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异世成佛第40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我们相对弱了很多,神级只有对方一半左右,域境也只是相当,而且,对方还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那就是神殿祭祀,他们拥有一只万人的神殿祭祀团队,对方还有一名圣女,据消息,这名圣女神秘莫测,兽神子对其也十分尊重。他们表面的实力,就是这些了。”

    “黄衣师,你说这是他们的表面实力,那他们是否还有暗中隐藏的实力呢?”

    黄衣师摇摇扇,说道:“据密探传回的消息,兽神子手中,还隐藏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密探估计,这股力量,应该是传闻中兽族的镇族之宝,大!地!沉!戈!”

    轰!当场,就有数人轰然站起,满脸惊骇。

    “当……当真?”

    “天啊,大地沉戈,兽族真是……疯了。”

    “如果大地沉戈到了这里,恐怕……剑门关也挡不住一击。”

    ……。。

    第一百四十六章誓师

    极道之器,圣人之兵!

    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无人知晓,只知道,毁天灭地是它的代名词。

    这世上,极道之器,数量极其稀少,千万难见,其身影只流传于传说之中。

    那是专属于圣人的兵器。

    人族有圣人吗?

    有!

    上古年间,正因为人族出现了一位圣人,人族才鼎立在天地间。

    这位圣人的名字,叫做“无极圣人”。

    无极圣人,纵横千古,正是他,一手带领着人族走向了巅峰。

    而人族的极道之器“玄黄碑”,就是无极圣人的圣兵。

    战乱狂沙,百万兵甲陈兵剑门关前,一股浑厚如天地般的气势,直压得黄衣师喘不过气,他脸上铁青,背后一众人面色惊骇地望着远空。

    黑色的城,静静地悬浮在百万兽兵上空,如同一片天,而那百万兵甲,就是地。

    七道巍峨伟岸的身影,如同七尊魔神,静静地矗立。

    那是神勇千古的七神将。

    而这七神将,此时此刻,却是屈居于一人身下。

    兽神子!

    阎魔兽皇之子。

    “黄衣师,你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死!”

    冰冷的话音,带着无情的逼迫,如同逼近的死亡,全场一片安静,唯有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兽神子,没有第三条路吗?”黄衣师轻摇锦扇,如同胜券在握,他镇定的表现,给了一部份人安稳的心。

    “你们有资格走第三条路吗?”冷漠的话,却是无穷的张狂,那霸道的身影,将兽族的气势带得更上一层。

    “没有路,我们可以造一条路。”回答兽神的是,黄衣师坚定的决心。

    “黄衣师的勇气,吾赞扬。若非敌故,你我皆友。限时一日,开城投降,否则,杀!”

    ……

    夜,乌云密布,剑门关,看不到一丝月光。

    “黄衣师,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听闻属下来报,黄衣师心中一顿,涌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城中许多百姓,还有一些来援的势力,逃跑了……”

    “什么?”

    嘭!桌前玉案,在黄衣师的手下,无声化为烟尘。

    夜色之下,一股浩大的人流,正在渐渐远离剑门关,远离这个残酷的杀场。

    “北门黄军,我们就这么逃军,这……这真的……”北门黄军的副将有些为难地说道。

    北门黄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道:“如今能管得了这么多吗?你看看,兽族大军,能是剑门关抵挡的吗?百万兽军,哪一个低于五级?这不是几万十万,而是百万呀,听闻,只还只是兽族先锋军,我们这点实力算什么?”

    “可我们也有六七十万的兵力呀,还有剑门关天险,有黄衣师,有三教的高手相助呀。”副将有些不服道。

    “白痴,你知道什么?”北门黄军愤怒地一声喝斥,才训道:“我们北门城只是一个中城,我们要是将这点兵力耗在这里了,我们北门城就完了。”

    北门黄军眼中的凶狠,让副将不得不低下头,边上一起逃跑的势力头头纷纷围上来,直说北门黄军的睿智。

    这让北门黄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道:就让这群傻叉在这里耗着吧,等我回去,趁那些家伙兵力空虚,顺势夺城,展力量,到时侯,等这些人在剑门死光,哪怕兽族攻了过来,那个时侯我早就统一四州了,兽族?就让我北门黄军来抵挡吧。

    “无知的智慧,再怎么狡辩,也不能掩饰你的懦弱。”

    突来的声音,让所有人为之一颤。

    “谁?”

