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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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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人,我记得你当时还挺不满呢!”

    “这个我自然知道,当初问军师,你也神神秘秘,并不说是做什么。”魏延说道。

    庞统凝视了一下东方,而后缓缓道:“我派他们去玉带河。”

    “玉带河?”潘凤惊呼道。这个河他可是十分熟悉,想当年庞统在张鲁麾下的时候,就建议过张鲁水淹庸城,要不是潘凤及时看破了这计谋,击败了张鲁,现在指不定他这么三国第一酱油党就归天了呢!

    “对,明日一早,张鲁大军入城,等到他完全入城后,魏将军,你领一千人马,分成四队,待看见城墙上令旗更换之后的时候,就往城内射入火箭。城内大火冲天,这时候你围住勉城的西南北三面,唯独东面不设伏,你让将士们摇旗呐喊,声势弄的越大越好,到时候张鲁军定然往东面败退。然后你让早已经在东面山林里埋伏好的士卒,一半持青旗,令一半持红旗,在山上突然杀出,摇旗呐喊,张鲁必定不敢交战,定会往玉带河败退。”

    “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命人准备。”说完,魏延艰难的站起身来,三天的劳累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能缓过来的。

    “不急,一会在准备。”庞统缓缓说道:“明日我会带两百将士,待张鲁军一到玉带河,我就决口放水,水淹三军。”

    “你俩出去拼命了,我总不会没什么事情干看着吧!”潘凤调笑道。

    “主公放心,自然不会。主公的任务正经不轻松呢!”庞统笑道:“待张鲁军被水淹后,定会往玉凌渡撤退,因为只有那里,水势最缓。被水淹后,张鲁也只能选择去哪里。除去魏将军和我带去少量军队,和大部分壮民后,主公可用的精兵能有两千。到时候主公在林子里埋伏好,张鲁败军一到,您就可以带兵掩杀,不过,可惜,可惜……”庞统摇摇头,好像为什么事情惋惜一样。

    “可惜什么?”潘凤追问道。

    庞统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可惜我们兵力不够了,要不然我们能直取萌霞关,把张鲁就地消灭,那个时候整个汉中都不在话下了。看来消灭张鲁的事情也只有以后在图大计了。”

    ……

    初升的朝阳为原本黑暗的天空带了第一丝光芒,天刚微微亮,张鲁就已经命令火头军起营造饭了。

    今日他命火头军杀猪宰羊,大锅里熬着的肉汤,散发的香气不禁隐隐的勾起人的食欲。对于参军就想吃饱饭的士兵们,其中很多人都只闻到过肉香,但是却没有尝到肉味。不少士兵看着数十口大锅都熬着肉汤,他们心中纷纷猜测,今天肯定是能尝尝肉是什么味道的。

    随后张鲁就通令三军,在吃过肉汤之后就要全力攻城,今日务必要取下勉城。虽然三日来的不眠不休让他们十分劳累,但是因为今日的肉汤很多人都纷纷兴奋了起来。知道一会还会有恶战,士卒们更加往死了吃了,争取多吃一些,谁能知道今日这顿饭是不是最后一顿。

    攻城的方法还是昔日的老套路,打响第一枪的依然是怒吼的投石车,庞大的投石车将一颗颗澡盘大小的巨石不停的砸向城墙,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变成破坏力,将城墙砸的千疮百孔,土屑横飞。原本就破损的城墙此时竟然有些摇摇欲坠,晃动的城墙竟然有几分要倒塌的形式,这不禁让攻城的张鲁军军心大振。

    一轮飞石袭击之后,紧接着就是步兵方阵的推进,推进的新兵现在也就了经验,战场上是令人最快成长的地方。只见众多士兵不在像以前一样,只顾着向前冲,而是纷纷把盾牌举过了头顶,防止城头上守军居高临下的箭雨。

    后方的弓弩手也展开了对城头的第一番射击,众多的弩箭从空而降,对城上的守军展开活力压制。不过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不对了,虽然城头上人影晃动,但是在城下的箭雨的时候,竟然没人拿盾牌格挡,而就是直挺挺被一轮,又一轮的弩箭射中。

    推进的步兵也出奇的顺利,在城墙上守军竟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箭,更本就对下方的千余步兵产生不了威胁。

    在后方指挥的张鲁也是一喜,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城内的守军没有反应过来?想到这里,他就不禁着急的催促全军,加紧攻城。

