢管其他,连忙躲避游窜,时不时救授一下火母,更多的是随手将无数的人偶解肢。
一般下来,没多长时间,殿中的人偶被他杀得干干净净,要命之事再次声,火母在欲情的支配下,闪电般抓住了释如来,释如来再次陷入欲海之中。
苦也!
释如来心中大叫。
无奈之下,再次渡入一口醒神之气给火母,火母再次从激灵中醒来,毫无准备地再给了释如来一掌,将他打飞,在火母尖叫无奈的声音,火母又陷入了引神香的作用之中。
如同历史重演,释如来顿时又被一个光屁股的女人在殿中追着跑。
直到关键时刻,释如来陡然醒悟,连忙一道剑气将那支引神香灭掉,火母才渐渐在追逐中醒来,当火母醒来,现自己居然无耻地光着屁股,一幅欲求不满的模样追着释如来情况,真是羞愤欲死。
还好这女人没有再乱脾气,穿起衣服后,却也冷着脸,将案几上的那个玉瓶收入囊中,另一个玉盒却是扔给了释如来,便朝后殿行去。
释如来愣愣地接过玉盒,心中才现,这火母也是怀有一颗慈悲之心,若是其他女人,或许早就一剑将释如来杀来,来个眼不见为净,以绝后患。
释如来连忙追上,却也没有忘了将那个插引神香的小鼎收走,他的感觉,最不引人注目的,往往是最珍贵的宝贝。
(这是明天的,明天不一定有时间传,今天一并传了,还有一章,哈!时间不够用~~)。。
第一百三十六章发展
(&o39;进入后殿,却是一个巨大的通道,阴暗潮湿,空气还弥漫着一股深寒之气。
看着前面疾步的火母,释如来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她打招呼,也只好一声不坑地跟在后面。
而此时的火母,却是那幅羞人的景象,不停地在她脑袋中回荡,她不敢再看一眼释如来,她害怕她控制不住将释如来杀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长长的通道的尽头,却是一头头徘徊的兽形木偶。
终于,火母开了口,只听她说道:“这些叫做魔偶,在上古很流行,经常用于守陵用。”
释如来借坡上坎,说道:“你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藏宝之地,而是一个坟墓?”
“早先我就有些怀疑,这里应该是与西王母很重要的一个人的坟墓,哼,不管是不是坟墓,本皇也将它掘翻。”
释如来不由一阵冷凛,心道,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女人。
女皇在这里吃了亏,将一腔怒气全泄到了那些魔偶身上,这些兽偶都有着圣域级的力量,只可惜,被女皇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释如来还特意留了一个下来,仔细观察,现,这简简单单的魔偶,居然有着非凡的工艺,力量来源,全靠晶石提供,身体构造的材料并非单一,而似乎是经过无数的材料合制而成的。
“魔偶曾经也展到了顶峰,曾经你们人类中有一个门派,叫墨门,就将魔偶的工艺展到了极致,他们甚至造出了堪比虚境的魔偶,当时也因此盛行一时,只可惜,驱动魔偶的晶石和制造的材料太过难寻,也就限制了展,随后经过那场大变,最终没落。”
将前面的魔偶解决后,两人又再次上路,他们如同经过了九幽,最终来到了一个黑暗之地,经过这片黑暗之地,他们看到了一片虚宇,繁星点点,一尊青棺在星宇中浮浮沉沉。
“这……”
“果然是墓。”
释如来不由感到一阵晦气,女皇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世代费尽心机想要进来,却没想到,最终里面居然只是一个墓,里面所藏的,是一尊棺。
火母大怒,一扬手,火红神镰再现,迎风而涨,随空而斩落下,镰现,已是漫天火焰冲出,轰隆一声,斩向那尊青棺。
可……
火母的攻击,落在青棺上,却不能伤其毫毛。
这让释如来大奇。
释如来连忙道:“火母,且住,这口棺有古怪,待我们打开看看再说。”
火母一听,也随了释如来的意,释如来走上前去,警慎之下,他打开天眼透棺而视,却现,不知此棺是何材质,居然能阻天眼窥视。
又弹出几道岁寒剑气,一样拿这棺木无法。
青棺,如同一个整体,没有一条缝隙,却不知从何打开。