    黑夜中一连窜的寒光闪起,却是所有人都拔出刀剑。

    “战争中的叛逃者,人族中的懦夫,不顾信义,弃人族于不顾,尔等,已不配站在这片大地之上。”

    黄衣师从天缓缓而落,伴随着飘荡的光雨,他如神般降临,手中羽扇,轻摇拂试,如仙谪尘。

    “黄衣师……”

    一连窜的惊恐声不由响起,黑夜中,他们逃军,被抓个正着,此时,却是无语。

    “羞愧难开口吗?跟吾回军领罚。”

    北门黄军此时表情,精彩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有算到,在这紧急关头,黄衣师居然会离城来追捕他们。

    他惊讶,然后惊恐,然后疯狂。

    他知道,作为这次逃跑的领导者,他不死,难以服众,面对兽族攻城之际,他甚至已经想到,黄衣师会斩掉他们,以敬效尤。

    “不……我们不能跟他回去,回去以后,我们也是死路一条,兄弟们,如果我们跟着黄衣师回去,他肯定会将我们斩于三军之前,以敬效尤,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路了,反正都是一个死,我们跟他拼了……”北门黄军大声地鼓动着。

    这些人本来就在惶恐,此时一听,回去是一条死路,作为血性男儿,面对绝境,反激起他们心中的凶性,看着黄衣师的面容,已经是狰狞毕现。

    “无畏的勇气,值得黄衣师赞扬,吾可以让你们痛快地死去。”

    恨!此时黄衣师对这群人,无比地恨!临阵脱逃,惑乱军心,这是一恨!二恨这群人胆小懦弱,弃战友于不故!三恨这群人无知被人利用,朽木不可雕!

    “兄弟们,他只是一个人,我们跟他拼了,不拼则死,拼,还有活路一条,冲啊,给我杀……”

    刀锋所指,这群脱逃的人,却如疯狂一般,不知生死地冲向黄衣师。

    “无知的人呀……”

    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黄衣师脚一跺,顿时天摇地动,一条条裂缝从他脚下延伸,随即一声声惨叫响起,无数人,失足掉于缝中。

    黄衣师手中锦扇轻轻一搧,一股华丽的光芒涌出,将冲来的人淹没,轰,瞬间血肉纷飞,一个个,轰隆隆地爆炸开来,夜,被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色。

    一个人的身影,却给这近万士卒,带来高不可攀的感觉。

    当死亡真正逼临之时,他们的心,已经从冰冷中的惊醒,然后,被无穷的恐怖所淹没。

    他们开始不断后退,黄衣师每近一步,他们,则退后一步。

    好一霸道人,好一黄衣师,以一挡关,万夫莫近。

    “领军法,死吧。”

    冰冷的话语,是给万卒最冷酷的宣判。

    死刑!

    可就在此时,忽然异象升起,漆黑的上空,忽然被一绥金光撕破,随后,无量金光照片,将这一片天地染上一层金色。

    淡淡令人心宁的梵唱,从天涌来,两尊高巍的佛陀,全身罩着闪亮的金光,悬浮在天空,正是凌寒与玉华两伴菩萨。

    “嗯?”黄衣师淡淡地回过头,望去,眼中却是一片煞气。

    “两位菩萨,要阻吾执行军法吗?”