    庞大的冲程车也是第一次顺利的运到了城门前,“铛铛铛”巨大的滚木在不断撞击着城门,一架架云梯架起,士兵们纷纷奋勇而上,待冲到城墙上这才发现,原来城头的那些晃动人影都稻草人,现在天刚蒙蒙亮,倒是也看的不清晰,离远了一看,跟真人没什么区别。

    一看城门被打开,张鲁兴奋的嗷嗷直叫,他日日夜夜都想报仇,今日这愿望总算快实现了,他想都没想,立刻就通令全军,马上入城,不要放跑一个敌人。

    第六十六章运载火箭的雏形

    大军徐徐入城,张鲁的中军押后,这也是怕入城后遭到埋伏。张鲁刚刚走到城门口,前军的斥候飞快了飞奔了回来。

    “报,主公。勉城现在是一座空城,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来贼军昨晚连夜撤退了。”

    张鲁一听,双拳紧紧的握着,因为用力过大,骨节出都能显现出一丝青白。

    “贼庞统,太狡猾。现在我派快骑,给我查查他们撤哪去了?我要亲自领军斩下这贼厮首级。”

    “是。”斥候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去。

    一旁的杨松看着这一幕,终于有些忍不住,他抱拳对张鲁谏言道:“主公,让将士们休息一天吧!连夜的攻城让三军已经疲敝了,将士们就算想杀敌建功,身体可也受不了呀!”

    张鲁想了想,杨松的话确实有道理,此时杨松也算是深得张鲁信任。他思虑一下,心中怒气消散了不少,而后道:“好吧,就听军师建议,三军休息一天,明日在开拔。”

    待命令传达到三军将士,所有捏着冷汗的将士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少人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几日的不眠不休已经让身体的机能达到了极限。今日的攻城全是强打着精神。一旦松懈下来,浓烈的疲惫感顿时就充斥了全身。

    杨松在城里巡视,作为一个军师的敏锐直觉,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是偏偏他又不知道这危险是从何而来。不安的右眼眼皮从入城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是这灾到底从何而来呢?巡视的过程中他不断的在琢磨。

    他对身边几名陪着他巡视的将军说道:“我心里总有那么一股子隐隐的不安,李将军,你去吩咐一下,让哨岗不要放松警惕,同时在把探子放出城外十里,不,二十里,严防敌军来袭。”

    李将军没有说什么,就下去安排了,不过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好像是在嘲笑杨松飞胆小。反观其他人,眼中都露出了不屑,看来心中真实的想法不禁和李将军相同。

    城外突然鼓声大作,传来了喊杀声,杨松的担心变成了事实,难道这真是庞统的一道计谋?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杨松吩咐道。

    数十道火箭从天而降,铺满硫磺硝石的房顶顿时大火蔓延。此时射入城内的箭支可不是一般的弩箭,这些箭支都是经过特殊加工的。一般的弩箭只能射出百步,从城外能射到城墙内就不错了,怎能射进城内千余米的房屋上呢?

    这些箭支的后方都绑上了火药桶,那细细长长的火药桶倒是跟现在烟花爆竹里的礼花桶的形状有几分相似,借助着火药燃烧的推力,把一根根长长的雕翎箭送入城内。

    大火很快在城内蔓延了起来,一条条火蛇,在房屋顶上攀爬。所到之处,全是浓浓的黑烟。不少刚刚才进入梦境的士兵,就被这浓烟呛醒。整个城内火光冲天。

    城外领军的魏延望着燃起熊熊烈火的勉城,咧嘴一笑:“成了。”

    在城外,只见三面城墙数十名士兵,正在纷纷点燃火箭上的捻线。那些射入城内的火箭,此时就像现代二踢脚一样插在地上,后面的士兵拿着火把点燃捻线,然后火药燃烧的力量把整个箭支送上了天。

    飞上天的火箭一个个后面喷着火,好像现在的运载火箭一般,这可能是最早的运载火箭了。借着火药的力量,整个箭支能在空中飞行数千米。

    火药始见于秦朝,但是因为文献不足以及当时只是因为炼丹时偶尔做出的副产品,并没有制式纪录制作方法其中一种相传最初火药纪录原因,则为炼丹术文献中的记载,警告千万不可混和一些指定物品,不然就会引起爆炸。