当他的手触摸到青棺的那一刻,他体内的厚土玄黄气却突然跳动不已,同时,他感觉到了从青棺中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中流出,最终汇入他的丹田,化为一道蓝色气息,与厚土玄黄气绞在一起。
蓝黄二道气流互转阴阳,演化阴阳之道,似乎另有玄机。
“这……”
释如来一愣之时,那青棺却突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里面是什么?”火母也好奇地靠了过来,往棺内瞧去。
哪想,棺内,却是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释如来道:“死了上万年,恐怕早已化羽化了。”
他却没有将那股蓝色气息的事情说出来,因为那蓝色气息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那种先天气息,跟玄黄气一模一样,他怀疑,那股受玄黄气吸引,自己跑到他丹田中的那蓝色气流,应该是先天之气,而且是九气之一。
先天之气,乃构成世界之根本,其中有九气,是最基本最为根本的,那就是:
混元造化气;
太上轮灭气;
皇道紫微气;
厚土玄黄气;
鲲鹏玄灵气;
太玄巽风气;
九化劫炎气;
应元玄雷气。
至于他刚才所得的先天之气是哪一道,就要等他以后研究了。
而火母却是一无所得,大愤之下,就拉着释如来离开了东王殿。
也不知道为什么,火母对他的太态有些不正常,回到神蚁城之后,就急不及待地扔给他一块青石令牌,传给他一段咒语,就赶他走了,让他用完了赶紧送回来。
释如来也不想多呆,直接一溜烟回无佛寺去了。
在路上,他试了试这所谓移山令的威力,却不想,这移山令不仅有汇聚地脉之能,更能召唤金甲巨神,金甲巨神身高千丈,对着一座山一拔,扛在肩上就走,行时风云相伴,踏脚如崩雷。
只是这金甲巨神移山,需要庞大的法力支撑,释如来哪能支撑,无奈又往长生观而去。
到了长生观,请了苍吾上人,苍吾上人看到释如来借来移山令,大为惊讶,也知道这圣佛神通广大,今日求上门来,他也不能不帮,对于虚境的大高手来说,在移山令相助下,移几座山,并不是难事。
两人选好了山,一翻辛苦之下,释如来终于寻了五座三万丈的大山移到了禅云境的周围,方布五方,五座大山的突然降临,给禅云境和外界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最终结果,只是给无佛寺添了无数香火而已。
释如来给五山各取了名,为青龙、白虎、凤凰、玄武、麒麟,以五灵为名,五灵拱卫,以筑佛门灵山。
而同时,他又借移山令之能,引方圆千里的地脉经五灵山汇入浮屠山,以增加浮屠山增长的度。
释如来不好意思再见火母,便派道济、普渡二僧,乘坐黄金幅王,带着移山令送回神蚁城,却不想,火母又派人随同二僧,带回无数晶石,天材地宝,说是送释如来的礼物。
释如来一阵愕然,心道这女皇还真大方,将宝物归库,释如为干脆取了两料“菩提仙莲籽”给火母的人带回去。
还好火母再没有派人回礼,释如来还真怕这样送来送去的,送个没完。
没过两日,有自称血色的人,秘密送来一大堆的宝物,便离去,释如来知道,这是邪众生履行的约定。
如此,又是一翻忙碌,寺中再次从信徒中招收了五百个和尚,浮屠山的无佛寺,一时居然住不下这么多人。
在释如来的指示下,开始大修土木,不仅在浮屠山上增加了许多寺院,又在五灵山山上修建分寺,各寺名称分别以五灵山的名字为名。
对于那些强烈要求要出家的女信众,释如来干脆修建一个尼姑寺,将之安排在凤凰寺中。
最让释如来激动的是,昆仑五友居然将他们的洞府搬到了五灵山上,各住一山巅,摆明了要守护禅云境了,释如来恨不得大笑三声。
一时间,禅云境声势无量,虽然对一些大势力来说不值一提,但是,潜力无限。
如今,禅云境佛门已经开始在云州小有名气,伴随着释如来醒世经纶的名声,也有许多人幕名拜师而来,凡来入门者,都会被安排至禅云境中,让其读经育佛,看其慧根,再收入分寺,其中佼佼者,再收入无佛寺。
而释如来,将长生殿,安置在了屠浮山上空,五灵山供卫,将其改名为“大雷音寺”,为自己居所。
站在大雷音寺,他可以看到昆仑五友的洞府,一时间,六家经常往来,时常坐而论道,释如来对五友,大论佛理,让五友诚为拜服,五友修道,因无人指点,只凭前人只语,很长时间不得寸进,如今突遇一光明大道,何不诚服?