    黄衣师淡淡地问道,话中,一片冷意。

    “黄衣师,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人,大多都是被人蛊惑,致以犯下大错,罪不致死。还请黄衣师看在禅云境的面上,看在同为人族的面上,放他们一条生路。”玉华菩萨淡淡地说道,面容,一片慈悲。

    她,实在不忍看到这万人无辜死在黄衣师的手中,她,更不忍心看到黄衣师手上沾满人族的鲜血。

    “只诸恶,其他人就从轻处罚吧。剑门关,正是用人之际。”凌寒菩萨也是劝道。

    “不斩他们,难以定军心。”黄衣师却是拒绝了。

    “黄衣师,人之一生,谁能无错,改过就是,他们面对兽军,怯退了,这是他们一生的耻辱,一时错,一生辱,这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玉华淡淡地说道。

    而万卒,第一次,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他们羞愧的面容。

    “看,他们,惭愧了。”凌寒菩萨说道。

    “黄衣师,我们错了。”轰隆一声,万卒跪下,齐声吼道。只剩下北门黄军等人,手足无措,面面相觑。

    声啸天,一时,黄衣师也为之震动。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尔等各自回营,自领军棍一百,以敬效尤。”

    “是!”

    众军士一阵马蚤乱,往剑门关回转而去。

    “能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还算有救,北门黄军,尔等呢?”

    此时,黄衣师双眼崩冷冽的杀机,直视北门黄军等恶。

    “我……黄衣师,我……我们错了,错了……原谅我吧……”

    “饶命呀,黄衣师……黄衣师……”

    “黄衣师,我们错了,这都是北门黄军这个小人的蛊惑才听了他的话呀……”

    “黄衣师,饶命呀……”

    “两位菩萨,求求你们大慈悲吧,救救我们吧……”

    “菩萨救命呀……”

    “阿弥陀佛!”面对如此,凌寒与玉华也只是低头合十。

    “死吧!”几道光华闪过,几蓬血雨飙飞,夜,再陷入了黑暗。

    第二日,当第一绥阳光照到剑门关古厚的城墙上的时侯,百万兽兵已经阵列在三里之外,从剑门头看去,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海。

    而剑门关中,此时,七十万人族大军正在举行宏大的誓师大会。

    七十万大军阵列在前,这是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正前方,还有一个特殊的队伍,一身黑甲,散出一股浑厚的气势。

    三百人,却给人一种三百万大军的错觉,他们身上,散出一股气势,这种气势,让所有人为之心颤,他们知道,这是一种与敌同尽的决心。

    死士!

    一晚上的时间,黄衣师组成了一队三百人的神级死士,里面,都是一群神级的高手,大部分人,都是一些进阶无望,寿辰不多的人,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袭击敌人的祭祀对伍,哪怕全部身死,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将敌人这股强大的力量铲除。

    这是一群英雄,值得人仰望的人。

    在一众高手陪同之下,在七十万大军的注视之下,黄衣师登上高高的点将台。

    黄衣师高高举起宝剑,威仪四方。

    “轰!”众士齐喝,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咆哮。

    “吾,黄衣师身佩劎胜兵符,自当担起卫守人族大门之责。”

    “兽军临城,愿诸君与吾同衣袍,共进退,一举争胜!”

    “轰!”

    “同衣袍,共进退,一举争胜!”众士齐喝,气势登峰,势欲登天。

    黄衣师:“诸君,当百万大军的兽爪袭来,七十万大军的鲜血,可以染红四州大地吗?”

    “轰!”

    “诸君,当百万大军大军的兽蹄踏破城关,七十万大军的血肉,可以筑起卫战的长城吗?”

    “轰!”

    无声的咆哮,却是最强劲有力的回应,心中的热血,直欲喷腔,众君,此时恨欲比天高。

    黄衣师:“一火洗吾万诸尘,引路泉黄不回身。”

    “二火洗吾千般业,轮回盘上再续恩。”

    “诸君,随我黄衣布伐,踏平兽族狂焰,剑门卫战一役,誓灭百万兽军!”

    “不成功,便成仁!”

    “全军,备战!”

    “轰!”