    不过火药在宋代开始在被应用与战争之中,在汉代也有人尝试过用火药做一些武器,比如这最早的‘火箭’就是其中之一,虽然火药可以增加弩箭的射程,但是因为没有准头,而且火药并不易保存,因为并没有展开大规模的使用。

    城内的张鲁军早就乱成了一团,作为领军的张鲁也被这一下子弄个措手不及。

    “主公,探子已经探明了情况,原来城内的房屋上都被庞统洒下了硝石和硫磺,我们现在必须撤出勉城。南西北三面都鼓声大作,怕是有伏兵,唯独东方静悄悄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通令全军,向东面撤退。”张鲁焦急的说道。

    “不行主公。”杨松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探明情况之后,他就明白了自己这一方是中计了,“主公,三面围城,为何单单东面没人,肯定是庞统的计谋,我们偏偏不能从东面突围。”

    围在周围的众文武一想确实是这个理,纷纷附和赞同杨松的建议。

    一提到庞统,张鲁就想起弟弟被杀,那封讥讽自己的信。内心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他瞪着牛眼环视了一下周围,恶狠狠的说道:“庞贼用兵,我以看破,用兵之道虚虚实实。东面没人,他料想我们定然不会走东边,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传令三军徐徐从东城门退军,切勿慌乱。”

    此时正在张鲁气头上,谁敢触犯他的逆鳞?杨松的建议他们只是认为有道理而已,谁也不敢保证主公说的对。万一多嘴建议主公不走东面,出城被伏击了,那暴怒的主公还不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自己身上?那自己,家族以后在汉中还能有好日子过?

    这些世家大族的官员,别的方面不行,但是趋利避害绝对是有一套,嗅觉的灵敏当今的政坛政客都有所不及。众人纷纷都不说话了,这是明哲保身。

    一看没人质疑自己决定,张鲁脸色暴怒的神色这才缓缓消散。不过内心的的火气却更大了。如果一个人处于暴怒的边缘,心中的怒火急需找一个发泄口发泄出来。但是此时,众人都纷纷明哲保身,把这个发泄口给关闭了。这股邪火张鲁就憋在了心里,憋的越久,日后需要宣泄的火气可就越多……

    城外的魏延一直在注视这城内张鲁军的动向,一看张鲁军真的从东城门撤退了,他不禁一喜。同时对庞统也更加佩服了起来,用料事如神来形容张庞统真的不为过。

    他立即下令,三面围城的士兵全部往东面收缩,纷纷埋伏在树林里。只留下几名鼓手,在城外敲锣打鼓做做样子即可。

    大军缓缓撤退,杨松一直感觉从今早入城开始就进入了庞统精心编制的圈套里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确实十分难受,但是此时张鲁已经下了决定,大军现在已出城,在想这些确实已经晚了,无奈之中的他也只能让士兵加紧警戒,防备敌军来袭。

    就在此时,四周突然鼓声大作,两旁的山林立突然出现了打量的伏兵,具体多少人也看不出来,只见漫山遍野都是挥舞的青色和红色的旗帜。就算有心理准备的杨松也被吓了一跳。更何况那些准备不足的将士们。

    “列阵,迎敌。”张鲁抽出宝剑,高声大喊。

    早就做好准备的魏延,轻蔑的望了一下坡下的张鲁军,不屑一顾的下令:“放。”

    “嗖嗖嗖。”

    漫天的箭雨从天而降,人心惶惶的张鲁军准备不足,顿时在箭雨倒下了一片。

    在山坡上,魏延和其麾下士卒居高临下,他早就让士兵在林子里装好了数千根火箭,这些火箭都是成直线排列的,在火箭后方有一个浅浅的沟壑,里面填满了火药,沟壑连接着没一只火箭的捻线,所以只要几名士卒同时点火,就能做出一轮‘万箭齐发’的效果。

    虽然‘火箭’没有多少准头,但是张鲁军站的密集,弩箭还是居高临下,所以只要力道够用,就算不用瞄准也能造成杀伤。

    本来‘火箭’的威力也不大,因为它不能像弓弩手一样,保准是箭头对准的敌人,所以只要拿着盾牌格挡,基本上没有什么杀伤力。不过伏军的突然出现,倒是打了一个张鲁军措手不及。

    “稳住,稳住,给我杀上山头,我倒要看看,庞统这老贼藏哪了?”张鲁声嘶力竭的呼喊道。

    四周的士卒纷纷四散奔逃,中箭着数不胜数,对于张鲁的命令根本就无人听从,在乱军之中,张鲁就算嗓音在大,能有几名慌慌张张的士卒能听见?望着满脸惊恐的士卒们,杨松暗暗叹气,就这样军队怎么还能打仗?