如今,无佛寺、以及各个分寺中,都塑有佛像,其中就有释如来之金身,还有燃灯之金身,现在还只有两尊佛。
这一日,昆仑五友突然请求拜入佛门,这可是乐坏了释如来。
当下便封了昆仑五友为菩萨,专门为五人建了寺,称为“苍吾菩萨”、“道枯菩萨”、“玉竹菩萨”、“凌寒菩萨”、“玉华菩萨”,受世人香火祭拜,各寺中也添了五位菩萨的金身。
五友至此落下心,一心参悟佛门经典,渐渐地,几人身上都带上了一丝佛气,出门时,也金莲地涌,梵唱随行,时常显圣凡间,每每声势浩大,一城一地,众生俯拜,在菩萨的佛威下,莫敢不从,传下“菩提之种”,展信徒。
释如来趁此良机,派僧人行走人间,除强扶弱,在各地建造寺庙,招收信徒,佛教的势力,以滚雪球般,不停地翻滚,很快,就覆盖了小半云州。
声名,更是传遍云州,影响其他三州了。
和尚,光头布衣,或是戒疤袈裟,成为了一个新的事物,却又很快被人接受,反而,僧人的行径,颇受人尊重,凡到过处,人们都会称一声“大师”。
释如来凡间传教,又没有去干扰各地势力,各大势力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他们正专心对付袭卷而来的兽族呢。
但是,佛教的大力扩张,还是给一些人带来了恐惧,相应给佛教带来的,则是重重的阻挡。
战神殿,这个名字,第一次引起了释如来的注意。。。
第一百三十七章请敌入瓮
(&o39;每一世界,每一个时代,总有一个影子,始终贯穿在其中,哪怕在唯物主义今天的地球,同样都有这么一个名字横行。
宗教信仰!
哪怕,你再高的权位,哪怕,你再强的力量,在世人心中,总有一个信仰,是那么高不可攀,令人心生信仰。
因为我们还不是神,所以,我们需要神的慰藉,当我们困惑时,当我们困难时,我们会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向我们的神祈祷。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在这个世界上,同样有一个宗教信仰,人们心中的信仰,那就是。
战神!
多么伟大的一个名字,多么威武的一位神。
这么多年来,从上古开始,人们就开始信仰他,因为,是他给世界带来了安宁,是他挽救了世界的濒灭。
战神殿,虽然没有统一的组织,虽然没有强大的武力,虽然没有插手世界的势力,但是,他们却拥有不可摧毁的信仰。
当佛教的影响力不断扩大,许多人们开始转信佛教时,一座座战神殿开始荒败,在“佛爱世人”的仁慈面前,战神的“高傲绝尘”不断溃败。
战神殿开始感到了佛教带来的危机,但他们又知道,佛教拥有强大的武力,属于江湖势力,心里暗骂佛教越界的无耻行径,一边也联合起来,共同抵制佛教的扩张。
所以,一些混乱,污言,出现在各地的佛寺身上,一时间,造成佛寺有些混乱,最后更是出现一些佛寺被武林高手灭绝。
民间更有谣言,说佛教是魔教,罗喉建立的门派,有人四处奔走传播,叫人们不要轻信,佛教的名声一时大受打击。
面对这一情况,普渡与道济派出寺内高手,却连毛都没有找到根,何谈凶手,无奈之下,就禀报到释如来这里,释如来正闭关修炼在东王殿所获,面对这等事情,也不得不紧急出关。
大雷音寺中,梵唱阵阵,金莲涌动,云遮雾缭之下,是佛光闪闪,一尊金色的大佛巍峨高坐,背后有一株七色佛莲,莲中一金光闪闪的舍利,他盘坐莲台,双手半合间,有一黄蓝阴阳鱼在转动,演译玄妙大道。
下方有苍吾菩萨、道枯菩萨、玉竹菩萨、凌寒菩萨、玉华菩萨,有四大金刚泼、胜至、大力、永住,有普渡、道济、仙灵儿三位弟子,有觉这等护法。
“战神殿袭阻,不可轻饶,佛爱世人,也爱战神,也不宜为过,如何处理,实难保握,诸座有何见解?”释如来问。
五菩萨你看看,我看看,皆无言,五人出生昆仑,一生五千年,也在昆仑,从未踏过人世,一心修道,如何懂得这俗事?