    ……

    第一百四十七章纷波不平

    几渡轮回,几渡湮灭,正与邪,魔与佛,又即将开起另一场的对决。

    斗龙台上起烟云,正邪佛魔生兵戈。

    绝崖上,是几十条血痕累累,残破不堪的尸体,他们只是凡尘中的普通人,却被吊在二龙台上,任秃鹰喙食,流干了血,肉,也只剩白骨上几丝随风飘舞的血丝。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

    任谁见之,都恨得嗞牙怒目。

    而在一渡红尘等人的对立面,则是一群邪魔,为者,正是神剑山庄少庄主南宫言。

    南宫言邪气逼人,手中魔剑魔气化为根根丝线缠绕在他的身上,更添他之狰狞恐怖。

    好一位英才,如今,却沦落邪魔之流。

    “释如来,没来吗?”南宫言横扫四周,却不见,释如来之身影,顿时喝问道。

    “阿弥陀佛,南宫言,凭你之行为,不配为至尊对手,想见世尊,你还不够。”一向谦和的一渡红尘,此时也是咬牙切齿,话语中,多了少见的冷冽。

    “胆小鬼,释如来,胆小鬼,不敢面对我了吗?”南宫言持着魔剑,状若疯狂,对着天空怒喝道。

    “南宫言,你已经入魔,快快丢掉魔剑,还有回头之路。”在一渡红尘身边,一个面目慈悲,身着白袍,手持禅杖的白胡老和尚喝道。

    “哪里跑来的秃驴,敢来管我南宫言的事。”

    “阿弥陀佛,贫僧枯禅法师,一渡红尘的师兄,见过各位施主。”枯禅法师慈眉善目,这法师,却是那道枯菩萨的化身。

    枯禅法师常行走于平民百姓之中,助人为乐,锄强扶弱,也是一大名鼎鼎的佛者,在各州中,享有盛名。

    “原来是你这个老和尚。”南宫言一声怒骂。

    “施主,且住骂言,你已被魔剑的魔性影响了心智,回头是岸,苦海无边。”

    南宫言四目一望,见对方一群老熟人,也不由为之一愣,更何况还有一群自誉正道中人的家伙,居然与自己一方不相上下。

    只见对方不下百余条人影,最前方,一群正道中人,神采风扬,看向己方,一幅正义凛然之像,南宫言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伪君子。

    再看另几位风仪非凡之人,以一渡红尘与那枯禅法师为,有司马空晴、叶小蚕、聂风、包打听、古尘、狄儒等人,还有两个年轻的和尚,一持金钵,一托金塔,看来也是禅云境的人。

    对方力量很强盛呀!不过,想到暗中隐藏的底牌,他又自信起来。

    他道:“既然释如来不敢来,今日,就杀了他身边的人,让他悲痛一辈子。”

    他身边两位老者,突地朝前一踏,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如两座大山压来,一老者喝道:“谁前来领死。”

    ………………………………

    天之境,虚空之中,忽然出现一条纵横的裂缝,这是天之境,崩溃的前兆。

    这也代表着,天之境的灵气,都快被释如来吸个干净了。

    而此时的释如来,境界终于在神阶第六层停了下来,七日,短短七日,凭着两道先天之气之功,他的力量,直扑第七级,可是,天之境的灵气,也终于到了匮乏的边缘,变得如外界一样,再也无法助他冲击了。

    轰隆!

    天地变色,地风水火混乱而起,银色的霹雳狰狞纵横,随着卡嚓一声,天之岛也随之四分五裂,在同时,释如来,也睁开了双眼。

    他缓缓起身,望向背后的天碑,也是天剑,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当他的手,触及到天碑身上之时,天碑之上,一股浩然之气,从剑身之上冲出,化为一道巨光,冲破了小世界,直到天宇。

    一股浩然的剑意,冲击得释如来,心神动摇。

    一声大喝,释如来无量金身随风而涨,化为高百丈的巨人,一手握着天碑一端,大喝一声,狠狠将天碑拔起。

    轰隆,天之境崩溃,天之岛也随之化为虚无,轰隆一声,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渐渐成形,这是来自宇宙的伟力,宇宙之力,即将吞噬这片小世界。

    天碑之上黑光弥漫,无穷的符文从剑身上溢起,随着剑身旋转,天碑轻颤,一条条龟裂出现在剑身之上,随之崩一声,天碑轰然破碎,一柄寒光四益,华丽无双的宝剑,出现在释如来眼前。

    剑身上只有一个上古文字。

    “天!”