    “主公,撤吧!”杨松劝阻道:“在此地敌人居高临下,几轮箭射就能给我造成巨大的伤亡。不如往南撤,哪里距离玉带河近,而且周围全是平原,到哪里贼军就没办法隐藏,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凭借着多余对方数倍的兵力,把贼军围而歼之。”

    张鲁紧紧的握着间,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我,我不甘心。”

    “主公,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还是快撤吧!”杨松劝阻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何必跟贼军争一时之气。”

    深吸了几口气,张鲁平复了下心中的怒气。

    一看张鲁没说话,杨松就知道主公是同意自己的看法了,当机立断的他立刻就不再拖沓,替代张鲁向全军发号施令。

    “撤,全军往南撤。”

    第六十七章令人陶醉的一席话

    魏延一看敌军撤退,顿时就率军掩杀,不过他不敢太靠前,只是领着这几百人摇旗呐喊,不断放箭而已。如果靠前被张鲁看出虚实,那可就全部玩完了。

    杨松和张鲁显然没想那么多,留下几百人断后就刚忙往南方赶,玉带河周围有一小块平原,处在周围的山谷下面,其实算是一个小盆地。在这里是无法埋伏军队的。杨松就是想在这里稳住阵脚在图大计。

    上游的庞统一直在关注着张鲁军的动向,看到如期而至的张鲁军,他悬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军师,放水吗?”庞统身边的一名校尉询问道。

    “不,等等,张鲁大军还没完全进入河谷,等全部进入后在放水。”庞统吩咐道。

    “是。”那名校尉的回答简洁明了。

    玉带河上游的水位,此时已经涨的很高。堵塞河床的沙袋都隐隐有要崩溃的趋势。在跟张鲁勉城交战的时候,庞统就在谋划着这一步,当初就从魏延麾下调出两百将士,那是正直有生力量不足的时期,因为这事,魏延还表示过不满。

    这么早的最准备,庞统就是怕出现曾经的‘疏忽’,如果临时堵塞河床,很可能造成下游水位明显下降,曾经在张鲁军阵中庞统就献出过水淹庸城的计策。怕是张鲁有所防备,因此早些做准备,现在河床的水位也显的正常,这样一般就不会起疑心。

    经过一番奔波,张鲁的士卒总算进入了这片谷地,四周视野开阔,这到让张鲁放心了不少,将士们也安心不少。杨松的脸上也是扬起了一番自得,任由他庞统诡计在多,此时也没办法施展了吧!想要这里,他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自己:“姜还是老的辣。”

    “轰隆隆,轰隆隆。”好像万马奔腾一样的声音从河岸上游传来。

    原本卸甲休息的将士们不禁都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河岸上游,每一双眼睛里都带着一份求知的疑惑。张鲁也疑惑的看着上游,不过下一刻间他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坏了,中计了。快撤。”

    张鲁的一声叫喊,并没有让众文武解除心中的疑惑,唯有杨松脸上当即就铁青了下来,他想起曾经在庸城外大营时候,庞统曾经献出来的一条计策。水淹庸城,而今庞统是故技重施,而目标却变了,是己方的大军。

    肆虐的河水夹杂着折断的树枝和石块从山谷奔泻而下,不断冲入早已翻腾汹涌的河流中,那轰轰隆隆的声音在拍打着岸边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震撼了所以观望者的心。隐隐的浪花倾泻而下,气势仿佛万马奔腾一般。

    这会不用张鲁下令了,众文武还有所有士兵,当即撒丫子就跑。一个个样子就好像恨爹妈给少生了两条腿似的。所有人你推我搡,如果被推倒了,就别想在站起来,有一名士兵被推倒后,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头骨就被踩碎了。可见在场所有人的疯狂程度。

    谷口的地形本来就地势低洼,这下子更让洪水显倍有威力。人跑的在快,怎能跑的过洪水的速度?大水倾泄而下,冲散了一个个士卒。

    看着在水中打滚的己方军队,张鲁知道,自己一切都玩了。这洪水冲垮不禁是士兵们的战斗意志,更加冲垮他的信心。慌慌张张的他不知所错,现在击垮庞统的雄心壮志早就烟消云散了,只要能活着返回汉中,他就心满意足了。