倒是四大金刚闻言,皆道:“请至尊降下神威,给这等宵小给予重罚。”
如今四大金刚,一个个修为经过佛法熏陶,力量大增,也是圣域大圆满,只需一步之遥,就可渡劫成就神级,再加上佛教有五大圣域坐镇,他们信心满满。
倒是普渡说:“禀至尊,经弟子四方查探,现此次事件背后,十分不简单,我们从那些袭击我们的人中,现并不只是单一的力量,来者十分复杂,有许多势力的身影,战神殿只是一个民间宗教,而且各殿为主,没有统一的组织,是不可能起这么大的反攻的。”
释如来点点头,心道:普渡与道济二人已经成熟了,自己这些年的特意历练也终有成果。
问道:“可知是哪些势力在捣鬼?”
道济回道:“现查明,有雷州于家,有滚云城,有神剑山庄,还有殇州狂风城的人,还有一些人,不能查明其真实身份。”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释如来道:“才下手?却是晚了。”释如来自心满满,如今,哪怕没有五位菩萨,对这些人也是不惧,如今更有了五大杀器,天下又有何惧?
如今世界,各门派,各城池,大调兵行动,并没有能够束缚着消息,早已经在四州间传播,带来的效果就是,一生恐慌,这种气氛也影响到了许多势力,许多人认为,兽族如此强大,我们能够抵挡得住吗?
就在这一天,当一个消息从剑门关传来时,顿时将这股恐慌的气氛推到了,哪怕是在佛教盛行的云州西部,这股恐慌也在不停地蔓延,还好各寺出面避谣,稳定人心。
再加上,各地频繁出现恐怖的兽人神出鬼没地袭杀人类,不停地动摇着后方的稳定,这造成一些势力开始有了别样的想法。
“引他们入翁,一并收拾。”释如来这般说道。
济普渡二人领命而去。
如今的禅云境,也不再无还手之力。
释如来目露慈悲道:“人间大乱,再陷疾苦,鬼魅魍魁,肆无忌惮,你等切记,我佛以慈悲为怀,降妖除魔,为吾等本份,五位菩萨,该是你们显化人间,积行功德,造福百姓之时了。”
“谨尊法旨。”
五位菩萨面露慈悲,从头上钻出一道金光,冲出雷音寺,往四面八方而去,这是他们的身外化身,这等神通,也是他们习得佛法之后研习的,让释如来好生羡慕,因为他的实力不够,这身外化身,也无从谈起,因为,想要修成身外化身,就必须要修成元神,这又是一个修炼之路的新台阶。
“四大金刚,佛门护法,需严守禅云,小心敌人来袭。”
“是。”
安排好诸事后,释如来又再次闭关,经过多天现,那尊青棺钻入他体内的那么蓝色清流,确定是先天九气之“鲲鹏玄灵气”,这让他惊喜异常。
先天九气,鼎鼎大名,为绝世之珍,其实,释如来对他们的了解,只是知道皮毛,从他得到厚土玄黄气之后,他仅以此气辅助自己的修炼,促使进步非凡,时常领悟其中天地大道,领悟出一些土系的神通,却无甚大用,却不想,如今得了鲲鹏玄灵气,两气融化,开始演示阴阳,释如来时常参悟,居然受益之大,不可想象,这些日,不仅修为猛进,对天地大道领悟,也不在蒙蒙胧胧,显得有迹可寻。
但他也知道,这两道气息的真正能力,自己还没有开出来。
可是却有道无门。
另外还有两件收获,就是那青木鼎和那玉盒。
玉盒中是一面具,十分神异,名“九极幻面”不仅可以隐藏气息,还可以变幻面貌,本身还带有先天气息,却又不是什么先天灵宝,常期戴着,还有帮助修炼之功,释如来炼化了,时常戴在脸上。
另外一件青木鼎,也不知是何材料所筑,平平无奇,当初正因为其平凡面貌,再加上是插香火之用,才让火母视而不见,却不想,宝物自敛,却让释如来捡了一个便宜。
此宝名“春黎鼎”,是一种奇木所制,能够收集草木精气,自化成丹,名“春黎丹”,春黎丹之奇,释如来有亲身体妙,居然有增长、凝炼神识之功,大雷音寺之下,就是滚滚昆仑山,草木之气之盛,将春黎鼎放在雷音寺中,一月可得七粒春黎丹。
释如来当下哈哈大笑,要知道,他虽然懂得炼器,却不知如何炼丹,盖因没有时间却研习,毕竟人力有限,所以就将如来所著的一些丹经默写下来,置入无佛寺中,让有心展此道的人弟子研习,弟子们也炼出一些丹药,却大多不堪入眼,多为凡间伤药,无甚灵丹。
当初他得到了一枚来自天阙岛的“破圣丹”,拥有非凡的神效,他着实有些红眼,他时常想,要是自己有无限的破圣丹,不就可以制造一批批的神级高手?