    天剑一出,顿时风云变色,雷霆密布,剑意直贯九霄,在四州,一些顶级的剑道高手,都感应到了一股剑意,直破苍穹,不由猜测,一位绝世剑客?还是一口绝世好剑?

    ………………………………

    “流光晚榭”之中,天之者正与好友花惜人在百花之中同饮,但却同一时间望向了释如来的方向。

    花惜人有些好笑地说道:“你守护五千年的天剑,终于出鞘了。吾很好奇,你现在的心情。”

    “他取出了天剑,但出背负了莫名的责任。吾是为他感到了喜,也感到了忧。”天之者背负九神环,且色淡然,看不出是悲是喜。

    “好友,从来没见到过你,会为一个人出现喜悦和忧愁的情绪。”花惜人全身绽放出淡淡的圣洁,手中玉手,替天之者倒上了一杯花酒。

    “吾是人,不是神,人该有的情绪,吾也该有,这……很奇怪吗?再说,他,有让吾欢喜的资格。”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你在我面前如此推崇?”

    “一名刚刚踏入修行路的佛者,他的来历,吾也推算不出,却身负大气运。”

    “佛者?大气运?”花惜人的手不由一顿,眼中充满惊讶,又自语道:“佛者,又出现了吗?与他,有关吗?”

    天之者淡淡地说道:“不管与他有没有关,他身负的大气运,是人族的一线生机,我们都要对他时时关注。”

    花惜人也顾不得饮酒,失去了脸上的淡然,道:“好友,吾要出谷。”

    天之者道:“你就不怕,最终的结果,让你失望吗?”

    “不管是否失望,吾也要一探,五千年过去,吾也不能忘记他的身影。”

    “五千年了,也是该吾等重出江湖的时侯了,兽族外侵,怎少得了吾天之者的参与呢?”

    “对了,他叫什么?”

    “醒世经纶释如来。”

    ………………………………

    释如来望着手中流光四益的天剑,不由哈哈大笑,如此神剑,如此犀利,连先天神剑也难以触其锋。

    凛冽的剑意,释如来也有些不能承受,剑意,却是惊醒了一直沉睡中的极夜。

    “恭喜释兄,又获神兵。”

    “极夜仙子,你醒来了,来看看,吾这把神兵,与你的神剑如何?”

    “释兄笑话小妹了,吾那把神剑虽然是难得的宝物,但是因为出世太早,断了先天之原,只能在后天称雄了,而释兄的这把神剑,却属天地神物呀。”极夜赞道。

    “神物虽是神物,却难驾驭。一不注意,就容易被剑意反噬,反伤自己。”释如来道。

    释如来出天之境出来,突地感到一股心悸,仿佛有什么与自己有关不好的事,将要生似的。

    这是他境界提升,佛家的神通“他心通”渐渐出现。

    “小影?”

    释如来拿出同心铃,轻轻一摇,没过一会儿,自己的同心铃也摇了起来,释如来顿时放下心来,白无影无事。

    但那股心中的不安,始终无法挥散,不由一阵心烦,随着莫名的指引,他往二龙山飞去。

    却在途中,一道花儿所组的虹光与他相缝,闪电般往他身边略去,他心神不由一顿,停下遁光,回头望去,却见那么花虹已经消失在天际,而他面前,还残留着一股清香。

    这是……域境强者?

    摇摇头,不想其他,又继续往二龙山飞去,越是靠往二龙山,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严重。

    可刚没走几步,一道清音传入耳中:“前方朋友请暂留几步?”

    他不由一愣,刚停下,那道先前离去的花虹,突地又回转回来,白花如同龙卷风吹拂一般,向他罩来,一股清清诗音,似梦似幻。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如来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吾名幻中人,见过这位朋友。”圣洁的天女踏花而来,彬彬有礼。

    释如来心中一愣,也为之容貌注目,随即回过神,也回礼道:“贫僧释如来,见过仙子。”

    “朋友,吾想打听一件事,不知朋友是否可以相告?”幻中人虽然奇怪眼前之人打扮,全身如同神灵一般金光灿烂,修为也算不弱,却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此人身上有一种让她心宁的气息,十分好受。

    “仙子但问,贫僧所知,尽诉无妨。”

    “吾想打听一个名叫‘禅云境’的地方,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吾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释如来一听,顿时心中一警,此人,看似柔弱,但修为之深,不可揣度,这个名叫幻中人的女人,找禅云境何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战火

    “吾兄弟二人来领教。”

    斗龙台上,又起风云,一声肃杀,正邪两立。

    于家二老上台讨教,问敌四方,谁可应战?