    “天亡我张鲁,天亡我呀!”张鲁仰天大叫:“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他眼睛瞪着身边的杨松,“杨松,你不是自称满腹经纶,算无遗策吗?你说该怎么办?”有些失心疯的他,就想在洪水里挣扎的士兵,就算是一根漂浮在水上的稻草,都要紧紧抓住了。

    接连中计,杨松的的信心早就被打击没了,六神无主的他直愣愣的摇了摇头。

    杨松的无奈仿佛让张鲁失去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心中的希望磨灭了,精神支柱倒了,‘噗通’一下,张鲁就倒在了水里。

    在悲伤的情绪的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张鲁的亲军校尉刚忙扶起了他,那名校尉叹气道:“主公,我们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估计到玉凌渡,汇入主河道水势就平缓了,然后我们返回汉中在做打算吧!”

    “对对对,对对对。”张鲁不断念叨:“我得返回汉中,我的返回汉中,过了萌霞关就安全了……”

    大水冲散了张鲁的大军,此时在张鲁身边只有杨松和几名亲卫。刚刚到达了玉凌渡口,埋伏在树林中许久的潘凤领着两千士卒,如狼似虎般的冲了出来。

    还没来的及庆幸的张鲁,顿时呆住了,‘噗通’一下到了下去。他身边的几名亲卫倒是有血性的汉子,纷纷手持钢刀,把张鲁和杨松围到了里面。

    “张鲁,我不杀你。可以放你回汉中,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潘凤阴沉的看着张鲁,他不停的在压抑着心中的杀机。一看到张鲁,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大哥,刘虎。一想起就惨死在张鲁的手下,这股怒火就隐隐而上。

    但是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因为潘凤知道,如果此时杀了张鲁。汉中必定陷入大乱,他如今的实力还无法吞并汉中,只有白白的便宜了刘璋那窝囊废。为了日后的大计,今日他必须忍下这口气。

    “你不杀我?”瘫坐在地上的张鲁满脸的不可思议。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怒火深深的淹没住,潘凤的脸上再次洋溢出淡淡的笑容。

    “我不杀你,还可以跟你签订君子协定,互不侵犯。”潘凤缓缓的说道:“但是萌霞关,你必须割让给我。”

    “这…”张鲁有些为难,“互不侵犯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萌霞关是军事要地,也是汉中的最后一道屏障。”

    周围的士卒,一看张鲁拒绝了自己主公的提议,纷纷握紧了武器,一旦主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上去把眼前这几个人撕扯碎片。张鲁的亲卫也都是久经沙场的高手,对杀气是很敏感的。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钢刀,警惕的围在张鲁身前。

    在张鲁拒绝的那一刻,潘凤还真起的杀机,但是很快就被其压制住了。他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冲动。

    “张鲁,我看你没弄清楚情况。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虽然潘凤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张鲁也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潘凤的眼色,他感觉到打心里就发冷。一股寒意从心里涌上全身,手脚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如果我把萌霞关让给你,你真能放回我回去?”张鲁询问道。

    “信不信由你。”

    ……

    与此同时,兖州曹操亲帅大军三万,打着为父报仇的名号,浩浩荡荡的开往徐州。陶谦向多路诸侯求援未果,袁绍袁术都是很重名望的人,这次曹操攻打徐州,确实师出有名。爱惜自己名声的两人,自然不会派兵救援。

    而幽州公孙瓒却惧怕曹操实力,在陶应前来求援的时候,他当面就说出了:“我援助你父,有何好处?无非是得到陶谦这样的弱友,而却得罪了曹操这样的强敌。”

    求援无望,陶谦只能集合徐州六郡的五千兵马,打算在徐州死守。

    徐州曹操大营,三万大军披麻戴孝。

    曹仁荀彧陪着曹操在巡视三军。

    “主公,末将有一事不解。”曹仁说道:“以往打仗,都是分配好谁为先锋,谁为中军,谁为后应。怎么如今,说打陶谦,主公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给三军将士分工。”

    曹操笑了笑,披麻戴孝,脸上还挂着笑意,怎么看都别扭。

    “这次与以往不同,我是要为父报仇,怒火满腔,已经乱了方寸了。你说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还顾的上这些细节吗?我现在很不得朝发夕至,所以我的三万大军,都是先锋。我们要一鼓作气,拿下徐州,以免迟则生变。”