可惜,梦想终归是梦想,但也表明,释如来对天阙岛可以炼制灵丹的无限羡慕。
可是如今,他禅云境也出灵丹了。
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时间一恍而过,当第七个日出来临之时,普渡与道济联合而来,道:“敌入已入瓮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法华寺
(&o39;五台山,法华寺。
在不久前,法行寺应百姓要求而建,不过一月,佛寺已成,上香贡佛之日,天涌金莲,佛光照耀,显圣三千里,百姓一步一叩,虔诚而来,一时,法华寺成为三千里内最为知名的佛寺。
也是佛教向外传播的一个重要佛寺。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寺内住持名法缘,是从无佛寺来的弟子,寺中还有沙弥武僧数十人,都是诚心向佛之人。
夜,三月同照,幽山孤寺。
无数道人影从黑暗中冲出,这些人影面戴恶鬼面具,手持屠刀,默哑无语,杀气腾腾,却是黄泉使者,欲挑佛门。
正当杀手入寺,幽暗佛寺突然光明大作,杀手一惊,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野鬼,惊慌失措。
“阿…弥…陀…佛。”
一声宏亮的佛号响起,寺内涌出数十武僧,一位身着袈裟的和尚,拄着一降魔杖而出,对着一众杀手道:“夜入吾门,是友是敌?”
众杀手不语。
年轻和尚又语:“不请自入,看来是敌非友了?”
“佛者,多语。死。”
一杀手忽扬刀,一声怒吼,顿时一阵肃杀,众杀手起亮刀,冲了过来。
“阿,弥,陀,佛!光明大道不走,非走夜路,夜路走多了,莫走上了黄泉路。”年轻和尚一声轻叹,竖掌摇头。
就在这时,后寺中冲出四道身音,四道身影身上金光大作,如佛临尘,人未至,声已到。
“佛门金刚在此,些许小丑,岂敢放肆?”
声如雷,话音未落,四道声音已若虎入狼群,掀起一顿狂杀,四大金刚狰狞怒目,一掌一拳,皆带慑人威严,话音落尽,四大金刚已抽身归位,而场中,一片哀嚎。
年轻和尚叹道:“苦哉,苦哉,我佛慈悲。”
四大金刚却是没有将众杀手杀死,只是废掉武功。
“武功失,却是远离纷乱江湖,诸位,放下心,不如忘掉前尘,安渡晚年。”那年轻和尚一脸慈悲,对着众武功已失的杀手怜声说道。
“吾五台山虽凉,却是一避世之所,诸位莫不放下屠刀,回头入我佛门,贫僧替尔等削掉三千丝,参禅礼佛,如何?”
众杀手无语。
和尚却笑道:“你们不语,便是默认,哈,贫僧一眼就看出,尔等生有慧根,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四大金刚看着有些胡闹的法缘,不由微笑。
就在此时,一阵杀风拂来,风如刀,杀气凛然,渗透人心,一片冰凉。
“呵,幸运,幸运,本以为又是一片杂鱼,却莫想,在此地,遇到四大金刚,一人黄金万两,哈,无影又要财了,财了……”
一道人影从天,如落叶一般,徐徐降落,却是一黑衣披之人,腰持宝剑,脸戴面具。
“无影?杀手王?”法缘疑声问道。
“小和尚有见识,杀手王无影,无影杀手,便遇吾了。”
“啊,长见识了,长见识了,却莫想,杀手王是这般模样?”法缘笑道。
“啥模样?这身行头不帅吗?”杀手王无影疑惑地问道。
“头不梳犹如鬼,脸戴面具不显身,帅?贫僧看来,却是土。”
“啥?你说啥?这声行头,可是吾花重金,请专人设计的,和尚不懂,一头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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