    两声崩雷,普渡、道济二僧,齐步入场,一托“三昧乾韩钵”,一托“七宝玲珑塔”,二人虽是圣域顶峰,却敢摄神级虎须。

    于家二龙怒视二僧,一者道:“好好好,先斩你了二人,再杀释如来。”

    “敢骂吾师尊,却是犯了普渡的忌讳。”普渡少年意气风,身上佛力鼓动,自有一翻不凡风仪。

    “道济也是如此。”道济自是不甘落后。

    此二人,皆是禅云境年轻一代,最皆出的弟子,手中更有如为所赐佛宝,自是信心满满,何况,于家二老只是老迈之人,他们未必放在心上。

    “呛!”于家二老老刀出鞘,自是风云变色,刀气凛然,竟然抢先出手,斩出一片刀光,将二僧笼罩。

    如此行径,若得背后一众正道中人,纷纷唾弃,大骂无耻。

    面对过他们数个境界的刀中高手,二僧毅然不惧,轻喝一声,只见手中法器,迎风而涨,立于二僧身前,一片火星之后,却是将这一片刀光挡下。

    于家二老又是逼近,却是突然,那两件法器突然倒转,钵之口、塔之底,正对着飞来二人,同声念咒,一股无穷的吸力慑出,将二者吸个正着,二者哪里遇到过这种怪招,那两件法器的吸力,加上二人加的惯性,一时间,一者被吸入钵中,一者,被吸入塔中。

    “邪魔受焚。”二僧齐喝,齐齐念咒,法器之中隐藏的三昧真火,齐齐动,两声凄冽的惨叫,于家二老,瞬间在三昧真火之下,化为飞灰。

    “阿弥陀佛。”二僧齐念一声,翻转法器,只见两蓬灰烬落地。

    呼……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于家二老?是为何人?竟然,被这两个小子暗算,化为灰烬。

    “好狠辣的佛者,好歹毒的手段。”有人喝骂道。

    骂归骂,却不敢上台,显然,二僧的手段,让他们心颤,他们哪知,二僧也是力竭,想让他们再催动一次法器,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南宫言眼毒,一眼便瞧见了二僧的困难,狂笑一声,纵剑杀来,顿时魔风飞舞,其他人见南宫言杀出,也跟在后面见便宜,一动,全动。

    凛冽的魔剑,肆虐的杀意,

    一瞬,只是一瞬,剑气已入面门之前,二僧大惊,连连后退,杀机凛然,就在此时,一道白色出尘的身影,挡在身上,剑挥,顿时一片雪白剑气,迎向魔剑,轰隆一声霹雳,佛与魔,第一次交锋,随见两道身影,飞上高空,顿时剑气四射。

    正对邪,佛对魔,逐对的撕杀,整个斗龙台,顿时一片血腥,神级高手的破坏力是惊人的,每一击,都有着断山裂地的威力,但斗龙台经过特殊的阵法加固,他们的攻击落在上面,只留下一道道沟壑。

    惨叫连连,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双方都杀红了眼,在这一刻,他们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自己的立场,这里,没有魔,没有佛,只有战。

    唯有战,杀掉敌人,保存自己。

    杀风骤起,血仇不止,一渡红尘,南宫言,红了眼的两人毫不留情,引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极端之争,一渡红尘展现极,剑过气荡,而南宫言手握魔剑,力透千均,虽度不足,但招式诡端,防不胜防,陷入了一场僵持。

    正邪终战不休,何时一方血止,何时为终。

    ………………

    看着眼前出尘的女子,释如来感到一股莫名的警惕,盖因对方,向他问上了禅云境的位置?

    是友?是敌?

    “不知仙子寻禅云境何事?”