    “嘿嘿。”曹仁憨厚的一笑道:“末将明白了。”

    一旁的荀彧紧皱眉头,好像有什么心事。

    “主公,这次我们功打徐州,袁绍袁术等诸侯在接到主公哀书的同时,很可能同时接到陶谦的求援信,以袁绍的性情,接到陶谦的求援信,他肯定会犹豫几天,琢磨帮助陶谦好呢?还是不帮好呢?所以在他犹豫这几天,我们要一鼓作气拿下徐州,否者希望就渺茫了。”

    曹操转身望了望身边的荀彧,而后‘哈哈’一笑。

    “曹仁听听,荀彧说的多好,比我自个说的都好。”

    荀彧心中顿时一惊,主公这话何意?难道是嫉妒我才华过人,了解他心性?想了想他赶忙对曹操拱手道:“我不能跟主公相提并论,只不过是跟着主公时间长了,多受了一些教益。”

    走着走着,曹操突然发现许褚的鞋带开了,他连忙弯腰蹲了下去,帮许褚系鞋带,许褚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感动。在蹲下的同时,曹操还不忘对荀彧解释道:“荀彧,你怕我嫉妒你吗?告诉你,不会的,因为我了解你的忠心。嫉妒你不等于在嫉妒我自个吗?”

    曹仁,许褚,荀彧包括曹操自己都笑了。

    荀彧脸上带着笑容道:“主公的一席话,真是令人陶醉。”

    多谢书友无敌果然翁的提醒,今天发章节时候疏忽了。把六十七章发成了六十九章,现已修正。多谢,多谢,万分感谢哈!

    第六十八章调皮的蝉儿

    柳榆槐樟,沿着溪水错落生长,因为这几日刚刚下过大雨,因而洪水泻过的痕迹十分明显,一些老树挨着河水的树根虬结裸露在外面,落水干涸的河道上散落着一些枯树干。

    一株垂杨柳下,斜斜的一块青石,石下汇成一方湍旋清澈的河水,大约一人多深,四丈方圆。

    进入六月中旬,天气炎热,乡村环境虽然清静幽雅,可是知了昼夜聒噪不休,叫人难以入睡。此时,一张香妃竹榻就搭在小河边上,潘凤跟老太爷似的躺在竹榻上,斑驳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人蠢蠢欲睡。

    他的右手上缠着一大块白布,一要鱼竿儿矗在他的身前,鱼漂儿在水面上轻轻地打着晃儿,鱼儿早脱了钩,却无人去换上鱼饵。

    在悠闲的日子呆着就是惬意呀!潘凤手臂上的伤早就在貂蝉和甄宓精心护理下好的七七八八,可是貂蝉、甄宓可不敢大意,见他腕上足踝嫩肉初生,怕磨破了皮儿,仍然缚着厚布好生将养。

    田丰张白骑也得到汉中传信,这几日也都赶回来了,张白骑看到潘凤就是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下来了,这还不止,他还想要那擦满鼻涕的大手来拥抱潘凤。貌似有报仇的嫌疑,上次张白骑护卫潘凤去郑府,被潘凤把他唯一一件穿的出去的衣服拍上两个油印。不过潘凤可没上当,一脚就把这货踹出了八丈远。

    田丰虽然没想张白骑那么激动,但是也拉着潘凤的手,叨叨的唠嗑,而且还彻夜不停唠嗑,好像得了话唠一般,一唠嗑就是一夜。这用有点文化的词来说叫‘秉烛夜谈’。本来还想跟自家蝉儿宓儿好好亲热的夜晚,就这么无耻的被田丰给霸占了。

    其实潘凤哪里知道,这是田丰早就算计好的,田丰的心眼可不大,曾经种种过往他可还全记得呢!尤其是去长安前,他苦口婆心的劝阻,潘凤下令拘禁他两个时辰的事情他一直都记忆犹新,这就算是另类的报复吧!

    击退张鲁,拿下萌霞关,将士们的庆功酒宴潘凤还参加,庸城的世家大族也接连的来城主府道贺,潘凤是烦不胜烦。

    迎来送往的忙了几日。今儿消停了,潘凤就叫人搬了竹榻,和貂蝉到这山涧溪水旁乘凉钓鱼。貂蝉见自己的潘大哥有了倦意,轻轻将温润柔软的小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拉过一旁柔滑的薄衿替潘凤搭在腰间,然后踮着脚尖儿悄悄地走开了。

    她这一动,只是略有倦意的潘凤就醒了,潘凤眯着眼,悄悄张开条缝儿看着貂蝉。只见貂蝉蹑手蹑脚走开了些才恢复了身形,她站在一棵树下转了两圈儿,仰着脸儿打量了一番,又鬼鬼祟祟地扭过头看了眼潘凤。

    “蝉儿这是要干什么?”潘凤不禁满脑袋都是问号,好奇归好奇,一看貂蝉扭头看自己,他赶忙闭上眼睛假寐。

    貂蝉见潘凤睡熟了,又四下张望了几眼,然后飞快地拉起裙裾塞在腰间,挽起两只袖子,从地上捡起几颗小石子。这样子倒是少了平时一些妩媚,多了几分俏皮,潘凤更加疑惑貂蝉要干什么。

    直接小妮子缓缓后退几步,小手举过后脑勺,使劲的往树上扔石子。

    这橘子树是有些年头的,枝杈也断了不少,估计能活到现在也跟是产橘子有关,柑橘果树是菌根植物,一般无根毛,菌根和柑橘树共生,从树体吸收养分,又帮助树体吸收水分、营养。汉中橘子十分甘甜,尤其以城固的橘子最出名。

    不一会,从树上就掉下来绿油油的橘子,橘子是在秋天成熟,此时的橘子还未熟透,所以皮是绿色的。貂蝉弯下纤腰,小心翼翼的捡起那几个橘子,用手帕擦了擦,然后剥开吃的津津有味,俏脸上充满了满足,小妮子也不顾这未熟橘子的酸涩。

    就在貂蝉吃着津津有味的时候,在橘子树上就落下一枚橘子,可能是刚才卡在树上了吧!直接砸到貂蝉的小脑袋上,吓的小妮子一机灵。最后当发现是这橘子在作怪,气的貂蝉使劲跺了跺脚。

    “潘大哥那么坏,没事就欺负我,哼哼,你也欺负我,看我不把你吃掉。”一边弯腰捡那个砸在头上的橘子,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过那个橘子熟透的有点透,一掉下来就摔碎了,浪费可不是好看习惯。貂蝉缓缓的走到河边,开始洗起那沾灰的橘子。

    “哈哈”潘凤大笑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哪想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貂蝉吓了一跳,小妮子往前走了两步,一下子就踏进了河里。

    等她忙不迭地把小脚从河里拔出来的时候,花布缝制的绣花鞋已经湿哒哒的,她也咬着嘴唇,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等待受训的孩子,而潘凤笑眯眯的在一旁望着她。

    “我亲爱的小乖乖蝉儿,做什么坏事怕被潘大哥知道?”

    潘凤瞧见貂蝉秀裙扎带上,兜着六七个绿橘子,右手拿着个剥了一半的,粉嫩俊俏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俏挺的鼻尖上还挂着两颗细密的汗珠,就那么怯生生地站在那。

    自从掉崖时候,两人情定终身。到后来单骑闯长安,救出俏生生貂蝉。这段期间,她都都是展现出自己温柔妩媚贤惠的一面。一路上不论是扮萝莉,淑女,御姐都惟妙惟肖。以至于潘凤甚至都忘记了她的年龄。瞧她现在这副模样,才省起如果在现代,还是要父母疼父母宠的小姑娘,说到底如今不过才十七岁而已,正是贪玩爱疯的年纪,也亏得她能忍了这么久。

    见貂蝉俏生生地站在那儿,难得露出副胆怯的表情,潘凤笑嘻嘻地替她把裙摆拉下来,拂开她腮旁的发丝,温柔地道:“喜欢吃青涩的橘子,回头叫家人去买就是了,这样的野果子又酸又涩,不好吃的。”

    貂蝉本性调皮好动,这般不顾形象,还真担心潘凤责备她。可是一瞧潘凤满脸宠溺,小妮子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赶紧咽下嘴里的橘子,丢开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子,忸怩地搓着衣角窘道:“人家……人家……对不起啦……”

    “行了,行了,不就是打几个橘子吗?”潘凤摆摆手,丝毫不在意,放“放心,咱家没有那那些臭轨迹,我的好蝉儿想怎么样就怎么,只要你开心,就算你爱要天上的星星,潘大哥也想法给你摘下来。”