    幻中人道:“听闻禅云境乃人间净地,吾慕名前往拜访。”

    释如来一愣?却没有想到,禅云境如今有了这么大的名气,居然吸引这等高手前往。

    他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幻中人,但也说道:“贫僧正是禅云境中人。”

    幻中人思索片刻,忽然眼中一亮,道:“释如来,释如来,哈,可是人称醒世经沦,佛教至尊的释如来?”

    “贫僧正是。”

    “啊,原来是你呀,听闻你佛门主修功德,人人是心怀慈悲之人,今见你,果然不凡,吾也远远望见过你教玉华凌寒两位菩萨,皆是有大德人,看来禅云境,真如世人所说,是人间的一片境土。”幻中人一脸欢喜地说道。

    释如来心中忧虑丝毫未散,急急地道:“仙子恕罪,贫僧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你可往东而去,遇到五座高山,那里,就是禅云境了。”

    幻中人此时,却是对眼前之人,起了兴趣,往禅云境一游的心思便淡了下来,道:“你有何事?需要吾帮忙吗?不如吾与你同行,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也可助你一臂。”

    释如来点点头,道:“那就多谢仙子了。”

    两人继续飞行,释如来心中的不安越渐严重,走到半路,干脆当空施法,大开天眼,照彻视方,当他从天眼看到斗龙台上那血腥的一幕时,顿时心如冰凉。

    只见眼前倒映的画面之中,正与邪的较量,终于出现了大大的逆转,随着一个神秘人物的加入,顿时如摧枯拉朽般,将正道一派打得落花流水,无法正道翘楚,血洒龙台。

    就连一渡红尘等一众高手,都身负重伤,濒临危命,司马空晴以及他的两个弟子以及好大一堆人倒在地上,被一张金晃晃的网给网住,裹住一团。

    释如来顿时大怒,冷着脸,起身,化为极光,直朝斗龙台上奔去。

    ………………

    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这里,正生着千古难见的惨烈。

    百万人对决,直欲撕烈天地,在黎明,兽族悍然动了总攻,巨大高峨的云梯被推进前来,剑门关如天堑的城墙上,无数门灵晶炮齐鸣,灵晶不可钱地打出,一炮接着一炮,草原上,一片战火,一域修罗。

    同样,敌人的灵晶炮,也一炮接着一炮地对轰,剑门关城墙上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组成一个半透明的光膜,将敌人的炮火阻挡在城墙外。

    这是阵法的力量。

    远处的战场之上,重重战士包围之下,那是一支万人左右的方队,他们身白衣,围着一座高高的祭台之上,正伏在地,不断叩。

    祭台之上,一个蒙面女子,正举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接着,看到许许多多的士兵拖着一头头捆绑的妖兽进来,一一拖到台上,一共有近百头,然后,在诡异的万人祈祷声中,一百头妖兽被斩掉头颅,鲜血,随着准备好的槽子流到一个神秘的阵盘之中。

    随后,万人祭祀祈祷的声音逐渐放大,而那神秘的阵盘,也散出莫名的星光,而星光,越来越盛。

    剑门关墙上,黄衣师眯眼看向敌军的阵营之中,那个方向,正散出一股隐晦的波动,那股气息虽然隐晦,却在不停地壮大,而且……给他一种莫名的危险。

    他感觉到了,许多人也感觉到了。

    有人道:“那是敌军祭祀团队,他们可能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吾肯定,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黄衣师沉声道。

    战场已经渐渐打开,敌人的云梯,攻城车,已经渐渐就位,伴随着无穷的炮火,敌人那山一般的投石车也将一块块巨石,如雨般,从天而落,重重轰击在金色屏障之上。

    所有人都知道,这金色屏障支偿不了多久,因为,灵晶的消耗实在太大了,他们只能趁屏障还没有消失之前,用有限的力量,消灭最多的敌人。

    在没有绝对力量之前,这绝对是一场消耗之战。

    第一百四十九章魔王子

    斗龙台,血染赤地,正道一方,被团团围住,一名手持死神镰的黑衣青年,身形如幻,每一击,都让一渡红尘等人身上流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这个人,嚣张地笑着,他那强横的气势,快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强!强!太强了!