    貂蝉扭扭捏捏搓着衣角,有些羞涩的说道:“潘大哥这样会把蝉儿惯坏的。”

    他坐在竹榻上,顺手一扯,貂蝉就跌坐在他腿上,忸怩地她作势挣扎了一下,就羞笑着不作声了。潘凤揽着貂蝉的纤腰,大手不老实地袭上她柔软的酥胸,贴着她耳朵道:“蝉儿,这儿又长大了不少喔。”

    潘凤刚过十七岁,身体还在成长,胸脯儿已慢慢饱满起来,含苞欲放的小胸脯儿在贴身的亵衣下显得涨鼓鼓的,大白天儿的在这山上被潘凤如此大胆地抚弄,羞得小妮子脸蛋儿热腾腾的,她抓住潘凤的手,羞不可抑地道:“潘大哥,不要,这是在外边啊。”

    “反正也没人看到,来来来,蝉儿。让我们显亲热一番。”话音刚落,潘凤就把貂蝉压在身下。

    双手在貂蝉身上不断游走,很快小妮子娇喘连连。脸色绯红,每次潘大哥就这样,跟自己呆在一起没多大一会就变的坏坏的。看那凑过来的大嘴,羞涩的小妮子主公闭上了美眸,准备等那深情的一吻。

    望着那闭着的眼睛,惊心动魄长睫毛。潘凤的嘴角挂上一丝坏笑,那长长的睫毛好像是用睫毛膏涂了一般。雪嫩的皮肤,白里透红,翘挺的鼻子真是鬼斧神工,红润的嘴唇亮晶晶的,上面总好像涂了一层唇膏一般。

    这张脸真是太完美了,而且最让潘凤欣喜的是,这长脸是天然的杰作。而不是后天人工的。在现代,每次亲女友脸一下,都沾一嘴的粉,而且你会神奇的发现,化妆品被蹭掉的那部分,两面的皮肤根本就不是一个颜色。

    一想起和女友一起的时候,潘凤就想起了曾经的三怕。

    第一怕是陪着女友逛街,女人这种生物非常古怪,如果论逛街的耐力,真是男人所不能比拟的。而且花钱也是流水,每次陪她玩逛街后,潘凤都需要吃一个月馒头加咸菜。

    第二怕就是陪着女友看看恐怖片,什么《咒怨》《贞子》这些鬼片,女朋友是越害怕越要看。每次一想起看恐怖片,潘凤的双腿都微微颤抖,甚至有种要自杀的冲动。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而且每次看恐怖片的时候,演到恐怖的时候,女友又喊又叫,张牙舞爪,潘凤的胳膊上当即就会留下血淋淋的道子,血的教训呀!

    第三怕,也是最恐怖的,那就是怕看到女友卸妆。一旦卸了妆,判若两人什么的就不说了,那根本就是恐怖片的贞子。如果穿身白衣服,半夜出去,心脏不好的,没准真能被吓死……

    望着眼前俏生生的蝉儿,潘凤不禁感叹。

    “还是万恶的旧社会好呀!”

    第六十九章不是很二,是真二!

    伴着树边沙沙风声,貂蝉很久也没等到潘大哥的湿吻,小妮子顿时就着急了,难道自己这个样子还不明显?难道潘大哥非要自己像上次喂鱼时候那么主动?这个坏家伙,真不会体谅女孩子,人家一个女孩子主动去吻他多羞人。待缓缓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那坏坏潘大哥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

    “哎呦呦,蝉儿小脸都红了,刚才那番动作什么意思。”潘凤在貂蝉耳边坏笑道:“是不是期待潘大哥对你做什么坏坏的事情呀!”

    貂蝉双颊酡红,美眸也不敢直视潘凤,轻咬着嘴唇低着头,这羞涩的模样楚楚,说不出的娇甜动人。

    蝉儿害羞成这个样子,潘凤也就不再捉弄她了。看着她躲躲闪闪,可爱的样子,不禁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剥开挡在她耳边的长发,潘凤笑道:“来,把鞋子脱下来,湿着穿不舒服。”说完不由分说的就上前要替貂蝉脱掉鞋子,也不顾貂蝉的略微挣扎,‘霸道’的潘凤硬是把鞋子给脱了下来,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脚丫。

    女人的脚怎能是随便给外人看的,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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