    从这个神秘人出场之后,一招就重伤了一渡红尘,聂风等高手,居然都挡不住他一击,他的加入,正道一方,顿时如摧枯拉朽一般,杀灭大半。

    这个人来历神秘,不仅武技高强,度天下无双,连在度上出类拔萃的狄儒都在他手下走不出百个回合,更是撒出一件网状法宝,一下就将大部份人一网打尽,手中那比他本人还高一截的巨刃死神镰,让这个邪异的年轻人,力压群雄,无人敢慑其锋。

    而先前张狂的南宫言等人,都只能在这个年轻人身后,无比恭敬,不敢有一丝的不敬。

    何许人也?何许人也?

    当在那渗人的狞笑中,神秘人高高扬起手中的镰刀,顿时风云变色,天地陷入一片昏暗,他的气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九阶神王!

    神阶九级!

    神中登顶,敢为称王。

    “这,真是一个荒谬的世界!”

    神秘人轻语,眼里,却出渗人的魔光,死神镰一动,昏暗的天空,一道化天地力量为己用的镰刃狠狠斩下,他,欲将一群人,一刀两断。

    “阿……弥……陀……佛……”声啸震耳,顿慑心灵,一道金光从天而落,随即金光大放,一尊金色佛陀,挡在巨刃之下。

    呛!

    天剑,出!

    顿时风云变色,整个天地,都在为之震颤,一道慑人的剑光,从佛手中斩出,狠狠迎向巨刃。

    轰隆……

    死神之镰,天之剑,力量的碰撞,同声,化为无边劲气,袭卷风云三千里。

    风去云灭,释如来,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魔。

    幻中人踏着花,从天而落,看着一片修罗,口中轻声一叹,脸显苦色,撒下一片花雨,那是天地间最纯净的力量,对伤势有着无比的帮助,花雨一落受伤之人手中,身上的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只是内伤,非是一日一夜可以调复的。

    这一手,自然让所有人都觉得惊艳,但在此一刻,所有人都迷惑地看着这个女人,这……

    释如来也很想问一句:大姐,你是站在哪一方的?

    幻中人的一手术法,不仅医治了正道一方,连同魔道一方的人都同时医治。

    “打架不好,杀人不好,不要打,好不好?”

    如同稚子的追问,如同山间的清泉,释如来听到她的话,心中狠狠一震,这是天地间最结洁的问题,也是无人能回答的问题。

    “佛者,哈哈…不错的佛者呢,不错的剑呢,你,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荣幸,向吾臣服。”神秘年轻人看着释如来,眼中满是赞赏,眼角却不停地瞟向幻中人,这个女人,一出场就吸引了他,他可以很真诚地说,这是他这辈子,见到最美丽的女人。

    “魔,是没有资格让吾臣服。”释如来身上金光浩荡,照彻四方,而对方却魔云滚滚,与他对抗,各自形成两片天。

    “你,称吾我魔?”

    “难道不是吗?”

    “佛,果真如父亲所说的,那般讨厌呀。”神秘人抚额摇头叹道:“这真是一个荒谬的世界,佛与魔居然生活在一起。”

    唔?释如来心中一愣,听此人话语,似乎,他们知道佛?

    神秘人对释如来说道:“诸像心生,佛心见佛,魔心见魔,你说吾是魔,你的心,心魔已生。”

    “吾即是佛,佛即是吾,吾心即佛心,心中之魔,也是心佛。”释如来辩释道。

    神秘人听闻,又抚额一副无奈之样,道:“又是这些无聊的禅理,每次听闻,都是使魔狂的原因,所以,吾狂要杀人了,这是佛的因果。”

    神秘人话音刚落,身上顿时腾起无边魔气,浩荡三里,天地,被魔气笼罩,一片黑暗。

    只有那一方,晃晃金光,梵音高唱,那是,人间最后的一片乐土。

    “真是一个荒谬的世界,竟然将吾魔王子生于这片天地。来吧,佛者,让吾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荒谬。”

    “荒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